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給我解開。”露緹咬著牙怒喝道。
“哦呀,露緹小姐這是怕了嗎?”普莉希拉的語氣有些嘲笑的感覺。
這個語氣聽得露緹有些不快,因為自己的要求沒得到滿足怒氣在心中逐漸上漲。
“我讓你解開你沒聽明白嗎?不要覺得給我加上這些東西我就沒辦法了。”露緹威脅道。
“呵,你不是一開始覺得不管怎麼樣憑自己隨時能解開束縛才答應我的條件的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自己試試呢?魔法師小姐?”
普莉希拉的話立刻讓露緹額頭出現了一滴冷汗。
‘她發現我是魔法師,什麼時候。難道說她對我用的這些束具並不是普通的束具,而是對付魔法師的。不……也不是我的感知並沒有出錯,這些的確是普通的束具。’
“夠了。結束這場鬧劇吧。”越想越復雜的露緹忽然大喝一聲,口中忽然開始輕聲吟誦魔法。
普莉希拉帶給她的感覺實在太令人不安了。
她決定直接使用魔法不管對方是一個普通人。
魔力如她所想的運轉,一道又一道的施法流程有序進行,普莉希拉則宛如獵人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露緹,那目光是在看一只已經被綁縛好正在無助掙扎的小豬。
露緹輕聲念動咒語,呼喚魔法元素,投入魔力進行交易,然後魔法發動,理應如此。
但是露緹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雖然成功呼喚了魔法元素,但是最終魔法元素卻並沒有實現具體的魔法。
‘這是怎麼回事。’
露緹還是第一次遇見魔法釋放失敗的情況下,元素並沒有回應她的魔力。
雖然聽說過一些無能的施法者會出現這種情況,但露緹自覺自己不可能屬於無能施法者這一行列,一定是哪些地方出了問題。
‘難道說…’露緹的目光緊盯著身上的束具。的確是普通的金屬制成。‘不,不對!束具里面有反常的魔力波動。’
魔力充斥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寸地方,世界上並不存在完全沒有魔力的東西。
正如普莉希拉其體內也一樣存在魔力,只是那些魔力並不能被用來施展魔法,而是維持生命的必要條件之一。
因為這一原因,所以自己並不會覺得這些金屬中充斥的魔力有什麼反常的地方。但是現在露緹猛然發現那些魔力反常地呈現出一股魔法的跡象。
這讓露緹冷汗直流。
手腳的拘束似乎也變得更加強力了一些,身體有些不自覺地開始掙扎起來想要掙脫束具的束縛,想要重新獲得自由,但是金屬制成的束具是那麼的無情,以人類的肉體來說幾乎沒有抗衡的可能性。
‘從剛才魔法元素反饋回來的信息來看,似乎是元素沒有接收到足夠的魔力的關系,所以並沒有成功發動魔法。’露緹憑直覺判斷出是束具中應該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魔法阻斷了魔力和魔法元素進行交易過程,最終使得魔法失敗了。
‘這個女人到底搞了什麼鬼。’
“好了,小法師還能施展魔法嗎?現在還能繼續叫嗎?”普莉希拉輕輕捏住了露緹嬌嫩的臉頰,手感不錯。
“把你的手拿開!”露緹頗為抗拒地晃了下腦袋。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現在已經使不出任何魔法了哦。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嗎?”
“唔。”露緹一臉厭惡地想要躲開普莉希拉,她不是很喜歡對方這種乘人之危的行為,更別說現在自己的所處的危機十有八九是對方一手謀劃的。
但是毫無行動自由的她只能任由普莉希拉對她上下其手。
忽然露緹腦中閃過了一絲靈光,雖然沒辦法用一般意義上的魔法。
但其實這個時代發展出了一種新的魔法,雖然准確來說並不是魔法,而是直接使役魔力的技巧。
因為實在不符合常規魔法的流程,所以有一個專有詞匯稱呼這種技巧,奧術魔法。
不過奧術魔法並不是適合精心操作的魔法,所以沒辦法很巧妙地打開這些束具,但是卻非常適合來干一些粗事。
露緹的魔力在其控制下逸散到體外然後變得凝視接著直接魔力直接將束具的銬環包裹起來,她打算直接憑著魔力將銬環撐大然後解開束縛。
普莉希拉的眼角動了動,這樣的東西倒是她也沒見過的。所以長眠還是有效的,每次醒過來的時候都會發現一點新的有趣的東西。
不過她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任露緹破壞自己精心備下的陷阱讓露緹重新獲得施法的能力。到時候說不定要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兩人起衝突。
普莉希拉朝著貨架上的淫具看了一眼輕蔑地搖了搖頭,她也覺得那樣的玩具不太適合這個體形嬌小的孩子。
隨後她注意到了地上的行李箱,手一揮一根褐色的短杖出現在了普莉希拉的手中。
這是露緹為了隱瞞自己魔法師身份而隱藏起來的魔法杖,現在卻忽然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普莉希拉手中。
接著普莉希拉將法杖伸到了露緹的裙底。
“等,等等你要干嗎!”露緹忽然變得有些慌張。她能感覺到普莉希拉正打算對著自己的蜜穴做些什麼。
“像你這麼自大又淫亂還深深地依賴著魔法的孩子,正適合被做這樣的事情呢。”說著普莉希拉往上一推將法杖插進了露緹的肉穴中。
“唔!好…好痛,但…但是為什麼又覺得好爽。快…快點住手,不許把人家的法杖塞進小穴里。”私處忽然被異物插入立刻害得露緹嬌吟了一聲。
露緹立刻反應過來那根高階施法者才能自如運用的頂級法杖現在被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雖然這根法杖本不應該被用來做這麼淫靡的事情,但真的好舒服。
普莉希拉握著法杖的一端,輕輕旋轉著。
雖說不是專門的淫具,但意外地適合露緹這樣的新手。
露緹絕不想承認剛才的感覺有點舒服過頭了。
可是自己的小穴被這樣玩弄,這種事情可是連她自己都還沒試過,現在卻被人捷足先登了!
如果硬要比喻的話大概就是處女被奪走了的感覺吧。
這讓她如何能忍受。
接著普莉希拉又用指甲輕輕劃撥了一下因為肉穴被插入而變得肥大的陰蒂。
“等!等等!不許不許碰人家的小豆豆,腦子…腦子又變得奇怪了。唔!住…快點住手。”露緹無助地大叫著,只是普莉希拉才根本不管露緹的喊叫聲。
隨著普莉希拉的動作露緹的腦子立刻變得空空蕩蕩,洶涌的魔力失去了露緹的控制不再繼續對束具進行撕扯。
而這些魔力的主人則被洶涌的快感給淹沒了。
肉穴緊緊吸住小法杖的同時不斷有純淨的淫汁流出,胸口則因為快感而劇烈起伏著。眼神中盡是迷離的神色。
‘哈?早知道只是捅她小穴一下就能讓她的反抗意志馬上消失,我就不用這麼麻煩的方法了。’普莉希拉對於忽然發情的露緹也有些無話可說。
普莉希拉將露緹平放了下來,腳有些勉強地踩在大腿間的縫隙呢。
露緹如果有任何異動的話她就踢一腳插進小穴里的法杖,保證能讓露緹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因為小穴不再被繼續刺激的關系,遲遲得不到滿足的露緹也退出了發情的狀態。
“你究竟是什麼人。”露緹小口喘息著聲音變得有點嬌媚,不過還額外能聽出一絲惱怒。
“我是什麼人,好像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以後我會是你的主人。你該感到榮幸的。”普莉希拉微微揚起頭顱語氣頗有些自鳴得意。
“誰要認你這種卑鄙的家伙做主人啊。”露緹體內的魔力再次洶涌起來,她准備以直接運用魔力的方式摧毀這些束具。
只是反應極快的普莉希拉立刻踢了一腳法杖。露緹立刻因為這又痛苦又享受的感覺翻了白眼。
普莉希拉威脅道。“還不老實的話我就這樣一下一下踢這玩意直到你疼得昏迷為止。”
普莉希拉的威脅露緹立刻讓魔力平息了下來。
似乎已經束手無策的她身體微微顫抖著。
現在的情景實在讓她缺乏安全感。
無助感再一次將它籠罩。
“不鬧了?”普莉希拉的足尖輕輕抵住法杖的一端,似乎隨時都能用力把法杖頂到露緹的子宮深處。
露緹不語只是一味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身體向後蜷縮著,就好像能避免被法杖捅進自己的子宮一樣。
“呵。如果現在乖乖向我求饒我或許能大發慈悲地放過你。”
“絕對、絕對不要。”露緹有些倔強地說道。
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她,才不想連一天工夫還沒到就再次變回被人控制的狀態。
況且之前的控制者是自己的父母,雖然不自由但好在足夠安全。
若是被普莉希拉控制,誰知道這個人會對自己做什麼事。
“那我就一直折磨你到向我求饒好了。”普莉希拉匯聚出魔力接著借由法杖傳導到露緹穴腔中,她竟打算直接在露緹身體里施放具備攻擊性的魔法。
當然這是經過威力控制的電擊魔法,大概會有一點點痛苦,但是絕對不會對人體產生損害。
這是普莉希拉實驗了很多次後得出的強度。
只是露緹在看到普莉希拉施法後想到了別的事情。
‘為…為什麼,她為什麼能使用魔法,明明沒有自由魔力但是卻能使用魔法?這和老師教得不一樣啊。這甚至可以說是反常識的,沒有自由魔力的人從古至今都沒聽說過能使用魔力啊。’對於魔法的思考暫時讓露緹沒有那麼恐慌了,趁著這個勢頭露緹開始重新審視局勢。
普通的魔法無法使用,奧術魔法雖然發動速度極快,但是卻需要提前預備調動好魔力,而按照一般魔法陣的發動速度,在自己預備好之前電擊就會發生,普莉希拉就會踢一腳法杖,然後子宮被狠狠地戳一下,這種情況別說施展魔法了,自己能夠不昏迷過去就已經是意志力頑強的表現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己的法杖插入私處,然後作為威懾手段而不敢使用魔法。露緹便覺得無比恥辱,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說起來小法師你的身體性欲很強呢。”
“絕、絕沒有!”
“呵,剛剛還不是一副爽得要死要活的表情。需要我再幫你體驗一下嗎?”
“不!”被指出這點後露緹立刻羞澀地別過腦去然後高聲拒絕道。
雖然這麼說很可恥,但其實從很早之前露緹的櫻桃以及嫩芽就因為拘束感而興奮了。
因為之前的拘束人生中,她是在過量的性興奮中度過的。
所以像是拘束之類的事情會不受她控制的喚醒身體對性的渴望。
“呵。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普莉希拉輕笑一聲。一股電流從法杖的頂端誕生然後朝著脆弱的子宮襲擊。
“啊!”子宮內壁被電擊了以後露緹立即慘叫了一聲。身體不可避免地抽搐了一下。
“慘叫聲很可愛嘛。”
“給我閉嘴。”
“向我求饒之前會一直電擊你那里。”普莉希拉有些無情地說道。
“你是魔鬼嗎?”
“那就求饒?”
“不,我…我還能,啊!!”電擊帶來的疼痛令露緹的眼睛逐漸泛起淚花。本就因為長期克制而敏感的軀體哪里承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最終經過五次恐怖的子宮電擊後露緹終於決定先屈服了。露緹咬著嘴唇有些不甘願地說道。“放…放過我。”
“大點聲我沒聽清楚。”
‘可惡的家伙。’露緹當然知道對方是在戲弄自己,明明已經那麼屈辱地向對方求饒了還不依不饒的。
“饒了…饒了我,求你饒了我吧。”屈辱的淚水終於不甘地從臉頰上滑落,唯一還能活動的雙手雖然有些麻木但在背後握成了拳頭。
“還不夠。”
“還…還要人家怎麼樣?對不起?是我錯了?”露緹忽然變得有些自暴自棄起來。
於是普莉希拉又一次開始釋放,只不過這次釋放的過程變慢了許多倍,讓露緹有了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盡管已經十分屈辱和不甘了但普莉希拉仍舊覺得還不滿足。
而在看到對方之間那熟悉的魔法後露緹立刻慫了語氣瞬間變得軟糯了起來。
“錯…是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既然你這麼說了,就先饒過你好了。”品味著露緹那副屈辱不堪的表情普莉希拉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表情也變得柔和了一點。
‘雖說是強迫她向我求饒了,不過內心應該是還沒臣服的吧。測試一下吧。’普莉希拉默默發動了一個新的魔法。
這個魔法的效果是抽取對方的意識然後降臨到指定物品上。
不過這個魔法有一個生效前提,那就是必須發自內心地向施法者臣服。
這個魔法是普莉希拉偶然間獲得的,並且本身也不是這個作用。只是普莉希拉利用這個特性想到了這個用處。
另外這個魔法成功生效後,施法者便能對被施法者的意識產生一定的控制力,只要靠近一定距離便能直接將對方的意識抽離身體。
借此普莉希拉還想到了一些更符合尋歡作樂風格的用法。
‘沒有效果嗎?’普莉希拉理所當然地想到。她當然不會覺得這個桀驁不馴的女孩會這麼輕易向自己屈服。
也就是說自己得給露緹加點安全措施。
“放開對魔力的控制,讓我把你的魔力封印掉。”
“不要!”
“你這人除了不要不行以外就不會說點別的了嗎?”普莉希拉又變得有點惱了。
情況都變成這樣了,這位蠢得可愛的魔法師小姐不會覺得自己還有和自己談條件的資格吧。
“我…我只是下意識地。別、別繼續電人家那里,我會配合你的。”露緹有些委屈地說道。
她很想說自己真的只是本能性地在拒絕任何普莉希拉提出的要求。
隨後露緹放松了身體只待普莉希拉封印自己的魔力。
魔力存在於魔法師的身體各處,所以每個關節都要做封堵以阻礙魔法師調用自身的魔力。
不過若要說全身上下哪個部位魔力最充沛,那自然要數小腹處,對女性而言其實便是子宮。
這里不僅是魔力的主要富集地,同時也是魔法師魔環內化隱藏之處。
只要在此處設好封印,魔法師全身八成以上的魔力沒辦法使用,幾乎淪為廢人。
露緹感受著普莉希拉的魔力逐漸侵入了自己的身體,但她卻因為害怕繼續被電擊子宮而不敢進行反抗。
倘若魔力被封印那自己就真的一點翻盤機會都沒有了。
一想到這種事情露緹的內心就變得恐慌起來。
封印魔力同樣也是使用魔法。具體而言就是在對方身體上繪制限制魔力活動的魔法陣。
一個有些類似子宮形狀的魔法陣逐漸在露緹的小腹上成型。
露緹則在魔法陣繪制的過程中細心地感受著其中的變化,雖然是用來封印自己魔力的魔法,但還是吸引了露緹的注意力。
對魔法的好奇心以至於諸多情緒都被暫時壓制了。
‘相當古老的封印過程,看起來像是二三十年前的手段,所以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魔力但是可以使用魔法。卻像個老古董一樣用著我出生之前的魔法。她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些老古董魔法其實已經落後了。這個魔法中的許多漏洞都還保留著,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陷阱?可應該不至於做這麼無聊的事情。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那麼或許這是我的機會?’露緹開始主動配合起來,全身心投入魔法的世界以後露緹的雙眼逐漸失去了焦距,表情也變得相當淡漠。
普莉希拉有些意外於露緹的配合,她只當這是露緹認清現實以後在向自己示好。
‘她沒有阻止我,所以她並不清楚我到底做了什麼。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雙眼重新恢復焦距,露緹再次思考起脫困之法來。
‘數十年來魔法師們革新了數次魔法,許多魔法都得到了優化和修補。在我剛才主動配合下這個本來就有許多漏洞的魔法更是留下了更多的漏洞。利用這些漏洞我只需一周?不,五天我就能破除這個封印魔法。’
‘她應該對自己的手段相當自信吧,先測試一下好了。’
“人家的魔力現在也被你封印了,已經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了,所以不需要這些東西來折磨我了吧。”露緹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
配合上她甜美的外表可以說是楚楚可憐。
‘服軟了嗎。果然以後對付魔法師的時候直接封印對方的魔力就好了。’
普莉希拉有些驚詫剛才還嘴硬得不行的露緹現在卻表現出這麼一副小女孩的姿態。
權衡了一下後,普莉希拉覺得是該給對方適當地展示一點善意了。
“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就稍微善待你一點吧。”普莉希拉走過來為露緹解開了拘束。
重獲自由後的露緹揉了揉手腕有些畏縮地呆立在一旁,顯然被嚇得不輕。
當然這只是裝出來的,只要還有一线生機,那麼暫時的虛與委蛇低聲下氣對於露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普莉希拉前後多次的舉動非常好地激發了露緹刻在骨髓中的叛逆,逆反一直是她的底色。
“來吧給你長長見識。房間里的一些東西對於魔法師而言我想一定會好奇的。雖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不會允許你使用魔法。”
普莉希拉無心的一句話勾起了露緹對於過往不好的回憶。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也是這麼說道,不允許她隨意使用魔法。
‘給我等著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屈服的。’露緹心中有一團無名火升騰了起來。
眼神變得晦暗起來。
如果不是普莉希拉實在惹到了露緹,否則她是不會如此純粹地想要針對誰。
與此同時普莉希拉掀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