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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所期待的模樣 美樹 杏子 7560 2025-10-16 17:38

  軍爺作為精英怪,是窯子建立以來,她們所接待過的顧客當中,規格最高的存在。

  “來,嘗一口?”

  “不,不用了,謝謝……”

  面對對方遞過來的煙酒,雨燕恍惚了一下,擺起了雙手連連拒絕起來。

  “你就這樣干脆地拒絕顧客,就不怕我會因此發作?”軍爺掀開了面甲的下半部分,笑著大口喝起了手上的酒水——在發出爽快的長嘆之後,再將其猛地合了上去,“我們是過來尋歡作樂的,不是在這里談情說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雖然您這麼堅持,但是我並沒有沾過這些東西……”雖然軍爺步步緊逼,然而雨燕並不打算退縮,反而就著對方的威脅做出了反擊,“如果因為我是初次接觸的緣故,而降低服務質量的話,那麼您也會對此很有意見吧?”

  “沒讓我開心起來,就已經想著床上服務的事情嗎?那很敬業了。”軍爺突然把上半身的裝備給脫干淨,露出了布滿傷痕的健壯身體——唯獨沒有摘下那張面甲,讓其始終散發出一股來自未知的壓力,“我看你剛剛演出的時候不挺放得開嘛?怎麼現在又一副這麼貞烈的樣子了?”

  “……”

  “嘗一口?”軍爺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匕首,忽然砸斷了酒瓶子的上班部分,僅留下了一個圓柱形的“杯子”,其邊緣處都被碎渣利片給覆蓋著,“我不會再問第二次。”

  雖然雨燕遇到過許多稀奇古怪的顧客,然而如此危險的接待,她也是第一次做。

  “武器……為什麼你能把武器帶進來。”

  “你覺得大家為什麼叫我‘軍爺’?”眼前的“顧客”正甩動著手上的匕首,讓那冰冷的寒光反復照向雨燕……她的余光,總是能在刃面上,眺望到自己因為緊張,而開始逐漸僵硬起來的面龐,“今天我們的隊伍看上你們四姐妹了……你作為頭牌,可不能輸給其他幾位伙伴啊。”

  “什麼意思?”

  “如果她們不肯喝,我的伙伴可沒這麼溫柔哦~?”雨燕接待同胞以來,一直都對他們沒有什麼好印象,而眼前這位顧客的發言,只會越發惡化這種情況,“我已經算好說話的了,還會勸你喝。”

  “……如果她們不肯喝,會怎麼樣?”

  “……”

  軍爺手中的“酒杯”,在他的緊握之下,正一點點地出現裂隙,耳邊還出現因為承受不住擠壓的力度,玻璃開始破碎的“喀喀”聲。

  “如果我不肯喝的話……會怎麼樣?”

  雨燕還沒出過窯子,沒見過所謂的冰或者雪——當她看到玻璃的時候,她會下意識地覺得這幾樣東西之間,可能沒什麼差別。

  “區區一個魅魔,居然敢這麼囂張……”軍哥差點要把手上的“酒杯”給捏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衝動,握緊匕首就往雨燕那邊衝,“我不但要你喝,還要在你喝的時候強暴你,然後在你身上多刻兩道淫紋,用酒精幫你消消毒——是不是很體貼呀,啊!?”

  以往,來窯子里游玩的顧客,都是會被沒收武器的,所以哪怕是接待一些較為奇葩的同胞,他們的力氣往往都會在接下來的交合中,被魅魔的能量吸收給卸掉,從而造成“雷聲大,雨點小”的局面;而醉酒狀態的顧客,經常會處於歇斯底里的狀態中,只要處理得當,對方往往在缺乏腦子的情況下,被她們牽著鼻子走。

  而眼前的軍爺,不但手持匕首,趁著微醺鬧起了歇斯底里,還同時攜帶著令其毛骨悚然的殺意、令雨燕垂涎三尺的精氣這兩樣東西,朝著雨燕這邊拱了過來。

  從未見過這般顧客的她,在直面生命威脅時終於反應過來,身體也隨之被刺激到了臨戰狀態。

  不過雨燕終究是被動方,等她反應過來要與軍爺對抗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按在了牆上,雙手也只是作為同胞腕部的阻隔物,勉強將刀刃保持在較為安全的距離,不至於插進自己的臉頰肉里面進行攪弄。

  這還是雨燕第一次體驗到,被冰冷尖銳的刀尖劃破肌膚的感覺,而隨之燒起的火辣辣痛感,將傷口處漏出來的深紅鮮血澆在她尚存懈怠的意志上,強迫著魅魔克制情緒的波動,將注意力全數集中在眼前的戰斗當中。

  壓抑住恐懼引起的亂息,強制激活體內的魔力,在對方精氣迸發的狀況下,以肌膚相貼的方式,稍微吸收點軍爺的能量,拼了命將他的手臂往外推,迫使匕首從臉頰上離開……刀刃上彌漫著鐵腥味的熱氣,隨著雨燕的深呼吸鑽進其肺部當中,並在那個瞬間轉化為爆發力的一部分,像是墜入水底那般滑向與同胞齊腰的高度,並順勢一個抱摔將其放倒在地,以前空翻的動作拉開到安全的距離。

  不過雨燕完全低估了精英怪這位同胞的強度:他在摔倒的瞬間,便用一個鯉魚打挺的動作站立了起來,並且趁她好不容易撐起身體的瞬間,一腳將其踹飛到牆壁上。

  “呼啊……!”

  淹沒進水泥里的沉悶碰撞聲,讓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顫,強勁的力度讓雨燕一度懷疑,自己會跟著牆壁翻到另外一個房間里去,到時候還能趁機看看伙伴們的招待狀況,滿足一下偷窺的欲望。

  “對對對,就是要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讓你的伙伴聽聽我有多威猛!”軍爺看到雨燕砸到牆上後,像個皮球一樣滿地打滾的樣子,非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反而興奮地大笑了起來,“也許等下還有其他艷遇等著我呢,哈哈哈哈……”

  “咳,咳咳……”

  沒有挨過打的雨燕,在被踢上這麼一腳之後,整個腦袋變得暈乎乎的,連周身疼痛、血流滿面甚至是呼吸困難這些負面狀況,一時間都感覺不出來了。

  “我看你傷得挺嚴重的,給你塗點酒精消消毒吧~?”

  “……我不感覺到痛,就沒有受傷。”

  “行。”

  被軍爺這麼一提醒,雨燕匆忙地使用上治愈技能,將面部的傷口給彌合起來,避免失血過多所造成的各種負面狀態。

  “我猜,現在就算我出去喊救命,也沒有‘同胞’會來幫我吧?”

  “你們這些雌性,就喜歡玩欲擒故縱的伎倆,嘴上說不要,身體想要的很……我身上的精氣,是不是很好聞?哈哈哈哈哈……”軍爺一邊掀起自己的面甲,一邊大口大口喝酒,把杯子里本該准備給雨燕的液體給悶掉了——隨之而來,是愈發強烈的精氣,熏得魅魔本就難以運作的大腦,進入了一種倒轉的狀況,“瞧,這味道是不是更好了?”

  眼前的對手明明是如此的危險,卻在精氣的濾鏡下變得異常性感:他那副隔絕一切情感的冷峻面甲,讓雨燕無論選擇抵抗還是屈服,都只被那望不見的面龐給無情否決,最終只能跪倒在那高不可攀的目光之下,任其將她蹂躪到死為止。

  他那健壯的肌肉,身子上無處不在的疤痕,因為酒精充血的緣故而暴起的跳動青筋……在飽滿美味的精氣籠罩下,雨燕的口腹之欲被完全挑動起來——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唇瓣,還沒能控制住嘴角的口水,為的就是想要撲到軍爺懷中又啃又親,讓舌頭充分掩埋在那滋味十足的“食物”上。

  可匕首表面上那明晃晃的寒光,在她視野里綻放……一股絲毫不亞於精氣的強烈殺意,正從某個不易察覺的角落急速膨脹,最終以壓倒性的存在,衝垮了雨燕逐漸沸騰起來的性欲。

  “你對我們的刻板印象……有點太出格了。”

  “相信我,只要嘗過一次軍爺的滋味,你就會變成我們眼中的‘自己’了。”隨著異常興奮的他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那頗具威脅的破碎聲,將雨燕體內的警報刺激到了最大音量,“我會讓你對精氣以外的東西感興趣的……比如你會喜歡上被‘同胞’毆打,比如你會喜歡被看自己流血,比如你會喜歡變成我們精英怪的奴隸……”

  “嘖……”

  伴隨軍爺越發瘋癲的表現,縈繞在其周遭的殺意徹底壓過精氣,並化作一道陰風,將他整個身子給送到雨燕跟前去。

  “別走啊~別走啊~!你還能去哪里啊~?”匕首的寒光並未像她所想的那樣,朝著臉上結痂的疤痕上劃去,反而朝著剛剛還在對著精氣起反應的淫紋處扒拉了起來:雨燕預判失敗的頭部閃避,導致腹部處於不設防的狀態,憑空被對方的刀刃給其枝頭輪廓描了幾道邊——直達子宮的破壞威脅,在興奮余韻的緩衝下變得好像不那麼危險,疼痛也確實如軍爺所說的那樣,化作燥熱無比的快感,貫穿了魅魔的身體,“你們的淫紋一興奮就會發光,難怪你們窯子里面沒裝什麼窗戶。哈哈哈哈……”

  雨燕咬緊牙關,克制住了骨子里對於快感的本能渴求,成功將動搖的視野聚焦起來:她能看清軍爺的攻擊動作,並且在其伸手進行戳刺的瞬間,伸手捉住了他的腕部,再以推撥的方式將其鋒刃回推至對方的身上,從而避免了自己陷入更進一步的被動當中。

  有意思的是,匕首恰好劃開了軍爺身上的硬痂:雖然造成的傷害有限,然而被地位地位極低的魅魔這麼一敲打,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很快就碎得遍地都是。

  “不給軍爺您劃上幾下,還不知道您改花刀這麼過癮呢~!”

  “你……!”

  然而剛剛占盡優勢的軍爺,現在沒有多少余裕來和雨燕打嘴仗:成功克服精氣干擾的她,利用其深陷施暴欲、歇斯底里以及醉酒狀態等等無法自拔的負面影響,施展起了控制對方腕部的技巧,化解掉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最終將鋒刃推送回他身上,以改花刀的方式持續性地進行反擊。

  經過好幾個輪次之後,軍爺身上的硬痂終於被刮破,他也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從朦朧的狀態中驚醒,並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被改得滿是血痕的肌膚。

  而占據上風的雨燕,也趁著他陷入動搖的間隙,趕緊離開了牆角這一危險的地帶,撤到了房間的中央區域,留足充分的空間進行周旋——末了還從床頭櫃拿出一根鞭子,狠狠地甩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抽打聲來威懾軍爺。

  末了還覺得不保險,雨燕將魔力灌進鞭子里,將其硬化成棍狀,並利用武器距離的優勢搶到了先手,朝著他的腦袋抽了過去。

  然而清醒狀態下的軍爺迅速判斷出“棍子”的落點,也同樣給自己的武器進行附魔:被添加上【驅散】技能的匕首,輕松捕捉到長柄武器的前端區域——在兩者接觸的刹那,立刻瓦解掉其固定下來的外形,將它“退化”為鞭子的本體,而那柔軟脆弱的繩體更是被直接劈斷,攻勢完全失敗的雨燕就此陷入了不設防狀態。

  “……!”

  軍爺的匕首雞賊地朝著她緊握鞭柄的虎口插去,逼迫其在他的壓迫下放棄武器,找准手指動向而盡興劈斬的鋒刃,更是讓陷入繳械狀態的雨燕再次退回到牆壁的位置上無法動彈。

  在這最危險的時刻,軍爺也不再追求什麼情趣玩法,而是猛地將匕首揮切至雨燕的眉骨之間,准備直接打爆她的腦袋……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的魅魔不敢有任何怠慢,以復現剛剛台上淑女醉臥的姿勢才將將躲開這致命一擊——身後的牆壁難以承受這個力度,被打得凹陷了下去,旁邊的房間也因此響起了尖叫聲。

  “過來!”

  聽到隔壁的動靜後,軍爺忽然想起自己的顧客身份,匕首開始朝著腳下的魅魔小腹反復刺去——倒在地上的雨燕哪敢停下來歇息,只能滾向更遠的地方,沿著牆壁被逼到又一個角落,並再次被鋒刃鎖定住頭部這個目標物,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失去所有應對辦法的雨燕,只能硬著頭皮抬手去接住軍爺的刺劈,但狡猾的同胞知道如果匕首直接插進對方肉里,有可能會造成被卡在骨頭里的意外狀況,於是他沿著她的小臂改起了花刀,以連綿不斷的痛楚削弱起體力和作戰意志。

  逐漸扛不住攻勢的雨燕,終於將自己的翅膀展開,而這一身體器官的延伸,猛地往身後的牆壁上推,以反作用力將魅魔給彈射出去,搶在軍爺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撞飛,破壞他的架勢之後,朝准對方難以防御的鎖骨處掄砸了一拳。

  此時的軍爺,展現出了精英怪以及兩性體格之間的差距:他匪夷所思的爆發力,能讓反應過來的半身立刻將側身扭轉過來,甩在半空中的手臂也因此被帶動,如同一把彎刀那般急墜而下,和雨燕的拳頭對錘到一起。

  砰出響亮聲音的僵持,讓雨燕傷痕累累的手臂苦不堪言,而這番劇痛導致的短暫恍惚,沒有躲過軍爺的注意。

  他立刻讓空閒的持刀一邊橫劈起鋒刃,打算給她開個腰子,再不濟在淫紋上畫上幾筆也行。

  被迫動用起全身器官的雨燕,只能將深眠在體內的尾巴給召喚出來——平日里會主動分掉精氣的討厭部位——當做鞭子那般甩打在軍爺的手腕上,用劇痛和麻痹感干擾對方的狀態,讓那懸在半空中的刀刃偏離了原有的軌道,直接揮了個空。

  但是還沒等死里逃生的她喘一口氣,見勢不妙的軍爺騰空而起,一個飛踢踹在雨燕的胸口上,讓體內恐怖的魔力通過這一極具爆發力的方式貫穿對方,讓其像一捆稻草那般從空中飛過,再次砸到了剛剛被他打得凹陷下去的牆壁上,直接摔進了隔壁房間里面。

  剛剛就被嚇得失去興致的伙伴和顧客,現在看到隔壁玩到拆牆這麼離譜,嚇得趕緊奪門而逃,一秒都不敢多待。

  “把顧客趕跑了,媽媽會把我殺了的……”

  “你媽媽一定會原諒你的,放心吧!”

  明明在說著安慰話,但是軍爺亢奮的語氣,搭配上他將匕首當做飛刀往雨燕甩過去的樣子,讓這些語句變成了危險的預警。

  “嘶……!”多虧了對方那忘乎所以的反應,她才能預先低下頭,躲過了超乎反應的飛刀,並與之飛行速率同步著滾到隔壁房間的中央,在其插到地面的刹那,握緊其抓柄給拔了出來,“你的武器在我這兒,要是想要回去的話,就不要再打了……”

  “我不但要刀,還要你!”剛剛深陷瘋狂的軍爺,此刻看到雨燕翻到另外一個房間,還把他的武器給拿走之後,好似突然間恢復正常了起來,站在原地大聲與她交流,“過來,我摳死你!”

  “……你說的是摳不是扣吧。”以軍爺進門之後就對傷口的迷戀,聽到他這麼說後,雨燕忍不住揶揄了對方起來,“嘿~我就不過來,你過來我還要捅死你!”

  “這可是你說的!”

  聽到雨燕得意忘形的發言,軍爺直接翻過牆上的窟窿往她這邊撲——拿到武器的前者剛還在暗喜,就看到剛落地的他一個助跑接飛膝向她臉上頂來,只能直接把刀扔到地上,雙掌重疊在一起,希望將對方的舍身攻擊給接住,然而過大的力量差距,使其防守被同胞輕松擊破,而被緩衝過的攻勢依然將魅魔的臉給撞變形了,由此從嘴角里噴出來的腥臭口水,正夾帶著鐵鏽味飛濺得到處都是。

  將雨燕打倒在地之後,軍爺還不肯消停,對准其小腹就是一頓連環拳,打得其在痛苦和快感雙重刺激下連聲呻吟後,才發現自己手上原來沒有拿匕首……意識到剛剛針對淫紋的打擊變得沒有意義之後,他失去了追擊的念頭,懊惱地踩跺著地板。

  雖然她被打得意識模糊,然而還未受到傷害的尾巴,此時卻受到軍爺散發的精氣所吸引,將他的腳踝給纏繞住,猛地將其扳倒在地面,將暈眩的狀態轉移到對方身上。

  奪食的本能正催促著雨燕去跟尾巴爭奪同胞的精氣,然而在行徑途中,她都還沒打定主意怎麼榨干對方……可等其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用腋下夾住了他的腳,對准敞開的雙腿之間踩了下去。

  “嘿~你現在是不是要捅死我了~?”雖然雨燕不是沒有做過足交,但現在明明是可以進行處決的場合,對手也是索求她性命的危險角色,然而自己卻再一次因為稍占優勢和精氣的原因飄飄然起來,朝著他的肉棒一腳踩了下去,“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長短,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資格跟我排排坐吧!”

  待那熟悉的感覺從足底傳來時,雨燕終於進入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受迫於酒精和戰斗這兩者的分流,軍爺即便興奮起來了,肉棒的勃起程度依然不是很令雨燕滿意;但足交所主打的女性主導及羞辱,在用滑膩肌膚作為糖衣炮彈的堅硬腳底,踩踏上這沒有精神半軟陽具上時,其腳後跟甚至陷進了兩顆蛋蛋之間,男性的尊嚴只能將將填滿足底的凹陷處,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同胞瞬間就屈服於快感中,將一切的羞恥,都轉化為喉腔里無法控制的呻吟聲。

  雨燕才踩了一腳,軍爺的威風模樣便被她踢到九霄雲外,剛剛那堪稱無敵的軀體也隨著肉棒源源不斷產出的快感而土崩瓦解:用力繼續碾壓那坨肉泥,底下同胞的肌肉像是液化一樣,和那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起流滿整個腹腔;抬起腿,對准還沒到腳底八成大小的下體兩件套踏下去,對方會本能地激活起魔力護住致命傷,僅放任快感跟隨著回光返照的狀態回到其體內——但在屏蔽了痛楚之後,魅魔那滿溢殺氣的俯視姿態,在情欲的濾鏡下,忽然變得如此漂亮和性感,將他完好無損的雙手,都給抽調走所有的力氣,僅剩下緊張顫抖的模樣。

  隨著愛撫動作的反復進行,軍爺身上的精氣也濃郁到風味更佳的程度,連雨燕的尾巴都滴下了涎水,准備和自己的主子競爭起龜頭噴濺的第一發……

  “……什,什麼?!”

  “好,現在證明你不配和我平起平坐了,沒有資格獲得我的服務!”

  既然軍爺已經進入發情的狀態,雨燕便就沒什麼理由給自己的對手發福利了。

  “你,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等下我就把你做成肉袋……”面對身上的發情枷鎖,軍爺好似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嘴巴還在不依不饒地挑釁著雨燕——但是等後者忽然朝五官踢去、亮出腳底的瞬間,他心底里剛升騰起來的囂張氣焰,忽然倒灶在自己的小腹上,變成一團難耐的欲火逐漸將其給吞噬掉,“什……不對!?”

  縱使有面甲的防護,然而在這愣神的功夫,已經足夠讓呆滯的軍爺連帶裝備一塊兒被踢飛開,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呵呵,剛剛如果你有這麼乖,不在那里亂發酒瘋的話,興許我還能多給你點甜頭……”軍爺如此不堪一擊的模樣,讓雨燕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於是大膽地朝他那邊走去,又一次踩在對方的襠部,將敏感脆弱的肉棒重新控制在腳底下,“你剛剛說要什麼來著……再大聲告訴我一下?”

  雨燕輕輕踮起足尖,讓全身的重量由小小的足趾輻射到肉棒上的青筋處,而被按扁的陽具在魔力的強撐下,又變得十分堅硬,好似准備將她舉起來一樣,微微上抬了起來。

  “嘿,嘿嘿……看到本大爺了不起的地方了嗎,知趣的話,現在坐下來排卵,給我生個孩子也不是不能原諒你……咕啾!?”

  “哎呀~真抱歉,我管不住我的尾巴呢……軍爺您應該不會介意吧~?”也許是因為他那張沾滿雄性氣息的嘴巴過於性感,雨燕的尾巴情不自禁地穿破了對方的面甲,強行撐開張開其入口處,朝著對方雙唇吻了上去,“這姑娘可喜歡您這樣的狠角色了~一個沒忍住,就親上去了呢~?”

  有別於魅魔上下兩個口的溫熱觸感,尾巴內部滴落出來是冰冷的涎水,腔壁里一圈環一圈的肉粒像是嬰兒的牙齒,相互接觸的感覺異常怪異——與嘴巴摩挲的柔軟感覺,如同一層膜,將里面的尖銳硬物給包裹了起來……一旦她動情地用力啃咬,就會從中破開戳穿他的唇瓣,將其血肉連同精氣一塊兒吃干抹淨。

  與這種異物接吻的恐懼感,逐漸侵襲至軍爺全身,可一旦他的精氣受此影響,雨燕便毫不留情地用力踩下去,再次激活肉棒的興奮狀態,使之欲火始終處於旺盛的階段。

  為了安撫眼前十分中意的同胞,尾巴伸出了如同花蕊般的小刺,與軍爺的舌頭交纏在一塊兒……這細滑如蛇的小器官,將龐大的“獵物”卷在一團當中,如針尖的前端戳進了他的舌面上,再沿著其輪廓往對方喉腔里面送入大量的冰冷黏液,不一會兒就能聽到那本被澆滅的欲火,即將將喉嚨燒成灰燼的嗚咽聲。

  軍爺那番無盡的低吼,在雨燕強而有力的踩踏下,化作被踐碎的精液,從其體內噴涌而出——真正恐怖的部分在於,在他敏感的身體淪陷的同時,大量的魔力混雜在白濁之中,被魅魔連吃帶拿地盡數吸走;本該響起警鍾的大腦,在尾巴深入喉腔的動作下,空氣和理智都被其攪了得一塌糊塗,收緊的神經此時也因為缺氧的狀況,被逼近到壞死的狀態。

  身體機能徹底失效的軍爺,此刻毫無防備地在雨燕腳底抽搐著,嘴里還吐露出大量的惡心唾沫。

  “結束了。”

  魅魔抬起腳,瞄准那已經失去魔力防御的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扭曲的血肉在發出撕裂聲後,便失去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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