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不算太豪華,但也絕對說不上殘破的屋內。
正正襟危坐四位如花似玉的大姐姐。
但一般人可能並不知道,她們四位都心懷鬼胎。
每個人都想著再次征服世界,此時的她們也只不過互相利用罷了。
她們則是來自於各種各樣平行宇宙的四位美女反派。
至於為什麼反派的目標都是統治世界,以及她們又是怎麼過來的,那又有誰知道呢,再黃文里探究這麼多不就是折磨自己嗎……
“既然我們穿越到了這里,那麼也一定會有相應的‘正派主角’也穿越過來。”其中的一位女反派整合了目前的信息,得出的結論。
“那麼這些主角大概都是有個莫名其妙的成長系統,或者是什麼仙人指點之類的東西。”
“那也有可能是他們已經成長到了完全體,我們這麼貿然出動就是一個死。”
“那不然呢?等到他們再次成長一番,然後等他們把我們都殺了?”
“可我們完全可以不和他們作對啊。只要老老實實的在這里生活下去也未嘗不可……”
“反派之恥!”其余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對此斥責到。
……
四位美女反派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但是似乎無論怎樣都得不出一個統一的結論。
畢竟每個人都是在自己原本世界中數一數二的大反派。自然也是誰也不服誰的。
“算了,就算再怎麼爭吵也得不出什麼統一的結論。”看著其余三人一言不發的女人突然站起,面帶不悅的說到。
“不如我們就按照各自的想法分頭行動吧。”另一位身穿紫衣的女性站起來說到。
“如果奴家沒有回來的話,就說明他們已經開始成長到完全體了,或者是我有了什麼不測,你們多加小心。”
隨後那位穿著紫衣的女性就這樣離開了這座房子。
漫無目的的向著遠方走去。
畢竟對於反派來說,最大的敵人正是這些主角。
有時候,雖然他們是主角,但做的事情,可沒比這些反派好到哪里去,甚至做的比反派更加惡心和缺德。
這個女人名字叫做田蜜,是來自《秦時明月》里的一個“反派”。
但似乎在劇集里並沒有多麼明確的和主角作對,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作為女反派來到這個世界。
她對於自己原本世界中的主角——荊天明。
也沒有多大的厭惡感。
但一說到什麼“統治世界”,就連她自己也不由得動了心。
畢竟誰又不想做一名高高在上的女帝呢?
一想到自己之後作為一名女帝,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之上,享受著那些低賤的下人們舔舐著自己的腳底。
田蜜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抹帶有詭異弧度的微笑。
田蜜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哼著小曲。
走在樹林中的小路上,搜尋著那位正派“主人公”。
她深知,只要能夠殺掉他們,自己就離稱帝的道路上更進一步,確切的說是半個屁股已經坐上了那個龍椅。
而我們的正派主角那邊,荊天明也同樣在一個破舊的木屋里。正在對著這周圍陌生的一切發愣。
“這里是哪里……”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荊天明也不知道該做什麼。“總而言之,出去走走吧。這樣總比蹲在這里干想著要好上許多。”
荊天明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推開了破舊木屋的門扉,走了出去。
所幸自己的配劍還在自己的身邊,畢竟自己身為那位傳說中的“戰國四大刺客之首——荊軻的兒子”。
沒了佩劍,對於荊天明來說還不如廢了他的一只手來的實在。
正在荊天明四處閒逛的時候,擁有刺客銳利視线的他注意到了遠處也在踱步的田蜜。
“這個女人,不會錯的。一定是那個人。”荊天明心里這樣想到。“或許她知道一些什麼。”荊天明小聲說到。
荊天明於是准備收起手中的佩劍。准備去找這位老熟人一問究竟。
可田蜜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她也早就注意到了向她走過來的荊天明。
她心里一陣大喜。
自己苦苦尋找的目標,居然主動送上了門。
一想到這里,田蜜握著煙斗的右手便加大了幾分力度。
但出乎田蜜預料的是,那位荊天明對於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而且也只是在那邊遠遠的注視著自己。
這也讓田蜜本人倍感奇怪。
但她仍然故作鎮定,只是行進的速率變慢了許多。
但天真的荊天明並不知道田蜜心里的小算盤。只是躲在樹後,偷偷的看著田蜜。
田蜜穿著一件紫色的漢服,整個人的香肩和乳溝都已經完全的裸露出來。
一頭紫色的秀發,整個人顯得也十分的嫵媚和性感。
橙色的腰帶恰好的系在胸部巨乳的下面。
整個人顯得也更加的高挑,再加上她本人有過硬的身體素質,她本身的身材也是足夠高挑。
整個人的雙腿也是十分修長纖細的。
她下半身也留著常常的漢服裙擺。
雙腿側面的風光也處於若隱若現的狀態。
雙腿還留有金屬制的紋身。
更加平添了幾分姿色。
躲在樹後偷窺的荊天明看著她的身材,不禁看的入了神。明明之前見到她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強烈的性衝動。荊天明費解的思考著。
在進行短暫的思考之後,荊天明決定走過去去問問田蜜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自己為什麼會穿越到這片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可就當荊天明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田蜜突然揮舞起自己藏在胳膊後面的煙斗,隨後放在自己的嘴邊抿上一口,吐出帶有粉紅色的煙霧。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荊天明一個不注意就將里面的煙霧吸入體內。
“這是……什麼……”荊天明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頭部。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整個人就要躺在地上。
“這可是奴家的必殺技——霧里看花之術。中此術者會一瞬間陷入到幻覺之中,無法自拔,最後著呢個人就會被淪為欲望的奴隸。”田蜜說完便又重新抽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煙斗。
“奴家倒要看看,身為正派男主角的你,會有什麼樣的欲望呢❤……哦呵呵❤❤”
怎奈,荊天明還在咬緊自己的牙關,用自己的意志和著抹煙霧進行著斗爭。“我明明只是想問問現狀……為何……要攻擊我……”
“愚蠢。”田蜜冷哼了一聲,顯然不是很願意告訴荊天明自己的想法,畢竟誰又願意告訴一個將死之人什麼秘密呢?
“倒不如說……不愧是正派男主角嗎?”田蜜用自己的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看來要給你再添上一把柴火了!”
田蜜的武器煙斗,除了能吐出煙霧之外,還有著暗器毒鏢。
不過她的毒鏢並不能致人於死地。
而更多的是配合著自己的霧里看花之術,加大劑量,讓目標更容易沉溺於自己的欲望。
此時的荊天明只顧著緩解那令人窒息的頭痛,根本沒有空余來關注一旁的田蜜還在搞著什麼小動作。
自然而然的,田蜜的非標就這樣輕易的命中了那宛如靶子一樣的荊天明。
荊天明先是感受到一股劇痛。
隨後整個人就這樣昏倒在不算干淨的樹林小路上。
“哼哼,這就是正派男主角的實力嘛。實在是有夠不堪的。”田蜜露出輕蔑的神情,隨後就准備掏出自己隨身備的防身匕首,准備補刀。
畢竟誰都知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
今早解決,以免夜長夢多。
可正當田蜜准備向著荊天明的脖子刺去的時候,荊天明卻突然的驚醒。
整個人的氣場突然變化了好多。
體現在視覺層面的就是,他胯下的小帳篷已經支起的老大。
“這混蛋的欲望居然是……”田蜜心里暗道一聲“不好”起身就准備逃跑。
畢竟看到了荊天明起來,就已經說明她的刺殺行動已經宣告失敗了。
她可不想白白的死在這里。
田蜜注意到這里畢竟是一篇樹林,自己決定先跑到樹上,畢竟樹上有著樹葉,可以一定程度上增加自己的逃跑成功率。
一想到這里,田蜜就憑借著自己的輕功輕松的跳到了樹上,隨後便開始在不同的樹之間穿梭著,以此來遮擋住荊天明的視线。
可她剛剛准備逃跑的時候,卻發現荊天明已經朝著自己的方向追來。
田蜜的心中不由得變得更加的慌張。
她飛速的准備逃跑。
可當她轉過頭想看看荊天明追到哪里的時候,眼神卻不注意的瞄到荊天明的胯下。
“明明只是一個少年,胯下的因為之物居然比奴家的老公還要……”田蜜竟然看著荊天明的褲襠開始愣了神。
身為刺客之子的荊天明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
猛地一伸手准備抓住田蜜的腳踝。
可田蜜自然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只見她靈巧的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部躲開了荊天明的襲擊。
但怎奈自己的衣服並不是那種十分方便運動的類型。
紫色漢服的兩條下擺卻被荊天明死死的抓住。
田蜜想要掙脫開荊天明的束縛。
但畢竟自己又只是一屆女流之輩。
但憑力量又怎麼能是究竟訓練的小伙子——荊天明的對手呢。
好在荊天明的修煉還是遠遠不夠的,即便是他用盡全力也只是扯下了田蜜的兩條下擺。
只聽的“刺啦”一聲。田蜜的兩條漢服下擺被粗暴的撕碎。田蜜頓時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不斷有涼風吹過。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十分難受。
也正因為如此,田蜜的兩條性感白皙的大長腿就這樣完完全全的顯露了出來。
本來就被欲火衝上頭腦的荊天明,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變得更加的興奮。
不僅如此,田蜜的那條純白色的絲質內褲也大搖大擺的擺在了荊天明的面前。
荊天明的褲子快要被自己胯下不斷變大的肉棒撕碎。
此刻的荊天明變得十分的著急。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把面前這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女人按在地下狠狠的操上一頓。
但是因為自己剛剛的失誤,自己和田蜜的距離開始變得越來越遠。
“可惡……這個臭婊子!”荊天明的身體不由得開始變得顫抖了起來。這時候的他已經是快要急的失心瘋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這時候的他想到了自己的老爹刺秦的時候,最後將自己的匕首甩了出去。不過最後沒有成功就是了。
“不管了,就算是死的,能讓我操一頓也值了!”沒有過多的猶豫,荊天明直接丟出自己的佩劍,朝著田蜜的逃跑方向扔過去。
而正在逃跑的田蜜,剛剛正在為自己甩開荊天明而洋洋得意呢。雖然自己的裙子沒了,但好在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隨後他便聽到了一道撕裂空氣的聲音。
眼疾手快的田蜜直接測過身子,躲開了要害,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把佩劍刺進了她的右手手臂,徑直的將她的手臂釘在了一棵大樹之上。
就連剛剛握住的煙斗也應聲掉在了地上,再加上煙斗也是增加了配重,煙斗就這樣把剛剛田蜜的落腳樹枝直接砸碎。
現在的田蜜整個人被荊天明的那把佩劍釘在了一棵粗壯的樹木上。
支撐起整個人的支點就是這把佩劍。
她也想把這把刀拔下來。
可一旦拔下來,自己會面臨著大出血,而且自己整個人也會重重的摔在地上,大概等待著自己就只有死亡了吧。
對於田蜜來說死亡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現在的她只能祈禱著荊天明不會追上來。然後等待自己體力恢復好逃之夭夭。
可現實總不會如她所意。
被性欲衝昏頭腦的荊天明早就爆發出自己的潛力。
在田蜜還在猶豫要不要拔出那把插在自己胳膊上劍的時候,荊天明就已經上躥下跳的來到了田蜜的身邊。
“好弟弟……放了姐姐……姐姐我會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田蜜顯然變得有些慌了神。趕緊向一旁的荊天明提出了自己的交涉。
可居然沒已經中了田蜜的幻術,整個人已經變得只知道做愛了。
雖說荊天明本來並不是這樣的人,但自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每一天都要在那個破舊的屋子里擼管。
只因他來到這里就本身有一股無名業火在心中燃燒著。
只是他修行足夠強大,才不會上街去做各種過分的淫猥之事。
但是中了田蜜的幻術,自己壓抑許久的欲望終於可以在這一刻爆發。
再加上自己面前的正式一位沒穿裙子,將自己的整條大腿外加絲質內褲都完全露出來的“變態痴女”罷了。
現在的荊天明,根本聽不得田蜜說的除了淫叫之外的一句話。整個人已經完全被精蟲占據了思考。
荊天明又拿出一把長劍,插在了樹上,好讓自己有一個落腳點。
荊天明看著自己面前田蜜的性感翹臀,便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性欲,強壯的肉棒直接撕碎了自己那條打滿補丁的破褲子。
一個猥瑣的形狀出現在他的褲襠處,而被迫背對著荊天明的田蜜不由得回過頭看到了那根打到離譜的巨根。
心中的恐懼情感也在不斷的增加。
“這個大小……會死的吧……不要……”田蜜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顫抖,現在的她可以說是十分的後悔,與其被著大雞巴的荊天明操死,還不如從樹上摔死會好一些。
起碼自己不會這麼痛苦。
荊天明的兩只手分別抓住了田蜜的兩只巨乳。隔著漢服上衣便開始揉搓起田蜜那傲人挺拔的大奶。
本來田蜜對於這種行房之事,都是十分的厭惡。
更何況又是和自己的敵人做愛。
田蜜不由得咬緊牙關。
不讓自己嘴巴上的聲音露出來。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家伙的手法居然比自己的老公還要舒服。
雖然她不經常和自己的老公做,但每次做的時候田蜜都會倍感舒服。只是因為自己的老公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去寵幸這位家中的美女。
盡管自己是被荊天明強行摸著自己的胸部。
但是這卻讓她開始回憶起來自己和自己老公做愛時候的場景了。
田蜜奮力的將這種記憶暫時的從自己的腦海里趕出去。
可她越是這麼想,就越是覺得自己的胸部漲漲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噴射出乳汁一樣。
可荊天明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正當田蜜准備放棄抵抗,准備享受著荊天明的胸部按摩的時候,荊天明卻突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這樣突然的行為也令田蜜開始有些慌了神,她茫然的回過頭去,看向面無表情的荊天明,不由得發出了可憐的聲音。
“欸?”田蜜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慌亂。
顯然沒有料到這家伙會玩上“寸止”這一手。
渴望繼續下去的田蜜開始搖晃著自己纖細的腰部和臀部。
來期望著荊天明將自己的肉棒插入。
畢竟荊天明就這麼走掉的話,自己接下來也不會好過到那里去。田蜜就這樣“誘惑”著荊天明,希望在他操爽之後能夠救下自己一命。
而荊天明也沒有辜負著田蜜的期望,粗暴的脫下了田蜜的白色絲質內褲。
兩團肥大的肉球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展現在荊天明的眼前。
荊天明看著這團肥大的翹臀,便再也顧不上了那麼多。
掄圓了自己的手臂,照著田蜜的肥臀就打了上去。
只聽得田蜜發出了一聲嬌媚的淫叫。
隨後自己白皙的屁股上就多了一個鮮艷的紅色手印,雖然荊天明的修行不是很高。
但是田蜜身上的疼痛和屈辱感,都是她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
田蜜的小臉瞬間變得漲紅了起來。
即便自己是活了二十多年,但是在小樹林里被陌生人打屁股的遭遇實在是過於屈辱了。
對於她來說精神上的屈辱感遠遠大於自己肉體上的疼痛感。
但是僅僅打一下並不能滿足他的逐漸雄起的性欲。
他本想繼續毆打田蜜的性感翹臀。
但是自己的肉棒卻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他的欲望指使他必須趕快把胯下的肉棒塞進田蜜那緊致且誘人的白虎嫩穴之中。
在田蜜的白皙屁股之下,則是一個完美的五毛白虎嫩批。
看到這一幕的荊天明再也無法壓抑自身的欲望,哪還管田蜜的小穴到底濕了沒有,就徑直將自己的巨根插入到田蜜的小穴之中。
還沒有完全濕潤的田蜜小穴被荊天明的肉棒突然猛烈的插入。
整個人也開始翻起了白眼。
整個人也已經使不上力氣,唯一支撐自己身體的地方就是插在自己胳膊上的那把長劍。
“齁噢噢噢噢❤❤❤❤……好大❤……比❤……比奴家的❤……老公……還要大❤❤……快❤……快拔出來❤……啊啊啊❤❤❤❤”
荊天明自然也不會理會田蜜的話語,只當它是一個對於自己情欲的催化劑罷了。巨大的肉棒不斷的在她的肉穴中不斷的前後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田蜜那緊實的肉壁也在不斷的擠壓這荊天明的巨根,仿佛在做著最後無聲的抗議。但是這對荊天明來說都只是小小的調情罷了。
“臭婊子,逼居然這麼緊!”荊天明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巨大的肉棒也繼續猛烈的抽插著田蜜的性感小穴。
“啊啊啊啊❤❤❤……好❤……好大❤……好疼❤……至少要等姐姐❤……濕了❤❤……再❤……哈啊啊啊❤❤❤❤……”
荊天明繼續無情的抽插著田蜜的小穴,但手上卻覺得癢癢的。
此刻的荊天明就宛如一只發情的野獸,只想用自己巨大的肉棒和強勁的性能力征服這個害自己發情的臭婊子。
讓她今生今世都淪為自己的性奴隸。
於是荊天明將自己的雙手捏住了田蜜的兩只傲人的巨乳。
兩只帶有繭子的手指不斷揉捏著田蜜因為性欲而勃起的乳頭來。
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流經了田蜜的嬌軀。
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田蜜不由得踮起了自己的腳尖,以便於更加享受著荊天明對她的強暴凌辱。
荊天明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性感的大姐姐竟然會配合自己。
於是便開始更加賣力的扭動的自己的腰。
更加奮力的將自己的精液注入到田蜜的小穴之中,但是田蜜卻只想著快點結束這宛如地獄一般的折磨。
田蜜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自己的小穴卻不爭氣的開始分泌出淫水出來,傲人的雙峰也開始感覺漲漲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噴射出淫蕩的乳汁出來。
田蜜不得不咬緊牙關,不讓舒服的聲音和乳汁露出一絲。
但是小穴內部已經泛濫的淫水確實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住的,肉棒參雜著淫水不斷撞擊肉壁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終究可以在狹小的樹林之間產回音。
隨著這樣的“啪啪”聲,荊天明的性欲已經達到了最高值。
肉棒的抽插也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這樣劇烈的衝擊顯然是田蜜沒有意料到的。
她的瞳孔已經變成了愛心的形狀。
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早就想盡心的享受著和荊天明的性愛環節了。
似乎荊天明早已在田蜜那緊致的肉壁擠壓之下,早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閾值。
至於田蜜這邊,也已經被荊天明那粗大的肉棒操到雙腿發軟,眼神上翻,就連舌頭也已經微微的吐了出來。
“啊啊啊啊❤❤❤……奴家❤……要❤……去❤……去了❤❤……齁哦哦哦❤❤❤……”
荊天明也十分享受著田蜜那溫潤緊致的小穴的侍奉。
也十分滿意的將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積攢的大量精液一股腦的全部射進了田蜜的小穴之中。
此時的荊天明肉棒就好像一杆巨大的高壓水槍一樣,不過他射出的是精液。
大量滾燙的精液射滿了田蜜的小穴之中。
甚至還有一些精液伸著田蜜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流了下來。
滴在了荊天明用來搭腳的佩劍之上。
不過荊天明也沒有什麼余裕去管什麼自己的佩劍,盡管對於一位刺客來說,自己的佩劍無比重要。
但是對於荊天明來說,追隨自己的本心,操著面前的美女大姐姐,才是他的首要任務。
而田蜜剛剛被操到高潮,又被荊天明的滾燙的精液注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整個人的小穴開始一張一合的收縮起來。
仿佛身體也在不自覺的排出這灘精液。
但,田蜜已經被這劇烈的肉棒衝擊操到昏厥過去了,整個人唯一能動的地方之後不但抽搐的小穴,還在不斷地噴射著荊天明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
在剛剛射完精液之後的荊天明,意識開始有些回歸了一些。
整個人也不在受田蜜的媚惑之術作用了。
荊天明虛弱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眼前的一幕讓他不由得驚掉了下巴。
自己之前見到過的田蜜,此時此刻正在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對著荊天明撅著自己的性感肥美翹臀。
而翹臀之下的小穴,此刻也正在吐出荊天明的精液。
“哈啊❤……哈啊❤……”背對著他的田蜜此時卻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記得是想要向她問問,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來著……可為什麼我在……”荊天明不由得陷入到了思考之中,此刻的他正在腦海里搜索著自己中了幻術之後做了些什麼。
仿佛一道電流流經了他的腦海。
這時候荊天明突然想到了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羞愧難當的他,也根本顧不上什麼去詢問這個世界的狀況了,他本不想和面前這個大姐姐做愛,但由於自己當時中了幻術,再加上田蜜那緊致柔軟的小穴觸感讓他有些靜不下心來。
隨後荊天明打算拔腿就跑。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田蜜死死的抓住。
“求求你❤……奴家❤……奴家❤……還要❤……明明的❤……大雞巴❤……操❤……操奴家❤……”田蜜那微弱且帶有魅惑性的聲音傳到了荊天明的耳朵里。
“先把……奴家放下來……”
聽到這樣淫靡話語的荊天明那還管的上羞恥與否。
原本因為羞恥被嚇軟的肉棒此刻又重新的挺立起來。
荊天明也心頭一軟,對著正在對自己撅屁股的田蜜說到:“對不起,姐姐,接下來有點疼……”
荊天明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然後握住那把插在田蜜右臂上的短劍。用力地將它拔了下來。
“啊啊啊啊❤❤❤❤…………”田蜜那痛苦的慘叫在不大的小樹林里回想著。
傷口撕裂的疼痛讓她有些難以忍受,畢竟自己出生之後就沒受到過這樣激烈的疼痛。
受到劇烈的疼痛和鮮艷的血液的作用,一向沉著冷靜的田蜜不由得昏倒了過去,整個人的身體就這樣貼在了荊天明的身上,原本田蜜身上好聞的熏香,摻著荊天明的精臭,一股腦的涌進了他的鼻子里。
“姐姐……你……好臭……”荊天明一邊捏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對著她說到。畢竟這讓自己的性欲消失,這也不免的讓他出言抱怨上幾句……
可已經處於般昏迷狀態的田蜜,哪里還有什麼余裕來對他還嘴呢,畢竟對於她來說,自己能夠安全的被救在地面上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啊。
原本想要在享受一番的荊天明聞到這樣刺鼻又惡心的味道,頓時有些喪失了性欲。但畢竟前腳答應了她,要把她放在地上。
於是荊天明捏著自己的鼻子,將田蜜放在了地上。而剛剛被操到脫力的田蜜只能擺出一個大字形的狀態,癱倒在地上。
這時候,樹林里吹過一縷微風。
在風吹過之後,荊天明竟然聞不到自己的精臭味,只有田蜜那香薰的芬芳香氣。
讓荊天明又一次重新燃起了對於做愛的興致。
而對於田蜜來說,自己的自尊在被那把武器插到樹上之後,就已經消失殆盡了,此刻的她只想著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機會復仇,等到自己稱為女帝的那一天,必讓荊天明百倍,甚至千倍的償還他的所作所為。
雖然田蜜算不上很能打的,但是她的交涉和籠絡人心的能力卻是數一數二的。
一想到這個,盡管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但仿佛她成為女帝就在下一秒一樣。
但她的下一秒卻是迎來荊天明的強暴,盡管這是田蜜自己要求的。
荊天明又重新的揉著田蜜的那對傲人雙峰,便開始自顧自的用力的揉了起來。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荊天明得到滿足。
看著那被自己揉的一晃一晃的大奶子。
荊天明不由得計上心頭,上半身直接貼在田蜜的巨乳之上。
盡管她的胸罩已經被荊天明撕得粉碎。
但是,那對奶子還是十分的挺拔,當然,這也包括她那兩團巨大面團之上的粉紅色的小櫻桃。
荊天明將自己的嘴巴貼在了田蜜的乳頭之上。
用自己的牙齒輕輕的咬嚙著田蜜左邊的乳頭。
頓時,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流經了她那淫蕩的身體。
這也不由得讓她的身體弓了起來。
肉穴中的淫水就像是決堤的堤壩一樣,噴射出自己的淫水,畢竟剛剛小穴中的噴射已經將自己體內的精液排的差不多了。
荊天明也沒有多想,將自己胯下的肉棒又一次插入到了田蜜那緊致的小穴之中,盡管自己剛剛在這里中出了。
但是她的小穴仍然還是十分的緊致和潮濕。
“姐姐……姐姐……好緊……好色……”荊天明就這樣一邊呼喚著“姐姐”一邊將自己胯下的肉棒奮力的往田蜜的小穴之中送。
嘴巴上也沒有一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一邊咬著乳頭,一邊在用力吸著田蜜的巨乳。
希望能夠吸出來一點點乳汁,來滿足自己的淫欲。
“哈啊啊啊❤❤❤……弟弟的肉棒❤……好像❤……好像❤……比之前更粗更大❤……姐姐我啊❤……”
荊天明越是奮力的操著,田蜜的淫叫聲就愈發地響亮。這樣的“原聲大碟”讓荊天明的性欲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啊啊啊❤❤❤……繼續❤……繼續用力的❤……哈啊啊❤❤……操死❤❤……姐姐吧❤……奴家❤……要❤……要做你❤……的性奴隸❤❤……啊啊啊啊❤❤❤❤”
隨著田蜜的臣服宣言發出,她自己也已經達到了來自乳頭和小穴的雙重高潮。
“啊啊啊❤❤❤……要❤……要去了❤❤……齁哦哦哦❤❤……徹底淪為❤……這根小男孩雞巴的奴隸了❤……齁噢噢噢噢❤❤❤❤❤”
頓時,田蜜的乳頭和小穴都已經噴射出她的淫水和乳汁。
在這樣的刺激之下,田蜜不由得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只能任由自己的性器官不斷的噴射著那象征著淫靡的液體。
田蜜的乳汁就這樣在荊天明的嘴巴中爆開,頓時鮮甜的乳汁灌滿了他的口腔。
甚至他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將這些乳汁咽到肚子里,就又有新的乳汁從田蜜的乳頭中分泌了出來。
這也讓荊天明嗆到了,田蜜的乳汁就這樣順著他的嘴巴里向外面流淌出去。
荊天明快樂並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多余的乳汁流下來。
田蜜小穴中噴射出的淫水就這樣噴到了荊天明的褲腿之上,但荊天明對此並不在意。
雖然田蜜姐姐又一次被自己的粗大肉棒操到昏迷了過去,但是荊天明並沒有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性滿足。
荊天明不滿的朝著已經癱倒在地的田蜜吐了一口唾沫。隨後便一只手抓住了田蜜的左手手腕,用這只手來幫助自己擼出來。
“就連當個飛機杯都不夠格嗎?”荊天明小聲的嘟囔著。
隨後便用田蜜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龜頭。
而自己的另一只手則是在揉搓著田蜜的另一只奶子上的乳頭。
可惜這時候的田蜜已經處於了完全昏迷的狀態,只能任由面前的這位刺客之子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無休無止的侵犯。
自己就這樣離自己成為女帝的道路上愈走愈遠。
整個人已經變成了離開了荊天明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形狀了。
荊天明就這樣不疼不癢的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田蜜那放浪淫蕩的身體之上,給田蜜來了一個活生生的精液浴。
“糟了,光顧操逼了。忘了問她正事了。”剛射完精液,處於賢者狀態的荊天明看著被操到不成人形的田蜜懊悔的說到。
“算了,把她帶回去吧,以後有的是機會問她……”荊天明就這樣一邊說著,一邊抓起田蜜的腳踝,向著自己的小小茅草屋走過去。
絲毫不在乎田蜜的小穴此時還在不斷擠壓噴射出精液。
但是即使是身為刺客之子的荊天明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小樹林里還有一雙銳利的雙眼,正在注視著這一切。
“本大爺只喜歡處女,對著一個騷婊子操的這麼快樂,還真不成氣候呢……”視线的主人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繼續說道。
“什麼時候會有一個處女騷婊子送到本大爺的面前呢……”
他說完這番話,就這樣消失在樹林的陰影之中。
“剛剛的是什麼……”荊天明後知後覺的抬起頭看向了樹林中的某片陰影,喃喃的說到。“不管了,操逼要緊……”
隨後荊天明繼續拖著田蜜的腳踝,向著自己的破舊木屋的方向走去。
正午灼眼的陽光照在了荊天明的臉上。這讓荊天明開始覺得有些睜不開眼。但此刻的他心情大好。
“等我操夠了,就把他賣到城里的青樓里,也能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現在口袋里的錢還夠不夠花……”
荊天明就這樣胡思亂想的走進了自己的木屋。
後來的事情,就只能聽路過的獵人們說了,他們說最近總能聽到樹林的木屋里傳來女性的淫叫聲。
也許是樹林里有著鬼魂的游蕩,這個聲音是某位女鬼淒慘的哭聲。
但事情的真相,就只有荊天明和他屋里飼養的母畜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