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魅魔的隊伍里都是些新兵蛋子,但是全面戰爭期間,帝國可不管這有的沒的,就把我們給扔到前线去了。”蜜茶是當初跟隨雨燕一同為人類作戰的魅魔之一,在戰爭結束之後,沒有任務可出的她退居後方,給醫務部打下手,在閒暇之余沉迷上了給傷患病號們講故事,“一想到到時候面對的對手,都是平時那些在床上凶神惡煞、喜歡用跟刀片一樣的牙齒抵在喉嚨上的‘同胞’,不少伙伴光是想想就開始退縮……有的居然還條件反射地‘尿褲子’了!不過想想也是,一想到那時候吃進肚子里的精氣,可不饞蟲上身,流點口水嘛~!”
由於勇者在戰爭期間的傳奇表現,在和平的年代里,依然有不少憧憬他的孩子決定報名參軍:較為枯燥和高壓的軍旅生活,自然與他們大腦中的浪漫冒險大相徑庭,有不少還會利用傷病的借口,偷偷溜到醫務部偷懶。
這些被人嫌棄的滑頭小子,在見到蜜茶之後,符合年齡段的血氣方剛又竄了出來——每次聽到她說些帶著葷味的有趣故事,總是忍不住跟著對方傻笑起來。
一年到頭沒能見過幾個女人的普通士兵們,在想到有漂亮的魅魔坐鎮後方時,都會有些心猿意馬,更別說這些品行不正的紈絝子弟了。
不過,留給他們胡思亂想的時間並不多:蜜茶收到了雨燕的邀請,並決定參與到她的魅魔村項目當中。
“這麼多男人都喜歡聽你講故事,去酒吧干活兒一定很有前途。”雖然魅魔村有許多環節需要雨燕盯著,然而她還是親自來迎接與其關系很好的伙伴退伍,“而且我信得過你的戰斗能力,以後村里頭還得靠你罩著呢。”
“我看只是因為他們閒得無聊,軍隊里面又沒有別的女生,才盯著我不放的吧~?”
“你不信的話就脫掉盔甲,在兄弟們中間走一圈試試唄~?”
聽到雨燕開自己玩笑,蜜茶氣得把裝滿行李的包袱扔到她懷里,砸得對方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而且我一直都有在奇怪耶……我穿這套盔甲又不透氣,也不顯肉,他們怎麼就喜歡盯著往醫務部里跑呢?”
“痛痛痛……忘記怎麼穿普通衣服了是吧……”腹部的抽搐痛感讓雨燕無所適從,她只能抱緊蜜茶的包袱,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痛楚,“雄性不就是這樣的生物嘛……以前在魔族那邊的時候,你不也見得多了……”
“少來。我哪怕穿上這盔甲,把自己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我的‘同胞’們還是忍不住要上我,信不信?”看到自己的伙伴這麼狼狽,蜜茶非但沒有可憐對方的意思,反而猛地推了她後背一下,讓其整個身體往前倒,嚇得雨燕松開懷里的包袱,雙臂猛地砸在地上,用四肢著地的方式保持住了平衡,“但是人類就不會這樣了~你看我在服役的時候,他們最多稀罕了一下我的存在,可沒有過動手動腳的打算哦~!”
說到這兒,蜜茶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始著手將身上的盔甲給脫了下來——白花花的肌膚從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和短褲中露出,周遭還被一瞬而過的霧水給遮籠住,渾身的汗液還散發著被魅魔體質處理過淫靡氣味。
“你在,干什麼……咳咳咳……”雖然兩者同為魅魔,然而蜜茶卻好像是變異的品種,每次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淫紋冒出的光芒,以及有意識的魔力干擾,都會對其他伙伴造成極大的影響,“等,等下,別坐上來啊……!”
“這不是累的嗎……我都退伍了,你服侍一下我唄~?”察覺到雨燕有些興奮的動搖狀態,蜜茶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落在她的腰背上:身為魅魔最強戰力的有力後背,以及魅魔天生就擁有的水蛇細腰——這兩樣東西在她全副體重的壓力下,僵硬的上半部分正響徹著悲鳴,脆弱的下側區域則不住地顫抖起來,“離軍營遠一點再飛哦~不然會因為身處管制區域被打下來呢。”
大部分魅魔,鮮少會體驗到被興奮這一情緒剝奪意志、進而身心迷失的奇異滋味——所以在雨燕被蜜茶催發欲望的刹那,前者面臨力量被大幅度削弱的窘境,不由得動搖了起來;但意識到騎在腰背上的屁股,其散發著更濃郁味道的凹陷處,正摩擦著自己的肌膚,她又忽然來了干勁,渾身的肌肉都暴起了青筋,托著對方快步往外走。
“知,知道了……!”
“駕!”咬緊牙關的雨燕,拼盡全力擠出來的理智話語,隨著蜜茶往其屁股上的一巴掌,忽然泄得一干二淨,“啊,你怎麼條件反射了~?”
雨燕因為快感而泄露出來的愛液,打濕了自己的褲子,從布料上冒出的熱氣,鋪擁到了蜜茶的手邊。
她騎著“馬”,忽然間很想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