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佑兮醒來感覺身體很是沈重,皮膚下隱隱透出一股不自然的熱意。
暗道不妙——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發情期提前了,此刻顯得異常焦慮。
整個人縮在被子里不想出來,試圖用薄薄的織物封印住那股噬骨的燥熱,不知不覺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焦慮如藤蔓般纏繞心頭。
身旁的季宇須早已察覺到他的異樣,卻不動聲色,直接圈住被子里瑟縮的陳佑兮,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幾分哄誘:“早上想吃什麼? 我給你做。”語氣親昵,像是尋常的問候,卻讓陳佑兮的神經更加緊繃。
陳佑兮沉默不語,汗水順著鬢角滑落,發情期的征兆愈發明顯,身體的熱潮如野火蔓延。
他咬緊手指,指甲幾乎掐進肉里,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此時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脫身的可能。
季宇須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二話不說掀開被子,將他從溫暖的繭中抱出。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陳佑兮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掙脫,奈何季宇須的手臂如鐵箍般牢固,將他緊緊鎖在懷中。
來到衛生間,陳佑兮對上鏡中自己的倒影——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像是無聲的誘惑,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猛地掙開季宇須的懷抱,擰開冷水龍頭,冰冷的水流衝刷著臉龐,試圖壓下體內那股愈演愈烈的熱潮。
季宇須站在一旁,目光貪婪地描摹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故意加大信息素的釋放,濃烈的甜膩讓人窒息。
好不容易洗漱完畢,陳佑兮的腦海已經快要被發情期的迷高熱侵占,他強迫自己冷靜,盤算著如何找到一處安全空間,獨自度過這危險的時期。
早餐尚未准備好,他的意識已開始模糊,趁季宇須轉身忙碌的間隙,他猛地衝向大門,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跳如擂鼓。
還沒跑出幾步,腳踝上的銀鏈猛地一緊,傳來一股拉力。
他回頭一看,季宇須正揚起手中的煉子:“你這是想去哪兒? ”
季宇須緩步走來,像是逗弄獵物的貓兒,目光中透著幾分興味。
陳佑兮心慌意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身體本能地後退,汗水浸濕了衣衫,聲音顫抖:“好…… 好熱…… 你快把窗戶打開……”
“哦?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季宇須的聲音低沈而危險。
俯身攔腰將陳佑兮抱起,穩穩放在餐椅上,推過一盤三明治:“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他的語氣像是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期待。
陳佑兮知道躲不過,低頭機械地咬下三明治,味同卻如嚼蠟。 他咽下最後一口,抬頭看向季宇須,強擠出一抹笑:“我想出去看看。 ”
“好啊。” 季宇須三兩口吃完剩下的三明治,牽起陳佑兮的手,煉子依然握在他掌心,像是無形的枷鎖。
他帶著陳佑兮走向室外,陽光刺眼,清新的空氣夾雜著花草香氣撲面而來。
陳佑兮狠狠吸了幾口,試圖讓清涼的空氣壓下體內的熱潮。
突然,他心下一橫,抬頭抱住季宇須的頭,狠狠吻了上去,唇瓣間的碰撞帶著幾分決絕。
季宇須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手中的銀鏈不自覺滑落,叮當作響。
他很快回過神,捧住陳佑兮的臉,舌頭強勢地擠入他的口腔,吻得深入而纏綿。
陳佑兮趁著他沈溺的瞬間,猛地把他推進室內拉上門,一把扎進室外的花園里一路狂奔,赤腳踩在草地上,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季宇須站在原地,望著陳佑兮逃跑的方向,眼中卻沒有怒意,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慢條斯理地拉開門,步伐從容,像是在享受這場追逐的樂趣。
陳佑兮心跳如雷,顧不得身上的酸痛,只想盡快逃離這片牢籠。
然而,跑了許久,周圍的景物卻始終陌生,茂密的植被與首都星的熟悉街景截然不同。
他猛地停下腳步,發現這里根本就不是首都星!
但這片花園如迷宮般環繞,讓他無處可逃。
他強迫自己冷靜,目光掃過四周,很快發現一處隱秘的大樹洞。
他當即鑽了進去,匆忙用草葉掩住洞口,蜷縮在黑暗中,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
發情期的熱潮卻在這時徹底爆發,噬骨的瘙癢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汗珠大顆大顆滑落,浸濕了全部衣衫。
陳佑兮咬緊牙關,試圖用疼痛對抗那股失控的欲望,卻未察覺一股甜膩的香草氣息始終如影隨形。
樹洞外,季宇須靜靜站立,鼻尖輕嗅著那濃烈的酒香,表情閃過一抹滿足。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草葉,露出陳佑兮通紅的臉龐。
季宇須伸出手,輕輕撫摸那滾燙的臉頰,陳佑兮本能地纏上那抹涼意,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季宇須低笑,表情很是得意低喃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哦。 ”
他一按旁邊的隱秘開關,樹洞內空間驟然擴大,露出一個隱蔽的平台。
他踏入其中,俯身舔舐陳佑兮臉上的汗珠,舌尖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佳餛飩。
接著,他扳過陳佑兮的頭,霸道地吻了上去,唇舌交纏,帶著不容陳佑兮拒絕的侵略性。
意識迷糊的陳佑兮下意識纏上季宇須,身體渴求著更多,像是被本能驅使。
他的低吟斷續而破碎,勾得季宇須眼中更盛。
季宇須的手指滑向陳佑兮的後穴,指尖觸到一抹濕滑的淫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當即掏出自己的肉棒,緩緩擠入那紅腫的後穴,動作緩慢而享受,每一寸推進都讓陳佑兮的身體輕顫。
季宇須的動作逐漸加快,像是被陳佑兮的反應點燃了更深的征服欲,直接提搶一杆入洞。
貼著陳佑兮的耳廓,低聲呢喃:“你看! 是你的小穴一直在咬著我哦……”
刹那間陳佑兮有過刹那間的清醒,看著眼前的人,在內心祈禱千萬不要被終身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