第252章 一日千里(五)
“跪下來。”李朔松開手,後退了半步,好讓她有空間動作。
陶菲菲抬眼看他,眼眶已經紅了。
但想到那20萬和投訴的威脅,她咬了咬牙,緩緩屈膝,跪在了洗手間冰涼的地板上。
這個姿勢讓她正好平視那根猙獰的肉棒,濃烈的麝香氣味撲面而來。
“含住。”李朔一手按著她的後腦,聲音里滿是欲望的暗啞。
陶菲菲閉上眼,張開嘴,試探性地將龜頭含了進去。
滾燙、咸腥、帶著獨特雄性氣息的觸感瞬間充斥口腔。
她本能地想退縮,但後腦的手掌施加了不容抗拒的壓力。
她只能順從地繼續吞吐,讓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她的口腔。
“深一點。”李朔啞聲命令,“全部吃進去。”
陶菲菲努力張大嘴,但尺寸實在驚人。
當柱身進入超過一半時,她已經感到強烈的窒息感,喉嚨口被頂得發癢,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
李朔卻完全不管她的不適,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起來,粗壯的肉棒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龜頭刮過上顎的敏感處,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壓抑的干嘔聲。
“對……就是這樣……”李朔仰起頭,喉結滾動,“用舌頭舔下面的筋……嗯……”
陶菲菲被迫做著深喉服務,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制服外套和地板上。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眼睛因窒息和屈辱而布滿淚水,化妝都有些花了。
但身體卻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中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片隱秘的角落,已經開始濡濕、發熱。
不知過了多久,李朔終於松開她的頭。陶菲菲立刻癱軟在地板上,劇烈地咳嗽喘息,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液體。
“起來。”李朔拉起她,將她轉了個身,面朝洗手台的方向壓倒。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臀部卻被他抬高翹起。
窄裙被粗暴地撩到腰際,露出了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渾圓臀瓣,以及中間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此刻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布料上格外顯眼。
“已經濕成這樣了?”李朔嗤笑一聲,手指隔著內褲按上那片濕熱的區域。
他能清晰感覺到布料的濕潤和下方柔軟肉唇的形狀,以及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豆豆。
他用力揉搓了幾下,陶菲菲立刻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你們女人總是這麼心口不一。”李朔撕開那條礙事的內褲——布料從中間裂開的嗤啦聲宣告著最後一道屏障的消失。
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泥濘的草叢,撥開兩片已經腫脹發燙的陰唇,找到了那顆完全暴露出來的、充血硬挺的陰蒂。
“啊~~~!”陶菲菲猛地仰起脖頸,整個人都繃緊了。
李朔用手指捻住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先是輕輕打圈摩擦,接著加大力度按壓揉捏。
陶菲菲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發軟,全靠他扶著腰才沒癱下去。
她咬著嘴唇想忍住呻吟,但破碎的嗚咽還是不斷從齒縫里漏出來。
“求我。”李朔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卻加快了動作,“求我讓你高潮。”
“……不要……”
“不求?”李朔停下動作,手指甚至退出了那片濕熱的區域。
強烈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陶菲菲。
身體已經被撩撥到臨界點,突然的抽離讓她幾乎崩潰。
她扭動腰臀,本能地追逐那只離開的手:“別……別停下……”
“求我。”
“……求……求你……”陶菲菲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羞恥心早已被身體的需求擊碎,“求求你……摸我……”
李朔滿意地笑了,他重新將手指探入,這次不再是玩弄陰蒂,而是直接捅進了那條已經濕滑不堪的肉縫里。
兩根手指輕易地撐開緊致的穴口,直插到底。
內壁的嫩肉立刻像小嘴一樣裹吸上來,濕熱、緊致、不住收縮。
他能清晰感覺到深處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那是子宮口的位置。
“嗯啊……慢……慢點……”陶菲菲趴在洗手台上,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著手指的抽插。
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肉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洗手間里回蕩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女人壓抑的呻吟。
李朔抽出手指,帶出了一大股黏滑的愛液。
他解開自己褲子的最後束縛,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抵在了濕漉漉的穴口。
龜頭擠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淺淺地嵌入了一點。
“最後一次機會。”他喘息著說,“現在喊停,我就收手,但20萬沒了,投訴照舊。”
陶菲菲的身體僵了一瞬。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凶器正抵在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尺寸大得讓她恐懼。但……
她閉上眼,將臉埋進臂彎里,輕輕地搖了搖頭。
李朔再也不客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陶菲菲慘叫出聲。
即使身體已經濕潤到極致,李朔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粗壯的肉棒蠻橫地撐開緊窄的肉道,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直直插進最深處。
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的軟肉,陶菲菲只覺得內髒都被頂得移位了,眼前一陣發黑。
但疼痛之後,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迅速蔓延開來。
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覺到被撐起的弧度,李朔沒有立即抽動,而是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感受著陰道內壁的絞緊和顫抖。
“夾得真緊……”他低吼一聲,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進出,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但很快,李朔就失去了耐心,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撞向她最深處的軟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愛液,發出“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
“輕……輕點……太深了……啊!”陶菲菲已經被撞得語不成句。
她的上半身無力地伏在洗手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陶瓷,臀部卻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
制服外套和襯衫凌亂不堪,露出大半雪白的背脊;窄裙堆在腰間,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不斷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