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這小妖女究竟會躲在哪里?”
大城濮陽之外九十多里的蠻荒之地上,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黑袍修士,向另一個留著山羊胡須,同樣一臉陰沉的男子問道。
被稱為師兄的男子,看著眼前連綿的蠻荒山水沉默不語。
畢竟此時只是神州第一個真正的大朝開辟之時,遠未如後世般到處人煙。
所以除了遠處勉強能看見一絲輪廓的濮陽城郭外,其余皆是荒蕪人息之處。
尤其此地又地處西南,正是大秦的邊荒之地,處處不是枝葉繁茂的山崗,就是泥蟲盤踞的沼澤,毒瘴籠罩,又是盛夏,更為悶熱濕潤。
“我怎麼知道,只是至尊說過,那小妖女絕逃不出她這方圓五百里的掌控。”師兄沉郁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淤積之氣,“至尊”兩字也是咬的特別重。
顯見心情非常不好,而且對領頭的吸精妖女只是表面尊重,心中不免鄙夷。
不過這也沒辦法,雖然吸精妖女是個人盡可夫的娼婦,但她此刻修為已到天階九品,除了之前五百年那些傳說中的天榜高手,目前放眼世上,已經無人可敵。
而且那些傳說中的高手,五百年前不是被花瓣仙打的身死命喪,就是逃離海外,說不定早就郁郁而終,也有可能踏破虛空而去,總之,就是不可能會回到神州了。
所以,就算吸精妖女只是大家心目中一個破鞋,也只能尊稱她為“至尊”。
不然說不定背後悄悄誹謗一句,就可能被這位天階九品高手察覺,最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畢竟最毒婦人心,尤其是這種自卑心極強的爛貨女人心。
“這倒是說的沒錯。。。。。。”黑袍修士點點頭說道:“只是那小妖婦太過滑溜,又忒陰毒。。。”
說到此處,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心悸的神色。
三天前,西北魔道在吸精妖女的一聲令下,齊齊騰雲駕霧,各顯神通,向著這西南蠻荒撲來。
當時每人都覺得此行在天階九品的吸精妖女結界籠罩下,捉拿的又只是其座下的一個小妖女,肯定手到擒來。
卻未料一來就撲了個空,當時鎖定的驛站,除了些許法力波動殘留外,竟然再無任何痕跡可尋。
本來就算如此倒也無妨,畢竟來的魔道豪強有數十位,細細搜索下,總能在這方圓五百里內找到這個小賤人。
可眾人沒想到,只要一分散,就莫名會有人失去行蹤,通訊符籙瞬間消失,等大家趕到之時,只能見到一些屍體殘骸。
初始大家還想只要提高警惕便可,不料過了兩天,竟然連西南魔界赫赫有名的“喪家三兄弟”都曝屍荒野!
這喪家三兄弟能在西南魔界赫赫有名,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三人都是地階頂峰修為,又有一套合體技,威力極大,號稱天階三品以下都可抗衡。
如此之輩,都死在那小賤貨手下,一時間人人自危。
而且三人屍體大家都看到過,均是一招秒殺,三人的下半身都蕩然無存,面部神情極為驚懼,似乎瞬間看到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
但令人驚奇的,便是直到這三人屍體被大家尋到,才知道他們糟了毒手,此前竟然半點法力波動都無,這才是所有人最擔心的事情。
畢竟誰都不知這三人究竟是如何被殺的,而且大家都在心想老子功力也未必能高過這喪家三兄弟,若自己遇到那小妖女狙擊,豈不是一樣倒霉?
況且還是秒殺,半點訊息都傳不出去,死後也找不到這小妖女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豈不是白死?
最糟糕的,便是大家都是各路豪強,有頭有臉,說出去都是能止小二夜啼的惡毒角色,就算再如何面面相覷,“大家聚在一起慢慢找”這句話是怎樣都說不出口的。
好在吸精妖女大駕親至,又每人發了一枚保命玉符,據說乃是重樓花間派秘制之物,可保天階六品高手全力一擊不死!
方才安了眾人之心,又許下重諾,說是若能尋到此女行蹤,無論死活,都能獲贈十顆重陽還魂丹!
此丹據說乃千多年前,吸精妖女還在行走江湖當婊子的時候,暗算了當時天榜第三煉藥高手獲得的秘方,可生死人肉白骨,只要你有一口氣,就能斷肢重生,精元重鑄!
不過此丹配置極為不易,多種藥草異常珍貴,窮極重樓花間派千年,也只煉制出三十六顆,這次一下子拿出十顆,可謂下了重注!
當時,這些魔道群豪心情激蕩,士氣大振!
試問修真界中,最怕的就是路遇強敵,一言不合便生死立判,若能有此救命丹藥,簡直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群豪一有護身寶符,二又有此重寶懸賞,立刻再度積極地分散尋找起了小琪的行蹤。
黑面修士師兄弟兩人,也正是重鼓士氣中人。
兩人出自西北魔道密宗“吸魂骨”,擅長制作魂幡,曾在戰國時期利用各地戰場無數亡魂,制作了兩杆骨幡,號稱千鬼千妖,所向披靡。
兩人也藉此實力大增,達到天階三品,卻在某年因屠殺太過,被神州白道追殺,重返西北境內,靠吸精妖女的淫威阻嚇,方才逃過一劫,當時便答應吸精妖女,此生此世,總會無條件答應她幫忙一次,當然,肯定是在自己能力范圍以內。
此次應引前來,也正是為了還這段承諾,不然當時發下的心魔毒誓可不是鬧著玩的。
自然,這次應集而來的所有豪強,都是當年或多或少欠了吸精妖女一命,方才會借機擺脫心魔之誓。
其實當時,黑面修士兩兄弟和這次大多數豪強心中想的一樣:“吸精妖女如此浪費心魔之誓,莫非是老糊塗了?”
原本大家都以為是這淫女為了渡最後的破碎虛空劫,才四處結下魔道善緣,卻不料為了區區座下一個小小淫婦,便如此浪費。
可到了此處三日之後,尤其面對喪家三兄弟的屍首,眾人方才慨嘆:“果然姜是老的辣。”
且不提小琪身法詭異速度極快,若非提前有畫像示下,否則眾人至此居然一面都沒見過,其次,見過她的,都是死人了。。。。
一念至此,黑面修士臉色更為陰沉,就連他的山羊胡子師兄,也是鼻翼翕動,警覺地看向四周。
此時正值盛夏午後,艷陽高照,天空無一絲雲彩,悶熱無比,兼且周遭泥潭水泊遍布,蟻蟲滿地,一股大自然的腥騷味撲鼻而來。
小琪就趴在這兩人身側十數米的草叢內一動不動。
她赤裸的嬌軀被太陽曬地通紅,全身香汗淋漓,包裹住兩團宏偉乳峰的黑布也已濕透。
“好癢。。。”她美艷的臉龐一陣虛軟,在這種靜止的環境下,每一滴汗水在她細嫩肌膚上的滑動,都被無止境放大,尤其是她赤裸飽滿的陰阜和濃密的陰毛,被緊緊壓服在無數雜草上,裸露出來的陰蒂,更是敏感無比。
但她卻口含飛劍,不敢做半點動作,任憑晶亮的淫水如山溪般,從她已經慢慢豁開的陰道內不斷流出。
因為若她一動,哪怕絲毫,都會立刻被面前兩人發現。
其實,若不是她修為高過這兩人五品,再加上蜜洞轉生大法神奇奧妙,真元流動共鳴毫無任何波動的話,恐怕就算換成是吸精妖女親至,也會被這兩人感覺到異常。
只是即便如此,她仍舊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破綻。
山羊胡子修士鼻翼連連聳動,眼中光芒閃爍,忽然一手拉著師弟肩膀,目光炯炯地向她趴伏的地方走來。
“不好!”小琪心中警鍾長鳴,眼望此人鼻端連嗅,頓時知道自己暴露了。
沒錯,正是她的香汗,蒸發了濃郁的女人體香。
本來這種香味似蘭非麝,若有若無,尤其是在如此空曠的山野中,很難讓人嗅到,可對方乃是魔道密宗天階修士,尤其這山羊胡子修士,分明是對嗅覺極為敏感。
一念至此,她更是後悔先前不該忍不住嬌軀上的血泥汙垢,去旁邊水潭清洗了全身。
“喪家三兄弟真是可惡。”小琪美好的俏臉上一陣惱恨。
兩天前,她誤闖喪家三兄弟的埋伏,眼見形式不妙,不能立刻秒殺三人,行蹤即將暴露,她便假作不支,失手被三人擒拿。
當下苦苦哀求,要三人放過自己,願做任何事等等。
三人乃魔道中人,怎會有此憐憫心腸,不過他們也是血肉之軀,再加上小琪本就赤身裸體,色香味俱全,兼且三兄弟中一人更是慧眼獨具,看出她的下體乃是千古名器“玉陰騷洞”,流出的淫水更是“香脂玉液”。
不由讓三人淫念大發,心想反正是到嘴的肉,先吃幾口再說,當下出手廢了小琪的功力,破了她的丹田(當然,這是喪家三兄弟自己以為的。。。)。
然後三兄弟輪流上陣,將她按在胯下極盡玩弄,精液射的她滿頭滿臉。
小琪忍辱負重,極盡奉承,將三人伺候到再無半分提防她這個精液馬桶的時刻,與瞬間,從她的淫穴中釋放出了忍耐已久的“離合九陰炮”!
為何說是忍耐已久?
因為這門絕學,只要修煉者達到性高潮就能釋放,小琪是什麼人?簡直可以說是天下第一敏感的小蕩婦了,被三人玩弄半天,自然早就高潮數十次了,離合九陰炮已經忍無可忍!
那時她如條母狗般躺在地上,瞬間旋轉了一圈,喪家三兄弟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就立時下半身蒸發,命喪黃泉。
可惜,三人上身殘軀中噴出的血汙,依舊濺滿她的騷體一身。
當時時間緊急,小琪不知周圍是否有人感覺到了此地異常,立刻便駕馭花間心法逃遁,連續兩日都在捉迷藏不敢停下。
直至先前,感覺周遭無人,而全身干涸的精液痕跡,以及結塊的血汙,不僅腥臭無比,還萬分不適,無法忍受下,才懷著僥幸之心,偷取半柱香的時間清洗了一下。
不料剛剛洗淨這副浪蕩嬌軀,便又遇到了黑衣修士兩人。
而且自己嬌軀中散發出來的女人淫穴味,又被這殺千刀的山羊胡子聞出了異常!
“啪啪”,山羊胡子又向前走了兩步,忽然,一股微弱之極地方真元波動,從他背後發出。
“不好!”小琪瞬間感知,這是通訊玉符。
時不我待,她立即橫身飛起,香汗淋漓的赤裸嬌軀猶如毒蛇般向前飛竄,只見白光一閃,叼在香唇中的飛劍白刃,已經反握右手,猛然向領頭的山羊胡子頸中劃去。
山羊胡子嚇了一跳,身為天階三品高手,他最擅長的乃是陰魂法術,築基也是以法入道,近身肉搏能力幾乎為零,當機立斷,立刻捏碎護身法寶,全身籠罩在一團咆哮的陰魂黑霧中。
只聽一陣金玉交加之聲不斷響起,那團黑霧猶如破布般被白光撕爛!
“小娼婦果然厲害!”山羊胡子一陣心悸:“修為起碼超我三品以上!”
他身後黑面師弟顯然也是措不及防,一臉驚恐,當下再無半點猶豫,瞬間捏碎吸精玉女分發的護身玉符!
只見一道黃玉色光芒籠罩他全身,牢牢卡住了那道索命白光!
“好險!”山羊胡子一臉冷汗,想不到自己什麼絕活都沒使出,就差點被狙殺!
只是他卻不知,自己仍舊低估了小琪修為,兩者真正相差了乃是五品!
小琪眼見異變突生,她本是留了一成力氣用來對付那個黑面修士的,此刻也不敢再有其他念頭,玉臂凝聚全身真元,一擊劃下!
吸精玉女果然名不虛傳,說是能擋天階六品高手全力一擊的玉符,果然擋不住天階八品的真正一擊,瞬間碎裂!
血光噴灑中,飛起了一顆猶然不敢相信的頭顱!
“師兄!”黑面修士一聲慘呼!
倒不是兩人兄弟情深,魔門之中最重的乃是互相利用,此刻山羊胡子師兄被秒殺,黑面修士心中慘呼的真正原因是:“老子豈不是也要被秒?!”
當下瞬間捏碎所有護身法寶,同樣一股濃郁黑霧和護身玉符的黃玉色光芒赫然亮起,團團裹住他全身。
同時抽出千魂骨幡,瞬發了十幾條法咒,一時間陰魂滾滾,整個濕地荒野上連天光都黯淡了下來。
“小婊子!吃我白骨居士的‘千魂殺’!”黑面修士一聲厲吼,凝聚的無數厲魂,猛然間咆哮著向剛落地的小琪衝去!
“可惡!”小琪嬌媚的俏臉露出一絲無奈,她倒不是害怕這種陰魂幻境。
要論陰穢汙垢,世間還有什麼比她的肉體更陰穢肮髒?
要論幻境,又有什麼比她的春夢遺精幻境更令人迷惑?
她無奈的,乃是自己除了陰道騷穴炮之外,沒有更快的秒殺之術!
一直以來,所學法術均是從她人身上吸取而來,可花間飛遁身法乃是逃跑專用,陰道騷穴炮,則需要起碼一次性高潮,自創的精液因果蛋,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揮奇效。。。
至於肉搏劍術,需要消耗大量真元,剛剛秒殺山羊胡子的一擊,已經讓她在天階八品的高度搖搖欲墜,快要跌落境界了。
這就是吸精臭婊的悲哀,不到破碎虛空時那種可以自生陰陽的境界,那麼只要和人動手,都會消耗她們的真元儲備!
所以前次為了能不太過於消耗自己真元,她才會假作失手,任憑喪家三兄弟奸淫蹂躪,達到性高潮之後,才用結合了九天十地神功,不會消耗真正真元的“離合九陰炮”(也就是她的陰道騷穴炮)秒殺了他們。
而此際時間緊迫,神念中已經有無數身影正向自己趕來,就算一瞬都可能是逃跑良機,根本沒時間讓她假作失手,再顯上次陷阱!
更何況剛殺了對方師兄,說不定兩人兄弟情深,不管自己魅惑,一刀就砍了自己臻首,到時才是虧本買賣!
主意打定,小琪立刻就做了決斷。
黑面修士眼見她一臉驚慌地看著無數冤魂地衝殺,瞬間就被黑霧淹沒,不由萬分驚喜!
只是過了片刻後,他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原本陰魂吞噬之後,他會功力提升一絲,此刻卻悄無聲息??
“不好!臭屄逃走了!”他法術一收,無數陰魂重回骨幡,果然虛空荒野上人跡全無!
就在此刻,他忽然感到脖子一疼,眼前景色不停翻滾,直到升至半空看到自己很是熟悉的一具身體,方才知曉,已是被人割了脖子!
原來小琪方才根本沒走,此時能殺一個,追殺的人就少一個,豈會放過如此機會?
可對方防護之力極強,強殺又會跌落境界,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任憑陰魂將鑽入肉體,反正就連大天魔之主的淫威她都領教過,區區陰魂早就被她同化!
然後悄然施法化作陰魂,趁黑面修士散開防御,收回陰魂到骨幡的那一瞬間,重新凝聚肉身在他身後,輕輕一劍,就砍了他的頭顱!
“這就是蜜洞轉生大法的奧妙了嗎?”小琪香唇露出一絲淺笑。
果然這門神功之所以不說任何功法,就是它自身已是萬法基礎,只需隨機應變,就能心想法隨!
不然五百年前花瓣仙,也未到破碎虛空境界,卻能縱橫修行界,大戰無數場,從沒有真元消耗,跌落境界的事情發生!
此際一戰,讓小琪瞬間頓悟,如何利用這門神功,達到消耗最少,卻最能殺敵的效果!
其中之一,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一招,對於使用陰魂、幻境之類的對手,尤為有效!
當然,更多神效,需要她自己多多對戰,才能開發出來。
不過此刻情況危急,小琪只是稍稍咀嚼了下此中奧義,便立刻向著神念中感應最微弱的地方逃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