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哐當!哐當!”
皮卡車在坑窪不平的礦區土路上劇烈顛簸著,車廂里的廢舊鐵皮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蜷縮在露天車斗的一個角落里,抓著車廂邊緣生鏽的鐵欄杆,努力不讓自己被顛簸甩出去。
在我的腳邊,是那塊沾滿了黑色機油、煤灰和不知名汙垢的破帆布。
帆布下面,蓋著我的母親。
那個在田徑場上冷艷高貴的金牌女教練,此刻卻是毫無生氣地躺在那里。
她的身體正在劇烈發抖,剛才那場高壓水槍的殘酷衝刷,帶走了她體表的溫度,已經被撕成碎布條的純白緊身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和保暖的作用,反而因為吸飽了冰水,像冰塊一樣死死貼在她的乳房和小腹上。
她緊緊閉著眼睛,嘴唇凍得發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蜷縮著身體,雙手抱在胸前,試圖留住哪怕一丁點兒的熱量。
“呼——”
一陣夾雜著煤灰和柴油味的冷風從車頭呼嘯著刮過車斗,掀起了破帆布的一角。
我看到了媽媽露在外面的大長腿。那雙腿曾經是那麼的修長、筆直、充滿著健美的力量感。可是現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而那個被高壓水槍直接轟擊過的私密穴口,正可憐巴巴地暴露在冷風中,微微抽搐著,流淌出幾絲透明的液體。
我趕緊伸手把帆布重新蓋好,將她那誘人卻又淒慘的肉體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滋……滋啦……”
就在這時,駕駛室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電流聲。
阿穆在前面開車,他嫌車里有股機油的臭味,把駕駛室後面的那扇小窗戶推開了一條縫。他的手機連著車載藍牙,沈妍曦的聲音,順著那條縫隙,清晰傳到了後面來。
“阿穆,李董那邊的尾款既然到了,這第一波的路演就算圓滿成功了。”
“不過,別高興得太早,真正的大頭在後面。”
“沈姐!還有……還有大單子?!”
阿穆一聽有錢賺,說話都利索了不少,興奮得連連按喇叭。
“當然。這只是預熱。”
“下一站的目標,是本地最大的體育器材廠——‘宏達器械’的太子爺,徐少。”
“徐少?” 阿穆似乎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你不用管他是誰,你只要知道,省隊下半年有兩百萬的器材采購預算。”
“這筆預算怎麼花,買誰家的器材,說白了,都是人情世故。只要今天咱們這位徐少高興了,簽了這筆兩百萬的贊助和返點合同,這錢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所以,阿穆,你聽清楚了。”
“朱教練今天去,不是去賣身的,是去談生意的。她是省隊的教練,身上帶著官方的光環。用她的身子當潤滑劑,去伺候好那位地主家的傻兒子,這單兩百萬的生意就穩了,懂嗎?”
用身體當潤滑劑。
談生意。
這幾個字,狠狠扎進了破帆布下,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耳朵里。
我看到帆布下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媽媽沒有睡著,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為了還那五百八十萬的違約金,才被迫淪為阿穆的玩物。可是現在,沈妍曦這番堂而皇之的“商業潛規則”理論一出,她才終於明白。
原來,她早就不是一個人了。
她是一個添頭,一個高級妓女,一個用來換取兩百萬器材贊助合同的肉體公關。她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金牌、榮譽、教練的身份,此刻全都變成了增加她在男人跨下籌碼的標簽。
帆布下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
那是媽媽在咬著牙,拼命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懂了!沈姐!我……我保證完成任務!”
阿穆在駕駛室里激動得大聲打包票,“兩百萬……發財了……發財了!”
“好。我讓人在皮卡車里放了個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給朱教練准備的公關戰袍。徐少的脾氣有點怪,是個重度的絲襪控。你讓她現在就換上,別到了地方還是一副死狗的樣子,掃了徐少的興。”
沈妍曦囑咐完,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吱————!”
皮卡車猛地一個急刹車,停在了礦區外的一片荒地上。
駕駛室的門開了,阿穆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跳下車,走到車斗後面。
“喂!別……別裝死了!”
阿穆毫不客氣地一把掀開了蓋在媽媽身上的破帆布。
冰冷的風瞬間灌了進來,媽媽凍得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和下身,驚恐地看著居高臨下的阿穆。
“穿上!沈姐交代的任務!”
阿穆將那個塑料袋直接砸在媽媽身上。
“這……這是什麼……”媽媽顫抖著聲音問道。
“自己看!快點換!徐少在等著呢!”
阿穆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徐少……喜歡絲襪……多穿幾雙!別磨蹭!”
說完,阿穆似乎也嫌外面冷,轉身又鑽進了駕駛室,“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甚至還把後面的小窗戶也鎖死了。
車斗里,只剩下我和渾身赤裸的媽媽。
我僵硬地坐在角落里,看著那個黑色的塑料袋。
媽媽哆嗦著雙手,撕開塑料袋,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那是一件廉價俗氣的緊身包臀連衣短裙。大紅色的布料,劣質的蕾絲花邊,以及短得連半個屁股都遮不住的下擺。
這種衣服,通常只會出現在那種路邊最廉價的站街女身上。
而跟這件廉價紅裙配套的,是整整一打、厚度不同、顏色各異的絲襪。
有薄如蟬翼的極致黑絲,有帶著閃光粉的油亮肉絲,甚至還有那種網眼極大的情趣漁網襪。
這就是沈妍曦口中的“公關戰袍”。
把一個氣質高冷、身材豐滿的高挑熟女,硬生生地打扮成一個最廉價、最艷俗的妓女,以此來滿足那位所謂“重度絲襪控”徐少的變態癖好。
“媽……”我干澀地喊了一聲,眼眶有些發酸。
媽媽沒有回應我。
盯著那些廉價的衣物,她眼角的淚水早已經干涸了。
她先是拿起那件劣質的紅色包臀裙,套在頭上,用力往下拉。
由於剛才被冰冷的高壓水衝刷過,媽媽的肌膚冷得像冰塊一樣,緊身裙的尺寸極其不合身,當它艱難地滑過她豐滿的胸部時,那種劣質的化纖布料和她嬌嫩的乳肉發生了劇烈的摩擦。
“嘶……”
媽媽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碩大飽滿的乳房被硬生生地塞進那個狹小的領子里,兩團白花花的肉球幾乎要從領口噴薄而出。深深的乳溝里,甚至還能看到剛才被保鏢粗暴揉捏留下的紫紅色淤血。劣質的蕾絲花邊,刮擦著她早已充血激凸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刺痛。
接著,是下半身。
紅色的包臀裙短得可憐,緊緊地勒在她豐腴的腰肢和飽滿的屁股上。只要她稍微彎一下腰,或者邁開腿,那深深的股溝和沒有穿內褲的隱秘部位,就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最折磨人的,是那些絲襪。
阿穆剛才說了,多穿幾雙。
媽媽坐在滿是煤灰的鐵板上,雙腿並攏,微微彎曲。她先拿起一雙帶著閃光粉的油亮肉絲,雙手將襪筒卷起,套在自己的腳趾上。濕漉漉的皮膚還沒有完全擦干,那干澀緊繃的絲襪根本無法順滑地穿上去。
她只能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將那層油亮的肉色絲襪往上扯。
“滋……啦……”
干燥的絲襪與冰冷的皮膚劇烈摩擦,絲襪被強行拉過膝蓋,勒在她那豐腴肉感的大腿上,接著再往上提,緊繃的絲襪終於包裹住她那渾圓的翹臀。
這還沒完。
按照要求,她又拿起一雙黑色絲襪,像套娃一樣,強行套在了那層油亮肉絲的外面。
黑色的薄紗覆蓋在肉色的底子上,透出一種極具層次感的膚色。兩層緊繃的絲襪疊加在一起,將她那雙美腿勒得更加緊致、肉感十足。大腿內側那些原本青紫的掐痕,在雙層絲襪的掩蓋下,變得若隱若現,反而增添了一種凌虐的美感。
最難受的,是絲襪的襠部。
兩層緊繃的絲襪襠部,死死勒進她那紅腫的私密穴口里。帶有磨砂感的絲襪面料深深地陷入兩片嬌嫩的陰唇之間,摩擦著里面敏感的媚肉,帶來一種鑽心的痛楚和羞恥的壓迫感。
媽媽被勒得渾身發抖,眼角滑落兩滴滾燙的淚水,滴在冰冷的鐵板上。
“哐當!”
就在這時,阿穆在前面一腳油門,皮卡車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唔嗯……!”
媽媽猝不及防,身體往後一倒,豐滿的臀部重重地摔在車斗底板上,那被雙層絲襪死死勒住的小穴瞬間傳來一陣劇痛,痛得她一聲慘叫。
皮卡車駛出了坑窪的礦區土路,拐上了寬闊平坦的國道。
車速開始加快,迎面吹來的風更加猛烈了。媽媽只能抱著雙臂,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車斗的角落里,而我則一直坐在她的對面,攥著口袋里的手機。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國道前方。
算算時間,我給張浩發定位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鍾了。以他那輛奔馳G63的速度,如果他在狂飆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
“轟————!!!”
就在皮卡車剛開出國道兩旁茂密的防風林,視线豁然開朗的那一瞬間。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極其狂躁的引擎轟鳴聲!
那是一台大排量性能猛獸在極速壓榨馬力時的憤怒咆哮!
我抓住車斗邊緣的鐵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筆直的國道盡頭,一輛黑色的龐然大物,正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在對向車道上瘋狂飆車!
是奔馳G63!
黑色的方盒子造型,在這條有些破敗的國道上顯得極其扎眼。它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車流中瘋狂地左穿右插,不管不顧地朝著礦區的方向衝刺!
距離越來越近!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兩輛車即將在寬闊的國道上擦肩而過!
“呼————!!!”
一陣狂風隨著G63的高速行駛瞬間卷起,甚至吹得我們這輛破皮卡車身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就在兩車交匯、擦肩而過的那短短不到一秒鍾的瞬間!
我瞪大眼睛,盯著那輛G63的駕駛室。
我清清楚楚看到了駕駛座上的那個人!
是張浩!
他用力握著方向盤,嘴里似乎在瘋狂地咒罵著什麼,他的全部注意力,他那雙噴火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盯著那個名為“東盛礦業”的方向。
可是……
他沒有看我們。
在張浩那富二代的認知里,他心心念念發誓要救的“女神教練”,就算被綁架,也應該是在一輛豪華轎車或者商務車里。他絕對、絕對想不到,那個冷艷高貴的朱教練,此刻正穿著一身廉價艷俗的紅裙,裹著雙重絲襪,像條下賤的母狗一樣,蜷縮在這輛破皮卡肮髒的車斗角落里,躲在那塊破帆布的陰影下瑟瑟發抖!
“張……”
我張開嘴,想要大喊。
可是,G63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一陣狂風,瞬間從我們的皮卡旁呼嘯而過。
“轟……”
引擎的轟鳴聲迅速遠去,我呆呆地抓著生鏽的鐵欄杆,眼睜睜地看著那輛承載著復仇希望的黑色豪車,在後視鏡的視野中迅速變小,最終消失在了公路的盡頭。
命運,開了一個極其殘酷、極其荒誕的玩笑。
完美的錯過了。
“草!”
我在心里怒罵了一聲,挫敗感和焦躁感瞬間涌上心頭。
我不能讓這條线斷掉!絕對不能!
我以最快的速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張浩的微信。
“浩哥!!!我們剛出礦區!!!”
“剛才在國道上!那輛黑色的G63是你嗎?!我們和你錯車了!!!”
“阿穆開著一輛破皮卡,把我們拉走了!現在正沿著國道往市區方向開,說是要去路邊一家叫‘好再來’的飯店旅館!!!”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鍾。
“叮!”
張浩秒回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語音,把手機貼在耳邊。
“草他媽的!!!”
“老子這就掉頭!!!你讓你媽給老子撐住!!!”
“今天誰敢碰她,老子殺了他全家!!!”
聽著張浩那瘋狂的咆哮,我原本跌落谷底的心,再次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獵犬雖然走錯了路,但只要聞到了血腥味,他就會像瘋了一樣地咬上來。
皮卡車在國道上繼續行駛了大約十幾分鍾。
“吱——”
在一陣刺耳的刹車聲中,皮卡車猛地停了下來。
我轉過頭,看向車外。
這里是國道旁邊的一處大車店。
一棟破舊的兩層小樓,外牆的瓷磚脫落了一大片。一樓是一家名叫“好再來”的蒼蠅館子,門口停滿了各種重型半掛車;二樓,則是那種幾十塊錢一晚的廉價路邊旅館,幾扇破舊的窗戶半掩著,玻璃上沾滿了灰塵和油膩。
“砰!”
駕駛室的門開了。
阿穆罵罵咧咧地跳下車,走到車斗後面,毫不客氣地一把掀開了蓋在媽媽身上的破帆布。
“下來!到地方了!”
阿穆伸出那只黑手,抓住媽媽那纖細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呼,她那穿著廉價艷俗包臀裙、腿上裹著雙層緊繃絲襪的豐滿身體,踉蹌著從車斗里跌了下來。剛一落地,高跟鞋就踩在了一灘滿是油汙和泥水的國道積水里。
“教練……走!”
阿穆毫不憐香惜玉,拽著媽媽的胳膊,將她半拖半抱地拉向那棟破舊的小樓。
此時正值中午飯點,“好再來”飯店門口聚集了不少正在吃飯歇腳的長途大車司機。
當他們看到一個身材如此高挑、曲线極其豐滿熟透的女人,穿著那種只有發廊小姐才會穿的廉價紅裙,腿上還裹著極具誘惑力的雙層絲襪,在泥濘的國道邊踉蹌而行時。
這群大半個月沒碰過女人的糙漢子們,眼睛瞬間都直了。
“臥槽……這娘們兒真騷啊……”
“這胸,這屁股,你看那絲襪勒的……絕了!這是哪來的高級貨?”
“你看她走路那姿勢,腿都合不攏了,肯定是被那個黑鬼干狠了吧?哈哈哈!”
周圍那些貪婪的目光,那些下流的意淫,無情凌遲著媽媽的自尊。
她低著頭,精致的臉上滿是屈辱和絕望。她拼命地想要用手去拉扯那條短得可憐的包臀裙下擺,但是沒用,那裙子太緊了,她越是拉扯,反而越是凸顯出她那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线。
阿穆對周圍那些貪婪的目光毫不在意,甚至很享受。他就像個驕傲的皮條客,拖拽著自己最昂貴的小姐,拉著媽媽走進了那條逼仄陰暗的木質樓梯。
“嘎吱……嘎吱……”
老舊的木樓梯在他們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捏著口袋里的手機,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二樓的走廊昏暗無比,頭頂的白熾燈忽明忽暗,阿穆走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前,擰開木門。
“進去……好好在床上趴著……等徐少來驗貨!”
阿穆用力一推,將媽媽推進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