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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皮肉撞擊聲回蕩在一間狹窄逼仄的小泥房內,和房外人聲鼎沸的賣菜喧嘩聲,討價還價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塵土飛揚的清晨交響曲。
小琪仰著嬌俏的小臉,一只美瞳無神地瞪著上方,另一只眼睛則被一灘黏糊糊的精液塗滿了睜都睜不開,右邊臉頰還有一灘濃精徐徐滾滑下來,在她尖翹的下巴處匯合,不停滴落到地上,形成了一小窪泥漿。
她的一雙玉臂被一只黝黑粗壯的手掌握住,反抓到了背後,上身前傾,兩腿分開,整個人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像條母狗般隨著“啪啪”撞擊聲不停前後搖晃。
她高翹渾圓的臀部中間,正不斷進出著一根粗壯的陰莖,濕漉漉的淫水和一圈圈白沫,將整個肉棒塗的水光澤澤,穿過她兩腿美腿的縫隙,還能看到一雙如椰子般飽滿的玉乳,垂向地面,隨著身體不停晃蕩,構成了一副淫靡的美圖。
“三年了……”
小琪勉強能睜開的一只眼睛,望著泥房上方縫隙中射入的夏日晨光,沉浸在性交快感中快要爆炸的大腦,忽然間閃過這三個字。
沒錯,離她失手被擒的那個夏日,如今她已經在這件破舊不堪的泥巴房中,赤身裸體渡過了三年。
在這三年里,無論春夏秋冬,她從來沒穿過一絲半縷,當然,為了防止陰精全泄已成廢人的她被凍死,整個秋冬,這間到處漏風,泥巴糊成的破房間內,總會生起一圈熊熊爐火,讓她就算在寒風凌冽的冬日,也照樣熱地渾身流汗。
而且,她想跳到爐火內自殺也無法辦到,因為根本就無法移動到爐火那里。
倒不是她手足的傷勢,縱使筋脈全斷,在吸精玉女留下的精油治愈下,她也是能勉強走動,挪移四肢的。
只是在她柔美玉足腳背上,被釘了兩顆碩大的鐵釘,穿過腳掌,連著兩條鐵鏈,而鐵鏈則深深陷入地面,纏繞在足有兩三噸重的鎮宅巨石上。
所以,她可以在原地擺出任何人都能擺出的所有姿勢,甚至可以連著鐵鏈,將一條玉腿筆直抬起,做一個金雞獨立,卻無法向某個方向走出五步。
而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能讓任何人,用任何姿勢插入她身上的任何一個肉洞。
所以,三年里,幾乎濮陽城所有能勃起的男人,都干過她一次以上,有的甚至天天都要來肏她個四五次,每次都干地理直氣壯心滿意足。
因為,在濮陽城內,大家都“知道”小琪只是一個因家族謀反,被秦律貶成最淫賤爛窯的騷賤美女。
而且這爛窯之賤,居然不要一文錢!居然賤到了免費!
以至於三年前,濮陽城日後最享盛名的青樓“玉肉院”開張之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它所發布的這條消息!
因為這個破小不堪的泥巴房間,就在亭台樓閣鼎立的玉肉院正門旁邊,而各位濮陽城圍觀的好事之徒,也是帶著眼睛來參觀的。
以他們對美色的鑒賞來看,這個被鐵鏈拴在地面,光著身子,袒露出所有隱秘處,任人褻玩的女子,無論是姿色還是肉體,都超過了當時排成一排,集體迎客的玉肉院群鶯。
這種極品肉尿壺,居然不要錢就能玩?
對於濮陽城好色之徒的疑問眼神,玉肉院老鴇媚夫人也只是嘆了口氣悠悠說道:“沒辦法,大秦律法就是如此判她的。”
“可見她家里犯的是謀逆之罪是如何之重!”
媚夫人衣衫半解,滑膩的半乳呼之欲出,精神亢奮地喊道:“身為大秦之人,豈能違反大秦律法?所以,就算這賤貨再如何風騷美艷,奴家也只能讓大家免費玩她了,就當是我們玉肉院的福利吧!”
還真不要錢?當時一干好色之徒都驚喜地互相對望,只是卻沒人先上。
因為小琪美的如此清純,如此妖艷,身姿是如此的豐滿誘人,如此的纖長嬌弱,以至於這些禽獸之徒都心生不敢褻瀆之意。
只是遠遠望著,就讓他們心曠神怡,驚為天人了。
這是小琪唯一的自保手段了,她微妙的感覺到,似乎憑借自己的美貌,可以震懾到眼前這群好色淫徒。
可她卻忘記了,就算是真正的女神,只要她赤身裸體一絲不掛,人類照樣敢肏她的淫穴!
區別只是震懾的時間長短而已,而且身為老鴇的媚夫人和玉肉院頭牌小美兩人,怎會讓這種情況持續下去?
兩人只是聯手施放了一個小小的魅惑術,就讓一個欲火焚身的壯漢當先第一個褪下褲子,解開衣裳,挺著雞巴赤裸裸地向小琪走去。
於是在場的一群濮陽男人,都張大嘴巴,看著那個平時只是賣柴挑擔的粗漢,粗魯地從地上揪住心中女神的烏黑長發,將她提起來,然後扒開她的兩腿,露出了中間那神秘的淫蕩之地。
接著,隨著那粗漢勃起的巨長陰莖,根本沒有前戲,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一股鮮血,順著那光潔的長腿,就從玉蚌之處流了下來。
以至於第一次看小琪被奸“破身”的男人,都為女神感到心疼。
但接下來,所有人的心中女神只是刹那間露出了一絲微痛的表情,幾乎馬上就隨著那粗漢前後的聳動,張開鮮紅嘴唇,發出了一聲婉轉綿長的嬌吟。
那是——叫床?
三年前圍觀的那群人,沒一個是初哥,都聽出那聲嬌吟,絕非呼痛,而是因為舒服,才忍不住從她騷賤的喉嚨深處發出來的!
這無法怪小琪,因為她的身子是如此敏感,只是陰莖插入的第一下,就讓她陰道肉壁痙攣,分泌出如潮淫水,更有大量快感電流衝擊著神經中樞,讓她大腦暈眩,完全將剛生成的處女膜被破的痛苦掩蓋住,整個人都處在性亢奮之中。
可在場的那些人卻不知道這些,他們只知道這位看上去清純美艷如仙女般的女神,“處女”剛被破,就已經爽地開始叫床了!
這就如從天堂到地獄一般,小琪在他們心中女神般的形象瞬間破滅,一種仿佛被玩弄的感覺充斥心頭。
“原來是這種騷貨啊!”
“怪不得一文錢都不要,說不定老子干她,她還要給老子錢呢!”
“臭逼,賤貨!”
這種心情,隨著那粗漢的狂干猛肏,和小琪愈加激烈的叫床聲更上一層樓,當那賣柴粗漢在小琪緊窄火熱的陰道擠壓下,忍不住大吼一聲,拔出水淋淋的陰莖,對著她的美臉一股腦噴射出所有精液後,更是達到了高潮!
那時的小琪像條母狗般彎腰翹臀,對著所有擠在門口的男人露出了她最隱私的下體,而她的美臉上全是濁白精液,嘴角還露出極度歡愉的淫笑。
雖然這一切,都是她不自覺的表露,甚至只是她身體的自然反應。
但她此時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已經從女神淪落為了母狗!還是一條臉上塗滿了男人精液的母狗!
所以,當她從高潮中緩過一口氣,還想做出那種女神般不能褻瀆的形象,拖延一段時間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又被一個男人揪住了雙手,板成了母狗翹臀姿勢。
一根火熱的陰莖硬生生撬開她干涸的屁眼,一點點插了進去!
劇烈的痛苦只維持了一秒,就立刻在她敏感的身體下轉化成了猛烈的快感!
當她臉上的精液剛剛開始向下滑落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精液隨著她再度開始的叫床聲,滑入她的小嘴里。
“嗯……啊……嗚嗚嗚嗚……”
屁眼被干地魂不守舍的小琪,兩眼泛白,青檀小口中不停滑入精液,上下兩排貝齒間稀稀拉拉無數銀絲,神智都開始迷糊了。
而且她空無一物的陰道,隨著屁眼被干,漸漸不由自主地豁開,不但露出里面濕漉漉粉紅的肉壁,還有一汪粘稠白沫如溪流般,順著肥厚陰唇外的陰毛,滴落在泥地上。
“真賤啊!”
這種像白帶一樣的淫水,大家都曾經見過!也都知道,只有天性淫蕩,而且興奮到極點的女人,才會從她們的臭屄里分泌出這種極品淫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不少人也曾玩過肛交,這在蠻荒的大秦並不稀奇,只是他們都知道,被他們肏屁眼的女人或者男人,要被干很多次,才會漸漸在被干屁眼的時候露出這種享受的神情。
她的屁眼才被干了幾下啊?就已經這樣了?就已經爽到極點了?
他們並不知道,小琪的屁眼經過神烏刺棍的改造,以及吸收了任淫淫的肛門基因後,甚至比她的陰道還要敏感十倍,超過凡人一百倍以上!
也就是說,一般男人干女人一百下,給她們的興奮累計程度,在小琪的屁眼里只要一下就能達到!
所以看似才肏了她屁眼幾下,其實已經等於數百下了!
但這些濮陽城來圍觀新妓院開張的好色之徒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回蕩在他們心中的只有這些聲音:“這個爛窯太騷賤了,我要干死她的臭嘴!”
“還等什麼,一起上干死這臭屄!”
化身為妓院老鴇的媚長老和小美欣喜地對望一眼,她們兩人的魅惑術,在這百多人圍觀的群情激昂下,已經隨著重樓花間派秘術的加持,化為了一個魅惑結界。
雖然兩人功力不深,形成的結界范圍只有直徑十步,可只要在這十步的范圍內,任何凡間男子都會如發情的公狗般,將他們的性欲完全傾瀉到可以眼見的女人身上,直到他們的睾丸內沒有一滴精液。
當然,這個結界內現在有的女人,只有小琪一個。
而且她們兩女知道,對於一個曾經是猶如仙人一般的修煉者來說,最難忍受的,就是被凡人踐踏侮辱。
即便小琪身子敏感無比,可以將任何男人的強奸都化為高潮,可那種內心的恥辱將深深伴隨她,將她向泥潭拖去。
直到某天,她徹底失去理智,屈服於性欲,化為一個人形肉便器,那樣,吸精玉女所要的秘密,就能從白痴般的騷貨腦中輕易獲取。
這是一種遠超仙法的心理較量,當然,也是仇敵小美最願意看到的!
所以,為了加重這種屈辱程度,媚長老和小美還在魅惑結界內制定了法則。
第一條,就是每個人都只能一個一個上,延長小琪不斷受到奸汙的持續性。
第二條,就是任何人,無論是在奸汙前還是奸汙後,都必須狠狠地揍小琪一頓。
第二條中,每個人揍小琪的心理動力,來自於他們內心深處的負面情緒。
這一點,對於擅長蠱惑人心的重樓花間派來說,簡直易如反掌,所以輕易地就讓媚長老和小美制定成法則,融入了結界中。
在蠻荒的大秦,戒律森嚴,等級林立,相信每個人心中,都存有極大的陰暗面,而這些人,只要在魅惑結界中看到小琪,都會從心底升起痛恨的念頭,恨不能活活打死她才舒心!
當然,貫穿小琪玉足的鐵釘是中空的,里面注滿了精油,隨時可以治療她的傷勢,讓她不至於被人活活打死,而且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這樣一來,失去理智的男人,都會在這個魅惑結界里瘋狂毆打小琪,拼命干著她的肉體,將所有負面情緒都完全釋放出來,而他們一旦走出這個結界,則只會記得自己剛才的美妙享受,完全忘記這個爛窯怎麼打怎麼干都不會死的荒謬之處。
“這簡直是個完美的結界!”
小美和媚長老對望一眼,無比驚喜。
如此一來,相信兩人的任務將會很快獲得進展,因為小琪就算能將任何奸淫都化為快感,可她皮肉痛苦卻無法轉化,那將痛不欲生!
而且任何一個女人,不停被男人毆打,然後還要被他強奸,此中屈辱和痛苦肯定無比劇烈,還無法求死,那麼距離她滑向失去理智的深淵,將會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當她們制定好結界規則後,三年前第二個肏小琪的男人,在她肮髒嬌嫩的屁眼里射了滿滿一管子精液後,舒爽地吸了口氣,將軟綿綿的雞巴從那個緊窄泥濘的臭肉洞里拔了出來。
那時小琪剛從高潮里再度緩了一口氣,臉上還全是溫熱的余精,視野模糊的她跪在地上,翹著渾圓玉臀,想將屁眼里的精液排泄出來。
“呲呲”第一股精液剛從她的屁股里射出來,一股大力猛然撞擊上了她的香臀。
“發生了什麼事?”
當時小琪空蕩蕩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先前還當她女神般憐愛的男子,在她屁眼里發泄了獸欲後,居然像踢條母狗般,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整個人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
“晃蕩”一聲,鐵鏈將她從空中直接拽到了地面。
“啊!”
屁股的疼痛比起玉足的巨疼來說,簡直微不足道,小琪疼地在地上打滾,屁眼括約肌完全失禁,注滿腔體的精液,就像水槍般“呲呲呲呲”胡亂向四周激射!
就在此時,那個男人閃著仇恨的目光,整個人跳到空中,一腳狠狠地踩在了小琪毫無贅肉的柔嫩腹部!
“啊啊啊啊……”
小琪雙目睜地渾圓,無法置信,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踩扁了,肋骨起碼斷了兩根。
她痛得只能弓起身子漫無目的的胡亂抓撓,可斷裂過的手部經脈,讓她的抓撓毫無力氣,整個下半身脊骨已經被踩斷,下半身毫無知覺了!
她最後的意識,就是看到自己失去感覺的下體屁眼,呲射出最後一股濃精,便如關不掉的水龍頭一般,緩緩流淌出大股鮮血。
“子宮破裂了……”
因為失血嘴唇發白的小琪,當時頭就向後一仰,癱在地上休克了。
半盞茶後,那個男人渾身大汗,心滿意足地擠出人群,退出泥房,穿上衣服後,開心地吹著口哨去開始一天的生計了。
而地上的小琪半邊臉龐高高腫起,紫黑色的淤血從嘴角溢出,兩個乳房都被捏地烏黑,兩腿被折斷,毫無美感地向兩個方向扭曲,中間的陰道插著一根木棍,屁眼則撕裂出一道長長的裂縫,里面的腸子都墜落了出來。
一大灘鮮血,從她的屁眼和陰道里流淌出來,幾乎將她身體淹沒。
可是很快,她的身體在不斷愈合,原本失血的嘴唇也泛出了的血色,沒過幾秒,那根粗長的木棍,就被她的陰道擠壓了出來,而她的腸子也在身體的復原機制下緩緩回到體內,屁眼裂縫不停合攏。
身下那灘血跡沒入泥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里,小琪就從瀕死狀態中復原了回來。
不得不說,對於修道者來說有點雞肋的精油,在凡人造成的傷勢中,簡直就是生死人肉白骨的靈藥。
可對小琪來說,她希望這種靈藥從來沒有出現過。
因為當她嬌喘著恢復神智,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之時,又一道黑影出現在她身旁。
“啪!”
的一聲脆響,她剛復原的嬌嫩臉蛋,左頰又已經高高腫了起來。
那個男人打了她一巴掌之後,將暈頭暈腦地小琪從地上拽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掰開她兩腿,將自己高高聳立的雞巴胡亂戳進了那黏糊糊,猶如充滿火熱岩漿的陰道里。
“啊……”
小琪剛感覺到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啪”的一聲脆響,右邊臉頰又傳來一陣巨疼。
原來那個男人,一邊干著她淫水泛濫的陰道,一邊面對面不停正反抽她耳光。
“賤貨!騷屄!女人都是騷貨!”
這個男人或許是濮陽城內經營小商品的商人,或許他的老婆給他帶了綠帽子,他卻不敢聲張,但此刻,他仿佛看到,自己正狠狠肏著那個令他感到羞辱的女人,而且可以拼命往死里揍,卻不用擔心岳父家那龐大的勢力!
“打死你個臭賤貨!打死你!”
男人眼中充滿紅色的光芒,負面情緒完全釋放的他,在肉體持久力和爆發力上,幾乎處於凡人的頂峰!
所以他用極快的速度拼命干小琪濕漉漉的陰道,同時雨點般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小琪被抽的頭昏腦漲,她感覺到臉頰骨都斷了,鼻子已經破裂,不停流著鼻血的同時,卻從下體感覺到無窮的快感。
所以她一面徒勞地用綿軟無力的雙手玉臂企圖抵擋耳光,但她屁股卻迎合著男人的抽插上下擺動,兩團玉乳劇烈地在胸口跳動,就像兩個兔子。
“我怎麼這樣?我為什麼感覺到這麼亢奮?”
小琪迷糊中,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正在適應這種刺激,仿佛自己一邊被打,一邊被干,更加能引起高潮一般。
她的下體屄水越流越多,泛著濃烈騷味的白沫已經塗滿了那個男人的雞巴。
她又高潮了!
“不,我不能這樣!”
小琪的赤裸玉體在高潮中痙攣的同時,她的腦海中堅持著這個聲音。
深淵就在眼前,只要自己放棄,就會永遠地滑落進去。
但此刻,她的子宮里,那朵黑白太極蓮花微微泛著光芒,似乎失去了陰精和真元,也沒有讓這朵蓮花消失。
“我還有希望!”
她帶著這個念頭,再度在極度痛苦和歡愉中休克了過去。
就是如此,小琪在這個破爛泥房中,被整整輪奸了三年。
這三年中,日夜無休。
每時每刻,泥房前都排著長隊。
一開始,濮陽城內還有人詫異這種景象,時間一久,詫異的人就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大家都習以為常。
而且很多男人的妻子發現,自從男人去過那個玉肉院,嫖了那個爛窯後,回來之後似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從內至外充滿了友善,理解和寬容。
她們不知道,這些男人將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在了小琪身上。
那個不收一文錢的爛窯,就好像最高明的心理醫生,讓每個肏過她的男人,都重新對生活充滿了正面的觀念。
所以時間一長,當這些男人又開始煩躁,有重新變回以前那樣的征兆之時,這些人的妻子甚至還主動勸自己男人去玉肉院嫖一次。
如此一來,小琪的生意就越來越好,甚至還發展出了排隊領號的情況,等著肏她的男人,最後面的都排到兩三月之後了。
按照她一天可以被一百多個男人泄欲的速度,也就是說,相當於還有六七千個男人等著干她。
這只是三年後某一天的情況,在這三年里,她已經日夜不休地接了十二三萬的男人了。
這個數字,是玉肉院門房無聊時的統計。
這個門房,是一個小丫鬟,名叫翠兒。
她今年十六歲,三年前十三歲的時候,就當了玉肉院的門房丫鬟。
而她的第一次,也是在玉肉院門口被人開苞的。
因為當時的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小琪被人打,被人干,她的嬌吟聲,喘息聲,以及高潮時的亢奮哀鳴,都讓剛剛來了月經的翠兒小臉發熱。
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是一邊躲在門房的窗戶偷看小琪被人干,一邊撩開裙子將手伸到自己剛長出幾根陰毛的胯下,拼命用手指安慰自己的陰蒂。
直到有一天,一個等在小琪門口的男人,忍不住想來門房討口水喝的時候,看見了她的這種淫蕩舉動。
當時,那個雞巴勃起的男人,就從背後把翠兒強奸了。
說是強奸其實也不算,因為除了剛開始破了處女膜時的疼痛外,翠兒那早就淫水漣漣的陰道,感覺到的是無比酥麻的快感。
甚至到了最後,翠兒反過來連連索求,榨干了那個男人蛋蛋里的所有好東西。
等那男人搖搖晃晃走了之後,翠兒學小琪那樣,蹲下身子,屙干了屁股里的那些粘液,最後,她還用手指掏進自己的陰道,來回抽插了數十下,才過癮地長舒一口氣。
“原來,做女人這麼爽。”
當時才十三歲,卻已經成為女人的翠兒如此想到。
從此之後,只要玉肉院的姑娘們都有客人,無需門房通報的時候,她就脫光自己衣物,赤條條地擠到泥房前,然後隨便找個男人,就蹲下來舔他的雞巴。
通常這些男人只要站到泥房前,就會兩眼發直地看著房內的景象,似乎被魔神蠱惑般兩眼不看其他東西。
可男人畢竟是男人,一旦他們的話兒被人含在嘴里,都會精神分散,兩眼好像回神一樣重新聚焦。
這是翠兒多次嘗試後發現的,之前她無論是搖他們肩膀,湊耳朵前喊他們,他們都無動於衷,只有將他們的雞巴含在嘴里,那種刺激,才能喚醒他們。
當然她也想把這些雞巴直接插在自己的陰道和屁眼里,可這些男的在等待的時候,都是小雞雞軟綿綿,怎麼插?只能舔……
而且最讓翠兒開心的,就是這些男人一旦被喚醒後,只要看到她,就仿佛淫魔上身一般,根本不認識她了,而且還會拼命干她,直到她筋軟骨疲,或者那男人射無可射,才會停止。
然後這些男人就會奇怪地走回去,第二天看到她的時候,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最關鍵的,就是無論她和哪個男人干,干的如何驚天動地,旁邊走過的路人,和周圍等待的男人,都好像看不見她的那種齷蹉事一般。
這讓她有種放縱的快感。
很多時候,她就在泥房門口,一邊象母狗般吃男人的雞巴,吞咽男人的精液,或者被男人干地屁眼開花,陰道糜爛,一邊看著周圍格格不入的正常場景,很快就能達到無比歡快的高潮。
翠兒並不知道,她其實已經走進了魅惑結界,只不過泥房門口是結界影響力最差的邊緣部分。
這個結界雖然只有十步,可它的波紋,已經在三年時間內,淡淡散到了周圍三里。
在這三里范圍內,任何女人和等待小琪的男人發生性關系,都不會被旁人察覺,哪怕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只不過等待小琪的男人一般都聚集在泥房門口,再多的話就領牌子回家等了,所以這種異常情況,也沒有其他人發現。
所以翠兒游離在結界外,當一個快樂免費爛窯,已經當了三年了。
這三年時間,一有空就和男人性交的她,已經從一個小女孩,快速發酵成了早熟美女。
她的個頭快要和小琪差不多高了,而且經常被男人玩弄的胸脯,也鼓鼓囊囊豐滿無比,不過她的下體因為和不同男人干了太多次,無論是陰道外陰唇還是屁眼周邊,都已經變成了黑褐色,就連乳頭也因為被男人舔吸過多,泛出了紫紅。
“那個爛窯為什麼身體一直這麼粉嫩!”
經常在泥房門口和男人肉搏的翠兒,無比嫉妒這件事情。
三年里,自己和男人干這種事情的次數,遠遠不及里面那個爛婊子。
自己要吃飯,要睡覺,有客人來,要通知里面沒人光顧的婊子,一天下來,最多和七八個男人胡天胡帝一番。
可里面那個叫小琪的爛婊子,一天起碼一百多個,三年已經接了十幾萬個了!
翠兒每次加自己記錄在門房木柱上的刻痕,就覺得上天不公。
那個爛婊子,從來沒人送東西給她吃,只能靠吃男人精液活下來。
翠兒也試過這種方法,她甚至儲藏了一壺男人的精液當做口糧。
可等三四天一過,只喝精液的她,甚至虛弱地都快走不動路了。
她當然不知道小琪腳上的鐵釘里,含有如此神奇的精油,她只是覺得這個秘密,肯定藏在泥房里面。
這是個比較神奇的泥房,三年里翠兒都是這麼想的。
作為一個凡人,她也曾經親眼目睹過凌空飛行的“仙人”所以,這個泥房下面肯定有什麼寶貝,能讓里面的爛婊子被十幾萬個男人,不吃不喝不睡覺地干了三年,還能活著,還能如此美艷——甚至是嬌嫩!
就是嬌嫩!
翠兒脫光衣袍,看著銅鏡里的身影,即便如此模糊,可自己的胯下依然烏黑一團。
“她憑什麼是粉紅色的?”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糾纏在翠兒的心頭。
但是,她不敢進泥房。
因為玉肉院老鴇媚夫人警告過她。
魅惑結界會蔓延開來,魅惑附近的男人,所以玉肉院門房只能找女孩來擔任,這種事情,媚夫人當然不會告訴凡人翠兒。
她只是這樣警告她:“小騷貨,別以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想怎麼騷,怎麼爛都沒關系,天天讓其他男人干你的騷屁股也沒事!因為你們的子宮都被老娘廢掉了,再怎麼都不會懷孕,導致耽誤你門房的事情!”
媚夫人圓睜雙眼:“不過只要你敢踏進泥房半步,老娘就把你打死喂狗!”
這樣的恐嚇,肯定不會嚇住翠兒太久。
什麼是子宮,翠兒也不知道。
所以她覺得自己被這麼多男人肏了三年沒有懷孕是正常的,女人只有結了婚才會生小孩呀……
可一個女的,被那麼多男人干了三年,她的臭屄居然還這麼粉嫩,這才是奇怪的事情!
不過翠兒三年來居然真的沒踏進泥房半步,一半是媚夫人警告確實有點影響,另一半,則是她真的害怕了。
因為有一次,她的光腳只是踩進泥房內一根腳趾,里面的一個男人就猛地回頭了。
然後她就嘗到了生平最恐怖的一幕,那個男人一拳就將她直接打暈倒飛了出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痛楚,全身上下都是干涸的精液,看起來起碼被人射在身上十幾次!
而且嘴巴里,下身襠下全是黏糊糊的濃精,綜合一下,她望著四周仍舊對她裸體熟視無睹的男人,發覺自己肯定被那個男人干了二十多次!
只是踏進了一根腳趾,就被人一拳打暈,還被一個男人干了二十多次!
翠兒簡直無法相信。
因為平時,門外的男人沒人會打她,而且最多干她四五次就結束了。
二十多次?
那個男人應該把血都射出來了吧?
翠兒摸著自己被揍地隆起的額頭,一瘸一拐地回到門房。
對媚夫人謊稱是跌倒之後,翠兒從此再未敢踏入泥房一步。
但心中的念頭越來越如毒蛇般緊緊噬咬,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就像中毒般無法擺脫。
直到今天,整整三年後的今天。
翠兒望著外面清晨的太陽,百無聊賴地在床上打滾。
她一邊揉搓著自己飽滿的胸脯,另一只手已經開始掏弄下身。
“這麼早,玉肉院的姑娘應該還沒起來接客吧?”
她翻身下床,望著門房窗戶外那一圈排隊的男人,下腹處一團火熱涌上胸膛。
“來個早鍛煉應該不錯。”
翠兒舔了舔嘴唇,用男人精液刷牙,牙齒會更潔白,這是她的經驗,也是男人唯一能讓她身體部位變白的好處了。
所以,她根本沒穿任何衣物,就赤條條扭著水淋淋的屁股走了出去。
夏日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就像照在一個快樂的小婊子身上一樣。
她擠開堵在泥房門口的男人,然後站在門口,左右張望,希望選一個臉生一點,雞巴長一點,同時也英俊一點的。
“可惜,蒲城就這麼大。”
翠兒看了半晌,發現這里排隊的四十多個男人,她都認識,他們雞巴的長短粗細都歷歷在目。
好歹,她也是嘗過濮陽城將近六七千根陰莖的女人啊!
雖然和里面的爛婊子沒法比,好壞也是個淫蕩小賤貨了……
“嘻嘻,我就是個小賤貨!”
翠兒想了想,決定選張屠戶。
因為張屠戶賣肉的,吃的好,身體壯,持久高,射的也多,次數也多。
她剛決定好,還沒擠到張屠戶面前,忽然感覺到一陣奇怪的意念。
然後她迷迷糊糊的轉過身來,腦海中不多的清明,讓她發現干完小琪的那個男人,並沒像往常那般搖搖晃晃走出來。
而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甚至翠兒發現,似乎那個男人並沒有干完“他應該干的事情”因為,他的雞巴還硬著!
三年來,翠兒從沒見過一個從泥房里出來的男人,雞巴還能硬著的!
甚至三四天後,他們的雞巴還是軟綿綿的!
這些事情,濮陽城是女人都知道:去玉肉院嫖爛窯的男人,人會變好男人,雞巴卻幾天不能用。
而現在這個男人的雞巴還硬著,卻不動了?
翠兒覺得一陣奇怪,但她根本無法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她發現,里面叫小琪的爛婊子,居然緩緩地從母狗姿勢站直了身子,然後看著她,嘴唇翕動。
“過來,過來!”
翠兒覺得自己好像必須聽從這個召喚,於是她赤條條豐滿的肉體,掙扎了幾下,就像個傀儡般踏入了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