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變形記

第10章 被操死的女人

變形記 glysuai 4355字 2025-10-07 19:12

  你走過夜路麼?

  孤身一人,冷而黑暗。

  路上充滿坑洞、陷阱、針刺。

  只依憑心靈微弱的火光駕馭身軀,艱難地駛過漫漫人生。

  他人是兩側荒原中難辨的鬼火。

  被姐姐扔到床上時,周清不能再害怕了。

  強烈的氣味無孔不入,壓過所有反抗的心思。

  姐姐爬上床,掰開她的腿,邊隔著內褲摸那條縫邊罵她惡心、騷貨,這麼小就和她媽那賤貨一樣會勾引人。

  “天生的騷貨,一摸就流水,你說是不是?問你話,別哭!說話!”

  周清說不出話,用手蓋住眼睛,胡亂求饒,不敢相信周思媛會做出這樣的事。

  幾分鍾前,她剛從浴缸里起身,周思媛衝進門,拉住手腕就朝外拽。

  她慌忙想自己是不是做了錯事。

  她沒想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是要強奸她。

  “我沒勾引人。”她很委屈。

  “還說沒有!天天罩不帶,那玩意晃來晃去,都快甩到臉上。恐怕早給人摸過了吧!”

  姐姐像片去一條魚的鱗片般,粗暴地剝開周清的衣物,白而勻稱的骨肉讓沒有感情經歷的她咽了口口水。

  她用口水潤了潤,擠進一根手指頭,另一只手抓胸。周清驚叫著,兩邊都想攔,兩邊都攔不住。

  周清向姐姐解釋,不穿是因為沒有也沒錢買。

  其實周思媛就是看周清和她的婊子媽不爽。兩巴掌逼周清閉嘴,腰卡進妹妹的大腿間,抵住那處,挺腰前刺。

  釘子扎進來了,尖叫聲像血泊中抽搐的嬰孩。周清疼得沒法,熱淚劃過臉,口大張著,發出貓哈氣般的痛喘。

  里邊又濕又緊,周思媛心里罵著騷,只顧自己爽,來回亂拉。

  腰朝側扭,嘴唇咬出血,任何人都能從周清尖厲的叫聲中感到疼痛,流血般地。

  尖叫漸漸有了節奏,血中混入蜜,危險的紅情趣。

  周清松散的灰眼睛逐漸凝固,滿身是汗,皮膚水亮,被打濕的長發披散在床單上,睫毛閃爍星辰般的光。

  周思媛俯下身,品嘗妹妹血味的小嘴,接著一路朝下,到胸。

  周清忘情地叫著,骨頭發酥。她感覺有條野獸,貪婪地用鼻子嗅她,蹭她。因為舒服,她的聲音好像是花甜絲絲的尖。

  不對…是。

  她閉上嘴,被諸多恐懼填滿。

  周思媛正到頂峰的邊上,抱周清起來,用力撞開妹妹的嘴,在濕潤的呼喊聲中射入妹妹體內。

  白條的肉體上紅痕斑駁,少女的清香中混雜血、淚的酸味,看著周清的臉,支離破碎的灰眼睛,周思媛忽然感到很惡心,滑出那玩意,走了。

  淒迷的香氣在大腦中彌散,荊棘藤搭在皮上,不疼,但感到是髒汙的。

  她看見床單上鮮紅的血塊。

  第二天就變成褐色的,邊緣硬結一圈深色的輪廓。

  她有點怕父親,就去找母親告狀。

  母親忙著化妝,到打車半小時外的麻將館搓牌,很厭煩地叫她走開。

  她自己把床單洗了,晾在陽台用引體向上杆代替的洗衣杆上,姐姐的衣服旁邊。

  只是件上衣。

  她先聯想到周思媛穿這件衣服的樣子,她的褲子,她身上的味道。

  還是回到那件事上。

  周清莫名喜歡被緊緊抱住時的感覺,站在原地,回味了一會兒溫暖的感覺。

  但還是不喜歡姐姐的那玩意,太痛了。

  她總記得最後像條肉蟲般,軟趴趴下塌的樣子,因此覺得惡心。

  周清吃完午飯返校。和以前一樣,姐姐並不理會她,父親說了幾句成績的事,把她與周思媛比較,說明她學習態度不正經,要努力。

  筷子被拍在桌上,周思媛拉開凳子,大跨步回房間。再出來時,周清已經到學校了。

  夏日炎炎,葉子都被曬得萎靡不振。

  閉上窗戶再拉上窗簾,一教室的人都仰仗空調來驅逐熱意,只有周清穿著冬季校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眼睛小心地打量著四周,好像未能走出冬天。

  高中生的生活枯燥無味,因此對任何反常的事情敏感,並放大化,打為可笑的。

  幾只耗子先是笑,然後互相咬耳朵,傳播關於周清的笑話和猜測。

  事情又從女生中擴散到全班。

  總聽見自己的名字,周清開始神經過敏,只要看見有人,或者聽見人的聲音就感到是在議論自己,不敢聽也不敢看。

  於是,她成為可欺凌的玩具,別人開口嘲笑,還要假裝不以為意地應和。

  同桌沈欣感到很厭煩。

  沈欣不關心別人的事,也不關心學習,從幼時就養成做白日夢的習慣。

  她想當個作家,讀名著,小說寫了一本子又一本子,無一見報。

  但她相信會有成功的那天。

  一部分原因歸咎於那些吵吵嚷嚷的同齡人。

  陳夢總能在她構思短篇時找她問周清的笑話。

  她不理,最末一次發了火,周清從此感激她。

  後來有一天早上沈欣在桌面上發現一顆糖,糖下壓著張感謝信。

  她趕快揣進褲包,晚上熄燈後,坐在蚊帳里點台燈看。

  字很秀氣,是周清寫的。

  沈欣的字很丑。

  二人間從此有了些心照不宣的好感,是沒說過話的朋友。

  班主任察覺到班上的不對勁,把周清叫到辦公室問為什麼要穿外套?

  周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班主任大概了解她的家庭情況,以為是又被母親打了,就說要打電話談談,嚇得小姑娘連連搖頭。

  “那周思媛呢?老師也教她英語。”

  周清臉都嚇白了,打著抖又是搖頭又是抽氣:“求你了,不,別叫她。”

  她回到班上,繼續當不那麼好玩的玩具。

  周清很想和沈欣說話。

  她成績好,長得好看,聽說志向也和一般人不一樣,想當作家。

  老師都說她是讓人省心的乖孩子。

  每次周清要開口了,沈欣就用眼睛無感情地掃她一眼,把她的勇氣掃到深坑里。

  後來她們開始寫信,趁對方不在塞在桌子或書包里。

  沈欣是孤獨的,如果有能說話的人,她不會把自己的心扔進日記本。

  她向周清發表很多意見,包括對死了很久或者被人以為死了很久作家的看法,寫文章的用詞與節奏,老師們一些古怪的小習慣和心理成因。

  她還說周清穿外套可能代表某種自卑心理,或者受創後的應激反應,這種切身感受對寫作很有幫助。

  周清從沒看懂過沈欣的話,只想可能能幫到她,就把姐姐造成的痕跡暴露出來。

  沈欣第一次注意到同桌很美,嗯了兩聲,直到晚上入夢前,腦中還是那條紅色的痕跡。

  周思媛又進周清的房間,她立刻縮到床的角落,用被子遮住身軀,只留下一張臉在外邊。像顆瑟瑟發抖的餃子餡。

  妹妹的房間很干淨,書雖然沒看過,擺得整整齊齊。

  小夜燈立在書桌上,發出溫暖的橘黃色光輝,衣櫃算是擺設,她不會關注穿什麼衣服。

  美中不足的是床太大,夜里女孩蜷縮的時候,孤獨會放大很多。

  她爬上床,被妹妹蹬了一腳。

  妹妹叫著,罵著,話軟綿綿的,甚至有點可愛。

  被子掀開了,嘗她的嘴,她脖子淺色的皮膚,她急促顫抖而滾燙的身軀。

  抵抗沒有任何用處,她罵著周清的母親,心中的愧疚縮小了。

  但看見妹妹瘦削斑駁的臉,心里脹鼓鼓的,又愉快又生出溫柔。

  她拍拍妹妹的背,抱她。

  “別哭了。”周思媛第一次像個姐姐一樣安慰周清,哪怕是她剛剛插哭了妹妹。

  妹妹也像得了失憶症的公主,把頭埋在周思媛肩頭。

  在這個時刻,她忽然感覺沈欣正在房間的角落注視自己。

  恐懼壓過痛,她回頭看,腦袋轉動,慌張得沒法。

  所有跳動的情緒都在周思媛懷中安定下來。

  妹妹像條小流浪貓,病懨懨地睡著了。周思媛對著她纖長的睫毛看了很久,決定下次還要操她。

  “誰叫那個女人自己不干淨。”周思媛小聲念叨著,忽然在妹妹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的臉蛋通紅,像初戀,像魚。

  周思媛和沈欣是兩樣的人,但唯有一處相通:分高。

  所以生活不算難事。

  周清分低,在學校過得很艱難。

  班主任安排互助小組,成績好的學生自己商量,沒人選周清,就讓沒選人的沈欣去了。

  沈欣從來沒意見。

  周清學到沈欣的聲音很好聽,還有,自己不能學會數學。

  她果不其然地被父親打了一頓,用衣架子,在客廳地板上。

  她挨打的時候,母親就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抽煙。

  屁股都腫了,周思媛還要弄,周清大發了脾氣,雙腿還是大岔開。

  兩根迎接雪的枯樹枝,她對其他夏天的枝條不屑一顧,只看它們,一夜未眠。

  第二天在課上睡著,被老師罵,班主任又找她談話,她終於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周清暗暗有個念頭,沈欣可以救她,只要把事告訴沈欣,一切都會好。

  她時時覺得這很可笑,時時又萬分確信這點,每次被姐姐壓在身下欺負的時候,這麼想上一會兒,就覺得十分痛快。

  但完事後想死,跳下樓,吊在燈上,或者喝化學試劑。

  又有一回,她想到沈欣時覺得周思媛頂得格外用力,害怕別人能知道她心里的事,就逼自己不想。

  太難了,就像壓彈簧,越壓反彈的力越強,沈欣幾乎成了她的神。

  神是不能接近的,她們疏遠了。

  周清無意識地,差點從樓上掉下去。班主任給父親打電話,已關機,給母親打,半天打不通,通了卻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周思媛還是來了。

  周清縮著脖子,收緊肩,黑眼睛不安地閃動。班主任交待幾句她根本聽不清的話。放假的時候,周思媛站在校門外等她。

  夕陽在半空中垂死掙扎,許多團火般的幻象。

  高樓的影子長又古怪,好像周思媛用來插入周清下體的棍狀物。

  她咬緊下嘴唇,嘗到血的味道。

  腥味和不安一道蔓延,使她不能走出校門。

  “老師叫我陪你回家,看你最近天天愁眉苦臉的,”周思媛很自然地牽起周清的手,“有什麼事和姐說。”

  銀信葉子還是綠的,和一般的植物不一樣,根部也長,樹皮裂口的地方也長。

  它們互相間隔一段距離,拼接成姐妹倆的回家路。

  周思媛的手心是溫暖的,微汗的感覺。

  周清感到一種奇怪的情緒,有生以來從未感到過的:“姐。”

  她喊了,覺得這個字和以往不一樣,就又喊一遍:“姐。”

  周思媛應了。周清很高興地甩起手,姐姐姐姐叫個不停,周思媛有些無奈,但嘴角揚起。

  她看見同班的陳夢,牽著她的弟弟,站在路邊攤前。她給弟弟買了根烤腸,自己也有,吃著笑著,無憂無慮地風一樣飛過街道。周清不高興了。

  一會到家,周思媛忍不住操周清。

  直到今天,沈欣還保留著那張皺巴巴的紙,來自學生時代的一個難以忘卻的人。

  她很想為她寫一篇文章,終究是無字可寫。

  因為紙上的字總讓她自慚形穢。

  內容不復雜:

  謝謝,你別幫我,她們也會笑話你。

  你做得很對,是我們這個地方不對。

  沈欣已經離開那座小城十多年,但周清的事像陰雲一般,追隨著她來到北方的大都會。

  西部有個沙龍,她一談完出版的事就順勢回到故鄉,前幾天陪文人騷客們玩,後邊處理自己的事。

  她幫母親泡茶時,聽見周清的事,就多問了兩句。

  “哦,你說那個女娃兒啊,”母親搖搖頭,“媽跟別個的男人跑咯,老漢兒天天喝酒,喝完就打人,打自家的算咯,把別人外賣小哥打咯,關到監獄里頭去。她自己不曉得咋整的,成績稀差,讀完高中就沒讀了,和她姐住一塊,二十不到就生了兩個娃,不曉得是誰的種!都說是她姐的。她聽了也不反駁。”

  “那她現在在做什麼?”

  “帶娃兒噻。你看看別個,你自己啥時候耍朋友哦?”

  沈欣同意的時候,母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確定沒做夢後,立刻張羅相親的事,臘月見面的,春天沒過完就結婚。

  一年後有了孩子,事業成功,妻子也賢惠。

  周清火化一年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