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美婦扶槍
小護士走出房門,這才拍怕胸口,平復了下心情,剛才房間里的見聞嚇了女人一跳。
“真是驢大的貨,也許比驢大不少,也不知道他老婆怎麼受得了。”小護士滿臉通紅的推著小車向著護士站走去。
病房內,房顰(pín)也被弄了個大花臉,剛才雖然只是一瞥,也將美婦嚇了一跳。
病房里的氣氛頓時十分尷尬,男人只好主動打破尷尬。
“嫂子,扶我起來,我要去上個廁所。”之前都是插尿管,倒也不用起來,現在不一樣了,必須要去廁所解決。
美婦也顧不得害羞,走到男人旁邊,准備攙扶男人。
男人也不客氣,一首摟著女人的細腰,一股好聞的花香鑽進男人的鼻子。
“嫂子,你用的什麼香水,真好聞。”男人比婦人高一頭,低頭在婦人頭發上嗅了嗅,頓時女人的臉蛋像塊紅布一樣。
兩人廢了好大勁才走到衛生間門口,“李朔,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並不放開女人,反而將女人往懷里摟得更緊了。
“嫂子,我現在一條腿使不上勁,還是麻煩你幫幫我。”說完,推開門,裹挾著女人進了衛生間。
醫院的衛生間比較簡陋,就一個馬桶,空間不小。
進來之後,女人准備離開,卻被男人阻止。“嫂子,都結過婚了,別這麼害羞,我單腳站著沒法弄,來,你幫我把褲子脫了,幫我扶著點。”
“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坐在馬桶上,自己解決。”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不過女人身子被男人牢牢裹住,完全掙脫不開。
“嫂子,我一個大男人,讓我蹲著撒尿,我做不到,來,你幫幫我。”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半天才說出三個字:“我不干。”
“嫂子,你這樣的態度可不好,張哥沒跟你說嗎?他是在什麼情況下撞傷的我?我可是留了視頻的。”
“你——無恥——”女人氣得語無倫次,胸前上下起伏,這下把男人看的眼珠子溜圓。
“嫂子,這幾天你最好好好伺候我,不然,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盡棄了
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張哥的仕途,那可不劃算,嫂子,你說呢?”
男人的一席話,瞬間就讓女人平靜下來,婦人這幾天每次回家,張捷都問李朔的情況,期盼著李朔早點出院,這樣懸在頭上的利劍才算落地,婦人知道前因後果,也知道丈夫的忌憚,為了這個家,有些犧牲是必須的。
女人咬咬牙,小手抓著男人的褲子,一使勁就給拽下來,引入眼簾的是一根二十多公分黑不溜秋的肉棒,再次近距離看到這根東西,女人又驚又怒,驚得是男人的尺寸,怒的是自己一個科長夫人,被人如此折辱。
女人不敢再看,只好側過頭去。
“嫂子,幫我扶著點,男人跟女人不一樣,不扶著到時候弄得到處都是,別人會說我沒素質的。”男人得意的看著女人,臉上還掛著奸計得逞的表情。
“我不——我絕不——”女人氣得音調都高了不少。
“嫂子,你都是過來人,有啥害羞的,想想張哥,他這些年升個科長不容易,你幫不了他,那也不能做他晉升路上的絆腳石啊。”
美婦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眼淚沿著眼角流了下來。男人也不催促,只是看著美婦。
片刻後,女人擦干眼淚,小手伸了兩次,才下定決心,將男人的肉棒握在手里。
“嘶嘶——”美婦的小手又柔又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男人感覺暖洋洋的。
房顰(pín)握住之後,只覺得一陣陣惡心,手里的肉棒肉眼可見的變硬,時不時還哆嗦兩下,像是一條活過來的蛇,女人差點把握不住。
“快點啊——”女人的聲音急促,還帶著一絲惱怒。
“嫂子,你的小手抓我抓得這麼緊,我怎麼尿的出來?”
美婦聞言,壓下心里的火氣,小手微微松了松
頓時只覺得手里的肉棒好像又粗大了一圈,嚇得少婦差點脫手。
“嫂子,我要尿了,你對准點。”
少婦無奈,只好側過臉來,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男人的肉棒,只見肉棒傷上青筋纏繞,甚是猙獰,兩顆雞蛋大的肉球被叢林覆蓋,看起來蓄勢待發。
女人忍著惡心,扶著肉棒,對准馬桶,小聲說道:“好了。”
話音剛落,女人只覺得肉棒一顫,整個肉棒像噴發的水管一樣劇烈抖動,美婦小手下意識的發力。
“嫂子,不用這麼緊張,放輕松。”
美婦心里咒罵了一句,小手微微松開,頓時男人痛快的撒起歡來。
持續了半分鍾,男人終於解決完了人生大事,美婦正要給男人提起褲子,卻被男人阻止。
“嫂子,男人和女人身體結構不同,來,抖兩下,不然不干淨。”
婦人對男人的憎恨到了頂點,仍然強壓怒火,抓住肉棒,上下抖動起來。
“嘶嘶,舒服。”男人眯著眼睛,舒服的直哼哼。
“好了,嫂子,差不多了,把褲子提上來吧。”男人一臉的神清氣爽。
婦人提上男人的褲子後,第一時間跑到洗手台,塗上洗手液,拼命的搓洗起來。
男人靠在門上,看著女人瘋狂的樣子,暗暗思量:這美婦氣質真不錯,連發怒都這麼哀怨,真是讓人忍不住憐愛。
等到美婦清洗完後,李朔自然的摟過婦人,借助婦人的身體,慢慢回到了床上。
美婦見男人回到床上,也不理會男人,開門出去了。
男人看著美婦出去,回味著女人小手抓揉著自己寶貝的觸感,心里像長了野草一樣,渾身刺撓起來。
女人出了病房,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小聲的哭泣起來。
這是女人此生受到的最大侮辱,讓她一個科長太太伺候一個男人撒尿,女人想想就覺得惡心,恨不能剁掉自己的雙手。
美婦剛想掏出手機給自己老公訴苦,可是想到老公正處於關鍵階段,拿出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哭了一會,女人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臉色恢復平靜,再次走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