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漸漸隱沒在三葉草主城的城垛後,夜幕如墨汁般緩緩傾瀉而下,將東區集市的喧囂染上一層朦朧的橘黃。愛蓮站在告示牌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潦草的墨跡宣告著城外森林的史萊姆懸賞:每枚核心五銀幣,采集者需小心那些黏膩的聚合體,它們雖低階,卻以吞噬女性為樂,用媚藥般的黏液瓦解獵物的意志。她藍眸中閃過一絲猶豫——冒險聽起來誘人,能換來金錢和經驗,或許還能意外發現解除詛咒的线索。但詛咒的余波仍在體內作祟,子宮內殘留的溫熱精液如余燼般微微悸動,讓她的雙腿發軟,秘處隱隱作痛。體質雖稍有增強,她能感覺到手臂的力氣大了些許,步伐也穩健了,但汙染的低語如耳畔的呢喃,提醒她每一次紓解都在將她推向深淵。更何況,主城雖繁華,東區集市魚龍混雜,貧民窟的歸途並不太平。那些低階乞丐和醉鬼,總愛在暮色中覬覦裸露的行人,尤其是像她這樣嬌小的蘿莉。
愛蓮深吸一口氣,銀發在微風中輕顫。她選擇先返回貧民窟,那里是她的庇護所,一個由破敗木棚和泥濘小巷組成的迷宮,擠滿了失業傭兵、孤兒和流浪漢。那里雖肮髒,卻熟悉;至少,她能蜷縮在自己的窩棚中,舔舐傷口,等待次日詛咒的再度發作。開放的性格讓她不懼目光,但堅強的意志驅使她避開不必要的風險——史萊姆的懸賞可以明日再議,先活過今夜再說。她轉過身,赤裸的足底踩在粗糙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朝著主城南門的貧民窟方向走去。路人投來的視线如芒在背,有人低聲咒罵“蕩婦”,有人吹起口哨,調侃道:“小丫頭,晚上要不要來叔叔家暖床?”愛蓮視若無睹,藍眸直視前方,櫻桃小嘴抿成一线。她知道,這些不過是閒言碎語,在這個劍與魔法的國度,裸體雖引人注目,卻非禁忌——精靈舞者常在酒館中袒露,獸人戰士以疤痕為榮。但對一個十四歲的貧乳少女,全裸仍是危險的信號。
歸途漸行漸偏,集市的燈火漸遠,取而代之的是貧民窟的昏暗小巷。空氣中彌漫著汙水的腐臭和烤土豆的焦味,木棚的縫隙中漏出搖曳的燭光,夾雜著嬰兒的啼哭和醉漢的鼾聲。愛蓮的窩棚位於巷尾,一個用廢棄木板和破布拼湊的狹小空間,僅容一人蜷縮。她推開吱呀作響的門扉,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發霉的草席和一個裂口的陶罐。月光從屋頂的窟窿灑入,照亮她白皙的肌膚,那下腹的淫紋在夜色中微微發光,如一朵盛開的毒花。她癱坐在草席上,雙手抱膝,貧乳微微起伏。回想白日的交合,巴克那粗短的肉柱如烙鐵般嵌入記憶,子宮的滿足感仍讓她臉頰發燙。明明是迫不得已,可身體的誠實讓她羞愧——淫紋的汙染已讓她對快感更敏感,下次發作時,她怕是會更難自控。
夜漸深,貧民窟的寧靜被一陣腳步聲打破。愛蓮警覺地抬起頭,只見門簾被粗暴掀開,一個身影踉蹌而入。那是個名為格林的乞丐,三十出頭的人類男性,等級僅二,瘦骨嶙峋的身軀裹在破爛的麻布中,臉上布滿汙垢和胡茬,一雙渾濁的褐眸中閃爍著酒意。他是貧民窟的常客,常在巷口乞討,偶爾以偷竊為生,與愛蓮素有交情——她曾分享過面包,他則提供些街頭閒話。但今夜,他的眼神不同尋常,呼吸粗重如牛,褲襠處隱隱鼓起一團。“小愛蓮……你、你又沒穿衣服啊……”格林喃喃著,腳步不穩地逼近,身上散發著廉價麥酒的酸澀和陳年汗臭。他的目光如飢狼般鎖定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從銀發滑到平坦的胸脯,再到那粉紅的淫紋,喉結劇烈滾動。
愛蓮的心一沉。貧民窟的性騷擾雖常見,但格林平日里還算老實。今夜的他,顯然被酒精和欲望衝昏頭腦。詛咒的余韻讓她身體敏感,子宮內殘留的精液如催化劑般放大觸感,她本能地後退,背靠木牆:“格林叔叔,你醉了。出去吧,我要休息。”她的聲音稚嫩卻堅定,藍眸中閃著倔強。但格林充耳不聞,他撲上前,枯瘦的手臂如鐵鉗般抓住她的細腕,將她嬌小的身軀按倒在草席上。草席的霉味撲鼻而來,愛蓮掙扎著踢腿,卻只換來他更粗暴的壓制。“丫頭,別裝了……叔叔知道你這紋身是啥……每天都得找人泄火,對吧?今晚就讓叔叔幫幫你!”他的語氣混雜著憐憫和貪婪,嘴角淌下涎水,丑陋的臉龐在月光下扭曲。
愛蓮的心理如風暴般翻騰:恐懼、憤怒交織,但開放的性格讓她迅速評估——反抗或許會引來更大麻煩,格林雖瘦弱,卻有二級的力氣,她零級的身體難敵。更何況,子宮的空虛隱隱復蘇,那淫紋如活物般脈動,激起一絲不該有的悸動。她咬牙低語:“叔叔,輕點……別傷到我。”這半推半就的回應如火上澆油,格林的眼神赤紅,他扯開破褲,露出那根因酗酒而萎靡的陰莖——細長而彎曲,表面布滿皺褶,龜頭已滲出渾濁的前液,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好丫頭,叔叔會溫柔的……”他低吼著,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那光滑的大腿內側因摩擦而泛起雞皮疙瘩。
格林的動作笨拙而急切,他的手掌粗魯地揉捏愛蓮的貧乳,那平坦的胸脯在指間變形,粉嫩的蓓蕾被擰得發紅,傳來陣陣刺痛。愛蓮喘息著,試圖推開他的胸膛,卻只觸到那肮髒的麻布和凸起的肋骨。“疼……叔叔,慢點……”她的聲音帶上顫音,藍眸中淚光閃爍。但身體的背叛已開始:淫紋光芒大盛,子宮壁如飢渴的觸手般蠕動,秘處不由自主地濕潤,花瓣微微綻開,蜜液滲出,潤滑了即將到來的入侵。格林的丑態盡顯,他喘著粗氣,汗水如雨般滴落,砸在愛蓮的腹部,溫熱而黏膩。他的陰莖雖不粗壯,卻以醉漢的狂亂節奏頂入,龜頭擠開緊致的內壁,發出“咕啾”一聲濕滑的悶響,直抵幽徑深處。
“哈啊……真緊,小丫頭,你這小穴像在吸叔叔!”格林的低吼沙啞而失控,他的臀部前後聳動,動作毫無章法,時而淺淺抽送,時而猛力撞擊,彎曲的肉柱刮擦著敏感的褶皺,激起陣陣痙攣。汗臭和酒氣充斥狹小空間,愛蓮的鼻尖充斥著那股惡心,卻詭異地混雜著麝香,讓她的感官迷亂。她的心理從抗拒轉為矛盾:明明厭惡這乞丐的肮髒,可子宮的填充感如解藥般舒緩了余韻,那彎曲的龜頭反復碾壓花心,帶來電流般的快意。她不自覺地拱起腰肢,纖細的雙腿纏上他的腰,內壁緊縮著包裹入侵者,“叔叔……深些……啊……”淚水滑落她的臉頰,卻伴著低吟,臉龐潮紅如醉。
格林的失控愈烈,他雙手死掐愛蓮的細腰,指甲嵌入白皙的皮膚,留下道道血痕。他的表情扭曲,嘴角流涎,眼神如野獸般渙散,喃喃自語:“爽……太爽了,小騷貨……”節奏漸亂,汗水飛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回蕩在窩棚中。終於,他一聲悶哼,龜頭深埋子宮口,稀薄的精液如斷續的噴泉般射出,溫熱而黏稠,帶著淡淡的酒味,緩緩滲入腔室。愛蓮的身體劇顫,高潮如潮水般涌來,蜜液噴濺,內壁痙攣著榨取每一滴,那吸收的過程讓她體質再增一絲——耐力更足了些,呼吸也平穩。但汙染的低語更清晰:“更多……永不滿足……”
格林癱軟退開,陰莖軟塌塌地滑出,拉出一縷白濁的絲线。他喘息著爬起,喃喃道:“丫頭,謝了……”便踉蹌離去,留下愛蓮蜷縮在草席上,秘處紅腫外溢,精液順大腿流淌,涼意讓她清醒。她擦拭身體,強忍淚水,堅強的意志讓她坐起:這不過是生存的代價。她需更強,才能擺脫詛咒。夜深了,她蜷身入睡,夢中是魅魔的笑聲和森林的召喚。次日清晨,陽光刺入窟窿,她醒來時,子宮又開始悸動——新的一天,發情將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