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子的房子確實很大,里面又堆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平山市刑警和坎石鎮派出所的民警們忙活到中午,連一半都沒翻完。
楚凡和沈韶音並沒有先走,而是門口,目光掃著被搬出來的東西,畢竟他們之前只翻了臥室,其它地方還沒來得及動手,更何況沈韶音還受了傷,搜查起來就更加滿了。
正看著,馬洪慧走了過來,聲音爽朗道:“哎,你們兩位也太敬業了吧?不愧是市里的警察,真讓我們佩服。”
楚凡聽見聲音轉過頭,只見馬洪慧邁著步子走了過來,身上的警服滿是灰塵和汗漬,前襟貼在胸口,濕漉漉地緊包著那對碩大的雪白乳房,每走一步都微微晃著,警服被鼓成兩座圓潤的山丘,布料嘞的緊緊的,若隱若現的乳溝里還掛著細細的汗珠,隨著她的步伐,飽滿臀部中間,警褲在兩腿間勒出一道飽滿的曲线。
楚凡收回目光,知道師傅沈韶音不懂,或者說不屑這人情往來,笑著說道:”反正在這里帶著也沒事,所以看看能發現什麼!“
”嘖嘖,真是佩服你們隊長有你們兩個敬業的同事,若是我手下那些崽子們有你們一半,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馬洪慧笑著拍了拍楚凡的肩膀:“行了,先歇一會兒,我們先去吃飯,吃完下午接著翻,要是下午能翻出你們需要的東西,我們這邊留個底,就讓你們帶走。”
“謝謝馬隊長!”
楚凡大為感謝,心里打從心底覺得這女人真夠意思,為人豪爽不做作。
“叫啥馬隊長,生分了不是,叫姐。”
馬洪慧笑眯眯地轉了下身子,那動作幅度一大,胸前那兩團肉猛地一晃,把貼身的警服都撐得鼓鼓的,胸口那顆扣子眼看就要崩開,伸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一邊爽快道:“叫慧姐、馬姐都行,聽著就親熱。”
“慧姐!謝謝你!”
楚凡順杆子往上爬,眼神卻下意識往她側身的地方掃了一眼,只見她轉身時那結實豐腴的屁股被警褲緊緊裹住,布料在臀縫那兒勒出一道弧线,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肉感十足,脖子出汗的時候,那對奶子也跟著一起輕顫,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才對,來吧,吃飯!”
楚凡和沈韶音兩人跟著她的步伐,來到了房子外面枯樹底下,哪里搭了個簡易棚子,幾張折疊桌,十幾個盒飯擺在上頭,白米、醬肉、咸菜加一瓶溫礦泉水,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鄉下地方比不得城里,條件簡陋,湊合一口。
馬洪慧一邊笑,一邊把兩份盒飯遞給他們,“辛苦你們了,也跟我們一起吃盒飯。”
楚凡點頭道謝,接過飯盒。
沈韶音同樣道了聲謝然後默默走到旁邊一個角落坐下開始吃。
楚凡沒坐,蹲在她旁邊,一邊扒飯,目光在旁邊掃視著,卻又看見了剛才那只害羞的母雞,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走,楚凡隨手撥了點飯灑在不遠處,那只母雞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啄食。
楚凡笑了笑,眼角余光一閃,不經意看向前方,馬洪慧也找了個地方蹲下,雙腿分開,警服下那兩團雪白高聳的豪乳隨著動作晃了兩下,勒得胸口的衣服鼓起兩個大包,下身的被汗水浸濕的警褲繃緊,那一片豐腴飽滿的陰戶輪廓隔著布料都被撐得鼓鼓的,肥美的胯根勾出一道誘人的弧线,跟她胸前的雪白乳肉遙相呼應。
楚凡手一頓,勺子在半空停了半秒,然後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线。
飯後稍作休整,一行人又繼續忙開了。整整翻到了下午四點多,才總算把這片大院徹底清空。
院門前的黃土地上堆滿了翻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床墊、爛鐵皮、發霉的衣服、破舊的電器,自然還有一具具令人頭皮發麻的受害者。
總共翻出八具,全是白骨,散落在各個角落,有的混在柴堆里,有的埋在水缸底下,有一具居然掛在這個瘋子臥室的房梁上。
法醫初步判斷,死者年齡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的都有,而且沒有一具完整的,有的骨盆斷裂,有的肋骨被鋸斷,連頭骨都有明顯的破碎痕跡。
在場的所有,包括那些見慣了死人的刑警,還是圍觀的村民都被這幅場景給嚇住了,那些村民更是個個被嚇得臉色發白,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村里的瘋子居然殺了這麼多人。
不過遺憾的是——跟“割乳案”有關的线索,依然沒有出現。
五點左右,隊伍准備返程。
沈韶音因為胸口受了傷,哪怕是她堅持要自己開,楚凡還是堅決不讓,最後馬洪慧安排了個會開車的刑警,讓他開車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平山市。
兩人沒有直接回警局,而是先繞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重新檢查了一遍沈韶音胸口的傷口,確認沒有大礙後,兩人便干脆在離警局不遠的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嗯,還是一個房間。
楚凡先進了浴室衝澡,洗完澡出來,楚凡一邊擦頭發,一邊看向浴室那扇半掩的門。
水汽朦朧中,沈韶音正背對著他站在鏡前,光裸的背脊线條雪白,纖細的腰肢往下,是兩瓣圓潤緊實的臀肉,在水珠下泛著微光,隱約還能看到她胸前被包扎過的紗布。
楚凡心頭一緊,手里的毛巾停住了,胯下的雞巴躍躍欲試了起來,他趕緊別過頭去,拿起手機撥通了隊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魏嫵裳慵懶嫵媚的聲音很快傳來:“情況我清楚了,我這邊馬上安排人去接你們,嘖,干得漂亮,小楚同志!”
話到此處魏嫵裳嬌笑一聲道:“果然還是我睡過的男人最有用,辦事又快,效率又高。”話落後,她尾音輕輕一拖,呢喃道:“真是讓我越來越滿意了呢,我在家等你喲!”
聞言,楚凡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晚自己從後面猛干魏嫵裳的畫面,胯下的肉棒立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了那股衝動,一把掛掉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