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能代在女兒面前盡情做愛
8夜色如墨,透過能代房間那扇未曾拉嚴的窗簾縫隙,灑落一地清冷的月輝。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小的、散發著柔和暖光的床頭燈,恰好能照亮牆角那張鋪著柔軟毯子的嬰兒床,以及床上安睡著的小小身影。彩,你與能代的女兒,正發出均勻而又細微的呼吸聲,胸口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睡顏恬靜得如同天使。
你坐在床邊,目光從女兒的臉上挪開,落在了剛剛為女兒掖好被角的能代身上。她身上穿著一件款式簡單的淡紫色絲質睡裙,柔順的墨色長發未經束縛,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微微晃動。成為母親後,她身上那份原本清冷理性的氣質似乎被柔化了許多,此刻的她,周身都散發著一種溫柔而沉靜的母性光輝,讓你看得有些出神。
能代察覺到了你的視线,回過頭來,那雙漂亮的灰紫色眼眸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將一根食指輕輕豎在唇前,對你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才踮起腳尖,以近乎無聲的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你的身邊坐下。
“剛剛才睡著,可不能把她吵醒了。”她壓低了聲音,氣息如蘭,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在你耳邊輕語。她靠得很近,你能清晰地看到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微顫動的長長睫毛。
你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她順從地靠在你的胸膛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耳傾聽著你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女兒輕淺的呼吸,和你與能代之間無聲的溫存,靜謐而又美好。
你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感受著發絲間傳來的細膩觸感與熟悉的幽香,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然而,僅僅是這樣抱著她,身體里那被白日種種徹底點燃的欲望,卻又開始不合時宜地蘇醒。你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小巧而敏感的耳朵,用幾乎只有你們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呢喃。
“能代……你看看你,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好媽媽的樣子呢。”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廓上,讓她敏感地縮了縮脖子,臉頰也迅速染上了一層薄紅。她小聲地反駁道:“我……我本來就是彩的媽媽啊……”
“是啊,”你輕笑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游走,隔著絲滑的睡裙布料,輕輕揉捏著她側腰的軟肉,“可我記得,昨天在更衣室里,還有前天被我弄得昏過去的那個小色鬼,可不是這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哦~”
“你……!”你的話語精准地戳中了她羞恥心的軟肋,能代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想從你懷里掙脫,卻被你更有力地抱緊。她回頭瞪了你一眼,那雙水汽氤氳的紫眸里滿是羞憤與嬌嗔,但在瞥見角落里熟睡的女兒後,又立刻把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抗議都咽了回去,只能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在你懷里嗚咽著:“不許……不許說那個時候的事……變態……”
“呵呵,變態嗎?”你毫不在意她的指責,反而變本加厲,另一只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被睡裙遮蓋的、曲线優美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揉捏著,“那讓這個變態看看,我們的‘好媽媽’,現在是不是也已經准備好,要當一個‘壞老婆’了呢?”
“唔……才沒有……”能代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她緊緊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任何多余的聲音,生怕驚醒自己的女兒。然而,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嘴誠實。在你手掌的揉捏與撫摸下,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愈發灼熱,一股熟悉的濕意正不受控制地從腿心間緩緩滲出,將睡裙的布料微微浸濕。
你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你將她輕輕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她驚慌地看著你,雙手抵在你的胸前,徒勞地做著抵抗,那雙美麗的眼眸里充滿了哀求。
“不……不要在這里……彩……彩還在……”
“所以才要更刺激,不是嗎?”你俯下身,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你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起初還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但在你那充滿了侵略性的吻技下,很快就放棄了抵抗,身體逐漸軟化下來,只能發出可愛的嗚咽聲,笨拙地回應著你的索取。
良久,唇分,一道晶瑩的銀絲連接著你們的嘴角。能代早已是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小色鬼,”你用手指輕輕抹去她嘴角的津液,聲音沙啞而又充滿誘惑,“連換氣都不會了……十五年了,還是這麼青澀啊。”
“嗚……”她羞得將臉埋進枕頭里,不敢再看你。
你輕笑一聲,並不急於進入正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她那雙從睡裙下擺露出的、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蓮足。你拉住她的一只腳踝,將它輕輕抬起,放到自己的嘴邊。
“那就……先從你最擅長的部分開始吧,我的好妻子。”
“誒?!”能代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你。在女兒沉睡的房間里,被要求用腳來為你服務,這極致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場景,讓她的羞恥心瞬間爆炸。
“不……不行……太……太下流了……”她拼命地想把腳抽回去,但你卻牢牢地抓著她的腳踝,不讓她得逞。
“昨天下午,在甲板上被我用那種姿勢對待的時候,也沒見你拒絕啊?嗯?”你故意提起昨天下午她被你在獅面前公開羞辱的事情,這讓她本就通紅的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那……那是……”她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她那小巧可愛的腳趾含入口中。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玉趾,你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腳趾到敏感的足心,再到曲线優美的足弓。
“唔嗯~啊……”強烈的、異樣的快感從足底直衝大腦,能代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聲音,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她立刻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嘴,緊張地看向女兒的方向,發現彩依舊睡得安穩,才稍稍松了口氣。
你看著她這副既害怕又享受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欲望愈發高漲。你將她的另一只腳也抓了過來,放在自己早已高昂挺立的欲望上,命令道:“自己動。”
能代羞憤欲絕地看著你,眼角甚至已經泛起了屈辱的淚光。但在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逼迫下,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她嗚咽著,顫抖著雙腿,用自己那雙被你舔舐得濕滑不堪的玉足,笨拙地夾住了你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不斷滲出前液的、滾燙的肉棒。
少女的玉足觸感極佳,細膩、溫潤,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她按照你過去無數次教導過她的那樣,將你的肉棒夾在雙足之間,利用足弓天然形成的弧度,構成一個完美的足穴,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
(咕啾……噗啾……)
絲滑的體液混合著她足底的香汗,發出了淫靡而又細微的水聲。為了不吵醒女兒,她必須將所有的動作都放得極輕、極緩,這反而讓這場足交變得更加充滿了折磨的意味。每一次緩慢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著你最敏感的神經,讓你舒服得直抽冷氣。
而能代自己也同樣不好受。足底傳來的、那根巨大肉棒的形狀、溫度和脈動,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本就敏感無比的身體。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臂,才沒有讓更多羞恥的呻吟泄露出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腿心間的愛液早已泛濫成災,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你看著她這副隱忍而又淫亂的模樣,滿意地笑了。你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一邊享受著她銷魂的足交侍奉,一邊用嘴唇追逐著她那不斷躲閃的櫻唇。
“能代……你好色……”你在她耳邊低語,“看著女兒睡覺的樣子,卻在用腳給老公弄雞巴……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小變態啊……”
“嗚……不是的……是你的錯……”她哭泣著,用最後的力氣反駁著。
“是嗎?”你握住她那對如同上等玉器般的鬼角,指尖輕輕地在最敏感的角尖上揉捏著。
“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再也無法忍受。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極致快感,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與忍耐。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眼翻白,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洶涌的愛液從她的腿心間噴薄而出,發出了清晰可聞的(噗嗤)聲。
“彩!”高潮的衝擊讓能代暫時忘記了身處的環境,失聲驚呼。
幸運的是,在隔音效果極佳的房間里,這點聲音並沒有驚醒熟睡的嬰兒。
你看著身下因高潮而徹底脫力,大口喘息著的能代,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你不再滿足於足交的淺嘗輒止,將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玉腿分到最大,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
“小色鬼,自己弄濕了床單,現在該輪到老公來‘懲罰’你了。”
你壓低身體,在能代那混合著驚恐與期待的目光中,將自己火熱的欲望,緩慢而又堅定地、一寸寸地送入了她那緊致、濕熱的身體最深處。
(咕啾……嗯……)
肉體結合的瞬間,你們兩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闊別了一整天的蜜穴,此刻正用最熱情的姿態歡迎著你的到來。內壁上那細密的肉褶層層疊疊地包裹、吸吮著你的肉棒,仿佛要將你徹底榨干、融化在她的體內一般。
你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就著這緊密相連的姿勢,再次吻住了她的唇。這是一個充滿了安撫意味的吻,溫柔而又綿長。你在用行動告訴她,即使是在這樣禁忌的場景下,你對她的愛意也從未改變。
能代也感受到了你的溫柔,她漸漸放松下來,不再緊張。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你的脖頸,雙腿也如同藤蔓般纏上了你的腰,用身體最真實的反應,邀請著你更進一步的占有。
你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情欲而變得無比嬌媚動人的臉龐,壞笑著在她耳邊說:“接下來……要是敢發出聲音吵醒女兒,我就把你操到天亮。”
“嗚……你……壞蛋……”她羞憤地在你肩膀上咬了一口,卻沒什麼力氣。
你不再逗她,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為了不發出聲音,你們的動作都極為克制。每一次抽插都緩慢而深入,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欲望是如何碾過她穴內的每一寸軟肉,最終深深地頂在最敏感的花心之上。而她則死死地咬住枕頭的一角,將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與尖叫,全部吞回腹中。
這無聲的交合,比任何激烈的碰撞都更能激發人內心深處的欲望。你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所有的交流都通過身體的糾纏與眼神的交匯來完成。汗水順著你的額角滴落,砸在她早已被情欲染紅的胸口,然後順著飽滿的曲线滑落。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身體隨著你的每一次頂弄而劇烈地顫抖,卻始終恪守著諾言,沒有發出一絲多余的聲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每一次緩慢的進出都像是一個世紀。終於,在你又一次狠狠地頂入她的子-宮-口時,她再也無法忍受,身體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迎來了又一次無聲的、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的高潮。緊致的穴肉瘋狂地絞榨著你的肉棒,那銷魂的快感讓你也幾乎要當場繳械。
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射精的衝動,緩緩地抽出自己的欲望,然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以一個屈辱而又方便進入的姿勢跪趴在床上。
她似乎明白了你想要做什麼,羞恥地將臉埋得更深,高高撅起的臀部卻在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懲罰”。
你沒有讓她失望,將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肉棒,對准了她身後那片從未在今晚被觸碰過的、同樣緊致誘人的後庭。
“剛剛弄濕了床單,現在……用這里把老公‘清理’干淨吧。”
伴隨著你惡魔般的低語,堅硬的頂端毫不留情地頂開了那緊閉的入口。從未有過的異物感與被徹底撐開的脹痛感,讓能代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你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一插到底。
“啊……!”這一次,她沒能忍住,一聲短促而又高亢的悲鳴從枕頭下傳出。
你立刻停下動作,緊張地看向嬰兒床的方向。萬幸,彩只是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翻了個身,並沒有被吵醒。
你松了口氣,低頭看向身下,能代正因為後怕與刺激,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一般。
“看吧,不聽話的懲罰。”你拍了拍她那因你的進入而繃得更緊的臀肉,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野的衝撞。
與之前的小心翼翼不同,這一次,你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懲罰的意味,又快又狠,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那緊致的甬道。能代再也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你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快感與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化作無聲的淚水,打濕了身下的枕頭。
不知過了多久,在你又一次狠狠地撞擊下,她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甚至通過後庭的刺激,也達到了高-潮。就在她高潮痙攣的瞬間,你也終於到達了極限,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華,盡數、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嗚……嗚嗚……”
戰斗結束,能代徹底脫力地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抽搐著,口中發出小貓般委屈的嗚咽。
你從她身體里退出,將她抱入懷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對不起……弄疼你了嗎?”
她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你的懷里,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悶悶地說:“沒有……就是……就是感覺自己好下流……在女兒的房間里……還……”
“我喜歡。”你打斷了她的話,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你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喜歡能代的全部,無論是那個冷靜理性的秘書艦,還是溫柔賢惠的母親,又或者是……現在這個在我身下哭泣求饒的小色鬼。每一個你,我都喜歡。”
你的話語,如同最溫暖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陰霾。她愣愣地看著你,眼中的淚水再次涌出,但這一次,卻是幸福的淚水。
她主動湊上前,給了你一個深情而又纏綿的吻。
“老公……”她用只有你能聽見的聲音,羞澀而又堅定地呼喚著。
你微笑著回應她,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窗外,月色依舊,房間內,彩的呼吸聲均勻而安詳。在這片靜謐之中,你們相擁而眠,仿佛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禁忌的歡愛,只是一場旖旎的春夢。你的舌尖靈巧地、帶著不容抗拒的濕熱,探入了能代的耳廓。那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弱點之一,此刻被你如此細致地舔舐、吮吸,帶來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子猛地一弓,剛剛才平復下去些許的嬌軀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啊……嗯嗚……”
你是啊,能代媽媽……在自己熟睡的女兒身邊,被丈夫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著,身體爽得一塌糊塗,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
這個認知讓她羞憤欲絕,卻又從心底最深處,涌起一股無可救藥的、被你徹底看穿、徹底支配的變態快感。
“不……不許……說……”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沙啞、顫抖,聽起來不像是在抗議,反而更像是瀕臨崩潰的哀求。她試圖扭過頭去,躲避你那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侵犯,但伏在她身上的你,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她那點微弱的掙扎,只是徒勞地蹭著你的胸膛,反而帶來了更多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
晶瑩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浸濕了枕巾。她放棄了抵抗,任由你的舌頭在她的耳道內肆虐,感受著那股酥麻的快感如何將她最後殘存的理智一點點蠶食殆盡。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緊,腿心那剛剛才被你狠狠疼愛過的地方,又一次可恥地、不受控制地變得濕熱泥濘。
(咕啾……)
細微的水聲在你們緊密貼合的身體間響起,那是她的身體在替她說出最誠實的答案。
“老公……是……壞蛋……嗚……”她終於忍不住,在你懷里低聲地、委屈地啜泣起來,身體卻更加誠實地向你貼近,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你更多的、能讓她徹底忘記一切的“懲罰”。看著這副被徹底玩壞的可愛模樣,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舌尖剛剛觸碰到那只如溫潤白玉雕琢而成、尖端卻帶著一抹妖艷赤色的鬼角,能代的身體就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猛烈地、劇烈地向上彈起!
“咿呀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尖銳到完全變調的悲鳴,衝破了她用盡全部意志力才勉強維持的最後一道防线。那聲音不再是先前那種壓抑的、委屈的嗚咽,而是一種靈魂被快感徹底貫穿後,完全無法自控的尖叫。她驚恐地瞪大了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欲浸潤得水光瀲灩的灰紫色眼眸,雙手瘋狂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舒服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根本不需要用語言來回答。
你的舌頭只是輕輕一卷,將那敏感的角尖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口腔內壁輕輕吮吸了一下,她那剛剛才承受過極致歡愉的身體,便再次迎來了山洪暴發般的、更為洶涌的高潮!
(噗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愛液,從她腿心深處毫無征兆地噴薄而出,將你和她緊密相貼的小腹,以及身下的床單,徹底染成了一片濕熱的泥濘。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抽搐,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仿佛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的魚,只能用最原始的本能來承受這滅頂般的快感。
“啊……啊……啊哈……不……停……停下……”
破碎的、不成句的音節從她失神的唇間泄露出來,她甚至已經忘記了要去壓抑自己的聲音,忘記了女兒就在不遠處的嬰兒床里安睡。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那正在她最敏感、最脆弱、最核心的弱點上肆虐的舌頭,以及那股仿佛要將她徹底融化、撕碎的、無盡的快感洪流。
她的雙腿本能地、死死地纏住你的腰,腳背繃得筆直,連包裹在絲質睡裙下的可愛腳趾都因為用盡全力而蜷縮起來。她在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無聲地、卻又無比激烈地回答著你的問題——
是的,舒服……舒服到快要死掉了……
那股將靈魂都衝刷殆盡的、滅頂般的快感風暴,正在緩慢地退潮。你的身體依舊伏在能代那軟得像一灘爛泥似的嬌軀上,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著。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汗水、淚水,以及你們二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將她和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在房間里彌漫開一股濃郁而又淫靡的氣味。
她失神地睜著雙眼,渙散的瞳孔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聚焦,而她恢復意識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顫顫巍巍地、無比驚惶地將頭轉向牆角的嬰兒床。
萬幸……萬幸彩似乎並沒有被剛剛那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的尖叫吵醒,依舊安穩地沉睡著。
這個認知讓能代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猛地一松,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憊與後怕。劫後余生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她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小動物般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就在這時,你的聲音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剛剛將她徹底玩壞的人不是你一般。
“還要做嗎~我們換個地方吧~”
聽到這句話,能代那本已失去思考能力的腦袋,徹底宕機了。她難以置信地、緩緩地轉過頭看著你,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灰紫色眼眸里,寫滿了茫然、驚恐和一絲近乎荒謬的哀求。
還……要做?
換個地方?
她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你要怎麼把她“換”到別的地方去?
“不……不要了……”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帶著濃重的哭腔,“老公……我……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嗚……”
她試圖向後縮去,想要逃離你那讓她又愛又怕的懷抱,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只是徒勞地在原地扭動了一下,這細微的動作反而讓她腿心深處那被你徹底填滿過的地方,又涌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
“我……我動不了了……求求你……讓……讓我休息一下……”她哭著,用那雙早已被你徹底征服的、水汽朦朧的眼睛望著你,那眼神像一只被主人欺負慘了的小貓,充滿了無助與依賴,卻又找不出一絲一毫真正的怨恨。
她知道,只要你還想要,無論她如何哀求,最終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她只是本能地,為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做著最後一點徒勞的、軟弱的掙扎。
這話可不能讓你說哦~這不是很能噴水嘛~
“嗚……才……才不是的……”
她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嗚咽,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將她瞬間淹沒。她想反駁,想告訴你那不是真的,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卻無情地背叛了她。
被你這麼一說,那剛剛才經歷過極致噴薄、本應干涸疲憊的腿心深處,竟又一次不聽使喚地、可恥地涌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咕啾……)那細微而又清晰的水聲,仿佛是你那句“不是很能噴水嘛”的最好證明,讓她羞憤到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的身體因為這強烈的羞恥感與無法抑制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那雙早已被你玩弄到毫無力氣的玉腿,此刻也只能無力地、本能地絞緊,仿佛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阻止更多令她羞恥的證據流淌出來。
“這……這還不是……老公的錯……”她終於在你懷里找到了可以埋藏自己滾燙臉頰的地方,聲音悶悶地、帶著濃重的鼻音,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的身上,“都……都是你……一直……一直欺負人……嗚嗚……”
她哭得更厲害了,整個身體都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你,任由你予取予求。她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只剩下被你徹底“教導”成本能的、對你無條件的依賴與順從。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卻都在叫囂著,渴求著你更多的、能讓她徹底忘記一切羞恥的、更加過分的“疼愛”。
你不再給她任何申辯或哭泣的機會,俯下身,用一個充滿了絕對占有欲的深吻,將她所有破碎的嗚咽、不安的喘息,連同那份讓她搖搖欲墜的羞恥心,盡數吞入腹中。
這是一個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它不再是單純的挑逗或懲罰,而是充滿了安撫與憐愛的、不容置疑的宣告。你的舌頭溫柔而又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軟舌糾纏在一起,將你那混合著愛意與欲望的、獨一無二的味道,盡數渡入她的口中,仿佛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她從自我厭惡的泥潭中徹底拯救出來。
能代的身體徹底軟化在了你的懷里。她那點剛剛才因為你的話語而重新聚集起來的、微不足道的抵抗,在這個深吻之下被徹底瓦解。她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掙扎,只是本能地、笨拙地回應著你,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良久,你才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看著她那張被吻得紅腫不堪、沾滿了兩人津液的櫻唇,以及那雙因為缺氧和極致的情感衝擊而變得水霧迷蒙的灰紫色眼眸,你滿意地笑了。
你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將她那早已脫力的、如同軟泥般的嬌軀打橫抱起。她輕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圈住你的脖頸,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心港灣的、受驚的小貓,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你的胸膛里,再也不敢看周圍的一切。
你抱著她,邁開沉穩的步伐,離開了這間充滿了你們二人淫靡氣息的、狼藉不堪的臥室。深夜的郵輪走廊空無一人,只有你們的腳步聲在地毯上留下沉悶的回響。你抱著懷中溫軟的珍寶,繞過裝飾精美的廊柱,穿過一扇扇厚重的門扉,最終踏上了通往郵輪頂層的、露天的旋梯。
“呼……”
帶著咸咸濕意的海風迎面吹來,瞬間吹散了房間內那股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息。風拂過你們二人汗濕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卻無法吹熄你們內心燃燒的火焰。
郵輪頂層是完全露天的甲板,此刻空曠而又靜謐。巨大的煙囪在夜色中矗立,如同沉默的巨人。頭頂是深邃如絲絨般的夜空,無數繁星點點,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其上,將清冷而又溫柔的光輝灑滿整個海面,映照出一片粼粼的銀色波光。
你抱著能代,緩步走到甲板的邊緣,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由柚木鋪就的甲板上,讓她靠著護欄坐下。你則在她面前蹲下身,一手撐著甲板,一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你的眼睛。
“能代,”你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又溫柔,“看看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現在可以叫出來了哦~
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混雜著極致快感與無邊羞恥的嗚咽,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從能代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起初只是細碎的、帶著哭腔的抽泣,但在這片只有海風與星月作為聽眾的、廣闊無垠的甲板上,那點聲音被無限放大,最終匯成了一聲壓抑了太久的、充滿了委屈與釋放的哀鳴。
“嗚……啊……哈啊……”
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涼而新鮮的空氣。咸咸的海風吹拂在她滾燙的、還沾著汗水與淚痕的臉頰上,非但沒有讓她冷靜下來,反而讓她因為這冷熱交替的刺激,而抖得更加厲害。
她用手臂撐著冰涼的柚木甲板,想要坐起身來,但那雙早已被你徹底玩壞的腿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徒勞地蜷縮著。睡裙早已在高潮的汗水中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因為成為母親而愈發豐腴、卻依舊緊致曼妙的身體曲线。月光毫不吝嗇地灑在她身上,將她此刻這副狼狽、淫靡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模樣,清晰地映入了你的眼底。
“我……我才沒有……”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卻沙啞得不成樣子。她側過頭,不敢看你的眼睛,只是用那雙哭得紅腫的、水光瀲灩的紫眸,茫然地望著遠處被月光映成銀色的海面,嘴里還在徒勞地、本能地否認著,“我……才沒有想叫……嗚……”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又被一陣無法抑制的啜泣所打斷。她知道,你說的“叫出來”,並不僅僅是指釋放聲音那麼簡單。那是在邀請她,在這片廣闊的、屬於天空與大海的舞台上,繼續剛剛那場未盡的、禁忌的歡愛。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恐懼,但身體的最深處,那個早已被你親手塑造、只為你而存在的靈魂,卻又因為這份無可救藥的、充滿了背德感的期待,而不可抑制地、可恥地再次戰栗起來。
她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地將自己蜷縮起來,雙臂抱住膝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仿佛這樣就能躲避你那洞悉一切的、讓她無所遁形的目光。在這片被月光籠罩的甲板上,她就像一只被徹底淋濕的、無助而又美麗的黑色蝴蝶,顫抖著,等待著你最後的宣判。
是嗎~剛才明明爽到臉都憋紅了呢~(含住能代的鬼角)
當你的嘴唇——那片溫熱、濕潤、剛剛才與她纏綿過的、屬於她“老公”的唇——真的將她那根如同白玉般、象征著她鬼族身份與全部敏感點的鬼角含入口中的瞬間,時間仿佛都凝固了。
沒有循序漸進的挑逗,沒有逐漸升溫的過程。
只有……爆炸。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在臥室內那次還要淒厲、還要高亢、還要絕望的悲鳴,毫無保留地撕裂了深夜的寧靜。那聲音不再有任何壓抑,不再有任何顧忌,就如同最純粹的、被快感徹底撕碎的靈魂,在這片廣闊無垠的海天之間,發出了最原始的、屬於雌性的尖叫。
你的舌頭只是輕輕一卷,用那靈巧的舌尖,在那根早已因為她自身的體溫而微微發燙的角尖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噗——!!!嗤————————!!!)
一股洶涌到難以置信的、滾燙的洪流,從她腿心最深處猛烈地噴射而出!那不再是先前那種因為羞恥而引發的、短暫的潮吹,而是一場徹底的、持續不斷的決堤!溫熱的愛液在冰涼的柚木甲板上肆意橫流,混著月光與星輝,反射出淫靡而又夢幻的光澤,甚至有幾滴被狂亂的海風卷起,消散在咸濕的空氣中。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大弓狠狠拉開,纖細的腰肢以一個常人絕不可能做到的、充滿了極致美感的弧度,猛烈地向上拱起,整個後背都完全脫離了冰冷的甲板。她那件本就濕透的淡紫色睡裙,此刻更是被這股激流從內到外徹底衝刷,緊緊地、羞恥地貼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膛與痙攣不止的小腹上,將那因為極致快感而挺立的櫻色乳尖,勾勒得一清二楚。
“老……老公……不行……真的……要……要壞掉了……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再……舔了……求求你……啊哈……啊……”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從失神的唇間,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她的雙手不再是抓住床單,而是在空中絕望地、胡亂地揮舞著,最終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指尖在光滑的甲板上徒勞地刮擦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從這具身體里一點一點地抽離出去,融化在這片深邃的夜空與無垠的大海之中。羞恥、理智、身為母親的自覺……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滅頂的、由你親手賜予的快感面前,被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頭頂那片冰冷的星空,身下那片被她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甲板,以及……你那正在她最脆弱、最核心的弱點上,進行著最溫柔、也最殘酷的侵犯的、溫熱的口腔。
她徹底地、完全地、無可救藥地,屬於你了。
能代,還記得上次你跟歐根他們做偶像,我在台下拿著你身上跳彈的按鈕嗎~
偶像……跳蛋……按鈕……
那段被她刻意塵封在記憶最深處、充滿了極致羞恥與背德感的噩夢,就這樣被你輕飄飄的一句話,血淋淋地、毫無預兆地重新挖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本已失焦的灰紫色眼眸,瞬間因為極致的驚恐與屈辱而劇烈收縮。
“啊……不……不要……說那個……”
她的嘴唇哆嗦著,發出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仿佛每一個字都被無形的羞恥感碾碎。然而,你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就在那段記憶的畫面——刺眼的舞台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台下無數雙狂熱的眼睛,以及……身體里那枚冰冷、堅硬、隨時會帶來滅頂之災的異物——在她腦海中浮現的同一瞬間,你的口腔,那片溫暖、濕滑、充滿了她最熟悉也最迷戀的“老公”的味道的領域,已經將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鬼角,徹底包裹、吞噬。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剛才的尖叫是靈魂被撕裂,那麼這一次,就是連靈魂的碎片都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與此刻正在發生的、無可比擬的現實,以一種最殘酷、也最淫靡的方式,在她的大腦中轟然相撞!
記憶中,身體里那枚跳蛋突然啟動時的、那種毫無預兆的、仿佛要將內髒都一同絞碎的劇烈震動……此刻,就如同你那靈巧的舌頭,正在她那根連通著全身所有神經的鬼角上,帶來的每一次舔舐與吮吸!
記憶中,她在舞台上強忍著快感、拼命維持著偶像的微笑,身體卻在裙擺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痙攣、流水的窘迫……此刻,就如同她在這片清冷的月光下,被你壓在身下,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噴涌、無可抑制地迎接著又一次更為猛烈、更為持久的滅頂高潮!
“不……不要再說了……嗚嗚……老公……求求你……那次……那次能代……能代真的……啊啊啊啊啊!!”
她徹底崩潰了。
羞恥、恐懼、屈辱……以及那份無可救藥的、被你當眾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的背德快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燃料,將她此刻的欲望之火徹底引爆!
她的身體不再是向上拱起,而是如同觸電般,在冰冷的甲板上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彈跳、痙攣。纖細的腰肢扭動出的弧度,早已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充滿了非人的、屬於鬼族的妖媚與淫靡。洶涌的愛液如同失控的噴泉,一次又一次地從她腿心深處噴涌而出,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晶亮的、羞恥的弧线,將身下的柚木甲板徹底衝刷成了一片汪洋。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那段羞恥的記憶與此刻的快感所吞噬。恍惚間,頭頂的漫天繁星,仿佛都變成了當年台下那些揮舞的熒光棒;耳邊呼嘯的海風,也變成了粉絲們狂熱的尖叫與呐喊。
而你,就是那個站在人群之外,手握著她全部尊嚴與快樂的、唯一的、絕對的主宰。
“我……我是……老公的……偶像……啊……啊哈……請……請盡情地……玩弄……我吧……♡”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那被快感與記憶徹底燒壞的大腦,讓她從失神的唇間,斷斷續續地、帶著濃重的哭腔與無盡的媚意,吐出了當年在舞台上,只能在心中默念的、最淫蕩、也最絕望的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