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小區門口,停在昏暗的路燈下,彼此的影子被拉得斜長,靜靜投在地面上。
“謝阿姨……”
楚凡終於打破沉默。
謝婉芝嬌軀微顫,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和緊張。
“今天傍晚的事,是我太衝動了,我……向你道歉。”
楚凡愧疚的說道。
謝婉芝輕抿著艷麗的唇瓣,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注視著他。
“但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衝動,如果這些讓你覺得為難……以後我會收斂,盡量少出現在你面前。”
楚凡說到這里,聲音漸低,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不舍。
謝婉芝唇瓣輕顫,眸中情緒翻涌,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無聲。
“謝阿姨,再見,也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包容。”
說完,楚凡強忍著情緒,轉身欲離開,然而還未邁步,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便撲鼻而來,一具豐腴溫熱的嬌軀擋在他面前。
“謝阿姨……”
楚凡還未反應過來,就見謝婉芝艷若桃李的俏臉在眼前放大,下一秒,他的嘴唇被一雙火熱豐潤的紅唇緊緊封住,還不是淺淺的點吻,而是帶著壓抑與渴望的深吻。
那濕潤柔滑的香舌撬開他的齒關,主動鑽入口中,急切地與他的舌頭纏繞,瘋狂地交纏翻卷。
粉嫩的唇瓣柔軟濕潤,濃烈的馥郁芬芳縈繞鼻息,楚凡心頭悸動,情不自禁伸手摟住謝婉芝略顯豐腴的腰肢,熱烈回應起來。
香甜的津液在唇齒間流轉,丁香小舌柔軟靈動,纏綿間讓人沉醉其中。
楚凡越吻越深,手臂緊緊摟住謝婉芝的腰肢,感受著她那高聳飽滿的乳峰緊貼在自己胸膛上,隔著衣料都能體會到那份柔軟與碩大。
謝婉芝情難自禁地伸出雙臂勾住楚凡的脖子,貪婪地痛吻著他,將檀口中所有的芬芳與柔情,毫無保留地交付於這個讓她欲罷不能的男人。
夜色下,南華小區門口的路燈下,兩人唇舌糾纏,香津交融,如同熱戀中的情侶,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昏黃的燈光將他們交纏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
良久,直到呼吸都有些喘不過來,謝婉芝才終於松開,唇舌初分時,一絲晶瑩剔透的銀线還牽連在兩人唇間,拉長。
楚凡望著那張美艷動人的臉頰,臉上早已染上一抹暈紅,琥珀色的秋水眸子里盡是媚意,豐潤的櫻唇微微張開,整個人風情萬種,嬌艷中帶著攝人心魄氣息。
“謝阿姨……”
楚凡低聲呢喃,下一秒,再次重重吻上那雙火熱的紅唇,雙臂用力,將這具豐腴柔軟的肉體緊緊抱進懷里,就好像是要將女人融進身體里一樣,兩人再次如膠似漆,忘情沉溺在內心激蕩的感情之中。
唇舌分開後,謝婉芝眸中水光瀲灩,凝視著楚凡,低聲道:“我走了,可研還在家里等著我。”
楚凡點了點頭,沒有再挽留她,通過這個深吻,他已然明白了這位高貴美婦的心意。
他靜靜佇立在原地,轉身目送著那道高挑豐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深處,這才緩緩離開南華小區。
砰!
房門被關上,驚醒了正坐在客廳里滿臉羞澀,滿心憧憬的陸可研,抬眸看見母親歸來,立刻迎上去,道:“媽,你回來了!”
謝婉芝彎腰換鞋,微微抬頭,露出那張白皙的面孔,將額前垂落的發絲攏到耳後,走近看著女兒緋紅的面頰,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復雜,她知道,女兒一定又在想著楚凡,想到這里,謝婉芝心頭隱隱泛起一絲愧意。
若是有朝一日女兒知曉這一切都是假的,她該如何自處?會是多殘忍。
謝婉芝在心里輕嘆一聲,面上卻浮現寵溺的笑意:“快去洗澡吧!”
“嗯!”
陸可研乖巧地點頭,正要往衛生間走去,忽然腳步一頓,又轉身問道:“媽,我們什麼時候回雲州?”
謝婉芝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你想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
陸可研抿了抿粉嫩的唇角,小聲道:“那我們能不能跟楚哥哥一起回去呀?”
謝婉芝心頭微顫,自是明白女兒的心思,可若真要與楚凡同行,難免會發生些什麼,她雖然已接受了楚凡,可在女兒面前,與楚凡親昵,甚至於纏綿,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再怎麼不知羞也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組織了一下語言,謝婉芝溫柔地搖頭道:“可研,媽知道你很喜歡小楚,但這樣做不太好,若是被別人看見,肯定會說小楚的壞話,對他影響也不好。”
陸可研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但也明白母親的顧慮,畢竟父親在中央任職,自己的身份確實不能隨意接觸別的男人,她乖巧地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唉……”
謝婉芝看著女兒的背影,心頭忍不住幽幽嘆息一聲。
次日清晨,楚凡起床後,依次給杜蔓青、林瓷、魏嫵裳、沈韶音、賀小妖、林姨都發了一條自己今天要回去的短信,又單獨和林姨、陸可研說了一句後,才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復幾位女子的回信。
東西收拾妥當,正准備離開酒店時,電話突然響起,是昨天剛見過的中海刑警一隊隊長郝偉東。
兩人寒暄幾句後,郝偉東說話極為委婉,話里話外就是想請楚凡幫個忙,讓他抽空再來一趟一隊。
楚凡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眼時間,距離高鐵發車還早,便爽快答應下來。
拎著行李來到一大隊,郝偉東滿臉不好意思,但又無可奈何,昨天的案子他至今還是一頭霧水,毫無頭緒,只能厚著臉皮再請楚凡來幫忙。
楚凡剛一進門,一大隊的刑警們便紛紛熱情打招呼,氣氛異常熱烈,畢竟通過之前兩起案子的表現,誰都能看出來楚凡的破案能力遠超常人,不僅讓郝偉東心服口服,連一隊其他刑警也都敬佩不已。
楚凡並未擺架子,微笑著一一回應眾人。
等進了辦公室落座,剛放下行李,郝偉東便滿臉歉意地湊過來,把昨天案子的材料遞到他手里,低聲請教。
昨天那具屍體的鑒定結果已經出來,是一名女性,年齡在三十歲上下。
PS:今天難得休息,把前些時候,打賞欠的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