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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名錄之總結篇,百曉鋪(一)

俠女艷名錄 Orusis Archives 10872 2026-06-28 13:53

  百曉鋪,當然並不是一個鋪子,而是一個組織,它也有很多其它名字,比如聽風鋪,萬象鋪等等。從名字可以看出,這個組織的特點就是可以打聽到眾多各種各樣的消息,這個組織扎根於三教九流之中,無論是上至朝廷官府,下至各州郡本民,甚至武林門派的各種消息都能從中打聽到,當然其中也包括各種非法的地下黑市交易。

  要想從百曉鋪之中打聽到這些消息,首先得要知道百曉鋪什麼時候會開張,然後還要得到入場文件才能進入,同時百曉鋪還有很多自己的規矩,比如不能將里面聽到的消息大范圍傳播出去,不能透露线索人等等,一旦有人破了規矩,輕則被禁止再次入內,重則會被追殺。

  此時,百曉鋪正在安州開鋪,地點於是某個城中的偏僻巷子之中,從外面看起來是一個一群悠閒閒散之人的聚集地,這里三教九流各種人都有,有的在那里開著似乎平平無奇的小鋪子,有的在那里看起來是在閒逛,也有的是在喝茶看書,但實際上他們卻在分享著最近關於大桓王朝的各種消息。

  “最近,聽說皇帝那邊又來了新的妃子,分別士州的江綰容,平州的葉婉寧和永州的蕭錦瑟,個個花容月貌,就是可憐了之前的幾個妃子。”

  百曉鋪的成員閒人孫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袋剛到手的錢,一邊說著宮庭中的閒言,而其它人則在旁邊饒有興趣地駐足旁觀,畢竟皇宮里的事情還是比較難聽到的,而且誰不知道皇帝性淫,他宮中的妃子個個國色天香?

  “目前皇帝眼前的妃子里,只有煙妃柳若煙和芸妃楚憐芸兩人最受寵,瑤妃蘇碧瑤勉強末尾,其它三個都各有下場,書妃書瑾瑤進恥墨閣抄書,詩妃詩雨若在盧廣澤的淫詩亭表演,其中最慘的是荷妃蕭清荷,堂堂安州蕭氏名門之女,竟然被栓在大殿里當狗。”

  “嘖,果然是皇帝,以前我還見過這個蕭清荷,曾經那個珠光寶氣的華貴啊,當時我眼睛都直了,結果在皇帝眼里卻只值一條栓在殿里的母狗?”

  “那可是如此,皇帝宮里的寵妃哪個不是國色天香的?就說這書瑾瑤和詩雨若,八大名貴世家,夠有名了吧,結果一個被皇帝關在恥墨閣天天抄寫那些小黃書,另一個被盧廣澤帶走當小妾,每天在他家的淫詩亭說詩,弄得盧廣澤那院子天天人滿人患,就為了看這個詩家才女去的。”

  “哎,皇帝這幾個妃子其它不說,就書瑾瑤和詩雨若這兩人,實在是可惜了,不僅出身好,長得漂亮,性格也不錯,結果被這麼糟蹋。”

  “糟蹋?看看同樣名貴世家,琴家和棋家的下場,現在書家和詩家,一個還在朝中任職,一個僅僅是辭官,算是好的了。”

  這時一個商人也在旁邊插嘴:“那確實如此,琴家人現在大部分都關在大牢里,那個慘喔,有一次看到琴家幾個女眷被帶到刑場給大伙亮亮相,雖然最後也沒對她們動刀,不過灌大了肚子實實在在折騰了一番,那好看的模樣真是印象深刻。至於他家最漂亮的兩個嫡女,一個在醉春舫,一個在銀宵樓,都在那里接客呢。“

  “要說我,琴家至少還保住了點家產,棋家才慘,除了那幾個根子之外,幾乎全族被抄,然後流放到永州,哎,可憐那棋家小姐細節嫩肉的,在永州那荒地別說有多慘了。“

  “慘嘛,永州那地方本來就缺女人,我打賭棋家小姐在那里挨鞭的時間絕對沒有挨肏的時間多。“

  說到這里,在場的人心照不宣在大笑起來。而笑完之後,有人走過去,又拿了一袋金幣給他,於是閒人孫立刻換了個表情,繼續開講。

  “說完了朝廷事,說說各個地方的事吧,最近這幾個月天下還算太平,就說幾件事吧,洛州董越剛從樓胡之民那里打了勝仗,拿樓族的兩個公主在那里拉車開宴。然後樓族的人聽到之後,也讓一直沒放回的朔雲和扶風兩位公主在草原上騎馬挨肏,反正有來有回。“

  “嘿嘿,我以前去洛州的時候見過,那兩個草原公主可俊了,而且還有兩個西域美姬隨侍身邊,董越過的好日子啊,只是可惜朔雲和扶風兩位公主了,估計挨的肏也不會少。“

  “巴州那邊,大體太平,但南蠻不穩,峒虓部開始坐大,還打敗了巴州譙家,那兩個水靈靈的譙家姐妹也被抓走,估計有她們好受的了。“閒人孫頓了一頓,一口氣說完:”東州那邊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只聽說刺史陳芳之子陳昭帶著他家的那個雪山兒一樣漂亮的朗生白瑪去了高原,另外有迦羅僧人到了南臨。“

  說到這個南臨,一個茶客突然款款而談。

  “南臨這地方不大,不過那個女捕頭向青翎倒是有名,要不是她男人出事,現在四大神捕一定有她一份。“

  “說起來,前些日子我在那邊待過,那個向捕頭確實是個美人,身上那股憂郁的少婦味真是讓人難忘,就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身咖喱味。“

  說到這里,所有人再一次心照不宣地笑起來,然後等他們笑完,閒人孫再次清了清喉嚨。

  “接下來是江湖事,大家都是江湖人,不收錢,就講講最近的事吧。主要是士州那邊賊寇眾多,黃帆賊把黃江十二舵搞得雞犬不寧,青山派女俠黃湄自告奮勇去討伐江賊,結果呢,你們猜怎麼呢,連混江鯰的人都沒看到,就直接栽在那些江賊手里,被剝光了關在水籠里。“

  “哈哈,青山派魚龍混雜,有高手也有雜魚,估計這次是個雜魚女俠,要論質量,還是等看白山派。“

  說到青山派,所有人都露出了我懂的表情,不過這閒人孫倒是反手一拍。

  “那倒也不是,你們不知道吧,白山派女俠杜凌霜最近栽在下九流的老驢頭手里,被剝光了當他的騷白驢來騎,估計這幾天老驢頭會來,你們可以看到。“

  “那杜凌霜我見過,那個高冷樣,以為自己是什麼仙子呢,沒想到栽在了老驢頭手里,想想活該,謝謝你的消息,這下我就是住在這里,也要等到這老驢頭騎著他的騷白驢過來,看看白山派女俠是怎麼騷的。“

  “你還真別急,再過幾天,下九流那邊會有集會,不僅老驢頭,那個小牛子也會來,這小子最近也有大收獲,衛道盟的田青瑜不知怎麼地栽在他手里,你們見過田青瑜的一定知道,這青牛女俠可真是個豐乳肥臀的騷貨,果不其然被小牛子當成了水牛,天天光著屁股在水田里耕地呢。”

  “喲,那可真有意思,我就賴這兒不走了,不見到老驢頭的騷白驢和小牛子的大水牛絕不離開。”

  說到底,所有人都大笑起來,場面一片歡淫之間,角落里有一個身穿黃衣的女人,烏黑長發半束成高馬尾,用一根鞣制過的黃牛皮繩扎緊,額前碎發隨風飄拂,一身姜黃身的舊衣服,但明顯騙不過這里的老江湖。這時候她放下酒杯悄悄離開,以為沒有人注意到她,但立刻在場的客人們都心領神會,假裝並沒有看見。

  百曉鋪是個消息網,當然女人也能進,此時就有幾個女人也混在男人群里一起哄笑,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能有資格進來的都不會是什麼善茬,這些老江湖對周圍環境的動靜了如指掌,哪怕一只老鼠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只等那個女俠的身影悄悄離開,人群立刻低語起來。

  “這女人哪來的?”

  “早就查清楚了,青山派的洛黃鉞,安州人,武器是一把洛犁刃,到這里來估計來查消息的吧。”

  閒人孫這時候發言,果然不愧是百曉鋪的人,早就摸清了底細。

  “嘖嘖,原來是那個黃牛女俠。”

  “怎麼,你認識?”

  “倒也不是,以前途經安州的時候聽說過,這黃牛女俠的稱號倒是沒什麼,以前曾幫老農追回被偷的黃牛,對方感激稱她“黃牛女俠”,讓她哭笑不得,但後來這外號反而傳開了。“

  “我看牙行劉跟過去了,估計沒多久,這黃牛女俠就要變成母牛女俠了。”

  說到這里,在場的人又是一場淫笑,這牙行劉是百曉鋪的另一位厲員,主要就是販賣各種‘動物‘,牙是指牙行的意思,他姓劉所以也叫牙行劉,這是百曉鋪常見的取名方式。這牙行劉專作各種’動物‘交易,這洛黃鉞在他手里估計走不過十招。

  “可惜小牛子的大水牛不在,不然倒是可以比劃下哪頭‘牛‘更騷,哈哈哈哈。”

  人群的討論肆無忌憚,好像這個洛黃鉞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一樣。

  隨著百曉鋪那淫靡的笑聲在安州昏暗的巷子里回蕩,洛黃鉞悄然離開了人群,她一身姜黃色的舊袍,刻意穿得不起眼以融入這三教九流的雜亂人群,此行潛入這消息的巢穴,是為了探聽最近席卷江湖的動亂情報。然而此刻,她快步行於陰影之中,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如獵手窺伺獵物。

  安州下城的巷子狹窄曲折,昏黃的燈籠搖曳,遠處傳來幾聲犬吠,混雜著風吹破窗的呼嘯。洛黃鉞的手輕搭在洛犁刃的刀柄上,這把武器上雕刻著牛頭狀繁復的花紋。她的感官如刀般鋒利,捕捉到身後石板路上靴子輕擦的細微聲響。立刻加快腳步,穿梭在一群小販之間,他們兜售著假丹藥、盜來的卷軸,還有被剪了翅膀的籠中鳥。空氣中彌漫著廉價酒氣和烤肉的焦香,但在這之下,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腥氣。

  突然,一個身影從前方的陰影中閃出,擋住了她的去路。那人身形瘦削,穿著破舊的灰袍,臉上掛著一抹陰鷙的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他便是牙行劉,百曉鋪中專司“牲畜”交易的狠角色,以販賣各種“動物”為樂,無論是人還是消息,在他手中都不過是商品。

  “黃牛女俠,深夜獨行,可是要去哪兒啊?”牙行劉的聲音低沉而油膩,帶著幾分戲謔,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雙手空空,卻隱隱散發著一股內力波動,顯然是個拳掌功夫的高手,腰間一條烏黑長鞭若隱若現。

  洛黃鉞冷笑,手指在刀柄上微微收緊,“牙行劉,跟蹤女人可是你的老本行?可惜,在我青山派面前可不好使。”

  說完她強壓怒火,暗自運轉內力,准備隨時出手。

  “哈哈,嘴硬的女人我見多了,”牙行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緩緩逼近,手中長鞭滑出,鞭梢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今晚就讓你知道,在我牙行劉手里,什麼樣的‘牛’都能被馴得服服帖帖!”

  話音未落,牙行劉身形一晃,長鞭如毒蛇般甩出,直奔洛黃鉞的面門。她側身一閃,洛犁刃出鞘,刀光如匹練般斬向鞭梢,火花四濺。兩人瞬間交上手,巷子里刀光鞭影交錯,殺氣彌漫。洛黃鉞身法輕靈,刀法凌厲,刀鋒劃破空氣,逼得牙行劉連退數步。她趁勢一刀斜劈,試圖削斷長鞭,卻被牙行劉雙掌拍出,掌風如刀,震得她虎口發麻。

  “嘖嘖,果然有幾分本事,”牙行劉陰笑著,鞭法一變,忽而抽擊,忽而纏繞,幾次險些掃中她的腰肢,“你那細腰肥臀,早就該被拴起來,當我的母牛!”他掌風再起,逼得洛黃鉞不得不分心閃避。

  洛黃鉞咬牙切齒,怒火中燒,“無恥狗賊!”

  她刀勢陡變,洛犁刃化作一道弧光,直劈牙行劉肩頭,同時暗運內力,試圖震開他的鞭勢。這一刀勢大力沉,逼得牙行劉側身閃避,長鞭卻趁機纏住刀身,猛地一拉,洛黃鉞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心知不妙,急忙抽刀後躍,試圖拉開距離。

  就在此時,牙行劉獰笑一聲,左掌猛地拍出一團黑霧。洛黃鉞反應極快,屏息後躍,手中刀光一閃,試圖劈散黑霧,但還是吸入了一絲。那黑霧帶著甜膩的怪味,瞬間讓她頭暈目眩,四肢發軟。立刻感覺到不對的她強撐精神,咬破舌尖,用疼痛激發內力,揮刀再斬,刀鋒直逼牙行劉胸口。

  “哼,還挺倔!”牙行劉冷笑,鞭梢一抖,精准擊中她腕脈,洛犁刃“當啷”落地。她試圖後退,卻覺雙腿如灌鉛般沉重,藥力發作得比她想象更快。只見牙行劉趁勢欺身而上,長鞭如靈蛇般卷上她的腰肢,猛地一抽,將她拖倒在地。洛黃鉞掙扎著想爬起,卻被他一掌拍在肩頭,內力被封,徹底癱軟。

  牙行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淫笑道:“黃牛女俠?嘖嘖,這臉蛋,這身段,果然是頭好‘牛’!”他眼中欲火熊熊,手掌在她臉上摩挲,語氣猥瑣,“今晚就讓你知道,被我牙行劉馴服的滋味!”他從腰間抽出一根粗糙的牛皮繩,熟練地綁住她手腕,另一頭套在她脖頸上,像是牽牲口般拽起。

  洛黃鉞羞憤交加,咬牙低罵:“狗賊,你不得好死!”

  但藥力讓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拉扯。她試圖凝聚最後一點內力,卻被牙行劉又是一掌拍散,徹底斷了她逃脫的念想。他獰笑著撕扯她的姜黃袍子,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巷子里刺耳響起,片刻間,洛黃鉞的衣衫被剝得一干二淨,褻衣也被扯碎,白皙如玉的胴體暴露在月光下,曲线玲瓏,泛著誘人的光澤。

  牙行劉嘖嘖稱奇,這安州洛家的女兒果然是美人。他從布袋中掏出一副特制的黃牛裝具——一副牛角狀的發飾,嵌著銅鈴的頸圈,還有一條粗黑的牛尾,尾端連著一段光滑的木制楔子,塗著油膩的藥膏,散發著怪味。他強行將牛角發飾扣在洛黃鉞頭上,然後用銅鈴頸圈鎖住她纖細的脖頸,立刻鈴鐺清脆作響,無比羞恥。

  接著,他笑著蹲下然後掰開她的臀部,將那牛尾的木楔強行塞入她後庭。洛黃鉞痛哼一聲,羞憤欲死,身體因劇痛和屈辱而顫抖,尾狀牛尾垂在她臀後,隨她掙扎微微晃動,鈴鐺聲不絕於耳,襯得她身姿更加淫靡。

  “哈哈,黃牛女俠,這身裝扮才配得上你!”牙行劉拽著牛皮繩,牽著赤身裸體的洛黃鉞往巷子深處走去,鈴鐺聲在寂靜的夜里回蕩,刺耳而羞恥。

  一個月後,駿州。百曉鋪再次開張。這次的地點選在一片塵土飛揚的牲畜市集,周圍環繞著低矮的土牆,破舊的木棚散發著牲畜糞便與汗臭的刺鼻氣味。市集中央是一片空地,四周搭著簡陋的木台,台上掛著粗麻繩,木樁上拴著鈴鐺和皮鞭。

  攤販們吆喝著,兜售著從各地掠來的“貨物”——被剝去衣衫、套上各種羞辱裝具的女子,個個神情麻木或驚恐。空氣中混雜著酒氣、汗味與低俗的調笑,遠處馬蹄聲斷續傳來,引來三教九流的江湖客、商賈與惡徒,圍在台邊評頭論足,眼中盡是貪婪與欲火。

  市集深處,一座蒙著黑布的木棚格外顯眼,棚內傳出鈴鐺的清脆聲與低沉的笑聲,牆上掛著幾幅淫靡的畫卷,稻草鋪地,散發霉味。這里便是 “牲口集”,專司女子交易的肮髒之地,唯有持入場令的狠角色才能踏入。

  牙行劉哼著小調,慢悠悠地牽著一根牛皮繩走了進來。繩子末端拴著四名女子,為首的正是洛黃鉞,曾經青山派女俠已被徹底馴服,她赤身裸體,低垂著頭,烏黑長發散亂披在肩上,頭上扣著牛角發飾,嵌著粗糙銅片,頸上的銅鈴頸圈隨著步伐叮當作響。她的後庭插著粗黑牛尾,尾端垂在臀後,隨她挪動微微晃動,羞恥無比。

  跟在她身後的三名女俠同樣淒慘,其中兩人被套上馬具,嘴里咬著嚼子,背上烙著“騾”字;最後一人四肢著地,背上馱著鞍具,形如驢子,眼中淚光閃爍。四人被牛皮繩串聯,踉蹌前行,引來周圍一片淫笑與口哨聲。

  牙行劉拽了拽繩子,咧嘴笑道:“諸位瞧瞧,我牙行劉的貨色如何?尤其是這頭小黃牛,這可是青山派的洛黃鉞,你細腰肥臀,皮肉嫩得能掐出水來!”說完他揚鞭輕抽向洛黃鉞的臀部,抽得她身體猛地一縮,鈴鐺亂響,卻只能低頭順從。

  人群開始哄笑起來,立刻有人喊道:“牙行劉,這黃牛多少錢?老子想買回去夜夜騎著玩!”

  牙行劉眯眼一笑,但並沒有作出回答,而是牽著四女徑直走向木棚深處。很快他就瞥見一個金發碧眼的海外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華麗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彎刀,臉上倒是英俊。

  此人名叫金毛喬,全名喬納森,百曉鋪的海外成員,專司將中原女子賣往海外,再從海外帶回女奴交易。他身旁牽著三名赤裸的女人,兩名黑發,一名金發,其中那個金發的美人格外引人注目。

  “這三個都是同盟的女騎士,瞧瞧這個,瑪麗安,布雷斯特的貴族女騎士,是個的豐腴美人吧?”金毛喬立刻就熱情地介紹起來,特別是這個瑪麗安,她比洛黃鉞高出半頭,胸前碩大無比,乳暈粉嫩,套著沉重的牛鈴頸圈,乳頭上掛著粗大的銅環,此時她神情羞憤,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銅環叮當作響,奶汁滴落地面,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引來周圍一片淫笑。

  “喲,金毛喬,來的可是時候!”牙行劉淫笑一聲,上下打量對方身後的“貨物”,“這次帶了什麼好貨?老規矩,一女俠換一女騎士,公平吧?”

  金毛喬操著一口生硬的中原話,嘿嘿笑道:“牙行劉,你這黃牛不錯,不過你也看看我這個!”

  說完他拽過瑪麗安,用粗暴捏住她碩大的乳房, “這頭奶牛,你看看這奶子和屁股,買回去夜夜擠奶,天天肏,保准爽到你翻天!你看這奶牛能值你幾匹?”

  牙行劉拽過洛黃鉞,做出一番討價還價的樣子:“金毛喬,你這就不對了,你這奶牛雖好,我這黃牛,也不差啊。你瞧她這細腰肥臀,身上還有武功,要是買回去拉犁耕地,干活又聽話,哪點比你那奶牛差?”

  他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洛黃鉞的臀部,就好像在展示物品一樣。

  金毛喬大笑了一下,他扯著瑪麗安的頸圈,逼迫她挺胸展示,只見這女騎士羞憤得渾身發抖,她試圖側身遮掩胸脯,卻被喬納森一鞭抽在臀上,痛得低叫一聲,雙頰通紅,淚珠滾落。

  兩人將洛黃鉞和瑪麗安拉到木台中央,對比展示,引來圍觀眾人一陣淫笑。洛黃鉞最顯眼的是頭上的牛角發飾,和後庭的牛尾,牛尾由粗黑麻繩編成末端木楔塗著油膏,嵌入極深,尾端垂下,襯得她臀部曲线妖嬈卻透著屈辱。此外身材纖細,腰肢柔韌,臀部圓潤卻不失緊實,皮膚白皙如玉,帶著中原女子的清麗氣質,每邁一步,鈴鐺聲都讓她身體微顫,似在壓抑羞憤。

  瑪麗安的奶牛裝具則更為淫靡,雖然沒有牛角發飾,但頸圈上的牛鈴沉重粗大,乳頭上也有銅環,上面掛著小鈴鐺,每動一下便叮當作響,奶汁順著銅環滴落,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此時地面已積了一小灘水漬。後庭的牛尾由柔軟棕色皮革制成,木楔更大,深深插入尾端隨掙扎擺動,襯得她豐腴的臀部更顯淫蕩。相比洛黃鉞,瑪麗安的身材高挑,胸脯碩大無比,奶汁豐沛,滴落時她雙手緊握,似想遮掩卻無能為力,只能羞恥得雙頰通紅。

  兩人一番比較拉扯後,最終金毛喬點頭同意。牙行劉將身後兩名騾具的女俠,以及四肢著地的“驢女”交給金毛喬,只換來金發的瑪麗安,唯獨保留了洛黃鉞。而金毛喬這邊,奶牛瑪麗安則被牙行劉拽過,只見她奶汁滴落,低頭咬著嘴唇,羞恥得渾身發抖,雙腿幾乎站不穩。

  交易完畢,牙行劉眼前一頭黃牛,一頭奶牛,他將瑪麗安系在洛黃鉞後面,然後拍了拍兩人的屁股,心滿意足地離去,轉身進入了百曉鋪的地點。

  此時,百曉鋪中閒人孫已經開講,不過這次相比安州,人數更多了一些。這也難怪,駿州北臨海外,和東面的海州並列為大桓的兩大貿易大州,來往人數是要更多一些的。

  走進鋪子,在一處拐角里看到有兩個全裸的女人被吊捆在木杆上,反綁著雙手嘴里塞上布條就這麼赤裸裸地掛在那里,半空中無助地旋轉著,從樣子來看估計就是哪里綁來的女俠。雖然百曉鋪的本業並不是這些,不過也攔不住有些人會帶他們抓來的女俠進來,有些是為了交易,有些僅僅是為了‘交流’。

  這其中偶爾也會有一些在江湖中有名氣的女俠,比如在角落里可以看到一個被繩子捆成一團,塞進很小籠子里,擠著身子屈辱哀叫著的女人,這個女人因為還沒有被剝光,所以從她的衣服上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唐門的標識。

  “唐門的唐煙兒也被綁到這里來了?這可是個頗有名氣的美人兒啊,究竟是誰有這本事?”

  牙行劉邊走邊盯著唐煙兒仔細看,這唐煙兒確實是個非常漂亮的美女,而且名氣不小,也不知道是誰把她綁到這兒,不過百曉鋪每次開張都會有奇人異士前來,如果他們不想露出真面目,那百曉鋪也不會多加過問。

  當然,也有些人是願意公開露面的,比如圍在閒人孫身邊聽書的人之中,就可以看到一個看起來清瘦的男子抱著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在那里一邊肏一邊聽書。那個嬌滴滴的美女看起來還很年輕,但從她的打扮上來看應該是出自霓裳門的弟子。

  武林中經常提到的三個女子門派中,棲霞峰最正派也最強大,一般將她們和武林數一數二的太玄派和禪武寺相提並論,雖然實力上尚不如這兩派,但也足以可見棲霞峰的強大之處。一般邪派不會去故意招惹棲霞峰,剩下的兩個就是熒雪谷和霓裳門,熒雪谷的女人最清冷高傲,霓裳門就相對比較入世一點。霓裳門的弟子皆擅劍舞,將劍法融入了舞蹈之中,招式華麗柔美,雖然力量有所不足,但香媚絕倫,當然霓裳門作為風雅之地,門中弟子也大多清高,所以引得很多邪派人士覬覦,霓裳門的弟子在黑市一直能賣出高價。

  “啊啊,不要,不要這麼深,這樣……會壞掉的啊啊啊。“

  可憐那霓裳門的弟子此時身上只有半件彩衣,下半身全露就這樣被那個清瘦的男人抱在懷中抽插,完全就好像一個被征服的獵物一樣。

  “這位美人的打扮來看,必是霓裳門弟子啊,兄弟你真是好福氣。”

  牙行劉盯著那美人的雪白肉體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哈哈,果然好眼力,霓裳門下的‘驚鴻五秀’之一的周映蓉,怎麼樣,這妞夠嫩,夠水靈吧。”壯漢邊肏邊介紹。

  “確實夠水靈,敢問閣下大名?”看這壯漢並沒有隱藏自己名字的意思,所以牙行劉也趕緊請教,暗想以後有沒有機會用他的母牛交換過來肏一肏。

  “眾棒盟,‘發情棒’張書生,其它就不用多說了,以後如有需要,報我這名號就行。”

  對方立刻介紹起自己,牙行劉立刻就明白了,這眾棒盟中的人,確實是這樣相互稱呼的,不報全名,只報名諱,本質上和百曉鋪的命名方法差不多。

  正當兩人相互介紹之時,閒人孫邊已經開張,一群人圍在那里聽著閒人孫介紹江湖事。

  “是嗎,長風鏢局的女鏢頭林燕翎也栽了,水里的黃帆賊,山里有梟山寇,看來以後去士州要小心啊。”

  閒人孫剛說完關於士州的近況後,立刻有人插嘴。

  “聽說了嗎,下個月,眾棒盟要和黑棍幫在海州舉行‘開肏’擂台,共比試三次,比一比到底哪邊的肉棒才是最強的。”

  一個海商模樣的男子開口說道,一提到眾棒盟和黑棍幫的名字,立刻吸引到很多人過去。這黑棍幫是最近才新崛起的組織,這個黑棍幫的人都不是中原人,而是一群言語不通的黑人,這些人形似黑獸,但是胯下之物巨大。他們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大破海西武林,將海西武林之首的‘白鶴門’徹底擊敗,砸了他們的牌匾不說,掌門沈靜秋,大女兒顧君華,二女兒顧瑤依皆被他們的黝黑肉棒所征服,特別是白鶴門掌門沈靜秋,生的那叫一個豐腴潤美,結果現在卻天天被一群黑鬼肏得浪叫,聽說還被迫嫁給了這個黑人叫相公,整個白鶴門全軍覆沒,甚至兒子顧雲澤的女友蘇明漪都沒有放過,加上之前就被他們滅掉的金燕門和青鸞幫,可以算是一件大事了。

  但說到底海州本來就門派不興盛,那邊沒有什麼大門大派,所以也無法代表大桓的武林實力,加上官府包庇,很多門派也只是看不見為淨。然而由於黑棍幫的存在,在有些人眼里是挑戰了中原男兒的雄威,所以眾棒盟站出來發起挑戰。

  這眾棒盟其實並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組織,而是一個盟會,全部由男人組成,以男性的肉棒為榮譽和夸耀,據說每個人入盟時都會展示自己的‘雄威’,以達到入會標准。他們平時散居在各地,各自修煉。武功修煉以自己的男根為重點,基於自己的男根特點,修煉出了不少基於男根的武學招式,每數月或是一年會有一次盟會,重點在展示自己的男根和雄威。眾棒盟並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邪惡組織,盟中有正派人士也有反派人士,但主旨都在修煉自己的男根。

  “這,我當時聽到黑棍幫全滅白鶴門的時候,就覺得這眾棒盟會按捺不住,果然現在斗上了,不過我這次沒機會去,不知道這次的‘開肏’擂台,被肏的都是哪些女俠呢?“

  眾棒盟雖然並非完全邪派,但每次開擂必然是肏女俠,不外乎一個原因,女俠耐肏!

  “聽說下個月第一輪會是青山派兩位弟子,張倩和劉雅,這兩個是最近小有名氣的女俠,不過沒想到出名還沒多久就被抓去開肏了。“

  “青山派嘛,這也難怪,青山派魚龍混雜,良莠不齊,不過女俠的數量也真是多,拿幾個出來肏肏倒是沒什麼影響。“

  說罷眾人哈哈大笑,只見閒人孫兩眼一轉,繼續開講。

  “接下來兩位就比較歷害了,仙樂島的‘流熒子’沈星月,以及拂雲居的‘美書生’盧段兒,這兩個近年來武林中知名的兩個對頭,竟然同時被抓了去讓兩波人同時開肏,哈哈,這樂子,也不知道誰下的手。“

  仙樂島是武林正派,位於海外孤島之中,門派弟子處事清高,以仙樂為雅,他們的武功也是和音聲琴樂為主。而拂雲居是另一個江湖門派,位於華州,如果說仙樂島的宗旨是出世的話,拂雲居的宗旨就是入世,門派弟子以風流為雅,主張在民間行風流之事,一手折扇,口吐才墨是他們的最大特征,由於這兩派行事風格互相對立,所以門派弟子也是彼此不和。

  ‘流熒子’沈星月,仙樂島上的著名美人,以一支仙樂笛為武器,第一次出現於江湖就驚艷世人,樂聲響起,賊徒伏誅。

  ‘美書生’盧段兒,容貌俊美,有時女扮男裝,她一手折扇,許多江湖人士都敗在她手下,頗有威名。

  這兩人雖然出道都有兩三年,各自有所功名,但每次碰到一起就會互相口角,甚至還有因為互相看不慣對方,讓明明已經被兩人打趴的采花會賊徒給活生生逃跑了,這種情況發生過不止一次。但誰也不會想到,就是這們兩個一見面就會大打出手的美人兒,下個月竟然會分別讓一群壯漢狠肏,作為展示他們雄性力量的獵物。

  要知道這所謂的‘開肏’擂台,可都是些把人往死里肏,美人拿命接的比試,要不然怎麼非要選俠女呢,普通女子還真受不了這些。

  “最後一輪就更歷害了,劈風堂的謝瑩風和謝婉玉兩姐妹,這兩人‘謝氏雙刀’可是劈風堂的知名人士,混過江湖的都知道這對姐妹的大名,她們的劈風刀法哪怕在劈風堂也是數一數二的,而且還都是豐腴的美熟女,要說絕對最耐肏,放在最後確實是最好的,但劈風堂那邊沒話說?“

  立刻有人提出疑問。

  “當然有話要說,但那又怎麼樣?要我說這劈風堂確實流年不利,怎麼說也是武林第一刀派,結果因為最近幾年資金周轉不利,欠了官家一大筆錢,現在都不怎麼敢惹事。這‘開肏’大會由各個邪派罩著,暗地里還有官家介入,劈風堂估計還真不敢去惹事,平日里眾棒盟分散各地,黑棍幫由官家罩著,估計也就只能忍著的,加上‘謝氏雙刀’之前出了點事,估計只能捏著鼻子切割吧。”

  說完,眾人哈哈大笑,此時又有一個商人打扮的男人繼續問閒人孫。

  “那,眾棒盟出戰的都是哪些人高手?”

  眾棒盟自詡為中原男性的雄性象征,雖然不是正宗門派,但某種程度上確實有不小的名氣,其中有些成員很多人都有耳聞。說到這里的時候,牙行劉看了一看張書生,後者還在那里抱著懷中的美人在那里肏,只見那周映蓉早就被肏得意識不清,淫水連連,不愧是‘發情棒’的稱呼

  “這次我不參戰,這個美人還在等我好好調教呢。”

  張書生繼續肏著懷中的美女,表示並不關我事。

  “聽說已經決定好了,第一輪是‘擎天棒’張屠戶來參戰,這張屠夫有一根粗如擎天的肉棒,能把人一柱擎天,直捅到肚,那兩個青山派的小娘子無論哪個遇上這張屠夫,被肏大肚子是少不了了。”

  說完閒人孫還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做了個淫穢的動作。

  “哈哈哈,那個張屠張我見過,下面那家伙確實歷害,估計也只有金根宗那些和尚能比的了的了。”

  “第二輪聽說眾棒盟出場的是李戲子,他的‘蛇頸棒’堪稱一絕,據說能彎曲扭動,又細又長,直入女宮,這功夫確實了得,那沈星月和盧段兒兩俏妹子估計有的受了。”

  說完,閒人孫咽了口口水,仿佛在想象兩個文雅仙氣的美人被李戲子用他的奇特肉棒肏到瘋狂的樣子,據說沒有一個女人能在他的蛇棒功之下忍住不高潮。雖然從力道上不如張屠戶那麼剛猛,但李戲子在細長程度上確實更勝一籌。

  “最後一輪,上的是”拿命抗‘許大人。“

  說到這個名字,立刻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這個許大人和另外兩人不一樣,他的外號並不是以肉棒的特征來命名的,因為他的肉棒看起來平平無奇,雖大卻沒那麼大,但是持久力極強,任何女人碰到他的肉棒功都只有潰不成軍一個結果,而且這人喜歡把女人往死里肏,於是被他肏上的女人往往只有兩眼發白,嘴水直流被活活肏到瀕死這一個結果,所以叫’拿命抗‘。“

  “原來是許師爺,這許大人遇到劈風刀,哈哈,看來有好戲看了。”

  說到劈風堂的謝氏姐妹,那豐滿熟美到誘人的肉體,所有人都想象起了她們被許大人那無敵持久的肉棒神功肏到崩潰的樣子。

作者感言

這篇是目前所有大桓篇的總結篇,大體發生了哪些情節看這個就行,沒有把邊州算進來,因為太遠了。 到目前為止第一階段算是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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