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事!!!
客廳餐桌下,杜蔓青呆呆望著楚凡扶著林瓷跌跌撞撞走回房間,心里頭亂成一團。
她居然和女兒的男人發生關系了,還主動去勾引他,想到剛才自己在對方面前那副下賤淫騷的模樣,杜蔓青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以為楚凡不過是女兒找來應付的“冒牌男友”,而且聽說他和表侄女婚姻已近盡頭,加之懷有報復丈夫的念頭,她放下自尊去勾引楚凡,可現在面前這一幕居然告訴她,她勾引的男人,就是女兒真正的男朋友!
這一下,杜蔓青徹底崩潰,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自己到底干了什麼蠢事?將來她還有什麼臉面做人?
若是有一日,楚凡真的與女兒成婚,那她這個做丈母娘的,坐在上首接受女婿端來的茶水,心里卻想著,這個男人曾經在自己身上馳騁過,當著女兒面在桌子下吃過他的雞巴……到那時,她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女兒,又該用什麼身份去面對楚凡?
杜蔓青越想越羞恥,心里堵得慌,透不過氣來,抬眼望向一旁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忽然涌上一股刺骨的怨恨,若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自己怎會落到今日這般地步?
若不是他冷漠無情、夜夜棄她於空房,她又怎會去主動勾引女兒的男人?
可縱然她在恨,再找多少借口又能如何?
事實已然發生,她這個當母親的,真真切切被自己未來的女婿肏過,騷逼被他搗弄得淫水橫流,子宮被他射滿白灼,一想到這些她只覺羞恥萬分,渾身劇烈顫抖。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砰”地一聲關門聲響起,隨即傳來腳步聲。
楚凡出來了!
杜蔓青心口猛地一跳,整個人僵住,不知所措。
“杜姨,林瓷睡著了,你出來吧。”
熟悉的聲音響起,杜蔓青心亂如麻,整個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隨後便看見楚凡身影俯下,對著她伸出手來。
杜蔓青呼吸一窒,眼神慌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里,逃得越遠越好,省的面對接下來的難堪,可就在下一瞬她還是伸出顫抖的素手放在了楚凡的手中,緊接著便被一把拉了出來,還未來得及站穩,整個人便被楚凡順勢攬進懷里。
那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胸前飽滿酥軟的乳房被灼熱的手掌扣住,讓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楚凡低下頭,唇貼到她耳畔,噴著濁氣說道:“杜姨,我們繼續吧!”
“不……不要!”
杜蔓青下意識地拒絕,雖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男人,可有一點,兩人不能在繼續了,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說是一場誤會,假裝不知道楚凡的真實身份,可如今,她已明白得清清楚楚楚凡是女兒的男人,她又怎能再一次沉淪?
能再次放任自己去享受女兒的男人,讓他在自己騷穴里恣意征伐?
聽見杜蔓青的拒絕,楚凡神色一凝,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瞬間便明白她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可下一刻,他低頭含住她晶瑩的耳垂,細細吮吸,隨即一路沿著白皙修長的脖頸緩緩吻下,同時他的大手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掌心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乳肉。
敏感部位受到侵襲,杜蔓青全身一顫,那股熟悉的快感瞬間涌入體內,像潮水般衝刷著她的神經,她的雙眸逐漸迷離,被滿足過的陰道劇烈收縮起來,滋生淫液,可就在快感即將徹底吞沒理智時,她猛地清醒過來,咬著唇瓣強壓著欲望說道:“小凡,你停下,我們不能……再這樣!”
“杜姨,剛才可是一開始你勾引我的!”
楚凡哪肯輕易放開這位熟透的美婦,手指撥弄著挺立的乳頭,另一只手卻不安分地探下去,直接覆在那濕漉漉的騷穴上,指腹在肥嫩的陰唇間輕輕按壓摩挲。
聽見楚凡的話,杜蔓青欲哭無淚,心中羞恥至極,卻沒有辦法反駁,只能急急開口:“小凡,對……剛才是阿姨的不對,阿姨向你道歉,我們不能再繼續了,真的不能了!”
“晚了,杜姨。”
楚凡聲音低沉道:“我們已經做過了,而且還是兩次……你我都回不了頭了!”
話音未落,他手指驟然扒開那對肥嫩的陰唇,頓時,穴口的淫液“哧啦”一聲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滴落在地磚上,濺起一片水痕。
“你看,杜姨,你的逼已經濕成這樣了……它在等我的肉棒進去安撫。”
說著,楚凡兩根手指猛地插入其中,立刻帶起一聲“噗嗤”的水響,指節被滾燙淫液包裹得濕漉漉的,他不等杜蔓青反應,便開始快速抽插起來,手指在肉壁間不斷攪動,帶出一陣陣淫水飛濺。
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讓杜蔓青全身一震,穴內的嫩肉瘋狂收縮,死死擠壓著那兩根入侵的手指,無比強烈的快感瞬間涌上心頭,令她的身發軟,嬌軀戰栗不止,雙腿一陣無力,整個人直接癱倒在楚凡懷里。
“不要……啊……不要……”
杜蔓青聲音顫抖著拒絕著,可下身卻忍不住迎合著手指的抽插,嫩肉緊緊的貼住手指,將其往深處拖拽,想讓對方更加深入,帶給自己更加滿足的快感。
察覺到美熟母下意識的迎合,楚凡心里明白,她不過是欲拒還迎,此刻若稍有退讓,一切都要功虧一簣,想到這里楚凡一手摟緊她豐腴的嬌軀,將她牢牢壓在懷里。
而後低頭堵住那張嬌喘噓噓的紅唇,舌尖迅速叩開牙關,強勢卷住那根濕滑香舌,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掠奪著美熟母的津液。
與此同時,下身那只手指動作更是生猛,指節在肉壁間急速抽插,攪得淫液四溢,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