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後,楚凡陪著林正東在沙發上坐下閒聊,開口的多是林正東,談的無非還是體制內的門道,官場上的做人做事,說話的姿態,也帶著幾分上位者對後輩的指點意味,官僚氣息頗重。
楚凡安靜地聽著,心里雖覺得這些說辭多少有些流於官樣文章,卻並未插嘴。
他很清楚林正東就吃這一套,每當對方一番話說完,他都會順勢附和幾句,“林叔說得在理”“受教了”之類,話不多,卻恰到好處,說得林正東連連點頭,臉上笑意也愈發明顯。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廚房那邊的杜蔓青才說可以端菜了。
林正東聞言起身,正要往廚房去,楚凡連忙站起來攔了一句:“林叔,這哪能讓您動手?我過來蹭飯已經是叨擾了,又是空手而來,您還是我領導,又年長於我,這要是讓您端菜,像什麼話。”
這一番話說得林正東心里十分受用,嘴上笑罵了兩句“你這小子”,卻也沒再堅持起身。
楚凡轉身進了廚房,杜蔓青還在鍋里忙著翻炒,他走上前,從後面輕輕抱住她那豐滿的身子,低頭埋進她的發間,嗅著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不由微微沉醉,低聲道:“杜姨,辛苦了。”
杜蔓青側過頭,嫵媚地看了他一眼,道:“知道我辛苦就別白說,等會兒多吃點,晚上使點勁,姑奶奶可憋得不行。”
楚凡微微一愣,從這話里的意思,自然聽得出她今晚是要讓自己留宿,只是這棟別墅里可不止林正東,還有林瓷在,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哼。”
杜蔓青嫵媚白了他一眼,道:“姑奶奶今天可是有准備的,不把你榨干,以後隨你。”
說完,將鍋里的湯盛進碗里,端著菜出了廚房,兩條豐腴的美腿交替邁動,腰肢微擺,飽滿的臀丘輕輕晃著,風情自生,看得楚凡心頭一片火熱,心中暗暗好奇,這杜姨到底做了什麼准備?
不多時,飯菜便陸續上了桌,林正東這才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忽然想起還沒拿酒,便起身朝酒櫃走去。
正彎腰翻找時,目光瞥見扭著身子的杜蔓青,微微皺眉道:
“你干什麼呢?別把菜撒了。”
“我後背癢,你給我撓撓。”
林正東淡淡回了一句:“自己解決,沒見我正忙著?”說完繼續在酒櫃里挑酒。
“哼,你不給我撓,我去找小楚去。”
杜蔓青輕哼一聲,扭著腰又回了廚房。
“小楚,阿姨後背有點癢,你幫我撓一下。”
這話落進林正東耳中,他也沒多想,依舊專心翻著酒櫃。
小楚身份雖低,可能力強,背景又硬,這酒可得挑得合適,既不能太敷衍,也不能太過。
“杜姨,哪里癢?”
楚凡抬手搭在她背上,問道。
杜蔓青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在外頭撓什麼呀?拉鏈拉開,伸進去撓才行。”
楚凡微微一頓,下意識瞥了一眼還在酒櫃前忙活的林正東,見對方並未注意這邊,便伸手拉開杜蔓青睡裙後側的拉鏈,露出一片細白溫潤的肌膚,將手放在她滑膩柔軟的玉背上,輕輕抓撓起來。
“嗯……左邊一些……不對……右邊……再往下面些。”
杜蔓青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紅唇微啟,吐出一陣甜香,看得楚凡心頭火起,尤其是她還用圓潤厚實的臀部一下下地磨著他的肉棒,楚凡直接沒忍住,將她睡裙的下擺撩起,把包裹著豐腴肉戶的內褲撥到一邊。
“嗯!”
杜蔓青被他的動作驚了一下,低聲喘道:“小壞蛋,快放下,小心被你局長看見。”
楚凡余光一掃,林正東還在酒櫃前忙活,便低聲道:“杜姨,誰讓你撩撥我!”
他說著拉開褲鏈,露出堅硬的肉棒,屁股一挺,直接卡進她肥厚的臀溝里,抵在豐腴的陰戶上。
“小壞蛋,別……阿姨,晚上讓你好好玩。”
杜蔓青被燙得一個激靈,連忙求饒,余光不斷瞥向一旁的丈夫林正東。
“我現在就想要玩你的鮑魚!”
楚凡在杜蔓青的耳畔小聲說了一句,抓住她那兩只白嫩的纖纖素手,按在台面上,雪白的肉臀不由微微翹起。
“小壞蛋,不要……”
杜蔓青回首,水潤的眸子哀求看著楚凡。
楚凡想讓眼前這個美熟母知道自己的厲害,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直接插入臀溝,塞滿了她濕滑緊湊的陰道,頂在花心深處。
陰道驟然被撐滿,杜蔓青猛地一顫,白嫩的脖頸不自覺拉長,剛要出聲又急忙捂住嘴,轉頭哀求地看著他。
楚凡自然不會當著林正東的面和他的妻子來一場肉搏戰,余光瞥著林正東,腰臀狠狠頂了兩下,讓這個美熟母知道厲害後,便把濕漉漉的肉棒拔了出來,簡單整理了一番。
他看著臉色紅潤,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來,春意難掩的美熟母,笑道:“杜姨,可以了嗎?還癢嗎?”
癢,下面癢死了!
杜蔓青咬著唇幽怨地看著男人,方才那一下的充實非但沒能令她滿足,反倒讓飢渴之意越發翻涌,恨不得與他狠狠干上一場。
“好,好了!謝、謝謝你,小楚。”
“不客氣,杜姨,這是我身為小輩該做的。”
楚凡話里有話地說著,隨即離開了廚房,來到餐廳,朝林正東問道:“林叔,你在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小楚,我馬上就好!”
林正東又撅著屁股翻找了一會兒,才提著一瓶酒站起身,這時楚凡胯下已經軟了下去,不過里頭仍舊黏糊糊的,滿是杜姨留下的淫液。
“小楚,這可是你林叔珍藏的好酒,等會兒可得多喝幾杯。”
林正東一邊開酒,一邊笑眯眯地招呼道。
話音剛落,杜蔓青扭著腰從廚房出來,瞪了他一眼,嗔道: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少在這兒教壞人,小楚要是也跟你一樣成了酒蒙子,我可不答應。”
“你在小楚面前胡說什麼!”
林正東臉一沉,不滿道,“體制內混的,不會喝酒怎麼行?這是應酬,是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