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烏雞國國王篇 第1章 烏雞國女帝的誘惑
【汝就是烏雞國女帝,想復國?哈哈!沒問題,跪下用你那淫蕩的身體好好服侍貧僧!(師祖,您貴為聖人想必乳交深喉口爆舔菊都難不倒您吧!)把女帝、太清道德仙姬、文殊菩薩統統調教成唆屌吞精飲尿的惡墮母豬!】
夜幕緩緩垂下,遮蔽了天際最後一縷余暉。
唐僧師徒四人踽踽獨行在山間小路上,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行李擔子在沙僧肩頭沉重地顛簸著,汗珠順著額頭滑落,浸透了灰白的長衫。
忽然,遠處一座寺院出現在視野盡頭。
它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仿佛憑空冒出一般。
唐僧停下腳步,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那座建築。
它的布局格局異常寬闊,占據了整座山頂的最高處,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八戒,為師有些累了,我們去前面的寺院歇息一晚如何?”唐僧問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疲憊。
“好啊,師父,正好我也餓了,正好去那里留宿一晚。”八戒運轉法力抬眼望去,發現這寺廟並沒有什麼濃烈的妖氣,頓時放下心來。
跟在最後面的沙悟淨立刻放下行李擔子,幾步走到師父身邊,神情有些緊張。”師父,這座寺院來得蹊蹺,我們還是謹慎些為好。”
唐僧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環顧四周,只見山林漸漸被濃霧籠罩,周遭的景象變得朦朧不清。
在這種荒郊野外,出現這樣一座規模宏大的寺院確實令人生疑。
“悟空,你怎麼看?”唐僧轉身詢問站在一旁打哈欠的孫悟空。
孫悟空挑眉一笑,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師父,別擔心。即便這是妖精設下的陷阱,有俺老孫在,還怕收拾不了嗎?”說著,他掏出金箍棒輕輕揮舞,一道金光劃破夜空,嚇得周圍的飛鳥紛紛驚起。
唐僧這才稍稍安心,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悟空,雖說你有降妖除魔的本領,但也要多加小心才是。畢竟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取經,若是節外生枝惹來麻煩,反而不美。”
孫悟空嘿嘿一笑,衝著師父擠了擠眼。”師父放心,俺老孫心里有數。”
師徒四人笑著踏進了這座佛門寶刹的大門。寺院內堂寬闊宏偉,處處可見精致的雕梁畫棟。
一路上,他們經過了幾座佛像,皆是泥塑金身,面容莊嚴肅穆。殿內的香火氣息混合著木質建築特有的霉味,讓人不由得精神為之一振。
來到第三重院子時,一位小沙彌邁著小碎步從側門走了出來。他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穿著一件略顯肥大的灰色僧袍,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
“八戒,你去和院主稟明情況,不可魯莽嚇到人。”唐僧下馬步行叮囑八戒道,這一路遇到這麼多妖怪,唐僧也學乖了。
“好的,師父,你在此等候,徒弟這就去。”八戒毫不猶豫應承下來,大步朝著小沙彌走去。
(八戒早在之前成就大羅金仙之境時就已經把豬身擺脫,如今形象比孫悟空和沙悟淨抖帥氣威猛很多。)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沙彌對著八戒行了個合十禮,聲音清脆悅耳。”請問施主有何事前來?”
八戒換上一副莊嚴的面孔,故作深沉地說道:“小師傅,我乃東土大唐而來,隨師父前往西天取經的弟子。因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是否方便?”
小沙彌眨了眨眼,天真地問道:“大唐是什麼地方?很遠嗎?你們要往西邊去哪兒?”
八戒一時語塞,沒想到這個小沙彌如此單純。
孫悟空和沙悟淨在一旁竊笑不已。
唐僧輕輕咳了一聲,說道:“八戒,既然小師傅不太了解,你就跟他去見見主持吧。”
“好的,師父。”八戒無奈地答應,轉頭對小沙彌說:“小師傅,能否請你帶路?”
小沙彌羞澀地點點頭,衝著殿內喊道:“師父,您快出來呀,有客人來了!”
話音剛落,從內堂走出一位身材矮胖的老僧。
他面容慈祥,笑容溫和,只是眼睛里透著一股狡黠的光芒。
老僧見到八戒一行人,立即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老僧慢吞吞地說道,聲音沙啞而又含混不清。”
主持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唐僧師徒。當他看到孫悟空那毛發旺盛的猴臉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线。
“原來是東土大唐的聖僧駕到,有失遠迎。”主持雙手合十,微微躬身。他雖嘴上這麼說,語氣卻顯得敷衍無比。
“不知聖僧尊姓大名?從何處來?又欲往何處去?”
八戒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心想這老和尚果然油滑。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貧僧法號八戒,跟隨師父唐玄奘西天取經而來。”
“哦?西天取經?”主持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那不知聖僧想要取何種經書?又是哪門哪派的經書?”
八戒一時語塞。他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此刻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孫悟空在一旁揶揄道:“師父,這老禿驢分明是在戲耍我們。”
唐僧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上前一步,對主持說道:“貧僧唐玄奘,欲往西天靈鷲嶺雷音寺,拜求如來佛祖大乘經書,傳諸天下,普度眾生。”
主持聽完,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如此。那聖僧可知,欲取真經,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
唐僧聞言一震,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徒弟們。孫悟空面無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沙悟淨低著頭,似乎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這主持絕對是某位大佬變化而來,看來我的小心行事了。“八戒裝作一臉茫然,假裝沒聽懂主持的話中有話,心里已經翻江倒海。
“既是如此,那老衲就不耽擱聖僧的時間了。”主持笑眯眯地說,“請各位隨我來,我為你們准備最好的房間。”
酒足飯飽之後,已經是深夜時分。
寺院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師徒四人被分別安置在了不同的房間里。
八戒躺在松軟的床上,鼻子里充滿了淡淡的檀香味。
“那個主持絕對不簡單,就是不知是哪位大能的化身了,我居然看不透。”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月光透過窗櫺灑進屋里,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影。
八戒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白天發生的一切在他腦海中不斷重放 - 與主持的對話。
突然,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清晰近耳。
“求聖僧為我做主~~”
八戒猛地坐起身,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聲音好像是從隔壁傳來的,又像是直接在耳邊呢喃。
一股莫名的煩躁感涌上心頭,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推開房門,走廊里的空氣潮濕悶熱,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八戒循著聲音而去,來到一間偏僻的禪房門口。
“是誰?”八戒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沒有回應。
八戒推開門,屋內漆黑一片,只有幾盞微弱的燭光在牆上搖曳。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燭火劇烈晃動,險些熄滅。
當八戒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赫然出現一位渾身濕漉漉的美婦。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袍,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夸張豐滿的曲线。
碩大的乳房幾乎要將衣服撐破,兩點凸起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下,是一個肥美挺翹的肉臀。
八戒看得目瞪口呆,下體瞬間支起了帳篷。
美婦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張臉。她流出了很多眼淚,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苦澀。”聖僧……”她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幾分淒楚。
美婦的淚水如斷了线的珍珠般滾落,在臉頰上留下道道淚痕。
她緩緩轉身,輕飄飄的身體仿佛隨時會隨風而去。
八戒鬼使神差地跟在她的身後,腳步不受控制。
隨著兩人的移動,美婦那肥美的臀部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時不時泄露出一絲春光。
八戒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掉那礙事的衣服。然而,理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 這個女人顯然不是活人,而是鬼魂。
兩人來到一處枯井旁停下。美婦哀怨地看了八戒一眼,隨後緩緩跪倒在井邊。她抽泣了一會兒,終於整理好情緒,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
“我本是烏雞國國王……”美婦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五年前,國內連年干旱,顆粒無收。為了拯救子民,我竭盡全力,卻始終找不到解決辦法……”
八戒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個西游世界,連太上老君都是妹子,一個烏雞國國王變成女帝也很正常了。
直勾勾的盯著美婦那濕漉漉的衣服凸顯出來的爆乳肥臀,咽了咽口水問道:“都說國正天心順,陛下你這必然是不體恤萬民,以致與天地降下災劫,農民吃不飽,作為國主應該開倉放糧啊,做好農業基礎建設嘛。”
女帝辯解道:“聖僧不知,我國庫中錢糧早已全部發散完。文武大臣的薪俸也早已停發了,哀家我膳食也無任何葷腥。想效仿大禹王治水的典故,與萬民同甘共苦,實時沐浴齋戒,晝夜焚香祈禱。如此三年,只干得河水枯竭、井水干涸。正當國家出在危急之處,忽然天邊來了一個有道仙姑,可呼風喚雨,點石成金。”
八戒隨口問道:“難不成這仙姑,還會下雨的本事?那可是歸口四海l龍王,這仙姑敢亂來?”
“我自然將她奉為上賓,相見我文武官員,寡人請她登壇作法,這仙姑果然有求必應,頃刻之間,大雨滂沱,寡人當時只期待三尺雨足矣,她說久旱不能潤澤,又多下了兩寸。寡人見她如此道義,就和她義結金蘭,以“姐妹”相稱”。
女帝想到過去,悠悠說道,眉眼之間掩飾不住的哀傷。
八戒不解地問道:“這樣的好事情,乃萬民之福,何事讓你淪落到今天這地步呢?”
女帝復又說道:“我與她同寢同食,又過了兩年。遇著一天陽春天氣,春暖花開,士女帝孫們都結伴游玩,我和仙姑攜手同游御花園,那日行至八角琉璃井邊,也不知道她往其中扔下了什麼東西,井中突然爆發出萬道金光。她哄寡人到井邊看看其中有什麼寶貝,等我走近,陡然間起了惡意,把寡人推下了井內;將那石板蓋住井口,並且在上面堆上泥土,栽上了一棵芭蕉。可憐我已經死去三年,卻是落得一個井中冤魂的下場。”
說到此處,女帝掩面而泣,當真是傷心死了。八戒忍不住走過去把她濕漉漉的爆乳肥臀身體抱入懷中,輕聲安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