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終於懂了
最近柴郡總是出去吃飯,然後回來的很晚。
……
一周後,星期二。
難以置信,平時那麼粘人的她竟然能給我一些享受孤獨的時間。一個人吃完飯,將碗筷收拾好後,我久違地打開了電腦。
猶記得學生時代,我們海軍軍校會給學生注冊一款游戲——海軍爭霸。這款游戲的玩法很簡單——給定一系列戰艦,然後玩家充當指揮官的角色,和另一位玩家對打。這款游戲是兵棋推演在計算機時代的進一步發展,別看它是一款游戲,但是在我們海軍學校卻是一門不太容易通過的必修課——海軍學校的學生需要在這款游戲的排名賽上取得前百分之二十的成績,才算通過;如果在天梯登頂過,才能得滿分。
都忘記自己上一次玩這個游戲是什麼時候了。一年之前?兩年之前?……說不上了。
男人,尤其軍人,是有血性、需要見些血的。也就是說,很久不去和別人緊張、激烈地搏斗,便總有些渾身不自在。幸好,這款游戲能一定程度地滿足我的要求——激烈的對攻,總能給我一種“找回了什麼”似的感覺。
我喜歡留少量的戰列艦和航母進行正面防守,再將潛艇、驅逐艦、輕巡艦盡數放出打集群穿插騷擾——這些小型的艦種盡管沒有主力艦那麼強大的火力,但是勝在速度和靈活,利用集群的數量優勢往往可以偷掉一兩個主力艦,當對面的回援部隊過來的時候,再溜之大吉。當這邊的潛艇被他用大量的巡洋、驅逐趕走之後,我再在另一邊利用驅逐艦的集群去偷掉一艘航母,當另一邊的驅逐被驅趕後,潛艇再回來,或者是利用巡洋艦編隊進行拉扯——就像一個拳擊手,暫時犧牲自己正面的防衛,將自己的拳頭伸出去,在對方的面前打左勾拳右勾拳,瘋狂打擊對方的軟肋。最後,將所有的艦種集中,對對方發動決戰式的打擊——一記直拳,將對面打趴下。
感覺自己的操作有些笨重了,沒有當年那麼靈活了……真是拳怕少壯啊。盡管如此,對方還是被我打敗了。
不知道對方是海軍學校的學生還是一般玩家。如果是軍校生的話,輸給我這個老人可不行啊——雖然學長我當年這門課可是拿了滿分的。
我對著電腦屏幕搖了搖手指,自言自語道——
指揮官:“哈哈~菜逼~”
……
星期四。
依舊是一個人回家。
打了會兒游戲,原計劃是一兩個小時,不知不覺間已經快打到十一點了……到客廳里伸展一下自己的身體、休息一下,看到了柴郡的鞋子擺在門口的地毯上。也不知道她是幾點回來的……現在大概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下了吧。
我也有些倦了,索性回屋關掉了電腦,簡單地洗了洗身體,便上床睡覺了。
總感覺下體一陣瘙癢……好像是太久沒做了——因為這幾天柴郡一直回家比較晚,於是也沒有做。有些寂寞難耐,於是拿起了書架上的一本貓耳女仆的本子,脫下褲子,開衝——
因為忍耐了很久,於是很快就硬起來了。著急讓自己射精的我,只是看著本子上的內容,衝刺般地快速的、重復著套弄自己的肉棒,用力抓緊,全速上下擼動著。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認真地看本子,或者只是澀圖到位了,“靈感”來了,於是就開始猛衝了。隨著虎口和包皮一次次地摩擦,我的先走液很快就流了出來,隨著動作愈發地加快,我很快就將精液射到了紙巾上。
竟然一開始就以衝刺的速度,這麼快就把自己弄射了……高潮余韻後的我進入了賢者時間,反思著。
果然還是她來幫我做比較好嗎……?但是,現在也有些晚了,而且我才剛射了一發,大概現在去叫醒她來一發還是有些不合適、不必要的——大約她也已經睡了吧。
哪天去買個雙人床一起睡好了。
慢慢地有些困了,我漸漸地停止了思考,眼皮也越來越重……
……
總感覺周邊有些黑,看不清別的事物,但是唯獨對面走來的身影,我是非常熟悉的——那是總部給我安排的妻子,柴郡。
我揮了揮手,向她打招呼——
指揮官:“柴郡,我在這兒呢~!”
那個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了過來。
柴郡:“你來的正好,我要和你離婚!”
指揮官:“離、離婚?”
突如其來的離婚要求,讓我呆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柴郡:“沒想到這就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的真面目——一個只是拿我當飛機杯、讓我無限付出的、自私自利的家伙!”
指揮官:“誤會、誤會……這、這是誤會啊,我沒有那樣的意思……”
柴郡:“狡辯?我看你是怕以後沒人給你當飛機杯了吧,哼!”
她憤怒地說著,紅腫的眼睛中泛出幾絲淚花,精致的小臉上是一道道的淚痕——看來她的確對我失望透頂了。
指揮官:“不、不、柴郡,別離開我……”
我想要向前一步,但是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中,不慎踏空摔倒——於是我只好抱著她的大腿,嘗試挽留她。
指揮官:“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柴郡:“放手啊!”
指揮官:“不、不……柴郡、柴郡……”
……
星期五早上。
指揮官:“柴郡、柴郡……”
柴郡:“親愛的好像在叫我哦?有什麼事情呢~?”
原來是個夢啊。貌似是因為我抱著手中的被子,呼喊著柴郡的名字,在床上打滾般的掙扎的樣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被她叫醒了……
一反夢中那失望的、帶著淚痕的眼神,眼前的穿著貓耳女仆裝的妻子微笑著,看著我。
我這邊就有些失態了——只是穿著一個褲頭,抱著被子,蜷縮著自己的身體。意識到這樣的窘態的我,趕緊把被子鋪開,直坐了起來。
指揮官:“應該……只是夢話而已。”
柴郡:“親愛的能夢到柴郡,柴郡很開心呢~誒~是一個什麼樣的夢呢?”
指揮官:“嗯……記不清楚了……好了,早飯做好了沒有?一會兒我也起來吃飯了……”
柴郡:“嗯,做好了~我去稍微准備一下,親愛的換好衣服就出來吃飯吧~”
作為軍人,穿衣服應該迅速、利落。但是我在扣最上面的扣子的時候,心有余悸地手抖了一下。幸虧自己沒告訴她夢的內容是什麼嗎……不然她會不會漸漸地產生和夢里的柴郡一樣的想法呢?
用手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我從房間里出來,坐到了餐桌上。
柴郡:“親愛的?今天晚上下班回來後,給你個驚喜哦?”
指揮官:“嗯、嗯……”
我還在想著剛才的那個夢……感覺無比真實。有些心不在焉地答應了一下她,胡亂地將面包片、培根塞入口中,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吃飽的……
今天的工作也是,完全沒有平時的精神和專注,腦海里全是早上的那個夢……
“”
……
柴郡:“沒想到這就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的真面目——一個只是拿我當飛機杯、讓我無限付出的、自私自利的家伙!”
指揮官:“誤會、誤會……這、這是誤會啊,我沒有那樣的意思……”
柴郡:“狡辯?我看你是怕以後沒人給你當飛機杯了吧,哼!”
……
根本不像是她會說出的話……為什麼會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大概是我在譴責我自己吧。
腦中一直縈繞著這樣的話語,工作起來有些低效。今天額外加班了一個小時,才把要做的工作全部做完,和柴郡一起回到家中。
柴郡:“親愛的先回房間哦~等下吃晚飯的時候我再叫親愛的哦~?”
指揮官:“啊,好,麻煩你了。”
……
“她為你學會了做家務、泡紅茶,一心一意地侍奉你這個丈夫,可是你卻把她當飛機杯、連和她一起睡覺都不肯?”
“不、不是這樣的……”
……
另一個我,我知道是你在我的腦中作祟。請你給我哪怕一會兒的清淨好不好?大概是早上沒有睡好的原因,我揉了揉我的太陽穴,打開一本小說,想要尋求這難得的清淨——
“狡辯!”
“不、不是的……”
……
柴郡:“親愛的~吃飯了哦~?”
指揮官:“嗯……來了、來了……”
她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我將書反扣在桌子上,站了起來,走出門外——
柴郡:“親愛的能不能把眼睛蒙住呢?我要給親愛的一個驚喜呢~”
柴郡微笑著看著我,拿出一塊毛巾,想要幫我遮住眼睛。
指揮官:“那就如你所願吧。”
被她用毛巾遮住眼睛,眼前的世界漸漸變得漆黑一片。之後,我被她牽著手,走向客廳——
柴郡:“親愛的稍等~嘿~咻~”
脖子上傳來了粗糙的絲綢觸感,好像是被她圍上了餐巾一樣的東西。
只是平時的飯菜根本用不上餐巾啊……難道說?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接近——
接著是盤子落在桌子上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氣味。
果然。
接下來是黑椒汁澆在牛排上的“滋滋”的響聲。
柴郡幫我解開了眼罩,滿臉欣喜地說道——
柴郡:“來,親愛的,試試看吧~?是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口味呢?”
睜開眼睛,我才發現,牛排的左邊是羅宋湯,右邊是熟悉的番茄意面……
手有些不受控制了。顫抖著用刀叉配合著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里慢慢地咀嚼——
果然是,正好的七分熟。
我喜歡吃這個牛排,是因為從小到大那種對自己成果的一種認同感,不論是媽媽獎勵我的,還是我獎勵我自己的。可以說,每次吃到這個,都有一種“這是我應得的”的感覺。
我突然知道這幾天柴郡“出去吃飯”是干什麼了——她一定是去找紐斯卡爾她們學習我最喜歡的牛排的做法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麼好的牛排中吃出一種“我不配”的感覺。
我沒有什麼值得獎勵的:我不是一個好丈夫。我以前把柴郡當作廉價的飛機杯、讓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play,做完了還撒謊,哄騙她……但是她卻一心一意地侍奉著我,為我做著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不僅秘書工作做的認真,更為我學了各種各樣的H play、做家務、泡紅茶、做牛排……明明自己的妻子那麼努力,可自己就是以“她和我是被綁定的婚姻”為由,一直沒有對她好,而是將她看作工具人。
“你真是個混蛋。”
“人渣。”
“你欺騙了她的感情,你不配!”
“你的老婆對你這麼好,但是你一點回應都沒有,你真不是個男人!”
“你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還是說你對她的努力視而不見?”
“她到底哪里不好了?你憑什麼不愛她?”
眾多的聲音一起在指責我。
感覺鼻子有些酸了,眼睛也有些疼,我覺得自己臉上貌似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劃過。
好像我掉眼淚了?我竟然哭了。
我竟然哭了啊……我有多久沒有哭過了?
……
記得父親很早就和我說過:“你打不過人家,你還不會扔石頭、撿棍子嗎?”
……
小學時。
那應該是我上上次哭的時候。
明明沒有做什麼,可是就是被班里的爛人欺負了。要說為什麼?大概是嫉妒我學習成績比較好吧?忘記了。被無厘頭地打了一頓,還扭了腳。
當時我就哭了,哭的還挺大聲——班主任知道了這件事後,立刻聯系了我的父親,讓他來學校接我去醫院。她還把那個欺負我的爛人嚴厲地訓斥了一頓,並且告訴他必須陪我去醫院、要對這件事情負責。
當父親來到學校的時候,當時軟弱的我還在流淚——我希望能博得父親的同情。
沒有想到父親同情的反而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那個施暴者。
班主任:“這個就是打了你孩子的小孩——我希望你能帶他一起去醫院,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承擔應有的責任。”
指揮官的父親:“哦,不用了,老師。不要影響孩子學習了,讓他回去吧。”
我頓時就停止了哭泣。與腳上的痛苦相比的,更大的是錯愕、驚訝。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親生父親可以做出這麼“冷靜且大度”的判斷。
長大後,每每談及此事,我都會十分憤怒地指責他一番:“你兒子這種考全球一流軍校的天才,和他這種不知道在哪里做體力活的爛人相比,誰的時間更重要,你心里沒點數嗎?”而他也常常無言以對,大概確實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吧。
不過說到這件事,其實我們父子倆姑且算個扯平——
……
高中時。
那應該是我上一次哭的時候,與其說是傷心地哭,不如說是因為激動而流下的生理性的淚水。
憑借著我的智商和努力,我所上的學校越來越好,爛人也越來越少,因此也不怎麼打架了。
猶記得當時好像是和一個同學發生了什麼衝突,互相罵了幾句,便在宿舍扭打了起來。
那位同學比我稍微高一點,還要壯一些,我先挨了他兩拳,感覺很疼。
不過我心里無比清楚,反正輸了也沒有好結果,贏了也沒有好結果——
我要贏。我無比確定,我必須贏。
我又扛下了他一兩拳的樣子,雖然到了第二、第三天,挨打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但是我當時就是以堅強的意志、堅定的意念忍住了。
找准機會,一個肘撞頂住他胸腔和腹部的交界處,將他頂到牆角,然後傾斜自己的力量,在他的軟肋用盡全力打了一番——直到第二天我還覺得自己的肌肉有些痛。
可能是因為痛,也可能是因為激動,眼角流了些淚水,不過倒也不是那種傷心的哭。
當時我就把那小子打得坐在牆邊,起不來了。正當我還想再補踢一腳時,我被旁邊的同學拉開了。
班主任找到了我們兩個,並且叫了雙方家長。我父親到場後,一個勁地給對方賠禮道歉,還賠了醫藥費。
高中的時候,家境已經還算不錯了,家里根本不差這筆錢。我很高興,只是迫於那樣的場面,沒敢笑出來。
當時我心里的想法很簡單,一個字:該!
看著他一個勁地向對方家長道歉的樣子,我很有成就感——沒辦法,本來這個角色應該換過來的,誰叫你給了我必勝的信念呢?
最後班主任還罰我替那位同學做當日的值日——說實在,本來這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情,而且我還傷了人,自然應該認罰。盡管身上還有些痛,可是我卻在值日的時候,想到了這件事情,沒忍住,笑了出來。
同學:“你笑什麼?明明今天是你被罰,替他值日的?”
指揮官(高中):“我?我……想到一個笑話而已。”
同學:“真有你的,這也能想到笑話,也太樂天派了吧。”
……
後來。
在軍校,一開始教官訓斥、難為我們,還經常朝我們發脾氣,站的不好就要踢我們。我忍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加強訓練,直到就連教官也不得不服我的成果。
軍校的生活節奏很緊湊,不但要訓練,還要學習。有些人向自己的父母抱怨,我就不會。因為反正抱怨也沒有用。我把那些時間用來學習,逐漸取得了名列前茅的成績。
很久沒有哭過,就算是看到一些電影中煽情的片段也最多會感慨一下,僅此而已。久而久之,感覺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漸漸地冷了。
……
原來我這麼久沒有哭過了啊。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好像又恢復了些許溫度,提醒我自己我還是個有感情的人。
手中的叉子和刀滑落,在鐵質的桌子上發出“叮鐺”的響聲,意識到這一事實的我,索性掩面而泣——
柴郡:“親愛的,怎麼了?是、是我做的牛排不好吃嗎?”
指揮官:“嗚……不、不是的,柴郡,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我、我不是男人嗚嗚嗚……”
柴郡:“誒~?”
指揮官:“嘶……柴郡,對不起……我之前讓你做那麼過分的玩法,還哄騙你……”
愧疚和悔恨一並涌上心頭……也可能實在是太久沒哭了,感覺自己的手掌都被沾濕了。
她卻一點也不生氣,只是看著我,很擔心的樣子。良久,我的手臂被柔軟的觸感撞擊,從柴郡那邊,感受到了她的體溫。
柴郡:“看招,嘿!抱住你了!!”
柴郡抱住了我,像小貓一樣地,舔舐著我臉上的淚水。
人也是動物,不過是高級一些的動物。被同類——尤其是伴侶,這樣舔舐著、安慰著,總會慢慢地安下心來。漸漸的,我的淚水止住了,只剩下陣陣的抽噎。
柴郡:“呐,親愛的~在你的身邊好有安全感~如果沒有你的話,柴郡也體驗不到如此幸福的感情……所以,親愛的,我最喜歡你啦!嘿嘿~”
回應著這樣的感情,我也摟住了柴郡——
指揮官:“柴郡,我,我會好好珍惜你的……以前我沒能做到,以後我會努力的,我發誓……”
柴郡:“嗯,親愛的,不過,飯菜快涼了哦?快吃完吧。”
就當是以後全心全意對她好的獎勵的預支吧。這麼想著,我動起了刀叉,開始享受柴郡給我做的牛排……
熟悉的味道,吃的很過癮。勁道的牛肉夾著些生,有一種特別的美味,配上黑椒汁那有些辛的刺激,更是極品。吃得渴了還可以喝一口羅宋湯,最後作為收尾,再吃掉意面。
指揮官:“柴郡,你想要什麼?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的……”
既然要對她好,就要從現在開始,不論如何都要盡量地滿足她、寵愛她。就算她要摘天上的星星,我也在所不辭。
柴郡:“我啊?嗯……我想要給親愛的生孩子~!”
……原來只是這麼微小的,簡單的要求嗎。那麼,我就必須滿足她了呢……
指揮官:“從今天開始一起睡吧。雙人床的話,我明天就去買……”
飯後,我們到了繁華街上一起散著步。
和之前不同,既不是我一個人,觀察著街上的行人,亦不是她單方面地抱著我的手臂——此時柴郡依舊抱著我,而我摟著柴郡的腰,就這樣兩人黏在一起,“兩人三足”地行走著。
我和她之間已經不再有距離了。
即使我們的婚姻是被強行安排的,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愛我,我也愛她,那就夠了。
……似乎走到了路的盡頭。這里也沒有什麼人,只有一盞忽明忽暗的街燈。
指揮官:“柴郡,我愛你。”
柴郡:“親愛的……我也一樣~嗯,啾……”
我將我的手臂收攏,很自然地將她帶到了我的身前。由於在街上,我們沒有過度的接觸,只不過是輕輕地一個擁吻。即使是這樣,也足以傳達我們的愛意。
指揮官:“柴郡,不早了,我們回家睡覺吧……?”
柴郡:“嗯,親愛的,聽你的~”
指揮官:“還有一件事……以後叫我老公也可以的。”
柴郡:“嗯,老公~”
被她緊緊地貼著,在胸膛上蹭了蹭。隨後,我摟著她,又“兩人三足”地踏上了回家的歸途——
柴郡:“親愛的……嗯~啾……”
只是剛踏進玄關,關上了門,柴郡便掂起了腳,向我索吻。稍微低頭,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柔軟的觸感無限接近,壓在我的胸膛上,通過那層柔軟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心跳。她那張幸福地笑著的臉與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就這樣,自然地將我的唇貼上她的唇。
指揮官:“嗯~mua~”
在家里,只是唇與唇的相碰已經無法滿足我們——於是柴郡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口腔。
……多年以來在本子中看到過的劇情終於變成了現實。
這個時候,按照理論知識,我應該也把我的舌頭伸過去。
將她在懷中摟得更緊,額頭與額頭相貼,接著是一番“唇槍舌劍”——
柴郡:“吸溜、吸溜、嗯姆~”
舌與舌交纏在一起,我感受著她口腔里濕滑的觸感,同時被她像是小貓舔舐碗里的牛奶一般,品嘗著我的唾液,將我的口水勾入她的口腔中。我這邊也不服輸——繼續用舌頭進犯著她的口腔,勾著她的舌頭,品嘗著她那如甘露般甜美的唾液。我們互相撫慰著對方的舌頭、剮蹭著口腔內壁上各種各樣的地方。
索性將柴郡抱起,保持著親吻的姿勢,急不可耐地往臥室那邊移動。
柴郡:“嗚?嗚嗚嗯~”
她有些驚訝地將自己的小舌縮了回去,隨即,意識到這一行為的她又將舌頭頂了上來,繼續和我糾纏。
將她抱著,走到了臥室,我靠坐在床頭,然後讓她坐在自己的股間。唇與唇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漫長的濕吻到現在才結束。已經有些缺氧了,依依不舍地分開的我們大口地喘著氣,稍事休息。
趁著休息的時間,我一點點地解開了柴郡的女仆裝,一開始是衣服——白色的連衣裙被我解開、脫下後,接下來是粉色的胸罩。費了一些力氣,才找到了她身後的掛鈎,小心翼翼地將文胸解開,然後和衣服揉在一起、丟在一邊。柴郡也配合著我,將自己的襪子脫下,眼前的她,完全是全裸的狀態。從上面看下去,那對豐滿的、圓球狀的玉乳,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下,粉紅的、粒狀的豆豆在她的玉峰上安靜地坐落著。稍微側身,便可從側面看到她那白色的雪脯,和誘人的素股。柔軟而平滑的小腹上,她的肚臍幾乎成了一條縫,兩邊水蛇一般的細腰,和柔嫩的安產型美臀一並形成高腳花瓶般的曲线。她的大腿呈M字掰開,從側面可以隱隱約約看見粉紅的蜜裂,柔嫩的背部靠著我的胸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讓我完全感受到了她的體溫,和那有些緊張的心跳。
接下來固然是要和柴郡肌膚相親,但是我有點不知道該從哪一步做起。
指揮官:“要生孩子的話就不能體外了哦……必須要插進去呢……”
柴郡:“嗯……我早就盼望著和親愛的一起生孩子了……”
她的身體靠緊我,兩人的距離更加接近。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
指揮官:“那麼,柴郡……可能會有點疼哦~?”
柴郡:“嗯,我准備好了,老公……讓我完全變成你的女人吧。”
盡管如此,我知道這件事情是萬萬急不得的。女人的初夜是十分脆弱的,一不小心就會把她弄疼,給她一些不好的回憶。既然以前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想要給她幸福,想要成為她的好丈夫,現在我就該替她考慮,要讓她的第一次盡量安全地、無痛地、舒服而幸福地渡過。
而且她是那麼地信任我——此時柴郡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深情地望著我,從她的眸子中,反射出我的倒影。
這樣一來,我就必須溫柔地對待你了呢,我的老婆,我的最愛。
這麼想著,我的左手攀上了她的雪脯,手指分開,陷在她柔軟的乳肉中。
指揮官:“好軟……好大……”
在我感慨著她的乳量的同時,我的右手漸漸地逼近了她的蜜裂,描摹般的,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花瓣、在花瓣上游走著、摩挲著。漸漸地,指尖上傳來了一陣濕潤的感觸。原來不只是我,柴郡也開始感到興奮了嗎……?
柴郡:“嗯~再、再摸摸看……”
聽到了她細小的嬌喘聲,看來柴郡那邊也漸漸地進入了狀態。第一次這樣做,我也有些手生——於是我只是嘗試般地動起了手指。
柴郡:“嗯啊~啊啊~啊啊~老公的手指,在我的身體上~哈啊~哈啊……”
感覺手指越來越濕、越來越粘。此時的柴郡,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給她帶來的快感,呼吸逐漸地亂了,不停地嬌喘著。
指揮官:“柴郡的身體,好暖……”
將她擁在懷中,頭發上傳來的清香氣息騷動著我的鼻腔。聽著柴郡的嬌喘、手上感受到柴郡蜜裂中溢出的那象征著快感地粘液,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反應,褪去了笨拙,手上愛撫的動作也逐漸變得平滑、規律起來。
我先是抓住她那豐滿的乳房,先輕輕地捏緊,再一下放開,感受著柴郡身上那對柔軟的觸感的、水氣球一般的彈力。
柴郡:“被老公這麼摸的話……哈啊~嗚、啊啊……好、好舒服……”
柴郡甜美地喘息著,進一步將身體貼向我的方向。一想到自己的手正在讓柴郡感到快感,我就自然而然地加快了速度——
柴郡:“嗚嗯……!?”
我緊緊地抓著柴郡的酥胸,食指撥上她那粉紅的櫻桃,柴郡的身體突然一震,我生怕弄疼了她,慌忙減輕了力道。
指揮官:“抱、抱歉……弄疼你了嗎?沒事吧?”
柴郡:“沒、沒關系的老公,就、就是那里有些敏感……哈啊~哈啊~”
指揮官:“嗯……老婆沒事就好~”
柴郡:“謝謝老公這麼照顧我~啾~”
雖然現在也很想和柴郡舌吻……不過還是辦正事要緊。只是輕輕地一吻,在她的唇上一啄,我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幫她做前戲上——
柴郡:“溫柔一點,不要著急哦~”
盛邀般的甘美聲线中,我用比起最開始更為用力,但比起先前要輕上一點的力度溫柔地撫摸著豐滿的胸部。柴郡漸漸地沉浸在快感中,她的頭歪過我這邊來,靠著我的頭,同時身體完全放松,靠向了我,依靠著我做支撐——此時的柴郡,已經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地交給了我。
柴郡:“老公的手……嗯、呼嗚~好溫暖~哈啊~啊嗚……”
一邊觀察著柴郡的反應,一邊控制著我手上的力道,盡量給予她最好的體驗。但是,不讓她好好地先高潮一次也不行……於是我稍微加大了一些玩弄她的力道,想讓她更快地進入狀態。
柴郡:“啊~嗚~哈啊……嗚嗚嗚……”
柴郡的嬌喘聲已經從一開始的細小變成了現在的焦急。幸虧她的聲音里沒有半點苦痛的影子,吐息中反而混雜上了情色的氣息。
指揮官:“是有點習慣了嗎~?我的老婆~?那麼,試試這個……”
男人有兩條性質。
第一條,男孩子總是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女生。
第二條,男人是長不大的大男孩。
看到柴郡這樣嬌聲喘息著的樣子,我的這兩條“男人性質”一並觸發,想要欺負一下她。於是我動起了我的左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夾起她玉峰上那粉紅的櫻桃,同時右手一改規律的、描摹般的動作,一上一下地剮蹭起了她的蜜裂。
柴郡:“呀啊~啊啊~好癢、好敏感~哈啊~哈啊~”
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姿勢,腿開始前後地蹭了起來,光滑的小腿抽動著、帶動著柔嫩的玉足,將床單蹭得亂七八糟。
欺負她給我帶來的快感,讓我漸漸地也有了感覺……自己的股間已經硬了起來,在她一次次蹭著床的同時,她的後背也因為快感,不老實地動著,蹭著我的分身,扯著我的包皮,刺激著我不斷產生快感。
指揮官:“舒服嗎?”
柴郡:“哈啊、哈啊~啊啊……好舒服……”
柴郡將背靠在了我的身上,好像是在撒嬌似的,同時她無處安放的手,攀上了我的右手,引導著我用食指插入她的花徑。
手指只是剛觸碰到微微濕潤的小穴,我感到我的喉嚨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一開始,我並沒有怎麼用力,而是用指腹溫柔地縱向刺激著她的秘處。
柴郡:“嗯、誒~哎~啊哈~哈啊~”
指揮官:“沒事嗎?”
柴郡:“嗯……倒不如說希望親愛的再用力一些呢……”
比起剛才所用的力道,我將我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些,擴張著她小穴內的空間。
就像是對我的手指產生了反應似的,柴郡的大腿開始陣陣顫抖。
柴郡:“就、就是這樣~親愛的、好棒~好棒……”
柴郡感受到的快感,仿佛讓我也在同時感到了滿足。
指揮官:“老婆……!”
我拼命地愛撫柴郡,試圖傳達我對她的心意,試圖彌補我之前所犯下的過錯。
柴郡:“好舒服~好強烈的滿足感,好棒~哈啊~哈啊……”
柴郡吐出溫熱濕潤的空氣,向上深情地看往我的方向。
柴郡:“我、我最喜歡你了……我愛你……”
在快感的催化下,柴郡說出了最真摯的話語。被這樣的人道出愛意,包含幸福在內的各種感情在我心中打轉,看著她深情的眼神、幸福的笑容,感覺我的心都要被這樣的快樂融化了。
指揮官:“我也愛你,柴郡……”
也因此,各種感情和亢奮感逐漸高漲,手上的愛撫也加大了力道。
柴郡:“哈嗚~哈嗚~嗯呀~!”
一只手包裹著豐滿的胸部揉搓,而另一只手則溫柔地刺激著她的秘處。在這樣過程的重復中,她的聲音變得逐漸甜美了起來,在房間中四處回響。
柴郡:“呀啊~好舒服~嗚……”
就好像是在對這話語做出佐證,柴郡的下體已經完全被分泌出的愛液沾濕。手指的每次運動都會激起咕啾咕啾的水聲,這樣的聲音從空氣傳達到我的鼓膜中,讓我的亢奮進一步高漲。
我不停地用指節抽插著柴郡的小穴,她的嬌喘也一浪比一浪高——
柴郡:“哈啊~哈啊~老、老公……要來了~要來了!!!啊、嗯啊啊啊啊!!”
她大聲地嬌喘著,小穴中噴出的愛液將我的整個手掌沾濕。
柴郡:“哈啊~哈啊~親愛的……應該可以開始正戲了……”
柴郡將整個酮體都轉向了我的方向。
柴郡:“那,親愛的……我就全部交給你了哦?”
指揮官:“嗯,沒問題……”
抱著柴郡,扶著她的水蛇腰,將她慢慢放倒在床上,將她的大腿呈M字掰開。她的右手有些不安地撥弄著自己青色的頭發,那對水滴般的玉峰也隨之輕輕地搖動著,有些不安地看著我,大概是因為害羞又怕痛,但是又知道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指揮官:“柴郡,不用勉強自己哦?如果痛的話,就和我說,我會立刻停止的……”
不知為何,柴郡的臉上露出了有些開心的表情。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我反而有些害羞了。
柴郡:“嘿嘿~沒事,親愛的,來吧~”
振作起來,擺好架勢,我將我的分身慢慢接近柴郡的大腿。
指揮官:“那麼,要進去了?”
柴郡:“來吧……親愛的……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聽到了她這樣的認可,我對准柴郡的下身慢慢沉下腰。肉棒的尖端貼近柴郡的蜜裂,然後慢慢地向前挪動腰部——
柴郡:“嗯嗯……嗯嗚……哈啊、哈啊……嗯嗯~”
似乎是因為有些疼痛,柴郡急促地吸氣忍耐著。本來就對她抱有一絲愧疚之情的我,自然是不願意在這一刻給予她任何的痛苦。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在我的內心,不忍和愧疚交織著,我把正在下沉的腰抬了上來。
柴郡:“誒?旦、旦那?”
指揮官:“看到你這個樣子,果然這麼做還是太勉強了……”
柴郡:“其實總要經歷的吧……旦那插進來就好了。”
指揮官:“這麼能這樣……明明心愛的妻子在面前那麼痛苦的樣子……我實在下不去手啊……”
不管怎麼說,都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根本不可能那麼隨意地做下去吧。
柴郡:“但是……旦那你能理解嗎……我想要旦那的孩子……不做下去的話是不行的……”
指揮官:“柴郡的心意,我明白了。”
她都這麼說了,如果不能好好地回應她的感情,那可真太不是男人了。為了緩解柴郡的疼痛,我將手伸向柴郡那對水滴狀的巨乳。
一邊插入,一邊輕輕地揉捏著,柔軟的乳肉使得我可以輕易地將我的手指嵌進去,抓起她的玉峰,兩邊一起旋轉起來。稍微往前動腰,從龜頭那邊傳來了捅破了一層窗戶紙的感覺。
柴郡:“等、等等親愛的!?那樣揉來揉去……不行、不行……嗯嗯、嗯嗚嗚……”
指揮官:“疼嗎?”
現在的我,眼中只有對她的憐愛、愧疚與珍惜。哪怕是她只是說不行,我都要停止我的動作。
柴郡:“好、好舒服……腦袋都變得一片空白了,所以說……”
指揮官:“原來如此……”
原來她是因為舒服而這樣叫的啊。
繼續將手攀上她的玉峰,變換著手中揉捏的動作:時而像是按摩一樣手指畫圓般來回揉搓著胸部,時而抓起她的乳房,兩邊反向旋轉著,時而揪起她那敏感的豆豆,用食指和拇指揉搓。
就這樣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調戲著柴郡的胸部,幫她習慣我的形狀。同時,我注意到她的下體,一絲殷紅的血絲涓涓流出……不知道她現在的喘息里,有幾分是快感,有幾分是痛苦呢?
大概是她注意到了我皺著眉頭、擔心她的樣子吧。
柴郡:“沒關系的,親愛的……我已經慢慢地不疼了,可以動起來了呢?呐?”
指揮官:“但是……”
柴郡:“即使有些疼痛,也會成為我和旦那的寶貴回憶的……”
這怎麼行——剛想說出這句話,我又咽了回去。因為一旦這麼說了,無疑會辜負柴郡的這份決心、無疑會否定柴郡想為我生孩子的願望。
指揮官:“明白了……”
點了點頭,在自身體重的配合下,我繼續沉下了腰。
柴郡:“來吧……旦那、旦那……”
與平日的順從不同的是,這份竭盡全力的固執。為了回應柴郡的這份固執,我一鼓作氣猛地挺腰推進。
柴郡:“咕嗚、啊啊、啊啊啊……”
在柴郡的呻吟聲中,我終於感覺到了連根插入的觸感:被柔軟而蜿蜒起伏的膣道整個地包圍著,從我的整個巨龍上感受到了那泥濘的小穴內部濕滑的觸感和膣肉對我的分身的擠壓。
柴郡:“哈啊、哈啊……啊~嗚、嗯嗯……我感受到,老公的全部了……”
指揮官:“真的沒問題嗎?”
柴郡:“我沒事的,親愛的……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想用自己的身體讓老公舒服起來的心情、想和老公生孩子的心情不斷地涌上心頭……”
柴郡:“我、我在想,如果老公能開心的話……我也會很開心……”
再次確認了她這樣的心意,我扶著那對豐滿而柔軟的大腿,輕輕地活動腰部,在柴郡的小穴中來回抽插我的男根。只是這樣慢速的抽插,緊緊纏繞著肉棒的膣道就給第一次在體內做愛的我帶來了難以言表的快感。
柴郡:“庫嗚、哈啊~旦那、嗯嗯……哈啊啊、嗯嗯、旦那……”
為了盡量不給柴郡帶來苦痛,我盡可能輕柔地做著往返抽插動作,循序漸進地、一點點地加快速度。為了不讓自己動作太過粗暴,抽插肉棒的同時,我努力控制著肉棒插入的深度,盡可能地讓柴郡的小穴能夠慢慢習慣自己的長度。
柴郡:“和老公做愛,我……哈啊啊、呀啊~嗯嗯~嗯呼啊啊……”
於是,逐漸習慣了肉棒插入的柴郡的聲音也逐漸嬌艷起來,原本帶著些痛苦的呻吟也漸漸轉化成了嬌媚的喘息聲。她的小穴中變得更加濕潤,愛液沾滿了我的男根,每次抽插的時候,結合部都會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柴郡:“哈啊啊、啊啊啊、好~好棒……那里……那里發出聲音了……旦那好棒……”
這是她逐漸變得舒服的證明,多少讓我安心了一些,可以進一步加快速度了。我稍稍抽出肉棒,緊接著推動腰,以更大的幅度抽插。
每次動腰的時候,柴郡便會扭著腰,那對水滴般的巨乳隨著我動腰的動作晃動著,她的嬌喘隨之從嘴中漏出。
柴郡:“好棒啊旦那~做愛好舒服~好舒服~好棒~好棒~繼續、繼續……”
她的話語慢慢地沒有了邏輯,只是簡單地重復著她最真實的感受和願望。
指揮官:“哦……啊~庫~柴郡……”
一開始的顧慮已經消散了,我呼喚著她的名字,激烈地活動著腰,盡情地尋求著快感。抽插著肉竿的同時,我的手伸向柴郡胸前那對搖來晃去的巨乳。一邊扭動著腰部,一邊用雙手品味著柴郡水蜜桃般的巨乳。每當我揉著她的胸部、抽插她的小穴,她都會發出嫵媚的嬌喘聲,同時膣道像是呼應著我的抽插般,不停地顫抖著。
柴郡:“上面和下面都好有感覺……我、我已經無法思考了……好舒服、好舒服……胸部被老公玩弄、下面被老公抽插的感覺,好棒~好棒……”
想要發出性愛的告白的柴郡感受到更多性愛的快感,我不停地揉捏著她那一手無法完全握住的巨乳。
柴郡:“哈啊啊、啊啊啊……哎哎……我的胸部,被老公侵犯著,嗯嗯、嗯嗯嗚嗚……”
第一次直接侵犯柴郡的小穴,激烈地抽插著,糾纏著身體,激烈地交合著、尋求著性的快感。一股熱流自然而然地從身體內部涌起,刺激著我的性欲。我也能明顯感覺到我的下體越來越硬、越來越燥熱了……
柴郡:“來吧~旦那、旦那……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如柴郡所言,話音剛落,她那蜿蜒起伏的膣道不停地向肉棒施加刺激和快感。簡直像是在催促我射精一樣,膣肉的擠壓感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停地擠壓著、刺激著我的分身,讓我感到無上的快感。簡直像是在催促我射精一樣,每次扭腰的時候,強烈的性快感都從下身直衝腦門。
再也無法忍耐的我,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抱著這份連著愧疚和憐愛的情感,我不停的抽插柴郡的小穴,想要在她的腔道內盡可能多的射精,滿足她想要一個孩子的那個小小的願望。
指揮官:柴郡,差不多要……
柴郡:“嗯、射出來,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在我里面滿滿地射出來……”
肉棒在緊緊收縮著的膣道內激烈地反復抽插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連同我的低吼聲、柴郡那嫵媚的嬌喘聲,在房間里響徹,整個房間里充斥著這樣淫靡的交響曲。
柴郡:“不行、不行……老公,我……我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哈啊……”
她激烈地喘息著,胸前的那對玉峰隨著她的嬌喘,不停地起伏著。她閉上了眼睛,張大著嘴,以自己激烈的嬌喘,享受著這激情一刻。
指揮官:“我也是……要去了!!!”
為了在柴郡的小穴中射出精液,我以全速抽插著柴郡的小穴,做著最後的抽插,擰著腰,使肉棒能夠頂著柴郡的子宮口旋轉,給予她充分的快感。
柴郡:“啊啊、里面被插來插去的……好舒服、好舒服啊,親愛的……射出來,讓我懷孕,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指揮官:“柴郡……柴郡……我的妻子、我的愛人……庫啊……哈啊……”
柴郡:“給我……給我!!咿~嗯~哈啊啊啊!!!”
柴郡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的同時,她那蜿蜒起伏的膣道不停地擠壓著我的龜頭,給予我的分身以無上的快感。在這麼激烈地做著愛的情況下,我的射精感也達到了頂峰,就這樣,回應著柴郡的高潮一般,我將我的腰極力向前一頂,肉棒的包皮被柴郡的穴口充分地擼動,就這樣將我的分身完全擼動到了頂端,緊致的拉扯感從龜頭尖端上傳出,這麼刺激的感覺,我還是第一次經歷,不覺將自己的腰進一步挺近,以更近的距離感受柴郡的小穴對我的龜頭更大的拉扯感。
指揮官:“嗯嗯、哦……”
我低吼著,保持著插入到她的最深處的位置,任憑她的穴口緊緊地扯住我的包皮,肉棒不斷地在她的腔內抽動,卻意外地感受到了自己尿道中一種堵漲的感覺,同時一種尿急感油然而生。
柴郡:“哈啊~哈啊~誒?誒?”
……我竟然沒有射出來?
我很驚訝地扶著她的胸,漸漸地想要將我的肉棒退出來,在這樣的態勢下,我的包皮稍微離她的小穴遠了一些,拉扯的並沒有那麼緊了。就在我稍微將我的肉棒抽離了一些的同時——
那種尿急的感覺突然決堤,隨即我尿道極大的腫脹感也隨之消失……原來是我頂的太深了,以至於自己的鈴口被她的穴肉完全堵住,沒有辦法把精液直接射出來。
短時間的忍耐之後,大量的,我的子種從我的龜頭被射出,噴向了她的小穴深處。因為稍微忍耐了一下,反而射的更多了——大量的精液在尿道中堵漲後,連同因為這樣的忍耐而新射出的精液一並噴出,從我們的結合部溢出。
且不說事後柴郡在高潮余韻中不斷地嬌喘著,我的身體也因為如此大量的射精,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軟了。
柴郡:“哈啊~哈啊~旦那,射出來了呢……”
……沒想到第一次的射精還有這樣的一個“小插曲”,幸好我最後還是順暢地射了出來。
因為這張床本來只是我一個人用的,現在要讓柴郡和我一起睡,多少有點擠,我只好側躺著,和她像互相抱抱枕一樣,緊緊地相擁著。
雖然這樣的姿勢,多少因為臨時的將就有些無奈,可是柴郡那對我愛的心意,卻已經很好地傳達到了我的心中。這之後的日子,我也一定要好好愛她、珍惜她,讓她感受到和我在一起的快樂,讓她明白我的心意。
帶著一絲愧疚,深情地看著她,想著這些事情……這麼一想,就是這樣將就著、緊緊地相擁著,好像也不賴呢。
柴郡:“旦那……你說,我們能懷上嗎?”
指揮官:“今天沒懷上,就多做幾次。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這個小願望的,我發誓。”
柴郡:“嗯……啾……”
干柴烈火後輕輕的一個吻,只是互相在對方的嘴唇上一啄,那種從內心發出的溫暖卻已經要溢出來了。
就這樣無言地被她依賴在自己的胸膛前,柔軟的觸感在自己的胸膛前讓我感覺很舒服,事後的溫存帶來的那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美好而溫暖的感覺充斥著腦海,逐漸將我的意識淹沒。
無言中,她均勻的呼吸聲從我的懷中傳來。
聽著這樣均勻、安心的呼吸聲,一種安全感、滿足感漫上心頭,我也逐漸失去了意識——
……不過第二天還是買了一張大雙人床。畢竟以後還是要天天和她一起睡的,一直這樣擠著睡,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