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斗志昂揚的女秘書(六)
“忍一下,”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低沉而溫柔,“第一次都疼。過了這一陣就好了。”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沒有動,讓她的陰道慢慢適應異物的存在。
同時他的右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畫圈,分散她的注意力。
左手則伸到她腿間,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輕輕按壓、撥動。
三管齊下——陰道的疼痛、乳頭的酥麻、陰蒂的刺激——三種感覺同時涌入余思思的大腦,讓她不知道該專注於哪一種。
疼痛在慢慢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越來越強烈的飽脹感和酥麻感。
她的陰道內壁在適應了龜頭的尺寸後,開始分泌更多的黏液,把柱身潤濕,讓異物感變得不那麼尖銳。
“好點了嗎?”李朔問。
余思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好點了還是更糟了。
疼痛確實在減輕,但那種飽脹感越來越強烈——陰道被撐滿的感覺,內壁每一寸都被柱身貼緊的感覺,龜頭頂在深處某個敏感點的感覺,這些感覺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的復雜感受。
李朔開始緩慢抽送。
他退出幾厘米,再推進去,動作幅度不大,速度很慢,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重新碾過處女膜撕裂的位置,引發一陣刺痛和酥麻交織的感覺。
余思思的呻吟從疼痛的尖叫變成了壓抑的悶哼,又從悶哼變成了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嗯——嗯——”。
金雞獨立的姿勢讓她的左腿一直抬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陰道也因此夾得更緊。
李朔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內壁的劇烈收縮,那種緊致程度是任何非處女都無法比擬的。
她的陰道內部溫暖、濕潤、緊致,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柱身,每一次拔出都有一股吸力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有一陣痙攣迎接。
“你夾得好緊,”李朔在她耳邊說,氣息灼熱,“處女就是不一樣。”
“別……別說……”余思思羞得耳根通紅,但身體卻更興奮了——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夾得李朔悶哼了一聲。
李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金雞獨立的姿勢不太適合快速抽插,但他用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左腿,把她整個人穩穩地固定在懷里,腰腹發力,陰莖在她陰道里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
房間里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是她的黏液被攪動的聲音,混合著李朔腹肌撞擊她大腿的“啪啪”聲,以及余思思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啊……哈啊……太、太快了……慢點……慢點……啊——!”
“慢點?”李朔反而更快了,龜頭每一次都頂到陰道深處某個位置,那個位置每次被碰到,余思思的呻吟就會拔高一個調,“你剛才不是嫌我沒力氣嗎?現在嫌快了?”
“不、不是……啊——!那里……別頂那里……酸……好酸……!”
“這里?”李朔故意又頂了一下那個位置,龜頭碾過一片略微粗糙的區域——那是她的G點,在陰道前壁往里五厘米左右的位置,表面有一層細密的褶皺,觸感和周圍的光滑內壁明顯不同。
“啊——!”余思思的腰肢猛地彈起來,陰道劇烈痙攣,一大股透明的黏液從陰道深處涌出來,澆在李朔的龜頭上。
那不是高潮,但離高潮只差一线——她的身體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反復橫跳了。
李朔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退出來,把她放下來。
余思思的左腿終於能落地了,但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李朔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陰道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處女膜的撕裂處滲著血絲和黏液的混合物,大腿內側濕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體液。
“第一個姿勢結束,”李朔說,語氣像在匯報工作進度,“接下來第二個——一字馬。”
余思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朔按到了地毯上。
他讓她坐在地上,雙腿往兩邊分開,分到最大角度。
余思思的柔韌性不算特別好,但一字馬勉強能做到——雙腿呈一條直线往兩邊劈開,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到極限,傳來一陣酸脹感。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往兩邊翻開,陰道口大張,連處女膜撕裂的傷口都清晰可見。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李朔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陰莖對准她的陰道口,“准備好了嗎?”
“我……我腿酸……”余思思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忍著。”李朔說完,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齊根沒入。
“啊——!”
余思思的尖叫比剛才更響。
一字馬的姿勢確實進得最深——陰道在這個姿勢下被拉直了,原本彎曲的通道變成了一條直线,李朔的陰莖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上了陰道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那個位置從未被觸碰過,被龜頭撞上的瞬間,余思思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炸開了一團煙花,一種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從子宮頸口擴散到整個盆腔,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李朔也被這個深度的緊致震撼到了。
一字馬姿勢下,余思思的陰道被拉伸到極限,內壁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摩擦力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而且龜頭直接抵在子宮頸口上,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微微凸起的結構在龜頭的擠壓下慢慢變形、凹陷。
子宮頸口的質地比陰道內壁更韌,中間有一個針尖大小的開口,在龜頭的擠壓下微微張開,像一張極小極小的嘴在親吻龜頭頂端。
“頂到子宮口了,”李朔說,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感覺到了嗎?”
“感、感覺到了……太深了……頂到最里面了……”余思思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表情已經完全失控。
一字馬的酸痛和陰道深處的飽脹感混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被頂入的感覺之外什麼都感知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