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的地面上,靜靜放著一個熟悉的籃筐。
簡禾看到里面的面具,心頭的緊繃松開了一寸。
她彎腰拾起,戴上面具,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別墅。
內裝幾乎全是黑色調。
寬敞的客廳里沒有多余的擺設,只有地燈散出低沉的黃色光线。
雖不見Seagull的身影,空氣卻彌漫著淡淡的酒香與男人的氣息。
“何小姐,請到下面來。”低沉的聲音從樓梯下方傳來。
順著那聲音望去,他就站在樓梯口。Seagull披著深色浴袍,手里握著一瓶威士忌。
濕漉漉的發絲垂在額前,在昏暗的光下,慵懶中透出危險的性感。
簡禾輕輕走下樓梯。地下層的景象讓她怔住,這哪里是普通住宅,分明是一間私人會所。
靠牆陳列著整排酒櫃,水晶酒杯在燈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反光。
吧台前是一張台球桌,旁邊還有一處小型家庭影院。
她跟著他穿過投影幕布,進入一個更隱秘的小房間,那里的牆、地、天花板,全是黑色的。
“我沒想到你會讓我來你家。”她站在門口,指尖無措地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剛和朋友喝了幾杯,”Seagull抬起酒瓶晃了晃,“你的信息來的太倉促了,只能約在這里。”
“抱歉,打擾你聚會了。”她低聲道歉,的確從踏進門的那一刻起,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Seagull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她微微一愣,下意識側頭看他。
“外套給我。”
簡禾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厚外套,輕輕“嗯”了一聲,乖巧地脫下遞過去。
今天的她穿著一條無袖的駝色修身連衣裙,寬肩吊帶勾勒出干淨的线條,白皙的手臂在昏暗燈光下幾乎泛著光。
她看上去冷靜、克制,卻又充滿致命的誘惑。
他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Seagull的呼吸微微一滯。
可僅僅一眼,身體的記憶便被點燃。
他強忍著欲望,轉過身,將她的外套掛起,以維持那一點身經百戰的公子哥顏面。
“今天找我,有什麼事?”Seagull的語氣懶散,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他當然清楚她是為何而來,但仍舊想聽她親口說出口,那種羞恥又真誠的話語,總能輕易撩動他的神經。
然而,對方沒有回答。
他挑了挑眉,轉身想去看她的表情。
等他回過頭,女人早已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怎麼不回答……”他剛想再問,話音還未落下,簡禾忽然抬手,扶住他的手臂,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動作笨拙卻極其真切,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衝動。她早就料到Seagull會看她笑話,
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她想要的不過是一場能讓她暫時忘掉現實的性愛,簡禾相信,只要自己主動,這個男人就不會拒絕。
之前的兩次,簡禾也試過吻他,卻都被Seagull輕輕地躲開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他異常抗拒接吻。
而這一次,太過突然,Seagull沒來得及閃避。
他的身體一瞬僵硬。她的唇柔軟而熱,他緊抿著唇不讓她更進一步,只是沉默地任由她吻著。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Seagull才終於伸手,掐住她的腰,不是溫柔的,而是帶著克制的力道。
兩人的身體被他一點點推開。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她,嗓音低啞。
“今天是你有求於我,就該按照我的規則來。”
簡禾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還好沒讓她羞恥太久,之後只要交給他,就能獲得極致的快感。
Seagull褪去浴袍,精瘦的肌肉在微弱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
他靠坐在床頭,神情鎮定,撫摸著早已挺立的性器說:“把衣服脫了,上來吧。你的技術不錯,先幫我口一下。”
簡禾脫去衣物,順從地爬上去,雙膝壓在柔軟的被褥上,即使不是第一次了,看著那巨物她還是有點怯,正准備低頭開始服務,卻被男人阻止了。
“等一下,不是這樣。”
簡禾有些疑問,手扶著性器轉過頭看他,Seagull半靠在床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聲音低啞:“先跨到我身上來。”
該怎麼跨?
簡禾愈發迷茫,但只好乖乖照做,扶著男人的胸肌,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濕了,不想讓男人察覺,只得微微翹起臀部不讓兩人的肉體緊貼,因此不得不加重了放在男人胸上的手的力量。
見她扭捏的樣子,Seagull不禁笑出了聲,伸手在女人的大腿上磨搓:“你朝著我怎麼給我口啊,背過身去。”
簡禾又羞又惱,微微撐起身子,調轉了個方向,再次坐在男人的腹肌上。
“啊!”還沒等徹底坐下,大腿就被男人用力一拉,向男人的胸肌滑了過去,失去平衡的身體在慣性中傾倒,性器直接懟到她的臉上。
男人一手粗魯地抓著她的大腿內測,把玩著她的腿肉,另一只手伸進了更私密的部位,往邊上一掰,簡禾就感到自己的小穴一陣涼意。
“什麼都還沒做,就這麼濕了。”
男人的話語才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那里也正對著男人的臉,這正是在拍攝合同上打了叉的69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