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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夢繪狐 縷樂 20710字 2025-10-16 17:39

  嘩啦啦……

  書生抱著懷里的油紙包跑回了老宅里,大雨一刻不停,書生渾身濕透了,但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興奮神情,似乎是包里有什麼令他興奮的東西。

  這座老宅本是城里的一戶富人家的,但一場詭異的大火後便搬走了,從此沒人回來過,書生從家鄉進京趕考幾次沒中,在接近心灰意冷之時來到了此處,由於那時已經身無分文,便住進了這座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老宅,如今幫人抄抄書信也算是有了一點錢,但搬家是不可能的,便還是住在此處,依舊憧憬著哪日再進京科考,幻想著再崛起。

  但顯然現在這些都不是書生在考慮的東西,他在最近找到了一個新的賺錢門路——賣畫,不過也是皇城最近才興起的東西,好像叫連環畫什麼的,不過只畫一張估計也可以,他本來也有點基礎,但是畫點什麼好賣呢?

  他不知道,所以他最近在收集一些情報,今天更是在典當行那里用九枚銅錢的價格買了那里的全部畫,不過對於那個老板來說似乎只是一堆廢紙,能賺到九個銅錢怕是嘴都笑裂開來。

  只可惜今日天公不作美,差點把畫全淋濕了。

  傳說在遠古時,有一個因為妖妃而滅絕的朝代,這個國家的故事並沒有多少記載,反倒是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多年來一直被人們津津樂道,以至於讓當今皇帝宮中只有皇後一個女人,怕真的有妖妃。

  不過傳說始終只是傳說,不管傳的多麼神乎其神,沒人見過就都是空話,坊間流傳的各種故事和畫像也不過是整活,而書生隱隱感覺這里面有什麼能讓他大賺一筆,他才去收集的。

  撕開油紙包,無數泛黃的畫紙從里面掉出來,當時在當鋪收的時候書生並沒有看清楚都是些什麼,他點了盞燈,開始整理這些畫。

  很快書生便知道為什麼這麼多畫都只是按斤賣了,基本上都是一些像小孩子隨手亂畫的玩意,一張比一張奇葩,書生看的腦袋上全是黑线,一張一張翻過,偶爾能看見那麼一兩張畫人的照片,但都奇丑無比,實在讓人沒有看下去的欲望,書生幾欲放棄但還是堅持一張張看下去,因為這些畫大概不是同一個人畫的,所以他也在期待著能不能矮個里拔高個找到那麼幾張好看的。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西斜,地上放著一大摞泛黃的畫紙,桌子上只放著寥寥幾張,書生的眼中滿是血絲,他看了看旁邊的煤油燈,已經快要燃盡了,那一小撮火苗幾乎照亮不了任何東西,書生只感覺十分疲憊,好不容易找到了幾張還算好看的人像,但……其實也就那樣,不禁有些寂寞,趁著煤油燈還未熄滅,他鋪開那幾張東西,但就這樣看著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他試著蘸點墨去修改一下那幾張美人像,但改著改著就好像越來越累,直到他好像感覺自己找到了感覺時,終於禁不住疲憊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一片朦朧之中,書生不知是如何來到此處的,他只知道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水汽彌漫的長廊里兩邊全被綢緞圍起來了,上面繡著一些奇怪的紋路,如同一幅幅精彩的連環畫,有一只長著九條尾巴的怪異狐狸經常出現在畫上,書生想仔細端詳一下但腳卻一直停不下來,似乎走廊的盡頭有什麼正在吸引著他本能地一直往前走,無法回頭,似乎能聽見身後有無數仿佛毒蛇吐蛇信子的聲音,以及什麼衣物摩擦的聲音,一直就跟在他的身後。

  沿著長廊越走越深,書生逐漸聽到了一些絲竹聲,耳朵里嗡嗡響,水霧中逐漸摻入了一些若有若無的香味,似乎是花香,又像是別的東西,他不清楚,他感覺身體里有種難以言表的燥熱,心跳逐漸加快,長廊在逐漸變寬,但他沒有注意到,他很快便走到了水霧最濃厚的地方,那股誘人的香味更重了,朦朧中水聲回蕩著,此處的濕氣似乎表明著這里是洗澡的地方,而且……真的有人在這洗澡……那稀里嘩啦的水聲便是證明。

  書生不知是何人在這洗澡,他就一直傻站著,似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身體便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公子~”霧氣中一陣嬌媚的呼喚回蕩著,書生不禁紅了臉,四處張望著聲音的來源。

  “公子~傻站著做什麼~?來陪奴家一起洗吧~”書生眼前的霧氣突然變淡了少許,面前浴池映入眼簾,一個不著片縷的女子靠在浴池邊上,但水汽朦朧,書生看不清細節,只能依稀看見女子身上那完美的曲线,以及一雙……閃爍著青光的媚眼。

  不知何處傳來的琴聲猶如少女的輕聲耳語,甜膩而又綿長,在這朦朧的房間里似乎更加曖昧,沒人在意琴聲何處來,也不知此是何處,書生看著浴池中的身影緩緩搖曳,水聲嘩嘩,雖然看不清,一股不知來自身體還是別的地方的燥熱籠罩了他的思緒,水池中的女子輕笑一聲,手輕輕一揮,一道柔滑的綢帶便射向書生,卷上了他的腳踝,僅僅是這一點點接觸,綢帶的柔滑觸感也讓書生渾身一顫,“這真的是世間存在的織物嗎?”書生還未來得及多想,綢帶的另一端便開始了拉扯,雖然柔滑,但也纏緊了,那女子只是輕輕一拽書生便失去了平衡,驚叫了一聲掉進了水池。

  噗通――

  書生突然發現自己能動了,落水的感覺無比真實,他本能地撲騰起來,原本方寸大小的浴池仿佛突然變成了無邊大海,書生害怕極了,只能朝著前方使勁游……

  啊!

  書生突然驚醒,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但那種心悸的感覺無比真實,油燈已經熄滅,窗外的月牙與他對視,偌大的廢宅里無比靜謐,書生滿身的冷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那堆廢紙還在,但桌子上那幾張挑選好的圖全都不見了,書生疑惑地在桌子旁邊翻找,借著微弱的月光他什麼都看不見,他揉了揉腦袋,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沒吃完的饅頭啃了起來,走向院子去水缸取水洗個澡。

  夢境中那道倩影似乎沒有消失,在往後的日子里,書生的眼前總是浮現出那個浴池里半遮半掩的身影,書生在幫人抄寫書信時有時候就會情不自禁拿起另一張紙畫夢中的那個美人,故而經常把書信抄的一團糟。

  有一次不小心在信封的背面就開始畫了,結果一下子忘了這回事就直接把東西交了回去,被客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這未必是一件壞事,那信封上的美人畫的當真不錯,經那人的偶爾傳播竟然也掀起了一股風浪,城里出現了一個畫畫的大師。

  這個消息很快也傳到了書生的耳朵里,他看著桌子上的一沓隨手畫的東西,覺得時機到了,開始准備出去擺攤賣畫。

  他並沒有在自己住的附近擺攤,因為那一片實在沒什麼人,他背著竹簍在亂糟糟的食肆附近坐下,隨手拿起一根竹竿用漿糊將畫掛在上面展示起來……

  人來人往,停下來看畫的倒是不少,不過買畫的卻是沒幾個,畢竟真的拿回家對著一張紙發情還是挺難為情的。

  碌碌無為幾日下來,書生並沒有賺到多少錢,但收入確實是有的,起碼還是吃得起飯,但是剩下的錢確實不多,每日就坐在同一個位置拿著毛筆塗塗畫畫,筆下的美人千嬌百媚,但是都有一個奇怪的點,全都沒有眼睛,要麼遮面,要麼沒畫,而且沒人知道畫中的女子是否存在,姓甚名誰。

  在很多個燥熱的晚上書生都在床上翻來覆去,並不是他睡不著,而是那個香艷的夢境一天天的在困擾著他,但他卻始終看不清夢中女子的臉,但那曼妙的身姿依舊讓書生魂牽夢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一親芳澤,摸一摸那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嬌軀,讓那嬌媚女子所揮舞的綾羅綢緞纏繞在自己身上……但每當此時他都會瞬間驚醒,仿佛一記重錘砸在了書生的腦袋上。

  不知多少個春夢之後,書生的腦中突然多出了一個信息,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但他沒有太在意,夢中的那名女子開口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似真似假,他聽不清,只是一天天的,越發渾渾噩噩了。

  在某個陰雨天,書生在樹下擺著攤,一個少年站在了他的攤位前,少年一身錦服,看上去就不是平常人家,但書生並沒有抬頭看,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客人隨便看。”

  少年托著下巴端詳著書生的畫作,幾根竹竿上掛著的畫各有不同,但清一色的都是美人,倒是和皇城那個叫蘇辰的家伙做的連環畫有幾分相似,但有一說一,書生的畫工明顯是強於那些個連環畫的,少年一時間也來了興趣,難得一個人出來一趟,帶點有趣的東西回去也好,於是便問道:“這畫上的美人……可否有名號?”

  很少有人問價格以外的事情,很多人停下來看畫都是默不作聲的,都是看一會就會微微彎著腰離開了,這開口問畫中人信息的倒是頭一個,書生抬起頭發現是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連忙笑臉相迎,但少年的問題難住了他,他也不知道這個叫什麼啊,難不成要隨意編個名字?

  書生楞了一會,只能隨意想到一個“胡雪”的名字,於是脫口而出:“噢,這是我自己想的一個形象罷了,名叫妲己,如何?”書生說完才發現不對勁,他想的不是這個名字啊。

  “妲己……感覺是很古老的人才會起的名字……好奇怪……”少年托著下巴皺眉道。

  書生咽了一口唾沫,生怕亂講話得罪了這位爺。

  少年想了半晌,最終哈哈一笑,丟下一塊銀子,一把抓走了桌板旁邊的一沓已經畫好的紙,道:“雖然奇怪,倒也新鮮,這一沓畫,二兩銀子,夠不夠?”

  書生看見這拇指大小的紋銀眼都直了,連忙搓著手笑道:“夠了夠了,甚至能再買一沓,要不我現在給公子你畫?”

  少年翻了幾張畫,擺擺手道:“不必了,多的就當送你的了,你這才華在此處賣畫可有些屈才了。”

  書生賠笑道:“哪里……拙作罷了,入不了大人物的眼。”

  少年也沒說什麼,繼續翻著畫,突然他一愣,書生有些疑惑,難不成畫了別的東西嗎?

  他湊過去看了一下,原來少年剛好翻到了一張妲己穿著華服的畫像,那張畫十分細膩,身穿宮裝寬闊的裙擺逶迤身後,其上繡著龍鳳祥雲,領口處綴著錦緞寬邊,兩邊拉的很低,香肩半露,一對山巒在這錦緞下高高聳立,在高貴中又不失妖媚,長發半挽,如瀑的青絲仿佛又為其增添了幾分仙氣,除去依舊沒有眼睛,這張畫堪稱完美。

  連書生看見自己的畫也嚇了一跳,他怎麼不記得自己畫過這個,卻見那少年,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取回了桌板上的銀子,書生臉色一苦,一下子沒搞懂發生了什麼,難不成這人不喜歡這張畫?

  然後他便看見少年摸出了一塊同樣大小的金子放在了桌板上,將畫收好,笑著拍了拍書生的肩膀道:“你畫的好!你畫的好啊!”說完便匆匆離去,腰還有些彎。

  書生呆愣在原地,手里的畫筆掉在了地上,陰雨天並沒有多少人從這里走過,不然肯定有無聊的人看一看這里什麼時候多了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手中的金塊仿佛剛從熔爐里拿出來一般燙手,書生拿著這塊東西呼吸急促,直接收攤到錢莊換銀票,去美美地吃了一頓飽飯,這一整天他都忘不了自己說出的那個名字——妲己。

  他認為是這個名字帶給了他好運氣,回到宅子之後便直接開始按照那張畫上的美人開始重新繪制。

  書生的畫功開始精進,生澀的手終於進入了狀態,此時他終於體會到那種不為名利的感覺了,原來這種感覺要有足夠的錢財才能察覺到,即便是深秋的寒氣中他也經常能在房間里畫的滿頭大汗口干舌燥,葫蘆里的水原本能夠他喝一天,現在一天得去水缸里舀三次,妲己的各種畫像讓他賺了不少的錢,但他只買了很多干糧放在房子里。

  城中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書生渾然不知,他依舊盯著畫紙,筆下的美人越發完美,但依舊有眼無珠,總覺得缺了那麼一點神韻,書生不是沒想過去點睛,但是一旦點睛他就莫名感覺這畫變得奇丑無比,違和感直线上升,讓他不得不將畫燒掉。

  後來書生擺攤也變得散漫了,天天出攤的情況不再有,有時甚至半個月都沒出一次攤,不過就算是這樣,來的人依舊不多,那個少年好些日子沒有出現了,不過想想也正常,這種大戶人家都看管的比較嚴格,哪有那麼多時間閒逛呢。

  然而很快書生連攤都沒得擺了,城里突然多出來很多巡街的官兵,聽說是有大人物來訪所以要保持街道整潔,很多食店擺在路邊的桌椅板凳都被砸爛了,書生還在擺攤突然就被官兵一腳踢開,全部畫作被撕的稀巴爛,書生敢怒不敢言,畢竟這些家伙都是帶刀的,只能忍忍了,好在錢還剩下不少,夠他吃喝好久了。

  書生渾渾噩噩地回到老宅,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就是被踹的髒兮兮的,正巧這段時間陰雨連綿,他的衣服都晾不干,他只好不穿了,反正這段時間都不會出去,他就這樣赤裸著坐在房間里畫畫。

  但此時脫光衣服的不只有書生,在城中另一個地方,少年正拿著書生的那些妲己的畫像仔細端詳,渾身赤條條的,下身的陽物高高挺立,正巧這幾日私塾先生病了,家里的仆人還在照顧他,他便閒了幾天,沒想到居然能淘到這等好東西,以往家里人都不會教他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以至於他的感情生活幾乎是不存在的,如今看見這畫突然覺得那些他以往憧憬的少女軀體全都是垃圾,就是這畫里的美人有眼無珠,但也是嫵媚至極,不知是那賣畫的人手藝太好還是畫中原型真的那麼誘人。

  但飢渴難耐的下身已經不允許少年思考那麼多了,他開始看著畫對著陽物一陣上下其手,一陣陣舒爽的快感涌上心頭,這個動作也只是他一次偶然發現的,但他也好久沒用過了,如今找到了這等好物又正好空閒,再次體驗的他很快就難以忍耐地射了出來,房子里伴隨著一聲嘆息,彌漫起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少年在爽完之後臉色一白,地上這一灘得趕緊處理掉,不然讓家里的仆人告訴父母就完蛋了,突然一陣香風拂過,但少年並沒有那麼在意,只是感覺身後一涼,他疑惑地抬頭一看,竟有一張繡著祥雲的綢緞照臉蓋下,直接包住了他的整個腦袋,頓時香風撲面,少年渾身一顫,剛剛塌下去的陽物再度豎起,他連忙想要將臉上的綢緞拿開,但房內突然傳來一陣呼呼聲,無數綢緞唰唰唰地冒出來,迅速射向少年的身體,將他的雙手雙腳全部纏住,然後迅速纏繞全身,嚴絲合縫的纏繞讓少年瞬間沒了動作,整個人被包成了絲繭吊在房內,深紫色的絲綢裹住陰莖,馬眼處的絲綢被還在流出的精液濡濕了少許,裹住陰莖的絲綢還有些許褶皺,但下一刻褶皺便消失了,陰莖被絲綢緊緊裹住,每一處經絡都浮現出來,整個絲繭顫抖了一陣,只聽的一陣沉悶的咕嚕聲,整個襠部的絲綢都濕了……

  但即便不能擺攤,書生依舊在作畫,他感覺自己離給妲己點睛越來越近了,只有在這赤裸的狀態下他的身體變化才會更加明顯,當他畫完一張畫准備點睛之時,一陣頭暈目眩,他顫抖著手將畫紙甩掉,下身堅硬如鐵,通紅的陽物頂端冒著點點晶瑩的粘液,書生有些尷尬,平日里穿著衣服還不覺如此丟人,好歹是頭一次,有種莫名的刺激涌上心頭,他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畫上的美人栩栩如生,他仿佛在秋風中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牡丹香氣,不知是哪家種了這種昂貴的花卉,他只覺得心中邪火大盛,他好像在那被燒焦的床架上看見了畫中千嬌百媚的妲己,他揉了揉眼睛,仿佛天旋地轉,他搖晃著走了兩步,在即將失去平衡時一手按在了桌子上的畫紙,那原本畫著妲己的畫紙卻傳來截然相反的滑膩感,他低頭看去,竟然是一張手絹,書生滿腹疑惑,只聽得房間深處傳來一聲呼喚:“公子……奴家在這呢~”

  那里原本是一張床,原先的主人非常聰明,用金屬鑄造了床的骨架,還有一圈用於安裝紗帳的圓環,所以大火中這也是為數不多幸存下來的家具,而那個殘破的骨架上,此時正坐著一個嬌媚無匹的女子,一身華麗宮裝裙擺散開,無數帶著花香繡著牡丹的絲布猶如一窩毒蛇一般開始向外擴散。

  書生迷蒙中也嚇了一跳,僅僅這一瞬,無窮無盡的綢緞便已經覆蓋了大半個房間,香氣彌漫,火燒的痕跡被遮蔽,這座老宅似乎重新活過來了一般,長綢掠過,書生被嚇得一個後仰,那手絹被甩飛了,書生感覺到身後有東西兜住了自己,原來是一條寬大的紅色綢緞,剛才甩飛的手絹此刻落下,不偏不倚地蓋在了書生的陽物上。

  與此同時妲己的裙下聳動了幾下,兩道散發著柔光的獨特緞帶迅速鑽出,在書生驚愕的目光中分別盤上了他的兩條腿,當絲緞攀到他的大腿根時,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妲己輕笑一聲,拂袖間宛如有萬道彩虹射出,更多滑膩的絲緞滑出,綢緞侵蝕房間的速度瞬間加快,那被簡單修繕過的木門被柔布覆蓋,吱呀一聲關掉了,兩個門的門把被緞帶捆綁在一起,房間里頓時暗了不少,與此同時兩條從裙下鑽出的緞帶也已經攀上了書生的襠部,在腰間環繞一圈後兩道緞帶相匯於根部,隨後便交叉著盤繞上去,書生驚呼一聲,驚人的滑膩感碰到他最敏感的位置那簡直是天雷勾地火,他連忙揭開那遮羞布般的手絹,而此時兩條深紫色的緞帶已經盤繞到了肉棒的頂端,如此情景映入眼簾更是讓人血脈賁張,在那如蛇的緞帶完成纏繞在肉棒頂端打了個優雅的蝴蝶結後書生再也忍不住了,噗嚕一聲,一股白濁噴出,渾身脫力,兜住他的紅綢繃緊,聽的唰啦一下,紅綢便將他的上半身卷了起來,失去視野的書生再度沒了方向感,兩只腳亂動妄想保持平衡,妲己坐在床上看著書生的滑稽動作笑了,玉足上那豆蔻般的足趾分開,夾著那連接著書生陽物的緞帶輕輕一拉——

  噗——

  又是一股白濁射出,書生的陽物絲毫沒有疲軟的趨勢,反而身體被這個隨意的一拉調轉了方向,肉棒也隨著腳步一上一下跳動著,腳步隨著妲己的拉扯走向了床邊,射精一刻不停,在走到床邊時卷住身體的紅綢便散開了,書生睜開了眼,那個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中的美人此時近在咫尺。

  “公子……”妲己伸出手,撫摸著書生的臉,眼神中滿是說不清的魅意,這也是書生第一次看見夢中的那倩影的真實面目,心中興奮與驚懼交織,身上傳來的舒適感無比真實,但……這個人是怎麼出現在這里的?

  “公子覺得……奴家與公子所作這畫上的女子,有幾分相似呢?”妲己輕聲問道,語氣輕柔慵懶。

  書生咽了口唾沫,剛才還在手上的手絹又變回了畫紙,里面有一個穿著華麗宮裝的人像,沒有眼睛,書生的目光再度移到妲己的身上,原本用於衣領的金色飾邊錦緞此刻被拉低到了肩膀下方,蝴蝶般的鎖骨和白里透紅的香肩一覽無余,嫩白的肌膚比那綢緞還要綿軟,一時間讓人搞不清肌膚與綢緞的分界线,錦緞下方便是兩座高聳的山峰,隨著妲己的吐蘭微微起伏,再下方是繁復的宮裙,但即便是包的如此嚴實依舊遮不住那令人浮想聯翩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下便是蜜桃般的臀瓣,但是再往下,便什麼也看不見了,裙上繡著祥雲與飛舞的龍鳳,越往下雲朵越稀疏,但同時花朵也越多,怎麼看都是價值非凡的衣裝,最主要的是,眼前的女子無論是衣服還是身材或是面容竟然都與書生所作的那張畫絲毫不差,唯獨那雙眼睛,書生從未見過青色的眼睛,仿佛兩個漩渦一般能將人的魂都吸進去,吃干抹淨……

  “像……太像了……”書生顫抖著說道,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此時還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越來越多的絲綢開始沿著他的四肢侵蝕他的身體,手中的畫再度變為了手絹,飄到了股間,裹住陰莖的頭部,書生的陰莖猛的一抖,手絹上灑滿了精液,大量的絲綢集中在了他的襠部,極盡纏綿,將他股間的每一寸肌膚都裹住了,緊緊勒出了他原本的形態。

  “好舒服……不要……不……”書生仿佛陷入了夢境之中,講話也斷斷續續的,好像又一次沉入了那浴池化作的大海,不過這次他無法在水中掙扎了,因為捆綁雙手的綢緞無比滑膩且獨特的卷繞方式造成了些許能活動的錯覺,實際上除了轉動以外什麼都做不了,書生大口喘著氣,好似嗆水的人在水中拼命掙扎,但是身體也被五顏六色的絲布裹緊,此刻的他越是掙扎越顯得滑稽,妲己站了起來,螓首靠近書生被包裹的身體,一臉享受地嗅著書生身上散發著的濃烈的精液氣息,危機感反而讓書生的性欲更加強烈了,陰莖更是前所未有的滾燙,在絲綢的牽引摩擦下不斷晃動,原本還有些褶皺的絲綢很快便被逐漸脹大的陰莖撐到沒有一絲褶皺,淡黃色的手絹盤踞在龜頭處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暈開的水漬更顯情趣,這是書生從未有過的體驗,他的陰莖也不知疲倦地射著,仿佛全身都陷入了泥沼當中,奮力掙扎只會讓絲綢越裹越緊,最後變為無法控制的失禁,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之中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仿佛射出來的是水,但腥臭的味道和黏糊糊的觸感表明了這就是書生的陽精。

  “呵呵~真乖……公子好好睡一覺吧~妲己很快就會來到你身邊來陪你了~”妲己渾身的衣物開始如雲朵般飄起,一張金色的錦緞落下將書生的腦袋蓋住,然後又是一道白色的綢緞將他的腦袋纏繞起來,書生沒了動靜,仿佛化作了等待化繭成蝶的青蟲,倒在地上,萬籟俱寂,而覆蓋整個房間的綢緞仿佛從未存在過,妲己也消失不見,只剩下被裹著的書生在房間里……

  秋風進房間,掀翻了書生桌子上的畫紙,一大堆妲己的畫像被吹的到處都是,地上的布蛹顫動了兩下,書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見,全身都被裹在絲綢之中,香氣襲人,他忍著皮膚與絲綢摩擦產生的劇烈快感試著掙扎了幾下,不過絲綢貌似纏的不是很緊,很快便掙脫了,全身的絲綢猶如水流般滑落,唯有陽物處的絲綢沒有散開,甚至比原來還大了幾分,書生呼吸一滯,連忙伸手拉開頂端那看上去捆的很結實的蝴蝶結,好在確實一拉就開了,不過在拉開的一瞬間,書生感覺到背後一涼,又射了一發,書生感覺無比疲憊,但他依舊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一陣心悸之後他看向屁股下坐著的絲綢,剛才沾染的精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剛才還硬邦邦的陰莖漸漸低頭。

  雖然書生一直不信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他一直以為只是做了春夢,但如今這夢中才會出現的絲綢確實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他拿起一條淡藍色的綢帶,上面散發著令人迷醉的牡丹花香,明明是沾染了精液卻看不出絲毫的痕跡,也沒有精液的味道,不是水做手感卻遠勝水流,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絲迷茫,夢中那火熱的身姿,恐怕放在任何一個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前都是無法抵擋的,此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被風吹到地上的畫上,那是數張妲己各種姿勢各種服飾的畫像,他有些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畫的了,畫上的妲己讓他想起了夢中的事情,一時間竟也已情難自禁,剛剛疲軟下去的陰莖又一次挺立,書生喘著粗氣,雙手顫抖著又拿起了那滑的仿佛隨時會溜出手心的綢緞,靠近了自己的襠部……

  少年並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每天晚上似乎都不能好好睡覺,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呼喚著自己,但一覺醒來依舊神清氣爽,陰莖竟然也在日漸脹大,這讓他不知是害怕還是高興,他時常會再去書生擺攤的地方看看,但書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出現了,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而且他的兜里總是會揣著那張畫像,但沒人知道他曾經對著這麼一張紙片貢獻了精華。

  天氣逐漸變冷了,教書先生最近又大病了一場,聽說可能是瘴氣所致,反正少年沒有理會,他不喜歡這個教書先生,一臉嚴相還經常發脾氣,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知道他病倒了少年也沒有多高興,畢竟要是這個教書先生真的跑了那誰知道會不會來個更嚴的,他不敢想。

  少年來到書生擺攤的食肆,因為最近官府趕人,此刻原本亂糟糟的食肆冷清了不少,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游蕩,不過沒有人巡查,倒也有幾個出來擺攤的,其中也有一個賣畫的。

  少年走向書生的攤位,那里還站著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正看著書生的創作,一言不發,少年倒也沒覺得奇怪,好色的道士而已,又不是沒見過,他看書生旁邊又多了幾根竹竿,雖然粘在上面的畫作清一色沒有眼睛,但卻是越來越有神韻了,各種撩人的姿勢和服飾都畫了一些,僅僅是看了幾眼他就開始感覺有些燥熱了。

  老道士察覺到有人來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少年,眉毛一跳,眼神在書生和二人之間徘徊,面色有些凝重,不過,兩人都沒有管道士在想什麼,書生仍在作畫,每一次落筆都十分慎重,但能清晰看見他臉上的狂熱。

  少年則聚精會神地看著已經畫好的作品,心跳逐漸加速,下體仿佛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咳咳……兩位施主……最近是不是有些失眠多夢?”老道士突然開口問道。

  書生沒有說話,依舊埋頭作畫,不過少年倒是沒有繼續看了,轉頭對老道說:“最近是有點這種情況,仙師有什麼指教麼?”

  老道見書生不搭理他也沒有怎樣,對著少年道:“仙師就過譽了,貧道只是觀二位身上似乎有一些怪異的氣息,與我曾經斬過的一些妖魔有些相似……”

  少年眉毛一豎,有些慍怒道:“難不成我是妖魔?”

  老道走南闖北多年哪里看不出這少年在此處是什麼地位,但也沒有慌亂,道:“貧道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最近我在城中嗅到與二位身上同樣的妖魔氣息,邪祟很有可能正在想辦法接近二位,要多加小心。”

  少年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似乎有些衝了,他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這樣了,似乎有什麼正在鼓動他辱罵這個老道,但出於教養他忍住了,畢竟天下奇人不在少數,有些人是真的有自己的那麼點獨家本事的,加之最近確實有些失眠多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最終他向老道有些低聲問道:“那……仙師可有什麼見解?”

  老道也沒生氣,道:我觀二位陽氣極盛,按理來說邪祟應該無法近身,但我感覺到二位身上有一種非比尋常的邪氣,這邪祟估計不是什麼善茬,貧道手里正好還有兩個鎮妖符,交予二位施主,若是發現邪祟現身還請盡快通知貧道,這幾日我就住在城東的黃樓客棧。

  說完老道士從口袋里拿出兩個紙符。

  但少年沒有伸手接,反而問道:“如果真的是那種邪祟,仙師有信心能解決?”

  老道有些尷尬,他又沒見過這個邪祟,怎麼知道打不打得過,但多年斬妖除魔培養出的信仰並不允許他就這樣退卻,於是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這兩個符貧道也不會收錢,乃是修行路上的必須花銷,只希望兩位施主在日後可以多些留意。”

  少年雖然有些狐疑,但還是接過了符,書生則一直在畫畫,一聲不吭,專注地令人害怕。

  老道交了符之後便離開了,臨走前似乎還嘆了口氣。

  少年將一個符放在桌上,然後又興致勃勃地開始看起了竹竿上粘著的畫,當真是每一幅他都非常喜歡,他便將所有畫都拿了下來,此時書生才停下了筆,抬頭看了一眼少年,傻笑了一下,少年似乎從他的眼睛里看見了一絲痴傻,但不是那麼明顯,只是一閃而過,他也沒有在意,放下了幾個銀錠便離開了。

  少年心中火熱,回到家一定要好好發泄一番,但他同時也在疑惑究竟是什麼邪祟,手里的符也在發燙,似乎在警告著什麼,可是他家怎麼可能有什麼邪祟,少年回到家,一切如常,沒人過問他去了哪里,畢竟時間不長,母親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少年去打了個招呼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路上有兩個仆人點頭行禮。

  但是越是靠近房間,那個符便好似要燒起來一般的燙,少年卻好像沒有感覺到一般繼續走著,打開房門,一切如常,門外有一個端著花盆的仆人經過,他沒有看向少爺的房間里有什麼,不過也沒什麼好看的。

  此時少年手中的符開始發出橘紅色的光芒,顯然已經非常接近老道說的邪祟的所在了。

  “今天又拿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回來?嗯?”關上門的一瞬間,一把柔媚的聲音從房間里響起,少年的雙眼變得無神。

  那是一個彩色的布團,漂浮在空中,透過布帛的縫隙看里面有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這麼多日以來這東西一直在少年的房間里,沒人知道其存在。

  少年並沒有回應那布團里發出的聲音,像個木偶一樣站在了那里,身上的衣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裂,最後變為碎布飄散,下身已經挺立起了一根堅硬如鐵的東西,他呼出的氣都滾燙無比,奶白色的綢緞纏上他的手,那緊緊攥著黃符的拳頭便松開了,他的手掌被燒的通紅,但他似乎沒有任何感覺,黃符早已畫作灰燼,從少年的手心飄走。

  “呵呵……臭道士,就這點道行還敢來壞奴家的好事?”那布團里又發出了聲音,似乎有些慍怒,無數的綢布卷向少年,劈頭蓋臉,裹住臉後再從腰部纏繞一上一下迅速纏繞,很快便裹的嚴嚴實實,一下子被拉進了那漂浮的布團當中,淫靡的氣息逸散開來,伴隨著少年的呻吟聲,那原本如太陽般的陽氣消散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房間里極度的陰冷,以及精液和花的氣味。

  書生今天的生意並不是很好,他收拾了攤子,邁著僵硬的腳步走回了破舊的院子里,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的極不真實,似乎已經沉溺在了某種東西之中,他走進門後門便已經自動關上,無人能看見里面會發生什麼。

  筐里的畫突然躁動起來,嘩啦嘩啦地飄了起來,書生有些錯愕,他想伸手抓住那些畫,但雙手不知為何有些無力,那一張張畫紙從他的眼中飄過,此時他驚奇地發現他從前畫過的所有畫像此時竟然形成了連貫的動作,畫紙排列整齊從他的眼前飄過,飛進了一片漆黑的房間里面,他看見了他畫的妲己從身著華服到一件件將身上的衣物剝落,到最後一張竟然已經一絲不掛,無比撩人。

  雖然天不是很黑,但房間里依舊沒有透出一絲光亮,詭異至極,那間他住了好久的廢宅里面竟然傳出了嬉鬧的聲音,依稀能聽出來是一男一女。

  家里進賊了?

  書生臉色一白,不是很敢進去,卻見那敞開的門里飛出一道絢麗的長綢,書生下意識地接住了,長綢的另一端便是那漆黑的房間,絲綢很自然地卷繞在了他的手上,書生便下意識地跟著絲綢走進向了散發著香氣的漆黑房間。

  那濃郁的香氣似乎能激起人的性欲,房間里男性的聲音有些稚嫩似乎在逐漸低沉,反而女的嬉笑聲在逐漸升高,書生的下身不自覺地開始挺立,深秋的季節房間里並沒有取暖的火堆,但卻感覺無比溫暖舒適,仿佛春風時常拂過,但書生卻感覺自己的動作越發遲緩,不像是凍住了,更像是……陷入了沼澤一般,走著走著就吃力了,但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出現了些許變化,麻布的觸感似乎在變得柔軟,絲滑,自從他走進門之後沒有停下腳步,但似乎他已經不是身在自己熟悉的房間里了,而是在一條長廊之中,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進來,手上的長綢被拉拽著,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前邁步,宛如一步步踏入噬人的深淵。

  書生逐漸發現自己邁步越發艱難,步子邁的越來越小,他感覺到那聲音已經越來越近,似乎……是一男一女?

  男方的喘息還是有點稚嫩的那種,相反女方的聲音十分撩人,聽的他渾身燥熱。

  書生拿在手中的絲綢突然滑溜走,書生大驚,猛地一腳踏出,想要重新抓住綢帶,周圍突然泛起亮光,他的四肢猝不及防地被吊起,拉向空中,此時他才發現綢緞已經順著他的袖子和褲管鑽進了衣服下面,他剛才走了這麼遠也不過是從門口進入了他的房間罷了,此時的房間里已經變成和那晚一樣,各色綢緞鋪滿整個房間,彌漫的芳香仿佛讓人置身花海,蒙住書生臉的綢緞更是有一股獨特的奶香味,不知從何而來。

  書生雖然慌亂,但眼前的情況還是讓他難以置信到忘記了自己正在已一個羞恥的姿勢被吊在空中。

  眼前是他平時休憩的那張破床,大火後只剩下一個床架,他只在上面鋪了些茅草,如今卻纏上了無數紅綢緞,那床邊的綢緞繡著牡丹的紋路,床中心繡著鴛鴦戲水,一個彩色的布團懸浮在床上,男女的嬉鬧聲便是從里面發出。

  此時兩道粉色的綢帶從書生的身後射來,鑽出胯間,沿著子孫袋兩側一左一右卷上陰莖,在根部環繞幾圈後收緊,捆住。

  書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嘴里發出嗚嗚聲,不知想表達什麼。

  在書生感覺到難受的堵塞感之後,懸浮著的布團開始散開,猶如池蓮綻放,數不清的綢緞,猶如多彩的星河延伸出去,鋪滿了整個房間,那布團看上去也就車輪大小,鋪開竟然這麼多,層層展開之後,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和一個少年出現在其中,原來剛才那些鋪散開來的綢緞竟然大多數都是女子身上的裙擺或裙帶,看上去華貴至極,是宮廷中才會有的規格。

  可是身著如此華貴服飾的女子現在卻在俯下身舔舐著一個少年的陽物,眼中嫵媚的快要滴出水來,少年被這目光迷的神魂顛倒,動作僵硬。

  妲己輕笑一聲,將肉棒吐出檀口,還發出了“啵”的一聲,香唾藕斷絲連,少年的陰莖微微顫抖著,場面如此淫糜,繞是驚恐中的書生也不禁起了性欲,陰莖又大了不少,但是根部死死勒住,無法發泄,書生這才感覺到情況非常不妙,但也掙不開束縛。

  少年的陰莖還在涌出精液,與妲己的香津混在一起,流的到處都是,精液流到綢緞上時卻又詭異地消失了,但書生和少年都無暇顧及這個。

  妲己拉下裹胸,將少年的陰莖收入乳溝,少年滿臉潮紅繼續喘著氣,精液瞬間從妲己的乳溝間溢了出來,妲己媚眼如絲,手掌在雙乳兩側一按,龜頭便在頂端冒了出來,噗――少年再次射精,妲己將還在射精的龜頭放入嘴中,修長的脖頸涌動了一會,一滴沒有漏出來,妲己的臉上帶著享受的神情。

  逐漸的,妲己的動作不大,身上的衣物卻開始滑落,在書生和少年驚異的目光中,九條雪白的尾巴從臀後的衣服中伸出,在空中靈活地擺動著。

  一股更加可怖的魅意從妲己身上散發,青色是雙目也變為豎瞳,臉上泛著妖媚的笑,水蛇一般的腰肢挺直,從乳溝中脫出的陽物還在射精,一下子射的妲己滿臉都是白濁,但妲己絲毫不在意,輕輕揮袖,燈光下綢影舞動,陰莖立馬就被綢緞裹緊,但這一下並沒有緩解射精,反而射的更加猛烈了。

  在書生和少年的目光中,妲己一臉享受地開始細細品味少年的精液,咕嚕一聲咽了下去,這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十分清晰,臉上的精液也似乎被吸收,妲己的肌膚變得更加嬌嫩了。

  妲己舔著紅唇,道:“來~”玉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的目光移動到了妲己的小腹,那里正鼓動著,完美無瑕的胯間一滴接著一滴的粘液落下,妲己眯著雙眼緩緩落下腰,少年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龜頭離妲己的穴越來越近,粉嫩的蜜穴終於接觸到了龜頭,那裹住陰莖的綢緞開始如水滑落,明明精液從未停止射出,綢緞卻依舊保持著干燥,滑落地無比順利,精液開始涌進妲己的穴。

  少年無比激動,僅僅是這一點點接觸便讓他感覺到快要升天了,他的力氣突然就回來了一般,本能地想要抬起腰,將肉棒送入那緊致的穴,但卻聽得一陣呼啦聲起伏,兩道寬大的綢布從少年的身側飛來,將他的軀干纏繞,強行按回到床上,少年尖叫道:“讓……讓我進去……!”聲音顫抖,眼中已經滿是癲狂,艷紅的長綢從妲己的身後飄出,緊緊纏繞少年的腦袋,一圈接著一圈,眼睛以下的地方都被裹住,滑膩的綢緞上還有著一道金龍的紋路,龍頭正好停在了少年的嘴巴處,更加濃郁的香氣配合著少年的喘氣大量涌入他的鼻腔,少年似乎有些翻起了白眼,陰莖奇跡般地再大了一圈。

  妲己伸手撫摸少年的臉頰,一根玉指輕點少年的人中,又緩緩滑到他的下巴處,說道:“別著急嘛~”聲音甜膩溫軟,讓少年稍微平靜了些,隨後妲己便一坐到底。

  噗啦——

  “呀啊~”

  “嗚!!!!”

  兩人幾乎同時叫出聲,與少年的慘叫聲不同,妲己的聲音中滿是快意,她微微抬起螓首,靈活的腰肢再度扭動。

  書生看著眼前的畫面目瞪口呆,同時羨慕不已,胯下那根肉棒蠢蠢欲動,但被綢帶勒住,也無可奈何,越是掙扎便與束縛四肢的綢緞糾纏的越深,綢緞上仿佛有某種魔力一直在勸導他不要動,蒙住臉的綢緞也在以難以察覺的速度緩慢蠕動著。

  “怎樣~?奴家的穴,舒服麼?呵呵呵~”妲己抱著少年的腦袋妖艷地扭著腰肢笑道。

  少年此時當然無法回答,仿佛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射精上,頭只能稍微動一點點,似乎在點頭。

  肉褶寸寸鎖緊,那蜜道仿佛就是為這根陰莖而生一般完美貼合,在不斷的扭腰吞吐間時常摩擦,深處的吸力卻緊緊咬住龜頭,仿佛拉拽一般刺激著整根陰莖,期間射精一刻不停,靈活的尾巴輕柔撫弄少年的蛋袋,蛋袋開始瘋狂抽搐。

  “讓我射!讓我射吧!!求求你!!”布帛下傳來少年嘶聲裂肺的哀求,透過布料變得十分沉悶。

  “全部射給奴家吧~呵呵呵”妲己挺直了腰,抬起頭眼睛微眯,將少年的腦袋緊緊抱在懷中,口吐香蘭,子宮開始了更瘋狂的汲取。

  少年此時已經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了,陰莖已經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精液,妲己的扭腰頻率越來越高,少年在發出一聲似乎是臨終前的慘叫之後,妲己牢牢吸住了陰莖,隨後便是一聲輕嘆,藕臂松開了少年的腦袋,少年仿佛一個布娃娃一般輕飄飄地躺倒在了床上,已然變成了干屍,綿密的綢緞覆蓋上去,將他完全包裹,難以想象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翻極樂。

  七彩的綢緞裹住干屍,妲己的狐尾勾起散落的華服,在一陣衣物摩擦聲後重新裹住了那完美的嬌軀,妲己抬起手,活動了一下手指,輕輕撫摸了幾下身下的少年,最終站起身,交合處傳出輕輕的一聲“啵”,在裙擺的掩蓋下書生看不見少年的陰莖變成了什麼樣,但很有可能也是被綢緞包起來了。

  妲己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嗯”了一聲,隨後便扭頭看向了書生,書生感覺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想動,卻再度被束縛身體的幾道絲綢挑起了性欲,陰莖跳動了幾下,頭部涌出一點透明的汁液。

  妲己輕移蓮步,玉臀搖擺,裙擺甩動覆蓋了少年被綢緞裹緊的干屍,但在裙擺離開時那里已經空空如也,不知道屍體去了哪里。

  妲己越走越近,書生無比興奮,完全無視了剛才少年被榨死的慘狀,只想一親眼前美人的芳澤。

  “公子~想要嗎?”妲己在書生耳邊吐氣如蘭,靈巧的玉手在書生身上游走。

  書生眼睛都發綠了,連連點頭。

  誰知妲己大袖掩面輕笑了幾聲,蔥根般的玉指點了點書生的鼻尖,然而隔著香軟的綢緞似乎沒法感受到妲己手指的觸感。

  “不過今天還不行呢~洞房可要等到晚上,公子便在此忍耐一會吧~奴家去換好衣服便回來了。”妲己輕輕說著,另一只手溫柔握住書生的粗大陰莖,手心感受著里面灼熱的氣息,妲己也有些饞了,但也只是微笑了一下,雙手一甩,寬大的袖袍飄蕩,書生眼前一陣繚亂,幾團綢緞散落在地上,妲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去了哪里。

  書生眼中出現了血絲,他激動地掙扎起來,腦袋亂擺,被綢緞封住的嘴巴發出沉悶的嘶吼,十分難受,卻又舒服的有點矛盾。

  滿屋的綢緞並沒有跟著妲己消失,書生掙扎間並沒有留意身邊發出的嘶嘶聲,兩道繡著華貴花紋的金色錦緞便從他的身後滑來,一左一右卷上了他的腹部,書生感覺自己像被人抱住了,金色錦緞的觸感極其滑膩,水流一般,在卷繞間沒有任何停頓,書生感覺肚子好像觸電了一般,他抽搐了兩下,他被這能挑起性欲的觸感刺激地抬起了頭,隨後便看見眼前一片鮮紅被放大。

  他看見無數的金色龍鳳在眼前,一道足有一人寬的長綢從黑暗中飛出,無窮無盡,上面繡著的金色龍鳳彰顯著其來歷的不凡,一下子卷住了書生的腦袋,隨後便是脖子,再度纏繞到頭頂,從各個方向迅速纏繞了一圈又一圈,將書生的腦袋徹底禁錮在這帶著芳香的華麗綢緞之中,本就裹住了鼻子以下,如今更是滿眼紅艷,他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本身的感覺,腹部被裹著的感覺更加明顯,他感覺到綢緞一路卷繞,已經纏上了他的兩邊大腿,在如此敏感的部位摩挲著,書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吸可不得了,原本已經有些麻木的嗅覺突然就活躍了起來,書生感覺到襠部好似著火了一般更加難受了,加上劇烈的危機感讓他不自覺地想要將腿並攏到一起。

  但綢緞並沒有讓他如願,兩道華麗的錦緞不再只纏繞大腿和腹部,迅速射向了書生的胯間,束縛雙腳的綢緞強行拉開了他的腿,書生想要掙扎,但是無果,他感受到錦緞在接觸到陰莖後反而慢下來了,慢條斯理地纏繞著,直到將他的肉棒裹成了皇宮里的柱子那般,上面龍鳳盤踞祥雲,凹凸有致,精致無比,隨著陰莖的鼓動腫脹,上面的花紋緩緩流轉,仿佛活過來一般,綢緞沒有一點放松,緊緊裹著便帶去了難以言說的快感,書生眼淚都要出來了,根部被勒住的情況下還要如此挑逗讓他更加難受了,偏偏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依稀聽見外面傳來的雞鳴,但很快又被沙沙聲掩蓋,耳朵也鑽入了綢緞,正緩緩撩動著,有點癢,但緊接著便是直擊靈魂的舒適感,全身都變得敏感的情況下,綢緞依舊毫不留情地舔舐著他身體每一處仍然裸露著的部位。

  就這樣,書生在每一寸皮膚都陷入綢緞包裹之後又被一道紅綢卷起全身,卷的像只紅鯉魚,只有肉棒處留出了縫隙,他就這樣躺在了綢緞的大網上,仿佛被蜘蛛捕捉了隨時要消化掉的獵物,一直到夜幕降臨。

  這夜不知為何極其寒冷,仿佛一下從深秋變為了深冬,家家戶戶都不再有人出門,小小的城鎮中安靜的有些嚇人,也沒有風聲。

  書生依舊躺在那巨大的絲綢網上,此處似乎已經不是他原本居住的那個廢舊老宅,反而像一個華麗的宮殿,絲綢交錯的屋頂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一道月光照了下來,銀白色的月光首先便照在了那充滿活力的龍柱上,仿佛天上的太陰都在渴望著里面的陽氣。

  裹住書生腦袋的那不知纏繞了幾圈的紅綢活動了一下,一縷月光同樣照進了書生已經有些無神的雙眼中,但除此以外他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法與周遭空氣接觸,已經忍耐了一天的他已經有些神經錯亂了,他看見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道不知多寬的紅綢從圓月的中心飄向他的,那仿佛來自天外的血河,形成類似台階的道路,另一端不知是何方,或許真的是天上?

  書生已經無暇思考這些,因為這紅綢竟然系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紅綢緩緩搖動,一個黑影背著月光走來,踏著這紅綢,背後更拖著極其夸張的衣物。

  書生感覺到即便金色錦緞的包裹十分舒服,但絲毫沒有阻擋這紅綢的搖動帶來的快意,宛如有一雙溫柔的手輕柔撫摸著,想要將他陰莖里的奶擠出來。

  隨著那身影的走近,熟悉的花香再度變得濃郁,此時的妲己已然沒有穿著昨夜的宮裙,而是換上了一件更加華麗的婚服,鳳冠霞帔,金紅交織間——金的似陽,紅的似血。

  此時的書生並沒有看見妲己的臉,因為妲己的頭上戴著紅蓋頭,但是這熟悉的花香,以及這婀娜的姿態,還有這漫天的綢緞,不是妲己,還能是誰?

  妲己身後的拖尾已然分不清是裙擺還是霞帔,又或是兩者兼具,竟然真的一眼看不到頭。

  “公子……奴家這一身,可否滿意?”紅蓋頭下,熟悉的聲音傳出,雖然早已知曉,但這嬌軟的聲音還是讓書生激動了起來,紅綢裹縛的腦袋很難發出聲音應答,因為裹的太厚連點頭都不怎麼明顯。

  但是書生的陰莖代替他完成了回答,陰莖上下彈跳了幾下,依稀能聽到紅蓋頭下傳出一聲“撲哧”,她笑了,袖擺輕揮,那階梯般的紅綢便完成了它的使命,飄飛起來,隨後便開始自行交織,變為了一個繡球飄在了空中。

  月光緩緩消失,書生視线中的月亮逐漸被七彩的絲布覆蓋,宮殿中亮起曖昧的燈光,忽聽的不知何來的絲竹聲,書生這才從腦海中翻出妲己曾經說過“洞房”之類的話,此時他卻想不明白,這種織物按理來說應該是皇室用品,為何妲己總會稱呼自己為奴家呢?

  想不明白,書生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已經全部停留在肉棒處了,他忍耐了一日,現在恐怕一解開就能讓他一瀉千里,除了射精以外,他已經很難思考東西了。

  “公子別急~先來拜堂吧~”妲己輕輕撫摸書生頭上裹了很多層的紅綢,只是隨意的一拉,那極長的紅綢竟然直接滑落,全部收回到妲己的袖中,此時的書生終於感覺到自由呼吸是何物,但是身體依舊被捆的死死的,又怎麼與新娘手牽紅綾拜堂呢?

  妲己的袖中射出一道紅綾,一下子點在了書生陰莖的上方,變為了螺旋狀一圈圈纏到龍柱上,這紅綾纏的十分緊,妲己輕輕一拽,書生的身體便已經不受控制地飛向她。

  書生被迫撲到了妲己懷中,引得妲己陣陣嬌笑,輕輕推開書生道:“公子真是急躁呢~很快就好。”

  雖然是推開,但妲己似乎沒有用力,書生沒有被推開很遠,只聽的一聲尖銳的叫聲:“一拜天地——”

  書生被綢緞控制著彎下了腰,妲己也一起彎腰,書生只感覺這彎腰陰莖在往回縮,卻又被綢緞拽住,仿佛已經插入了蜜穴一般被拉扯,吸吮著,快意難忍,書生只想重新直起腰,但這鞠躬卻不知為何這麼久,而且鞠的很深,在他感到快要被扯到極限時綢緞終於操縱他的身體重新挺身,不料卻看見了怪異的場面。

  本該二拜高堂,但是書生的父母早就去世了,這拜哪門子高堂,書生直起腰後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他曾經畫過的畫,此刻飄在空中,那尖銳的叫聲再度響起:“二拜高堂——”

  綢緞再度操縱著書生彎下腰,對著妲己的畫像鞠躬,書生只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下身那種感覺再度襲來,這次更難受了,再抬頭,面前的畫像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紅嫁衣的妲己,“夫妻對拜——”

  書生還未反應過來便再次彎腰,忽感覺阻止射精的粉色綢帶有些松了,書生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但手腳已經被綢緞纏的死死的又如何去捂,在重新挺起腰的時候一陣香風吹過,妲己的紅蓋頭被掀開,一張嬌媚無匹的臉龐展現在書生面前,特意化妝後的妲己比昨夜看上去更加高貴嫵媚,臉上還帶著令人傾倒的微笑,她輕輕撫弄袖中射出纏住陰莖的紅綾,在書生還未反應過來時猛的一拽,紅綾頓時松開,連帶著粉色綢帶一起松開,仿佛所有阻礙都已經消失,只剩下華麗錦布裹纏帶來的快感,書生的腦子仿佛瞬間一片空白……

  仿佛有無數的小嘴在輕吻,襠部的每一寸肌膚在綢帶松開後都歡呼起來,蛋袋和陰莖處的感覺最為劇烈,那看上去無比威武的龍柱開始顫抖著狼狽地開始漏水,宛如一道乳白色的綢帶從馬眼處激射而出,澆灌在了妲己的嫁衣上,書生喘著粗氣看向自己的下身,震驚地發現陰莖脹大到無以復加,龍紋盤繞其上,龍頭竟和龜頭一個朝向,如此看來像極了龍噴水。

  射精一刻不停,似乎弄髒了妲己的婚服,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厭惡,反而依舊笑著,款步走近書生,玉手輕按粗碩的龍柱,書生的目光被妲己的青色眼眸吸引,腦袋不受控制地朝向妲己,余光里他看見剛才射在妲己裙擺上的精液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仿佛被吸收了,袖擺滑落,覆蓋了妲己的手,連那射精的龍柱也一並吞沒。

  妲己一手摟住書生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公子……舒服麼?”還未等書生回答,耳邊便又傳來了淫靡的水聲,妲己正舔舐著他的耳朵,帶有熱意的濕潤氣息一次次噴向書生的耳畔。

  書生舒服地聲音都打顫:“我……我……”

  “什麼?”妲己故作疑問道,話語間滿是戲謔,袖中撫摸的那根龍柱此刻被紅綾包的水泄不通,射入袖子深處的黑暗地帶的精液不知去向,仿佛能聽見那些未出生的小生命在里面歡笑,接著便是如同交換一般,那灌入精液的黑暗中射出大量紅綾,將陰莖層層環繞,束緊,但這並沒有阻止射精,層層疊疊的紅綾攔住射精口,不斷噴出的精液很快便濡濕了紅綾,但是一瞬間就干爽如新,那紅綾猶如盤踞在陰莖上的毒蛇,不斷吸取著灼熱的生命力。

  妲己的臉上也露出享受的神情,玉指輕拉紅綾,不斷收緊著。

  “好舒服!好舒服啊!”書生大叫道,被綢緞卷繞成一條的身體扭動著,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讓陰莖與紅綾產生更多摩擦尋求快感。

  妲己笑著看著此時書生滑稽的樣子,操縱綢緞將他吊起,自己則彎腰看向書生的胯間,紅綾與錦緞同時收回,失去了包裹,精液噴灑在了妲己的嘴邊,但也沒有撒漏多少,抖動射精的陰莖很快便被紅唇所吞沒,香舌纏繞,在粗碩的陰莖上塗抹著無數帝王曾經夢寐以求的香津,肉棒也隨之越來越敏感,精液仿佛無法止息,纏繞書生身體的綢緞,或是那層層包裹蛋袋的龍紋錦緞,都在促使著書生全身的體液往身下聚集,全部射到妲己的身上。

  妲己淫靡的口技怎可用一個絕字形容,射精一刻不停,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機會,大喊大叫的書生很快便啞了嗓子,眼睛瞪大,腰用力一挺,正好讓妲己再度將陰莖齊根吞沒,濃郁的陽精源源不斷射入她的喉嚨,書生的腦袋里嗡嗡的,雙目無神,已經舒服到有些麻木了。

  陰莖不知日夜地射精,窗外的雞鳴聲響起了不知多少次,在一次劇烈射精後妲己將陰莖吐出,但陰莖上沒有一滴精液,依舊粗碩,但顯然是有些頹勢了,畢竟也射了這麼多。

  但妲己顯然不會只滿足於此,她伸出舌頭舔干淨了嘴邊的精液,大袖一甩,身後的霞帔便卷了起來,牢牢裹住書生的那還未完全低頭的陰莖,妲己身上的婚服開始片片分解,化作無數雲錦,將書生拉到了那華麗的大床上,書生全身赤裸,僅有四肢被固定在床上,陰莖處被裹著,正在迅速復蘇,幾道長綢將陰莖扶起,正好擋住了書生的視线,但是房中無比安靜,除了書生那激動的心跳,便是妲己的玉足踩在綢緞上的聲音。

  “公子~奴家觀你這陽物,還精神的很呢~莫不是今日憋的太緊了?”妲己嬉笑道,藏在婚服下的輕紗裙被她一點點解開,玉白的胴體搖晃間展露高貴而淫靡的風韻。

  書生努力抬起頭想要看,但只是看見了一點妲己的那鎖骨以下的宛如倒扣玉碗一般的乳房他便已經無法忍耐了,剛剛有些消退下去的性欲被這白嫩的玉體再度點燃,陰莖上傳來的滑膩感便是引火的稻草,瞬間將書生的身體燒的滾燙無比,綢緞還非常適時地收緊了。

  妲己已經解開最後的紫色輕紗,潔白如玉的身體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香氣,想必滿屋的綢緞上的香氣都是因此而來,此時她所散發的魅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脫下的輕紗裙在空中抖動了以下,便飛到了書生的身上,將他的腦袋纏繞起來,但是這輕紗不能阻擋半點視线,卻猶如有人抱著他的腦袋輕吻一般,上面帶著妲己那噴香的余溫。

  在霧蒙蒙的紫色遮擋下,書生終於看見妲己多日來被層層遮蓋的胴體,腰肢纖細,頸項潔白如蝤蠐,仙姿玉色,儀態萬千,若不是那妖媚地近乎化作實質的魅意,或許書生真的會以為是天仙下凡。

  不過若是真的天仙,又怎會讓他享受如此極樂呢?

  書生釋然了,他的目光已經無法從妲己那雙妖艷的狐狸眼中移開,似乎在渴求著在畫中畫上眼睛的方法,妲己卻只是俯下身子,輕輕地對著書生的臉吹了一口氣,香氣透過輕紗拍在了書生的臉上,書生感覺有些恍惚,眨了幾下眼睛,肚子上傳來濕潤的觸感,妲己已經坐在了他的身上,雪白的狐尾在身後擺動,和狐狸眼一起占據了書生的全部視线,書生沒法看見自己的陰莖此時是什麼樣子,只感覺下身依舊脹的難受,射精已經停止了嗎?

  這件事連書生自己都沒法確認。

  尾巴環上被綢緞套牢的陰莖,輕柔地上下擼動,書生又一次感受到了極樂,貫穿脊椎的快感衝上腦門,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又……又要射了——!”然而就在這個關口書生再度出現了那令他恐懼的感覺——射不出來了。

  書生慌亂地亂叫著,卻無法掙脫四肢的束縛,妲己掩嘴輕笑,用另外的幾條尾巴將裹住陰莖的綢緞拉開,玉胯抬高,書生看見了自己被狐尾纏繞的陰莖,通紅的龜頭冒了出來,一滴蜜液滴落,正好點在龜頭上,此情此景下,書生呼吸仿佛停止了,心跳無限加快,自剛才以來妲己便沒有說過話了,仿佛也在為這一刻准備著,然而這一刻來的如此之快,在書生的注視下所有尾巴松開,這一次並沒有憋太久,但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書生眼睛暴突,仰起頭,兩排牙齒都在打架,精液射的到處都是,妲己卻不緊不慢地沉下腰,將那猛烈射精的龜頭吞沒,深處忽傳來可怖的吸力,緊密貼合的肉穴帶來宛如升天的快感,妲己卻也只是滿臉微笑地繼續沉腰,剛剛射的滿床都是的精液此時正在消失,五彩斑斕的緞帶開始在床上緩慢爬動,覆蓋過的地方精液全都仿佛被吸收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妲己便開始了擺腰,將已經變粗了許多的陰莖全部吞沒。

  書生和妲己的呻吟聲交織,仿佛譜寫了一場春宮樂,可惜在這層層疊疊的綢緞包圍之下,沒有其他人有幸聽到這令人血脈賁張的一曲。

  “公子來嘛~為何像個木頭一般一動不動?”妲己嬉笑著,蔥指在書生的胸口打轉,多日的束縛讓書生忘記了動作,此時的他才想起來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不被捆綁,就在此時,妲己深吸了一口氣,蜜穴開始無止盡的收緊,書生“嗚——”的一聲叫了出來,雙手不聽使喚地抬了起來,直取那對搖晃的大瓜,兩手一抓,書生感覺自己的雙手好似陷入了泥沼,再也無法拔出了,那兩個小凸點刺激著他的掌心,仿佛撓癢一般令他十分敏感,同時極佳的手感又讓他無法從這敏感中脫出,就這樣糾結著,直到身下傳來噗呲一聲——妲己的穴中噴出了大量清液,妲己仰頭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一臉享受道:“哈啊~公子的陽精真如洪水般凶猛呢~”

  在她閉眼的間隙書生的眼睛終於從迷人的禁錮中逃脫,他便親眼看見妲己的身後開始冒出錦緞,緩緩朝他伸去,從那雙抓住妲己乳房的手開始一圈圈纏繞上去,卻不似一開始那般禁錮,緊密貼合的錦緞似乎只是為皮膚帶去滑膩的觸感,書生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受限,甚至在綢緞的觸感刺激下讓他被迫抬起了腰想要更多的快感,在綢緞將他的雙眼蒙上之前,他看見妲己的雙眼再度睜開,他似乎從里面看出了一絲輕蔑,就連那妖媚的笑容中也看出了居高臨下的感覺,這一切似乎令人汗毛倒豎,但隨著目光被遮蔽,他的思緒再度被交媾帶來的快感淹沒,雙手也真的取不下來了,沒有東西束縛他,但他的手確實就像被妲己的乳房吸住了那般,不再聽從他的指令,卻從那軟嫩觸感中提取源源不盡的舒適填滿他身體的每一處,“來~都射給奴家吧~”妲己輕喘著說道,聲音里也滿是快意。

  陰莖也仿佛聽從她的命令一般,射精欲望一刻不止,某種虛無的東西仿佛在擠占他身體的每一寸地方,讓他將所有生命力射出,妲己自然是來者不拒,更加妖艷的扭腰在這二人的連接處接受著讓她感到溫暖的陽精,仿佛不知疲倦。

  書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精液,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似乎聽到了爆竹聲,那是從哪里傳來的呢?

  妲己的柳腰不知疲倦地扭動著,蜜穴自然也是吞吐不停,感受到身下的男子的生命力在逐漸枯竭,她似乎有些憐憫地摸了摸那被錦緞緊緊包裹的腦袋,尾巴卷起書生的畫筆,在那些未完成的畫上一張張畫上了眼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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