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光靜靜灑落,像一層薄薄的銀紗,覆蓋在城市的街道上。
已是午夜時分,整座都市的喧囂逐漸退去,高樓大廈之間只剩下稀落的燈火,偶爾幾盞路燈昏黃的光亮,照出斑駁的影子。
然而在這寧靜的夜里,並非所有人都已沉睡。
在雲城區的市政小區內,別墅林立,環境幽靜,這里居住的,大多是手握實權的政府機關人員,最低也是處級干部,稍顯體面的便是廳局級領導,往來皆是權勢人物。
其中一座別墅里,正上演著一幕極盡淫靡的一幕。
市公安局局長林正東正趴在餐桌上,醉得呼呼大睡,而就在距離他不足一米的地方,一位身材嬌小,氣質高貴的美艷熟女,仰躺在冰涼的地磚上,衣裳半退,上襟勾在奶子下方,飽滿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劇烈的起伏不斷抖動,裙擺則被掀到腰間,白皙豐腴的雙腿高高張開,緊緊纏在男人的腰間,濕滑飽滿的陰戶正被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棒進進出出暴插,
隨著男人的腰身抽送,穴口形成一圈白沫,粘稠的淫液被瘋狂攪出,順著股縫淌落,在地面上濺成一片狼藉。
這個被操得欲仙欲死的美艷熟女,正是公安局局長的夫人:杜蔓青。
而此刻在她身上瘋狂征伐的男人,卻是市刑警隊的一名普通警員:楚凡
杜蔓青雙腿死死纏在楚凡的腰間,下體的隆起與男人的胯部緊密相貼,仿佛連體嬰兒般無法分開,她俏臉潮紅,眼眸迷離地望著不遠處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嬌艷欲滴的紅唇間不斷泄出斷斷續續的“嗯嗯、哦哦”嬌吟。
連續奮戰許久的楚凡依舊氣勢如虹,肉棒在她體內狠狠抽送,毫無半點停歇,將頭埋在她胸前,舌尖在飽滿白嫩的乳峰間舔弄流連,嘴唇含住乳頭,又吮又咬,把那對嬌嫩的奶頭啃得濕漉漉一片。
杜蔓青豐腴的肉體隨著男人猛烈的進攻劇烈搖晃,仿佛風暴中被蹂躪的弱柳,搖曳不休卻始終屹立,她感覺自己下體幾乎要被這根粗長撕裂殆盡,卻依舊張開淫穴去承受男人一次次的瘋狂發泄。
許是受到了刺激,楚凡一改往日的溫柔,整個人仿佛脫韁的野馬,在杜蔓青的嬌軀上肆意馳騁,肉棒在她緊湊濕滑的騷穴里橫衝直撞,帶起淫液四濺,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忘乎所以,腰身越發狂猛,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撕裂。
“太舒服……啊……杜姨……操你真的太爽了……嘶……你這逼咬得我好爽……”
楚凡伏在杜蔓青耳邊喘息著。
杜蔓青雙眸迷離,媚聲浪叫:“爽就別停……多捅捅阿姨的逼……把阿姨的騷穴捅爛,操到阿姨受不了為止……唔……”
話音剛落,杜蔓青的紅唇便再次被楚凡堵住,唇舌激烈交纏,呼吸急促交融,兩個身體緊緊相貼,瘋狂地釋放著積壓已久的淫欲。
楚凡深插深拔,動作迅速而激烈,杜蔓青終於抵不住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衝擊,豐腴的嬌軀劇烈痙攣,雪白的臀瓣止不住地扭擺,穴口驟然收緊,伴隨著一聲顫抖的尖叫,從陰道深處猛然噴涌出一股熱流,淫水汩汩而出,濺在兩人身下,她整個人也隨之攀上高潮。
楚凡也終於到了極限,腰身的動作越來越猛,抽插的節奏快得驚心動魄,深埋在美熟母體內的肉棒驟然一顫,龜頭狠狠抵在花心,隨即被那股炙熱的快感衝擊得馬眼猛然張開,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杜蔓青的子宮深處。
”啊……“
杜蔓青嬌軀猛地一顫,陰道內壁的嫩肉咬住肉棒距離收縮。
楚凡大口喘息著,整個人趴伏在美熟母柔膩的身軀上輕輕顫抖,感覺到下身那股滾燙的熱流,杜蔓青雙臂死死摟住男人的脖頸,嬌軀還在余韻中輕輕顫抖,紅唇微張,任由濃烈的精液在她體內翻滾流淌。
良久之後,兩人呼吸漸漸平復。
杜蔓青伸手把楚凡從身上推開,紅唇勾起一抹嫵媚笑意,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小凡,壓在阿姨身上這麼久,是想活活壓死阿姨嗎?”
楚凡只是笑了笑,沒作聲,眼神里卻透著幾分縱情後的滿足。
杜蔓青雙手撐著地面,費力支撐起那被操得酥軟無力的身子,剛一站起就感覺穴口還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咬牙輕哼一聲,隨即抬眼白了楚凡一眼,道:“你小子,就喜歡往里面射,是不是存心想把阿姨的肚子搞大,好看阿姨的笑話?”
看著恢復潑辣本性的杜蔓青,楚凡這才徹底松了口氣,若是她在事後像謝婉芝那般,哭哭啼啼地說“我們不該這樣,這是錯的”,那就意味著她心里依舊排斥自己,還沒有真正接受。
可如今,她卻能一邊潑辣地笑罵自己,一邊嫵媚挑逗,這種姿態分明是在默認兩人的關系,甚至在享受,很顯然,杜蔓青已經徹底接受了他。
楚凡一把手將杜姨摟在懷中,低聲說道:”杜姨,你對我真好!“
聞言,杜蔓青抬眼白了他一眼,嗔罵道:“冤家能不對你好嗎?阿姨臉都丟盡了,還主動勾引你呢!小冤家,以後別干得這麼狠,把阿姨都干噴了……你看,現在逼還腫著呢!”
“那我給你親親!”
楚凡笑著俯身道:“醫學上說,口水能消毒。”
“別別……”
杜蔓青一把推開他,媚眼一翻,嗔聲罵道:“你那哪是消毒?分明就是找借口玩!剛被你手指搞噴了……阿姨都快沒臉見人了,被一個能當自己兒子的男人搞成那樣,想想就丟人!天色晚了,你快走吧,不然等下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