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星球的貧民窟內,季宇須全副武裝,目光冷如寒刃,腳下匍匐的人聲嘶力竭地求饒,聲聲刺耳。
他卻面無表情,只覺這些聒噪的哀嚎令人生厭。
冷哼一聲,他抬手碾碎了這些不堪一擊的螻蟻,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做完這一切,季宇須邁著沈重的步伐,來到兒時居住的破敗小屋。
推開腐朽的木門,塵土飛揚,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環顧四周,殘破的牆壁仿佛還在訴說過去的苦難。
他席地而坐,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凝視著上面的身影,眼神迷離,低聲喃喃:“媽,我來看你了。”
門外,阿婆聽見動靜,顫巍巍地推門探看,卻只瞥見地上一個模糊的腳印,季宇須早已消失無蹤。
她愣了愣,嘆息著自語:“阿宇啊,放下仇恨,好好活下去吧。”說完,她佝僂著背影,緩緩離去。
季宇須隱匿在暗處,冷眼注視著阿婆遠去的背影,沒有多余的情緒,轉身離開。
回到首都星的奢華宅邸,季宇須脫下滿是塵土的戰服,換上簡單的居家服,熟練地走進廚房。
鍋鏟翻飛間,飯菜的香氣彌漫開來。
他端著熱騰騰的飯菜,窩進沙發,打開電視。
屏幕上,季艇洲那張虛偽的臉映入眼簾,季宇須皺眉,毫不猶豫地換台。
恰巧,電視切到一檔訪談節目,陳佑兮的身影躍入視线。
這位Omega突然展顏一笑如烈焰般耀眼,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令人心動的魅力,自信而從容。
季宇須的目光被牢牢鎖住,心跳不自覺加速。
他一口氣連吃兩碗飯,直到節目結束,才回過神來。
他打開終端,試圖搜索陳佑兮的資料,卻發現網絡上關於他的信息少得可憐,僅有剛剛那段訪談視頻。
煩躁的情緒在胸口翻涌,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猶豫著是否動用更“直接”的手段。
這時,終端突然響起,是季艇洲的來電。
季宇須冷笑一聲,想也不想地掛斷。
另一邊,季氏老宅內,季艇洲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臉色陰沈。他慵懶地交疊雙腿,掃視一圈面面相覷的手下,沈聲道:“去,把他請回來。”
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願去面對那個被稱為“怪物”的季二少。最終,季艇洲身後的保鏢劉翼硬著頭皮站出來:“季少,我去。”
季艇洲挑眉,語氣帶著誘惑:“好,成功了,獎金翻倍。”
“謝季少,我這就去!”劉翼強裝鎮定,轉身離開,心底卻已打起退堂鼓。
另一邊的季宇須正窩在漆黑的房間,終端屏幕的冷光映著他冷峻的面容,游戲音效在寂靜中回蕩。
急促的門鈴聲打破寧靜,他眼神一凜,悄無聲息地靠近門口,宛如獵豹般警覺。
門外,劉翼扯著嗓子喊道:“季二少!我是季大少的保鏢!季總說這次的藥物需要你請自去老宅取”
話音未落,劉翼已撒腿跑遠,心跳如擂鼓,暗自慶幸保住小命。
他匆匆發消息給季艇洲:【消息已送到】。
季艇洲滿意地收起終端,而季宇須只覺這人通知的莫名其妙,轉身繼續沈浸在游戲的虛擬世界中。
季宇須的手指飛快地在游戲手柄上舞動,但思緒卻早已飄遠。
陳佑兮那張笑臉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個Omega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唇角上揚,都像鈎子般牢牢勾住了他的心。
他皺眉,暫停游戲,起身踱到落地窗前,俯瞰首都星燈火輝煌的夜景。
“陳佑兮……”他低聲呢喃,頂級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氣中隱隱躁動,帶著一絲危險的渴望。
次日清晨,季宇須換上一身低調的黑色風衣,口罩墨鏡將他裹得嚴嚴實實,仿佛要將自己與世界隔絕。
他踏入季氏老宅,偌大的宅邸靜得出奇,空蕩蕩的走廊沒有一絲人氣,正合他意。
他推開書房門,季老爺子早已端坐其中,仿佛算准了他會來,手中把玩著一支藥劑:“來了,這是這個月的份。”
季宇須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伸手就要去拿藥劑。季老爺子卻慢條斯理地遞過一封邀請函,附上一張照片,語氣淡漠:“讓這個人消失。”
季宇須的眼神驟冷,頂級Alpha的信息素如風暴般在室內肆虐,壓得空氣幾乎凝固。
季老爺子卻絲毫不懼,拋弄著手中的藥劑,笑眯眯地注視著他,像是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
下一瞬季宇須緊咬牙關,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讓他無法抗拒,只得面無表情地接過邀請函,抓起藥劑,轉身離開。
門外,季艇洲帶著一眾手下出現,皺眉道:“爸,他好像越來越不受控了。”
季老爺子點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圈煙霧,淡定自若:“放心,這藥是他活下去的命根子。沒了它,他會生不如死。”
季艇洲沒再多言,揮手讓傭人清理季宇須留下的濃烈信息素。
他回到房間,隨即召來一個Omega,肆意宣泄心中的暴虐,毫不顧忌身下人的死活,眼中盡是冷酷。
回到家的季宇須撥通林雀的電話,聲音冷得像冰:“我給你的藥物,研發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林雀頓了頓,謹慎道:“快了,再給我點時間。”
“下個月之前,我要看到成果。”季宇須冷漠地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林雀看著被掛斷的通話,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埋頭研究。
隨即季宇須拿起藥劑,面無表情地一飲而盡。
待身體的劇痛緩緩退去,他打開終端,查閱宴會名單。
當陳佑兮的名字躍入眼簾,他的眼神瞬間亮起,嘴角勾起一抹罕見的弧度。
宴會當晚,季宇須藏身於會場一角的陰影中,目光如獵豹般鎖定全場。
他觀察著每一個來客,直到陳佑兮出現,那筆挺的西裝勾勒出完美的身形,仿佛散發著致命的魔力。
讓季宇須的呼吸一滯,輕聲呢喃:“真人比屏幕上更讓人沈淪呢……”
接下來整場宴會,他都隱匿在暗處,目光追隨著陳佑兮的每一個動作、表情。
終於等到陳佑兮獨自走向僻靜的小花園冷靜一下時,季宇須鼓起勇氣,強壓心悸,緩步上前打招呼:“你……好……”
陳佑兮猛地警覺,轉身打量這個裹得嚴實的怪人。
他不動聲色地嗅了嗅,確認自己的信息素未泄露,這才松了口氣,禮貌卻疏離地回應:“你好。”說完便轉身快速離開。
季宇須卻呆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喃喃自語:“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等他再想追上去時,卻見陳佑兮已被人群簇擁,談笑風生。季宇須的低氣壓瞬間席卷,目光單獨鎖定陳佑兮身旁的司徒辭,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你沒事吧?”司徒辭察覺陳佑兮微不可察地一顫,關切地問道。
陳佑兮環顧四周,皺眉道:“沒事,就是總覺得有人盯著我。”
司徒辭挺起胸膛,半開玩笑:“來,哥我保護你!”
陳佑兮瞥了他一眼:“打住。”
季宇須站在陰影處,目光如刀,狠狠剜向司徒辭。司徒辭似乎也察覺到異樣,警覺地掃視周圍,低聲道:“走吧,徐總估計今天不會來了。”
陳佑兮看了看表,點頭與司徒辭一同離開。
季宇須目送他們的背影,眼中燃起一抹瘋狂的執念。
他轉身走進一間隱秘的小房間,他們所說的徐總正被他五花大綁的倒在地上,嘴里塞著布條,拼命掙扎。
季宇須冷漠地俯視著他,緩緩掏出一支針劑,精准地扎進徐總手臂。
對方掙扎漸弱,最終沒了聲息。
季宇須面無表情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隨即黑暗吞噬了他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