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斗志昂揚的女秘書(四)
“三個鈎,”李朔說,“挺保守的款式,何兵給你買的?”
“我自己買的。”余思思說,“他不配。”
“說得好。”李朔笑了一聲,手指一錯,三個掛鈎同時彈開。
內衣松脫,肩帶從她肩上滑落,罩杯掉下來,露出底下那對一直被嚴密包裹的乳房。
李朔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三秒。
余思思的乳房不是那種夸張的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拔、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根和胸廓的過渡线條流暢優美,側面看過去是一道漂亮的弧线。
乳溝自然形成一道窄窄的縫隙,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
她的乳頭是淡粉色的,乳暈不大不小,顏色比乳頭稍深一點,表面有細微的小顆粒,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已經微微凸起。
“好看。”李朔的評價很簡短,但語氣里的滿意是實打實的。
他伸出手,用指背從她鎖骨中間開始,沿著胸骨緩緩往下滑,滑到乳溝的位置,再往兩邊分開,指背分別掃過兩只乳房的內側弧线。
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但余思思的反應卻很大——她的胸脯劇烈起伏了一下,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硬、挺立,從淡粉色變成更深的玫紅色,乳暈也皺縮起來,表面的小顆粒變得更加明顯。
“敏感?”李朔問。
“一般。”余思思還是那句嘴硬的回答,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兩只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李朔沒有拆穿她,而是用雙手分別握住她的兩只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剛好能覆蓋住大半只乳房的表面積。
他的掌心貼住乳峰,手指收攏,開始揉捏。
力道從輕到重,循序漸進,先是用掌心畫圈,讓乳肉在他掌心里慢慢變形、流動,然後用指腹捏住乳根,從外往內推擠,把乳肉擠向中間,讓乳溝變得更深更窄。
余思思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的乳房被揉捏時,乳肉在李朔指縫間溢出又收回,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淡紅色的指痕。
她的乳頭在他掌心里被反復摩擦,硬得發疼,每一次掌心碾過乳頭時,都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出去,沿著肋骨擴散到整個胸腔,再往下匯聚到小腹深處,變成一種陌生的、讓人心慌的酸脹感。
“嗯——”她終於沒忍住,從鼻子里泄出一聲輕哼。
“嗯?”李朔模仿她的聲音,嘴角帶著笑,“不是說一般嗎?”
余思思咬著下唇,不肯再出聲。
但李朔換了手法——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邊的乳頭,輕輕一捻。
余思思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背弓起來又塌下去,嘴里泄出一聲壓抑的“啊”,腳趾在地毯上蜷得死緊。
“這里很敏感,”李朔說,拇指和食指繼續捻動那顆硬挺的乳頭,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時而輕輕往外拉扯,讓乳頭在指腹間被拉長、彈回、再拉長,“比腳敏感多了。剛才給你按腳的時候你都沒叫,現在捻一下就叫了。”
“我沒叫——”余思思嘴硬到一半,李朔低頭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倒吸氣的“嘶——”。
李朔的嘴唇裹住乳暈,舌頭在乳頭頂端快速撥動,舌尖抵住乳孔輕輕鑽了一下。
同時他的右手繼續揉捏右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著乳頭不放,左手則沿著她的腰线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髖骨,滑到她裙子堆疊的位置,手指勾住裙腰往下拉。
余思思的裙子被褪到腳踝,踢到一邊。
她身上只剩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款式和內衣一樣保守,高腰設計,面料柔軟但不算薄。
內褲包裹著她臀部和大腿根的曲线,兩條腿又直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李朔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了一眼她內褲的款式,笑了一聲:“內衣和內褲是一套的?也是你自己買的?”
“嗯。”余思思的聲音有點飄,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兩只乳頭都被舔得濕漉漉的,在空氣中泛著水光。
“挺好的,”李朔說,“不過現在不需要了。”
他勾住她內褲的腰邊,往下拉。
余思思下意識地並攏雙腿,但李朔的手已經卡在她膝蓋中間,不輕不重地往兩邊一分,就把她的腿分開了。
內褲被褪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掛在她的左腳踝上,李朔沒把它完全脫掉,就讓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掛在她腳踝上晃蕩,像一個欲說還休的注腳。
余思思全身赤裸地坐在床邊,只有左腳踝上掛著一條內褲。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完整地呈現出來——鎖骨、乳房、腰线、小腹、大腿、小腿、腳踝,每一處曲线都恰到好處,皮膚白皙細膩,只有膝蓋和手肘因為常年伏案工作而有一層薄薄的繭。
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毛修剪得整齊干淨,呈倒三角形,毛發顏色比頭發淺一些,是深棕色。
陰唇被並攏的雙腿遮住大半,只能看到一條緊閉的縫隙。
李朔退後一步,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從頭到腳打量她。
余思思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但手剛抬起來就被李朔按住了。
“別遮,”他說,“你全身上下每一寸,今晚都是我的。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余思思的手被他按在身體兩側,動彈不得。
她咬著下唇,別過頭去,耳根紅得能滴血。
這種被赤裸裸審視的感覺比剛才的口交更讓她難堪——口交至少是她主動在做,而現在她只能被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另一個人的目光下,連遮掩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腿張開。”李朔說。
余思思沒動。
“余思思,”李朔的聲音沉下來,“你剛才挑釁我的勇氣去哪了?嘴硬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連腿都不敢張?”
激將法。余思思知道他在用激將法,但她偏偏就吃這一套。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橫,慢慢分開了雙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