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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自由在何方上 第16章 囚籠與乳膠奴隸的絕望

旅法師游記 夏花嗎 9352字 2025-10-16 13:52

  閃電劃破夜空,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密林,緊接著便是轟隆隆的雷聲。雨天拍打在樹葉上發出祥和的帶有自然韻味的樂聲。

  早在下午的時候露緹便判斷出接下來會下一場大雨,所以兩人早早地便找好了暫時避雨的場所。

  那是一個位於山腰上的洞穴,門口有些許雜草遮擋。

  洞穴中原本的野獸則成為兩位少女今天的晚飯。

  經過一個拐角便能看到篝火旁兩位少女在鐐銬的牽制下,頗為不易地用采來的雜草和樹葉鋪在泥地上,做成相對柔軟且暖和的床鋪。

  火光映照著兩人有些憔悴和疲憊的面容,露緹正拿著樹枝在篝火旁勾畫著無意義的魔法圖案。

  沉默的夜直到菲爾的哈欠聲被打破。

  “該睡了哦。”雨聲經過洞穴拐角的削弱非但不顯得嘈雜,反倒引人昏昏欲睡。

  大病初愈的菲爾實在沒有露緹那番好精力。

  但不知為何菲爾總感覺今夜的露緹看起來憂心忡忡的。

  “怎麼了嗎?”菲爾將手搭在露緹的肩膀上,向後使勁和對方一同倒在雜草堆上。

  “總感覺今天要發生點什麼。”說完露緹又搖了搖頭,但這樣毫無根據的擔憂除了白白耗費心神外並沒有任何效果。

  “那就睡……”病愈後的這幾天菲爾變得非常嗜睡,幾分鍾的工夫她的話語就已經變得含糊不清。

  露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但思維和感官卻隨著視覺的暫時關閉而變得更加敏銳和靈動。

  半夢半醒中她不知道熬過了多久的時間,忽然一股危機感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意識在一瞬間便回歸身體,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菲爾的情況。

  只見對方正側躺著朝向自己酣睡中。

  菲爾的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

  看著這樣的畫面露緹感覺自己稍微安心了一點,同時又罵了自己一句今天是不是有點神經質了。

  忽然她聽到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在雨聲中,如此的異樣。

  但是這聲音很快便消失,她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已經開始幻聽了。

  畢竟這樣的大雨中自己怎麼可能聽得清這種聲音呢?

  只是這一下令她已經沒有一點睡意,她只得苦笑著躺在菲爾身邊,手指把玩著對方的秀發,同時覺得自己現在睡不著不過是自討苦吃。

  但是隨著耳朵貼伏在地面上,她聽得更清楚了,某種沉重且緩慢的聲音正由遠及近地朝二人靠近。

  並且從聲音的頻率判斷,這並不是什麼四足的野獸,而是人類。

  什麼人類會在這樣的雨夜在密林中,又是如此精准地找到自己和菲爾的位置呢?

  答案不言而喻,普莉希拉的追兵來了。

  一個在意料之中的結果,倒不如說普莉希拉不派人來追擊她們才叫奇怪哩。

  但過往被普莉希拉折磨所留下的慘痛回憶卻令她不由自主地恐懼了起來,身上那些曾經被責罰過的部位也在隱隱作痛。

  絕對不能被抓回去。

  “菲爾菲爾?!”露緹伸手輕輕搖晃著菲爾的肩膀。

  菲爾的臉上先是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但馬上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滿是警惕。

  “怎麼了?”菲爾壓低聲音問道。

  “有人來了。”露緹的唇幾乎沒動,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兩人赤裸的肌膚上同時泛起細小的戰栗,不知是源於雨夜的寒意還是即將到來的危機。

  兩人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並且做出攻擊架勢,手中的魔法已經蓄勢待發,皆是兩人的得意之作。

  一道閃電恰在此時劈落,銀白的光芒中,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浮現出來。

  那是個完全被黑色乳膠包裹的女性,輪廓在電光中泛著詭異的濕亮光澤。

  乳膠材質完美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线。

  飽滿如蜜桃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的臀线,修長的雙腿並攏時幾乎沒有縫隙。

  但這具本該性感的身軀卻因完全密封的包裹而顯得異常恐怖。

  沒有五官的面部光滑如鏡,胸前的乳尖被乳膠強行凸顯成兩顆小豆般的凸起,甚至連私處的輪廓都被清晰地塑形出來。

  最令人不安的是那層乳膠的質地。它時而像液體般在女人體表流動,時而又凝固成固態,仿佛具有生命般不斷變換形態。

  這讓兩人回憶起了當時在普莉希拉的地牢中見過的被囚禁起來的女人,同樣包裹在乳膠衣中,但卻不似現在這般詭異。

  “主人…要我…把你們抓回去。”女人的聲音像是從水下傳來,沉悶而斷續。

  露緹注意到她說話時,乳膠面罩對應嘴部的位置會微微凹陷,但很快又恢復平滑,就像是在替代她原本的嘴巴似的。

  “但我…不想…這麼做。”突然,女人劇烈顫抖起來。

  她曲线優美的身體扭曲成痛苦的弓形,乳膠表面泛起不自然的波紋。

  露緹敏銳地發現她胸前的凸起詭異地蠕動起來,蜜穴處乳膠也出現異常的波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女人的身體內部肆虐。

  “請…殺了我…讓我…解脫…”女人忽然跪倒在地上,乳膠包裹的膝蓋與地面碰撞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哀求聲中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

  這讓露緹意識到對方恐怕是以近戰見長的敵人。但是這家伙真的能說是敵人嗎,那番一心尋死的發言。

  “啊啊啊啊!”女人忽然慘叫了起來。“請快一點…這太痛苦了…”

  露緹有些把握不住這究竟是不是某種讓人掉以輕心的演技,但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起來的確不像是演的。

  兩位少女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憤怒。

  這比她們在地下室見過的任何囚徒都要殘酷,那些女人至少還能保持人形,而眼前這位幾乎已經與刑具融為一體。

  而現在如此可悲姿態的她還被普莉希拉命令來追擊自己和菲爾。

  以普莉希拉的手段,天曉得這件衣服在檢測到女人違抗命令的念頭時,會以什麼樣的手段折磨這個女人。

  “我要怎麼做才能幫你逃出來。”純淨的魔力如寵物般在露緹身邊游蕩,她借此給自己壯膽同時也是向對方展現自己的實力。

  “沒有任何辦法…一旦成為膠奴就再也沒辦法擺脫了。它們早就和我的身體融為一體了。強行脫下這件奴隸乳膠衣只會讓我死亡。但是我已經不想這麼可悲的任人擺布的活著了,所以我要到了這個機會,跑了出來。如果你想幫我的話就殺了我吧。啊!!!”女人難得的說出了一大段話,但很快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女人豐滿的胸脯突然劇烈起伏。

  女人癱軟在地面上,雙腿痛苦地絞在了一起,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死亡這個沉重的話題忽然橫亘在兩位少女面前,她們從未想過自己會需要突然決定一位無辜者、受害者的生死,她們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哪怕這是對方主動請求的結局。

  她們做不到,至少沒辦法那麼心安理得地就奪去一個人的性命。

  然而就在兩人猶豫的時候,女人的掙扎逐漸放緩了下來。

  與此同時露緹感知到了一股空間魔法的波動,以及一陣令她感到惡寒的氣息,普莉希拉的氣息。

  膠奴垂著頭喃喃自語著:“對不起,這實在太痛苦了,我沒辦法再忍受下去了。所以…請原諒我。我將開始攻擊你們了。”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流下了兩行清淚,當然被乳膠衣包裹下的面容實際上對於外人而言並不能看到她是否流淚了。

  甚至流淚這種功能,對於已經和乳膠衣生長在一起的女人而言可能已經不存在了,之所以她會感覺自己在流淚,不過是情緒所導致的按照過往習慣產生的某種幻覺。

  她應當為自己的軟弱為自己的屈服哭泣。

  但乳膠衣可以在普莉希拉的控制下,可以直接向穿戴者的神經施加極端的痛楚與折磨,這不是單憑意志力就可以忍耐下來的。

  女人只是堅持抵抗了數分鍾便放棄了她花了數日功夫才燃起的反抗意志。

  她無可奈何地向普莉希拉屈服了。

  她曾是上個時代的巔峰強者之一,但是卻不幸中了普莉希拉的陷阱,隨後被強迫與這身無法脫下的乳膠衣融為一體,被改造成了所謂的膠奴受普莉希拉差遣。

  而在不需要執行任務的時候則向普莉希拉提供魔力。

  一開始她曾試圖進行反抗,但是這身可怕的乳膠只是在她燃起反抗念頭的時候便立刻對她的乳房以及陰穴進行了非人的折磨。

  這種折磨是直達神經的,就好像乳膠衣已經和她神經連成了一體似的。

  無休止的折磨只持續了一刻鍾她便承受不住向普莉希拉求饒了,但是普莉希拉並沒有就此放過她,而是繼續讓她哀號了一刻鍾,直到嗓子都因為嚎叫而變得沙啞才控制乳膠衣停止了對她的折磨懲罰。

  並且最可怕的是,事後她的身體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除了精神。

  這意味著普莉希拉可以隨時隨地用這樣非人的手段折磨自己,哪怕只是單純地出於娛樂。

  畢竟自己除了會感覺到痛苦外並不會真的受傷。

  沒人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堅持下來。

  此刻隨著女人再次向普莉希拉屈服,乳膠衣也停止了對她的折磨,以方便她可以將心神全部放在對敵上。

  為了不被乳膠衣檢測到不忠之心,她摒棄了一切雜念,全心全意地准備對付眼前這兩個同樣無辜且即將淪為受害者的女孩。

  她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恥,但卻不敢再次升起反抗的念頭了,她可不想再像剛才那樣被折磨一番。

  說起來有些可笑,當看到女人緩緩站起來並且擺出攻擊架勢的時候,露緹和菲爾反倒心中一松,至少她們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對方戰斗了。

  盡管對方是被普莉希拉脅迫的。

  但露緹和菲爾兩人的行動能力終究是被身上的鎖鏈所限制住的,一旦與對方陷入近身纏斗中將極其不利。

  所以這次戰斗的訣竅便是和對方保持距離。

  菲爾梅妮亞率先發難,她的魔力量極其驚人所以最適合進行先手試探。

  憑借著御土魔法,她暫時獲得了這片山體的控制權,岩石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活動起來,並且將那名膠奴掩埋。

  露緹則牽住菲爾的手悄然向著洞穴入口的方向移動,不需要言語兩人便達成了戰術上的共識。

  既然獲勝或者說保持不敗的訣竅是拉開距離,那麼狹小的山洞便不是最佳的戰場,她們得先離開這里,這樣才有足夠逃脫閃避的空間。

  將女人掩埋住的亂石堆忽然晃動了兩下,就好像有某個可怕怪物即將掙脫而出。

  突然一團黑色的影子朝兩人撲了過來,毫無疑問是快到極致的那位膠奴。

  菲爾梅尼亞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好在游蕩在露緹身邊的魔力在第一時間便凝結成了實質性的屏障。

  不過魔力並不擅長阻擋物理層面的攻擊,為了化解膠奴這簡單的一次撲擊,露緹花費了數倍於抵抗相同威力的魔法,所需要花費的魔力。

  但衝擊力還是讓她們的身體還是像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好在露緹的反應極快,在一瞬間便對洞穴牆壁使用風魔法改變了兩人的飛行軌跡。

  甚至借著對方的衝擊力直接倒飛出了洞穴,只是硬著陸讓兩名少女柔弱的身體都有些疼痛。

  “痛死了痛死了。”露緹大叫道。她最慘,因為在落地前刻意擋在了菲爾身下。替菲爾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力。

  “還好吧。”菲爾關切地詢問了一句,彼此攙扶著站了起來。與魔法師間文明的戰斗不同,與武士職業的戰斗往往是粗暴的。

  一擊不成那女性膠奴也是追出了洞穴,沉重的步伐踏在地面上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沒有釋放,這讓兩人都暗道一聲不妙。

  尤其是露緹最是不忿,她被鐐銬和鎖鏈綁住了手腳,離家時帶走的短劍也落在了普莉希拉的老巢。

  若是有合適的兵器以及自由的伸手,她也不至於像剛才那樣吃虧。

  魔法與近身格斗技巧結合是她最擅長的戰斗方式。

  但顯然現在被束縛住的她一身格斗技術根本沒辦法發揮,她能仰仗的也只有自己的魔法了。

  閃電再次劃破夜空,照亮了膠奴泛著詭異光澤的軀體。

  菲爾率先出手,指尖迸發出熾白的火焰。

  “不死鳥之焰。”她輕喝一聲,一頭由純粹火焰元素構成擬態鳳凰撲向那膠奴所在位置。

  火焰觸及乳膠表面的瞬間,本該燃燒的烈焰卻像水流般順著乳膠衣的曲线滑開,在草地上留下一片焦痕。

  而對方看起來似乎毫發無損。

  “怎麼可能?”菲爾瞳孔收縮。

  盡管並沒有想過只是用這樣中階的法術便能傷到對方,此刻卻連一絲焦痕都沒留下也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顯然那層能困住那名膠奴的乳膠衣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結實地承受了一發魔法攻擊後,膠奴突然加速,乳膠包裹的右腿如鞭子般掃來。

  露緹猛地推開菲爾,游蕩在周身的魔力瞬間凝結成半透明護盾。

  “砰!”沉悶的撞擊聲中,魔力護盾立刻出現玻璃般碎裂。露緹悶哼一聲,在草地上翻滾了三圈後才勉強停了下來。

  對方的力氣大得不可思議,沒有魔力護盾作為緩衝的話光是剛才那一下就足以直接將她踢斷脊椎。

  說實話魔法師並不擅長在這個距離上與這樣行動迅捷力大無比的敵人戰斗,顯然拉開距離的作戰方案也只成功了一半,對方隨時可以用那超乎尋常的速度追上來。

  不過面前這樣擅長靠蠻力作戰的敵人,露緹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

  露緹的魔力沉入大地中,當膠奴再一次踏步並且加速時,膠奴驚訝地發現腳下的土地變得格外的松軟,以至於她根本使不上勁。

  露緹運用自然系的魔法將這片土地直接轉換成了沼澤。

  膠奴看起來暫時被困住,但是沉寂了一會後只聽到砰的一聲,像是空氣爆炸了一樣。

  被困於沼澤中的膠奴直接飛了起來。

  她竟憑著自己極致的速度與力量,在泥濘的沼澤中強行發力,從而飛了起來。

  “這是什麼怪物啊。”露緹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她可從來沒聽說過人類光是跺跺腳靠著反震的力道便能直接飛起來的。

  畢竟飛行這個是連魔法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嚴格來說膠奴剛才的行為也不能算飛行就是了。

  這樣的體能顯然不是人類武者僅憑肉體力量可以做到的,恐怕是這件奴隸乳膠衣帶來的效果。

  膠奴落在沒有被術法影響的區域,這讓雙方再次拉開了一段距離。

  菲爾借助著風魔法微微減輕了自己的體重,好讓自己可以從容地在露緹制造的這片沼澤上行走。

  剛吃過虧知道沼澤中行動不便的膠奴暫時也按捺住了攻擊欲望。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敢貿然走出自己的領域。

  “接下來該怎麼辦?”菲爾問道。

  “當然是將她打倒在地,迫使她向我們跪地求饒。”

  “說正經的。”

  “好吧,從剛才的交手情況來說,那女人身上的膠衣恐怕具備相當高的魔法抗性。想要正面擊敗她大概有些困難。但說到底她現在和我們敵對,同樣也是因為那件乳膠衣對於她的控制。而她身上的乳膠衣顯然是某種煉金產物,或者說魔法道具。”露緹故意提高了音量讓那膠奴也能聽到。

  膠奴也意識到了露緹似乎有辦法幫助她擺脫普莉希拉的控制。

  “姑且做出一個假設,這件膠衣或許存在某種自動運行的機制。”近些年來在魔法王國出現了一些可以進行簡單判斷然後自行運轉的魔法設備。

  但那些都是非常簡單的指令,這是以魔法符號建立起來的邏輯體系所能表達的最復雜的指令。

  盡管以人類的邏輯來看仍舊是過於簡單的事物,但對於用魔法符文實現那樣的自動指令已經是堪稱神跡一般的事情了。

  所以露緹做出的判斷是。“這件乳膠衣本身並不可能具備執行復雜指令的能力,所以普莉希拉一定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但是眾所周知,魔法都是有范圍的,目前已知的控制距離最遠的魔法也不過是五公里。但是有一類魔法可以擺脫這個限制,那同樣是普莉希拉的得意之作,也就是她所謂的空間魔法。”一邊說著的同,地面亮起藍色的光芒,那是她改變地形的魔法所能影響的范圍——一公里。

  “什麼意思。”黑色的膠奴低聲詢問著,但隔著一層乳膠發出來的聲音變得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

  因為這只是普通的詢問,所以沒有被判定成反叛,所以也沒有被啟動乳膠衣的懲罰模式。

  說到底魔法還沒有便利到可以全方位地監視一個人內心想法的程度。

  “我能感覺到在你的身體內部存在著一個空間魔法陣,而普莉希拉正是借助著這個陣法從而跨越空間的限制來控制你身上的乳膠衣。”露緹越說越是自信。

  這甚至是普莉希拉的慣用手段,正如之前用空間魔法傳輸魔力一樣,以空間魔法建立她和乳膠衣之間的聯系這實在太像是她會做的事情了。

  由此似乎有一個可以和平且妥善解決這個膠奴的方法。

  “這說不定是你擺脫那個該死的女人,同時還不需要死掉的機會哦。怎麼樣要試試嗎?”露緹忽然有些大膽地往前走了一步。

  魔法這一領域她自覺自己不會輸給任何人。

  正如之前擺了普莉希拉一道一樣,這一次同樣要讓普莉希拉吃虧。

  露緹已經想起來了,膠奴和奴隸乳膠衣這兩個關鍵詞。

  在魔法王國最古老最禁忌的藏書中曾有記載,這是一種誕生於三百年前的煉金道具。

  在當前這個時代已經是只存在於歷史書上的神秘道具了。

  不過對於活了不知道多少時光的普莉希拉來說,掌握著這樣的煉金道具也是正常的。

  根據書中的介紹,這種奴隸乳膠衣一旦沾染上人體便會立刻扎根在皮膚中並且吸取對方的魔力擴展自身。

  至於覆蓋到什麼程度則完全看使用者的要求。

  像是眼前女人這樣的覆蓋程度是最可怕也是最嚴苛的。

  另外乳膠衣覆蓋至身上的孔穴時便會粗暴的向體內侵入,並且長出肉刺刺入體內然後和神經直接連接在一起,不僅可以一定程度上讀取穿戴者的思想,更是能直接向穿戴者的神經施加最純粹最直接的痛苦,算得上是無比可怕。

  而這樣可怕的道具是由三百年前一位驚才絕艷的魔法師所創造出來的。

  起初她只是為西之國那座以奴隸貿易聞名的奴隸之城的城主服務,但因為這道具過於不人道所以只制造了一套奴隸乳膠衣,那位女魔法師便拒絕繼續制造奴隸乳膠衣了。

  但是令人沒有料到的是,那唯一一套奴隸乳膠衣的第一位使用者便是那名女魔法師。

  女魔法師所制作的奴隸乳膠衣過於完美,完美到即便是身為制作者的她都沒辦法反抗和脫下這身奴隸乳膠衣。

  這名女魔法師成為歷史上第一位膠奴。並且在經過短暫的折磨後,女魔法師徹底屈服投降並且不甘情願地向奴隸之城的城主宣布效忠。

  接著在城主的指示下,女魔法師完善了奴隸乳膠衣,並且讓它具備了自我增殖的功能。不過具體是如何增殖的歷史書上並沒有記載。

  借著這樣的神器,奴隸之城的城主控制了不少強大的女性作為自己的膠奴。

  直到一名來自魔法王國上三席大貴族的女性魔法師也淪為膠奴,奴隸之城迎來了滅頂之災。

  數名九階魔法師降臨了奴隸之城,他們輕而易舉地便殺死了奴隸之城的城主。

  但是他們同樣對於那奴隸乳膠衣毫無辦法。

  並且因為失去了主人的關系,奴隸乳膠衣啟動了永久懲罰模式,那些被迫穿戴了奴隸乳膠衣的可憐女性陷入一生一世的無盡折磨下。

  最終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在那非人的折磨下選擇了自盡。

  那位上三席大貴族的女兒,被無休止的折磨數日,在苦苦哀求後終於換來了由家人親手予她解脫的許諾,她死去了但同樣解脫。

  而這也變相地導致了魔法王國和西之國不太對付。

  這道具實在過於可怕並且過於制造慘劇了,所以魔法王國很快銷毀了關於奴隸乳膠衣的一切資料。

  只記載了它的存在於邪惡過往,以及銘記那些因為承受不住奴隸乳膠衣的折磨而被迫自盡的無辜者。

  但現在不知怎麼的出現在了普莉希拉的手中。

  ……

  而露緹的話同樣令膠奴陷入了沉思。她的原本的名字為艾莉諾婭,在數十年前是一位名號響徹東部王國的劍客。

  她的劍術乃是一名西之國的劍聖傳授,對方將這一派的劍術稱為‘月華流’。

  彼時,她一柄細劍如月光般清冷,卻又能在瞬息間化作致命的風暴。

  她的劍術並非蠻力,而是以精准、速度與優雅著稱,出師以後很快被譽為“東國第一劍姬”。

  貴族們敬畏她,平民們仰慕她。

  就連皇家騎士團都曾邀請她作為騎士團的特別顧問。

  那時的艾莉諾婭高傲而自由,眼中閃爍著對武道極致的追求,從未想過讓這些瑣事纏身,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淪為他人玩物…

  她走南闖北挑戰各路強者好漢,只為能在武道實力上與自己那位亦師亦友的授業恩師更進一步。

  一切的轉折始於一場精心密謀的“決斗”。

  某一天一個名為普莉希拉的女魔法師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她向自己發出邀請,去參與一場絕對振奮人心的決斗。

  而在普莉希拉身邊有一位渾身穿著黑膠的女人,早在那時她便應該有所警覺,不然也不至於落得如今這番下場。

  但是當時只想要突破至武道極境的她,光是感覺到黑膠女人身上的強大氣息,內心便按捺不住地想要戰斗一番。

  那時她根本沒想到那所謂強大氣息的背後是最極致的控制。

  那握有強大力量的女人只是名為膠奴的可悲事物,在她的主人普莉希拉面前她甚至連自主的意志都不被允許擁有,畢竟普莉希拉僅憑一個意念便可以將其折磨得生不如死。

  高傲的她欣然應戰,並且天真地隨對方前往了名為‘尋歡作樂’的奇妙之地。

  這樣的地方她從自己的那位師傅口中聽說過,在西之國是被稱為洞天福地的奇妙之境,是極強者才能創造出來的境界。

  出於對強者的尊敬,天真的自己並沒有對普莉希拉抱有太多的戒心。

  正當她抽出劍刃准備與那所謂的對手一決高下的時候,地面突然滲出黏稠的黑色液體,也就是還未穿戴到身上的奴隸乳膠衣。

  她試圖掙脫,但乳膠如活物般纏繞上她的雙腿,順著肌膚攀附,每一寸接觸都帶來灼燒般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她的劍氣、她的魔力,甚至她的呼吸,都成了乳膠的養分,通過吸收她的力量那詭異的乳膠快速地成長擴張。

  最終乳膠一路向上吞噬,最終將她徹底包裹。

  她成為一名膠奴。

  窒息感是第一個酷刑。

  乳膠封閉了她的口鼻,卻在內部形成詭異的循環,讓她既能呼吸到剛好存活的空氣,又永遠處於缺氧的邊緣。

  接著是神經侵蝕——乳膠的觸須刺入她的脊椎,與她全身的痛覺神經相連。

  普莉希拉只需一個念頭,便能模擬出各種感覺,從而達成令她痛苦哀號但又不實際傷害到她的效果。

  在被普莉希拉變為膠奴後,艾莉諾婭連一天都沒有撐過去便向普莉希拉求饒。

  一開始她試圖以絕食等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很快乳房內部如火燒、刀割的可怕感覺直接摧毀了她的反抗意志。

  在被這樣可怕的感覺持續折磨了半小時以後,她便再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邊哀號著一邊痛哭著向普莉希拉求饒。

  請求她放過自己,哪怕這對於一位以高傲著稱的劍客來說屈辱無比,但那可怕的疼痛感她已經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接著她試圖自殺,但是不知為何乳膠衣極其堅固,並且甚至延伸到了她的身體內部。

  她的口鼻均被乳膠填滿,下面的三穴同樣沒有被放過,甚至做得還要過分。

  後庭處被塞入了整整一米長的乳膠肛塞,尿穴除了照常的被乳膠堵塞外,膀胱一般的空間也被乳膠占據,這讓她時刻都處於被尿意折磨的狀態。

  而未經人事的雛穴更是遭遇了慘無人道的虐待,足有拳頭大小的乳膠栓具將她的陰道擴張到了極致,起初那一段時間她甚至連走路都做不到。

  並且她還發現了一件更加絕望的事情,那就是成為膠奴以後她的劍技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凌厲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笨拙。

  她決定不再舞劍,至少如今這番可悲的模樣再加上那可悲的劍姿,一切的一切都是對自己過往對武道追求的羞辱和玷汙。

  同時她成為更加可悲的普莉希拉手下的一只忠犬。

  她有想過違抗普莉希拉的命令,但是不論她在哪里執行任務,一旦她產生了消極怠工的念頭,可怕的懲罰便會如影隨形般地降臨。

  正如之前打算尋死那般,光是產生尋死那個念頭,乳房、陰穴以及尿道中的懲罰便開始了。

  這一次她連十分鍾都沒有挺過,便再次向普莉希拉宣布效忠,以換取懲罰結束的機會。

  成為膠奴的十年,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十年,她不被允許有用自己的自由意志,她只能忠實地執行來自她主人的命令。

  甚至親手將幾個無辜女孩押進魔力抽取裝置,就像今晚的露緹與菲爾一樣。

  偶爾燃起的反抗之心,也會很快在折磨中消失殆盡。

  她無數次想要通過死亡來結束這永無止境的痛苦,但每次都被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折磨阻止。

  這聽起來甚至有點可笑,因為對於疼痛的懼怕,反倒成為她活下去的動力。

  但現在事情似乎又有了轉機,她們能幫到自己嗎?

  艾莉諾婭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這樣不和諧的動作對於她這個級別的武者來說幾乎是不可能自然出現的。

  她正在興奮著期待著,那個不再遭人控制的美好明天。

  “我該怎麼做?”艾莉諾婭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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