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比比東
“少爺,少爺,慢點跑”
“唉,滿打滿算穿越過來也有五年了..”
目前鶴賀只知道他出生在武魂城,父親是武魂殿的一名魂斗羅的所以家族在武魂城也算是個名門望族,不過素未謀面過母親也從來不告訴自己父親在哪。
倒是在下人口中偷聽到了真相似乎是在一次任務中意外戰死。
雖然家里的頂梁柱不在了但是武魂殿倒也仁義每周都會發放補助再加上本就雄厚的家底過的也算富裕。
巧合的是這位父親也姓鶴,而這位母親不求他成為什麼強者大富大貴只要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成長就心滿意足,所以也給取名為鶴賀,這倒是與鶴賀穿越前父母取名時的想法不謀而合。
“賀兒,吃飯了。”一道動聽之音響起。
“來了。”
一位面容姣好的銀發女子一邊盛粥,一邊衝著鶴賀微笑。
當然鶴賀這幾年也沒閒著刻苦練習呼吸法直到昨日也是終於掌握了。
“馬上六歲了,有預感自己絕對是先天滿魂力。”鶴賀想到這不免有些興奮。
“多吃點肉才能長身體啊,賀兒”
“ 我知道了,媽。”
看著這個不斷往碗里夾菜的女人讓鶴賀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心里多少有點酸澀,他搞不明白究竟是魂穿還是這個身體本就是為自己准備...難免有些愧疚之意。
“在嗎,小帆”
“怎麼了主人。”
“可以將這個位面的人帶去別的位面嗎?”
“可以的主人。”
鶴賀終究是要離開這個位面的,總不能就把這無依無靠的可憐人孤零零的留在這,真的會瘋的..
“雖是穿越而來,但怎麼說也是成為生物學上的母親了...”盤算完這一切鶴賀感覺舒心了不少。
“媽,你真好看。”
“小色鬼,你父親當年可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鶴賀有些意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跟自己提父親。
雖然已經知道原因但是還是問了一句:“父親呢?“
女子手中動作停止,眼中有淚水打轉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哭出來...
真是多余問,鶴賀趕忙轉移話題:”那個母親大人,您好像從來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可以告訴我嗎?“
”媽媽叫李瑾兒,要記住哦。“
李瑾兒擦干淚水,眼睛一閃說道:”真是稀奇,平時都不怎麼和媽媽說話今天倒是主動關心起來了?是不是闖禍了?放心講出來媽媽不怪你。“
鶴賀被問住了,他們可不知道這五歲身體里是個十六歲靈魂,跟李瑾兒這大美人說話難免會有些臉紅,所以平時閒著待房間里研究呼吸法有所進展就發出獵奇般的笑聲。
尤其昨日掌握了呼吸法那個激動丹田一邊發光一邊狂笑還喊著:“成了!”
鶴賀回想起自己的作為尷尬一笑,這在旁人眼里哪像個五歲孩童的樣子,甚至有些下人會在背後議論是不是有啥病。
“是得出門有點社交了。”
“那個媽,孩兒這麼乖哪能闖禍啊,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您,不如這樣吧明天開始我多陪陪媽比如出去逛逛街什麼的。”
“哎呀?賀兒真是長大了知道理解媽媽了..”李瑾兒心中喜悅升起,朝著鶴賀臉頰親了兩口。
光陰荏苒,日月如梭。
時光匆匆很快到了覺醒武魂的日子,今天鶴賀起了個大早從昨晚就激動的睡不著但也有些擔憂。
如今穿越到斗羅大陸覺醒武魂是很激動,擔憂的是如果普普通通到底怎麼操翻斗羅大陸呢?
腦袋里正盤算著才發現李瑾兒已經在車上等著了:”算了管他了到時候再說。“
盡管時間還很早但街上已經有很多攤販擺起了攤子絲毫沒有早上該有的冷清反倒很熱鬧。
許久。
“吁~”馬車師傅大喝一聲。
一個急刹這可害苦喜歡趴在窗口上品味風土人情的鶴賀了慣性原因當場甩飛出去。
”我天,沒事吧賀兒疼不疼啊?“
”我沒事媽咱快進去吧。“
”這孩子..“李瑾兒看著急切的鶴賀心里有些擔憂她本想和兒子這麼清淨的的過完一生,魂師是高危職業她是真不想再失去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唯一的兒子。
盡管鶴賀確實起的很早但是看著這烏泱泱一堆人還是犯了難。
”走吧,賀兒,你父親生前也是武魂殿的魂師都安排好了,跟媽來。“
鶴賀有些意外,果然還是走後門舒服。
跟隨李瑾兒的步伐鶴賀見到一名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看到李瑾兒後立馬畢恭畢敬開口:”李夫人,帶貴公子來覺醒武魂是嗎?隨我來。“
一路上侃侃而談,從對話中鶴賀猜測出這青年男子應該只是負責覺醒武魂的。
吱~
推開房門鶴賀四處打量,這房間不算大也不算小正中間擺放著幾枚石頭圍成一圈看著像是法陣,而再往前有張桌子上面擺放著籃球大小的水晶球。
”看來這就是覺醒石跟測試魂力用的那球了“鶴賀心中想起動漫斗羅大陸中那顆水晶球。
“貴公子隨我來,請站在那幾枚石頭中間”
說完,青年男子站在法陣前方全身魂力涌動腳下升起,一白一黃二紫一黑五枚魂環在其腳下升起而背後出現一只渾身冒著火焰的豹子。
”這青年人看著普普通通居然是個獸武魂魂王!看來剛才是小瞧他了...“鶴賀心中這樣想到。
幾枚覺醒石隨著魂力的注入懸浮在頭頂鶴賀只覺得自己全身暖暖的。
青年男子開口道:”抬起你的右手。“鶴賀照做但無事發生。
男子微微蹙眉再次開口:“另一只手也抬起..”這下青年男子懵了神情驚愕嘴里小聲嘟囔道:“這..這是這麼回事?”
他加大魂力注入但還是一無所獲:”這怎麼可能呢?沒有武魂?!“
青年男子中斷魂力注入收回武魂走到李瑾兒身旁神色很難看開口道:”貴公子...沒有武魂...“
”這怎麼可能呢?!”李瑾兒一臉別跟我開玩笑的神情。
“李夫人我真沒騙您,我也覺得離譜,見過沒有魂力的,沒有武魂...但是李夫人您別擔心,我會馬上把這個情況上報一下請更專業的魂師來了解。”
鶴賀早就聽到那邊的在說什麼心里也有些意外但也不氣餒,有外掛怕啥。
“難道是因為自己地球人的原因嗎?“鶴賀回想起自己的樣貌,不管是頭發還是眼睛完全沒有繼承了李瑾兒而這整張臉似乎與穿越前自己五六歲的時候無異,這麼一想鶴賀愈發覺得對不起李瑾兒。
”那個!大魂師叔叔這個水晶球是干嘛的?“
”哦,那個啊,是用來測試魂力的。“正在想著怎麼安撫小孩的青年男子被這一問開了竅。
”怎麼樣小朋友是不是很漂亮,喜歡的話叔叔送你了。“
鶴賀懵了”這玩意是說送人就送人的嗎?!“看來武魂殿不缺錢既然送自己了不要白不要剛好拿回去當擺件。
“謝謝叔叔”
就在鶴賀觸碰到水晶球的一瞬間一股無以倫比的恐怖魂力波動出現。
”轟!“
一聲巨響,這股強大的波動讓鶴賀跟青年男子同時倒飛了出去,青年男子重重的砸在牆上連牆壁都出現些許裂紋。
而鶴賀卻湊巧飛向門口被李瑾兒巧妙地的接住奈何力量太大還是飛了出去撞開木門雙雙摔倒在地。
巨大的聲響自然讓武魂殿其他魂師的聽到,有些速度快的敏攻系魂師已經來到李瑾兒跟鶴賀旁邊將兩人扶起並詢問道:”怎麼回事?“
而那名青年男子堪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將剛才發生的事復述了一遍。
“沒有武魂?但是卻有魂力波動?王兄,你真沒開玩笑?”
“剛才的水晶球已經震碎了,你們可以拿別的來試試,覺醒石也都在你們盡可注入魂力探測這小子。”青年人扶著腰說出這句。
當然有魂師不信邪去拿了一個比剛才大號的水晶球。
”小朋友你再把手放上去試試,“鶴賀聞言照做。
同樣的位置不同的人不一樣的水晶球,依舊是在手觸碰到水晶球的一瞬間那股滔天魂力和恐怖的波動如潮水般向四周襲去,有些實力較弱的魂師完全是在身體本能下武魂和魂環同時出現擋住這恐怖的魂力波動。
好在在場也有不少強者,再次倒飛出去的鶴賀被一名防御系魂師接住。
那名不信邪的魂師這下可信了開口道:”李夫人剛才沒顧及您的意願擅自讓貴公子再次測試失敬了。”
李瑾兒看著鶴賀沒受傷也沒太在意。
“李夫人,您和貴公子可以回去了而情況我也會如實上報一旦有答復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都散了吧,散了吧”
剛才這動靜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魂師,
人群散去,一名老者叫住李瑾兒開口道:“這兩日會有不少宗門上門招攬貴公子,不知能否看在老夫與鶴兄多年交情的份上一一拒絕,我代表武魂殿向您致以最隆重的感謝!”
李瑾兒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要撈人了:“吳老,您也知道...我可就這一個兒子向來都是依著他,但只要你們能保證他的安全我相信他自會做出選擇。”
“多謝李夫人。”
看著鶴賀一臉憂郁的坐在馬車上李瑾兒心里五味雜陳,空有強大的魂力卻沒有武魂造化弄人啊,也不知道武魂殿能不能查明是什麼原因。
“媽,我先回房了”
“賀兒...”李瑾兒走到鶴賀房前輕輕的推開門透過縫隙朝著里面看,發現鶴賀正在床上的被窩里蛄蛹。
“這是在哭嗎?”李瑾兒推開房門扯開被子正要安慰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
“媽?!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媽以為你因為武魂的事情在哭所以想來安慰一下...你這是..“李瑾兒看著鶴賀手中的絲襪有些疑惑想到一個不好的結果。
鶴賀真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心里吐槽這怎麼還學會靜步了?穿越前就是個足控就算穿進斗羅大陸這癖好也沒改變,夏天還能過過眼癮天氣一變涼這李瑾兒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腳,實在沒忍住就拿了雙襪子來...
”我...我也不知道這襪子哪來的莫名就出現在我床上了拿走吧。“。
”這不是我前幾天脫的那條?我記得我給下人拿去洗了是下人跟我說不見了..說謊是不對的哦...”
”我..我..唉,我感覺媽媽的腳很好看..所以...“
李瑾兒見誠實交代溫柔開口:”這樣呀,很正常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癖好,媽能理解,沒事的...“說著,她緩緩將鶴賀抱入懷中。
鶴賀也是一驚,李瑾兒並沒有對他的做法感到惡心反而耐心疏導,但他絕對不會在拿了...太羞恥了。
第二日清晨,
“夫人,門外有位自稱是七寶琉璃宗的人說想看看少爺說不定有解決問題之法...”一名老婦人說道
“夫人,藍電霸王龍家族弟子求見“一名年輕女子這樣說道。
“我出去跟他們說吧。”
果真如先前那位老者所說有不少宗門的人想親眼看看這沒有武魂卻有可怖魂力波動的人,如果能解決武魂這個問題那將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有些宗門確實在出法子以便於拉攏,也有不少人是來看熱鬧的一個武魂都沒有的孩子將一位魂王振飛這樣的消息太過震驚前來辨明真假,這導致雜七雜八的人都擠在大門口。
看著一群人在外面李瑾兒有些一籌莫展畢竟哪個勢力她都得罪不起。
好在這時武魂殿的那位老者趕到眼見全是人便大聲開口道“李夫人,教皇冕下說要見見您和貴公子”
聽見這句話在場的宗門弟子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所幸直接離開,但也有不少留下看熱鬧的。
“教皇冕下?!”李瑾兒神色震驚,沒想到自己這兒子成香餑餑了全都在拉攏甚至連教皇都想見一見,她只在當年新教皇也是現任教皇就任儀式上遠遠看到過。
鶴賀原本待在屋里挑選修煉體系聽見外面人聲嘈雜便走了出來。
“怎麼了,媽?”
“賀兒,快過來,教皇冕下說要見見你。”李瑾兒溫柔的說道。
“我勒個豆,這是發生什麼了?!”鶴賀還打算選完修煉體系猥瑣發育幾年到時候打出名堂也不遲,不愁跟後宮們搭不上話,這怎麼突然比比東要見自己?震驚之余好懸沒給比比東三個字說出來。
李瑾兒誤以為是他太緊張所以出言安慰道:“別緊張,教皇冕下很和善的。”
鶴賀心里吐槽:“確實很和善不過那是密室斗羅做出那事之前。”
武魂殿老者開口:“馬車已備好,請吧。”
幾人先後上了馬車,鶴賀如往常般欣賞著沿途風景很快到了武魂殿大門前。
“李夫人,隨我來”
跟著這名老者步伐幾人來到一處大殿內老者說了一句請稍等便退了出去。
鶴賀四處打量,這看看那看看,風格像是教堂但卻金碧輝煌而最前方有個巨大的王座屹立訴說著這里的不凡。
噔噔噔!
寧靜的大殿內響起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這幾聲可踩在鶴賀心里了馬上向聲音來源看去,來人約有一米八左右身著華貴長袍,頭戴九曲紫晶冠,行走間流露出無形的高貴,皮膚白皙容顏近乎完美而手里高達兩米的權杖上面鑲嵌著無數的寶石像是代表著她的權力。
毫無疑問,這是比比東,而此刻鶴賀心中只有四個字“媽媽級別”他逐漸理解密室斗羅了。
看著發呆的鶴賀李瑾兒趕忙拍了一下出聲道:“快跪下。”
“參見教皇冕下”
“你先退下吧。”比比東聲音清冷對著李瑾兒說道,似乎看出李瑾兒的擔憂比比東再次開口:“你不必擔心,我只是...問他幾個問題...”
“是...”李瑾兒看了一下眼鶴賀離開了大殿內。
鶴賀心里有了種不好的想法..沒有武魂卻有強大的魂力在別人眼里不擺明是個會動的魂力儲存器..
”我靠這不會要給我吞噬了吧,剛有了密室斗羅的想法就要跟他一個下場了?“鶴賀心中自問。
“過來。”比比東面色平靜的說出這兩個字
而這倆字在鶴賀聽來完全像是死刑,站起身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但每一步都無比沉重。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就要完蛋了?比比東瘋女人的稱號自己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跪下。”依然是短短的兩個字卻在寧靜的大殿內回蕩著。
鶴賀現在冷汗琳琳呼吸都有些急促,現在的他跟手無寸鐵沒有區別。
“你好像很緊張...”比比東依然平靜的開口,鶴賀抬起頭想要回答卻發現讓自己血脈噴張的一幕。
比比東高坐在王座之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握著權杖一手扶著臉美眸中以一種看著螻蟻般的眼神盯著鶴賀,嘴角卻帶有一絲淡淡的笑意,腳下的高跟距離鶴賀不過只有五厘米大口喘氣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而鶴賀如她手中之物再也不能逃掉。
許久。
一滴血滴落在台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