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俾斯麥的墮落

01

俾斯麥的墮落 葉茗 10347 2025-10-19 23:12

  燦金色的陽光穿透過窗櫺刺破靜謐的教堂,像傾倒在松餅上的滾燙糖漿一般肆意流淌,將室內積攢了一夜的黑暗與寒冷驅散,在這除了周末禮拜日仇怨小姐的例行儀式之外鮮有人造訪的教堂內,此刻卻有一位早早到來的不速之客正在酣睡。

  如掐絲金线般根根清靈的飄逸長發在程曦微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無比耀眼的刺目光芒,仿若神話之中金羊毛紡織而成的柔順錦緞,而被微垂發絲所遮掩的,自然也是一張與之相配的絕美俏臉——與發絲同色的睫毛因陽光的侵擾而不住的翕張,無比透亮的湖藍瞳孔隱約可見,小巧瓊鼻在挺拔的同時又不失秀氣,至於那張水潤的櫻桃小嘴嘛,此刻正因睡夢而不自覺的張開,任由唾液順著嘴角溢出,在下巴與白嫩到幾乎可以掐出水來的白嫩乳瓜間勾起道道無比色情的晶瑩絲线,將平日里除了提爾比茨之外從未有人欣賞過的可愛模樣展現給某個正躲在角落偷窺的小家伙。

  對於這像酣睡貓咪一般可愛的容貌來說,熟婦的肉體無疑是罪孽深重了許多,目測至少一米九往上的高挑身段在寬大座椅上肆意延展,大片誘人的春光從禮裙的各處乍現,仿佛是為了在一會儀式結束後刻意勾起路人的欲望。

  雖說無論是小禮裙以黑色為主基調的設計還是那滿是胸章的大衣都在努力凸顯她身為鐵血艦隊總旗艦的高貴,但在這身禮裙真正套在俾斯麥那豐腴無比曼妙胴體上時,所能展現出的卻只有勾引雄性將其壓倒侵犯欲望的淫媚氣質。

  而更讓人血脈僨張的是,對人際關系稍顯天然呆的俾斯麥絲毫沒有意識到這身禮裙的不妥之處,甚至還在幾乎每次出席正式場合時都穿的這般色情,惹得諸多年輕的海軍官員們面紅耳赤下身挺立,據說只要她參加的集會,男衛生間總會無一例外的爆滿。

  平日里穿著正常軍裝時都能將襯衣和外套的扣子撐得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從中蹦出的腴碩淫乳此刻僅被深V禮裙勾勒,讓人不禁懷疑脆弱的肩帶是否能承受這對豪乳的重量,更讓人驚訝的是,即便這有著完美形狀的豐碩淫乳已經有了蜜瓜大小,卻依舊不受重力約束般的高聳挺拔,絲毫沒有下垂的感覺。

  白膩乳脂在絲綢布料的拘束下滿溢堆疊,互相擠壓出一道勾人的深邃溝壑,唾液不經意的浸潤更是為誘人奶白敷上了一層淫靡水色,讓那隨著平穩呼吸激顫不止的軟膩乳肉反射出足以讓男性口水直流的色情微光。

  倘若湊近仔細觀瞧,還可以從勒緊乳球的輕薄黑紗下看見兩點的明顯激凸,這倒不是因為鐵血總旗艦的俾斯麥有什麼在他人面前露出的癖好,而是單純的為了美觀不穿內衣罷了,畢竟那些男人在發現這點意外之喜後都只是用飢渴目光來反復舔舐,還未有人不解風情地上前提醒。

  與胸部的大膽設計相比,小腹直至胯下的樣式就稍微有些平庸,由數道半透明黑紗堆疊而成的布料將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光潔小腹包裹得嚴嚴實實,透過那如泡沫般的細密黑紗,甚至可以看見在其他艦娘身上不易見的肌肉曲线,讓她的身體看上去愈發性感誘人。

  畢竟對於身材本來就趨於完美的艦娘們來說,進一步雕琢自己的曲线並沒有多大意義,所以俾斯麥這種仿佛古希臘雕塑一般完美的健美身形才會從眾多美艷艦娘中脫穎而出,每每成為軍官們目光的焦點。

  或許是得益於艦娘與生俱來的天賦,即便俾斯麥的小腹已經有了漂亮的馬甲线,她那和自己下作淫乳相得益彰的肥美淫尻卻沒有絲毫縮水。

  如磨盤一般豐腴厚的蜜桃淫臀將勉強包裹白嫩軟肉的裙擺高高撐起,仿佛只要動作稍大一點輕薄布料就會不堪重負地裂成兩半,讓那兩團因坐姿而形變成色情餅狀的軟膩肥臀從中躍出。

  僅是坐著小憩,滿溢而出的淫汗就已隨著肉浪塗滿了那如和田美玉一般白皙溫軟的飽滿臀肉,黑色坐墊上更是被烙下了兩團黏糊糊的淫靡尻印,讓有幸看見這一幕的家伙不由得意淫起把這大屁股當做泄欲肉墊來後入使用的美妙感覺。

  而那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小禮裙中延伸而出,被透肉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則成為調和腴碩豪乳和肥嫩淫尻的關鍵點,如象牙般晶瑩剔透的雪腿媚肉與柔滑黑絲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那兼具了肉感與修長的了黑絲美腿的襯托下,這具屁股與奶子都發育的過分優渥的高挑身體看起來絲毫不顯臃腫,反而彰顯出一種最能勾起雄性欲望的極致色情,再加上那掛滿外套胸口代表功績的各式胸章,更是讓無數雄性在看見俾斯麥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將這位英雄艦娘肏成自己專屬便器的邪淫欲念。

  只不過,從未有人得手罷了。

  “困死了……這個點了呀,看來得去參加那無聊的儀式了呢,這次居然安排我當匈牙利人的秘書艦,這些老家伙還真是沒少喝。”

  悠然轉醒的俾斯麥伸一邊揉眼一邊像波斯貓一樣舒展著酸澀的腰脊,有著如吊鍾般完美形狀的豐腴豪乳也隨之躍動,顫起隨時都有可能從輕薄布料中鑽出的激烈乳浪,因為是獨自一人的緣故,俾斯麥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可以保持高傲優雅的形象,而是用就連自己最為親近的妹妹都不曾聽過甜膩語氣幽怨的抱怨。

  雖然艦娘特殊的體質讓她們可以長時間不需睡眠和進食,但對已經完全適應港區生活的俾斯麥來說,在軟軟的大床上按時睡覺和每天三餐可口的食物早就成了難以更改的習慣,像今天這種忙碌完交接後就餓著肚子找個椅子坐著睡什麼的,已經算是對身體不小的苛責。

  就在她整理衣服之際,在暗處偷窺已久的嬌小身影終於大著膽子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乍看之下無法分辨性別的嬌小身影邁著僵硬步伐艱難前進,漂亮的及腰粉發在微風吹拂下輕輕搖曳,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過度緊張,在勉強走到俾斯麥面前時,那張掛著未脫稚氣的嬌憨臉蛋上已染滿誘人的酡紅。

  飽含愛意與欲求的眸子在與俾斯麥慵懶目光接觸的瞬間就已羞怯地躲閃,將怯懦的本性展露無遺,不等急促的呼吸喘勻,臉蛋紅的像苹果一樣的粉發蘿太就以向摯愛表白的氣勢用顫音呼喊,同時還以單膝下跪的姿態將在懷中揣了許久的精致禮盒打開,將一枚幾乎是所有秘書艦夢寐以求的誓約之戒呈現在俾斯麥眼前。

  “那個,你……你就是俾斯麥對吧,我叫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利安.阿斯托爾福,你叫我阿福就好,以……以後我就是你的提督了,請多多指教!還有這個,請……請您也務必收下,如果覺得突兀的話,等我們熟悉之後再……”

  面對這無數秘書艦夢寐以求的場景,俾斯麥的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微笑,說實話單從樣貌來說她並不討厭眼前這位在初見時難以分辨性別的提督,但一想到身為英雄艦的自己將要輔佐這樣一位即便是穿著正裝也像婊子娼年一樣小家伙,無名的怒火還是從心底涌起。

  她攏了攏隨意披在肩頭的外套,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只看上去還不到一米五的幼年提督,看著阿福那還殘留著孩童稚氣的可愛臉龐,原本准備脫口的辱罵話語最終還是被咽了回去,身為鐵血艦隊總旗艦的尊嚴讓她無法用過去訓斥那些成年人的口吻來羞辱一個孩子。

  上來就求婚嗎?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無趣……

  俾斯麥捻起那枚戒指在陽光下仔細端詳了一陣,隨後便像丟垃圾一樣把它丟回了戒指盒中,阿福臉上欣喜的笑容也隨之僵硬、破碎。

  “我知道統帥那老東西到底被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會安排我來做你這種還沒實戰過的廢物的秘書艦,不是既然是上面的安排,那我自然會盡心盡力的去做,你這個家伙到時候不要尿褲子就行。

  至於那玩意,我覺得驅逐艦和白鷹的那些蕩婦會喜歡,你還是留著去哄她們吧!”

  看著阿福備受打擊寫消沉模樣,俾斯麥的心中多出了幾分莫名的愉悅,像這種憑著在海軍學校內刷績點來換取英雄艦當秘書艦的傻瓜每年都有,對於這些不自量力的新手提督,身經百戰的傳奇艦娘們自然也不會簡單的屈服,如果能用言語攻擊來讓對方打退堂鼓的話,自然是再劃算不過。

  不過俾斯麥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低著頭的阿福臉上表情並不是所謂的消沉,而是如野獸般的飢渴和痴醉。

  在這位高挑熟婦走到這個自幼成長於煙花柳巷的小正太面前時,名為欲望的野獸就已經將他的理性占據大半,那雙看似因為害羞而低垂的眼眸一刻不停地舔舐著她呼之欲出的白嫩乳肉與短裙幾乎蓋不住的豐滿淫尻,結合提爾比茨的信息來預估敏感點的所在,為接下來的侵犯做著預習。

  沒錯,這位名為阿福的少年從來都不是什麼腦子一熱妄圖用誓約之戒感動初見艦娘的傻瓜,他方才所表現的慌亂、驚訝、消沉、羞怯也都是為了驗證俾斯麥性格是否如提爾比茨所說的那般高傲。

  阿福確愛上了俾斯麥,不過想要把她肏成自己專屬精壺的欲望,顯然並不是今天才產生。

  在將負責海上戰術課的老師,那位在眾人面前一直如天山雪蓮般高潔但背地里卻極其好色的孤獨的北方女王哄騙上床用大屌征服之後,他便將目光投向了這位白發美人一直掛在嘴邊的姐姐大人身上,再之後自然就是對俾斯麥一發不可收拾的愛慕之情。

  雖然提爾比茨對他冷落自己的偏心態度頗有微辭,但在被以後入的姿勢一邊打屁股一邊爆肏了好幾後,最終也只能將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甚至還幫助阿福制定了攻略計劃。

  看著阿福低眉順眼的樣子,俾斯麥眼中輕蔑的色彩變得更加濃烈,對於身為鐵血艦隊總旗艦和英雄艦娘的她來說,幕強的本性早就根植在了靈魂之中。

  倘若這只粉發正太在遭受羞辱時的反應是怒發衝冠,俾斯麥對他還能高看兩眼,就現在這種態度……

  完全稱不上是一名合格的提督!

  “如果連反駁別人羞辱的勇氣都沒有,還是快點滾回你的鎮守府吃奶吧,相信白鷹那幾個母性過剩的家伙一定對你這樣年幼的男娼很感興趣,要是奶聲奶氣地叫她們媽媽,說不定她們會撅著屁股給你肏哦。

  哦抱歉~忘記你的祖國早就沒有鎮守府了呢,不過對於那樣孱弱的廢物小國來說,就算有了也守不住呢~”

  被阿福沉默態度搞得不耐煩的俾斯麥冷著臉丟下一串的嘲弄話語後便先行離去,至於目的地,自然是他下榻的小別墅了。

  畢竟在正式任命的那一刻起,身為秘書艦的俾斯麥的電子賬戶等都移交到了阿福的名下,這種狀態下的她也只能在解除任命指令下來前勉為其難的和這只粉毛正太同住。

  ……

  “所以,你對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這種可笑的事情?”

  俾斯麥譏諷地看著小臉紅撲撲的粉發正太,還未褪去高跟黑絲左足與已褪去束縛的柔軟右足交替碾踏著他股間高聳的隆起,以近乎苛責的力量對著硬如鋼鐵的滾燙陽具肆意施虐。

  雖然這根比正常成年人還要壯碩許多的大家伙的確讓她有些驚訝,不過對見識過各種色鬼提督的俾斯麥來說,這種除了尺寸之外沒有任何優點的壞家伙,也只是大號玩具而已。

  雖然非常厭惡這種行為,但礙於阿福不提供泄欲服務就不去准備食物的威脅,這位有著鐵血宰相之稱的金發艦娘也只好用自己那雙被無數提督意淫垂涎的黑絲美足來敷衍地侍奉。

  明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俾斯麥卻意外的懂得讓男人舒服的技法,如黑珍珠一般飽滿圓潤,即便在高跟內被燜熟了一夜也沒有絲毫異味的腳趾隔著粗糙布料精准的剮蹭每一道蠕顫的青筋,每當阿福快要達到快感的巔峰,堅硬鞋底都會對著肉棒的頂端狠狠踐踏,用尚在情趣范圍內的疼痛來強迫寸止。

  如電流一般的刺激隨著細膩足肉的輕撫和堅硬皮革的踐踏在肉莖上縈繞,與提爾比茨如慈母般溫柔侍奉截然不同的激烈快感為阿福帶來前所未有的愉悅體驗,在勉強堅持了幾分鍾之後,濃稠精液就已急不可耐地滿盈溢出,在將內褲浸潤的同時,也讓淺色的海軍褲上浮出了不自然的深色水痕。

  “怎麼,不只是性格上沒種,連性器官都這麼廢物嗎?不過也難怪,畢竟誰讓你這家伙是個婊子養的呢,在加入海軍學院之前,一定沒少被人肏吧?”

  “我……咕!”

  不等反駁脫口,驟然加劇的刺激就將阿福的話語扭曲成了急促的低喘,而那根因射精而略有疲軟的肉莖也在細膩足弓與鞋尖的雙重刺激下再次勃起,在尖銳物體的刮擦下急促蠕顫。

  見阿福的肉棒還能挺立,起了興趣的俾斯麥索性將腳上的高跟隨意甩掉,用一改之前粗暴的輕柔動作開始新一輪的榨精索取,那常人使用起來極其生澀的雙腳在俾斯麥的操縱下卻如雙手般靈巧,即便有著內褲和西褲的雙重阻擋,恰到好處的力量也可以精准的刺激這根銅澆鐵鑄般的猙獰肉莖,代表雄性力量的滾燙也在隨著侍奉向外滲透,一點點的感染這雙棉花糖一般的黑絲蓮足。

  如新月一般優美的足弓再次用力,將對男人來說最為敏感的龜頭夾緊拘束,雖然在風月場所長大的阿福曾享受過無數美女的足交壓榨,卻都沒有此刻俾斯麥從容不迫地侍奉來的刺激,酥麻極樂在他的體內盤旋匯聚,涌入四肢百骸,這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快樂幾乎揉碎了他的靈魂,之前被譏諷時心生的不悅也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而那隨著足交擼動而上下翻飛的裙擺更是將阿福的目光死死吸引,在俾斯麥的刻意控制下,她那僅被鏤空蕾絲內褲包裹的駱趾陰阜若隱若現,若不是考慮到這位久經鍛煉的艦娘可以瞬間扭斷自己的脖子,阿福恐怕早就難以自抑的將她撲就地正法。

  “是不是很想看清楚呢?只可惜你這種廢物是做不到的哦,像你這種無論是品行還是血統都低劣到了極點的家伙,這輩子都只能匍匐在別人的腳下,如果學狗叫的話~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讓你看上一眼呢。”

  自以為已經掌控一切的俾斯麥不依不饒的羞辱著這個讓自己不爽的可惡家伙,遠比常人敏感的雙足可以敏銳察覺到肉棒每一絲細微的變化,先前射出的精液也在黑絲肉足的按摩塗抹下均勻的覆滿棒身的每一寸,內褲被精液浸潤黏住肉棒的不適與一邊被羞辱一邊足交壓榨的快感讓阿福以一個滑稽的姿勢抬起腰努力迎合溫柔的榨精攻勢,這可笑的模樣讓被激起抖s本性的俾斯麥格外受用。

  不過注意力全在阿福不斷顫抖抽搐的滑稽姿態上的俾斯麥並沒有發現,那雙一直躲閃游移不肯與她對視的寶藍色瞳孔中,正積攢著似乎想要將她徹底吞噬的灼熱獸欲。

  想要將這只平日里無比高傲冷艷的金發美婦壓倒,一邊抽打她豐腴軟彈的大白屁股一邊猛肏那至今還未有人觸及過的處女肉穴,把她中出成對自己肉棒上癮的色情模樣的欲望在阿福腦內不斷閃爍。

  俾斯麥越是賣力的足交榨精和羞辱調謔,那份不斷積郁的邪淫欲念就變的愈發強烈,為不久後的釋放做著准備。

  腥濁精臭隨著柔軟嫩足擼動侍奉帶來的升溫的逐漸變得濃烈,即便有著兩層布料作為阻隔,那種尋常女性聞到就會四肢酥軟頭腦發昏的腥臭氣息還是逐漸逸散到了空氣之中,不斷涌入俾斯麥喋喋不休的小嘴與抽動的瓊鼻之中,將她身為雌性的繁衍本能逐漸勾起。

  而灼熱肉莖炙烤足心的滾燙觸感更是化作快感電流涌入四肢百骸,迫使在此之前從未被雄性滋潤過的幽蜜宮壺蠕動收縮,將小股雌液從中擠出,先一步浸潤悠長狹窄的處女穴道,那在此之前僅被提爾比茨用手指開發過的肥厚肉唇也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翕張不止,完全是一副被阿福的大肉棒勾起性欲的色情媚態。

  察覺到自己身體變化的俾斯麥當即加快了擼動的節奏,驅使柔軟足心合並而成的狹窄足穴將滾燙肉莖寫每一寸包裹,全速擼動,而在黑絲勾勒下如珍珠般粒粒分明的腳趾則是像彈奏鋼琴般靈巧躍動,用只在理論中了解過的技巧來侍弄這根和阿福可愛外表不相符的猙獰巨物。

  方才只是被輕踩刺激就會丟人射精的肉棒此刻卻如頑石一般堅挺,即便俾斯麥已經用盡渾身解數,那將碩大精囊撐得鼓鼓囊囊的腥臭精液卻愣是一滴都沒有溢出,而隨著足交的持續,這位除了偶爾與親愛妹妹纏綿之外連發情都罕有的冷傲艦娘也愈發難以壓抑自己的欲望。

  對於交歡的原始渴望如烈火般在她的小腹熊熊燃燒,大股滿盈的雌汁已將內褲完全濡濕,在裙擺上下翻飛時反射出曖昧光澤,先前還能勉強保持平穩的呼吸也開始紊亂,本就只是被黑色布料勉強拘束的乳球躍動不止,左胸上玫紅色的乳暈更是直接露出小半。

  咕嚕嚕嚕……

  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響打破了不斷升溫的氛圍,終於找到停止侍奉機會的俾斯麥立即冷著臉收回了已經被滲過布料的精液浸得有些濕潤的黑絲美足,順帶還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不整的衣衫。

  腥臭汁液的浸潤為本就纖美精致的黑絲蓮足覆上了一層無比曖昧的晶瑩微光,十粒腳趾像沾滿露珠的黑色玫瑰花瓣一般,讓阿福不由得想要將它握住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繼續溫存。

  只不過,已經飢腸轆轆的俾斯麥顯然不打算給他那樣做的機會。

  “爽也讓你這個廢物爽了,還不快點給姐姐我去做吃的,雖然用不了多久就會從你這個廢物身邊調離,但在此之前再把快感恩賜給你也不是不行,動作麻利點!”

  俾斯麥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坐進了餐桌的主座,像使喚仆人一樣呵斥因沉溺在快感余韻之中而半癱在椅子上的阿福,雖然還想繼續恢復一下體力,但礙於自己秘書艦的淫威,阿福也只好“不情願”的走入廚房,開始用冰箱里剩下的食材隨意烹飪。

  不一會的工夫,一大盆香噴噴的匈牙利燉肉就被端了上來,看著眼前收汁收得恰到好處,顏色也是最為標准的醬紅色的大塊牛肉,俾斯麥原本因等待而變得難看的臉色稍微有些緩和。

  她試探性地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送到口中,在高壓鍋烹煮下已經變得格外松散的肉塊入口即化,油脂的香氣與軟嫩纖維的觸感瞬間將口腔的每一寸充盈,為快要餓癟了的腸胃提供了久違的愉悅和滿足。

  在俾斯麥大快朵頤時,阿福則是如酒侍般忙前忙後甚至還給她開了兩瓶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法國拉菲,這般溫馴的態度將俾斯麥心情大好,對匈牙利人和他可愛外表的偏見也在不知不覺中被一點點磨滅。

  畢竟至少目前這只粉發偽娘會來事的態度,已經超過了許多所謂的老手提督,如果這個家伙可以一直這麼識趣,俾斯麥倒也不介意屈尊給這個新手一點指導,至於正式成為秘書艦?

  別逗了,身為英雄艦娘的她怎麼可能在一個新人提督手下久留。

  “俾斯麥,你喜歡這個味道嗎,這是我家鄉的一道名菜,叫做匈牙利燉牛肉,這個面包也是我……”

  明明是兩個人的晚餐,阿福在倒完酒之後卻沒有落座,而是一邊像侍從一樣為俾斯麥介紹著菜品的由來,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因與桌面碰撞而顫抖不止的嫩白軟肉與一眼看不到底的深邃乳溝。

  俾斯麥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小色鬼不懷好意的偷窺目光,不過忙於填飽肚子的她並沒有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的閒暇,甚至還故意挺直腰板,讓阿福得以更加清晰的欣賞那白到晃人眼睛的旖旎春色。

  雖然之前在教堂偷窺時已經充分欣賞了這對豪乳完美的形狀和可塑性極佳的軟膩質感,但遠觀所帶來的視覺體驗自然是遠遠不如現在這種居高臨下的近距離欣賞,見俾斯麥沒有抗拒,這只不懷好意的粉發正太便又湊近的幾步。

  無比甘甜但又隱隱帶著類似薄荷清新氣息的體香隨著呼吸涌入阿福的鼻腔,不斷撥撩他的欲念,本就在之前足交中未能順利射精而一直處於半硬狀態的猙獰肉莖再次挺起,將海軍褲撐起一個讓人難以忽視的夸張弧度。

  看著阿福反應,被紅酒與媚藥弄到微醺的俾斯麥玩心大起,直接把那件平日里無比珍惜的大衣丟到了他的頭上,欣賞起對方手忙腳亂的丟人的樣子。

  “哈哈哈嗝❤️~給……臭小子態度還不錯,姐姐的外套就賞你了,怎麼樣,很好聞對吧,對了……還不快點繼續給我盛肉,這點哪夠吃的……”

  在酒精與藥物作用下徹底放松警惕的俾斯麥哈哈大笑著命令阿福,把這位已經完全“屈服”於自己的小提督當做傭人來使喚,對於自己醉酒的事實渾不在意。

  而好不容易將大衣從腦袋上拽下來的阿福只是溫馴的衣服捋順整好,戀戀不舍地把它掛在衣服架上,那不斷用眼角余光偷瞄衣服和俾斯麥身體的樣子,簡直把有賊心沒賊膽這個詞體現得淋漓盡致。

  見自己的粉毛正太提督端著碗走進廚房,已經醉到兩眼發昏的俾斯麥又痛飲一杯,這位熟美誘人的金發艦娘當然知道自己不勝酒力這個弱點,她也明白在男人面前喝醉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即便這個男人身是個身高不足一米五,長相比一般女性還要漂亮的偽娘正太。

  但阿福在娼館內磨煉了十幾年的偽裝技術實在是太過精湛,無論是一開始被羞辱拒絕時大氣不敢出的態度還是在回到別墅後的諂媚姿態,都在削弱俾斯麥對他的警惕,以至於在燉牛肉端上來時,這位鐵血宰相都沒有例行公事的檢查飯食是否被下入了奇怪的藥物,甚至連小腹深處的莫名燥熱與腿心過度敏感的反應,都被下意識的歸咎於過度飲酒。

  而這,便是此次博弈中最大的敗筆。

  隨著酒精滲入身體每一寸的強效媚藥將她窈窕嬌軀變的滾燙無比,原本如和田美玉一般白皙無瑕的肌膚逐漸被誘人的淺粉侵染,接踵而至的細密因淫汗更是將禮裙輕薄的布料濡濕,讓細膩布料與滑嫩肌膚緊貼,將曼妙曲线勾勒的愈發誘人。

  因為裙擺和肌膚緊貼的緣故,那豐腴飽滿到夸張程度的蜜桃淫尻也變得無比色情,透過如泡沫般輕薄的層疊紗幕,內褲無法完全包裹的雪膩臀半清晰可見,光是看著淫軟臀肉因坐姿而形變成餅狀的色情模樣,就讓人不由得想要將其握住好好把玩一番。

  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情欲的趨勢下絞緊摩挲,用最為原始的夾腿自慰來緩解小腹深處的熾烈灼熱,不斷涌出的濕黏雌汁順著緊貼在一起的白嫩腿肉滿盈滾落,在填充了高檔絲絨的坐墊上留下大片散發情欲氣息的淫靡濕痕,隱藏在高檔絲綢之下的乳頭也已完全硬起,正隨著曼妙軀體不受控制的扭動來增加刺激。

  本就被淫水泡得皺皺巴巴的內褲被不住摸索的美腿搓成繩狀,不偏不倚地卡入點綴有金色絨毛的飽滿恥丘之上,肥厚肉唇被蕾絲細繩毫不留情的粗暴擠開,濡濕布料剮蹭敏感陰核與細嫩內陰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俾斯麥瞬間直不起腰。

  (好慢……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麼,這樣哈❤️~酒都要喝光了,不過身體好奇怪,好燙……為什麼腿心好癢,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發情了一樣,難、難道說……食物有問題?!)

  被情欲與酒精麻痹的大腦終於察覺到了異樣,俾斯麥雙手撐桌顫顫巍巍地從椅子上站起,如螢火蟲一樣的光點在她的背後與身側匯聚,以及為緩慢的速度逐漸構造成以紅銀色為主基調的夸張炮台,昔日里無比靈動的艦炮此刻卻像生鏽了一般僵硬無比,不要說是備戰,就連裝填彈藥都變得極其生澀。

  “你……你這個臭小子居然使詐!”

  伴著一聲惱怒的低吼,這位昔日里參加過無數危險戰役,曾將數位不懷好意的提督送進監獄的英雄艦娘就重重地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沒有大腦抑制,被露指蕾絲手套包裹的纖細玉手立即急迫撫向濕漉漉的胯間,蔥白指節像演練了無數次了一般將肥嫩外陰嫻熟挑開,配合勒住陰蒂的蕾絲內褲繩節一起將快感引爆,雖然如藍寶石般剔透深邃的眼眸中尚且還有點點掙扎的色彩,但這位高貴冷傲的鐵血宰相已經沒有了控制身體的能力,只能看著滿臉淫笑的粉毛正太慢條斯理的向自己靠近,徹底淪為了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

  “果然還是這種樣子適合你這淫亂的碧池,既然不願意當我的秘書艦,那就只能把你改造成離不開雞巴的淫亂母狗了呢,真是可惜了這幅冷傲的皮囊……哎呀怎麼這麼快就暈過去了,還真是無趣。”

  看著腳下因藥物發作而徹底昏死過去的俾斯麥,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的阿福將她翻成仰躺姿態,而後抓住已經被淫汗泡透了的猛的一扯,本就被豐腴胴體撐到極限的禮服自然禁不住如此粗暴的動作,隨著“刺啦”一聲脆響,整個昏暗房間頓時閃過一陣白光,兩團好似剛出爐年糕一般冒著熱氣的糯滑軟肉立即從中顫抖的躍出,將大片白上讓人睜不開眼睛的旖旎春色呈現給這位不懷好意的粉毛正太,使他那根硬到幾乎可以將褲子撐破的巨物勃起得更加夸張。

  雖然早在海軍學院時阿福就已經領會過身為俾斯麥級二號艦的提爾比茨那無比下流的寬廣胸襟,但與自己的姐姐相比,那雙足以讓無數貧乳艦娘嫉妒的渾圓乳球卻仍要遜色不少。

  因為是仰躺著的緣故,豐腴柔嫩的傲人雙峰自然也不可抑制地發生了有趣形變,可塑性極佳的流漿淫肉在隨著呼吸規律起伏的胸膛上不斷涌動,活像是兩團吸飽了牛奶的史萊姆,而那因媚藥作用而完全硬起的櫻紅乳首此刻更是如雪中紅梅一樣扎眼,讓人不由得想要用伸手去玩弄一番。

  而阿福也的確這麼做了,畢竟他沒有忍耐的必要。

  還沾有肉類油脂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將白嫩乳肉緊攥,中指與食指則是同時用力將乳頭夾緊,把這平日里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飽滿淫乳當做擦手巾來使用。

  敏感處受襲的刺激令俾斯麥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貓兒一樣半眯起來的眼睛猛然睜開,只不過那透亮的湖藍色澤中點綴的並非理智的光芒,而是如霧靄般的朦朧愛心。

  見俾斯麥只並沒有蘇醒發意思,阿福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他索性跨坐在這只高了自己接近五十厘米的金發艦娘身上,像揉面團一樣肆意揉搓起豐碩豪乳,任由如流體般可塑性極佳的滑嫩媚肉將自己的手指包裹拘束,感受起在提爾比茨身上無法體驗的極致歡愉。

  “怎麼,你這個家伙不是看不起我嗎!不是很囂張嗎!最後不還是被我弄上了床,不行……這里施展不開,只能搬到屋子里去了……”

  說著,阿福便戀戀不舍地又猛抽了幾把已經染上緋色的下賤淫乳,然後攙著俾斯麥走入滿是調教道具的房間臥室之中,為了迎接這位自己摯愛的艦娘,他可是提前准備了很多有趣的道具呢。

  …………………………

  咸腥、濕潤、酥癢,以及莫名的黏膩……

  被強烈不適感困擾的俾斯麥艱難地蘇醒,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被可惡正太提督的外表所迷惑,然後被下藥迷暈的噩夢。

  “呼~我就說那種事情不可能是真的,怎麼可能會有人白痴到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啊,而且針對艦娘的藥物也沒那麼容易弄到,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噫?”

  四肢被鎖鏈拘束的異樣讓俾斯麥發出困惑的驚呼,小腹莫名涌起的酥麻與滾燙柱狀物壓住脊背的異樣更是讓她無所適從,還未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金發熟婦睜開迷茫的雙眼看向了傳來拘束感的部位。

  只見原本被華貴禮裙包裹的曼妙軀體此刻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之中,數道手指粗細的猙獰繩索在如霜雪般白皙的肌膚上捆綁蔓延,留下道道無比刺眼的猙獰紅痕,本就尺寸夸張的豐腴豪乳在繩索的過分緊勒下顯得更加飽滿挺拔,兩點充血挺翹的晶瑩乳首更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激烈抖動,令人忍不住想要將這調皮嫩粉花蒂含入口中肆意品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