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遙眉心輕蹙,白嫩的素手落到胸前,輕輕那壓著那兩座高峰,那一瞬間,襯衫的紐扣直接繃緊,楚凡目光一滯,他能從紐扣縫隙處看見那一抹白花花的乳肉。
宋知遙仿佛未察覺他的視线,拉好拉鏈後,淡淡道:“走吧,去找柳如眉!”
說完邁開兩條大長腿繼續走。
看著那道高挑的身影那,楚凡心里忍不住嘀咕:“拉不上,咱們下次能不能穿個寬松點的?”
不過想歸想,也只能趕緊跟上,心中疑惑更重了,這倆女人,到底發生過什麼?只要知道對方的存在就要斗上一斗?
他很想開口問一句,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來到車旁,宋知遙直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坐在了副駕駛上,系上安全帶,雙手抱胸,胸前肉浪疊起,將布料撐的滿滿當當。
楚凡瞥了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前妻突然發什麼瘋,估計是剛才被魏嫵裳那一通電話刺激到了。
車子打著火,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柳如眉住的地方,只不過並沒有見到她新男朋友。
三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楚凡開門見山,問她有沒有一個長得很丑的追求者。
柳如眉一聽,目光明顯有些躲閃。
楚凡臉一沉,不得不嚴厲道:“柳如眉,我們懷疑就是這個人因愛生恨才對周崇文下的手,你要是隱瞞,就屬於知情不報,要被拘留的!”
柳如眉這才收起僥幸心理,乖乖把實情都說了出來。
“雲州大學里,確實有一個很丑的男生追過我。
“但他真的很惡心,是個變態……經常偷我的內褲。”
柳如眉一臉嫌棄道。
“他叫什麼名字?”
楚凡皺眉問道。
“周大慶。”
“除了這些,你對他還了解什麼?”
“沒了。”
柳如眉搖了搖頭。
“好,感謝你的配合。”
楚凡點頭,隨即給雲州大學派出所打了電話,要求將周大慶帶到偵查大隊協助調查,
安排完畢後,他直接驅車返回。
——
詢問室內。
楚凡見到了周大慶,的確和周崇文和柳如眉形容的一樣,這個男生外形明顯老態,發際线後移,牙齒外凸。
“周大慶。”
楚凡開門見山:”柳如眉說你經常偷她內褲有這件事嗎?“
“是真的。”
周大慶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控制不住。”
周大慶低著頭,小聲道:
“一看到女性內衣,我就忍不住想拿起來……聞。”
聞言,楚凡皺起了眉頭。
從職業經驗判斷,這屬於典型的戀物癖,是一種心理疾病,治療難度很大,只能通過心理治療和藥物治療減輕症狀,而且這類人一般情況下跟常人一樣,可一旦失控便會容易觸及法律。
楚凡正准備繼續問話,周大慶卻忽然抬起頭,急忙補了一句:
“不過……我最近已經沒有再偷過了。”
“為什麼?”
楚凡追問了一句。
“因為柳如眉把她的內褲賣給我。”
“賣?”
楚凡一愣。
“對。”
周大慶點了點頭:
“有一次我去偷她的內褲,正好被她撞見了,我當時特別害怕,以為她會報警。”
“可她沒有。”
“她不僅沒說出去,還主動跟我說,可以把她穿過的內衣內褲賣給我,一條三百塊。”
“三百塊一條?”
楚凡皺眉:"你買了多少條?”
周大慶老老實實地回答:
“家里給我的生活費,我基本都拿去買了,自從她願意賣給我之後,我就再也沒偷過。”
說到這里,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滿足:“很享受那種沒有洗過的味道,我把它蓋在臉上睡覺,睡得無比舒坦!“
楚凡和宋知遙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荒誕。
尤其是周大慶那表情,分明就是很陶醉!
不過,這正是刑偵工作的常態,什麼稀奇古怪的人和事都會經歷,像之前的吃人肉的高志偉,割乳凶案元凶韓世忠,胡婉瑩等等。
相較於那些具有直接社會危害性的極端案件,他的危險等級並不算高。
但如果長期不加以干預,未來是否會演變成更嚴重的問題,誰也無法保證。
楚凡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究,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拉回案件本身:
“周崇文,你認識嗎?”
“認識。”
周大慶點頭:
“柳如眉的男朋友。”
“你和他之間,是不是發生過衝突?”
楚凡問道。
“你怎麼知道?”
周大慶一臉驚訝,隨即像是受了委屈,急忙說道:
“是他報的警!警察同志,他是惡人先告狀,是他先動手打我的!”
看得出來,周大慶並不知道周崇文已經死亡。
楚凡也沒有點破,而是順著話頭問道:
“具體情況,你詳細說一遍。”
“我喜歡柳如眉。”
周大慶低著頭道:
“後來發現她和周崇文在一起了,我就想著去警告他,讓他離柳如眉遠一點。”
“可我沒想到,他一句話都沒說,上來就動手打我。”
說到這里,他情緒明顯激動起來:
“警察同志,我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你幫我跟周崇文說一聲,讓他別再追究這件事了。”
“我保證不再去偷柳如眉的內褲了,讓他繼續和柳如眉交往,我……”
話說到一半,周大慶臉色詭異的漲紅了起來。
楚凡眯了眯眼,問道:
“你們發生衝突,是在什麼時候?”
周大慶想了想,回答道:
“十二月二十五號晚上。”
正是周崇文死亡的前一晚。
楚凡繼續問:
“他打你的時候,你有沒有還手?”
“沒有,絕對沒有!”
周大慶連連搖頭:
“就他那個體格,我根本不是對手,全程都是我在挨打。”
楚凡點了點頭:
“之後呢?他打完你,還發生了什麼?”
“沒有了。”
周大慶搖頭:
“他打完我就上了一輛車走了,還是我我自己去學校的醫務室處理的。”
他說到這里,懇求道: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上了一輛車?”
楚凡捕捉到了這個細節,立刻追問:
“什麼顏色?什麼類型的車?你有沒有看到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