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故意扭動起那小巧挺翹的屁股,白嫩的臀瓣一左一右搖晃著把兩瓣粉嫩的花唇擠得一開一合,溢出的蜜汁順著縫隙滑落,映得大腿內側晶瑩一片。
聽著這道催促聲,楚凡胯下的肉棒愈發躁動,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掙脫出來,連連跳動,頂得褲襠鼓鼓作響。
楚凡顫抖著伸手將拉鏈緩緩拉開,下一瞬,熾熱如鐵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火燙堅硬,青筋暴起,龜頭漲得通紅發亮,頂端還滲著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光澤。
他喘著粗氣,一手掰開賀小妖那兩瓣嬌嫩雪白的臀肉,只見粉嫩的小穴在眼前徹底敞露,微微開合間,肉縫泥濘一片,早已被淫水浸透。
另一只扶著早已翹首屹立的大肉棒,火熱的龜頭緩緩下壓,貼上賀小妖白嫩肉嘟嘟的花唇,柔軟的唇瓣立刻被擠得一扁一扁,龜頭像是找到了入口,緊緊抵住縫隙,正當楚凡腰身用力的時候,前面的賀小妖發出急切慌亂的聲音:“姐夫,不要……我媽還在下面,會被發現的!”
這一聲呼喚瞬間讓楚凡恢復理智,腦海中頓時想起林姨叮囑自己不要過早的和賀小妖發生性關系,急忙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碩大滾燙的龜頭離開了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可腰身依舊止不住地向前一頂——“啪!”的一聲,楚凡的小腹結結實實撞在賀小妖白嫩緊致的臀肉上。
賀小妖嬌軀被這一下撞得猛地一抖,雙腿一軟,差點支撐不住,整個人險些栽倒在地,急忙俯身用雙手撐在地板上,這才穩住身形,與此同時,那根粗長的肉棒被一送,直接橫穿過少女光滑的胯部,碩大的龜頭頂到了賀小妖平坦的小腹上。
賀小妖感受著自己的蜜縫上壓著一根粗壯滾燙的東西,那驚人的熱量炙烤著穴口嬌嫩的肉瓣,帶來一股說不出的酥麻,刺激的得整個人渾身一顫,呼吸驟然急促,俏臉瞬間染上一抹潮紅。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高高翹起的臀部下拉一點,讓自己濕潤的肉縫緊緊貼合在棒身上,筆直修長的雙腿朝著兩邊岔開穩住了身形,低頭一望,看見那抵著自己小腹的碩大漲紅的龜頭,忍不住低聲呢喃,驚訝從唇間溢出:
“好大……好長……”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象著若是這根東西真的插進來,自己的肉縫是不是會一下子從“1”被撐成“0”?
光是這個念頭,便令賀小妖心髒怦怦直跳。
察覺到自己的棒身正被兩片濕滑的嫩肉吮吸,刺激感令楚凡心跳加速,血液沸騰,雙手扣住賀小妖纖細白嫩的柳腰,嗓音低啞道:“小妖……你能撐得住嗎?”
賀小妖媚眼如絲地回眸瞥了他一眼,嬌滴滴吐氣如蘭,聲音軟糯道:”姐夫……你快來嘛……人家的小肉肉被你燙得更癢了……再不進去,人家都要忍不住了……”
楚凡哪里還忍受得住,直接將肉棒抽回來,火熱的龜頭正抵在賀小妖濕潤的花唇上,隨即腰胯一挺,向前衝刺,“啪……!”清脆的一聲,楚凡的下腹結結實實撞在賀小妖緊致挺翹的臀瓣上,雪白的臀肉瞬間被震得顫抖起伏,蕩漾出陣陣肉浪。
粗硬的棒身貼著少女嬌嫩的肉唇來回摩擦,傳來一股股強烈的酥麻快感,令賀小妖渾身發軟,苗條的身段止不住顫抖,小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陣陣嬌吟。
“啊……嗯……啊……”
啪啪啪……
楚凡腰部持續發力,胯部一次次狠撞在賀小妖挺翹的雪臀上,清脆的肉聲在房間里回蕩,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回都帶出一層粘稠的淫液,股間被塗抹得濕滑不堪,使得他進出的摩擦更加順暢,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猛。
所幸賀小妖常年練舞,身姿柔韌苗條,耐力亦極好,勉強能承受楚凡這般凌厲的衝擊,縱然如此,她雪白晶瑩的少女酮體仍被撞得不住顫抖,纖細的腰肢隨節奏一前一後地擺動,胸前那兩只微微隆起的小乳鴿在文胸里也被震得上下搖蕩,白嫩的乳肉蕩漾成波,隨著每一次衝擊抖動不休。
樓下,林嘉儀洗完碗,脫下圍裙,用毛巾細細擦拭了一番濕漉漉的雙手,這才走出廚房,抬聲喊道:“小妖,你該去洗澡了!
然而客廳空空蕩蕩,不見女兒和楚凡的身影,她腳步一頓,神情微微一愣,心底那個隱約不安的念頭再一次浮現出來,讓她眉頭緊鎖。
可轉念一想,林嘉儀又暗暗搖了搖頭,把那念頭壓下去。
就算楚凡一時忘了自己的叮囑,被下半身牽著走,他不久前才剛泄過,又怎麼可能再戰?
“許是小妖帶著小楚上樓去參觀房間了。”
她低聲自語,可心底依舊泛起幾分不安,索性提步上了二樓,剛走到樓梯口,便隱約聽見房間里傳來的音樂聲,這個聲音讓她心頭一松,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聲自語道:
“這丫頭,八成是在跳舞給小楚看吧。”
她沒有再往深處想,也沒有推門去看,畢竟女兒和小楚的關系,她心里早就清楚,只要小楚不真的和小妖發生性關系,她都能接受,哪怕兩個人親密一點,她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隨著林嘉儀的離去,房間內的大戰更加激烈了。
楚凡雙手扣住賀小妖的纖腰,腰胯一次次猛力頂撞,眼前少女纖細的嬌軀被後入姿勢衝擊得前後晃動,雪白的酮體顫抖不休,纖細的腰肢被壓得深深弓起,像柔嫩的柳枝般隨節奏搖擺。
看著這副畫面,他的心頭頭涌起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與杜姨、魏嫵裳那種豐腴成熟、沉穩耐受的女人不同,對她們可以毫無顧忌地肆意宣泄,炮火再猛烈也能承受得住,可眼前的賀小妖,充滿了少女的青澀和稚嫩,稍稍一撞便前後松動,好似要散架了一般,想到這點他不由的心中生起憐惜,原本凶狠的撞擊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幾分,力道輕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