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盛修看著於芯婕眼波流轉,輕咬下唇,“看你那個樣子,是不是下面濕了,”說著他伸手去扯她的裙子下擺,那修長筆直的大腿便盡收眼底。
白色棉質襪子包裹著腳踝,穿著規規矩矩的黑色皮鞋,襯得她的腿如綢緞般,細膩光滑。
於芯婕手里扯著裙子,“別!看路,這樣很危險的。”殷盛修的手像是有什麼魔力,所到之處,都是一片火熱。
“你租的房子,那個小區也太危險了,對面是個常年醉酒的流浪漢,你天天穿著這麼短的裙子,晃來晃去,早晚有一天要出事。”殷盛修口氣惡狠狠地,他找人調查了她那個小區,地處城郊,房租很便宜,就是周圍有個流浪漢的聚集地,真不知道她這麼個白花花的大姑娘,怎麼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我,我書包里有匕首。”她不知道怎麼反駁,對面的劉叔每次看她的時候,眼睛都是死死地盯著她。
她真的很害怕,以前有媽媽一起,這幾年只有她一個人,每次回家她都是先在樓門口聽聽聲音,確定樓道沒有人,才一口氣跑上樓。
她知道危險,她也一直都有在規避。
“那里房租很便宜啊。”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為什麼面對殷盛修,她總是唯唯諾諾呢,他的氣場總是壓迫著他。
“住我那。”停在大腿上的手,又往里面伸了伸,底褲的褶皺剛好勒出了一條細縫,手指順著細縫摸索著她的嫩肉。
“你,別,別…嗯~~”於芯婕把腿夾得很緊,軟若無骨的手去拉殷盛修的手腕。
但是她根本就拉不動,手指越來越快,慢慢的底褲濕了一小塊。
還好醫院很快就到了。
“先饒了你,小騷貨。”殷盛修抽出手,“嗯~~”於芯婕一聲媚叫,“舍不得我的手是不是,別著急,晚上好好要你,乖。”摟著她的肩頭,親了她額頭一下。
“你,你太壞了。”聽著自己撒嬌的聲音,於芯婕自己都覺得惡心。
殷盛修聽了,覺得千嬌百媚,“真想現在就把你拉回家,要了你。快走吧。一會還要去你家取東西。”
於芯婕暈暈乎乎的被牽出了車,她張著小嘴使勁的深呼吸,平復自己狂跳的心,使勁拍著自己的臉,讓紅暈盡快消散,害怕爸爸看出什麼異常。
“小傻子,別拍了,越拍越紅。”看著她呆萌的樣子,和學校那個冰山校花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於芯婕爸爸的主治醫生——江醫生江秦證來上夜班,在停車場看到從瑪莎拉蒂下來的男孩和女孩,他們青春靚麗,眼神透著濃濃的情誼,女孩嬌羞地低著頭,男孩寵溺的摸著她的秀發,輕輕將她攬在懷里。
女孩身材曼妙,柳腰翹臀,這丫頭越長越有味道了。
沒想到現在的女孩這麼開放,不過才17,8歲,看樣子,他們已經發生過關系了。
難怪原來繳費都困難,現在居然安排上了全國專家會診,是傍上了大魚。
“爸——,”於芯婕一個星期沒有看到爸爸了,飛奔過去,撲在爸爸身邊,“爸爸,我想你了。”
“芯芯,你看你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於星睿看著長大的女兒,那修長筆直的雙腿,不免開始擔心,“芯芯,以後不要這麼晚來看我,你現在是大姑娘了,要學會保護自己,上學的時候帶一條褲子,自己回家的時候在學校換好褲子。你一個人,爸爸越來越不放心了。”
於星睿兩眼身陷,臉色發黃,顴骨突出,已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爸爸,你不用擔心,我朋友父母要出國出公差,她一個人有點害怕,所以讓我陪她住,我今天就搬過去,爸,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好好養病。”於芯婕握著爸爸的手,那雙原來給她傳遞無限溫暖的大手,現在骨瘦如柴,那個偉岸的男人,現如今整個人瘦骨嶙峋,而他冰涼的手,只有她才能捂熱。
“芯芯,最近醫療費是不是沒有了,爸爸最近好多了,要不我們回家吧。爸爸這個病只要好好休息就能緩解很多,在醫院…”於星睿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這個漂亮懂事,聰明的女兒。
她就是自己的天使,真想早點死,免得自己拖累她。
但是她一個女孩,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如果被別人欺負了怎麼辦,每當想到這,就覺得自己的心被揪起來。
“爸,媽已經把錢打過來了,還請了專家組來會診,爸,你就別擔心錢的事了。”於芯婕不會撒謊,只能硬著頭皮,假裝站起身給爸爸倒水,強裝鎮定。
“芯芯,別怪你媽,她也不容易,是我拖累她了。”
“爸——,你別替媽說話了。”爸爸被媽害成這樣,如果不是她在爸最難的時候離開,爸的病情怎麼會這樣。
“哎,芯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媽他不欠我們的。”於星睿,望著遠方,他知道無論什麼專家都沒有回天之術了,他已經病入骨髓,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罷了。
“芯芯家里有一個木質盒子,你還記得嗎,那上面畫著一對百靈鳥,你去同學家的時候一定把這個盒子帶著。咳咳——咳咳——”
“爸爸,爸爸,你喝點水,順順氣。”芯芯輕輕地撫摸著爸爸的後背,發現,爸爸的頭發掉了很多,後背的骨頭只被一層皮膚包裹著,她害怕一使勁,爸爸的背就斷了,爸爸的病情恐怕,“爸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後我都好好對媽媽。你別生氣。”
“傻孩子,爸爸只是不放心你。”
從病房走出來,看到在拐角坐著等自己的殷盛修,於芯婕壓抑許久的眼淚忍不住地留下來。
她現在很沒出息,自從發生劉叔和媽媽合伙欺負她那件事,她就變了,變得很愛哭。
她一直沒有問媽媽和那個畜生的信息,但是她知道,殷盛修一定幫她教訓了他們。
被自己的媽媽賣了,她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痛。
她已經沒有媽媽了。
殷盛修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目光看著他,抬頭,對上已經淚眼婆娑的於芯婕。
他起身走向她,摟過她的頭,讓她的頭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輕摟她的腰,讓她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免得摔倒。
“殷盛修,我,我要沒有爸爸了,我要成為孤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