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斗志昂揚的女秘書(二)
余思思抬起右手,手指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一秒,然後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干淨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握在那根青筋虬結的深色肉棒上,視覺反差大得讓人心跳加速。
她的手掌剛碰到柱身時縮了一下——那東西的溫度比她想象中高,燙燙的,像握著一根被體溫捂熱的硬橡膠,而且硬度驚人,她手指剛收緊就感覺到了底下海綿體那種不屈不撓的反彈力。
“握緊一點。”李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沒吃飯嗎?”
余思思咬了一下牙,手指收緊,虎口卡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掌心貼著柱身側面那些凸起的青筋。
她能感覺到那些血管在皮膚底下微微搏動,和自己的脈搏不在同一個頻率上,像是握著一個獨立的、有生命的東西。
她的手指合攏後,拇指和中指之間還差著一截才能碰到,這個認知讓她耳根更燙了。
“上下動。”李朔繼續指揮,“從根到頂,再從頂到根,慢一點。”
余思思開始動。
她的動作很生澀,節奏不均勻,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又太慢,手掌在柱身上滑動時摩擦力很大,因為沒有潤滑,皮膚直接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李朔被她擼了十幾下,輕輕“嘶”了一聲,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太干了,”他說道:“用你的口水。”
余思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那種“反正都這樣了”的麻木蓋過去了。
她低下頭,把嘴唇湊近龜頭,張開嘴,讓口水從舌尖滴落,落在龜頭上,再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的口水拉成一條透明的絲线,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滴在青筋上又順著溝壑流下去,把柱身潤濕了一片。
然後她重新握住,手掌裹著口水上下滑動,這次順暢多了。
濕潤的掌心在柱身上擼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黏膩而淫靡,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法還是很生澀,但李朔的呼吸明顯變沉了,腹肌微微收緊,龜頭上的馬眼又滲出了一些透明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個龜頭塗得亮晶晶的。
“用兩只手。”李朔說。
余思思把左手也加上去,兩只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中間還露出一截。
她上下擼動的時候,兩只手交替摩擦,掌心裹著口水在青筋上滑過,指尖時不時蹭到龜頭下方的系帶——那個位置顯然很敏感,每次被碰到,李朔的陰莖就會在她手心里跳一下,馬眼滲出更多黏液。
“你學得挺快。”李朔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贊許。
“我學什麼都快。”余思思說,語氣里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自信,但配上她現在的動作,那種自信變得說不出的淫蕩。
李朔笑了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頭發里,輕輕往前推了推:“那接下來學這個——用嘴含住。”
余思思的嘴唇離龜頭只有兩厘米,她能看清龜頭表面每一道細微的紋路,能看清馬眼邊緣那一圈嫩紅色的黏膜,能看清自己留在上面的口水正在反光。
她的呼吸打在龜頭上,那根東西又跳了一下。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了上去。
嘴唇剛碰到龜頭的時候,她嘗到了一股咸澀的味道——是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原始的腥甜。
她把嘴唇收攏,裹住龜頭的前半部分,舌尖不小心掃過馬眼,那根東西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李朔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剛才更啞了,“再往里吞。”
余思思把嘴張得更大,讓龜頭整個滑進口腔。
她的上顎被龜頭頂住,舌頭被壓在柱身底下,口腔內壁被撐得滿滿的,嘴角繃成了一圈淡粉色的圓環。
那根東西比她想象中更占地方,光是含住一個龜頭加一小截柱身,她就已經覺得嘴里沒什麼多余的空間了。
她的唾液腺受到刺激,開始大量分泌口水,多余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李朔低頭看著她。
余思思跪坐在床邊,長發散落,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嘴唇被他的陰莖撐成一個淫蕩的圓形,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細絲,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此刻她的表情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專注的、近乎職業化的認真,就像她在研究一份復雜的投資組合方案。
這種反差讓李朔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用舌頭,”他指導她,“在底下舔。”
余思思的舌頭在有限的空間里艱難地動起來,舌尖沿著柱身底部的尿道海綿體來回舔舐,從龜頭系帶一直舔到口腔能容納的最深處。
她嘗到了更多咸澀的味道,還有皮膚本身的淡淡咸味,以及自己口水的甜味。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感官轟炸。
“現在往深處吞,”李朔按著她後腦勺的手開始施加穩定的壓力,“能吞多深吞多深。喉嚨放松,用鼻子呼吸。”
余思思照做了。
她放松咽喉,讓龜頭往喉嚨深處滑進去。
龜頭剛碰到咽喉後壁的時候,她的咽反射立刻被觸發,喉嚨猛地收縮,干嘔了一下,整個口腔的肌肉都痙攣般地夾緊了李朔的陰莖。
李朔悶哼了一聲,腹肌劇烈收縮,差點沒忍住。
“別急,”他穩住呼吸,“慢慢來,適應一下再繼續。”
余思思的眼眶里又涌出了淚水——這次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她緩了兩秒,然後用鼻子深吸一口氣,繼續往里吞。
龜頭擠過咽喉的狹窄處,進入食道入口,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的喉嚨不斷收縮痙攣,但每一次痙攣都會把李朔的陰莖裹得更緊。
她的嘴唇已經貼到了柱身的中段,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但已經是她目前能吞入的極限了。
“很好,”李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你第一次深喉就吞到這個深度,天賦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