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森,草樹蔥蘢,萬木崢嶸。
位於王國邊境,罕有人至的柯蘿之森,從來都是一副山清水秀的迷人模樣。
燦爛的日照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落斑駁的光影,森林間綠意盎然,枝葉繁茂如雲似海,清風拂過,樹梢輕吟低唱,花草散發出淡淡幽香,沁人心脾,無論是綠意盎然的風光,還是清冽甘甜的溪泉,種種美景,都恰是令漫游之人如痴如醉,心醉神迷。
然後,就被潛藏於綠茵之中的邪祟拖拽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吃干抹淨。
坎爾特領地,看似是水土豐饒、鳥語花香的富庶之地,實則卻始終被過度濃度過高的魔力所浸潤,尤其是這片未被開墾的原始森林。
過高的魔力因子滲透進無數動植物之中,產生了大量狂暴化的各種魔物,給周遭的人類村鎮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麻煩與騷擾。
因此,即便物產豐富,此地仍舊是人煙稀少,而作為與蠻族領土的分界线之一,柯蘿之森也與兵家必爭之地截然不符,畢竟,光是軍隊穿過這片森林都要死傷慘重的地方,又如何去占領吞並呢?
話雖如此,但畢竟屬於坎貝爾領地的范圍,為了安全與穩定,總得有人去定時的剿滅魔物、維護平安。
“呵,毫不費勁,柯蘿之森的魔物,似乎比以前要弱小了些呢?”
鶯歌燕舞的密林之中,響起了一陣粗野的咆哮,以及一道清脆的劍鳴。
轉瞬之間,劍光一閃,長劍破肉、穿骨,在郁郁蔥蔥的青草地上,留下了一片瑰麗殷紅的血色。
如野豬般大小的幾條魔狼,輕松便在劍舞之下化作血肉模糊的殘骸,魔血將雪白的皮毛大片染紅,倒是與那位身手了得的劍姬遙相輝映。
發絲似柳,發尖如芒,如香醇的葡萄美酒般的酒紅長發,如綾羅綢緞般光滑而柔順,濃密的長發沿著裸露的雪白香肩,一直垂落至纖細的腰際,微微的波浪卷映著光,仿佛流動的朱砂,只是發梢微挑,便散出一抹成熟而妖嬈的香艷氣息。
泛著璀璨碧波的誘惑水眸,似春水潺潺般優雅;勾出優美曲弧的小巧鼻尖,如白玉無瑕般嬌嫩。
五官精致而立體,臉蛋穴潤而粉撲,眉梢帶著一絲倨傲,杏眼微挑,眼神充滿著獨屬於少女的青春與活潑,卻又帶著一絲狡黠的侵略性,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抹點朱般鮮嫩艷紅的美唇,輕啟時,便仿佛呢喃著某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姣好的面容已是芳華絕代,順著細嫩白皙的玉頸向下望去,微微覆著朦朧香汗、將雪嫩白潔的雌膚染的更顯豐潤的熟媚身姿,更是萬里無一的嬌柔香艷。
並未著些堅不可摧的重甲,這位實力強勁的窈窕女郎,只穿搭著一身點綴了些許銀白鐵片與金絲的湛藍色禮裙,不單了無抵御攻擊之用,還頗為裸露香艷。
雪白的纖柔脖頸之下,香肩畢露,蔚藍絲綢制成的袖口連接著白絲手套,卻僅是單手,就將一米余長的利劍輕松如玩物般揮舞。
纖細但又隱約現出鍛煉痕跡的兩條玉臂之間,是女子與一位戰士所截然不符的嫵媚身姿。
兩團沉甸甸的誘人果實,豐碩的猶如兩座巍峨壯麗的乳山,被單薄的抹胸布料緊繃著兜在其中,又在女子腰扭臀白的步伐之中,被搖搖欲墜的雌熟爆乳撐漲的嘎吱作響,仿佛這對豐潤傲人的超規格豪乳隨時都會撐開這片價格不菲的綾羅綢緞,用在抹胸上微微凸顯的兩顆嬌小乳頭,讓呼之欲出的滾圓碩乳將其撕破,露出這片魅人心魄的春色。
可惜,這件價值連城的禮裙並沒那麼脆弱,只有浮現在雪嫩蜜潤的豐厚上乳處的細密香汗,顆顆滑落進深不見底的肥美乳溝,讓染濕的抹胸上隱隱約約浮現出兩點粉紅色的媚光。
蜜瓜般飽滿豐腴的豪乳已是萬里挑一的極品,呈現出S曲线的前凸後翹的艷軀,可不僅僅只有這對圓滾爆乳值得稱道。
金絲蕾制的束腰間,苗條纖柔的水蛇腰勾畫出了兩條無比艷媚的色情曲线,雖是如柳條般絲滑纖細,但豐盈軟嫩的小腹之上,還是由恰到好處的脂肪覆蓋出肉感十足的微凸,在透明絲膜的覆蓋下勾勒出一篇曲线順滑、唯獨在肚臍處顯出一條細長的性感的线條,莫說是能用雙手把持住,僅是能撫摸一下,亦會是何等的豐腴細軟的雌脂盛宴之享。
雪嫩如脂的冰肌玉骨豐潤膩滑,活色生香,隨意便能窺見的腰肢有著盈盈一握的細軟,而頂起身後長裙的圓潤翹臀,更是有著雌肉滿溢的腴潤熟肥,於正面處大量裁剪掉的裙擺,把兩條豐潤修長的美腿,以及側面雪瑩熟嫩的臀肉露出些許,將惹人垂涎的奶白凝脂乍泄春光,為凹凸有致的修長下身勾勒出半球形的完美弧度,也恰是將前凸後翹的S形曲线姿色展露無遺。
步履之間,豐臀輕顫,如Q彈的布丁一般抖動出迷人的肉波,似是隨手一拍,就能擠壓出豐盈的雌媚汁水一般令人食指大動。
臀下,白嫩的腿肉豐滿圓潤,又不失鍛煉有素的线條,嬌俏的小腳秀色可餐,邁出的步伐卻也靈敏迅捷。
女子一身窈窕妖嬈的雌媚身段,與她暴露色情的著裝穿搭,誠然好似一位放浪的痴淫娼妓,可她舉手投足之間,又有著人所不及的優雅與自信,她,絕非只是一位性感的美人這麼簡單。
“唉,這兒的魔物又開始暴動了,真是煩人,還好已經與那些蠻子們秘密簽訂了條約,不然要是兩面都受到騷擾,那可真是……”
“算了,反正以我的實力,清剿一下周遭的魔獸也並沒什麼問題,正好趁著如今魔力濃厚的時機,說不定能從森林里找到什麼好東西,能促成我苦心積慮的大業呢?”
“哼哼,我親愛的艾琳娜,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度相見了呢,不過嘛,恐怕會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美妙光景了,我都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呢,呵哈哈哈~”
正在沉浸在未來的幻想中,不由得哈哈大笑著的窈窕女郎,正是如今王國最為強大的姬騎士,坎爾特領地的主人——黛蜜雅。
從小便有著不小的魔法天賦,加之游刃有余的戰斗技巧,將魔力與武技兩者相輔相成的黛蜜雅,作為家族里的驕傲,曾在無數次的單挑與作戰中為她的親族取得了無以言表的榮光。
然而,世事難料,因為黛蜜雅的父親所犯下的罪行,先王將她的整個家族都貶至了坎爾特這一偏僻之地,勒令他們在抵御外敵與魔物侵略之中將功贖罪。
然而,沒過多久,黛蜜雅的父母很快便因憂愁過度,積慮而終,留下黛蜜雅一人形單影只,獨自處理他們留下的這一堆爛攤子。
所幸,以黛蜜雅的能力,再憑借著自己妖媚絕倫的姿色,倒還足以將眼下的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
然而,在外人表面看起來一直心平氣和的黛蜜雅,心中對王室的恨意卻與日俱增。
她越發覺得,以自己這番遠超他人的能力,就應該將這個昏庸的國王推翻,由她來當萬人之上的女王。
可是,數月之前,老國王就已然病故,而她從小的閨蜜,國王的獨女——艾琳娜則成為了王國的女王。
於是,野心勃勃的黛蜜雅,將她復仇的對象,轉移到了她曾經的蜜友身上。
不過,她心中摻雜的情感,可不單單只有野心與仇恨——她喜歡著艾琳娜,她要將艾琳娜納為己有,讓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淪為她這位女王的性奴母狗。
沒錯,她對她童年的好友艾琳娜,還懷有著畸形的愛戀,因此,她與蠻族們簽訂了協議,以將艾琳娜未來的軍事規劃出賣給蠻族的代價,換取了蠻族一年內不再進攻領地,以及將調教好的艾琳娜送給她的報償。
那些粗鄙野蠻的夷族們,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去奸淫蹂躪這位乳肥臀翹的極品美肉,等到送到她手里的時候,又會是怎樣一種淫靡至極的滑稽模樣呢?
(誒呀,一想到這,下面就不小心又濕了呢……)
絲絲粘稠絲滑的愛液,在不經意之間,從微微泛紅的豐肥蜜鮑之間,滲透進蔚藍的長裙之中,那條白絲蕾邊的名貴三角褻褲,將象征著純潔的內褲,用不潔的淫汁濕潤出淫穢的大片水漬。
取出一條絲巾,黛蜜雅略微擦了擦白肥上乳處的溫潤香汗,便倚坐在了一棵古老的大樹旁,岔開肉感十足的肥美大腿,抖了抖Q彈滑嫩的美腿脂肉,向著蒸騰起淡淡的氤氳熱霧的濕漉股間,伸出她的兩根削蔥根般的小巧指尖,撥開熱乎乎的蕾絲,露出一片了無穢毛的白虎陰阜,以及那瓣有如含苞欲綻的櫻花般粉嫩欲滴的肥潤蜜鮑,將手指插進黏滑水潤的淫媚花腔間,沉醉忘情的自慰起來。
指尖漸漸深入,靈巧的手指一撥一滑,黛蜜雅以熟悉的手法,挑弄起了她自己最為敏感的至淫花心。
蜜肉泌出的瓊汁將手指盡皆包裹,艷媚的蜜蚌在愛慰中不自主的滲出絲絲黏亮的瓊漿,為幾根指尖提供了絕佳的潤滑。
指尖陷入進嬌軟的蜜肉,水潤的蜜肉感受到異物的侵入,將熾熱的手指用滑嫩緊致的穴瓣夾得死死,卻絲毫不能阻止指尖欲求的深入,愈陷愈深,粘稠的愛液被手指均勻的塗滿了花腔每一寸細膩的褶皺,但依然愈泌愈多,以潺潺的黏膩淫汁為異物的深入推波助瀾,推入到那最敏感的G點,任由修飾得有些銳利的指甲嵌入柔膩的嫩肉,任由沾滿了香汗與蜜水的指尖剮蹭綿軟的淫心。
感受到嫩肉的凸起,黛蜜雅臉蛋一紅,兩根手指迅速開始向上不停按壓,響起陣陣悅耳的“嗶啪”水肉纏綿之聲,以看似粗暴的動作蹂躪著至淫的軟肉,卻是恰如其分的水准於恥骨之處施加著活塞般的壓強,細膩卻又不失猛烈的刺激著她水嫩軟膩的極淫嬌肉。
不多時,快意漸濃,貫穿身心的淫樂將腦海緩緩吞沒入欲歡的汪洋,高潮,接踵而至。
“去,去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溫香黏熱的雌淫蜜水,在纖纖玉手的忘情挑撥之中,擦過紅潤Q彈的陰核紅豆,以下腰著的姿勢朝著半空,從肥厚多汁的粉糯美鮑之間,奔流出一條泉涌般的汩汩噴潮,為身下一片綠茵的芳草地上,降下了形成一道微小彩虹的蜜雨淋漓。
幾聲嬌媚騷淫的嗔聲,也從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口之中,悠然飄蕩出無以言表的嬌情媚意,若是有路過的樵夫得以聽聞,想必一定會被這淫媚動人的嬌喘所勾引,從周遭豐茂的大樹旁露出頭來,津津有味的偷窺著眼前這位香艷美人的自慰春景吧。
只不過,這座危機四伏的柯蘿之森里,可從不會有任何砍柴的樵夫深入此地。
黛蜜雅已半踏入了的密林深處,出去進食的鳥獸,和捕食的可怖魔物之外,便再不可能存在它物。
而隱藏於茂密陰暗的灌木之中,注視著黛蜜雅沉醉的自褻著的目光,既非人類,亦非獨行。
從自慰高潮的紅暈中清醒過來一些的黛蜜雅,敏銳的察覺到,有好幾雙陰鷙狠毒的眼睛,正在暗中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又是魔物嗎……有好幾個,居然還會隱藏行蹤,看來還是有智力的家伙呢……)
連忙翻過身來,將兩顆從緊繃的抹胸中彈跳而出的豐腴白軟乳球費力的塞回衣內,黛蜜雅用繡帕擦拭了一下豐滿大腿內側中的黏汁水漬,便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側過身來在大樹後觀察期了對方的動作。
誠然,對於黛蜜雅來說,如今柯蘿之森的大多數魔獸,都已然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然而,若是對方有了智慧,甚至能運用魔法來進行攻擊的話,強如黛蜜雅,也並不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擊潰。
萬一還是如奇美拉那般可怕的魔物巨獸的話……
(不,應該不會是那種存在。先等對方按耐不住現身之後,我再出手將它們全數斬殺就好,就算打不過,我也可以……)
(誒,等一下,那是……哥布林!?)
一片繁茂的灌木叢中,傳出陣陣簌簌沙沙的動靜,隨後,幾只顏色幾乎與灌木融為一體的哥布林們,揮動著手中的木棒,嘴中“嘶嘶”的怪叫著流淌出腥惡的口水,用貪婪而飢渴的惡獸目光,凶狠的凝視著黛蜜雅的方向,朝著她所處的樹後緩緩挪動。
哥布林,世間最常見的魔物之一,通體墨綠,形態類人,卻更加小巧瘦弱,且並無半點的靈慧可言。
嗜殺成性,淫欲高漲,這些外表丑陋的小魔物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襲擊路過的商隊或是周遭的村莊,去俘虜抓捕那些姿色艷麗的芳齡少女,作為它們泄欲的雌肉便器和繁衍孕袋,極盡可能的以最粗野和殘暴的手段將她們凌辱與淫虐並以之為樂,等到它們的肉畜便器不再具有生育能力或已被它們玩膩,便會將其慘無人道的宰殺,作為它們饕餮果腹的女肉食糧。
殘忍與暴虐如斯,無不令人談之色變。
幸好,雖然生性狡詐殘暴,但這些個頭如侏儒一樣的小型魔物,戰斗力可謂甚是弱小,黛蜜雅從小到大,率眾剿滅的哥布林可以說是不計其數,即便是獨來獨往,即便是身陷重圍,也從無哪個哥布林能夠近得了她的身,不過是給她的利劍多添上幾抹血汙罷了。
(哼,才區區七八個哥布林,就膽敢包圍埋伏我嗎?真是異想天開,果然只是一群沒腦子的魔獸啊。)
在黛蜜雅看來,還是她自己多慮了,並無什麼可能的危機。
斬殺幾只孱弱的哥布林,不過是輕而易舉的瑣事罷了。
唉,只不過,剛剛自慰完的她衣衫不整,到時候要是讓身子沾上了這些魔物的肮髒血液,可又要花好一番時間去清洗干淨了。
平復了兩只肥乳因緊張而顫抖的起此彼伏,扭了扭柳腰下沾了不少淫水的豐軟圓臀,香汗淋漓的雌媚艷影只在一個眨眼之間,刀光一閃,就將走在前列的兩只哥布林斬殺當場,然而,後方的幾個哥布林們,卻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一般,稍微減緩了下腳步,堪堪躲過了她這致命的一劍。
這些哥布林,似乎和以往的有些不太一樣?
(唔,怎麼回事,是我失手了嗎……罷了,不過小小的失誤,看我下一……咕呃呃呃——!?)
在幾只哥布林前站穩了身形的黛蜜雅,正甩了甩劍上沾染的鮮血,微微下腰,准備再度出擊的時候,一道從濕漉綿軟的陰阜處直直鑽入腦門的快感,如發散的電流一般,瞬間就將黛蜜雅窈窕嫵媚的性感美肉刺激得花枝亂顫,乳晃臀搖,令黛蜜雅疑惑的心神都被莫名而來的淫歡擊得昏昏沉沉,半跪在了地上,只能勉強不讓自己變得沉重的嬌軀癱倒在地。
“怎,怎麼回事……下面好癢,好舒服,發,發生了什麼……❤️”
“嘰哩呱嘎嘎嘎嘎,呼呀哈哈哈哈哈——”
整個臉蛋都被突如其來的肉樂浸成一片粉撲與紅暈的黛蜜雅,低下頭望向了自己越來越開始發燙的小腹處。
扒開禮裙的束腰,在小肚子處那片半透明的白絲蕾紗之下,赫然出現了一片鮮艷奪目的粉紅。
淫紋魔法,作為一種多為情趣用的魔法,能顯著擴大女體心中的那份蓬勃肉欲,陷入進發情的狀態,慢慢淪為只為淫樂而生的下流母豬,在中階以上的術士群體中頗為流行。
但是,這究竟是如何被施加到了自己身上的?
強忍住心中難以遏制的肉欲貪求,黛蜜雅滿是疑惑,難道,有什麼人在此處特地埋伏著她?
不,這並非是人類的所作所為。
當循著另一片灌木中傳來的怪異笑聲,黛蜜雅望見一只穿著著不合身的人類法袍,手持著一根隱隱發光的咒術寶石法杖的時候,黛蜜雅就意識到了,眼前這些哥布林,竟然在高濃度魔力的環境下,產生了難以置信的進化與突變,甚至連人類的法術都已然習得。
而對此未能察覺到的黛蜜雅,正是中了哥布林誘餌的奸計,拖著這麼一身發情淫亂的身體,無疑是給她帶來了相當沉重的負擔。
而與此同時,從四周的陰影里,也慢慢鑽出了數十只密密麻麻的哥布林群,無一不是手持著各色各樣的凶器,試圖等到黛蜜雅被淫欲吞噬理智、再無反抗之力時,再一擁而上。
它們,已然進化出了較以往更為陰險奸詐的智慧。
可是,僅僅這樣,哥布林們就足以將黛蜜雅給抓入手中嗎?
(哼,別,別以為這樣就能……咿啊~❤️奶子好熱,好像揉……不,不行,得先把這些家伙,都殺掉才可以……)
顯然,這還並不足夠。
單薄的蔚藍綢緞之下,水潤滑亮的顆顆香汗在漸濃情欲的催淫中愈發浸漬,將染濕的香艷雌肉與布料貼合,勾勒出一具饒是任何人都會血脈賁張的豐熟媚體,不過,便是雙乳再怎麼肥熟沉甸,豐臀再怎麼油嫩圓滾,欲火再怎麼的焰焰烘烘,這具看似嬌嫩欲滴的鮮美淫肉,仍有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提劍,踏步,將體內蘊含的魔法交融貫通,黛蜜雅再度發力,頃刻之間,便又將靠近自己的十幾只哥布林如砍瓜切菜般悉數殺滅。
“哼,有本事,就接著過來啊……”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被淫紋帶來的肉欲飢渴,嚴重腐蝕了身心的黛蜜雅,依然保有著充足的自信與高傲。
豐潤腴美的肉感大腿緊緊夾住著蜜水泛濫的肥熟粉阜,搖搖欲墜的碩嫩爆乳在緊繃的抹胸中滾滾彈彈,猶如兩大顆白嫩豐美的Q彈布丁一般顫抖著雪亮的豐媚乳浪,連紅腫勃起而凸露出兩顆俏皮雙點的奶頭,也仿佛在淫術的蹂躪之下,滋滋泌出著鮮白香醇的奶汁。
如今的黛蜜雅,儼然與一位飢不擇食的淫蕩痴女並無二致,只需在她的粉嫩乳頭或陰核處造成些微的刺激,就足以令她高潮迭起,在放浪的噴潮中徹底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可是,在黛蜜雅引以為傲的絕倫劍術之下,沒有任何的哥布林能活著貼近她的身體,只要等這些急不可耐的哥布林們衝動的一擁而上,自己再將它們全數殲滅,便能夠從中順利脫險。
她仍舊堅信著,這些哥布林依然粗笨而愚蠢,就算處在了發情狀態下的她,很快也能成功……
“就這點能耐嗎,也太讓我失望……噫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小穴,高,高潮了咿噗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黛蜜雅根本無法想到,就在自己的腳下,竟也被哥布林設計了專門的陷阱。
狡猾的哥布林們,將黛蜜雅引導到了樹下一片松軟的草地之上,而掩蓋在青草與落葉下的,則是一條早已被挖出的地道,等到黛蜜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之時,埋伏在地洞之中的哥布林便迅速出手,用手里那根巨大而粗糙的木棒,精准的捅出地洞撞擊在了黛蜜雅濕漉潤嫩的豐腴肥鮑上,將紅彤彤的勃起淫豆惡狠狠的碾壓衝撞起來。
滿滿當當的肉歡淫興,在突如其來的距離衝擊之下被徹底引爆,一聲騷淫放浪的嬌嗔媚喘之後,神經緊繃著的黛蜜雅,被如滔天洪水的快感完全衝垮了堅韌的心弦,恣意的愛液潮吹透過純白的內褲,在哥布林的頭頂下起了又一場歡淫下流的鮮媚雌雨過後,黛蜜雅終於是無法支撐,松開了緊握著的長劍,癱倒在了濕漉漉的草地上,淪為了任哥布林們宰割的砧板魚肉。
“嘰咿咕嘎嘎嘎嘎!”(哥布林語:終於弄倒這個臭婊子了!)
“呼嚕嘎哇哈,嘻咦噗咕嘎嘎,唔哩嘎噗咔。”(趕緊把那婊子捆起來,難得逮到這麼奶大臀肥的極品雌畜,可不能讓她跑了。)
“唏嗚噓哇咔咔,咕哩卟嚕呼,呀嘎哈哈哈!”(這女人穿的這麼騷,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淫亂母豬,肏起來肯定爽的不行哈哈哈!)
哥布林們嘰嘰喳喳的,在一片打鬧嬉笑之中,一邊將黛蜜雅全身的衣物都剝了個一干二淨,一邊用粗糙的麻繩將雪潤豐媚的熟淫雌肉一圈一圈的綁了個結結實實,將一條條粗糲的繩索死死嵌入進白嫩軟膩的肥美女肉之中,直到把黛蜜雅的上半身捆扎得如肉粽般再無反抗的可能才肯罷休。
至於並未將之完全束縛起來的雙腿,可不是哥布林們大發仁慈,以它們貧弱的力氣來說,費力把這坨高潮抽搐著如同現宰的死豬一般的雌肉搬運回去,那可實在是太費力氣。
將還未從高潮中恢復精神的黛蜜雅翻了個身,幾只哥布林沾滿沙礫的腳掌把兩坨肥碩高聳的軟糯乳球當做肉墊一般狠狠踩在乳肉上面,便用手中的小巧銅環串刺夾在了“噗噗”不時噴濺出些許鮮奶的粉膩乳頭處,再拽一拽連接著乳環處的牽繩,便是兩條別出心裁的乳首栓繩,用來牽引這頭乳肥臀翹、敏感淫蕩的大奶母畜,誠然是在合適不過。
“咕嘎,嚕咿嘰哇咔哇嘎!”(快點給我起來了,臭母豬!)
“唔咦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粗暴蠻狠的幾棒,毫不憐香惜玉的瘋狂錘打在黛蜜雅肥美軟彈的性感帶上。
果凍般Q彈肥糯的兩座肉彈乳山,被黏糊糊的愛液淫汁染個濕透的粉糯肥蚌,微微凸起的肉感十足的淫紋肚皮小腹,無不被接踵而至的木棍狂暴的毆打著,將肥嫩多汁的雌軟嫩肉擊打出一波波透亮淫香的媚汁之後,腦子一片糊塗的黛蜜雅,才在又一陣的騷媚淫叫之中緩過神來。
“我,我這是,你們這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想再理會它們手中這頭淫肥肉畜的多余言語,哥布林們將從黛蜜雅身上扯下、被蜜液染的濕透的內褲揉成一團,一把堵塞進了黛蜜雅的朱唇繡口之中。
十幾個哥布林們七手八腳的將黛蜜雅嬌媚酥軟的身子抬起後,便用一旁散落一地的柳條當做皮鞭,開始用力的抽打起黛蜜雅撅起的兩瓣白肥屁股,如同家畜一般對待驅趕著,而兩條拉扯著乳頭的乳鏈栓繩,則被黛蜜雅身前的兩個哥布林扯動著,逼迫著黛蜜雅彎下腰來,讓兩顆豐碩肥腴的乳瓜像兩只熟透了的誘人果實一般搖搖曳曳的懸吊著,在扯弄著嬌嫩乳頭的快感虐樂中,顫動著白膩肥美的淫熟雌肉,滴落著高潮中泌出的鮮亮黏汁,彎腰卑曲著踉踉蹌蹌的前行著。
(唔嗯,乳頭,被扯得好爽咿呃呃呃呃呃呃——❤️!?嘶,哈,這群可惡的混蛋,居然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誒,為,為什麼我掙脫不了?)
按理來說,即便方才因被偷襲而敗北被俘,待黛蜜雅回過神來,也完全能夠掙脫哥布林們看似胡亂不堪的束縛。
然而,不知是淫紋魔法對黛蜜雅身體的影響,還是將自己五花大綁的繩索被施加了某種魔力,黛蜜雅無論怎樣掙扎,都無從掙斷深深陷入自己嬌肉的麻繩,反倒是讓這龜甲縛般以色情的方式層層捆綁著自己的粗繩勒的越緊,尤其是纏繞在自己豐肥乳根處的繩子,幾乎都快要將自己兩坨圓滾腴肥的軟膩奶球硬生生的勒斷、爆裂開來。
無奈,黛蜜雅只能被迫也前所未有的屈辱姿勢,在哥布林們嬉笑怒罵的牽扯鞭撻之下,宛如一頭大奶母牛一樣,被一只哥布林騎乘在自己的纖柔水蛇腰上,在淫肥乳肉的彈跳顛沛之中,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哥布林們的老巢之中。
映入黛蜜雅眼簾的,是一幅地獄般的可怖光景。
“噗呲噗呲——”,“噼啪噗啪噼啪——”,“嘎吱咔吱……”
“噗嚕哈~❤️主人的,大雞巴,好好吃,人家還要咕唔唔唔唔唔——❤️”
“噫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奶子,屁股,小穴,都好爽咿呃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肏死,要被鞭子抽死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呃~❤️死,死翹翹惹——❤️”
穿過青翠茂密的森林,哥布林們押送著它們最新捕獲的這頭肥奶雌畜,來到了一座山腳下的洞穴口。
這些進化出了些許人類般智慧的哥布林們,仿造了人類的村莊樣式,搭建出了一片簡陋破敗的房屋與畜圈。
哥布林們一個個穿著不知從何處掠奪而來、破敗不堪的衣物與甲胄,用搶來的貨幣銅錢交易著它們的“玩物”,給髒兮兮的畜圈豬欄里投喂爛糊的私聊,將“家畜”牽到篝火旁宰殺、切割、販賣,並架在一旁的火堆上現烤現吃,吵吵鬧鬧、不亦樂乎。
然而,它們那些任由他們玩弄凌虐的“玩具”與“家畜”們,是一個個不知從何燒殺搶掠而來的妙齡少女。
這些女子無不是一絲不掛,被用鐐銬或繩索捆縛拘束住了手腳,作為哥布林的榨乳肉畜與精壺便器所飼育著。
脖頸上戴著粗制濫造的項圈,掛滿了殘精濁斑的細皮嫩肉上遍布深粉的鞭痕,白皙水嫩的雌媚肉體在不知是魔法還是藥液的改造下變得一個個都變得豐乳肥臀,在牲畜一般的匍匐跪行之中,搖曳顫抖著一對對淫熟肥美的雌碩乳瓜,分泌滴落出一滴滴鮮美淫潤的乳汁蜜液。
被剝奪了一切尊嚴與人權的可憐少女們,在惡毒的哥布林們的殘暴蹂躪之下,或是如人肉廁所一般被嵌入進木制的牆體之中,高高撅起她們那兩搬布滿巴掌印的挺翹肥臀,任由路過的哥布林們奸淫她們水潤多汁的肥糯淫鮑;或是如奶牛乳畜一般拴鎖在畜圈之中,被哥布林們粗糙尖銳的雙手肆意抓揉捏玩著她們軟彈肥碩的滾圓乳果,將一絲一毫的奶汁都從肥糯軟膩的乳腺中擠炸而出;又或是如出欄的肉豬一樣被趕到處刑台上,用斬首絞殺乃至溺斃等慘無人道的處刑方式,像對待用膩了的玩物那樣隨意宰殺,連艷屍都要被當做飛機杯傾泄完哥布林們邪淫的浴火之後,倒掛或串刺在哥布林的肉鋪處,等到有意的買家大駕光臨,再割下艷屍媚肉的一顆豐肥碩乳或著那片濕潤紅嫩的陰排,淪落為哥布林果腹的肥肉,迎來淫賤而淒慘的惹人生終結。
滿眼的白濁淫穢,半片的血汙屍肉,可落得個如此殘酷可怕的地獄中的母畜艷女們,卻一個個都不見絲毫的恐懼與痛苦,只有下流至極的歡淫,將她們全部的理智與思想徹底淹沒。
她們布滿了汙濁精斑與濃痰的美艷臉蛋上,永遠都掛著一副貪婪而淫亂的滑稽笑顏,即便是被哥布林們殘忍的宰殺當場,也只會在浪蕩痴淫的高潮媚喘之中,噴射出一條條無與倫比的乳柱與潮吹,帶著難以想象的淫歡,終結掉她們可笑的淫畜雌生,一張張平日里不知吸引來多少傾慕眼光的艷媚臉頰,一具具平常中不知勾引去多少好色之徒的窈窕嬌軀,只在無盡的喜悅與淫亂之中,成為哥布林的人頭飛機杯與飽腹的肥膩烤肉,毫無半分的憐惜與後悔。
(這,這難道都是這些哥布林們的魔法作用的結果嗎,這些可惡的魔物們,難道已經……)
“呱,咕啊嘎啦咿啪哈!”(走快點,再磨嘰現在就給你宰了臭婊子!)
“噫唔——❤️”
昔日痴愚弱小的哥布林們,正在逐漸建立起一個甚至能將人類支配於它們腳底的王國,其變異與進化程度,著實是遠遠超乎了黛蜜雅的想象。
這絕不可能是自然的結果,一定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推波助瀾,可是,又會是誰呢?
可惜,哥布林們可不會給予黛蜜雅任何思考的時間。
察覺到身旁雌畜的腳步漸漸躊躇,暴躁的哥布林便又是一鞭,狠勁的抽打在了黛蜜雅兩團被乳鏈硬生生扯拽成了橢圓形的肥潤奶瓜之上,連被乳環折磨得紅腫不堪的小巧乳頭都免不了一陣粗暴的鞭撻,抽得肥嘟嘟的一對碩乳肉浪洶涌、奶液四濺;抽得黛蜜雅赤條條的艷熟美肉花枝亂顫,酥軟淫叫。
似是經過了特殊的改造,被施加在了黛蜜雅身上的淫紋魔法,連鞭打的疼痛都大半轉化做了無以言表的肉歡,歡愉的淫樂從敏感的奶頭間穿梭,蔓延過如活潑的大白兔搬彈跳不止的豐腴乳肉,鑽流進黛蜜雅愈發貪求的淫靡腦海,即刻之間,便衝亂了黛蜜雅的一切思緒,只得拖著一身白嫩淫熟的酥軟嬌軀,在哥布林們的前後推擠牽扯之下,高高撅起著被哥布林們抓在手中恣意把玩的肥厚臀肉,從潤嫩豐媚的粉鮑間垂涎著透亮的淫汁,順從著顫顫巍巍的被趕到了那處漆黑一片的洞穴之中。
那是哥布林們的調教室,新鮮捕獲的人類雌畜,都會被哥布林趕進著騷臭撲鼻的荒淫之所,去無所不用其極的開發改造雌淫肉畜的肉體與心靈,直到徹底使其墮落為腦中只剩下做愛與吞精的淫賤母豬,只會搖著她們的肥奶和翹臀,賣力的吮吸仕奉起哥布林大人的肉棒,再無任何反抗或逃跑的可能後才肯罷休。
黛蜜雅知道,迎接她的,將會是何等可怕而淒慘的地獄。
是精與乳的濁湖漿海,是肉與虐的極樂“天堂”。
“噗嘰噗啪噗啪……”
“噗嚕揪~❤️主人的大雞巴,好棒,好好吃~❤️再,再獎勵人家更多,更多美味的精液,哈,哈~❤️”
“那就把你的奶子夾緊點!他媽的,明明臉蛋和身子都那麼騷,仕奉雞巴的水平卻這麼爛,再不弄好點現在就把你這一身騷肉宰了!”
“是,是的主人~❤️”
洞窟中,幽暗昏黃的火把微光中,浮現出一片由數不勝數的精液與髒汙組成的一片狼藉。
麻繩、皮鞭、鐵夾、針劑,無數堪比拷問刑具般的“調教玩具”散落在地,被由哥布林黏稠的濁精和母畜們的騷淫雌汁所浸染。
哥布林們的嬉笑怒罵之聲,淫亂母畜們的嬌吟淫傳之聲,雌肉翻飛的噼啪蹂躪之聲,在雜亂不堪的昏暗穴窟之中演奏著獨屬於肉欲淫歡的狂亂交響。
而在洞穴中的一角,一只被新捕獲調教不久、身材尤為前凸後翹、奶肥臀潤的美艷極品雌畜,正恭順的跪在她面前坐在躺椅上的哥布林胯下,將她兩顆沉甸甸的滾圓乳球高高捧起,用她一對肥膩油潤的白軟碩乳盡心盡力的為奶溝中的巨根乳交著,用她鮮紅水嫩的甜蜜香唇貪得無厭的吸吮著粗黑龜頭上的騷臭恥垢,發出一陣陣興奮而淫賤的嬌喘浪吟,了然一副痴淫墮落至極的母豬便器模樣,完全不見約莫兩個月前,那一臉的輕蔑與高傲,那份獨屬於高貴姬騎士的自尊與凜冽。
近兩個月的調教與奸虐下來,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黛蜜雅都已然被這些哥布林們侵犯玩弄得不堪入目。
嬌艷欲滴的美貌臉蛋,只有一坨坨黏稠汙濁的精漿聊做“妝扮”,酒紅色的迷人秀發被乳白的濃精所絲絲粘黏,朱紅如丹的櫻桃小嘴邊掛著數根粗黑惡心的穢毛,小巧高挺的鼻梁之間,吐出一顆忽大忽小的精液糊泡,隨著急促而興奮的淫靡喘息而顫顫悠悠,霎是滑稽。
調教起初的那一臉恥辱與羞惱的表情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微微上翻的桃花媚眼,在欲潮滾滾的歡淫與貪求之中,用她粉嫩嫩的香舌,不時舔舐挑弄著從她深不見底的肥腴乳溝之中,微微冒出的龜頭馬眼,精汁、腺液,連龜冠溝壑中的肮髒而腥臭的肉柱白垢,都貪得無厭的吮嗦一空,仿佛世間種種,都不如奉仕乳間這根粗大丑陋的肉棒來的美好與幸福。
在夜以繼日的調教辱虐中顯著淫亂化了的,可當然不只是那張艷媚絕倫的臉龐。
身形如侏儒般矮小瘦弱的哥布林,在魔法的變異之下,陽具亦突變出了如二三十厘米、如啤酒木杯般粗碩的驚人大小,可在兩坨更為規格巨碩的肥軟爆乳夾擊之下,還是埋沒於這片白膩軟糯的浩瀚乳海之中,僅留粗硬黝黑的龜頭從乳溝中淺淺露出,被粉舌與唾液愜意的愛撫著。
不知名藥水被一次次從針尖穿刺注射進肥軟雪嫩的乳肉,哥布林祭司對黛蜜雅小腹處的淫紋魔法又加以強化,讓她本就豐盈嫵媚的誘人雌肉,被哥布林們改造的更加腴潤淫熟,肥美動人。
一對肉嘟嘟的熟碩肥乳,在冰涼濃稠的藥液日復一日的浸染開發下,發育出了超規格的驚人尺寸,猶如西瓜般大小的兩坨爆熟碩乳,被惡趣味的哥布林們畫上了條條羞辱與淫穢的塗鴉,“母豬”,“淫畜”和陽具形狀的汙畫比比皆是,卻又被覆蓋沾染在肥嫩軟彈的乳肉上,一片片濃厚白醇的奶汁與精漿,掩蓋去了大半褻瀆的黑汙。
而順著乳交的節奏,兩顆在半空中不斷劃出櫻粉淫色的誘人雙點,畫上了靶子狀塗鴉的粉膩乳暈處,清晰可見哥布林們撕咬吸奶的累累牙印與咬痕。
粉彤彤的奶頭也與乳肉同樣肥大了些許,標志著牲口地位的乳環被哥布林的一根手指勾在手中,三條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纏在了肥嫩的乳頭上,隨著兩坨爆乳脂球乳交著的肉翻脂跳而一搖一晃,連同著細密的香汗、粘稠的殘精、從乳首間汩汩噴濺出的濃白雌奶,在肥乳淫交的軟脂揉樂之中,揮灑出汁水滿溢的淫漿蜜色。
哥布林戲弄的指尖一挑,硬邦邦的粗糙乳環扯動摩擦著嬌嫩奶頭,激起數不盡的淫虐快感漣漪,摻雜進黛蜜雅欲求不滿的淫蕩貪欲中,滿漲的淋漓鮮奶便衝出熟肥柔糯的顆顆乳腺,沿著條條被長時間的射乳顯著擴張開了的細嫩乳管,在乳尖的虐樂小高潮之中,洋洋灑灑的噴射出幾條香濃淫媚的乳柱潮吹,給兩大坨肥乳肉球都降下了白媚朦朧的乳雨浸潤,將深埋在乳肉中的粗黑巨根用滑落奶溝的乳汁濕潤的更加油光水滑,用噴灑在半空的奶水,既將豐腴肥碩的兩顆乳球滋潤的更顯脂軟潤膩,又勾畫出了一幅淫艷勾人的雌乳春畫,誠然是豐媚誘人、秀色可餐。
視线飄過脂肉滿溢的肥乳狂歡,沿著完美的S形優美曲线的美背漸漸向下望去,白膩豐熟的窈窕美肉同樣掛滿了無數哥布林的濁白濃精,香汗與精斑融合的汁漿沾滿細膩雪嫩的冰肌玉骨,無需上油,便將一身的細皮嫩肉都塗抹粘黏得油光水滑。
兩條曾無數次揮舞利劍將魔物斬於身下的手,如今卻緊緊捧起著她兩團豐碩高聳的肥熟乳山,用靈巧的手指細細的將綿軟柔糯的奶肉愛撫著她曾經最為鄙夷的魔物哥布林的腫脹肉根,貪婪狂亂的為肉棒進行著細致入微的舒爽手淫,將豐沛的雄精一波波的榨在她豐潤幽深的乳溝和意亂情迷的媚臉之上。
而乳腰之下,肉感十足的豐媚小肚上的淫紋散發出了更為艷麗的粉紅色光澤,水蛇般的柳腰並無他人的把握便在忘我的扭動著,細膩肥嫩的大腿肉之間,粉嫩嬌小的蜜穴被插入了一根粗大糙糲的木棒,在長時間的奸淫下,飽滿肥厚的淫蚌雖仍舊始終是水潤濕嫩,但還是被奸汙得紅腫不堪,紅彤彤勃起著的圓潤陰核之上,與乳頭一樣被用銅環穿刺了這顆淫媚敏感的小巧紅豆,即便暫時未能得到哥布林肉棒的臨幸,渴求蹂躪的淫欲卻在痴淫迷醉的變態身心的作用下依舊無比的高漲,將代表著下流與欲不可耐的蜜汁雌水,順著小巧玲瓏的陰豆,垂涎滴濺在肮髒的地面,以及兩條熟膩油潤的大腿嫩肉上。
至於兩根豐滿的軟彈肉腿,也被用畫筆寫滿了條條杠杠的記號,單單是被如此記錄下來的便已有數百次之多,挺翹Q彈的豐臀上更不止被精液與淫穢的塗鴉汙濁,更留下了數不勝數的掌印與鞭痕,以及一處刻下“肉畜”兩字的牲口烙印。
圓潤肥美的兩瓣臀肉一直被哥布林們當做了最完美的次肉沙包,將無盡的怒氣與惡趣味都宣泄在了豐滿彈嫩、手感奇佳的肉臀上,似是要連蘊藏其中的多汁雌水都給拍打而出,也將原本白里透紅的雪嫩臀肉,用數不盡的拍擊鞭撻活生生的摧殘成了一片的深粉肉痕,仿佛兩瓣肥臀已被烹飪成了肉汁充盈的美味臀餅,只待用小刀輕輕切開,便能大飽口福,將顫顫巍巍的誘人雌臀盡皆化作油潤可口的雌肉美餐。
這頓淫熟肥美的雌肉“美餐”,在過去的兩個月里,可沒少被哥布林們好好“享用”。
日夜不斷的奸淫與肉虐,在黛蜜雅被哥布林監禁調教的這段時間里,可謂是家常便飯。
宛如一條母狗一般,黛蜜雅被屈辱的拘束拴鎖在洞窟中的一處隔間,每日只能以下跪匍匐的姿勢吃下混雜著媚藥與精液的食物,隨後,便在漸漸高漲的肉欲貪淫之中,煎熬得期盼著哥布林——她如今的“主人”們肉棒的大駕光臨。
對於新鮮捕獲的優質雌肥肉畜,興趣十足的哥布林們,可不會讓它們這頭下流的母豬“枯燥”太久,人滿為患的洞窟之中,幾乎每時每刻,都會傳來來自於這位高貴的姬騎士——如今的淫賤母畜的騷媚浪吟。
在這位身材高挑、媚肉豐熟的大奶淫畜身前,哥布林們如孩童般瘦小的身形,仿佛若是被對方抱在她的懷中,就會深埋在這片雪白肥潤的巍峨乳峰之中窒息而死。
然而,哥布林可絕不會似小孩那樣單純可愛,雖是小馬拉大車的體型,肏虐起它們的雌畜起來可絲毫不差。
先是一鞭抽在黛蜜雅圓嘟嘟的熟肥肉臀上,逼迫著她俯下身子以屈辱的姿勢匍匐起來,再一把抓起黛蜜雅明艷的秀發,哥布林那散發著無比腥臭的粗長肉莖便野蠻的撬開了黛蜜雅紅艷的雙唇中,開始肆無忌憚的侵占抽插著這孔狹窄溫熱的口穴,將自己久未清潔的汗臭與騷腥一股腦的全數灌進黛蜜雅迷亂的頭腦之中。
臉蛋緊緊貼合著對方滿布褶皺的髒臭卵囊,一團粘黏著點點精斑與尿垢的濃密陰毛將少女水潤的香唇遮蓋,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刺激而逐漸急促的呼吸,來自於粗黑穢毛的騷汙臭氣、帶著滿滿雄性荷爾蒙的雄汁腥味,盡數瘋狂涌入進了黛蜜雅被淫紋催情得越發渴求肉棒雄汁的腦海。
凹凸不平的丑惡肉根直插進緊窄的食道,粗暴的深喉口交令黛蜜雅幾乎快要窒息。
口腔滿滿都是陰毛與肉柱的汙濁,狹窄的咽喉被插入粗暴撐大擴張出前所未有的尺寸,甚至將稚嫩纖細的脖頸都填堵撐起了一處圓柱形的淫亂凸起。
可是,即便氣管被擠壓到連空氣都難以涌入肺腑,即便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氣味將黛蜜雅的瓊鼻完全侵染,身心皆被淫欲支配的黛蜜雅,只是欲求不滿的順從著肉棒的侵犯節奏,用白嫩的臉蛋碰撞著哥布林青筋暴起的卵囊,用盡全力的去嗦含榨取著她嘴中巨棒的精汁濁漿——她如今唯一而又“美味”的美餐。
在口交的歡淫之中顫抖不停的肥美肉腿之間,兩孔在無以言表的虐樂與淫興中一開一合、滴落著絲絲雌水淫汁的蜜鮑和菊蕾,則被一下一後的兩只哥布林與口穴一樣用粗碩黢黑的巨根狠狠填滿。
過於雄偉了的兩根巨棒冒著粗魯的熱霧,貼近了濕漉漉的豐鮑,等到躺在黛蜜雅身下、站在高高撅起的翹臀後的兩位哥布林穩定好了姿勢,稍稍摩擦了一會兒在渴盼的淫靡中一開一合的肥屄與嫩菊,讓腥臭的雄汁與黏亮的雌液水乳交融一番後,便毫無憐香惜玉的將潤嫩軟糯的淫唇野蠻的撬開,“噗”的一聲便捅進了早已被迷離的痴淫浸染得雌汁四溢的兩道花蕊玉腔之中。
即便體型差距懸殊,但黛蜜雅肥膩水潤的雌穴比之哥布林的粗壯巨棒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小巧,兩根肉柱插入進兩孔肥美淫穴的一瞬,蜜潤的粉鮑與菊穴便被擴張到拳頭般夸張的大小,蹂躪塑形成了最適合巨根奸淫的雌肉飛機杯,兩只粗碩龜頭帶著將其盡數包裹的溫膩淫汁,粗暴的撬開一層層糙凸疊黏的肉褶壑皺,惡狠狠地直接撞擊進了嬌軟脆嫩的子宮花頸與肥腸。
兩根滾燙的巨根好像被烈火烤制過的狼牙棒一樣,以遍布著粗厚青筋的猙獰肉壁瘋狂的搗毀著黛蜜雅穴腔中柔嫩水潤的黏膜,幾乎要把子宮和直腸都一並攪爛成了無價值的淫漿爛肉,充滿肉感的色情小腹上,被兩根巨物的“前後夾擊”,連續不斷地頂出巨大的圓柱形隆起,抽送出一波波黏亮潤膩的淫水腸汁,與其說是做愛,反而更像是一場要將母畜置於死地的奸虐狂歡一般狂暴得慘不忍睹。
當然,兩顆好似西瓜般豐碩肥美、掛在胸前搖搖欲墜的淫熟乳球,在顛鸞倒鳳的暴虐性交之中也不會被哥布林們所放過。
幾只如鳥爪般細長硌人的銳利小手,齷齪的抓上了這兩大團在哥布林們眼前如Q彈的果凍布丁一樣翻來晃去的淫媚碩乳,將凹凸不平、沾滿汙垢的瘦削指尖深深沒入進軟糯柔膩的雪嫩奶肉中,先用鋒利到幾乎快劃破乳膚的指甲“咯咯”嬉笑著摩擦一陣鮮粉溫潤的乳暈和奶頭,再五指發力的用勁一握,用幾只利指將圓滾滾的兩坨肥嫩肆無忌憚的抓揉捏蹭起來,把木瓜形的一對飽滿爆乳捏揉得亂七八糟。
棱角分明的骨質指尖粗魯的摩擦過細膩雪媚的乳肉,將沉甸甸的肥熟乳山當做橡皮泥一樣恣意抓來扯來,簡直要活生生的黛蜜雅引以為傲的雌碩美乳硬生生扯下在撕個粉碎,淪為一攤了無價值的淫支爛肉一樣。
而兩顆在淫藥的作用下、如今“滋滋”的泌乳不停、不斷滴落下一顆顆溫熱甜香的乳液的嬌粉奶頭,則被用纖細的絲线圈圈纏緊,被嚴實捆扎起來的乳頭完全無法排出分泌過量的母乳,飽脹的奶汁幾乎要把兩坨飽滿的肥乳給生生撐破,那對飽受摧殘的淫熟碩乳,由於細繩的捆鎖堵塞,連絲毫的乳滴也飽溢不得。
惡趣味滿滿的哥布林,還會將催乳劑刺進紅腫勃起的乳頭,讓冰寒刺骨的藥水滲透進肥軟潤糯的顆顆乳腺,將特制的淫毒浸染進幾乎被快感整個淹沒的豐碩乳球,搭配上海潮一般的蓬勃淫樂連帶的雌汁飽溢,布滿抓痕的滾圓肥乳在捏揉與撕扯的無情凌虐之下迅速地脹大,不出多時,就活生生的漲大了一個罩杯,仿佛隨時都會炸裂開來,綻放出一片壯觀淫艷的乳花。
玩性大發的哥布林們,不停地拉扯著這嬌嫩而又敏感的兩顆顆充血的嬌小草莓,直到滿漲的濃稠奶漿已無法再被豐肥軟膩的乳腔所容納,即將衝破出緊縛勒死的粉嫩奶頭,將絲线都幾近快要崩斷開來之時,哥布林們就會將兩顆粉彤彤的乳頭都一並含進嘴中,讓兩根從紅腫的乳頭之中飆射而出、噴如泉涌、好似幾乎要將那淫肥乳球之中的奶汁一排而空、比起爆射的水龍頭都還要夸張的乳柱噴流盡數噴泄進自己飢渴難耐的大嘴之中,把滿滿當當的鮮濃蜜乳都一飲而盡,再重新把兩顆奶頭捆緊堵塞起來,重復著這周而復始的甜蜜極樂。
從漲乳中瞬間排泄而出的射乳虐樂,已是常人所絕難以承受的肉虐極淫。
不過,比起每日的榨乳時間,此等乳虐“極刑”,還是相形見絀了太多。
每當哥布林們在黛蜜雅的身上發泄完了它們今日的浴火,便又是每日的榨乳時間。
為了極盡可能的將母畜所能帶來的一切用處與價值壓榨而出,還未等黛蜜雅從三通群奸的高潮盛宴中得以暫時的緩和與休憩,哥布林們拿起一盆冷水潑在她痴淫迷醉、沾滿濁精的阿黑媚顏之上,又是一腳踩在一坨如小山一般挺立著的肥碩乳球上,“噗呲”一聲汩汩噴出又一波快美的奶汁之後,眼見這頭母豬重新從快感中恢復了精神,便將從人類的城鎮中掠奪而來、帶著黑白奶牛紋的情趣內衣套在了黛蜜雅的身上,脖頸的項圈處掛上一個牛鈴,菊穴插進去一根連接著奶牛尾巴的粗長拉珠,連頭上都戴上了牛耳發卡。
被“精心打扮”成了一頭大奶母牛模樣的黛蜜雅,便又以四肢匍匐著的屈辱姿勢,一搖一晃著她胸前垂下的兩顆肥碩肉彈乳果和兩瓣軟白油膩豐臀,被哥布林們趕到了洞窟外髒兮兮的畜圈之中,拘束固定在了粗制濫造的柵欄處,提來兩個偌大的鐵皮木桶,准備開始起今日份的榨乳“工作”。
難得重見天日、呼吸到了些新鮮空氣,但對於黛蜜雅來說,可並不能稱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哪怕是在數十個的圈養母畜之中,黛蜜雅泌出的奶汁都稱得上是格外的香醇可口、鮮濃甜蜜。
因此,為了將她乳房中一絲一毫的香濃雌奶擠榨而出,哥布林們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誠然,每每在榨乳之初,只需用手把握住這對垂下的豐碩乳球,捏緊兩顆被滿漲的奶汁撐的顫顫巍巍的肥嫩乳頭,朝著一旁的大同用力一擠,便能輕松的擠榨出源源不止的香濃奶泉,猶如蓄滿的清泉一般噴射出比起射精都還要洶涌的醇美乳汁。
然而,當乳汁的產量漸漸減少之時,哥布林們便會對這兩坨肥美沉重的滾圓奶球,開始慘絕人寰的淫乳凌虐起來。
越是如海嘯般摧枯拉朽的極虐快感,越是能滋潤著淫亂的乳腺催生出更為豐沛的乳汁,當哥布林們還稍微比較“仁慈”的時候,便會用兩條細長的麻繩將兩團圓滾滾的肥膩爆乳五花大綁,纏成兩坨誘人的乳粽之後,再朝著兩邊用力拉扯,連同乳頭也一並捆死後,就將兩顆被捆綁得亂七八糟的豐腴乳球當做兩只碩大的脂肉沙包一樣肆意毆打一番,直到白里透紅的雙乳都在拳打與拍擊下變得紅腫不堪後,再將捆綁著肥軟碩乳的麻繩朝著兩邊用力一扯,把乳腔中滿滿當當鮮榨母乳瞬間扯榨而出,連一絲一毫的甘甜奶汁都不會放過。
然而,當哥布林們對飽飲雌乳的需求旺盛的時候,連用手或繩子勒緊擠榨,都已經能算是莫大的仁慈。
當哥布林祭司不在聚落里時,哥布林們會將兩根擀面杖一般粗細的木棍固定在鐵絲之間,做成夾子一般模樣的工具,然後,就將搖搖欲墜的兩坨肥軟淫乳放置在兩根粗棍里,讓硬邦邦的長棍貼近軟糯肥腴的乳根,便用力將兩根木棍夾在一起,連同其中的乳肉都殘忍的夾至扁平,再一鼓作氣從上而下的一路碾壓過去,活生生的將兩坨圓潤飽滿的Q彈爆乳都輾軋成一片蹂躪不堪的軟糯乳餅,絲毫不在乎對奶肉乳腺的破壞,也不在乎母畜在殘忍的乳虐中淫喘出何等歡虐至極的浪吟,只是周而復始的如擀面般擠壓著肉嘟嘟的淫熟肉乳,壓榨著可憐奶腔中已然快所剩無幾卻又在肉虐高潮中汩汩泌出的淫媚奶汁。
而當哥布林祭司在場之時,則會直接在兩顆顫顫巍巍的肥熟豪乳上施加兩圈電擊法術的魔印,在將乳頭用絲线系緊之後,讓魔印瞬間釋放出頗為強烈的電流,直接貫穿刺激起泌乳的嬌嫩乳腺,令整個乳腔內的奶汁燒的滾燙,直到暴漲的乳汁連乳頭的死結都給撐破後,再召喚出幾根纖長黏滑的觸手,兩條細長的觸須沿著兩團肥奶的豐厚乳根處螺旋狀的纏繞起來後,便轉為更加用力的緊勒起來這那軟糯肥腴的豐美肥乳,深深的嵌入到那細膩軟彈的奶肉之中,把那肥膩軟滑的豪乳活生生的用觸手勒成了層次分明的乳葫蘆,狠勁的拉扯起來,而觸手的頂部,則長出兩顆尖銳的骨針,直直的挑開被過激的泌乳擴張出了小小的孔穴,穿刺進粉潤軟彈的乳頭,深深刺入到柔糯嫩潤的積乳奶腔中,一邊灌注進又一波催乳的淫毒,一般吸榨出肥膩乳腔中積存著的甜蜜奶漿,將潛藏在一根根輸乳管中、被電流刺激乳腺而分泌的越發旺盛的可口乳流盡數抽榨而出,緩緩流入進連接著觸手根部的偌大奶桶里面,不一會兒,便在哥布林祭司更加“科學”的榨乳法中,鮮榨出又一桶溫熱香甜的淫雌蜜奶,至於大奶雌牛又在慘無人道的榨乳中,原本白膩豐艷的完美雙乳被折磨得何等慘不忍睹,可不會有任何哥布林會在意。
即便是連疼痛都大半轉化為高潮迭起的淫樂,如此夜以繼日、連片刻的閒暇都無從擁有的的殘忍奸淫與凌虐,饒是再怎麼精力旺盛的女人都不可能遭受得住。
從蹂躪不堪的嬌淫媚肉中源源不斷傳來的滔天欲樂,從越發深紅的下腹淫紋處侵染心靈的催淫亂性,無時無刻不在摧殘著黛蜜雅的身心,讓她漸漸墮落成一頭只會舔哥布林肉棒的痴淫肉畜。
不過,淫紋魔法雖然逐漸改變了黛蜜雅的思考,卻也因為其主奴契約的關系,令她得以能夠聽懂哥布林之間的言語,至少,能從哥布林之間交談著的閒言碎語之中,聽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多少也能為黛蜜雅及時從這逐漸淫墮的地獄之中脫身提供些許的幫助。
可惜,黛蜜雅從短暫的清醒中籌劃的脫逃之計,往往都還是事與願違。
在夜深人靜、哥布林們也大都入睡之時,黛蜜雅也曾嘗試過用石頭蹭斷自己手腳的繩索,解開脖頸處的項圈,躡手躡腳的走進一片漆黑的密林之中。
可是,不知是淫紋的作用,還是本性的欲壑難填,拖著一身比以往還要淫肥豐熟的嬌媚美肉的黛蜜雅,只是摩擦著的豐滿大腿擦過水潤多汁的肥蚌,就會勾引其千絲萬縷的迷醉貪淫。
全身幾乎都已被轉變成了性感帶的她,就算是樹葉劃過雪嫩嫩的白媚雌肉,都會在緊繃著的內心中激起千層欲浪波濤的漣漪,走不過幾步,黛蜜雅便只能蹲下身子,一只撫摸著自己豐肥淫熟的滾圓乳房,揪住那顆紅彤彤勃起著的滴奶乳頭,如同扭螺絲一般的左右揉弄擰玩著,另一只則正處在那豐滿的大腿之間,緩緩運作起功效已然大不如前的震動魔法,施加在她那一點小巧玲瓏的淫豆處,羞恥而沉醉的進行著比以往更加粗暴狂亂的自慰。
滴落著絲絲豐沛蜜汁的紅潤陰蒂在無以言表的悅樂中愈發充血肥大,任由跳蛋的震的那顆紅豆東倒西歪,任由多汁的水鮑把兩條雪白熟媚的大腿都給染濕,而那張痴態畢露的臉頰,微微的羞恥紅暈也已然變作了艷潤的緋紅,雪膩豐腴的胴體在自褻的快感之中顫顫巍巍,水靈迷離的美眸在忘我的意淫中媚眼如絲,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正在從哥布林的手中逃命,處於在何等的危機險境之中。
沒過多久,感應到因被淫紋魔法所支配的肉奴與自己相距甚遠,被自己的法術驚醒了的哥布林祭司,惱怒的將其余的哥布林們通通吵醒,沿著魔力的方向開始追尋起了黛蜜雅的蹤跡。
察覺到身後哥布林的腳步聲與火把傳來的火光,剛剛還沉浸在自慰淫樂中的黛蜜雅,連忙起身又開始了奔跑起來。
然而,從前令她引以為傲的嫵媚身段,如今卻發育得成為了她最沉重的負擔。
顫抖著一身肥腴熟艷的爆乳豐臀,已在自慰中浪費了大量的精力的黛蜜雅,不過跑幾步路就開始氣喘吁吁,沒過多久,就被身後的哥布林們追上。
力氣盡失,魔力也在日復一日的榨乳中被轉化為香甜的奶汁而幾乎消散殆盡。
毫無反抗之力的黛蜜雅,只能在哥布林們的追逐中被撲倒在地,任由魚肉。
哥布林們因美夢被驚醒而一個個都飽含怒火,無數個棱角分明的拳爪一拳拳砸在遠比任何沙袋都要軟膩肥柔的超規格碩乳和奶白肥臀上,激起黛蜜雅身心又一陣高潮迭起的淫虐肉歡,又從粉嘟嘟的兩顆奶頭爆射出一波波的噴如泉涌的乳柱,連沉悶的拳打腳踢的“噗啪”聲,都被這淫媚的噴奶高潮聲所掩蓋許多。
幾只布滿塵土沙礫的小腳怒氣衝衝的踹在被淫紋照耀得更顯粉媚、如絲綢般平坦的肚皮上,也讓欲求不滿的潮吹從水嫩嫩的蜜鮑中噴潮而出,讓周圍好幾只哥布林的身子都濺上了不少母豬受虐高潮而潮吹的透明蜜漿。
直到毆打到哥布林們都差不多泄近了滿腔的怒意與邪欲,原本油潤白嫩的雌肉色澤被拳痕的深粉給大半取代,哥布林們便找來一根繩索套在了黛蜜雅的脖頸上,如拖著一頭死豬一樣將這頭淫蕩騷賤的可惡母畜拉扯回去,讓黛蜜雅在肉虐高潮的余韻和窒息缺氧的混混沌沌之中,流落著絲絲雌淫香潤的雌汁奶液,在一點點用肥美的乳球和陰唇摩擦著粗糙不平的地面中,被再一次帶回了哥布林的老巢。
等待著她的,自然也只會是更加喪心病狂的摧殘與暴虐。
如是往復,周而復始,兩個月的調教與奸虐,終究還是讓黛蜜雅的身心都在無以言表的淫樂中崩潰,放棄了任何的思考,淪為了被肉欲所支配的母豬淫奴。
只要服侍好眼前的每一根哥布林大人的肉棒,就能吃到足夠的美味精液了,此時溫順的為哥布林乳交著的黛蜜雅,腦中只剩下了這麼一種淫靡荒誕的想法。
一邊想著,擺弄著自己兩只沉重爆乳的雙手更加賣力,把兩坨肥碩綿軟的乳球朝著哥布林的巨根用力擠去,擠出一條深邃幽媚的色情乳溝,擠出兩坨肥白豐厚的多汁乳餅,以仿佛要將兩顆爆乳硬生生基本擠爆的力度進行著更加狂野糜亂的乳交,很快,稠厚的白濁濃精終於是噴涌出肉柱那黝黑窄小的馬眼,衝刷在黛蜜雅紅彤彤的淫顏之上,給這位迷離狂亂的母豬痴女,又復上了一層令她心滿意足的精液面膜,被溫熱粉潤的香舌再次貪婪的舔進嘴中,她還想要吃,永遠能享用著眼前雄厚十足的粗黑肉莖,永遠能被賞賜如此“甘美可口”的黏稠白精。
不過,黛蜜雅雖然是暫時的滿足了,可坐在她眼前的這位哥布林,卻好像並沒有為二人的高潮,表現出應有的歡愉,反而更像是……垂涎?
“哼,這次的乳交倒是做的不錯。可惜啊,這對誘人的大奶子以後是再也玩不了嘍。酋長早就定好了,今天啊,就該送你這臭婊子上路了,趕緊給老子從地上爬起來!”
(上路是……什麼意思?)
還未來得及從絕頂的淫歡中反應過來哥布林的話,便被惡狠狠的一腳踩在了她癱軟在地上、正淫亂的舔食著自己嘴邊精液的母豬痴臉,哥布林大叫了幾聲,近十個哥布林便應聲而來,把黛蜜雅又一次的五花大綁起來,比起最初被哥布林們捕獲時更加嚴嚴實實的緊縛,甚至連圓潤豐腴的雙腿都被捆的結結實實。
連絲毫掙扎的空隙都沒有的黛蜜雅,在滿滿的疑慮和迷茫之中,被哥布林們七手八腳的抬出了洞窟。
不過,這一次要去往的地方,可不再是榨乳的畜圈哦。
(它們,要把我抬起哪里……那是……處刑台!?)
沒錯,哥布林們所前進著的方向,正是已經宰殺了不知多少芳齡艷女、如今還有好幾具赤裸裸的淫奴艷屍被姿態各異的掛在一旁、讓其一邊放血一邊靜靜等待著接踵而至的宰割與分食的中央處刑場上。
曾經一個個保養良好、姿色出眾、受無數人追捧著的美人,如今都毫無意義的死在了弱小的哥布林手上,或是被絞刑絞死後吊在一旁晾肉杆上,或是如肉串般跪在地上被刑場下的粗長鐵棍整個穿刺;或是被砍下了四肢和腦袋堆放在一邊偌大的鐵桶之內,死狀無不是淒慘而又淫賤至極。
或許,被淫紋魔法洗腦下的她們,即便是被如此殘忍的宰殺,也在處刑之時體驗到了無以言表的歡愉極樂,從她們一個個滑稽可笑的阿黑死顏、以及在噴奶潮吹後依然濕潤著的肥乳奶頭和豐熟蜜蚌處都能夠窺見一二。
但是,黛蜜雅可絕不想就這麼死去,至少現在不行。
被洗腦程度尚不完全的她,仍心心念念著她的雄偉大計,怎能如此卑賤可笑的死在一群魔物的手上?
然而,力量盡失,連掙斷手腕的麻繩都無能為力的黛蜜雅,又怎可能拒絕得了哥布林們的所作所為?
驚恐而絕望的注視著刑場,只能滑稽的蠕動幾下淫肥豐媚的雌艷肉軀的黛蜜雅,眼睜睜的看著哥布林們將她帶去了刑場的中央,一口被篝火燒沸著、冒出著蒸蒸鮮濃的奶香味的巨大湯鍋旁。
黛蜜雅辨識得出來,大鍋里面盛得滿滿的奶汁,正是從她的一對淫肥碩乳中鮮榨而出的濃醇乳漿。
難不成,這些哥布林們的宰殺方式,是想要把自己丟進自己的乳水肉湯之中,活生生的煮死、燉成一鍋自乳自烹的軟爛熟肉?
(我,我要被哥布林們燉成湯,做成一道美食嗎……不,絕對不行,我可是姬騎士,怎麼能就這麼,這麼可笑的死掉……)
“對,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哥布林大人們的肉棒,產出更多奶汁,生出更多小寶寶的……請,請不要吃了我,我一定會,會成為一個合格的雞巴套子和精液母豬的,求求你們……”
“閉嘴,賤婊子!怎麼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多屁話!”
驚恐至極的黛蜜雅,蠕動著五花大綁的肥淫嬌軀,趁著哥布林們忙著調劑燉湯的時候,艱難的跪在了他們的腳下,擺出了一副類似土下座的屈辱姿勢,將肥嫩豐碩的乳房壓成兩片軟膩的乳餅,一邊顫抖著求饒、一邊乖乖舔舐著眼前一位哥布林的腳趾。
然而,這些已被乳湯激起了食欲的哥布林們,可不會在意食材的一言一行,暴躁的哥布林一腳把黛蜜雅踹開,等到乳湯里各色各樣的調料都已經添加妥當了後,就將黛蜜雅費力的從被之前的血水和現在的雌汁浸染的木板上搬起,准備一口氣丟進這口沸騰的湯鍋之中。
“不,不要——誰,誰來救救我,拜托是誰都行,爸,爸爸——”
“稱呼我這麼一個窈窕淑女為你的父親,是否有些不太妥當呢?”
“!?”
一句陌生的女性言語,突兀的飄到了黛蜜雅的耳中。
感到奇怪的哥布林們,轉頭望向了遠處,卻發現它的同伴們,此時竟已經被大半殺害當場。
鮮血、斷肢、哀嚎,來自於哥布林們瀕死的苦痛,一瞬間充斥了它們的整個老巢。
驚慌而憤怒的哥布林們,來不及將眼前的肥潤雌肉丟進大鍋烹飪,就奔下刑場取來了粗制濫造的武器,准備和那位不速之客殊死一搏,可卻連對方的臉還未能看到,便被漫山遍野、陰森而狠辣的濃厚紫霧給吞噬其中。
轉瞬之間,便只剩下了一片的血肉模糊、屍橫遍野。
震耳欲聾的哀嚎與嘶啞,不過彈指之間,化作了萬籟俱靜的死寂。
殘垣斷壁、寂寥無聲,幾分鍾前還成百上千的哥布林,如今除去趁亂逃離的幾個外,已是被屠戮殆盡,魔物血汙的腥氣,將昔日的騷淫臭氣全數遮掩了去,而沉浸於哥布林們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溫順母畜們,在濺上了一身慘烈的鮮血後,也終於從淫亂中恢復了些許的神智,一個個驚恐的蜷縮在畜圈的角落中,顫抖著布滿精汙的豐淫嬌軀,仿佛對方頃刻之間的殺敵斃命 ,要比哥布林們賴以取樂的折磨宰殺更加恐怖似的。
(啊啊,好險,差點就要死掉了……)
(但是,那團濃霧究竟是什麼?如此強大到可怕的能力,如果是像奇美拉那樣的魔獸,以現在我的情況,恐怕……)
(誒,不對,那是——)
紫黑色的濃濃濁霧,在將哥布林們如螻蟻般悉數殘殺之後,終於緩緩的散去,露出了隱藏在其中、與那殘忍可怖的能力相截然不符的嫵媚女郎。
前凸後翹,媚眼如絲,系著絲帶的漆黑色三角法帽之下,是一身穿著火辣性感的低胸黑紗蕾絲連體短裙的美艷女體,以及一張甚至不遜於那位王女艾琳娜,氣質卻又天差地別的嬌艷臉蛋。
如葡萄般深紫色的頭發被干練地束成馬尾扎在腦後,柳葉眉絨絨而細長,一雙半掩半閉著的艷紅美眸之中,隱約透露出勾魂奪魄、要將一切都吃干抹淨的邪魅氣息。
臉蛋白膩水嫩,鼻梁柔滑高挺,朱紅水潤的豐唇似是櫻桃般艷麗而色情,白皙光潔的玉頸上扎著一根黑色的柔滑絲帶,一對大半都裸露著的豐熟酥胸滾圓而飽滿,竟有著與如今黛蜜雅慘遭改造開發而泌乳肥大化的碩乳平分秋色的夸張規格,沉甸甸的兩顆艷熟果實在婀娜多姿的身段上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跳出那片幽媚單薄的抹胸,將兩顆連輪廓都從烏黑薄紗下高高凸露了出來的嬌嫩乳頭一並露出。
水蛇柳腰,豐肥肉臀,短小的裙擺完全無法遮掩住她呼之欲出的肥碩雌臀,把半片彈彈跳跳的圓潤肥尻和緊緊勒進胯肉的小巧內褲全然暴露。
微微勒入大腿脂肉的連體黑絲折射出油潤的光澤,卻又與大腿肥臀這一片白膩水嫩的凝脂豐色相形見絀。
未經過哥布林這般肉體改造,卻生的如此一身雪潤淫肥的豐膩雌肉,饒是對自己的姿色向來自傲的黛蜜雅,也不由得有些嘆為觀止。
如此乳碩臀翹、豐熟肥膩的艷淫女體,誠然是哥布林們最為可怕垂涎的狩獵對象、肉用母畜。
但也就是這麼一位嫵媚多姿的大奶婊子,卻將它們殺了個片甲不留,連碰上一下都再做不到,著實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不過,劫後余生的黛蜜雅並不會對此而感嘆,她小小的腦瓜里只有滿滿的疑惑——她的領地中怎麼會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強者?
她來到這里的目的又是什麼?
“啊啦啊啦~只是一年的時間,這些小哥布林們已經都發展到這等規格了嗎~可惜,還是像從前那樣不堪一擊呢。”
“是不是該加大一點魔力的供給呢……算了,還是讓妾身先看看,這次哥布林們,有沒捕捉到了什麼有趣的素材呢?”
這位妖嬈火辣的神秘魔女,用削蔥根般雪白的指尖撩過鬢角的紫發流絲,“呵呵”幾聲陰柔的笑了笑,便走到了在一片狼藉之中瑟瑟發抖的母畜們身邊,俯下身子,垂下兩顆隨時都好像會撐破衣袍的圓滾肥奶,用琉璃般的拉絲艷眸一個接著一個,觀察了下這些神志不清了的可憐女子們,卻並沒有為她們解開束縛或是施加治愈與淨化的法術,而是搖了搖頭,失望的嘆了口氣。
魔女的所作所為並非是大發善心,為了解救這些可憐的少女,而只是找尋到令她滿意的“材料”。
可惜,那些白花花水嫩嫩的肉奴們都並不符合她的要求。
豐滿嫵媚的魔女抖動著她肥碩膩潤的爆乳淫臀,在毀滅的村落中環顧了一圈,才來到了廣場上的刑台處,走到了被五花大綁著、如蠕蟲般在濕漉的地板上掙扎著的黛蜜雅身前,用一根手指,戲謔的挑起了黛蜜雅的下巴,饒有趣味的望著她。
(這些哥布林的異常,難道都是這家伙的所作所為嗎。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她幫我解開繩子,不然的話……)
“救,救救我……”
“嗯,你的臉蛋,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呢?哦哦~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來到這地方不久的貴族少女、姬騎士黛蜜雅是吧?”
“是,是的……”
“你身上的魔力還挺濃郁的呢,結果居然輸給哥布林這種貨色了嗎?哈哈,超丟人的啊。”
“不過,臉蛋長得倒是挺不錯呢,身材也好,這對奶子現在甚至比我都大了,玩起來手感肯定超棒~”
如蛇般柔滑的小手,從黛蜜雅紅撲撲的臉頰上,慢慢劃到了她紅腫勃起著的軟膩乳頭處,用力一捏,便是一條細長的雪白乳柱,從抽搐著的窄小乳孔中飆射而出,將魔女深紅色的美甲都染成淫穢的乳白。
乳頭的刺激傳來又一陣止不住快感,黛蜜雅忍不住嬌柔得輕哼了幾下,為豐滿肥腴的大腿夾在其中的蜜鮑,再次泄出了一小波濕漉的淫潮。
魔女好似對這反應頗為滿意,彈指一聲,便從半空的幾個法陣中召喚出了幾條粗大的觸手,將黛蜜雅捆綁著提在半空之中,不顧其它母畜們的死活,只是悠悠的哼著愉悅的小曲,帶著她今日這份最大的“收獲”,朝著密林的深處緩緩走去。
對於黛蜜雅來說,能逃出殘忍的哥布林們手中,沒有淪落為可悲可笑的食糧畜肉,無疑已是一種莫大的幸運了。
但是,才出虎口,又入的,可還是一處狼窩。將她帶回自己住宅的魔女,可絕沒有什麼好心哦?
“那麼,自己走進來吧,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哦~”
“咿……❤️唔嗯~❤️”
穿過繁茂蔥榮的林間小道,繞過清澈見底的片片湖泊,引入眼簾的,是一座裝扮頗為獨特的木制房屋,遍布青苔,但又古色古香,彌漫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藥材芳氣,與人們想象中隱居避世的女巫小屋,倒是並無多少參差。
而掛在木門旁的牌匾上,則刻下了一串字符,隱約可以認出是“媚妮絲之屋”的意思。
初入領地之時,黛蜜雅也曾聽見過住在森林之中、會抓走美貌的女子或精壯的青年的魔女的傳說,名字也大抵是叫做媚妮絲。
不過,當時的黛蜜雅並沒對此在意,而現在的她,連注意到這點的精力都甚至再也沒有。
幾根不老實的觸手們,可不單單只是在拘束著黛蜜雅的四肢。
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緩緩的伸出,在黛蜜雅這具白嫩豐滿的美肉上扶過,攀附,纏繞,將黛蜜雅凹凸有致的淫肥嬌軀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附著著帶著精液般腥臭味的粘液的觸手一邊勒進細軟彈嫩的雌肉,一邊四處撫弄著誘人的嬌軀 ,每一根觸手之上,都滿布著微小的纖毛和凹凸不平的吸盤,稍稍蹭過這被粘液的“打扮”得油光可鑒的媚肉,便在黛蜜雅的體內激起無數春浪漸起的快感波瀾,尤其是這對圓潤肥美的兩顆碩嫩乳球,更是頗得那些細長觸須的“歡迎”,如絲线般細長的觸手沿著豐腴的乳根,將兩顆圓滾滾的碩乳圈圈纏繞,直到連軟嘰嘰的乳頭都一並纏住,便當做捏在手中吹彈可破的水氣球一樣,上下前後的肆意捏扯甩晃起來,悠悠顫顫,好似兩大坨坨肉白色的性感布丁,從點綴在白肥奶糕上粉彤彤的兩顆“櫻桃”中濺射處顆顆香醇的奶液,顯得更加的淫媚可人。
至於下體兩道欲求不滿的水膩淫穴,則在路途之中,已經被粗長的觸根植入了它們的“種子”。
一番粗暴的奸汙蹂躪,讓兩根硬邦邦的觸手肉柱將水嫩多汁的肥糯多褶肉鮑給攪弄了個一塌糊塗之後,幾股巨量的濁白色滾燙濃漿,從冒著熱氣的觸須洞口爆射而出,把蹂躪不堪的肥厚宮壁用黏稠到幾乎凝固了的稠厚精汁狠狠擴張,將平滑但又極富肉感的小肚子撐得好似懷胎三月後,過量的濁精便在轉瞬之間,轉化成長成了由無數條粗糙惡心的觸須盤虬交錯而成的觸手魔物幼崽。
粗黑猙獰、遍布溝壑的觸手在將嬌小軟彈的子宮花房擠撐了個凹凸不平,連肚皮上都浮現出一條條攀枝錯節的粗大肉凸後,才將粗碩得過分的觸手們蔓延出軟糯泥濘的水嫩腔肉,將兩孔狹小玲瓏的粉紅嫩穴都擴張開來,仿佛根根丑陋粗硬的藤蔓從水漫金山的柔膩雌穴中生長而出,把生育嬰孩的宮房當做營養豐富的苗床一樣,一邊蠕動著伸出黝黑的觸須 ,一邊還在用吸盤吸吮蠶食著陰腔肥腸中的蜜液汁漿,連粘唧唧的黏膜甚至都一並吸碎吞噬。
與肉棒抽插迥乎不同的肉欲淫歡,仿佛潤物無聲的細雨蒙蒙,將黛蜜雅的身心都在溫水煮青蛙的淫樂中沉醉,直到,在媚妮絲的又一聲響指後,拘束著她的觸手突然消失,讓沉甸甸的肥淫雌肉“噗通”一聲墜地,讓圓滾滾的兩坨雪膩碩乳在撞擊擠壓的重擊中爆濺出又一股快美的乳汁,黛蜜雅才終於回過神來,注意到了眼前一切的非比尋常。
映入眼簾的,是數月以來前所未有的干淨與整潔。
這位魔女將她帶入的地方,正是她的一間閨房,甚至與黛蜜雅自己平日里的臥室都大同小異。
唯一的不同,則是多出了許多極其珍貴的魔法道具,以及用於調劑藥水的各色針劑。
然而,在曖昧的昏黃燈光之中,那些玲琅滿屋的魔具,卻好像並非只是用於研究,畫上了各種符文的素材上,隱隱閃爍著粉紅色的微光——是獨屬於淫之魔法的顏色,這位豐乳肥臀的色情魔女,似乎,有著比她還要欲壑難填的淫亂情欲呢。
“以後,你就住在這里了,不過嘛,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做的,就是在以後的日子里,都充當我的研究對象和取樂玩具哦~”
“呵呵,生命力如此旺盛,還有著不小的魔法天賦,果然是絕無僅有的實驗對象呢,那麼,就拿你先試試,我新研發的藥水效果究竟如何吧?”
被哥布林們監禁調教數月之久,黛蜜雅早就被無數根針管注入進了催淫催乳的各種媚藥,因此,黛蜜雅並沒有怎麼在意。
然而,浮現在被媚妮絲用蛛絲一般的絲线捆在牆上的黛蜜雅眼前的,卻是在濃霧的凝聚之中,慢慢形成的兩根漆黑細長的觸足,形狀仿佛兩條巨型魔蛛的足部,唯獨在長足的頂部,形成了兩顆形似蠍尾的利刺。
遠比針尖要粗大多的尾刺,在黛蜜雅因未知的恐懼而顫顫巍巍之時,緩緩靠近了兩坨圓肥挺拔的滾圓碩乳,貼上了兩顆還在源源不斷的滴流出數條雪白水潤的奶汁漿痕的奶頭上,盯准了因泌乳而略有擴張的中心乳孔處,隨後驟然發力,一口氣將整顆粉嫩欲滴的乳頭都用偌大的尾刺串刺而入,直穿進肥軟膩滑的乳脂奶肉,把蘊含在蛛尾中,專為女體改造而用的“淫蛛媚毒”盡數灌入進了被豐沛的乳汁填堵的滿滿當當的窄細乳腔里,任由滿含極淫毒素的淫藥在乳肉搖顫中與香濃的奶水相融,滲透進發達肥大的顆顆奶腺,不過一瞬,就令雪膩白潔的肥碩爆乳上,顯而易見的因淫毒刺激而暴起條條開枝散葉的青筋。
原以為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針扎與淫藥刺激的黛蜜雅,全然沒有想到,來自雙乳中媚毒浸染而來的虐樂竟會如此的令她心醉神亂。
牙簽粗細的尾刺仿佛了無阻隔一般輕松插入了這孔緊嫩肥糯的乳腔,而那些如史萊姆般濃稠的淫毒油漿,順著正刺入了乳管中銳利的尾針,迅速透進了黛蜜雅充滿了濃醇鮮奶的豐厚乳肉之中,比她的體溫還有火辣的灼熱汁漿滲透進那膩滑的乳脂,穿過因快感而膨脹起來的肥嫩乳腺,鑽入任何一處可以流入的腔穴,讓每一寸的軟膩奶肉都在前所未有的火熱與灼燙之中沸騰,燃燒。
沉甸甸的雙乳中傳來烙炙般劇烈的虐樂,讓成為了變態抖M的黛蜜雅,在嬌嫩肥奶中充盈到快要爆炸的快意之中,好不容易從哥布林的蹂躪中恢復的心智,轉瞬便被這乳肉極樂徹底擊潰。
她感受到,自己在日復一日的摧殘中幾乎過載了的奶腺,已被這恐怖的媚毒淫汁活生生的凌虐改造到了極限,本應安然的承受著快樂的乳肉,被超頻的奶汁洶涌衝刷出幾近狂亂的淫歡,酣暢淋漓的雌汁暴雨,噴薄而出,從兩顆很快在淫毒滲透後又肥大了些許的軟彈奶頭中,爆發了遠比以往還要壯觀濃烈的雌乳飛瀑。
而某種異常的改變,也在黛蜜雅因噴乳的極度高潮而迷亂的心神中,在她翻來跳去的白肥碩奶里,悄然發生。
“咿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這,這是什麼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奶水,噴個不停,要把乳頭都噴裂開啦噫唏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呀呀呀,反應還真是激烈的超乎我預料了,果然是個淫亂的小婊子呢~不過,看樣子,這次的實驗是宣布成功了哦。”
“噗噫啊……❤️終,終於停下來了……❤️什,你說什麼……”
“啊啦,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奶子里比以前要變得順暢許多了嗎?”
“!?”
待射乳高潮漸漸平復,磅礴的乳柱轉變成涓涓細流之後,黛蜜雅才終於發現,自己兩顆已在射乳衝刷的刺激中紅腫勃起著的乳頭上,出現了原本連肉眼都不可能看得見的乳孔,乳汁源源不斷的從她一翕一合著的乳孔中慢慢流淌了出來,順著脹的不行的粉膩乳尖一滴滴的落在地上,這些香濃醇白的奶汁,再沒有了乳頭的阻隔,汩汩從約莫能插進一根手指的窄小乳腔中流淌而出,說是一頭淫亂高產的大奶牛,恐怕已是更加的恰如其分了。
“我,我的奶頭……你,你對我究竟做了什麼……”
“不過是增加一點情趣罷了。那麼,先讓我嘗嘗改良過後的奶汁,味道究竟如何吧?”
說著,媚妮絲用手指輕輕蘸了一點從黛蜜雅肥嘟嘟的乳頭中流出的乳汁,放進嘴里陶醉的慢慢吮吸著,甘美可口,鮮甜香醇,了然是前所未有的美飲佳釀。
心情愉悅的媚妮絲,色情的舔了舔如鮮血般紅潤的嘴唇,隨即,便又打了一聲響指。
“那麼,接下來,就該好好開發一下你這兩孔不可多得的奶穴了哦~”
迷霧散去,這次出現在黛蜜雅眼前的,則是一出展台,其上擺滿了各類性虐刑具、大型跳蛋和電動按摩棒。
媚妮絲從中細細挑揀了一番後,拿起了一長串表面粗糙的大顆粒金屬拉珠,拉珠的最前端是一個開口尖細的假雞巴,就像是一只尖錐,由前往後,逐漸從細長變得慢慢粗大起來。
黛蜜雅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本該只為哺育後代的乳房,被如此比起假雞巴還要粗大猙獰的“刑具”插進奶頭之中,會把已經被玩弄的一塌糊塗的她,又蹂躪何等不堪入目、高潮不停的淫賤模樣,可來不及她多想,媚妮絲便壞笑著一把抓住了黛蜜雅碩大肥嫩的乳房,然後握住了拉珠串最前面的假雞巴,對准黛蜜雅鼓脹高挺的大乳頭狠狠捅了下去。
“嘰咿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我的乳房,怎麼可以哦哦哦哦——❤️快,快住手,裂開乳,頭要裂開了噗唔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兩根連著一大串帶著刺球般凸刺的金屬拉珠的假雞巴,在黛蜜雅花枝亂顫的雌肉絕頂抖晃中,被硬生生的插入進了兩顆一波波噴著純白奶汁的乳頭小孔里,不只是由於事先滲透了藥物再加上乳房里大股乳汁的潤滑的作用,還是黛蜜雅淫亂的兩坨乳球本就對性交有著極佳的天賦,整根假雞巴在捅進去時,就像是根本沒有受到任何肉褶或奶脂的阻礙一般,很快便被完完全全的塞進了西瓜般大小的肥碩乳山里面,甚至都在奶肉上鼓起了一個個圓圓的凸起輪廓,只留下小半截露在晃動的奶子外面,搖搖晃晃,仿佛兩條永遠不會停下的噴奶乳潮一般滑稽色情。
“哼哼,明明乳頭是第一次被當做淫穴一樣擴張插入,卻露出了這麼一幅爽翻天了的表情,你果然比我都還要痴淫變態吧?那麼,接下來這個又如何呢?”
媚妮絲從展台中下一個拿起的,是一圈布滿了鋸齒尖刺、足有一人長的粗厚黑色皮鞭,抓在手里愉快的甩了一甩,隨後對准黛蜜雅一對在無以言表的擴張淫樂中、晃動出難以想象的乳肉巨浪的雪白乳房,精壯而凜冽的重重幾鞭抽了上去。
還沒有從乳頭擴張的激樂中恢復過來,黛蜜雅被塞得鼓鼓的敏感乳頭,又立刻被粗糙的鞭子抽了個正著,瞬間就又噴出大量淫靡的乳汁,凹凸有致的豐媚肉體也被抽的猛一個激靈,並攏著捆在一起的白絲美腿在半空中劇烈的亂扭,半截金屬拉珠插在留下深紅色駭人鞭痕的白膩奶子外,伴隨著抖動著噴奶的乳頭一起晃來晃去。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黛蜜雅那雙像是皮球一樣不停彈動著的雪嫩肥奶上,就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十幾道傷痕,濃醇的奶汁不停的從腫脹的乳頭和拉珠中間擠出的縫隙中滲出來,將捆綁著黛蜜雅渾身的繩索都用溫柔的雌乳染成了淫媚的白。
“咿齁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不能繼續了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再這麼下去,真的,要高潮到死了咕嚕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樣嗎?好吧,那今天的娛樂就暫且先這樣吧,妾身就用魔法來為今日的歡愉淺淺收上一個尾吧?”
“咦咕卟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最後的彈指聲響起。
而接踵而至的,是從已然遍布在黛蜜雅胴體全身上下的鞭痕,突如其來的爆裂出如烈火般熾熱的高溫,仿佛要將這一具肥美淫膩的油潤雌肉都活生生的用魔法烤熟一樣的灼燙,沿著深淺不一的鞭印,立刻滲透到了黛蜜雅淫亂不堪的全身,而鞭痕尤為集中的兩團超規格碩奶,更是在前所未有的擴張和燙烤般的極虐肉歡之中,被無法想象的絕頂乳樂幾近將奶子的快感神經都摧毀破壞。
肉顫抖,雌汁四飛,肉乳起伏,肥臀晃蕩,白花花的雌肉劇烈的抽搐著,磅礴的純白奶汁如雪崩一般驟然爆射,透亮的快美淫漿止不住的滿溢而出,就連深埋在乳腔中的粗大拉珠,都被這壯觀至極的噴奶高潮給衝涌出了蹂躪不堪的奶腔乳穴,“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布滿了乳水與愛液的騷淫池泊里,而黛蜜雅自己,也在將頭腦都用高潮的巨浪拍擊得七葷八素的極樂中,高抬著擺著阿黑顏的嬌淫腦袋,然後一歪,便徹底昏厥了過去。
“哎呀,這麼快就不行了嗎?看來,還是得多加調教才行了。”
黛蜜雅萬萬沒有想到,如此比起哥布林還有過之為無不及的淫虐狂歡,只不過是一場小小的前戲而已。
樂宴,不過才剛剛開始。
此後的數十天里,黛蜜雅才脫離了哥布林們的肉畜,就又變成了魔女媚妮絲的玩物。
天才般的魔女,每時每刻不在研發出一些新奇“有趣”的魔法與藥劑,而作為她研究所用的“小白鼠”,理所當然的只會是身心都淫亂化了的極品母豬黛蜜雅了。
或是冰冷或是滾燙、或是黏滑或是稠厚的各色藥漿,都被一管管的灌入進了被用帶著銅鈎的情趣皮帶拉扯擴張開的乳腔、蜜鮑和菊穴之中,讓黛蜜雅的五髒六腑,都在藥液刺激著每一寸敏感至極的雌肉細胞中的虐樂歡愉之中,噴發出一波波的乳泉淫潮,迭起著一次次無以言表的狂亂高潮。
所有雌淫嫩穴的敏感度都大幅提升、味蕾精液中毒化、全身的細皮嫩肉都變成碰一下就能高潮的敏感帶、腦中的思想也化作了只為享受淫愛與取悅主人的肉便器……種種改造下來,黛蜜雅已經是被調教成了比從前更加淫蕩下流的色情模樣,而這,便正正好好的符合媚妮絲的口味。
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無論如何改造與凌虐都只會爽到昏過頭去的抖m變態肉奴,又如何不讓她喜愛呢?
既然無論怎麼玩弄淫虐都不會壞掉,那麼,潛藏在媚妮絲腦海中的一些變態玩法,也被她盡數一個個的用在了黛蜜雅的身上。
數十枚橢圓形的觸手怪幼卵,被媚妮絲一股腦的迅速塞進了黛蜜雅那不斷倒噴出濕黏醇厚的蜜液和奶汁的幾孔多汁雌穴里面。
黏煳煳的雌淫肉穴里都被一下子塞得滿滿,敏感的肥厚肉壁被圓滾滾的球卵撐出了圓圓的輪廓,兩坨肥美乳球、柔軟的淫紋小腹都不能辛免於難,甚至填堵得都幾乎頂到了脆弱的子宮口上和肥膩軟彈的幾顆乳腺處,浸泡在嘩嘩泌流個不停的乳漿和淫水中,便逐漸開始蠕動呼亂扭動了起來。
這些專為性愛而生的觸手淫獸的幼卵,一旦沾上女人體內分泌流出的淫汁奶水,就會迅速的孵化繁殖,從里到外的瘋狂奸淫作為苗床的母體。
而由於黛蜜雅自身還具有著充沛的魔力含量,作為魔法生物的觸手幼崽們,在黛蜜雅的體內同時吸收吸收著充足到快滿溢而出的雌汁和魔力,大小很快就膨脹了數倍,把她緊實的淫穴,奶頭和菊蕾從內部一下子撐出了數個球形的凸起,然後,圓潤的卵體表面爆出一個個尖刺形的凸起,貼著柔嫩的穴壁瘋狂蠕動起來。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黛蜜雅仰頭高聲浪叫著猛的翻起了白眼,渾身劇烈的嬌顫痙攣,肥熟油膩的爆乳碩臀狂亂的扭動翻騰出“噗嘟噗嘟”的雪白肉浪,一大團瘋狂扭動著的黑色觸手,一下子從她在快感絕頂中噴著乳汁和淫水的肥膩騷穴中狂舞著冒了出來。
紅腫無比的奶頭與濕嫩穴鮑,被十幾根爆出的觸手一下子猛的撐開了數倍,里面柔軟肥厚的腔肉奶壁完全被瘋狂蠕動著的觸手給塞的滿滿的,即便已經被擴張了數倍也完全看不到里面嬌嫩彈滑的雌肉淫腔。
而這些孵化出的淫獸觸手,一邊在黛蜜雅的水潤膩滑的肉穴中瘋狂抽動,一邊從觸手表面分泌出大量黏滑的催情毒液,把黛蜜雅雌肉緊裹著觸手堆的乳穴和下體兩孔肥腔,攪動的滿滿都是黏煳煳的漿液,帶著無以計數的雌汁噴潮洶涌而出,把柔軟嬌嫩的子宮完全擴張鑽扭得變了形,把肥膩豐熟的奶肉乳腺抽插擠榨的汁水亂濺,把小巧玲瓏的肚臍都用巨量的觸手撐得如滾圓的皮球般高高凸起。
絕無僅有的觸手狂歡,令黛蜜雅甚至高潮到了小便失禁,一大股淡黃色的清尿,從她那紅腫圓潤的可愛陰核下中“噗呲噗呲”的噴濺出來,連同著大量的淫水與乳液,順著她前凸後翹的肥碩淫肉、白膩雌熟的大肥奶子和屁股往下緩緩流淌著。
玩是玩個痛快了,不過後續的清潔,還得是要媚妮絲自己洗刷一番才行呢。
可是,哪有主人要為奴隸服務的道理呢?
因此,在拿黛蜜雅取樂了個痛快之後,平時閒暇的時間里,媚妮絲會將黛蜜雅做成人體家具,用魔法固定住她的四肢,以各種各樣的色情姿勢擺放在家中。
有時,會讓黛蜜雅以四肢跪伏著的母狗模樣,取代客廳中的長桌,將茶杯酒瓶餐盤等等都擺放在她光溜溜的白嫩絲滑的美背上,不容許她掉下任何一件東西,否則的話,就會將她丟入進擠滿了觸手魔物的地下室里,讓她一整天都在觸手抽打與侵犯的淫虐地獄中生不如死。
不過,充滿惡趣味的媚妮絲,可不會讓黛蜜雅那麼輕易的完成任務,肥軟膩潤的乳穴奶腔中塞進了好幾顆不斷震動著的魔法跳蛋,直接刺激著無比敏感的泌乳奶腺;蜜穴與菊蕾插進兩根布滿了三角形棱角的粗大假陽具,同時從陽具的頂端散發出滋滋作響的電流,讓子宮花壁和肥腸都在徹入骨髓的刺激中痙攣不止;將十幾條與觸手怪相近的淫獸蠕蟲擺放在兩瓣高高撅起的白肥屁股和下垂肉奶上,細致入微的愛慰著黛蜜雅欲壑難填的雪膩淫肉……對任何的快感刺激都難以招架的黛蜜雅,自然是失敗了好幾次,被如同喂養魔物的飼料一般扔進了觸手魔窟之中,被榨盡了香醇濃厚的奶汁淫液,分娩出一坨坨丑陋可憎的卵蛋幼崽。
除此之外,如果是媚妮絲想要喝奶,就會把黛蜜雅的下半身都用魔法嵌入埋進牆壁之中,只留下上半身,讓兩坨肥滾滾的圓熟豪乳和半截胳膊裸露在牆壁外,仿佛狩獵後制成標本掛在牆上的壁掛一樣。
肥嘟嘟的白潤乳根被用細线一條條的緊緊捆扎起來,豐熟滾圓的奶肉上扎入了幾根催淫所用的銀針,而兩顆源源不斷的噴泌出香甜可口的白醇乳汁的粉嫩乳頭,則是插上了兩根水龍頭,只需扭一下按鈕,就能從中涌射出大股大股潔白濃稠的乳汁,幾乎瞬間便能充滿一杯偌大的啤酒木杯,而為了提高乳汁的產量,兩顆顫抖不止的淫熟肥乳上,也被施加了電擊魔法,一刻不停的電擊著蹂躪不堪的肥嫩乳腺以此催乳,至於黛蜜雅自己是否會被乳房傳來的極度快感爽到昏厥?
媚妮絲可不會管呢。
而如果媚妮絲有時心情不太好,想要極盡可能的去羞辱凌虐這位曾經無比高貴的姬騎士,則會把黛蜜雅放置在廁所之中,讓她以雙腿從兩邊翹起、兩條胳膊別住豐滿的雙腿、雙手掰開冒著熱氣的粉嫩肥蚌、張開嘴巴吐出舌頭倚靠在牆角的屈辱姿勢,淪落為媚妮絲的專用便器,任由她小便時尿在自己的嘴中或者是大大張開著的肥厚蜜鮑里面,將整個嬌小的子房花宮都裝滿了媚妮絲騷臭的尿水。
而一些魔法研究後遺留下的殘渣垃圾,也會被媚妮絲丟棄塞進黛蜜雅的每一孔淫穴雌鮑,放任各種魔法產物在黛蜜雅嬌滴滴的軟膩雌穴中產生各種奇妙的反應,甚至產生些威力十足的爆炸,直把可憐的黛蜜雅摧殘到逼飛奶炸、淫汁橫流的淫賤模樣,好在,以媚妮絲的能力,輕易便可將黛蜜雅的樣子恢復如初,只是過激的肉虐極樂,有時會讓黛蜜雅直接被快感刺激到連大腦都壞掉,休養好一段時間才能回過精神來。
有了這麼一個絕佳的實驗素材,加上媚妮絲天才的構想,無數種享受淫樂的魔法發明就此誕生,這些產物不止會被使用在黛蜜雅的身上,連媚妮絲自己也會親身嘗試,再在意猶未盡的欣喜之中,與黛蜜雅一同沉醉在醉生夢死的歡淫極樂之中,不知天地為何物,若是沒有什麼外物干擾,怕是十多年過去,這對主奴都會在這般顛鸞倒鳳的歡愉中纏綿悱惻,共醉絕歡。
可惜,生活從來都不會一帆風順。
媚妮絲想不到,那些覺醒了智力的哥布林們,會記住了她的長相,在漫無邊際的仇恨與怒火之中,快速的繁衍生息,培養出遠超從前的力量,將要向她發起意料之外的復仇。
看來,主奴的身份,又將出現些出乎意料的反轉了呢。
“啊啦啦,准備好了嗎黛蜜雅,今天我們要嘗試的玩法,是蛛絲緊縛哦~”
“唔唔唔……❤️”
此時的黛蜜雅,連媚妮絲挑逗的話語都聽不太清。
帶著淫毒的特制蛛絲,被媚妮絲一圈圈的纏住了黛蜜雅的全身,一層又一層從頭到腳都捆了個密不透風,仿佛將黛蜜雅制成了一具有著凹凸有致的淫肥身材的木乃伊一樣,連妖艷的臉蛋都完全無法看見,只能看見兩坨超規格碩乳與肥臀出,兩片頗為驚人的熟膩圓凸,仿佛隨時都能撐破這些看似弱不禁風的蛛絲,將幾坨白花花的雌肥淫肉彈跳出來一樣。
而這具被雪白的蛛絲纏繞捆綁得嚴絲合縫的淫熟雌肉,只能“吚吚嗚嗚”的發出些模糊不清的嬌喘,蠕動扭搖著自己豐肥淫熟的肥美胴體,從蛛絲的空隙中滲透出些淫香十足的蜜汁與奶水,以既無助又興奮的心情,期待著她的“主人”對她進一步的開發與玩弄。
“那麼,接下來就該是……等等,有什麼聲音,是誰?”
在魔力加強下有著極強聽覺的媚妮絲,正准備好好把玩眼前這具如同砧板魚肉任人宰割的豐淫雌肉,卻被突然出現的一些風吹草動,打擾到了她漸起的玩心。
位於柯蘿之森深處,從來都無人踏足的靜地,怎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腳步聲?
“看來,是有了一些不速之客呢。好吧,那小肉奴就稍微先等會吧,等我解決完了這些麻煩,再來跟你一起歡愉哦~”
言罷,輕佻的魔女抖了抖自己連塞回胸罩都頗為費勁的白碩肥奶,朝著捆得只能看出嫵媚的輪廓的黛蜜雅拋了一個飛吻後,身材更加豐腴淫熟的媚妮絲一搖一晃著自己連短裙都撐破了的肥膩圓臀,便化作了一條濃厚的紫霧,去到了房屋之外,開始觀察起了不速之客們的所在。
(哼,居然又是那群哥布林嗎,還敢找我這來復仇?真是異想天開。)
屋外一片綠油油的,除去茵草與繁樹,便只會是哥布林的膚色。
瘦削矮小的哥布林們,聚集在媚妮絲居所旁的灌木叢中,面露凶光,一如既往的狠惡,卻好像對媚妮絲的魔法有了差距,轉而團團圍在了一起,向著周圍丟了幾顆畫有符文的石頭,很快形成了一圈透明的防護罩。
一時之間,竟真的有阻擋媚妮絲法力的能力,無論她怎樣衝擊,都無法滲透進防護圈中,傷不到那些嘻嘻獰笑著的哥布林們分毫。
無奈,媚妮絲也沒有想到,不過短短幾十天的時間,這些看似愚蠢的哥布林們居然進化得連她法術的破解之法都已明晰。
看來,自己還是過於放縱這些享受到自己魔力浸潤的魔物們胡作非為了。
對此有些羞惱的媚妮絲,終於顯現出了自己的真身,在給自己施加了一層避矢加護之後,媚妮絲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法杖,准備向眼前的哥布林們運用起她最終的禁忌法術——毀滅黑瀑。
“打擾我好事的蟲豸,既然都這麼想找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們——咿呃呃呃呃——❤️!?”
小腹下突然傳來的劇烈快感,一瞬間將媚妮絲的吟唱打斷。
因突如其來的淫樂而表情扭曲的媚妮絲,慌亂的想要看向自己的腹部,卻因為兩顆過於豐盈的肥熟乳瓜而完全無從窺見一二。
這熟悉的感覺……是淫紋魔法!
可是,自己明明有著極高的魔法抗性,區區一群連魔杖都做不出來的卑劣哥布林,怎麼可能可以……
“嘎嘎嘎,意想不到吧,你這個臭婊子的法術,早就被老子偷偷學完了!敢把秘籍放在床邊,真是一頭可笑的蠢母豬啊~”
“這群哥布林……怎麼連人話都會說了!?可惡,不,不行,好熱,好想,想要肉棒……❤️吟唱,不了了,怎麼會……”
偷竊到媚妮絲魔法書的哥布林們,對淫紋魔法也進行了一定的改良,不僅可以破開即便如媚妮絲那般的魔力護佑,甚至還具備了封印對方魔力術式的作用。
而無法吟唱、沒了魔力支援的媚妮絲,不僅平日疏於鍛煉,還養了一身肥淫豐腴的下流肉體,胸前和屁股上的兩對雌脂贅肉,令媚妮絲連逃跑都支不起力氣,更何況在淫紋的作用之下,全身的性感帶都在漫無邊際的貪婪淫欲之中嗷嗷待哺,哪怕只是兩大坨碩乳在顫抖中彈跳翻涌的淫肉波濤,摩擦著胸前單薄絲滑的布料,也會激起好比驚雷瞬電般的淫意連連,令媚妮絲連雙腿戰力都再難做到。
白醇的鮮乳與濕黏的蜜汁顆顆滲透溢出漆黑的法袍,凹凸有致的媚肉在漸熱如火的肉欲迷離中雪浪顫漪,羞恥的痛罵慢慢轉變成嬌媚的浪吟。
媚妮絲再也支撐不住了,設置在房屋周圍的法陣只能堪堪抵擋一小會兒的攻擊與入侵,魔力也已經油盡燈枯了的媚妮絲,只能癱坐在地,試圖向身後挪動著自己豐盈熟淫的胴體,卻最終還是在無法忍耐的情欲之中,以雙手愛撫著自己乳球和蜜穴的下流姿勢,迎接她將來的“主人”們那深不見底的邪欲與怒火。
“咕唔噗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不,不要打妾身的奶子了,要爽,爽昏過去了呼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滿含著對幾乎快被滅族了的仇恨的哥布林們,可不會對媚妮絲這頭母豬凶手有分毫的仁慈。
撕開本就快被豐肥雌脂硬生生撐破了的單薄法袍,無以計數的粗糙棍棒紛紛朝著它們身下光溜溜白花花的淫熟艷肉抽打錘擊起來。
兩坨淫碩肥熟、圓潤高聳的雪膩乳山,在木棒或巴掌的一次次毆打與蹂躪之下,既如柔軟Q彈的年糕般變換著各種糜爛色情的形狀,又如活躍的火山一般噴發出一波波涌如積泉的乳汁吹潮。
雌汁四濺,媚聲連連,在凌虐的極度快感和高潮的摧殘之下,即便精神力如何堅韌,媚妮絲也還是小舌一吐,兩眼翻白得昏死了過去。
整條軟嫩柔糯的雌膩淫肉,就這麼痙攣著躺在身下一片的媚汁淫液之間,除去生理性的快感抽搐之外,便再沒了任何反應。
眼見著對方已經昏厥,沒法再從施虐中尋到些其他的樂子,哥布林們就取來了一根粗長的木棍,將媚妮絲被毆打得紅腫不堪的肥潤淫肉五花大綁得捆在了棍子上,如同狩獵到的死豬一般把這根豐腴熟膩的多汁美肉“肉串”抬起,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准備運往它們重新建設完成了的新家園。
不過,它們似乎忘記了另一只肥美淫艷的母豬呢。
被捆成了木乃伊般的黛蜜雅,對於哥布林來說,實在是看不出來是人是物。
感覺魔女的住宅中也沒剩下什麼能被它們利用起來的寶貝,哥布林們也就帶著捕獲的母豬魔女離開了這里,讓黛蜜雅幸運的逃過一劫。
(嗚唔唔……❤️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久都……外面沒有聲音,難,難道說?)
可惜,雖然沒有被哥布林們再次抓走,但要憑借自己現在的力量,去從這些特制蛛絲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恐怕還要費相當一陣子的時間里。
但無論如何,總比淪落到哥布林的地獄中的媚妮絲,可要好運得多了。
被監禁在洞窟之中時的黛蜜雅,雖說脖頸被用項圈拴鎖,但至少還能勉強活動活動手腳,為自己爭取來些許逃脫的機會。
可作為罪魁禍首的媚妮絲,可就連半點的自由空間都不得擁有了。
一絲不掛的豐熟媚肉,被用附加了魔力的特制鐵鏈五花大綁著捆縛在了一根鐵柱之上。
雙手雙腳被用鐐銬嚴嚴實實的鎖住,白嫩纖細的臂膀被捆扎著吊在頭頂,豐滿圓潤的雙腿也在鐵鏈的緊縛下動彈不得,只能在欲壑難填的淫亂之中,慢慢用緊夾著的雙腿摩擦著紅潤肥美的蜜蚌。
白嫩豐腴的肉體不見片縷,除去在這雪嫩凝脂上層層纏繞的堅硬鎖鏈之外,就只有一坨一坨的騷臭濃精,為淫肥豐潤的女肉穿上了一層精液“衣裳”,好似一大坨被嚴實包扎好,又抹上了一層煉乳的誘人肉粽一樣。
滾圓豐碩的乳球在被拘束緊靠著鐵柱的姿勢下,被迫高高挺起這對碩大沉重的乳峰,在顆顆乳滴泌出奶頭的微歡之中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而這兩坨飽滿的肥嫩乳球,同樣被更加纖細的鐵鏈狠狠地捆扎激凸起來,雪白豐媚的乳皮上畫滿了諸如“fuck”,“meat”之類的淫穢肮髒的羞辱塗鴉,嬌嫩的乳尖被兩根拉珠插入進了充盈著豐沛奶汁的乳腔,仿佛滿滿一大杯的草莓聖代上插著一根小傘一樣,將這肥碩熟膩的肉乳凸顯的更顯肥美多汁。
而兩瓣圓潤肥厚的軟彈翹臀,則緊緊夾著身後的冰涼鐵柱,清晰可見淫潤肥圓的臀肉上,被用烙鐵烙印下了兩個“母豬”,“肉畜”的汙穢字詞,卻依舊是高高撅起,仿佛摩擦身後這根光滑的柱壁也能夠為她滿漲的淫欲宣泄些許一樣。
而兩孔被插著木棍與假陽具的淫鮑和菊穴之中,不知被射進了多少發的哥布林精液尚存其內,還沒有完全排空,紅腫不堪的肉穴嫩鮑微微顫抖,一小坨一小坨的精液從濕滑水潤的雌淫肉腔之中流落在地,發出陣陣沉悶的“噗通”聲,融入進積存在地上的各種淫汁和精漿、早已匯聚成了的一灘漿池里,為騷淫味已經過分濃郁了的監牢中,又平添幾分精糊的腥臭。
既是殘害過無數哥布林的可惡凶手,又是一只比起黛蜜雅甚至還要更淫蕩色情的變態母豬,對於哥布林們來說,當然是要狠狠地侵犯奸虐一番才行,何況,媚妮絲服侍起肉棒的水平,可比黛蜜雅要高超許多。
聚集在這只被捆鎖住的淫肥母畜周圍,哥布林們一起按住她因渴求肉棒不停顫抖掙扎著的嬌軀,然後,一根根粗碩滾燙的猙獰雞巴,便連絲毫的前戲都不做,直接插送進了媚妮絲在接連不斷的奸淫中早已經被干得紅腫無比的淫穴和菊蕾中,來回猛烈的抽插起來,兩根根恐怖猙獰的肉棒,猶如打樁機一般噗嗤噗嗤的猛烈抽插著,混合著淫水的大量黏液,甚至都被一插到底的巨棒擠的一股股爆噴了出去。
經過再一次進化了的哥布林陽具,比起獸人都要粗壯和有力,灼熱而巨碩的青筋巨屌,以幾乎要把子宮和直腸的水膩蜜肉都輾軋壓碎般的巨大力量一捅到底,在她已經被精液撐得鼓起的肚子上一前一後的爆凸出來,連續不斷地頂出巨大的圓柱形隆起,仿佛連肚皮都要用肉棒一起撞破貫穿。
而哥布林棱角分明的腰胯,也與媚妮絲肥厚軟嫩的肥臀“啪啪啪”的玩命相撞著,給彈性十足的臀肉撞出波瀾起伏的層層肉浪,仿佛要將那兩瓣肥美的翹臀給活生生的撞爛掉一般。
不多時,便是洶涌的精液連射,將肥美多汁的淫腔肥腸都用滾燙的濁精灌滿,直射到白濁的精液都從紅腫豐滿的屁股里倒噴出來,哥布林們才會拔出自己還在流出精液的惡臭肉根,輪給身後其他的哥布林們享用這兩孔肥膩水嫩的熟媚淫穴。
性欲極度旺盛的哥布林們,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孔可以插入的誘人雌穴。
一對比它們腦袋還要大的超規格噴奶爆乳,只是用乳溝夾著雞巴被來回抽插乳交,顯然有些浪費。
一把把插在奶孔中的拉珠或是假雞巴從濃醇的奶水乳肉中扯出,嘿嘿嬉笑著的哥布林們,用它們粗糙銳利的手指戳進那兩只抖動著狂噴乳汁的大乳頭中,再一點點將整個握拳的手掌探進去,讓粉嘟嘟的乳頭與肥糯糯的奶肉緊密的包裹住了拳頭,把整條充滿奶汁的乳腔都擴張撐開得大大的,然後猛抽出來,留下一雙大大暴露著鮮紅肉壁的乳頭孔,噴出一波高潮絕頂的奶漿噴泉後,哥布林們才捏住媚妮絲那雙肥碩油亮的大奶子,換上自己遍布青筋的猙獰雞巴抵住擴張開來、汩汩涌出鮮奶的乳頭孔,噗嗤一下插進乳汁橫飛的大奶子中,將她這對乳牛般的碩大奶子插得乳肉翻飛、白脂亂晃。
一邊攪拌著乳房里積蓄的乳汁,一邊將同樣白濁的精液接連不斷的爆射進去,肥厚軟糯而又水潤多汁的奶肉雌穴肏起來比小穴都還要舒爽,哥布林們把兩坨圓滾滾的白碩乳球當做尿壺飛機杯一般,把香甜的雌奶都混合成格外濃稠的精乳,把本就尺寸豐碩的大奶子都用濃精又撐大了兩個罩杯,最後在疲軟的肉莖裹著黏乎乎的漿液拔出的瞬間,嘩啦一下子從在無比滿足的乳首快感中抽搐著的乳穴孔縫隙中全部倒噴而出,把身下的哥布林全身都用淫奶濁汁染得雪白。
作為由無盡的邪欲凝聚而成的魔物,哥布林的精力和欲望似乎永不見底,遠比普通人類要充沛濃稠得多的騷臭雄精,一次又一次的被媚妮絲肥潤多汁的極品雌穴壓榨而出,爆射進貪得無厭的水嫩淫腔,無論乳穴、子宮亦或是腔腸,都會在夜以繼日的交媾淫歡之下,被黏稠到幾乎快要凝固了的灼燙稠精灌個滿滿當當,直把小肚子上的淫紋都吸收陽氣到粉光刺眼,直把軟嫩絲滑的小腹都撐大的好似懷胎六月的孕肚。
而在淫穴中的精液積累太多、連交淫之時都會被倒流的精漿阻礙時,哥布林們又會拿來各種木棒或皮鞭,肆無忌憚的蹂躪痛擊起如皮球一樣膨脹的圓滾肚皮和肥大乳球,把肉穴中都快要發酵了的騷臭濁精都用鈍器擊打而出,把這頭受虐母豬被毆打得白漿四飛、被快感刺激得七葷八素,再用硬邦粗糙的簡陋毛刷把軟糯雌穴里的殘精都刮刷出來後,繼續起接連不斷的肉欲交歡起來。
然而,並非是每一天,哥布林們都會如此的歡樂。
媚妮絲的魔力遠比它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每到少有的夜間閒暇之時,從淫歡之中回過神來的媚妮絲,都會嘗試用她的魔力掙脫束縛,從哥布林的魔窟之中逃離。
雖然在淫紋魔法的影響下,媚妮絲每次還未逃出多遠,就會被哥布林們逮住,繼續起更加凶殘狂暴的奸汙與淫虐。
可最近,隨著媚妮絲對魔力束縛的破解,其力量也在逐漸恢復,就在昨天,嘗試出逃的媚妮絲,甚至又殺死了數十只的哥布林看守,直到哥布林祭司下場才得以將她重新制服,用魔力鎖鏈將她捆扎在了鐵柱上。
感到擔憂與恐懼了的哥布林們,開始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即便它們再怎麼拘束住媚妮絲,用肉棒與凌虐帶來的快感高潮摧殘她的內心,她仍有著驚人的破壞力,隨時都有可能把它們再次屠殺殆盡。
這下,已經不得不去做些什麼了。
“唉,雖然這大奶母豬確實是個極品便器,但沒辦法,還是必須得把這婊子給宰掉了。”
嘆了口氣,哥布林酋長帶著一眾哥布林們,來到了關押著媚妮絲的洞窟中。
(哎呀,這些哥布林,真是虐的越來越狠了呢~連精液的味道都變得濃郁了,我是不是應該再多嘗試一下逃跑呢?)
與此同時,被捆在鐵柱上的媚妮絲,正品味著嘴中剩下的濃稠雄精,津津有味的舔舐著嘴角的精斑,幻想著不久後下一次的交淫狂歡。
多日以來的養精蓄銳,媚妮絲體內的魔力已經快要恢復如初,很快就能具備從哥布林巢穴徹底逃脫的能力。
不過,她暫時還不想那麼早的逃離,在淫紋魔法潛移默化的洗腦作用下,媚妮絲已經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哥布林大人們的淫奴精壺,接連不斷的侵犯與奸汙,並沒使她緊嫩濕彈的肥膩雌穴松弛半分,每日的食物只有精液與自己的母乳混合而成的稠漿,卻把她的胴體保養的更顯油潤熟艷。
充裕的魔力,令她越是受到慘無人道的暴虐,便會在快感滋潤之下,顯得更加淫艷動人、秀色可餐。
而一次次的逃脫,也只不過是為了享受到更加粗野殘暴的凌虐罷了。
用鐵鈎刺穿她兩顆肥膩乳瓜的紅腫奶頭,將兩顆極為肥碩的肉膩乳果高高提起,以支撐其身體平衡的壓力殘忍的刺激著那顆被蹂躪不堪的可憐乳頭;用一根根被燒紅了的鐵針,刺進姐姐兩坨圓碩如山的爆乳之中,細長而灼熱的針頭精准的刺入了每一顆產奶的乳腺之中,讓滾燙的針頭將奶腺與乳腔中積存的奶水幾乎煮沸,從最根本之處慘無人道的折磨著本就飽受摧殘的柔嫩奶腺;把她如菜市場宰殺的肉豬一樣倒吊起來,腦袋下下放上一個裝了約莫半盆精液的偌大鐵盆,通過頂上專門設的一個換輪,讓繩子一端連接著被捆成了肉粽的妹妹嬌軀,另一端被哥布林握在手里,輕易的使倒吊著的媚妮絲嬌軀上下移動,令她大半個腦袋都栽到腥臭的精盆之中,直到媚妮絲眼看著快要窒息而死,才把她的媚肉向上抬起些許,隨後,兩坨被顯著擴張了的乳孔流淌而出的濃濃鮮奶,也會倒流進下方的精盆里,沒過多久,精液與乳汁混雜的白漿又會把媚妮絲的腦袋吞沒其中,再度令其溺淌在騷淫而又美味的濁漿,在窒息的瀕死極樂里不斷沉淪……如此富有創意與虐樂的淫虐方式,令媚妮絲都實在意想不到,或許,她還能在回到住宅之後,也用在那位母豬姬騎士的身上呢?
她的幻想,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呀,主人們來了~❤️繼續,繼續把賤奴的每一孔淫穴都肏得欲仙欲死吧~❤️誒,這是……”
熟悉的腳步聲,熟悉的哥布林們,媚妮絲還是一如既往的扭動起她淫脂媚肉的爆乳肥臀,諂媚得向著眼前的哥布林搖曳著她引以為傲的肥大奶子,渴求著粗壯肉棒們的愛撫與抽插。
然而,這些哥布林們卻並沒有和往常一樣,而是拿出了畫筆,在她豐腴四肢的根部上,畫上了一條虛线,然後,為首最為健壯的一位哥布林則拿來了一把鋒利的屠刀,朝著虛线處比劃了起來。
(不對,它們,難道是想要……)
“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好痛,但是又好爽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噗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高,高潮停不下來哩咦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巨大鋒利的斬刀寒芒一閃,如同割開一塊Q彈的布丁一般,把她的一條豐腴白膩的長腿瞬間砍了下來。
這條絲滑柔順、比羊脂玉還有雪亮油膩的高挑美腿,如今伴著一陣噗嗤肉聲,隨著一陣血肉飛濺,便脫離了這條淫熟肥美的嬌軀,成了一塊軟塌塌的肥嫩軟肉,“啪嗒”一聲掉在了一地的精乳漿泊之中。
一陣淅瀝的水聲,澄澈透明的淫汁和殷紅濃重的鮮血一同猛地噴灑而出,將身下一片白皙的濃漿,染成了又一片淫汙的深粉。
被齊根切斷大腿的疼痛,被淫紋魔法給盡數轉化為無與倫比的快感極樂。
足以令人癲狂的洶涌虐歡胡亂攪拌著媚妮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大腦,一對滿含情欲的嬌媚美眸幾乎完全泛白,璀璨的艷紫眼瞳充滿了浪蕩嬌淫的桃紅。
在絕無僅有的截肢絕頂中噴奶不停的肥膩乳球胡亂的上下蹦跳著,水糯軟膩的紅腫美鮑顫顫巍巍、一開一合的蠕動,帶出又一坨粘稠白濁的子宮殘精,緊致的菊穴也發出了噗呲噗呲的響聲,把沾染了無數白精的腸汁噴濺而出,宛如一條嬌軟淫艷的雌肉花灑,在淫蕩至極的顫動中噴射出壯觀洶涌的雌淫肉汁。
而哥布林們,可不會在意媚妮絲的感受,又是幾刀下去,媚妮絲的四肢在刀光閃爍之後,都被盡數切斷。
沒了支撐的肥美雌肉,“噗咚”一聲墜到了地上,如同一條肥蟲一般可笑的在一地汙漿之中拖著一對肥奶蠕動著,連掙扎都再也無法做到。
“嘶哈,啊嗚啊嗚……這母豬肉質果然不錯,連生啃都這麼好吃,連腥味都沒有多少。”
“確實,不僅汁水多,而且夠肥,金燦燦的全是油脂,吃得真他媽爽,真是比母豬都還要母豬啊!”
(好,好舒服……❤️為什麼被砍斷腿,會這麼舒服……❤️等下,這些家伙在……)
好不容易從斷肢的極度快感中,勉強回過神來的媚妮絲,翻過自己沉甸豐肥的人棍肉體,看向了那些砍斷了自己手腳的哥布林們。
本以為憑借自己的魔力,還能讓自己的雙腿雙臂接合復原,可那些殘忍的魔物,竟直接就抱起了自己肥軟油潤的大腿,忘我的撕咬啃食了起來。
油膩軟彈的豐滿腿肉充滿了飽滿膩潤的雌脂肥油,哥布林貪婪的大嘴一咬下去,滿嘴的不是鮮血淋漓,而是金黃軟糯的雌油淫脂,將哥布林的唇齒之間都用鮮香可口的脂油充斥。
爭搶著的哥布林們幾口便將整條甘美柔糯的雌肉撕咬成了一堆糜爛粉糯的碎肉,將爛肉一齊吞噬入口,滿溢的汁水仿佛在口中奏響了一次大合唱,將咬的糜爛的雌脂與雌肉包裹成一顆顆鮮美無比的小肉丸,哪怕未經烹飪,都猶如飲下了這一口絕無僅有的肉湯美宴。
剩下兩根根光溜溜的腿骨,在哥布林們的嬉笑玩弄之中,被它們握在手中,走到顫抖著噴汁的媚妮絲身前,開始用力用其毆打起媚妮絲高翹著的肥圓淫臀起來。
雖然運用起自身的魔力,可以將斷肢暫時止血,但卻絕沒辦法去抑制住源源不停從斷口傳來的過激淫樂,以及被捶打著Q彈肥尻的淫虐歡愉。
(不,不行……❤️好快樂,但是,這樣,真的會死……❤️我不能,不能就這麼死掉……)
媚妮絲察覺得到,在飽餐了自己的肥潤雙腿之後,這些看向自己的哥布林們,眼中不再是仇恨與淫欲,而是滿滿的、貪得無厭的無底食欲。
即將到來的死亡,雖然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與情欲,但媚妮絲迷亂的頭腦中,終究還是理智的求生欲戰勝了心醉迷離的荒淫。
已經連行走都在沒辦法的媚妮絲,拖動著自己乳肥臀碩的熟膩媚肉,爬向了身前哥布林酋長的腳下,吐出了自己潤嫩粉膩的香舌,舔舐起了它肮髒的腳尖,試圖以最卑微屈辱的求饒姿態,去渴求著對方的寬恕。
“對,對不起……賤,賤奴再也不會逃跑了,賤奴會做哥布林大人們一輩子的母豬肉便器,求求主人能,能不能放過賤奴一條生路……”
“放過你?哈哈,可是,老子早就已經把你這臭婊子玩膩了嘞!難不成,你這騷母狗還能給咱們帶來些別的新樂子嗎?”
“可,可以的!賤奴,賤奴還能強化主人們的雞巴,賤奴能變出新的便器,哦對,賤奴家里還有……”
“哦吼,老子想出來了!既然別的肉穴老子已經玩膩了,那老子在你的身上開出一個新穴來肏不就好了?”
以為哥布林們真的打算放過自己,媚妮絲長舒了一口氣,卻突然察覺自己的腦後,變得有些異常的騷淫與灼熱。
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人棍母豬媚妮絲便被哥布林們拖了過來,換了一個姿勢,讓這坨肥碩淫肉背對著自己,用它們勃起的丑惡巨棒,對准了媚妮絲頭發沾滿精漿的後腦。
“主,主人要做什麼……噫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哥布林所謂的“新穴”,是在媚妮絲的腦後用魔法開出了一個小洞,將那坨粉糯糯的腦漿都當做泄欲的飛機杯,來上一次前所未有的腦交狂歡。
粗碩的大雞巴直直的插進了媚妮絲臻首里還冒著熱氣的大腦中,肆無忌憚的使勁抽插攪拌,活生生的將這顆原本充滿智慧的腦瓜,都用肮髒粗鄙的巨屌攪和成了一灘淡粉色的腦漿糊糊。
直擊腦海的極致虐樂,在媚妮絲被攪動了個亂七八糟的腦漿之中沸騰著,翻滾著。
一對豐滿肥熟的碩大乳房前所未有的瘋狂噴射著豐沛白膩的奶水,仿佛要將肥厚奶肉中一絲一毫的鮮美乳汁都在死亡的絕頂高潮中毫無保留的飆射而出,奶香十足的鮮乳胡亂的飛射著,隨著豐碩雙乳的顫抖搖曳被濺得滿地都是,連離她足有十米之遠的哥布林,都被濺了一身淫亂無比的白醇奶汁。
而始終水漫金山著的濕嫩淫爆,更是在空前絕後的致死極樂中,撲哧撲哧的倒噴出越來越洶涌澎湃的黏亮淫汁,如同毀壞的水龍頭一樣四處狂亂的迸射著,甚至連卵巢中的顆顆卵子都被盡數噴出淫亂的肥嫩花宮。
(死,死惹,死翹翹惹……❤️好,好舒服……❤️)
如布丁一般軟膩柔糯的大腦奸淫起來有著前所未有的滋潤與舒適,將掌控著一切思考和快感的頭腦攪得粉碎亦有著絕無僅有的快樂與歡淫。
白膩嬌艷的肌膚上滲出了絲絲淋漓盡致的香汗,粉嫩的小巧香舌完完全全的吐露出來,油熟淫蕩的超規格肥大奶子以前所未有的大幅度來回晃動著,光滑潔白的脊背的肌肉繃緊抽搐,肉感十足的小腹上的淫紋閃爍出前所未有的耀眼粉光,失去四肢的肉軀徒勞的掙扎著,痙攣這,抽動著,不知是在因絕死的高潮淫樂而“舞動”,還是在因屈辱的香消玉殞而不甘。
水艷的媚眼漸漸發散,淫靡肥膩的碩乳噴奶漸息,帶著最後一絲淫亂至死的念想,這位曾無比強大的妖艷魔女,在哥布林的騷腥濃精爆射進小小的腦瓜,將腦漿變成一坨糜爛粉白的無用漿糊之後,徹徹底底的香消玉殞,再也沒了絲毫的生氣。
“呼,真他媽的好用……誒,已經死掉了嗎?真是不經用的廢物母豬……呸!”
一口濃痰,吐在了媚妮絲已經了無生趣的艷媚臉頰上,換做從前,變態淫媚的她肯定會連哥布林大人的口水都貪婪舔食,可惜,現在的她已經再也品嘗不到了。
“嘎嘎嘎,終於是弄死這可惡的臭婊子了!可是,接下來該怎麼烹飪這坨肥嘟嘟的軟爛死肉呢?”
誠然,這具油脂豐沛的肥奶艷屍,無論怎樣烹飪,都會是一等一的美味可口。
不過,生吃未免有些浪費,而哥布林們已經吃過了太多的雌肉烤串,現在的巢穴里,也暫時沒有足夠燉煮或蒸制的清水。
該怎麼烹調這具淫肥雌肉才好呢?
“哼,之前不是用著母畜的奶汁煉制出了不少的乳油嗎,干脆就用油炸好了。這母豬魔女的書籍里,可是有記載著該怎麼油炸才好吃嘞!”
掌握了不少人類知識的哥布林酋長,對烹飪的了解也是相當豐富。
幾個哥布林將這坨肥軟白糯的淫熟艷屍合理搬上一條大桌,讓最強壯的哥布林舉起砍肉刀,刀光一閃,彈指之間便砍下了這具平攤在大桌上的雌肉頭顱。
極富生命力的淫肥美肉,在斬首的刺激下突然劇烈的抽搐,仿佛這早已失去了生命的媚肉在腦交宰殺之後,又因斬首的刺激而再次高潮了一樣,如布丁般彈性十足的肥乳抖若篩糠,白潔的奶水汩汩流出,多汁的肥蚌也是淫汁四溢,與淌了一地的鮮血和淫液混成紅白色的淫艷畫卷。
待回光返照的淫屍艷肉漸漸安穩下來,一旁的哥布林們也准備好了雞蛋液與面包糠,倒滿了乳油的超大鐵鍋中,雌油也已經被燒熱,可以進行油炸了。
從魔女的書籍中,哥布林們明白,要想鎖住媚肉當中飽溢的鮮甜汁水,當然免不了要裹一層蛋液與淀粉再開始油炸。
金燦燦的蛋液在哥布林粗手的撫摸之下,很快便裹滿了整坨原本白嫩的美肉,冰涼的蛋液配上粗糙的大手,當在撫弄到艷屍最敏感的三點的時候,依舊是極富生命力一般的痙攣了幾下,奶汁與淫漿隨之而出,與金黃的蛋液雜糅在了一起,為本就香噴噴的蛋液增添了些許淫媚的雌香。
至於粗糙的面包糠,摩擦著嬌嫩軟膩的肌膚,更是讓這坨肥美的淫屍美肉止不住高潮一樣的泌汁。
很快,白肥軟糯的媚肉通體都被包裹完畢,打扮成了一只淫靡誘人的炸雞,尤其是乳頭與陰唇的部位還被雌汁撐得鼓囊囊的,而紅彤彤的櫻桃淫豆之上,還被饒有情趣的插上了一根小白旗,更顯得無比的香艷與淫亂。
如此淫汁充沛的肥美雌肉,又被奶香與蛋香點綴其上,想來炸制完成過後,比起尋常的炸雞還要更會令人垂涎三尺。
哥布林酋長稍微的壓了一壓鼓起的三點,便一把抱起了這塊凹凸有致的“燒雞”,一把便丟進了熱油之中。
“吱呀吱呀”的油炸聲頗為悅耳,柔嫩的媚肉與奶香的蛋液與沸騰的熱油水乳交融,沁人心脾的油香與肉香很快便飄滿了整個洞穴之中,令在場的哥布林們都無不垂涎三尺,翹首以盼。
被勾起了碌碌飢腸的幾個哥布林,眼看著離烹飪完成還要些時間,有些不耐煩的它們,選擇迫不及待的搶來了艷屍剛剛砍下的腦袋 用魔法濾除多余的精汙後,便往腦瓜里黏稠粉糯的漿糊里倒入了些滾燙的雌油,攪拌攪拌便倒進嘴中大快朵頤了起來。
似是甚至被這場別出心裁的腦交搞到絕頂,媚妮絲下流的阿黑顏,被胡亂吞食腦糊後濺溢出的乳油湯汁一條條流到了臉上,顯得更加的痴淫下賤。
大塊大塊的腦漿糊糊被灼熱的奶油燙得融化,形成了絕無僅有的綿密口感,二者結合,更是有了連鵝肝都無可比擬的細膩與粉糯,不一會兒,整個奶腦肉糊便被哥布林們分吃了個一干二淨,只留下空蕩蕩的艷媚腦瓜,被還沒有吃過癮的哥布林往里面吐了口痰後,便當做不值錢的尿壺一樣隨手扔到了一旁,等待著遙遙在望的雌肉饕餮盛宴。
“嘰嘎嘎,終於炸好了,可以開吃了!”
未過多時,淫肥多汁的艷屍雌肉在控溫得當的熱油中復炸一遍後,待豐盈的肉香與油香充斥進所有哥布林們的肺腑之中,便意味著烹炸已然是恰到好處。
哥布林們將在滾燙乳油上下翻滾著的雌熟媚屍炸肉費力撈出,一把丟在了廣場上用於祭祀的大桌之上,無不對著這塊凹凸有致的肥美嫩肉蠢蠢欲動,垂涎不止。
先撕開一片金黃色的外皮,摻雜了乳畜奶香的脆皮香味撲鼻而濃郁,油潤濃厚的口感即便咽進了肚皮,仍久久回蕩在唇齒之中,而當哥布林們們剝下了酥脆的表皮,蘊含其中的淫媚的鮮肉也終於裸露在了它們的眼中。
昔日白嫩嫩的肉皮依然是潔白似雪,冒著騰騰的飄香熱氣,仿佛只是經歷了一次舒適的桑拿,唯獨一層油膩黏滑的漿液粘附其上,是從雌肉中溢流出的奶漿肉汁被高溫烹調到蒸發,化作了薄薄一層淡白色的濃香漿皮,仿佛敷在淫肉全身的淫汁面膜一般,更顯得嬌嫩Q彈的肥淫炸肉是無比的秀色可餐。
不光品相完美,肉質品嘗起來也是驚為天人的口舌之享。
厚厚的脆皮完美的鎖住了雌肉絕大部分的汁水,隨便何處一口下去,滿溢的肉汁便洶涌的衝進了人們的嘴中,摻雜著充足的油脂,在口舌之中奔流不息。
淫女的雌香與雌畜的騷香合二為一,附上提煉的乳油炸制而成的油香,鮮美無比,回味無窮。
既然肉汁充足,雌肉的口感自然也是驚為天人的鮮嫩,嫩滑而不失彈性的瘦肉和幾近融化的肥肉相得益彰,比起最名貴的烤和牛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那肥厚的爆乳與豐臀,積存了大量油脂的部位在高溫的炸制下,脂肪已經融化了大半,食用起來好像在吃一大坨可口的黃油。
飢腸轆轆的哥布林不顧雌淫熟肉的燙手,直接將依舊粉彤彤的軟糯乳頭帶著肥嫩的乳暈一塊扯下,囫圇丟進了,油脂和凝固了的雌畜乳酪香醇可口,又在熟女艷婦保養得當的獨特淫香浸潤之下而顯得絲毫都不油膩,唇齒間都慢慢是鮮甜可口的豐潤肉香。
急不可耐的哥布林們,朝著眼前冒著氤氳乳霧的媚肉一擁而上,開始肆意的啃食瓜分著每一塊軟嫩多汁的蜜肉,鋒利的牙齒肆無忌憚的撕扯著雌肉每一寸被燉到爛熟的細皮嫩肉,輕輕一咬便刺破了嬌嫩的肉皮,穿過軟膩的雌脂肥油,噬咬起軟彈可口的美味嫩肉。
無數顆堅硬的牙齒輕松深埋進軟爛入味的奶燉肉乳之中,整坨軟嘰嘰的肥奶被手牙並用的抓扯爛成了一堆黃白相間的肉糜;滋流淌著肉汁的淫穴,被眾人一把撕扯開來,扒開刻印下淫紋的小腹處肥軟嫩肉,連著內含的陰腔與子宮,把曾承歡無數粉鮑蜜豆都一同扯下撕咬了個粉碎;兩瓣圓滾滾的挺翹臀肉,也被用刀齊根切下,半圓形的翹臀跟乳瓜一樣富含豐沛的雌油,甚至無需牙齒的咀嚼,軟糯的脂肉在口中便會輕松化開分散,就好像在吃一塊充滿奶香的豆腐,在口中輕而易舉的散出鮮美的湯汁,流進貪婪的胃袋,只在齒隙之間剩下些塞牙的肉絲……
在哥布林們喜笑顏開的肉宴狂歡之中,熱氣騰騰的熟肥油炸雌肉不過十來分鍾,就被搶食一空,連一點點的肉糜都沒有剩下,甚至一根根潔白的骨頭,都被哥布林們的利齒咬碎吃下。
那位無比強大,有著足以顛覆整個國家的可怕魔力的艷媚魔女,就這麼下流可笑的被最低賤的哥布林們宰殺,連一身騷肉都淪為了哥布林們成長的養料,一絲一毫,都沒有能夠留下在這個世界。
不,還是有的。
沉浸在忘情的享樂中的哥布林們,並沒有注意到,有一位同樣乳碩臀肥的誘人艷女,小心翼翼的潛入到了洞窟外,偷偷帶走了被它們隨手丟棄在了一旁、用母豬臻首制成的淫靡尿壺。
來者,自然是黛蜜雅。
為了實現她未來的大計,即便身體都還沒從過度的淫虐調教中恢復過來,她也要冒著風險,趁著魔女被哥布林所宰殺的時機,偷走那一顆寶貴的腦袋。
積蓄著魔女絕大部分的魔力的頭顱,如果能被她所充分的吸收利用,再加上魔女住宅中剩下的強大魔藥,以後……
沉醉在幻想中的黛蜜雅,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幻想,將會與那位魔女的一樣破碎,永不復焉。
不過,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