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三打白骨精篇 第3章 娘親,我要喝奶!
美婦在前,八戒在後,二人踏上了通往寺廟的山路。美婦故意走在前面,那薄紗裙下的巨乳肥臀搖搖晃晃,誘人犯罪。
八戒跟在後面,眼睛幾乎要黏在她的身上。
只見那美婦款款前行,每一步都會帶動她肥美的臀部上下顫動。
兩瓣肉感十足的臀肉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不時還能瞥見其間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
更讓八戒血脈噴張的是,每當美婦扭轉身子,變換行走方向時,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便會跟著晃動起來。
雖然有衣物的束縛,仍能看到它們劃出一道道誘人的乳浪。
粉紅的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仿佛隨時會從縫隙中掙脫而出。
八戒看得口干舌燥,褲襠里早就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跟在美婦身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芬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仿佛催情的春藥一般令人上癮。
“朱大師,這一路顛簸,您若是不嫌棄,可否攙扶一下小女子?”美婦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楚楚可憐地說道。
八戒見狀,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她就地正法。但他畢竟還有些理智尚存,他已經確認這美婦就是白骨精了,不然一個普通女人不可能這麼大膽。
“就算是白骨精又怎樣?看我等會怎麼玩弄你,嘿嘿”
於是他強壓下心頭的欲火,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夫人客氣了,照顧女眷本是分內之事,何談嫌棄一說?”說著,他大方地伸出手,美婦欣然挽上。
就這樣,兩人沿著山路蜿蜒而上。美婦走走停停,時不時發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
…………
美婦走走停停,時不時發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八戒趁機挨得更近,幾乎是貼在了美婦的身側。美婦卻毫無察覺,依舊我行我素地往前走。
終於,八戒按捺不住,偷偷地伸出手,裝作不經意間拂過美婦飽滿的肥臀。
見她並無太大反應,又壯起膽子,試探性地揉捏了兩下。
只覺得入手一片溫熱滑膩,彈性十足。
美婦心中惱怒,恨不得立刻結果了這個臭八戒。
但她深知此刻不宜節外生枝,這豬八戒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一定要把他引到陷阱才行,只好咬牙忍耐,任由八戒咸豬手亂摸。
誰知這八戒嘗到了甜頭,越發得寸進尺起來。一只手摸索著臀肉還不夠,另一只手竟攀上了美婦高聳的乳房,隔著薄紗開始揉捏起來。
美婦嬌軀一顫,臉上卻未表現出一絲異樣。她回頭朝八戒嫵媚一笑,嬌滴滴地說道:“朱大師,您這是做什麼?”
八戒被她那一笑勾去了三魂七魄,色令智昏之下竟脫口而出:“夫人國色天香,小可一時情不自禁,還望恕罪。”
美婦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心中暗罵八戒色膽包天。
她本想借機生情,挑逗得八戒欲火焚身後再施展法術將其迷住,把他禁錮在原地,再去對付唐僧、沙僧師徒。
誰知這呆子只會偷摸占便宜,半點破綻都沒,實在是令人氣結。
但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得強忍怒意,繼續演下去。
於是她故作嬌羞狀,輕輕打了八戒一下:“朱大師好不害臊,怎麼……怎麼動手動腳的?”
八戒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賠笑道:“夫人莫怪,是小可孟浪了。”說著縮回手,卻又戀戀不舍地回味起剛才的觸感來。
美婦見狀心中更是惱怒,但面上仍是一副嬌羞無限的表情:“朱大師說笑了,您這是憐香惜玉,何來孟浪之說?是小女子不好,不該一個人出門招惹是非。”
“媽的,這白骨精真她媽的騷,看我等會非把你肏成母豬不可!”
八戒聽了更是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將這尤物按倒在地就地正法。
但他知道時機未到,貿然行事反而會壞了大事,只好強壓下心中欲火,勉強笑道:“夫人言重了,是小可一時失態。”
美婦見狀,知趣地不再多言,而是繼續往前走去。
但她走路時的姿態卻比先前更為撩人,每一步都將豐乳肥臀搖擺的愈發明顯。
八戒看得心潮澎湃,胯下肉棒漲的發痛,卻也只能強忍著跟在後面,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妖精。
兩人一路無話,終於來到了山頂的寺院。主持迎了出來,與美婦一番寒暄後,命人安排了客房給八戒二人。
八戒偷偷運轉法力到雙目,定睛看去,這主持是個小妖精,而寺院則是一處廢棄的破廟!
“嘿嘿,有意思,真不知道這白骨精把我引到這里想做什麼?”
暗自提防,八戒試探性地問道:“夫人貴姓?家中可還有什麼人?”
美婦淡淡一笑:“小女子姓白,娘家已沒有什麼親人。家中只有一個女兒尚且年輕,還有一個婆婆需要贍養。”
八戒聽了心中竊喜,面上卻不顯山露水:“夫人獨自支撐家業,著實不易。不知在下能否幫得上忙?”
美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意味深長地看了八戒一眼:“幫助倒是不必了,奴家只是羨慕尋常人家的天倫之樂罷了。我家那個小丫頭,最是喜歡黏著家里人。我那婆婆更是,天天盼著能有個兒子。”
八戒聽了心中一動,暗想這妖精該不會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吧?
但他也不敢貿然表態,只是隨口應付道:“夫人有女兒就已經很不錯了,何必一定要兒子呢?”
美婦幽幽一嘆:“大師有所不知,我們這樣的大家族,總是要傳宗接代的。女兒再好,終究不能繼承家業。”
八戒聽到這,知道白骨精是什麼意思了,於是配合著說道:“若是夫人不嫌棄,在下倒是可以效勞。”
美婦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八戒心中一喜,知趣地說道:“若是夫人不嫌棄,在下願做您的義子。這樣既可以照顧您和婆婆,也可以填補您沒有兒子的遺憾。”
美婦聽了咯咯嬌笑:“朱大師真會說笑話,我一個半老徐娘,哪配做您這樣的法師的母親?”
八戒見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聲喊道:“娘親!孩兒在這里!”說著就勢向前一撲,直接扎進了美婦懷中。
美婦猝不及防,被八戒整個人抱住。
他那張臭烘烘的大臉直接埋進了她高聳的乳峰之間,惹得她不禁渾身一顫。
八戒則趁機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豐滿的臀肉上來回游走。
“乖兒子,看你這動作熟練,是不是平日沒少這麼占你娘的便宜啊?”
白骨精嬌軀一顫,又被八戒趁機在豐滿的臀肉上來回游走。她只覺得渾身發熱,一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娘親,你這是在檢驗孩兒的誠意嗎?”八戒笑嘻嘻地說著,一邊繼續揉捏著白骨精柔軟的臀肉,一邊將頭埋進她豐滿的胸脯之中,貪婪地嗅著她身上誘人的芳香。
白骨精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努力扮出一副慈母般的模樣:“乖兒子,就知道你會來這套。”
八戒聞言哈哈大笑,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娘親果然了解孩兒,這不是孝敬您麼?”
說著,他將一根手指塞進白骨精深邃的乳溝之中來回攪動。
那兩團柔軟豐滿的乳肉立刻擠壓過來,帶來銷魂蝕骨的觸感。
八戒舒服地長出一口氣,繼續一邊揉捏著肥美的臀肉,一邊用手指在深深的乳溝中來回抽插。
白骨精只覺得渾身燥熱,下身也開始有了反應。但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功虧一簣,只能強忍著不適感和快感,任由八戒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乖兒子,看你這熱情勁兒,一定是好久沒見過女人了吧?”白骨精強忍著快感,努力保持平靜的語氣。
八戒聞言點點頭:“是啊娘親,孩兒從看您的第一眼,就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您了。”
他嘴上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一只手仍在白骨精豐腴的臀肉上來回揉捏,另一只手卻已經鑽進了她的衣襟,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最終攀上了那團高聳的乳峰。
白骨精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驟然繃緊。
…………
她猝不及防,被八戒整個人抱住。
他那張臭烘烘的大臉直接埋進了她高聳的乳峰之間,惹得她不禁渾身一顫。
八戒則趁機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豐滿的臀肉上來回游走。
“乖兒子,看你這動作熟練,是不是平日沒少這麼占你娘的便宜啊?”白骨精佯裝生氣地問道。
八戒卻不依不饒,整個人黏在她身上不肯下來,嘴里不住地喊著”娘親”。白骨精被他磨得心頭煩躁,偏偏又礙於在人前,不好顯露妖形,只能咬牙忍著。
“好娘親,親親兒子吧!”八戒撒嬌似的在白骨精懷里蹭來蹭去,一張油膩膩的大臉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摩擦。
白骨精只覺得一陣惡心,恨不得當場把他撕碎。
但她強行壓下殺意,故作溫柔地撫摸著八戒的頭:“乖兒子別鬧,這里是寺院,讓人看了多不好。”
八戒聞言卻更起勁了,雙手胡亂摸索著白骨精豐滿的身軀:“不怕的娘親,兒子最愛您了!”說著,一張臭嘴直接啃上了她粉嫩的頸項。
白骨精只覺得一陣酥麻順著脖子爬遍全身,她的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粗重起來。
該死的臭豬!
她心中暗罵,卻無可奈何。
此刻若是不順著他,恐怕立馬就要露餡。
到那時別說吃唐僧肉了,就連自己的千年修行恐怕都要毀於一旦。
因此盡管心中恨得牙癢癢,白骨精表面仍是溫柔慈愛的模樣:“好了好了,娘親知道了。你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黏娘親。”
八戒聞言更是得寸進尺,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搖來晃去:“娘親最好了,我最喜歡娘親了!”
白骨精強忍著不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好好好,娘親也愛你。不過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讓你好好'孝順'娘親。”
八戒聞言大喜,連連點頭:“遵命!兒子一定讓娘親滿意!”
白骨精強忍著惡心,將他扶到床上躺下。八戒立刻攬住她的脖子,撒嬌道:“娘親,我要睡在你腿上。”
白骨精無奈,只好屈服於他的”孝心”。誰知八戒剛一躺下,就伸長了舌頭開始舔她的乳頭。白骨精被他舔得渾身發軟,又怕暴露本性,只能強忍著不適任由他擺布。
八戒見狀更是變本加厲,雙手抓著白骨精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舌頭也不停地吸吮著她的乳頭。白骨精被他弄得渾身燥熱,臉色也越來越紅潤。
“娘親,我要喝奶奶。”八戒像個孩童一樣撒嬌道。
白骨精強忍著羞恥,無奈的解開衣襟,掀起肚兜露出巨乳,用乳尖磨蹭著他的嘴唇。
八戒貪婪地含住她的乳頭,大力吸吮起來。
白骨精被他吮得乳尖發疼,又爽又麻,渾身都不自在。
“好啦好啦,娘親的奶水都被你吃光了,還要怎麼吸呀。”白骨精假裝生氣道。
八戒卻不依不饒:“我就要吸,娘親的奶汁最好喝了。”說著又一口含住了另一個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白骨精無奈地輕撫著他的頭發,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忽然,她感到一股熱流在下腹匯聚,小穴也開始慢慢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