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景珩端起酒杯,打趣地笑道:“女人就是水做的,連杯子都拿不穩!哈哈……小楚,剛才陸叔的話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省城發展?”
楚凡收回視线,端起酒杯,笑著回道:“陸叔,您太看得起我了。其實我剛進刑警隊沒多久,很多事情還沒摸透,現在調到省里,我心里真是沒底氣,怕給您添麻煩。”
他舉杯敬了陸景珩一下,語氣也放得很低:“而且這里我還有點事沒處理完,這邊一時半會還走不開。等以後有機會,肯定第一時間來找您報到。”
說完,楚凡把酒一飲而盡,既沒把話說死,又讓陸景珩下得來台。
陸景珩聽楚凡這麼說,先是微微一笑,眼里帶著點欣賞,放下酒杯,語氣坦率了不少:“其實這話,陸叔也是受人之托。省公安廳那邊前兩天還專門找我,說這次百盛的案子你表現突出,想把你調上去,親自點了你的名字。”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帶點誠意地補充:“不過我也明白,你剛進隊伍,有些事情還沒理順,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就把話擱這兒,不管你什麼時候想通了,省里這邊隨時歡迎你。你要不願意,我也絕不勉強。”
楚凡聽明白了陸景珩的意思,連忙舉杯,誠懇道:“謝謝陸叔,也謝謝省廳領導的看重。我一個剛進隊沒多久的人,能被省里記住名字,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等以後自己再有點底氣,肯定第一時間向您報到。”
楚凡是心里真的感激。說完,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陸景珩見楚凡這樣說,點了點頭,笑意更深了些:“你小子心氣正,能沉得住氣,這很好。在政府里工作,最怕的就是好高騖遠,能把眼下的事做扎實,才是正路。”
話說到這兒,端起酒杯,又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等你什麼時候有想法,陸叔隨時幫你牽线搭橋。”
說著陸景衍衝楚凡舉杯,笑道:“咱們喝一個,別的都不用多說了。”
”陸叔,我敬您!“
楚凡剛把杯中酒喝下去,只覺得肚子里一熱,再加上剛才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忽然有些尿意。抬頭笑道:“陸叔,您先喝,我去趟洗手間。”
陸景珩擺擺手,語氣輕松:“去吧去吧,喝酒喝多了都是這樣,別拘著。”
楚凡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間。
而在謝婉芝這邊剛脫下外衫,找服務員要來一個吹風機將衣服烘干,剛穿好准備回包間,突然一陣尿意襲來,她順手把外衫掛在一旁,快步進了洗手間。
進了隔間,她撩起旗袍裙擺,褪下內褲,露出雪白豐滿的臀部,下面那團肥厚飽滿的陰戶緊貼在腿間,輪廓分明,像一只多汁的鮑魚,只見陰毛濃密烏黑,貼著皮膚把下體襯得更加豐腴成熟,充滿了成熟婦人的誘惑。
謝婉芝伸手在下體輕輕摸了一下,感覺指腹有些濕濕的,臉色不自覺地泛起紅暈,前些天剛被徹底滿足過的身體如今變得格外敏感,剛才只是看了楚凡一眼,下面就起了反應。
她幽幽嘆了口氣,以後還是只能靠自己解決,上次那樣的意外,不過是偶爾放縱了一次,日子終歸還是要歸於平靜。
很快,她又強行壓下內心的渴望,提醒自己絕不能因為一時歡愉就動搖家庭。收拾好情緒,調整呼吸,隔間里很快響起水花聲。
把私處擦干淨,手指無意間觸碰到那兩片肥厚陰唇,頓時酥麻的快感讓她身體輕輕一顫,仿佛一團火苗從小腹竄起,私處變得更加濕潤發癢。
謝婉芝的眸中掠過一抹難掩的春色,卻只能壓下心頭的燥熱,默默整理好自己,嘆了口氣,這才慢慢走出隔間。
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謝婉芝正一邊整理旗袍下擺,一邊彎腰去拿掛在一旁的外衫。
她還沒來得及完全穿好,就正好和剛來上廁所的楚凡撞了個正著。
楚凡一抬頭,視线正好落在謝婉芝身上。
身上穿著一件貼身旗袍,外衫搭在手臂上,那件旗袍將她胸前那對豐挺飽滿的雙峰包裹得緊緊的,曲线高聳,布料下連乳溝的輪廓都清清楚楚。
腰肢纖細收緊,向下便是渾圓肥美的臀部,把旗袍後擺頂得翹起一塊,輪廓分明,極具女人味。
彎腰整理裙擺,卻把把身形勾勒得更加突出。
裙擺下露出兩條包著黑絲的長腿,小腿线條優雅,絲襪上還殘留著沒干的水漬,沿著膝彎滑落,更添一分成熟女人的風情。
兩人視线對上,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秒。
最後還是謝婉芝先回過神,臉色微紅,卻還是強裝鎮定,衝楚凡點了點頭,輕聲道:“小楚,你也來洗手間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把外衫披上,動作有些慌亂,胸前的曲线在旗袍下起伏得更明顯。
說完,她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身後那圓潤肥美的臀部在旗袍下輕輕搖擺。
楚凡目光在謝婉芝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忍不住閃過一絲貪婪和炙熱,可很快,他又強行把頭轉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正准備往男衛生間走,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
“啊……”
楚凡一聽就認出是謝婉芝的聲音,趕緊回頭,只見謝婉芝倒在拐角的地上,外衫掉在一旁,上半身還撐著地,旗袍下擺褪到了大腿根部,裸露著雪白的臀肉以及被那團肥厚飽滿的陰戶撐的輪廓分明的內褲,雙膝跪地,豐腴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楚凡,曲线夸張。
旗袍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雙峰在下墜中被衣料撐得更加飽滿,腰肢柔軟纖細,臀部碩大,整個姿勢把成熟婦人的嫵媚和風韻展露得一覽無遺。
謝婉芝微微喘著氣,黑絲包裹的長腿半跪在地,裙擺撩起,肌膚白皙,狼狽中透露著勾人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