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的眼睛猛地睜開,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一只被驚醒的野獸。
房間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爾閃爍的街燈光芒滲進來,映照在她蒼白的臉頰上,那張精致的臉蛋此刻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呼~呼~呼~”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追逐。
床單下,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下體那股濕熱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她咬著下唇,伸手摸了摸床單——果然,又濕了一大片。這不是尿床,她太清楚了。
那是她夢中一次又一次的幻想,夢里是工藤新一的臉,那雙銳利的眼睛,那張英俊的嘴唇,自從在深海里和他接吻之後,這種夢魘就如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灰原哀坐起身,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余韻,她是天才科學家,怎麼能被這種低級的欲望控制?
但事實是,她對工藤的感情已經像野火一樣燃燒起來,壓制不住了,接著她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
屏幕的藍光刺得她眼睛一疼,但她毫不猶豫地敲擊鍵盤,手指飛舞如蝶。
代碼、化學公式、分子結構圖在她眼前跳躍,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她接近工藤的方式,不是簡單的告白,她知道那行不通,所以她要用科學,發明一種能放大欲望的藥物,讓一切變得自然而激烈。
夜漸漸深了,灰原的眼睛布滿血絲,她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埋頭研究。
腦海中閃現的是工藤的身體,那結實的胸膛,那有力的手臂。
如果能用藥物讓他對自己欲火焚身...不,不行,她不能對工藤下手,那會毀了一切。
但或許,可以先試驗一下效果?幾個小時後,天邊泛起魚肚白,她終於停下手,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電腦屏幕上,一個名為APTX4870的分子模型緩緩旋轉,像灰原這樣的天才科學家,研究出來的藥物自然不簡單,不過現在,她需要一個人幫她進行實驗。
她嘆了口氣,喃喃自語:“我...真的要這麼做嗎?”
疑問出口,卻帶著一絲決絕,她知道,自己已經走上這條路,回不了頭。
“不要怪我...工藤...”
幾天後,阿笠博士組織了一次登山活動,帶著灰原哀、柯南、孤兒三人組,還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一同前往。
那座山巍峨而幽深,空氣清新得讓人忘記城市的喧囂。
灰原走在隊伍最後,眼睛不時偷瞄前方的柯南,那小子戴著那副笨拙的眼鏡,假裝成孩子模樣,卻讓她心跳加速。
毛利蘭和園子在前面嘰嘰喳喳,青春洋溢的身影讓灰原心里微微一酸。
蘭是工藤的女朋友,那種純真的光芒,是她永遠比不上的。
登山途中,一切平靜,直到他們抵達山頂的休息屋。
柯南的死神體質果然發威,一個游客突然死亡,現場血跡斑斑。
灰原皺眉看著屍體,其他人驚慌失措,阿笠博士胖墩墩的身體顫抖著,園子尖叫著抱緊蘭。
柯南則迅速進入偵探模式,藍色的眼睛閃爍著光芒,推理如利劍般直指凶手,野田一郎,一個看起來斯文的中年男人,原來是因債務糾紛下的毒手。
“凶手就是你!野田一郎!”
柯南的聲音稚嫩卻堅定,野田臉色煞白,試圖辯解,但證據確鑿,他想逃,卻被毛利蘭一個迅猛的空手道側踢絆倒在地。
蘭的動作干淨利落,長腿如鞭子般抽打,野田痛呼一聲,被五花大綁扔進休息屋的一個小房間里。
“警察還要一段時間才能上來,大家先在外邊等著,別靠近他。”
蘭拍拍手,英氣逼人地說。其他人點點頭,因為屍體還在大廳,沒人願意靠近這里。
灰原的心跳加速了,這是個機會!她瞥了眼野田被關的房間,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溜了進去。
房間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舊櫃子,野田被綁在椅子上,嘴巴里塞著布條,眼睛里滿是驚恐。
“別叫。”
灰原低聲說,聲音冷如冰霜,隨後她從口袋里掏出那粒小小的APTX4870藥丸,捏開野田的嘴,硬塞了進去。
野田嗚嗚掙扎,但藥丸順著喉嚨滑下,他瞪大眼睛,身體開始抽搐,灰原見狀,轉身就想離開。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輕快而熟悉,是毛利蘭的。
“糟糕!”
灰原低咒一聲,慌忙鑽進屋角的櫃子,關上門,只留一條細縫觀察,她的心怦怦直跳,這下麻煩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毛利蘭走進來,青春靚麗的臉龐帶著關切。
“野田先生,你怎麼了?”
她看到野田倒在地上,繩子松散,嘴巴里的布條掉落,頓時警覺起來。
“你...你沒事吧?”
蘭走近,蹲下身查看。
野田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像被火燒一樣,額頭青筋暴起,發出低沉的慘叫:“啊...好熱...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藥效上來了,APTX4870如洪水般衝刷他的神經,性欲如野獸蘇醒。
他突然暴起,繩子被他生生掙斷——藥物不只放大欲望,還增強了力量!
毛利蘭一驚,本能地後退,但野田已經撲了過來,像一頭瘋牛。
“你...你干什麼!放開我!”
蘭尖叫著,使出空手道招式,一記直拳砸向野田胸口。
可拳頭打在野田身上,竟如打在鐵板上,野田只是悶哼一聲,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甩到床上。
“什麼!怎麼可能...”
毛利蘭瞪大眼睛,她是空手道高手,這男人明明被綁得死死的,怎麼突然這麼有力?
她掙扎著想爬起,但野田已經壓了上來,粗重的身體將她死死按住。
蘭的校服裙子被扯亂,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拼命踢腿:“放手!柯南!博士!救命啊!”
可外面的人因為恐懼命案,都擠在休息屋外,不敢靠近。
野田的眼睛赤紅,呼吸如野獸般粗重。
“小妞...你他媽的...老子現在好難受...要操你...操死你這個騷貨!”
藥效讓他徹底失控,腦海中只有原始的衝動,他發出痛苦的吼叫,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原本平凡的肉棒,此刻竟如怪物般膨脹開來!
APTX4870的效果顯現了——它從原來的尺寸暴漲成倍,粗如兒臂,長逾二十厘米,青筋盤繞,龜頭紫紅腫脹,像一根猙獰的鐵棍,頂端還滲出粘稠的液體,直挺挺地彈跳著,散發著熱氣。
毛利蘭看呆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她的臉瞬間紅透,眼睛瞪圓:“這...這是什麼?!你...你瘋了!滾開!”
她本能地想用手推開,但野田的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晃蕩,熱浪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櫃子里的灰原也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捂住嘴,不敢出聲。
藥物效果太強了!
遠超她的預期,這根肉棒...簡直是怪物!
她本該恐懼,卻詭異地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涌起,腦海中閃現工藤的臉——如果工藤也這樣...
野田獰笑著,用那粗壯的肉棒在毛利蘭的身上摩擦起來,先是貼著她的臉頰,龜頭碾壓著她柔軟的皮膚,留下濕滑的痕跡。
“哈哈...小騷貨,看看老子的大家伙!老子要用它操爛你的小逼!”
他喘著粗氣,肉棒向下移,隔著蘭的校服上衣,在她豐滿的胸部來回磨蹭。
蘭的奶子本就發育得極好,十八歲的青春軀體,圓潤挺拔,此刻被巨物壓扁,布料下隱約可見乳暈的輪廓。
“不要...求你...別這樣!”
蘭哭喊著,淚水滑落,但身體卻在摩擦中微微發燙,她是處女,從沒經歷過這種事,野田的肉棒熱得像烙鐵,每一次滑動都讓她全身戰栗。
“叫啊,繼續叫!老子喜歡聽你叫床!”
野田抓住蘭的雙手,按在頭頂,肉棒繼續肆虐,他扯開蘭的上衣紐扣,露出白色的胸罩,那對大奶子頓時彈跳而出,雪白晃眼。
野田的肉棒立刻頂上去,在乳溝里抽插起來,像操一個小穴般進出。
“哦...爽!你的奶子真他媽軟!夾得老子肉棒好緊!”
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戳在蘭的下巴上,粘液抹了她一臉。
蘭羞憤交加,扭動身體:“畜生...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啊!”她想咬牙反抗,但野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不重卻讓她暈眩。
櫃子里的灰原呼吸急促,她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心亂如麻。
蘭的慘狀讓她愧疚,但更多的是興奮——藥效完美!
如果用在工藤身上...不,她搖搖頭,強迫自己專注,可下體那股濕意又來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裙底,輕觸自己的蜜穴
野田不滿足於摩擦,他粗暴地撕開蘭的裙子,露出粉色的內褲。
蘭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白嫩如玉,此刻被野田強行分開。
“不...不要!求你...”
蘭哭泣著,試圖合攏腿,但野田的膝蓋頂住,她的小穴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野田的巨肉棒貼上去,直接在陰戶位置摩擦,龜頭碾壓著陰蒂。
“騷逼...老子聞到你的騷味了!濕了吧?哈哈!”
果然,蘭的身體背叛了她,內褲中央滲出濕痕。
摩擦越來越快,肉棒的熱量透過布料滲入,蘭的喘息從哭喊轉為低吟:“嗯...不要...停下...啊...好燙...”
“燙?老子要燙死你!”
野田一把扯掉蘭的內褲,讓她的蜜穴暴露在空氣中,那是粉嫩的處女地,陰唇緊閉,稀疏的毛發下,蜜汁已然泛濫。
野田的肉棒頂在入口,龜頭擠壓著陰唇,來回滑動,卻不急於插入,他要折磨蘭。
“求老子操你吧,小賤貨!說,求大肉棒操你的騷逼!”
蘭搖頭,淚眼婆娑:“不...我有新一...我愛他...你趕緊給我滾!”
但野田不管,肉棒猛地一頂,龜頭擠開陰唇,卡在穴口,淺淺抽插。
“啊——疼!太大了...進不去...”蘭尖叫,處女膜被拉扯得生疼。
灰原看得血脈賁張,她沒想到藥物會讓野田這麼持久。
這根肉棒...如果工藤有這樣的...她咬唇,手指在自己濕滑的穴里攪動,輕哼一聲。
野田吼道:“進不去?老子要操穿你!”
他腰部一沉,巨肉棒強行破開處女膜,足足插入一半。
蘭的身體如觸電般弓起:“啊啊啊——!撕裂了...好痛...拔出去...求你...”
鮮血混著蜜汁流出,但藥效讓野田的肉棒更硬,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幾分。
“操!你的逼真緊!處女就是爽!夾得老子要射了!”
蘭的哭喊漸漸混雜著呻吟:“不要...嗯...太深了...啊...肉棒...好粗...”
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蕩,野田低頭咬住一個乳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叫床啊!說你愛大肉棒!”
野田加速,肉棒全根沒入,囊袋拍打在蘭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蘭的理智崩塌,身體本能回應:“啊...好疼...大肉棒操死我了...嗯...我的那里...要壞了...”
她雙腿不由自主纏上野田的腰,迎合著抽插。野田大笑:“哈哈!小母狗!老子操爛你!”
他翻轉蘭的身體,讓她跪趴,肉棒從後插入,抓著她的馬尾猛干。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回蕩在房間,蘭的叫床越來越浪:“哦...好猛...不行了...這樣下去...我會變得奇怪的...”
灰原的櫃子搖晃,她的手指飛快抽插自己,想象著工藤的肉棒。
“工藤...如果是你...我願意...”
屋外,園子疑惑的說了句:“奇怪...蘭怎麼還沒出來?”
但她沒敢進入,畢竟大廳那還擺放著屍體。
野田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肉棒在蘭的穴里膨脹到極致:“我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精液!”
他低吼,一股股熱精噴射而出,灌滿蘭的子宮。蘭尖叫著高潮:“啊啊——不...拔出來...那里是我留給新一的!”
她的身體痙攣,蜜汁噴濺,癱軟在床。
野田拔出肉棒,精液從蘭的穴口倒流而出,那巨物依舊硬挺,他喘息著,轉頭看向櫃子方向,仿佛察覺什麼。
但灰原屏息不動。門外腳步聲漸近,警察終於來了。
灰原的心怦怦跳,這實驗...成功了,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為了工藤,她會繼續。
蘭的呻吟還在耳邊回蕩,讓她下體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