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的日子里面,幾個同胞出現在了酒館門前。
蜜茶看到這些穿著朴實的雄性,松了一口氣:要是人人都和萱琳那樣,隨便就將反鎖的大門給突破,她一定會為了圖個心安,把酒館的工作給辭了。
“您好,客人們,我們酒館今天不營業……”
“就是來喝點小酒暖暖身子,一會兒就走。”
聽到兩邊事先約定好的暗語,蜜茶便將這幾位同胞給放了進來,雖然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太嫩了……聽說過他們的遭遇後,她原本還以為對方會顯得更加滄桑和年長一些。
雖然對於魅魔來說,極具活力的新鮮精氣風味最佳,然而蜜茶深知,自己這一批伙伴因為久住在人類的生活圈子里面,已經遠離美食許久,開葷後勢必會引出她們的放縱本能,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無論如何,她的同胞們已經進到了酒館里面,各自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無論今天大家打算談什麼~都先喝點東西潤潤喉吧~?”
這是員工們第一次穿上酒館的侍者裙:藍白格子相間的連衣裙,以開領的樣式簡單遮掩了下胸口,慷慨地將大半邊的乳球顯露給客人看,讓他們在盡情享受視覺盛宴的同時,還會口干舌燥地多點幾杯酒水用來解渴。
“我們今天來,是打算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的……”
“今天是人家工作的第一天~不要這麼嚴肅嘛……”就在“原居民”開口的那瞬間,他們才發現身邊原來都站著一位魅魔,並且她們還極其大膽地將胸部貼到自己手臂上,柔軟的乳肉熟練地卸下各自的力氣,將這些被壓扁成肉泥的東西,推到酒杯一旁,讓其淹沒在溢出杯口的泡沫當中,“要不~人家破例和你一起喝酒咯~上班的時候,把其他客人都拋到一邊,只招待你一個人什麼的……”
像是在做示范似的,魅魔侍者主動將嘴唇貼在杯沿部分,就著邊緣將泡沫給擦拭掉,隨後如同一只貓咪那樣用小巧的牙齒將其給叼住,將冰冷的容器拖挪到客人的指尖旁——在此期間,她們的胸部開始攪弄著乳下的那團肉泥,輕緩的將其給壓扁抹平,隨後再將自己的掌心貼上去,一點點給其塑型。
“等,等一會兒啊……”
“啊~啊……”眼瞅著“原住民”失去了抵抗能力,魅魔舉起手中的杯子抿上一口,放肆地鑽進對方的懷中,抬起身子要將漂香的飲液往他嘴里送……但等其准備去接吻,想品嘗那曼妙滋味的時候,微啟的雙唇立刻將酒水給“流”了出來,“……來,來喝嘛,噫嘻嘻嘻。”
魅魔口中的酒水和唾液混雜在一塊兒,順著她的下巴和脖子打到胸部、衣領甚至是裙子上,然而被拉長的透明液线,非但沒有讓她顯得邋遢,反而將其浸泡在黏糊糊的糖霜里面,促使那油亮亮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甜美氣息。
而這番欲望,逐漸形成了她乳溝里的小水窪,吸引著“原住民”的大駕光臨——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撲向那深不見底的坑窪當中,將腦子都給陷進去,大口大口地喝起酒來。
剛剛還有所抗拒的“原住民”,現在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嘗試在“同胞”們的身上釋放出對於魅魔的貪欲。
有輕松將她們壓在身下的,自然也有被對方反殺的:在被魅魔撲進懷里的那個瞬間看,部分“原住民”居然順勢就倒在那柔軟肉體之下,被對方口中的酒水滴灑在鎖骨,纖細的指尖順勢攀上那被打濕的衣物,解開那紐扣,將通紅的肌膚一點點地放出。
剛剛只是模仿貓咪行為模式的魅魔,此刻像是真的被它附體了一般,抬高了屁股,低下了咬,耷拉著腦袋往“同胞”腹部上趴,柔軟的乳球將其肌肉如法炮制地卸干淨,被擠扁成淫靡模樣的胸部將一灘灘骨血往前推,像是海浪一樣撲騰到對方的脖子上。
強烈的快感讓“原住民”有些喘不過氣,而難以控制的肉棒也在爭奪著他大腦所急需要的血,並且還為了攀登到絕頂狀態,將其轉化為大量精液。
沒有受到足夠刺激的陽具擁有如此興奮的狀態,本該讓他們感覺到羞恥和屈辱才對——然而這個狀態並沒有瞞過魅魔,後者在對方情緒起落轉換的瞬間,就將自己的唇瓣印上其脖子上去,將所有的消極狀態,與那爛成一談肉泥的血骨一起,被擠壓成陣陣呻吟聲,從喉嚨里傾瀉出來。
他們此起彼伏的嗚咽聲,讓在一旁觀摩的女兵都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恍惚地朝著離各自最近的交歡現場靠近。
看到人類也想參一腳,魅魔連忙讓出一些位置給對方:被壓在身下的魅魔腿腳搭住“同胞”的腰臀,用黑絲襪的摩擦聲為她帶路,示意其將身體貼在其肌膚上;而反客為主的同事,則將雄性的腦袋給露出來,笑嘻嘻地看著為難的女孩兒,好奇她們會怎麼做。
女孩面對著“原住民”毫無防備的後背,只需要回憶起魅魔同事剛剛的示范,並跟隨她們的引導,將胸部給貼合到指定的部分上去……就能發現,原本自己在軍隊里面無人在意普圍胸部,居然能讓身下的異性產生好陣發抖,更別說原本動聽的呻吟聲,開始變得走調起來。
對方好聽的喘息在她們耳邊回響,以至於女孩兒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著他們脆弱敏感的側腰,甚至主動伸到更下方的胸膛處,去捏弄“原住民”的乳頭——指尖剛一觸弄,這些原本匍匐在魅魔石榴裙下的雄性,便開始屈從在陌生的刺激當中,身心一下子被異族的異性給搶走了。
被徒弟餓死的老師自然不會咽下這口氣:各個魅魔紛紛伸出尾巴,冷不丁地插進了“同胞”們的後庭里面,讓猝不及防的精液被激了出來,隨著雄性們左顧右盼的花心,飄散得到處都是。
與這邊慢慢建立建立自信的女孩兒相比,另外一些人類伙伴則顯得粗暴直接許多:在軍營里面遺留下來的殘虐性格,搭配著在大腦里被各種奇思妙想發酵過的性欲,使得她們看到他們暴露出來的腦袋,居然在用口鼻發出好聽的喘息動靜勾引自己,便忍不住掀起自己的裙子,讓散發著熱氣的胯下坐到其臉上,隔著內褲就將愛液噴灑出來,將對方的五官都給完全淹沒進去。
而被束縛在身下的“原居民”,在吞咽了異族女孩的愛液之後,那股從未體驗過的腥臭味,正讓他們在窒息的痛苦中越發焦躁起來:淫靡粘稠的熱液灌滿了口鼻的所有出入口,其散發出來的強烈熱氣熏進了雄性的大腦中,將充血過度的神經給攪得亂七八糟,最終還將這股霧息與情欲連接在一起,超越了本身習以為常的快感,將他們精液的精液給催射了出來。
目睹全程的蜜茶,判斷淫靡的氣氛已經升至到最高點,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淫紋上的魔力給熄了下去。
“又回到窯子了呢……”
她喝了一口酒,驚嘆著自己精湛的手藝後,便離開了吧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