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域的“敗北”~ 主動的“騎乘位”
“神崎徹已經回不去了。”
這個念頭,如同一個幽靈,在我回到公寓後的每一個日夜,都縈繞在我的腦海中。
它不再像最初那樣,帶來撕心裂肺的痛苦與憤怒,反而,像是一種冰冷的、無可辯駁的最終判決,讓我逐漸陷入了一種死水般的麻木。
我開始花越來越多的時間,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怪物,依舊是那個怪物。那具擁有著與清純臉蛋完全不符的、淫亂至極的雌性肉體。但是,我看她的眼神,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純粹的憎恨與恐懼,而是多了一絲……麻木的、仿佛在評估一件與我有關,卻又不完全屬於我的“物品”般的審視。
我的手,會不受控制地,復上胸前那對仿佛注滿了鮮美奶漿般的沉甸乳球。
我會學著雄一的樣子,粗暴地揉捏它們,看著它們在我的掌心下,變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我也會轉過身,從鏡子里,欣賞自己那顆臉盆磨盤一般碩大的厚實肉尻,看著它在我刻意地扭動下,漾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尻浪”。
『這就是……我的‘武器’嗎?』
一個可怕的念頭,開始在我心中滋生。
如果“神崎徹”的權力來自於頭腦和地位,那麼,“神崎美奈”的力量,是否就來自於這具被精心設計、專門用來引誘和承受雄性的肉體?
我開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以及一種更加深沉的恐懼——那是一種對於下一次“指導”的、混合著抗拒與一絲病態“期待”的恐懼。
幾天後,APP的召喚,如期而至。
【指導任務已發布:奉獻の儀】
【任務地點:初始指導室】
【任務要求:在本場指導中,主動取悅您的指導員,並使其滿足。】
“主動取悅”這四個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心髒。
……
當我再次踏入那間充滿了屈辱回憶的廉價旅館房間時,雄一早已等在了那里。
與前兩次不同,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了那種急於報復的、殘忍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老師審查學生作業般的、平靜而絕對的威嚴。
“美奈,”他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之前的指導,都是讓你被動地‘接受’。但一頭優秀的母豬,不僅要懂得如何承受,更要學會,如何‘主動’地向主人奉獻自己的一切。”
我的身體,因為“母豬”這個詞而微微一顫。曾幾何時,這個詞對我來說是極致的侮辱,但現在,聽起來,卻似乎……有了一絲異樣的熟悉感。
“今天,”他看著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就由你,來取悅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屬於“神崎徹”的記憶里,只有如何命令他人,如何征服他人,根本沒有“取悅”這個選項。
“看來,你需要一點幫助。”雄一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他打開了自己的APP界面,操作了幾下。
下一秒,我的腦海中,便響起了APP冰冷的提示音。
【輔助功能已啟動:‘獻心の眼差し’】
【效果:瞳孔虹彩模式將強制變更為‘粉賤桃心’,面部肌肉將被微調,以展現出對主人的絕對忠誠與愛慕。】
“不……”
我還來不及抗議,便感覺到自己的臉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我的嘴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制向上揚起一個甜美而順從的弧度。
更讓我感到恐懼的是,我的視野,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濾鏡,當我再次看向雄一時,我能清晰地從床頭鏡的倒影中看到,我那原本漆黑的瞳孔里,正清晰地浮現出兩顆代表著雌性發情意味的、無比清晰騷糜的“粉賤桃心”!
這是一種比任何暴力都更加恐怖的、從精神層面對我進行的“改造”!
“很好。”雄一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用這雙眼睛看著我,然後,像你這樣的雌性應該做的那樣,脫掉你自己的衣服。”
在APP的強制效果下,我眼中的雄一,仿佛被籠罩上了一層神聖的光環。
我的身體,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種想要頂禮膜拜、想要為他獻出一切的衝動。
我顫抖著,用一種仿佛是在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緩慢的動作,一件件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我的手,解開胸罩的背扣時,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雌彈盈滿的奶韌淫乳,便“噗通”一聲,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
最終,我赤身裸體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很好。”雄一躺倒在床上,他那根早已蘇醒的、如同“覺醒肉棒”般的巨物,正高高地聳立著,指向我,“現在,自己坐上來。”
“騎乘位”——這個我只在影片里見過的、由女性主導的姿勢。
我猶豫了。然而,APP的電流,再次微弱地,卻充滿了威脅性地,刺痛了我的神經。
我閉上眼,屈辱地,分開雙腿,緩緩地,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我扶著那根滾燙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在那如同雞蛋般大小的腥臭龜頭處,對准了自己那早已因為身體的背叛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穴口。
然後,我用盡全身的勇氣,緩緩地,向下一坐。
“嗚……嗯嗯嗯嗯……♡”
與被強行貫穿不同,這一次,是我“主動”地,將那根象征著征服與支配的巨物,一寸寸地,吞入了我的身體。
這種感覺,帶來了一種更加深沉的、混雜著背德與禁忌快感的屈辱。
我被迫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巨物嚴絲合縫地、深深地埋在我的身體里。
這種姿勢,讓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從上而下地,看到了我們結合的地方。
那是一種荒謬的、如同“逆強奸”般的、主客顛倒的錯覺。
“動啊。”雄一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取悅我。”
我咬著牙,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由自己主導的“交尾”。
我生澀地、笨拙地,上下起伏著。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碩的肉莖,都會毫無保留地、直搗我那最敏感的子宮深處;每一次抬起,那擁有粗硬棱角的巨大龜頭,又會殘忍地刮過我那早已被開發得敏感無比的穴壁媚肉。
“噗嗤、咕嘰、噗嗤、咕嘰……”
下流的水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因為,這一次,是我自己在制造著這一切。
“太慢了。”雄一不滿地皺起了眉頭,“而且,像個死人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胸前那對隨著動作而劇烈晃動的爆乳,狠狠地揉捏著。
“啊♡!不……不要……”
“來,再多呻吟下,再多呻吟一下給我聽吧。”他用一種嘲弄與引導的語氣說道,“讓我聽聽,被我干到神志不清的母豬,會發出多麼下流的聲音。”
在他的刺激與命令下,我那屬於“神崎徹”的、最後的矜持,被徹底粉碎。
“啊♡啊♡啊♡!好、好舒服……♡雄一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
我的嘴里,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些我曾經認為最肮髒、最下賤的詞匯。
我的腰肢,也開始主動地、諂媚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瘋狂地上下套弄。
我甚至主動地,將身體前傾,用我那對厚實漲膩的淫亂爆乳,去摩擦他那堅實的胸膛,進行著下流的“乳交飛機杯”侍奉。
“哦齁齁齁……♡♡♡”
我眼中的“粉賤桃心”,似乎變得更加鮮艷了。
在這場由我自己“主導”的、充滿了表演性質的性愛中,我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向了高潮的頂峰。
這一次的“敗北”,與前兩次截然不同。
如果說前兩次,我是被動地被推下懸崖;那麼這一次,則是我自己,張開雙臂,主動地,向著那名為“快樂”的深淵,縱身躍下。
“要去……要去……要被主人的大雞巴……干到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我高潮的瞬間,雄一猛地一個挺身,將他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肉棒牛奶”,再次毫不留情地,盡數灌溉在了我那痙攣的、貪婪的子宮深處。
……
一切結束後,我渾身脫力地,趴伏在雄一的身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我的意識,在雙重高潮的余韻中,一片混沌。
『是我……在動……』
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是我……在呻吟……』
『是我……在乞求……』
『是我……在取悅他……?』
『不……是這具身體……』
我的意識,進行了最後一次、微弱的掙扎。
『……但這具身體……』
一個讓我不寒而栗的、最終的答案,浮現在了我的心中。
『……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