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從校園到婚房,四個人的春天

  周六的早晨,本來是我等社畜睡的昏天黑地的時候。

  雖然我和佳慧,早已不是這個行業里衝在一线的大頭兵,但是從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睡懶覺的習慣還是一直都在。

  但是今天例外,因為到了和高原嚴蕾約好聚一聚的日子。

  高原這些年一直在做“資源整合”,哪里的老板需要信息技術,哪里的外包團隊找不到活兒,他憑借著家里的些許政府背景,在中間左右逢緣,未見得掙了很多錢,但是人脈還是很廣。

  而作為同專業畢業的我,近些年來來回回,一直在接觸前沿技術,並沒有能夠著書立說,構建什麼學術地位,但是起碼眼界比較開闊,經驗也比較豐富,在本市的工業界也小有名氣。

  所以畢業後我經常和高原小聚,平日里滴酒不沾的我,總是會和高原小酌幾杯,互通有無,我提供一些技術思路,行業的趨勢,他提供一些市場走向,供方需求,哥倆倒也沒少撈副業的零花錢。

  至於佳慧和蕾蕾,我和高原稱之為“夫人交際”,我倆都不甚了解,也不愛了解。

  倆女人從大學到現在的閨蜜,在一起無非是聊聊小鮮肉,娛樂圈,美容護膚,家長里短,熟人八卦,反正她們樂得抱著手機一聊一晚上,我倆也懶得打聽。

  佳慧今天穿了一身運動服,也給我准備了一套休閒裝。

  剛開始穿西裝,總是在類似“伸懶腰”這種動作上感到肩膀和胳膊的拘束,時間久了自然就不做那些舒展的動作了。

  休閒裝上身,突然發現,原來可以盤腿坐,葛優癱,千斤墜沙發,老夫聊發少年狂,趁著老婆收拾早飯,我自己折騰了一身汗出來。

  吃完飯,我們驅車前往市郊的一間農莊。

  這是高原的關系,這里的老板打算開發民宿,高原本來可以對接一個做酒店管理系統的小公司,但是實地考察後,一口氣接手了室內裝潢,強電弱電改造,系統搭建,還有部分供電照明,也幸好他人脈廣,起碼都保質保量了。

  民宿現在在內部試營業,我們算是這個周末僅有的客人。

  農莊依山傍水,老板做農產品加工出身,飯菜也是原生態,以及創新融合菜為主。我們都是喜歡清靜的人,所以樂的清閒。

  距離農莊還有半小時,我一邊開車,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佳慧,“一會兒見了他倆,你會不會……前幾天的事兒?”

  畢竟那天兩個人玩的太瘋,結婚這麼多年,那是為數不多的讓佳慧第二天喊疼的做愛。

  就我自己而言,那晚懷著當苦主和當黃毛的雙重刺激,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而從佳慧的反應看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擔心見到這對冤種老友,會感到尷尬。

  佳慧卻渾不在意。“怎麼著,你小學不是還意淫過你老師的麼?那你上課會尷尬麼?”

  “那不一樣啊,畢竟咱倆那天晚上……都挺入戲。”我拍了拍副駕駛上的美腿,“現在還疼麼,寶寶?”

  “滾滾滾,色胚” 佳慧又翻我一記大白眼。“說了床上的事兒床上完,我反正不尷尬,你尷尬啥”

  “我這不是怕我表現出來點啥,再讓他倆看出來,畢竟那天咱倆玩的的確有點上頭” 我老臉一紅“你上頭,你爽,我上頭我下頭疼,第二天賊下頭”佳慧當場給我來了段貫口,是我沒想到的。

  “安拉安拉,本來四個人也就是一起吃吃飯啥的,大多數時間還是你和高原聊你們男人的事兒,我找蕾蕾玩”

  得,放心了。

  在農莊門口就見到了蕾蕾和高原夫婦。

  果不其然也都是一身休閒裝,183的高原和162的蕾蕾站在一起總有種莫名的喜感,但是想到這個大高個,當年在豐都奈何橋上,硬著脖子和媳婦吵架,蕾蕾一言不合扭頭就走的場景,我又突然有些頭疼。

  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我是吧。

  不過想起這些,那些沒來由的尷尬少了許多。

  停車,下車後蕾蕾牽著佳慧的手,指著我就開始控訴。

  “小慧慧,你男人能耐了啊,老娘凹了一早上的造型,夾了半天的御姐音,尋思在青年才俊面前艹一波人設,這男人倒好,大庭廣眾一句閻王爺” 蕾蕾恨不得雙眼噴火的盯著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車周圍當時就笑趴下兩個,你那個司機也憋著笑呢”

  “咋整,艹了半天知心溫柔大姐姐的人設,被你弄沒了,賠我”

  這個女人,立人設,“立”人設!瞎用艹字,不知道老子前兩天還YY艹你麼?咋整,你艹的人設被我弄沒了,我陪你艹一回?

  這不是給我整不會了麼。

  幸好佳慧體貼,“陽陽太過分了,咱蕾蕾可是女孩子” 蕾蕾瘋狂點頭,擠眉弄眼,然而佳慧話鋒一轉,“溫柔人設立不起來這種殘酷現實,怎麼能這麼直接的告訴蕾蕾呢,老公,快承認錯誤!”

  蕾蕾反應過來,對著佳慧就是一波上下其手。

  “這麼多年了,胸還是那麼小,心眼太多不漲胸圍是吧” 佳慧也開始反擊,一時間畫面甚是旖旎。

  “原哥,咱倆的後院葡萄架,打起來了” “你家是葡萄架,我們是哈密瓜架”

  佳慧:??? 我:???

  我倆: 高原你爬!!

  老友相逢,吵吵鬧鬧的一天就過去了。

  晚飯吃過後,高原和蕾蕾敲了我和佳慧房間門,高原拎了一瓶白蘭地,“小慧,拿我老婆換你老公出來,咋樣?”

  “不換,得加錢,我倆剛准備辦事兒,喝酒容易陽痿”

  蕾蕾,我,高原:???

  佳慧:“害羞個屁啊,大學的時候,某人凌晨四點敲我倆房間門,借安全套的事兒,忘啦?”

  高原:“也不知道哪個憨逼,睡的迷迷糊糊的問我,你要全新的還是用過的”

  我:“那不是怕你虛,尋思給你省省勁兒”

  蕾蕾:“……”

  鬧了一陣,畢竟和高原是我僅有的喝酒機會,佳慧也懂事兒的沒有掃興。

  男人的話題就直白的多,半瓶酒下肚,工作相關的事情已經聊完了。

  點起一根煙,我看著高原,最近咋樣?

  唉,還是那樣,上次你給我的建議,我倆用不上,還是恨不得倆月一次,試了一次,不行誒高原,你說啥,你不行了?

  爬,我說角色帶入那個事兒,我帶入的對象說出來,蕾蕾就跟我吵架。

  你……說的誰?

  我公司財務,挺漂亮挺機靈一小姑娘。

  操,你活該挨罵,活該你媳婦不跟你做,死腦筋啊。

  幻想這種事兒,暫且不說你媳婦生氣不生氣,你看人姑娘好看,並不代表你一定要操人家,所以你跟你媳婦做的時候,想她並不一定給你助興。

  你想想安吉拉,想想矮方方,實在不行想想日本老師,讓你去幻想,不是讓你去合法出軌。

  況且你讓蕾蕾扮演啥,一邊跟你做,一邊問你財務報表??

  高原,我謝謝你的腦子了,我正找不到螺絲帽呢。

  別扯淡,上次就讓你舉例子你不舉,這事兒你倆磨合了多少次,吵了多少次架?

  我說你要不這樣,給我個避雷還帶勁的,我回頭和蕾蕾試試。

  你就說,上次你和佳慧做的時候,幻想的誰?

  我:……

  ……

  ……

  高原:能不能別墨跡,喝了這杯,說!

  觀眾朋友們啊,所以說,酒它就不是個好東西。

  我:是你倆,還問麼?

  高原:……

  ……

  解釋吧,你為啥意淫我媳婦,要不你就拔劍吧。

  我: 你特麼能不能別中二了,這麼跟你說科學的講,咱兩對這麼多年了,周圍有離婚有出軌,咱呢,四個人,男女關系不亂搞,從來沒出過事兒,咱四個關系也從來沒鬧過別扭,人品,修養,品味,眼光,咱知根知底,也不怕出問題。

  從效果上講,蕾蕾和佳慧,咱當時校花前二吧,咱倆,往低了說是個五官端正吧,現在咋說也是男人的黃金時期吧,誰YY誰都不算糟踐吧?

  而且知根知底,那麼多共同經歷,也有素材吧?

  你在床上學我說話,或者蕾蕾學佳慧說話,不是啥難事兒吧?

  你琢磨琢磨,這事兒我不能往細了說,一個男人你如果YY都需要人教,算你白長了何況,我特麼都不在乎你YY佳慧,你在乎個屁,更別說,佳慧她……沒事兒,你琢磨去吧高原:佳慧她?

  她咋了,這事兒跟她有啥……臥槽??

  觀眾朋友們啊,酒它真就不是個好東西。

  高原:哥們,我就好奇問問,沒別的意思,多年前咱剛入校,還沒認識她倆的時候,我記得你帶我知道啥叫NTR的對吧,你不會……我:爬,幻想和真做兩回事兒,那東西在我這屬於“想想可以,真做不行”的范疇,你一定得記住這個底线。

  高原:媽蛋信息量太大,先喝了再說。

  ……

  倆人暈暈乎乎的各找各媳婦。

  高原這逼,業務需要經常喝酒,我酒量自然比不上。回房間後,摟著已經困壞了的佳慧倒頭就睡了。

  凌晨四點,昨日重現。

  咚咚咚!

  酒店就兩家人,閉著眼睛都知道是吾兒叩見。

  睡眼惺忪的開門,問明來意,真棒,十幾年了,吾兒不忘初心借套的。

  找了半天沒找到,只好把佳慧叫醒。佳慧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盒遞給我,我走到門口給,咋了,有戲了?

  你的新招好使,明天接著請你喝酒。不說了,忙去了。

  去吧去吧拜拜。

  回屋,佳慧經過這一鬧也醒了。聽我說了之後笑的直不起腰。

  老公,要不,咱去聽聽?

  不好吧?(一邊說一邊換鞋)

  四十分鍾後,蕾蕾和高原房間外面,倆人活像兩只狐朦。

  佳慧臉紅的像要滴出血,我尷尬的像是偷了情,倆人溜回了房間。

  “老公,她們是不是太能叫了……?”

  “不是,那不算能叫,那幾乎就算是廣播了,看來是真來勁唄”

  “那咱們那天晚上是不是也……”

  “不說那個,我那天可沒那麼多騷話”

  “我那天也遠遠沒有蕾蕾那個浪勁兒”

  實在太晚了,反正模模糊糊我睡著了。

  夢里,人生第一次聽房的聲音還在回蕩。

  “陽哥哥,你親的人家的小騷逼好癢”,這是我抱著前凸後翹的蕾蕾,我老婆最好的閨蜜,用手從後腦固定住腦袋,讓她嫵媚的臉微微朝上,張開嘴巴與我唇齒相接,似乎我們才是最親密的愛人,舌頭曖昧的糾纏著。

  “佳慧,你就是天生的炮架子,我真的想把你干死算了”,這是高原把我的佳慧撲倒在床上,上半身的衣冠不整,配合著下半身依然完好的絲襪高跟,反差的感覺令人難以自持。

  高原貪婪的聞著我老婆身上的幽香,大手順著佳慧的曲线游走過全身。

  “陽陽,我們這樣怎麼對得起高原啊,要不你幫我舔一輩子的小穴穴好不好?” 這是蕾蕾看著身邊糾纏的閨蜜和老公,一邊喘著氣,一邊用手把我的頭牢牢的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像是報復,也像是放下了什麼一樣,甚至被我舌尖挑逗的一塌糊塗的時候,還不忘拋個媚眼給自己的老公看。

  “慧慧,你的蜜穴好甜”。

  這是我的好兄弟終於粗暴的撕開了佳慧的絲襪襠部,佳慧的雙腿被大力分開,又由於羞澀微微夾緊,夾住高原那貪得無厭的唇舌。

  雖然是我的合法妻子,但是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意亂情迷之時,蜜汁的分泌並不會區分是不是為了老公。

  “佳慧,我早就想干你了,每次想到你和華陽做,想起你那個反差的樣子我就想干你”。

  這是高原趴在我摯愛的妻子身上,一邊看著我的眼睛,一邊用龜頭頂開佳慧神聖不可侵犯的花瓣。

  這似乎是一種儀式感,當著我的面,讓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佳慧的小穴是怎麼一寸一寸的吞沒高原的肉棒,佳慧的表情,是如何一點一點的褪去羞澀,變得迷亂,壓抑的呻吟是怎麼慢慢不再抑制的,為老公的兄弟綻放。

  “陽哥,你就當做我替佳慧驗驗貨好不好” 這是敢作敢當的蕾蕾,看著自己老公在閨蜜身上揮汗如雨,狠心咬牙,分開雙腿,用自己的花瓣在我的肉棒上滑動,讓自己的蜜汁滋潤肉棒的每一個角落,看著我開始難以克制的向上頂胯,感受龜頭劃過自己陰唇時,小腹無法控制的抽搐,終於對准位置,一坐到底。

  “老公,這個姿勢,啊,我們都還沒,啊,原哥” 這是高原從旁邊抽出皮帶,反剪著佳慧的雙手綁上,讓佳慧跪著,一邊拉著我老婆的雙手,一邊從後面狠狠進入。

  佳慧還穿著凌亂的襯衫,雖然絲襪被撕的亂七八糟,但那雙性感的高跟鞋還在腳上,整個人像一張弓一樣,想要上半身趴在床上,卻又無奈的被拉著,同時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凶猛的肉棒,劃過小穴里的每個敏感點,“陽陽,呃,認識……這麼久,你一直很照顧我倆,本姑娘給你發福利,啊……來啊”,這是蕾蕾坐起來,從我的雞巴上把套子摘掉扔到一邊,“高原管你借了套,我就還你一次不戴”,然後重新被我連根插入。

  肉和肉的摩擦,老婆閨蜜的體液浸潤著兩個人的下體,交媾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偶爾帶來的一些些阻力,也是隔著一層硅膠無法體會的舒爽。

  ……

  兩個如花似玉,但風格迥異的美女,被對方的老公先後灌滿了小穴時,我醒來了。

  肉棒硬的厲害,雖然天已經蒙蒙亮,但是伸手摸了摸沒有溫度的杯子,身邊,卻空無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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