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帝都,海港口。
遠處一艘輪船緩緩開駛過來。甲板上,一道倩影尤為惹眼,她身著一襲白衣,過肩的長發披散在兩側,容貌美如碧玉似天仙下凡。
女人名叫龍曉靈,明面上的身份是S國一家海外投資公司的女總裁,真實身份卻是S國情報局影子組織的實權頭目,專門負責S國在海外的情報收集。像這麼一個大人物之所以會冒險親自前往A國,是因為影子組織在A國帝都的情報布局,突然被嚴重打擊, 損失慘重,令她不得不親自前來調查原因。
輪船駛進港口。與往常不一樣,整個港口里里外外空無一人,這絕不是因為天已經很晚的原因。龍曉靈感到不對勁, 可為時已晚,刹那間,從港口的黑暗處就涌出大量的A國士兵,不由分說就朝著輪船開槍,強行登輪船。經過一陣的槍戰,龍曉靈帶來的護衛被全部擊斃,她自己也不幸被捕。
帝都女子監獄,審訊室。
龍曉靈被兩名士兵強行按在一張椅子上。很快就又有人進來,來的是一個女人,目測身高一米六以上,皮膚白哲、容貌很清秀,氣質有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進來的女人龍曉靈認識,她叫莫雪,是這所監獄的副獄長,專門負責審訊一些情報價值很重要的女犯人,凡是到了她手上的很少沒有開口的,被譽為帶刺的玫瑰。
在被捕的時候,龍曉靈就已經做好了會被酷刑審訊的准備,像她這麼有情報價值的人物A國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從她嘴里獲得情報。莫雪穿著一套休閒裝,悠閒地坐在對面,“你好呀,龍小姐。我是誰你應該知道,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哼,我還以為你們會直接把我帶到刑訊室綁在老虎凳上用刑呢。沒想到你們這麼客氣。”“如果龍小姐肯配合,我們會一直客氣地對待你。我希望龍小姐是一位識時務的人。”“你覺得可能嗎!還是直接用刑吧。”“別急嘛,龍小姐你先看看這幾張為你准備的照片。”莫雪一邊笑著說,一邊把幾張照片擺在桌面。龍曉靈只是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緊皺起。
三張照片拍的是三個女人在受刑,而且這些女人龍曉靈都認識,這三個女人都是負責影子組織在帝都情報工作的各大頭目。第一個女人叫柳如是,是被綁在刑椅上,女人留著棕色的大波浪卷發,穿著一件旗袍,黑色絲襪配上高跟鞋,性感妖艷無比。只是可惜,那誘人的紅唇被塞有口球流著滿滿的口水,整個頭也是無力的低著,沒有半點精神。“這位柳小姐被捕後,就被帶上口球綁在刑椅上,周圍開著四盞聚光燈,對著她不分晝夜的照,折磨她的精神,現在已經三天了。除了有人定時給她打葡萄糖維持生命,她沒有休息過片刻。我希望龍小姐你不會受到這種待遇。”
龍曉靈別過頭看另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留著長發,容顏可以說是傾城傾國。她是呈Y型吊綁著,全身赤裸,身體上下布滿深深淺淺的紫色鞭痕,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女人名叫雲韻,關鍵是她明面上的身份可是A國大名頂頂的女明星。前段時間,女明星雲韻突然行蹤消失鬧得沸沸羊羊,官方對外宣稱雲韻是去度假休息,可誰能想到這位女明星會是被捉到了監獄正受嚴刑拷打。莫雪冷冷道:“這位雲韻大明星可真是了不得,她竟然會是你們影子組織的人。而且這位大明星嘴可是真的硬,老虎凳、電椅都坐過了,刑訊了兩天什麼都沒有招。昨天被架在架奶凳上,先抽後扎,喊的撕心裂肺,暈死過去了還是半點情報都不肯說。”
“一群畜生!給我看這些沒有用,有什麼酷刑盡管招呼。”龍曉靈抬手把照片推開,語氣決然說道。“行,我到要看看你的嘴又會有多硬,把龍小姐請去一號刑訊室。那里可以有一個熟人等著你。”莫雪起身命令道。兩名士兵架起龍曉靈,跟著她走出審訊室。
龍曉靈腳上帶有腳鐐,鐵鏈拖在地面行走發著啪啪聲響,與走廊兩側的那些刑訊室里傳出的女人慘叫聲和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相互襯托,猶如來到了地獄一般。來到一號刑訊室打開門,一行人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大約有二百平米的房間,燈光比較暗,四周的牆上、桌子上、地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光看就讓人寒毛聳立。“怎麼樣?這間刑訊室就是為了像你這樣的大人物准備的,龍小姐,我們夠有誠意吧。”龍曉靈沒有說話徑直往里走。
突然,她看到了一道身影,一道很熟悉的身影,那人很年輕,身穿一件白色繡花T 恤配上一條時尚牛仔裙展發著一股子青春的氣息,腳上穿著一雙帶嵌群珠露趾綁帶式高跟涼鞋,看起來清純可人的俏臉竟然與龍曉靈有幾分相似。“姐姐好久不見。”女子笑著說。“龍靜,你怎麼會在這里?!”眼前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妹妹龍靜,龍靜同樣是影子組織在A國的情報人員。龍曉靈楞了一下,終於明白了,“龍靜是你背叛了組織!”龍靜露出一絲陰笑,“沒錯,就是我。”龍曉靈氣極的想要衝上前,但被兩名士兵死死壓住。莫雪一副幸災樂禍的笑道:“你們兩姐妹就好好相處吧。龍靜一定要問到我想要的東西。不然後果你知道的。”說完,她轉身便離開了。
“姐,你不能怪我,妹妹也是身不由己。幾年前,我意外被捉,實在是忍受不住拷打了。現在,我勸姐姐還是招了吧,妹妹我可不想對你用刑。”龍靜一副憐憫的表情說道。“我沒有你這個妹妹,有什麼招就使出來,我不像你這麼軟骨頭!”“行!那就別怪我了。”龍靜命令一旁的打手道,“老規矩,把她多余的衣服脫了,吊起來松松筋骨。”
兩名打手領命上前動手,龍曉靈倒也沒有掙扎,任由他們粗魯地脫去衣服。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內褲、絲襪和腳穿著的一雙白色高跟鞋。打手用繩子把龍曉靈雙手反擰五花大綁上半身,之後繩子繞過一個高支架,將她以背吊的形式緩緩拉起,直到離地面有半米高才停下。整個身體的重量集中在兩處肩頭,拉扯的疼痛衝擊著龍曉靈的神經,不一會,她的呼吸就已經開始有些急促。
“姐,怎麼樣?滋味還不錯,要不要妹妹再給你腳趾上掛幾塊磚頭。”龍靜微微笑道。龍曉靈即使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但還是在挑釁道:“小意思,就這麼點本事嗎?給姐我來點厲害的呀!”“不急。先讓你松松筋骨,再慢慢用別的。不過我倒有幾個小玩意可以給姐姐你享受享受。”龍靜壞笑著來到龍曉靈身前,右手拿著一個噴霧劑,左手扒開一些龍曉靈的絲襪,用噴霧朝著龍曉靈的陰部噴了幾下。龍曉靈不明所以只是感到下半部有一些濕濕的,龍靜解釋道:“姐,知道這是什麼嘛,這可是催情劑喔,很快就會讓你爽的不能再爽。”“下流!魂淡!”還沒等龍曉靈罵出幾句,龍靜就迅速用一個口球塞住了她嘴巴。“別急,還沒完來。”龍靜手里拿著一顆跳蛋,手再次伸進絲襪把跳蛋塞了進去。跳蛋嗡嗡振動,刺激著龍曉靈的陰部,加上催情劑開始發作,龍曉靈嘴里不由的哼出聲音。
龍靜說得小玩意還沒完,只見她又從刑具桌上拎來一雙奇怪的黑色鞋子,不用看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龍靜兩下摘掉龍曉靈腳上的高跟鞋,道:“這鞋子,鞋里裝有鋼珠,鞋底裝有磨片。妹妹我當年可是受過它的苦,滋味是真的不好受。本來先給姐姐你腳上用幾道腳刑再穿鞋子,效果更好。不過現在先讓你試試吧。”兩只肉絲玉足塞被強行塞進鞋子,龍靜扭動開關將鞋子收到最緊。龍曉靈身體明顯的開始掙扎,雙腳扭動想要把鞋子甩開,看來滋味確實不好受。
“你們兩個拿著鞭子,往她敏感的地方時不時來上幾鞭。”龍靜給一旁的打手下令道。“姐,你先好好享受。我去找柳姐玩一玩。”龍靜轉身離開,她口中的“柳姐”指得是柳如是,至於“玩”指得自然就是審訊。龍曉靈就這樣被吊著,忍受鞭打和那幾個小玩意的折磨。
龍靜來到另一間刑訊室。剛走進去,就聽到了一陣女人應痛苦發出的悲鳴聲,斷斷續續。往里走,空氣中就開始彌漫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怪臭味。源頭便是來自於她眼前這位被綁在刑椅上的女人,女人全身赤裸著,身材極好,可惜雪白的皮膚已經布有些許鞭痕,一雙黑色高跟鞋,一左一右分別掛在她兩只乳房上,顯得是那麼淒涼、無助。令她痛苦的源頭來自她雙腳下的兩只碗,碗中生著火,火苗離她腳底也就三四厘米的距離,一直灼燒著她的腳心,有時候甚至會直接貼烤她雙腳,那雙絲襪也因此被燒開了幾個大洞。這個被火烤腳心痛苦不堪的女人正是柳如是。
龍靜揮了揮手示意打手停止用刑,打手這才把火碗移開,柳如是也停止了慘叫,低著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龍靜握著一條皮鞭把柳如是的腦袋托起,笑問道:“柳姐,現在想說了嗎?不然,我可要繼續招待對你這雙騷腳丫子了。這里的腳刑刑具可不少。”“呼呼呼……我這雙腳隨你玩!”柳如是語氣虛弱的回答。“好,那就換一樣。來人,把她腳給我架起來。”
打手很快就搬來了一張刑凳,他們把柳如是的腳解開抬上刑凳,扒掉她的黑絲襪,用細繩捆住腳腕使得雙腳並攏,最後把大腿與刑凳捆綁在一起固定,形成一個類似於老虎凳的姿態。龍靜往柳如是的腳底塞入一塊磚頭抬高腳的高度,隨後伸出手開始玩弄她的腳。柳如是的腳剛受了火刑的灼燒,腳心起了很多的血泡,被龍靜玩弄得十分難受,本能扭動著雙腳想要躲避。
這一切都被龍靜看在眼里,她轉身拿來一把鐵刷,在柳如是眼前晃了晃,道:“柳姐,想不想試一試鐵刷刷腳心?”看著眼前血跡斑斑的鐵刷,柳如是內心不禁一顫,她的腳本來就敏感,又剛受了刑,要是這鐵刷刷在自己腳心上,那會是怎麼樣的痛苦?!她不敢想象。
龍靜手指輕輕劃過柳如是的腳心,後者身體不禁顫抖一下,明顯緊張過度。龍靜笑道:“柳姐你的腳這麼敏感呀,就這樣都頂不住,要是拿鐵刷刷起來,那你得是什麼樣呀?”柳如是深吸一口氣道:“廢話真多,要來就來!”“來人,把大腳趾也捆上,給我刷她腳!”
一聲令下,一名打手上前先用一根鋼絲繩把柳如是的兩個大腳趾緊緊捆在一起,之後用手將她的腳趾使勁向後掰,露出柳如是雙腳最嫩的腳心。另一名打手接過鐵刷,將其按在那滿是血泡的無助雙腳處,不用等待命令,就開始用力上下刷動。頓時一種難以忍受的刺痛從腳心瞬間傳遍柳如是全身。
“唔唔唔!啊啊啊!!!”鐵刷快速刷動將柳如是腳心的血泡一個個刺開,同時劃破白嫩的皮膚,腳心幾下子就已經皮開肉綻。柳如是在怎麼咬牙,也無法任受這種痛不欲生的刺激,她痛苦地大聲呻呤,頭部和身體扭來扭去的掙扎,難受得死去活來。可打手不會因為你痛苦而停止用刑,鐵刷肆無忌憚地折磨著柳如是嬌嫩敏感的腳心,“啊!啊!啊!啊……”在一陣陣劇痛折磨下,柳如是最終無法忍受暈死過去。
一盆冷水潑來把柳如是帶回現實,她慢慢掙開眼,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低頭喘著粗氣,飽滿的胸部劇烈地上下起伏,那雙掛在乳房上的高跟鞋早就被晃掉,乳房也隨著上下顫抖,汗水和冷水打濕了柳如是全身,猶如一副淒慘的美人圖。
龍靜較有興趣地看著原本白嫩的腳掌被鐵刷子,刷的滿是橫七豎八的血口子。她上前冷笑道:“柳姐這鐵刷刷腳的滋味過癮吧,聽你喊了二十多分鍾,嗓子都喊啞了。”“呵呵,伺候地真舒服,要不你也試試。”柳如是呻吟了幾聲回道。“我就算了,還是你自己享受吧。你們繼續。”
打手重復之前的動作,鐵刷再次無情地在柳如是傷痕累累的腳心上刷動折磨,“啊~~~啊~~~啊~~~”美人淒慘的叫喊聲又一次響起。從開始到結束,這場殘忍的酷刑折磨,斷斷續續進行了近一個小時,期間柳如是昏死過去三次,她那一雙白嫩的腳掌被折磨的血肉模糊。
“嘴可真是硬。不過我的手段多的是,我就不信撬不開你柳如是的嘴。”龍靜惡狠狠道:“來人!拿鹽給她的腳消消毒。”此時的柳如是已經連說話的力都沒了,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等待酷刑降臨。“啊!!!”淒厲的嚎叫在刑訊室里響起,不過龍靜並沒有聽到,因為她已經離開了這間刑訊室。
回到一號刑訊室,她的親姐姐龍曉靈還是被高高吊著,下面有兩名打手拿著鞭子在抽打她的身體。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背吊,龍曉靈早已經筋疲力盡,香汗淋漓。“把她放下來。”龍靜說道。打手降下繩子,由於腳上穿著的鞋子,龍曉靈根本站不住,整個人直接躺倒在地。龍靜蹲下身,摘掉滿是口水的口球,拍了拍龍曉靈的俏臉道:“姐姐,筋骨松的怎麼樣?想招了嗎?再不說,之後我可要動真格的了。”“來吧,有什麼毒刑就使出來。”“嗯,那就先讓姐你坐坐老虎凳,我給你洗洗腳。”龍靜一臉壞笑道。
兩名打手上前架起龍曉靈往不遠處的老虎凳去。龍曉靈累得如一灘軟玉一般,已經不想掙扎,上半身很快就被牢牢綁在老虎凳上,緊接著兩條膚如凝玉且修長的美腿被抬上老虎凳並攏平放,用麻繩將大腿與老虎凳緊緊捆綁。正當龍曉靈以為打手會第一時間在自己腳下墊磚時,她卻看見龍靜走到自己雙腳前面。龍靜道:“姐,這裹腳的鞋穿著難受吧,妹妹幫你把它脫了。”鞋里的鋼珠和磨片確實把龍曉靈折騰得不輕,她很想去掉鞋子,但龍靜的舉動太反常了,令龍曉靈不敢輕易開口說話。龍靜卻自顧自的伸手,打開鞋子的機關,把那雙名叫裹金蓮的刑具從龍曉靈腳上摘掉。
雙腳擺脫折磨,龍曉靈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模樣,龍靜的行為讓她琢磨不透,突然龍曉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龍靜離老虎凳上這雙肉絲玉足很近,她略帶興奮地摸了摸,又聞了聞,玉足滑而軟,而且帶著一股淡淡的味道。
由於裹金蓮的刑法,折騰龍曉靈的腳有一段時間,那種又擠又悶的感覺,自然會讓她的腳出不少汗。
此時,龍曉靈的俏臉浮出一抹緋紅,她知道龍靜要干什麼,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有著戀足的愛好,以前的時候自己的腳也沒少被她玩弄,可現在……她們成了敵人,妹妹要親自用刑審訊姐姐。
龍靜揮手示意打手們離開,她深吸一口龍曉靈玉足的芬芳,“姐,妹妹我好久沒有嘗過你蓮足的美味了。你現在落到我手上,妹妹我想這麼折磨就這麼折磨,真是一件高興不已的事。”“你就是個變態!”龍曉靈掙扎了一下罵道。“隨你怎麼想。只要你不招,我就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姐姐,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刑具厲害。”
龍靜雙手齊上暴力地撕開龍曉靈腳上的絲襪,兩只如白玉雕琢的玉足被迫露出,白嫩嫩的肌膚經過一些汗液的侵染就好像剛從牛奶里撈出,龍曉靈沒有塗指甲油的習慣,十根腳趾指甲呈現自然的顏色賞心悅目,兩只玉足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腳形剛剛好,堪稱完美。
龍靜再也忍受不住,舌頭迅速抵達龍曉靈腳心開始肆意妄為,從腳傳來的瘙癢讓龍曉靈厭惡地想要躲避,可被繩子束縛小規模扭動雙腳根本無濟於事,舌頭靈巧地舔遍雙腳每一處肌膚,等到龍靜心滿意足方才罷休時,白嫩的雙腳已經沾滿濕乎乎的口水。龍靜拿來毛巾把龍曉靈腳上的口水擦干,道:“姐,你再不招的話。等下你的腳可就要遭罪了。這里這麼多刑具,你這雙腳又能挺得過幾道呢?”“既然到了這里,我就沒想過能活著出去。”龍曉靈不屑道。
“哼,那就先看看你能熬過幾塊磚。”龍靜招呼打手進來道:“把她腳捆上,墊磚。”一名打手拿一根細繩把龍曉靈的兩只腳腳腕捆在一起,之後抓著龍曉靈雙腳使勁強行往上抬,龍曉靈咬牙忍著巨痛,另一名打手趁機迅速將一塊磚頭塞進她腳下,持續地劇痛瞬間傳遍全身,龍曉靈身體猛然繃直,貝齒緊緊咬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等了十分鍾,見龍曉靈沒有任何話語,打手准備再次加磚,兩名打手重復之前的動作,不過這次抬腳和塞磚的速度比剛才明顯慢了很多,“哎呀!!!啊!!!”龍曉靈終於忍受不住的開始慘叫,磚頭緩慢塞進腳下,龍曉靈痛苦地掙扎,頭不斷往身後老虎凳的十字架上撞,想要以此來分散痛苦。當第二塊磚頭完全塞入腳下時,龍曉靈的身體已經癱軟,胸部劇烈的上下起伏,豆大的汗珠不斷順著她臉頰滑落。
龍靜走上前捏住龍曉靈的下巴道:“姐這滋味不好受吧,還想不想繼續?”龍曉靈冷哼一聲道:“要來就來,廢什麼話。”龍曉笑了笑道:“加磚!”這一次是兩名打手一起抬起龍曉靈的雙腳,由第三名打手將磚頭塞進腳下,過程進行的很快,但這第三塊磚帶來的痛苦遠遠比之前兩塊磚的痛苦大的多。“啊!!!啊……”龍曉靈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十根腳趾緊緊扣在一起,整個身體像撒了鹽的泥鰍一樣拼命扭動,掙扎了十幾秒鍾後,龍曉靈的身體徹底軟了,頭沉沉的低下暈死過去。
一桶冷水潑來,硬生生將龍曉靈拉回現實,龍曉靈軟軟的把頭抬起靠住十字架上,口中大口的喘著粗氣。可還沒等她緩幾分鍾,龍靜陰著臉道:“給她上夾腳趾和抽腳心!”
三名打手聽令上前,一名打手負責將龍曉靈的腳趾掰開,另一名打手負責把夾趾套塞進腳趾縫中,兩只腳十根腳趾被夾趾套緊緊咬住,兩名打手站在左右隨時准備用刑。第三名打手從刑具桌上挑了一根專門用來抽腳的短皮鞭,來到老虎凳前。一場恐怖的腳刑即將開始。
龍曉靈閉上雙眼,默默等待酷刑降臨。“開始用刑。”齊靜一聲令下。兩名夾腳趾的打手率先開始,拉動夾趾套的繩子,夾腳趾的夾棍開始收緊。“嗯~~~哦~~~啊~~~啊!”腳趾被夾得咯咯響的痛苦,令龍曉靈不由發出一連串的呻吟,被綁在老虎凳上的身體又開始緊緊繃起。伴隨著夾腳趾的力度增大,龍曉靈嘴里由呻吟聲變成了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疼呀!”骨頭似乎要被夾斷了的痛苦,龍曉靈疼得用腦袋猛撞老虎凳,想要以此分散注意力。正當龍曉靈即將疼到暈過去時,兩名打手同時停手,由第三名打手拿皮鞭繼續用刑。還沒等龍曉靈緩幾口氣,毒蛇般的皮鞭就落在了她敏感的腳心上,“啪!”“啊!”龍曉靈觸電一般慘叫一下,白嫩的腳心漫起一道紅紅的鞭痕。
腳本來就是人體的敏感部位,特別是年輕女人的腳,她們的腳底不會有老皮和繭子的保護,腳心的敏感程度不弱於陰道和乳房,抽打腳心的疼痛比抽打身體的疼痛只會更加劇烈。
皮鞭不斷揮落在腳心上,每抽一鞭龍曉靈的身體就會慘不忍睹地顫抖一下。十幾下皮鞭過後,負責夾腳趾的打手見龍曉靈氣息已經平穩,便又開始收緊夾套,呻吟聲又變成了淒厲的慘叫。等龍曉靈到達極限,兩名打手又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由抽腳心的打手繼續用刑,讓龍曉靈不至於暈死過去,如此循環往復。女子時而呻吟,時而慘叫的聲音,如同一組另類的音樂在刑訊室內重復響起。
這一夾一抽的組合,讓龍曉靈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連死都是一種奢侈。直到腳趾被夾得鮮血淋漓,好像再用力一捏就會斷掉,兩名夾腳趾的打手才真正停止用刑。但那名拿皮鞭抽腳的打手沒有停下,依然用皮鞭折磨著龍曉靈的腳心,白嫩的腳心已經被打得滿是紅腫,看的就讓人心疼。
呻吟聲慢慢變弱,意識越來越模糊。龍曉靈已經不知道這抽腳的酷刑持續了多久,她只模糊的記得第一名打手累的滿頭大汗,將皮鞭給了另一名打手繼續拷打自己,第二名打手又把讓自己痛不欲生的皮鞭給了第三名打手,到最後徹底失去意識,暈死過去。
突然一陣刺骨的寒冷,將龍曉靈重新帶到了刑訊室中,刑具造成傷痕火辣辣的刺激她的全身。龍靜拿著剛才用來抽腳的皮鞭,頂起龍曉靈的下顎,道:“姐你可真行,瞧瞧你這雙腳,都成這樣了還不肯招。”龍曉靈大口喘著粗氣道:“疼死我了……你再來狠點,好叫就姐我去享福。”“那可不行,還是繼續抽腳吧,我看看姐你能不能把這根皮鞭抽爛。”龍靜遞出皮鞭,一名打手接過,再一次無情地向著龍曉靈高高翹著的腳底抽去。
這里龍曉靈在被皮鞭抽腳的酷刑折磨,另一邊也同樣有人在接受皮鞭抽打的洗禮。
二號刑訊室,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被高架高高吊起,長發披散,面容憔悴,雪白的嬌軀密密麻麻的布滿黑紫色的鞭痕,用遍體淋傷來形容絕不為過。女人離地有半米高的雙腳也沒有逃過酷刑折磨,細繩把雙腳腳腕捆住並攏,兩根大腳趾被腳趾銬鎖住,一條短細鐵鏈一頭扣在腳趾銬上、另一端綁有六塊沉甸甸的磚頭,巨大的重量拉扯著女人的腳趾,猶如五馬分屍的痛苦。兩名打手各拿著一條長皮鞭,站在女人身體的一前一後,揮舞手中的皮鞭狠狠抽打女人的身體。火辣辣的鞭痕和腳趾掛磚頭的拉扯,使得女人發出一連串淒涼的哀嚎。“啪!呀!啪!哦!啪!嗯!啪!啊……”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女人無助的慘叫聲,在這間二號刑訊室內交替響起。
“停下。”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這場酷刑才暫時停下,女子監獄副獄長莫雪坐在一張椅子上,道:“雲韻小姐,你還在執迷不悟嗎?真不知道你作為一位萬眾矚目的明星,為什麼還要受這份罪,把你知道的情報說出來你就解脫了,回到之前的上層社會生活,而且我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雲韻低著頭,沒有任何言語,她沒有暈過去,只是以沉默回答。
“行,既然這涼水皮鞭腳趾掛磚不能你使開口,那就讓雲韻大明星嘗嘗烙鐵的滋味。”莫雪起身來到一個火爐旁,火爐里紅通通的碳火發出了噼啦啪啦的聲響,六只已經燒得通紅的烙鐵倒著插在爐里,不時有火星竄出。莫雪拿起一只烙鐵,慢慢悠悠走上前,“你說是不說?”雲韻看著愈來愈近的烙鐵,心中驚恐萬分,臉上害怕的表情顯而易見但仍是搖了搖頭。
莫雪見此,便毫不留情地將烙鐵按在雲韻的大腿上,“滋——”地一聲冒出了青煙,皮肉一下子就裂開了," 啊~~~~~~~~~~~ 啊~~~~"雲韻的整個身體淒慘而又劇烈地掙扎起來,以致於掛在腳趾上的磚頭也隨著雲韻的身體在空中猛烈的晃動著,不過很快就沒了動靜,因為雲韻已經暈死過去。莫雪拿開烙鐵,傷口不忍直視,大腿皮膚下的脂肪都融化了,油脂順著腿部一滴滴的往下流。
“嘩!”一桶冰水潑來,幾秒過後又將這個可憐的女人帶回現實。“說不說?不然好事成雙在你另一條腿上也烙一只。”面對莫雪的逼問。雲韻淚水嘩嘩地往下流,烙鐵帶來的劇痛太恐怖了,她真的不想再試一次,“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想死?只要你不招供這會是一個奢侈的願望。”莫雪說著又把烙鐵按在了雲韻另一腿上,女人慘烈地叫喊著,身體又開始掙扎,由於這只烙鐵已經用了一次,威力減弱,這次並沒有讓雲韻暈過去。
不過此時的雲韻,頭沉沉的低著,嘴唇無色,身上的鞭痕已經紅腫出血,掛有磚頭的大腳趾被扯的變得暗紅,明顯得已經到了極限。莫雪知道不能繼續用刑了會出事的,她揮了揮手道:“把她放下來帶去治傷,之後關回牢房。”
莫雪這邊,由於對雲韻的刑訊過度,而不得不暫時停止審訊,雲韻被帶離治療。莫雪只好把重心轉向對柳如是的審訊。
莫雪剛走進刑訊室,就聽見了女人哭爹喊娘的叫喊聲,里面柳如是已經從刑椅換到了老虎凳上,一雙腳丫子被三塊磚頭墊得高高的,原本白嫩的腳掌經過鐵刷的洗禮已然是面目全非。一名打手正拿著幾根刺條折磨可憐的女人,他把刺條塞進柳如是的腳趾縫中,然後猛得來回抽拉,尖銳的刺尖來回劃拉細嫩的趾間肉,弄得柳如是慘叫連連,雙腳想要掙扎卻又不敢,她腳下可還墊著磚頭,腳一動那骨斷筋折的痛苦會讓她畢生難忘。
莫雪再一走近,又發現原來老虎凳後面還有一個人,那人從後面伸手揉捏著柳如是的雙乳,刺激她的性感覺。又是凌辱又是腳刑,無助的女人只能靠著意志力堅持,挺著雙腳忍受折磨。
莫雪皺著眉讓打手停下,來到老虎凳前伸手用力一捏柳如是受傷的腳趾,疼得柳如是吱呀叫喊,這才抬頭看眼前的罪魁禍首,她知道莫雪是誰,也知道莫雪的殘酷手段,心想著自己等下又要受到不知怎樣的折磨,不禁後背發涼。莫雪冷冷道:“柳小姐,你們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不配合,我就只好把你的腳趾甲一根一根的拔掉!”
莫雪松開手,轉身從滿是刑具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尖嘴鉗,回到老虎凳前,眼神冰冷的注視柳如是,最後的沉默威脅。柳如是緊緊攥著雙手,閉上雙眼等待酷刑來臨。莫雪一只手抓住柳如是左腳的大腳趾,另一只手用力將鉗子尖深深的插進趾甲縫里,夾緊後,一點點的向外拔,最開始是腳趾出現一道血线,很快,鮮血就濺了出來,直到一片趾甲被拔了下來。“啊啊啊!!!”過程中,柳如是疼的身體不停抽搐,直到腳趾甲被完整拔下來,才讓身體松弛癱軟在老虎凳上。
不過,莫雪根本不給柳如是喘息的機會,拔下第一片後,很快就是第二片,一連將柳如是左腳的腳指甲全部拔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如是疼的死去活來,痛苦不堪的仰起頭嚎叫。莫雪無情地捏著柳如是的下顎道:“柳小姐怎麼樣?想清楚了嗎?你左腳拔完了,右腳可還有五片來。”柳如是 “呸!”一口血唾沫差點吐在了莫雪的臉上。“不識好歹,那就繼續。”“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就是一群惡魔!”當右腳的腳趾甲也全部被拔下,柳如是終於受不住疼得暈死過去。
等到柳如是再次被冷水潑醒,她卻發現自己又從老虎凳上被綁回刑椅,而且自己的胸部綁有一個類似於胸罩的東西,把她的雙乳死死固定住,這東西中間還是空的,自己的奶頭從中完整的露了出來,她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
莫雪站在刑椅前面手中拿著一個木盒子,打開木盒,十根三寸長的銀針整齊的擺放在盒子里,她順手拿起了一根亮晶晶的銀針,在柳如是面前晃了晃,寒光閃閃。她說道:“柳如是小姐,我並不想對你用婦刑,但你的頑抗讓我失去了耐心。”婦刑,柳如是瞬間明白對方要干什麼了,那銀針竟然是用來扎自己的乳頭的!一股徹體的寒意刹那間彌漫她的全身。
莫雪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柳如是的右乳頭用力揉搓,很快就將乳頭捏的硬了起來。莫雪舉起右手的銀針開始撥弄著柳如是的乳頭尋找奶眼。柳如是一想到婦刑的可怕,身體緊張地掙扎想要擺脫捆綁,可她被綁的根本動彈不得。
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針刺乳頭絕對是折磨女人的惡夢。莫雪很快就找到了,銀針抵在柳如是顫顫抖抖的奶眼前,莫雪這次不在逼問,一開始便用力的將銀針旋轉著刺進了柳如是的奶眼之中,一陣陣鑽心的疼痛立即從胸脯上傳來,“呃~~~呃~~~呃!”盡管柳如是死死地咬著牙想要硬挺,但還是從嘴里發出沉悶聲響。
隨著銀針的慢慢的刺入奶頭,柳如是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尖厲的銀針穿透了自己的乳頭向乳房的深處扎進去。好似火燒般的辣痛傳遍全身,汗水片刻間便從額頭不住地流下,柳如是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她死死咬住牙拼命抵御著傳遍全身的劇痛。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給她帶來無比痛苦的銀針在刺透了大半個乳房後終於停下來了。
“嗚~~~呼~~~呼~~~”柳如是生生挺過了第一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挺硬的。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得了多久?!”莫雪迅速拿起第二根銀針,朝著柳如是的奶頭又狠狠地扎了下去。柳如是這次沒有忍住,身體在刑椅上扭動抽搐,淒厲的慘叫聲在整間刑訊室響起。
“啊啊啊!!!啊啊——一群惡魔!”沒過多久,柳如是的右乳頭便被扎進了整整五根銀針!柳如是也被折磨的暈死過去。一桶冷水將可憐的女人潑回現實,胸部火辣辣的劇痛持續折磨著柳如是,她眼中的淚水掘堤般不斷流落,混合著冷水,可憐楚楚。她看到莫雪又拿著銀針想要繼續扎自己的乳頭,再也忍受不住哭喊道:“不要,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不要再扎了……我招供!我什麼都招。”“好!算你識相。本來還想拿火燒一燒你乳頭上的銀針的。來人,給柳如是小姐松開。”
一號刑訊室內,“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我的腳呀!啊啊啊啊,疼死我了!”被綁在老虎凳上的龍曉靈像撈出水的魚一樣在扭動身體掙扎。原來是有一名打手在正拿一把沾滿鹽的毛刷,在刷著龍曉靈傷痕累累的腳心,她的腳掌滿是粗鹽顆粒無情地刺激傷口。“啊啊啊!哇哇哇!住手啊!一幫畜生!”龍曉靈慘叫了好一陣才侃侃暈死過去。
隨著又一桶冷水潑身慘無人道的把龍曉靈喚醒。龍曉靈強撐著腦袋抬起頭,見到龍靜正拿著一只烙鐵朝自己走來,火紅的烙鐵緩緩接近被磚頭墊得高高的雙腳,龍曉靈不敢想象這只烙鐵貼在自己腳心會是怎樣的痛苦。烙鐵發出的高溫熱浪衝擊著腳底,龍曉靈的雙腳不由自主地隨著烙鐵晃動著,試圖想避開高溫的熱浪。
“姐你還嘴硬,就別怪妹妹我無情了。”龍靜陰陰逼問道。“都姐我打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著話,之前用刑也沒見你留情呀。”龍曉靈冷冷嘲諷。龍靜氣急敗壞就要將烙鐵狠狠按一只腳上,這時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住手!”龍靜回頭看,只見一位不是打手的中年人站在刑訊室門口,眾人都認識這個人,他就是這間監獄的獄長王生。
龍靜迎上前恭敬道:“獄長大人,您怎麼來了,有何吩咐?”王生徑直來到老虎凳前,指著被綁的龍曉靈道:“把她解下來,帶到醫務室治療,之後任何人都不得對她進行刑訊。”此話一出,眾人皆驚,老虎凳上的龍曉靈一頭霧水搞不懂對方在耍什麼花招,龍靜更是質疑道:“獄長大人,這是為什麼?她可是重要犯人,有著極大的情報價值!”“不該問的別問!”王生說完就讓帶的人架著龍曉靈離開刑訊室。
一場轟轟烈烈的刑訊計劃就此倒塌,沒有完全進行到底,只有柳如是招供,雲韻由於用刑過度刑訊停止,龍曉靈被神秘勢力帶走,一切似乎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