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斗志昂揚的女秘書(八)
李朔緩緩把陰莖從她子宮里退出來。
龜頭退出子宮頸口時又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子宮頸口在龜頭離開後慢慢合攏,但已經不能完全閉合了——中間留了一個小小的開口,白濁的精液從那個開口里緩緩涌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淌,從陰道口溢出,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白色的痕跡。
余思思的小腹仍然微微隆起——子宮里灌滿了精液,從肚皮底下透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像懷孕初期的樣子。
李朔伸手按了按那個弧度,精液在子宮腔里被擠壓,發出細微的“咕嘰”聲,更多白濁液體從陰道口涌了出來。
“子宮灌滿了,”李朔說,聲音里帶著滿足,“你的子宮現在全是我的精液。”
余思思沒有回答,她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浮沉,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精液。
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腿已經酸得失去了知覺,李朔幫她把腿合攏,讓她側躺在地毯上休息。
他站起來,去浴室拿了一條熱毛巾回來,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和陰部的體液痕跡。
余思思在他擦拭的時候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的眼神慢慢恢復了焦距,看著李朔蹲在她身邊幫她擦身體的樣子,心里涌起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你……”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以前對別的女人也這樣嗎?”
“什麼樣?”李朔把毛巾翻了個面,繼續擦她小腹上的精液痕跡。
“就是……做完之後,幫忙擦。”
李朔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看情況。對你嘛——你值得。”
余思思別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眼眶里又涌出來的淚水。
這次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被珍視的錯覺——盡管她知道這大概率只是錯覺,但在這一刻,在被男友出賣、被灌滿子宮、被操到崩潰之後,有人蹲在她身邊幫她擦身體,這種感覺讓她那顆碎了一地的心被短暫地粘起來了一點點。
休息了大概十分鍾,余思思的體力恢復了一些。
她撐著地毯坐起來,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殘留的微微隆起,又看了一眼李朔已經再次硬挺的陰莖,嘴角又浮起了那個挑釁的弧度。
“才兩次,”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里的挑釁又回來了,“你不是說要讓我見識你的手段嗎?就這?”
李朔正在喝水,聞言差點嗆到。他放下水瓶,用一種“你真是找死”的眼神看著她。
“余思思,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是在認真收拾你?”
“不然呢?”余思思歪了歪頭,那個動作配上她滿臉潮紅、眼眶濕潤、嘴角還掛著干涸精液痕跡的樣子,說不出的淫蕩又說不出的可愛,“李總,你剛才那幾下,說實話,也就是普通水平。”
“普通水平?”李朔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嗯,普通水平。”余思思點頭,表情認真得像在做業績評估,“力度還行,持久度也還行,但花樣太少了。翻來覆去就那麼幾下,缺乏創新。如果讓我給你打分的話——及格线以上,優秀线以下。”
李朔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笑完之後,眼神變得危險而興奮。
“好,余秘書,”他故意用職場稱呼叫她,“既然你對我剛才的表現不滿意,那接下來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花樣。”
他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讓她趴在床邊。
余思思的上半身趴在床墊上,腰肢下塌,臀部翹起,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线暴露無遺——臀瓣圓潤飽滿,臀溝深邃,肛門和陰道口一覽無余。
她的肛門是淡褐色的,褶皺細密整齊,像一朵小小的菊花,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
陰道口還殘留著剛才子宮里涌出來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掛在陰唇上,拉成細絲往下滴。
“第三個姿勢,”李朔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臀瓣,拇指往兩邊掰開,讓肛門和陰道口暴露得更充分,“狗爬式。也叫後入。”
“這個姿勢我知道,”余思思趴在床上,聲音悶悶的,但嘴還是硬的,“沒什麼特別的。”
“沒什麼特別的?”李朔笑了一聲,扶著陰莖對准她的陰道口,“那要看是誰在用。”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從後面插了進去。
後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龜頭進入的方向更傾斜,摩擦的是陰道後壁,而且因為余思思腰肢下塌、臀部翹起的姿勢,陰道被拉伸得更緊,內壁的褶皺被拉平了一部分,摩擦力比剛才更大。
更重要的是,後入的姿勢讓陰莖能進得更深,龜頭直接越過了子宮頸口的位置——因為子宮頸在剛才的子宮交中已經被撐開過一次,還沒有完全閉合,龜頭輕松地再次擠了進去,重新闖進了子宮腔。
“啊——!又、又進子宮了……!”余思思的指甲摳緊了床單,腰肢塌得更深了。
子宮腔里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龜頭闖進去的時候,精液被擠出來,從子宮頸口的縫隙涌出去,順著陰道往外淌,滴在床單上。
“感覺到了嗎?”李朔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快速抽送,“後入進得比剛才還深。我的龜頭現在在你的子宮里,從後面進去的角度,能頂到子宮底——就是這里。”
他用力一頂,龜頭撞上了子宮底的內壁。
子宮底是子宮腔最深處的位置,內壁比子宮頸口附近更柔軟、更敏感,被龜頭撞上的瞬間,余思思尖叫了一聲,整個子宮劇烈收縮,把李朔的龜頭裹得死緊。
“啊——!頂到最里面了……子宮底……子宮底被頂到了……!”
“這里比子宮口還敏感?”李朔又頂了一下子宮底,龜頭碾過那片柔軟的內壁,能感覺到內壁在龜頭的擠壓下變形、凹陷,然後彈回,再被擠壓、再凹陷。
“敏、敏感……那里最敏感……別一直頂……要死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頂不穿,”李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反復撞擊子宮底,“你的子宮很有彈性,能承受得住。而且它在吸我——每次頂到子宮底,它就痙攣一下,吸得我特別緊。”
後入的姿勢讓李朔能更好地發力。
他雙手掐著余思思的腰,腰腹快速挺動,陰莖在她陰道和子宮里進出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
“啪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打在窗戶上,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余思思越來越失控的呻吟,整個房間充滿了淫靡的交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