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遙看著這一幕一雙美眸瞪的老大,竟忘了捂住胸口,因為口子是在上方,里面白皙的乳肉在黑色胸罩的襯托下更顯白嫩如玉,中間被擠出的一條深邃誘人的乳溝,那套警服竟在身上傳出了一絲情趣的味道。
楚凡只掃了一眼便立刻移開視线,把身上的警服脫下來,遞到她面前。
宋知遙剛開始還有些疑惑,見楚凡不敢直視的樣子,才低頭發現胸前的春光外泄,臉頰瞬間微微發燙,緊接過警服披在身上,低聲道:“……謝謝。”
處理完這一段小插曲,兩人一起將李凱押回了派出所。
審訊室里,李凱被手銬腳銬鎖在椅子上,兩個民警站在一旁看押。
宋知遙和楚凡在對面坐下。
“姓名!”
楚凡聲音平靜道。
李凱抬頭瞪了他們一眼,不屑道:
“你們抓我,還不知道我叫什麼?”
楚凡眼睛微微一眯,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姓名?”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楚凡的時候,李凱有些害怕,許是被對方兩次制服,有了心理陰影,喉結動了動,憋了兩秒才低聲吐出:
“李……李凱。”
楚凡繼續問:
“年齡、籍貫、常住地址。”
李凱縮了縮肩膀,老實下來:
“四十……不,四十三歲,雲州市人,住凌水區桃源村。”
楚凡瞥了他一眼:
“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
李凱抿了抿嘴,點頭,又不敢抬頭看楚凡:
“知……知道。”
“說。”
“我偷了東西。”
此話落下,兩人臉色瞬間變了。
這家伙不是碎屍案的凶手?
”你偷了什麼東西?“
楚凡皺著眉頭問道。
”百盛集團的建築材料!“
聽見這個回答,楚凡兩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家伙不是碎屍案的凶手,隨後的一番審訊,很快確認了,眼前這個李凱並不是陵水河分屍案的凶手。
李凱原本只是百盛集團某個施工點的小經理,說是管理物料,其實跟包工頭差不多。
這些年靠著內部關系,他倒賣了不少建築材料,賺得盆滿缽滿,而這次濱湖文旅綜合體的項目就在他家門口,他心思便又活絡起來。
九月十五號那天他出現在陵水河邊,並不是為了拋屍,而是去踩點,看怎樣才能把偷出來的建築材料從現場悄悄運走。
至於他今天反抗得這麼激烈,也有原因,他以為警方已經查到他貪汙倒賣的事,一旦被帶回去,他這些年盜賣賺的錢全得被扣,他自己還要坐幾年牢,所以才拼命掙扎,想著還能不能跑掉。
再次和百盛集團方面核實情況後,能夠確定了,李凱確實犯了事,但和陵水河碎屍案無關。
不過這麼一來,這個意料之外的“順手破獲的小案子”,最後也算在楚凡頭上,他連著忙了幾天,本來以為是個重大线索,沒想到最後意外賺了一個功勞,而陵水河分屍案依舊沒有任何的线索。
最後,刑警支隊長柳秉干向市公安局請示,決定啟動全市失蹤人口大排查。
凡是近幾年內失蹤的女性,只要還能找到家屬、還能采集到樣本的,全部提取DNA,與這起碎屍案被害人的DNA逐一比對。
乍一看這似乎不難,可真正落實起來,卻極為耗時耗力。
其中不少失蹤人口的家屬分散在各個區縣,有的甚至已經搬遷離市,必須派人上門通知,讓家屬專程趕到雲州市采樣。
采集到的所有樣本,還得統一送往省公安廳技術部門進行檢測比對。
整個流程繁瑣,少說得動用上百名警力,消耗的財力至少百萬計,最後要是案子依舊沒有進展,這個責任楚凡和宋知遙不會承擔。
楚凡會被整個市領導班子器重,被市委書記乃至省里的領導都放在心上,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省錢、省事、省力。
然而,柳秉干的申請很快被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廳雙雙駁回了。
經過會議研究,領導們給出的意見是:這案子既然由楚凡和宋知遙負責偵破,那麼就該相信他們。
市委那邊也表示:若一個月之後仍無進展,再開會研究下一步方案。
而柳秉干被通知後直接殺到市委書記辦公室,也不說話,就對著一口接一口地灌茶,看的宋承瀾心疼無比,這茶他平時都舍不得喝幾口的,結果現在全被柳秉干當白開水喝了。
足足一個小時後,柳秉干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回了刑警支隊。
辦公室里只剩宋承瀾對著那壺被泡到沒味道的茶,欲哭無淚。
而在專案組臨時指揮所那邊,楚凡和宋知遙接到了宋承瀾的電話。
電話里的意思很明確,讓他們好好破案,如果能在一個月內破掉,市委給你們申報一等功,另外還有其他獎勵。
緊接著,柳秉干也打來了電話,先畫大餅,再給壓力:
“一個月內破不了案,你們兩個都得寫檢討報告。”
這話落下,令宋知遙無形中增加了一些壓力,卻也激發了她的斗志。
傍晚時分,殘月掛在天邊,清冷的月光落在陵水河大橋上,橋身被映出一層淡淡的銀色。
橋上落著兩道並肩的身影。
一男一女。
楚凡和宋知遙。
一天的調查再次無功而返,如今距離案發已是第五天。
“楚凡,”
宋知遙抬頭望著那輪彎月,隨即側過頭看向楚凡的側臉,
“你說,如果一個月之後我們還是破不了案,會怎麼樣?”
楚凡也轉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越發清冷,收回視线,落在橋下流動的河水上,淡聲道:
“後果就是,嫌疑人繼續逍遙法外,至於我們……盡力就好。”
宋知遙輕輕笑了一下,眼神也落向河面。
是啊,真凶逍遙法外,僅此而已!
只是她心中很不甘,這是她第一次經手命案,不想讓它無疾而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