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菲比01——我們做這樣的事,歲主大人會原諒我們嗎……
?
菲比小姐最近可能心情不好。
為什麼?
因為菲比最近不上班了。
不上班就是心情不好?不能是休假?
至少菲比上次是。
閒來無事帶著哈基布逛到教堂的漂泊者是這麼認為的,阿布則是對這個觀點不置可否——說到底以這麼一點點的信息,就推斷對方心情不好,一句“在嗎?”過去……
哈基布不想讓漂子當舔狗,哈基布好。
“在嗎?”
“你真發啊!?”
漂子不聽哈基布話,漂壞。
“怎麼了嘛?”
菲比秒回漂泊者,菲比好。
露出得意的眼神,瞥了眼阿布,示意“擔心都多余了~”然後專注於給菲比回消息。
“見你不在教堂,是工作結束了嗎?”
“沒有啦。想出來散散心而已。”
“那我來陪陪你吧。”
“不用不用!這怎麼好意思呢……”
“我想見你。”
“……”
……
“哈嘍~”
拍了拍坐在草地上的菲比。
“嗯……”
“是有人惹我們小菲比生氣了~?”
“小菲比是什麼……沒有啦……”
“那是為什麼不高興嘛~”
“……說起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你這樣我就走了哦……”
說是這麼說,可菲比並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
“好啦好啦,我是幫我朋友來找你懺悔的。”
“欸……?你要懺……你朋友要……唔……那……唔唔不聽不聽!我在休假啦!”
“我會給你加班費的。”
“唔……那好吧……是什麼事情呢……”
“是這樣的,我朋友呢最近借了高利貸,可他沒有那個能力還上錢,所以又借了高利貸去補回原本的缺口……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地,他已經沒有辦法再還上了……他現在很迷茫很痛苦,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欸……嗯……啊……呃……”
菲比有些說不出話來。
緩了好一陣……
“歲……歲主會……會……原諒你的……只要……你能……不對……你朋友能把錢還上……”
磕磕絆絆的說完祝詞,菲比臉頰抽搐地看著漂泊者無辜的大眼睛……
“唉……欠了多少的錢啊……”
一邊嘆氣一邊無力地掏出自己的終端……
“要……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這點,希望能幫上你……你朋友的忙……”
“嘿嘿,菲比真好~”
漂泊者伸手,要拿菲比的終端……卻是隔著大帽子拍了拍菲比的頭。
“不過謝謝啦~真的不是我欠的錢哦,真的是我的朋友哦~”
“欸……?是……是嗎……那太好了……”
長長舒了一口氣的菲比,也終於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唔……”
漂泊者受到了暴擊。
菲比啊……這樣可愛善良的菲比,比起自己的傷心難過,總是別人的事更能讓她觸動。自己的傷心固然難受,但漂泊者的沒事更讓她高興。
能忍住不對菲比犯錯的都是這個【點贊】。
“那……方便問問是誰借的……?”
“哦,就它,哈基布出來。”
“t……它……?”
一個聲骸怎麼借貸?
“對,它。”
“啊?我?”
“你自己數數你欠我多少頓飯【大荒囚天指】。”
“那……那……那不一樣嘛……”
“不一樣?那我問你……”
“不准問!不准問!那我問你!你怎麼不說你欠秋水多少頓飯呢!”
“欸!好你個哈基布!你吃我霸王餐還有理了是吧!”
“你還說我你個哈基漂!你也不算算你干了多少事!”
“噗……”
於是突然安靜下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
漂布二人相視一笑。
“笑什麼啊,那麼好笑~”
“看見你們……好像心情都變好了……”
菲比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慢慢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平時工作應該見的多了?這樣的懺悔。”
“就是啊就是啊!這些人好煩啊!”
像是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樹洞,把漂泊者拉到樹下一起坐著,大吐苦水。
“我跟你講啊!那些人都好怪好怪的啊!懺悔的事……有個人說他去瑪格麗特餐廳點了披薩,要求加了菠蘿,結果被人罵了,過來懺悔……可是這不本來就是會惹人生氣嘛?他還要去做,看起來也沒有一點悔過之心……還有啊還有啊,有個人說他偷走了別人放在放門口的鞋子,說喜歡聞鞋子里的味道,還專門弄了個櫃子收藏!還有還有!最近還有些人莫名其妙地,跑過來懺悔說,對著我犯錯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犯錯?犯什麼錯嘛!?我還要替歲主原諒他們……漂泊者……你知道對我犯錯的那些人,他們是干了什麼嗎……?”
聞言漂泊者沉默了好一會,只能說菲比心情不好情有可原,應該體諒……
還有那些犯錯的!
你能忍住不對菲比犯錯那你是這個【點贊】。
你沒忍住對菲比犯錯了那你是這個【點踩】。
“菲比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哦……”
“為什麼……?”
“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行為。”
“這……這樣嗎……”
“咳……總之,沒關系的,下次再遇上這些人的話,菲比就告訴我好啦,我幫你解決他……啊不……我幫他們解決問題~”
“嗯!那就麻煩你好啦!”
“所以……菲比今天是因為什麼不開心呢……?”
聽到這個,菲比好不容易變得開朗的表情又陰沉下去。
漂泊者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菲比,想要去握住菲比的手……不過想了想,菲比也未必願意,還是為時尚早……
菲比其實不同於別的女孩子,她對感情其實還是十分懵懂。
她的記憶,她的足跡,都在修會之中,對於世界的認識也更多的來自於她從不離手的聖典。
正因如此,她對你的依賴和無意識的親密才更為難能可貴。
或許她還認識不到對你的這份感情……因為對歲主英白拉多的信仰,對修會的維護,對拉古那的熱愛總是高於一切。
她是如此聖潔又善良的女孩子,以致於不舍得。
靜靜地等待菲比的開口,等到太陽念了家,等到風兒忘了家……
站起了身,向著菲比伸出了手。
“太陽落山了,我們去把星星掛起來~”
“……欸?怎麼掛……?”
“把手給我就好~”
……
“記得上一次,你休假時還要帶我來旅游……那麼這一次呢,由我來作為你的導游。拉古那,你對它的印象是怎麼樣的呢?”
帶著菲比遨游在拉古那的天空,俯瞰而下。
“我……我自己也能飛啦……”
“但你飛不了那麼高~”
菲比確實能飛,而且像是魔法少女般的飛行——雖然也就只能飛那麼一點……
飛在如此的高空,確實是第一次。
還是被漂泊者抱著……雖然漂泊者很紳士地沒有亂碰,這樣的肢體接觸也沒有讓菲比很排斥……
但就是很羞恥……
看不見底下的海浪滔滔,看不見樹影搖曳,黃金樹卻如廣袤海洋中的一處藏寶地,金燦的枝葉向四處撒落,星光點點……
“好漂亮……”
“對吧~?”
“嗯……我還是第一次這樣看……不過,你不是說來掛星星嗎?”
“摸我口袋里。”
“嗯?這是……好多樹葉……啊!”
“是的哦~撒下去~”
菲比好像一個玩沙子的小孩子,抓著一把樹葉,看著金燦燦的它們從手心中溜走,在天空中拖著流星般的曳光,回落大地。
“會……會不會……不太好……”
說是這麼說,可難以抑制的嘴角以及顫顫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我袋子里還有~”
“唔……”
根本沒在聽她說話。
可菲比還是伸進了口袋,接著把一把一把的葉子撒向了地面……
葉子在空中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開玩笑的,可當漂泊者帶著菲比,扎進了紛飛的葉群中,看著四周伴飛的星星……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日月在哪?”
菲比不解。
“在我手上啊~”
“喂……”
想打人,但是在天上,亂動會很危險……只好勉為其難的被人抱在懷里了。
可不得不說,這樣很美。
收回了目光,反而看向抱著自己的漂泊者。
夜色中看不真切,逆著月光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剪影……卻唯獨那雙金眸如此閃亮,像是紛飛的金黃葉子,像是冬日的暖陽,像是……神光……
“再問你一次,這樣看,你對拉古那又有什麼樣的印象呢?”
“……導游……很棒……”
“嘿嘿~謝謝哦~那好玩嗎?”
“嗯……很開心……”
“就像英白拉多~”
“欸?!像……”
“像它一樣,將黃金般璀璨的信仰,自由,愛,灑向這片大地。”
“可我……我哪有……”
“可在普通人的眼里,修會不就是歲主的代表嘛?而菲比,在我們眼里就是歲主英白拉多的代表,也是被大家所深深喜愛的人啊……我也一樣……”
“……”
“所以……希望菲比要開心起來,不然大家也會以為歲主大人不高興的~”
“可是歲主大人它……”
“嗯哼~?”
“我從來……就沒有聽見過它的話……珂萊塔她們,因為修會的事,因為翡薩烈家族……我覺得好奇怪……明明已經經歷了那麼棒的狂歡節,為什麼修會里的人還是……”
其實菲比什麼都懂,她只是不想面對……可有的事,沒得躲。
……
“那是……受傷的聲骸?”
“好像是?”
“漂泊者!帶我去看看它!”
“抓穩哦~”
“……那個……請別害怕……我是來幫你的……”
“哈——!”
哈基聲骸哈氣了。
漂泊者側上前一步,淺淺保護著菲比,也不會讓聲骸感到緊張的距離。
“它好像,好怕人的樣子……”
“嗯,不像我們上次遇見的那樣……”
“啊!……它跑了……”
“跟上去嗎?”
“嗯!”
遠遠地跟著聲骸,卻是來到了氤柔水境當中……
“跑了好遠……在這里面的話,我們也找不到它……霧氣好重……”
“沒關系,我有辦法。”
“嗯?”
“阿布,出來干活~”
“不干!”
“請你吃飯!”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嗅嗅……那邊,而且好多人,不止一種氣味。”
“明白了,菲比,我們走。”
“別忘了說好請我吃飯!”
“謝謝阿布!我會請你吃飯的!”
“還得是菲比小姐人美心善~你看看你哈基……”
話還沒說完就被漂泊者一把按了回去。
……
循著阿布的指示,終於是撥開了濃濃的霧氣,來到一處隱蔽的廢墟前……
“有聲音……”
漂泊者壓低了聲音,示意菲比停下。
“唉呀,不是我說哥們,咱這累死累活抓這麼多聲骸干什麼?又不聽人話又不能干什麼的,連幾個錢都賣不了……”
“管那麼多干什麼!老大那邊說了,這邊干的可都是大買賣,雖然一個兩個的錢不多……”
“啊對對對,勝在量多是吧,勝在誠信口碑是吧,勝在人回頭客以後還找我們合作對吧……媽勒個巴子,也不見我們到手幾個錢……”
“欸欸!這話你就不對了,咱們幾個工作那是為了錢的事嘛!那不都是為了咱們殘星會的偉大夢想的實現!”
“你媽個擱這裝個幾……欸欸欸老大老大……”
“意見很深啊?沒錢是吧?”
“沒有沒有!小弟工作那都是勤勤懇懇,對老大,對殘星會別無二心,從來都是任勞任怨……”
“你最好是。”
“那當然是了老大,天可憐見小弟我永遠都是以幫派為核心以幫派為領導,撤退我殿後,衝鋒我陷陣,堅決以殘星會為中心的……”
“行了行了……聽著惡心。別的我不管,這次我們和修會的合作,很重要,出了差錯的話……”
“明白……明白……”
“那既然你那麼忠心,你來守門……胖子,進。”
“誒嘿~”
殘星會的胖子賤兮兮的朝瘦子wink了一下……直到幾人進了遺跡之中。
“媽勒個巴子……”
瘦子惡狠狠地踢了下石子,在牆壁上反彈出了好遠……
“修會那幫byd也是,仗著權力就給我們呼來喚去的,平時就活的跟狗一樣,結果來了合作還是跟狗一樣,啥比領導,啥比修會,啥比殘星會,全是啥比……”
“罵誰啥比!”
“欸欸欸老大老大……不是你寄吧誰!”
戰斗一觸即發……
“一個月幾個臭錢啊這麼拼命!”
“……要你管啊!”
“你這麼想……我們總是要進去的,被我們打死是死,被你老大處死也是死……”
“可有的死重於泰山……”
“你這樣,看到我旁邊這位可愛無雙絕美純良的修士小姐沒……重於泰山也好,輕於鴻毛也好……不如石榴裙下死。”
“能碰嗎?”
“不能。”
“那你說你馬呢!”
戰斗還是要觸發……
“欸欸憋急憋急,我們這位修士小姐在修會里面可是很有話語權的,她要能幫你求情的話,說不定能讓你免去懲罰……”
“得了吧……”
這位殘星會成員反而眼神更黯淡了。
“修會是什麼東西我不清楚嗎……如果能夠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誰又想要進入殘星會呢……飽一頓餓一頓,整天干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腰上的活,日子沒點盼頭……我曾經也有過幻想,幻想我走完朝聖之路就能贖罪,幻想我還能夠回去,幻想我……從來都是修會……”
布豪!是經典反派劇本!要爆種了……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覺得……我像是在騙人?”
“抱歉……我不知道……”
“你早就知道的……你只是在難過,可是一點都不驚訝——”
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菲比,小心。”
卻被菲比擠開,走上了前來。
“請,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告訴你?哈,干什麼,又要做那種無聊地贖罪嗎?你們這套東西可還真是玩不膩啊……”
“不是的,不是。”
在漂泊者看不見的面容上,是悲哀,是憐憫……
“我沒有資格……我沒有資格替任何人贖罪……也沒有資格替歲主大人去原諒誰……”
菲比很是慘然的笑了出來。
“我一直想裝作看不見……我想,在同樣的信仰之下,修會明明是應該一同去維護歲主大人的威嚴,神聖……可為什麼……偏偏會是這樣的結果呢……我以為,他會變好……明明,狂歡節是那麼美,明明大家是那麼幸福,明明……明明歲主大人……”
沒有人打斷菲比。
“我想,我起碼要記住你的名字。修會是我的家,我從未質疑這一點,歲主大人愛著大家,我也從未質疑這一點,我不相信歲主是這樣過分,我也同樣討厭修會這般所作所為……如果歲主和修會不會給你答案……請讓我來代替。”
……
“進去吧,里面很危險,詳細的我不能再說……至於你們,我會當做沒有看見。”
殘星會的瘦子離開了這處遺跡,偌大的空間此刻只剩下漂泊者和菲比兩人,站在遺跡深處的門口。
“阿布,里面怎麼說?”
“如他所言,很危險,不單是聲骸,殘星會的氣息很重,還有……”
“什麼?”
“……修會的人的味道。”
說完阿布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菲比。
“……菲比,你留在這邊吧。”
“不要……”
“里面很危險,你也聽到了。”
“我不要。”
“菲比……不用擔心我和阿布,我們兩個很……”
“我說了我不要!”
“……”
“漂泊者!”
被菲比打斷了,圓圓的臉頰像是咕咕河豚一般鼓起,連生氣都像是在撒嬌般的可愛……
可菲比小姐真的很生氣。
“漂泊者!你聽好了!”
很難想象這樣軟軟糯糯的嗓音會有如此的憤怒。
“對!我是歲主英白拉多大人的信仰者沒錯……可!我也想去親口問問她,問問她究竟是不是她的意思,讓修會這樣的肆無忌憚,讓修會這般目中無人……”
失去了一開始的氣勢——菲比也曾懷疑……
“英白拉多是我的信仰,修會是我的家,我不相信……”
因為信仰,因為愛……
“正因如此……”
菲比抬起了頭,讓帽檐下的湛藍眼眸發光。
“我想,我想要和你一起去。”
我要親口詢問歲主。
我要親眼見證修會。
我要親手淨化汙穢。
我要……和你一起……
“我不是個小孩子,我不想做只在你羽翼下保護的小鳥,我……想成為你的羽翼……陪在你的身邊,帶你飛翔……”
敲了敲法杖,聖潔的羽翼展翅,那是一個高貴而聖潔的靈魂。
“我很愛這個地方……所以,我要進去……”
誰都沒辦法動搖菲比的信仰,誰都沒辦法動搖菲比對這片大地的感情,在憤怒之外的感情,除了對拉古那,對歲主,對修會,對聲骸……
還有漂泊者。
她不是那麼勇敢的女孩子,她也會因為害怕而慌亂,也會因為緊張而自亂陣腳,她也需要陪伴。
可當羽翼豐滿,當她發覺她的認知,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她也並非是那只需要保護的雛鳥……她總會飛向她所追求的理想鄉。
為此她會痛苦,她會掙扎,她會難過……卻總不會放棄。不僅是因為她本就是拉古那人,一生都在追求自由的拉古那人……
因她本就擁有崇高而聖潔的靈魂。
更何況,她的夢想,她的信仰,她的心意,其實從來都離不開你……
從你踏上拉古那這片大地開始,因為是你遇見了她,因為是她遇見了你“漂泊者……請你幫我……”
“……好,我來助你!”
……
“給……給↑我把聲骸都交出來!”
面前的殘星會眾人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到破音的小女孩。
“這是咋進來的……”
“不知道,萌混過關吧~”
“哈哈哈哈!那還真是~哥們我可好久沒見過女人了,該說不說……嘶溜……這可真是美味啊~”
“咱可說好啊~誰先的手誰先吃!”
“我管你這那的,你搶不過就滾一邊去……”
眼前的殘星會眾人壓根就沒把菲比放在眼里,實在是……太沒有壓迫力了……
哪怕穿著修會的制服……
“有一說一,你還別說,穿著這套衣服……哎喲喲……還真挺有滋味啊~”
“可不嘛!老早就看修會那幫byd不爽了……小妹妹,待會你可要叫大聲點啊~”
“欸欸,要不把修會那老頭也叫出來一起~”
“我尋思……”
“尋思你馬!”
切換成衍射形態的漂泊者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回聲,與此共鳴!”
這里是小說,玩光主的朋友們記得先放共鳴技能再放大。
“菲比!”
“請神,側耳聆聽!”
“我……草……哪……來……的……人……”
“你……說……話……好……慢……”
“烷……基……八……氮……辣……”
“什麼b動靜那麼大!喂!你們干什……嚯~還有意外收獲是吧……讓你們……”
“肅靜!”
“……”
“……”
“……”
“嘖嘖,一個緩速一個時停,你們拿什麼打~”
“漂泊者……快……我堅持不了多久……”
“馬上——”
將殘星會的成員們全部踹翻在地,掏出繩子綁好之後,菲比也剛好解除了時停領域。
“我草!”
“我草!”
“讓你們守守的什麼!”
“閉嘴!”
漂泊者以無上的威嚴喊的殘星會鴉雀無聲。
“你寄吧誰看我……嗯?!怎麼被綁起來了!趕緊把老子放了,不然有你好果汁吃!”
“嘖,沒認清情況的是你啊……”
殘星會眾人試圖掙脫束縛,卻怎麼也沒辦法。
“菲比,你先去解放那些被抓起來的聲骸們——阿布!你去幫她,這里我來。”
“好,你……要小心……”
“嗯~你也小心。”
……
“在那邊!”
“嗯!辛苦你了,阿布~”
“小問題啦,你可要記得幫我說說他哦~”
“當然,我會讓他請你吃飯的~”
菲比和阿布終於來到了關押聲骸們的地方……
“這也……太……”
遺跡里面並不太大,殘星會眾人生活的地方就已經占據了大半,只剩下極少的一點空間留給聲骸……
氤柔水境的霧氣在外面是朦朧環繞的浪漫,可在這洞穴之中,就變成了滋生青苔蚊蟲的養料,潮濕悶熱,濕透了的空氣帶著令人作嘔的排泄物的氣味,熏的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太過分了……”
同為聲骸,阿布也能感同身受。
每個聲骸都有自己喜歡的環境和喜歡的生活方式,像這樣不管青紅皂白地關在一起,再加上如此惡劣的環境……
“吼!!!”
“那個……請別害怕,我是來……”
“吼!!!”
“怎麼辦……它們完全不聽我的話……”
恐懼,憤怒,無助,聲骸的情緒全都變成了具象化攻擊性,此刻即便是菲比也難以再進行溝通。
“為什麼……為什麼呢……歲主大人明明是平等的愛著所有生靈……”
菲比很喜歡聲骸,很愛它們,卻因為與聲骸的過分親近被修會的部分人認為違背了教義……
可,憑什麼呢?
聲骸們不是單純的神使,它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情緒,也有自己的家……
憑什麼因為一紙教義就能把他們變成奴隸,把他們如此對待,把我……把我的朋友和信仰……如此蹂躪……
我深愛著聲骸,也深愛著教會,更深愛著,信仰著歲主大人。正因如此,我才不相信,平等地賜予世間所有生靈所愛的歲主,會是這樣的……
“菲比。”
“漂泊者,幫我。”
“當然~”
……
時間往回一點,看漂泊者。
“今州有句古話,叫作汐汐物者魏俊傑,”
“咕——”吞口水。
“眼下的東西,想必能夠撬開,閣下的嘴……”
“踏馬的要打就打你廢那麼多話干什麼!”
“你說的~那我真打了——”
“啊——!”
“打我就打我!打我小弟算什麼本事!”
“不是我還沒打呢你叫集貿叫?”
“我替我老大叫了……”
“老子自己沒嘴用得著你幫我……啊——!!!”
……
“殘星會那幾人說了,這是他們和修會的合作,由殘星會執行,而修會的人則對聲骸進行改造……用途不知,但光看聲骸們的狀況……想來不會是什麼好事……”
“那有什麼辦法能夠……”
“有。既然是修會的控制,那便用修會的方式解決……”
“欸?能怎麼做?”
“為它們歌唱,就像覲見羅蕾萊那時一般。既然他們也是神使,也是歲主的恩賜,那麼,飽含虔誠的心靈與歌聲,也能夠讓它們聽見……”
“……我明白了……”
菲比正要歌唱……
“我可不明白!”
“誰!”
遺跡暗處,走出來一位身著教士服的中年人。
“唉……我本不願與你們為敵,可為何偏偏要這樣逼我……歲主在上……”
“你有什麼資格談論歲主大人!”
菲比罕見地怒斥。
“我沒資格?呵呵……我可比你有資格多了,小姑娘……”
“你所謂的資格,就是這樣的行為嗎?!”
“我們是上神虔誠的信徒,與神交流是我們的職責,覲見神明是我們的夙願,履行神職是我們的使命……聲骸作為神使,幫助我們履行神職,協助我們與歲主交流,代替我們完成使命,又有何不可?上神既是平等地愛著每個生靈,又為何只有拉古那的信徒們如此飽受生命之煎熬?”
中年男人越說越是激動。
“菲比!你如此愛護聲骸,你只是你以為的善,可對聲骸來說究竟是好是壞?!你剝奪了它們作為神使的資格!你欺騙神明,你罔顧教典!悔改罷!趁現在!趁我還沒反悔,趁神,還未降下神罰!”
中年男人直指菲比額心。
“若你現在就脫下身上這身修士服,摘下你那頂可笑的帽子,將旁邊這位可笑的瀆神者驅逐……”
反而露出了微微的,得意的笑。
“我便可既往……”
“傻逼。”漂泊者實在沒忍住。
“你說什麼!?”
“沒聽見?傻——逼——”
“你——”
“說什麼教義,說什麼聖典,英白拉多那個b……比角還要好的歲主要真是像你們這樣,那拉古那還是毀了算了。”
(角:?)
“你——你怎可說出如此不敬之話!”
“我若不敬,此刻你便人頭落地,沒有資格再站在這里。正是因為我尊敬它,才等著你將你的狡辯說完……”
“狡辯?哈……哈哈……那你又有如何高見?”
“高見不見得,只是所有有媽媽的人都會教的一個簡單的道理——對生命的敬畏與尊重。”
“我又如何不敬生命?讓聲骸為人類而工作和服務,這有何錯?”
“錯了。錯就錯在,你不配。”
蹬步前衝。
“踏馬的,你以為我就真的一點准備沒有嗎!?”
中年男人按下了手中的遙控,於是整座遺跡都開始搖晃起來,不可感知的信號通過超高頻率能量傳遞,擊碎了聲骸們最後的理智,怪潮即刻涌出……
“菲比!”
擊倒中年男人後,漂泊者猛地回頭,忙向菲比衝去。
失算了,本以為菲比能夠控制得住聲骸們,卻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一手……
可面對暴亂的聲骸,菲比卻沒有一絲害怕,也沒有挪開腳步……
“疼嗎?應該……很疼吧……”
悲憫……
“對不起啊……我沒能救下你們……”
“對不起啊……大家不能活下去……”
“對不起啊……明明應該……”
“對不起……所以……”
“再見……”
那只帶有羽翼翅膀的法杖被菲比高高托起,連裙擺,帽檐都因風而微微搖動著,那是比太陽更耀眼的神光,如若來自上界的聖潔,那是滿懷的悲憫而純潔的愛……
“請神……側耳聆聽……”
金黃的領域籠罩了整片遺跡。
“我是菲比,隱海修會的教士菲比,歲主在上……請您聽聽我的訴求……”
法杖漸漸落下,可散發耀眼金光的菲比卻仿佛要步入高空……
“他們都是可憐的生命,他們還未來得及看見這美好的世界,就被人所利用……他們還沒來得及與人好好相處,就被有心之人所操控……他們或許傷了人,可那並非他們的本願……”
生命……
“做過的錯事理應承擔責任……若是歲主責罰,便請讓我一人,為他們贖罪……”
“歲主在上,原諒他們,原諒……我……”
……
“嗚唔……”
菲比有些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
然後便看到了漂泊者的俊朗面龐,蓋住了刺眼的陽光,金黃的憂郁雙眸替代了本該聖潔的燦陽……
菲比一度以為那是歲主。
“漂泊者……?”
“還好嗎?”
溫柔的關切慢慢滲進了菲比的心間,像是有些什麼空缺被填上了……
枕在漂泊者的大腿上,寬大的帽子被他拿著,蓋在自己的胸前,溫暖的大手如同陽光一般,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頭……
見自己不說話,漂泊者也不催,就這樣坐在草地上,為自己遮擋著過烈的陽光,為自己理順長長的頭發,為自己撫平受到的傷害……心里的……
“我……看到了歲主……英白拉多……”
“嗯?她說什麼了?”
漂泊者笑著詢問。
“她沒說話……我也沒看清……”
“那你怎麼知道她是歲主?”
“因為只有歲主會這樣溫柔……”
菲比這麼說著,溫柔的笑容止不住地溢出。
“漂泊者……”
然後,菲比很認真地,看著漂泊者……
“那些聲骸們呢?”
“消散了。”
“……”
“是笑著的,在你的擁抱下。”
“是嗎……那樣就好……”
安心的靠在了漂泊者的懷中。
漂泊者沒告訴菲比的是,那位修會的中年男人是被聲骸們撕碎的,雖然菲比或許也不想知道。
歲主的聖潔,是菲比想要守護的。
聲骸的純粹,是菲比想要守護的。
修會的秩序,是菲比想要修正的。
這位嬌弱,卻堅強的少女,在迷茫,在掙扎,在反抗,即便信仰曾幾度面臨崩潰,即便自己將要遍體鱗傷……
卻從未放棄。
菲比,我仍能從她那雙深邃的紫眸中,望見那高潔而善良的靈魂。
所以,今天,也一定沒問題的。
“你告訴我,你能看見英白拉多,對嗎?”
“嗯。”
“你能和她對話,對嗎?”
“對。”
“好……那我明白了……”
“……你不問我嗎?”
漂泊者還在想怎麼和菲比解釋,卻見菲比兩只手捧上漂泊者的臉頰……
“我只要知道,你很厲害,也很善良……我心中的歲主英白拉多,就是聖潔的,就是溫柔的,她絕不是大家所憎惡的樣子,也不會是修會如今的模樣……”
菲比一字一字的咬,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我想……如果你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你能夠見到歲主大人,你能夠與她對話……”
“那……我所信仰的英白拉多大人……會是你嗎……?”
(英白拉多:?)
說著好像菲比都覺得好笑,不由得展開了笑容。
“當然不會~”
這份笑容,仿若天仙下凡。
“但……我確信了……我所追求的信仰里,應該有你……”
虔誠的教士小姐不會放棄她的信仰,也不會放棄她視若家庭的修會,她不會放棄,所以……
“請你,作為我的信仰,好嗎?”
軟軟的唇吻上了漂泊者,水潤潤的,點上了屬於自己的印記,從此刻開始,她便是這份信仰唯一的守護——虔誠,敬仰,愛慕。
“我從未質疑過我的信仰,對你亦會如此。”
……
雖然教士小姐想要回到她的工作崗位……但是算了,這麼久出門在外,還沒有洗澡,還沒有休息,自己就算無所謂,也總要對其他人負責的,對吧……
所以就是這麼陰差陽錯地跟著漂泊者來到了賓館。
“唔……”
洗完澡的菲比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緊抓著被子,用上沿稍稍蓋著自己半個小臉。
“好……好緊張……”
然後蓋住了整個腦袋。
“怎……怎麼做比較好啊……這樣……這樣直接躺下……會不會太主動了啊……”
想著,於是菲比坐了起來,坐到了床沿。
“不不不不……不對……那……那不就顯得我好像很期待一樣嗎!?”
於是菲比又躺了回去……
“砰!”
“唔嗯!”
撞到頭了。
兩只小手可憐兮兮地抱著小腦袋,委屈的淚水從眼角溢出……
“怎麼了?菲比?”
洗完澡的漂泊者從浴室中走出來,看著抱著頭躺在床上的小菲比……
而且還穿著那條透著粉的白絲……
“嗚……疼……”
可漂泊者不說話了,直接壓在了菲比的身上,俯視著她……
“噫!”
“這……這麼粗魯嗎……”
“其……其實……也不是不行啦……”
認命的菲比說服了自己,扣住了漂泊者按著自己的大手,閉上了雙眼,微微地,撅起了嘴巴……
……
……
……
“怎……怎麼還沒來……?”
菲比像是無可奈何般地把嘴巴撅的更高了,身體卻還是緊張的要死……
……
……
……
“還!還不來!我要生氣了哦!”
菲比皺起了眉,又稍稍張開了唇,掐緊了漂泊者的手……
……
……
……
“喂!我真的……”
菲比突然睜開了眼睛。
“……”
“咦?醒了啊……嘿嘿……”
看見菲比睜開了眼睛,輕輕吻了一口,把皺起的額頭舒展開……
“是做噩夢了嗎?看你好像睡的不舒服?”
手指溫柔地按揉著菲比的眉頭,又摸摸頭,親親臉頰……
“別怕……”
話還沒說完,就被菲比一把推開。
“……欸?”
眼看著菲比把整個臉都埋進了被子里,緊緊地縮成一團,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菲比……?”
“別叫我!嗚嗚嗚嗚……沒臉見人了……嗚……”
(一番解釋……)
“噗……”
“你說好不笑我的!”
“對不起……菲比……太可愛了……”
“唔唔唔唔唔!!!”
縮在漂泊者的懷里,小手錘著漂泊者。
漂泊者也沒有接著說,只是淺淺地笑著,將菲比擁在懷中,待菲比漸漸安靜下來。
四目相對。
“我說?”
漂泊者笑著,率先打破沉默。
“唔嗯……我來……”
菲比搖搖頭。
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非常認真地,看著漂泊者,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漂泊者……”
“嗯。”
“能夠遇到你,真的很幸運。”
看著這位靦腆,又害羞的少女,看她白皙又滑溜溜的臉頰慢慢又變得通紅,卻依然不動搖的眼神……
“能和你在一起,很幸運,很開心……若是那天遇上的不是你,若是沒能遇見你……”
用自己的手,握住了漂泊者的手,按在自己瘋狂地心跳上……
“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我很害怕,我很迷茫……所以,遇見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呵呵~不客氣,我也是這麼想的……”
“別打斷我啦……”
害羞的菲比緊握著他的手,生怕後面的話說不出來……
“我……我……我不討厭你……我覺得你很好,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
“其實……其實我覺得……你很帥……真的很帥……會保護我們大家,會很勇敢地上前,會很溫柔地對待我們……”
“所以……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很喜歡你……”
“也……也……也也也也……”
“也?”
“也……包括你的身體……”
說到最後,菲比的聲音幾乎都要聽不見了,好不容易抬起的臉頰又埋了回去……
“我……我沒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但我就是……覺得很好看……你很好看……長相……很帥……身材……也很好……”
“我我……我不是只是喜歡你的身體……但……漸漸的好像……我不排斥和你接觸……不如說……我很喜歡那種感覺……”
“所……所以……我不是討厭你……也不是我不想和你……只是……只是我有點怕……但!但……我是自願的……”
終於,將目光深埋於被子的菲比,又再一次抬了起來,含情脈脈地,帶著點瑟縮與矜持地,望向了漂泊者,“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和你試試……”
“唔!——”
話音剛落,漂泊者就直接親了過來。
菲比!踏馬的!太可愛了!
清晨的吻,帶著一些口水的酸澀,帶著一些睡意的迷蒙……
可這在菲比看來是那麼曖昧的香甜,苦澀如醇酒,醉人心扉。
是了,連在夢中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他一起,想要與他交歡,想要將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奉獻給他,奉獻給只屬於自己的信仰……
這如何不叫人意亂情迷。
“菲比……”
松開唇,看著被自己親到桃紅水潤的小菲比,臉頰和唇瓣都帶上了桃粉的嬌紅……
“你就是一只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啊……”
“這是什麼夸人的話嗎……”
菲比卻並沒有說出口,雖是覺得奇怪,但並不討厭……相反,覺得異常的羞恥……和開心……
因為很快,可可愛愛的小蛋糕,就要被吃干抹淨了……
漂泊者也不急,將手慢慢地伸到菲比的腦後,一只大手將菲比攬住,按著,又再親吻上去。
“唔嗯~!”
嬌噠噠的喘息從菲比的喉嚨走漏,也不由得情動而攬上……奇怪的暖流在菲比的心中彌漫開,悸動的心跳止不住,過度的供血卻讓大腦缺氧……
死死地抱住漂泊者,胸膛滾燙的體溫卻正好將心中的悸動安慰,連雙腿都糾纏上去,纏在腰間,小腹緊貼……
“唔……哈啊……哈~啊~唔嗯——”
僅僅只是松開一小會,用帶著顫抖的喘息呼吸幾口,便又依依不舍地將舌頭纏上。
菲比是最虔誠的教士,便最忠於信仰。
為了你,什麼都可以。
幾乎是粗暴地,將菲比身上的襯衫拉開,雙手撫摸上已經毫無保留的乳肉,嘴上卻仍不舍得放開菲比的唇瓣——可明明早就被舔舐過口腔的每一寸,齒尖,舌根,腔壁……早就分不清是誰的口水,早也分不清是誰糾纏著誰……
神也只是如同教徒一般狂熱。
“唔嗯!”
難以控制力度地抓捏上菲比已經飽滿花苞,正待放的乳球,滑膩的皮膚幾乎要讓打滑,可手指陷落的柔軟和彈嫩又讓人難以自拔……
充血挺立的乳尖就在手心摩擦,又被手指來回畫圈挑逗,變得殷紅,隔著乳肉也能感到菲比澎湃的心跳。
終於松開了唇,抓起乳球,就把乳尖一口吃下。
“哈啊~!”
好奇怪……好奇怪的觸感……
滑滑溜溜的舌頭,可是又有這樣的摩擦,舌尖將自己的乳頭來回挑起撥弄,又頂上乳頭的凹陷,好濕……好熱……
嗚……好難受……不夠……
用力地抱著漂泊者的腦袋,讓他和自己的酥乳完全地緊緊貼合……
“啊~啊啊~嗯啊~”
不夠……還不夠……
即使讓漂泊者緊緊地壓著自己,心跳卻還是慢不下來,還是一下一下地撞擊著……
那種奇怪的暖流更加滾燙,帶的雙腿也難受的摩擦起來,夾在了漂泊者身上磨擦起來。
不夠……
“啊啊~”
可明明乳頭是那樣舒服……
兩只溫暖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揉著自己的胸,自己非但不疼,不難受,卻還像觸電般的顫抖著……
“漂泊者……啊……我要……我好難受……”
乳肉都變得通紅,失去了抓握而隨重力側垂下床單,口水絲絲從乳尖滑落……
“啊啊~唔——啊~”
連碰一下腰都敏感地往後猛縮回去,又再欲求不滿地纏繞上來,緩緩地扭著腰,一寸一寸地往漂泊者的懷里送去,渴望著更多的接觸,渴望著更多的熱量……
“要……~”
慵懶撒嬌又滿是情欲的渴求。
“漂泊者~!我要~~!”
撫摸到菲比的私處,即使隔著白絲和內褲兩層,也能感到冰冰涼的濕潤感……
也真是很難想象,如此虔誠而聖潔的修士小姐,私下確實如此這般的淫亂,幾乎是哀求著與男人交歡做愛……
紫藤蘿般的眸子都變得桃粉,渴求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從肥肥的面頰滑落,欲望的淫液從私穴不斷滲出……
對神的虔誠,卻變成了在床上的反差……
不對……不對……
你亦是她最虔誠的信仰,少女也不過是順從心中最赤誠的愛戀,將她的一切奉獻給你。
結束了我青澀的暗戀,終於萌生了最熱烈的,是喜歡,是愛戀,是傾慕,是信仰……
惟一人,作小小世界的千千萬萬。
撕開礙事的純白絲襪,將麻煩的內褲撥開一邊,肥肥的,白里透粉的嫩白虎就這麼顯露。
“菲比……你真的,好美,好可愛……”
“唔嗚……”
可菲比也會害羞啊……
卻自己把手伸了下去,將兩只腿高高岔起,M字型的展現,用手為漂泊者扒開了自己柔軟的地方……
潔白的唇瓣被扒開,桃紅的陰蒂終於有機會挺立,嬌粉的黏膜軟肉暴露,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間,隱約還能看見那處聖潔的薄膜……
“哈啊啊——!”
舌頭舔了上去,不留一處遺漏地舔舐過每一處軟肉,陰蒂用鼻梁去頂,用牙齒輕咬,用舌頭挑逗。
“唔噫!”
又把舌頭伸進私穴中,感受著菲比緊致的包裹,濕熱的腔壁就像是不舍得他走。
“哈啊~啊啊~啊……”
舌頭在穴中胡亂攪動,每一次都狠狠挑動著菲比的神經……但是還不夠……
還不夠……
漂泊者用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可菲比敏感地弓起了腰。
太……太舒服了……
菲比自己不是沒有做過,青春期的自己也對性有著迷蒙的向往,也曾把自己的手指放進去過……可那完全不一樣——干澀,疼痛……還有說不出來的奇怪感受……
原來是這樣舒服的嗎……
那根手指慢慢地抽插著,穴道的緊致包裹讓漂泊者不敢動作太大,慢慢的讓菲比適應,直到她放松下來,才插進了第二根手指……
“唔啊啊啊——!”
因為更大的擴張,穴道的包裹變得更加強烈,就像是在扯著自己,不讓離開。而因為淫液的肆虐,也變得潤滑。
菲比感覺腦子幾乎變成了一團漿糊,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漂泊者溫熱的唇舌在吮吸自己流出來的淫液,以及慢慢抽插的手指……
不夠啊……還是不夠……
自己已經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底下的快感積累的越來越多,漂泊者好像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動作也開始大了起來,用藏在穴內的手指勾起,按弄里面緊致的甬道……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奇怪……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比全身都在用力地收緊,抽搐著,淫液濺送得漂泊者滿臉,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彌漫,被菲比兩條肥肥的大腿緊緊夾住……
直至高潮的離開。
“哈……哈啊……啊……啊啊……”
原來……原來會變成這樣嗎……
會變成這麼不堪嗎……
會變得那麼淫亂嗎……
會……
那麼舒服嗎……
越是信仰,越會沉淪。
先是你,再是愛,然後是欲。
“漂……泊者……”
“叫我阿漂就好了。”
“阿漂……我喜歡你……我……要……”
腫脹到發痛的性器慢慢抵上了菲比的小穴,剛剛觸碰便被肆虐的淫液沾濕。
“會很疼哦。”
“不會痛的……不會……”
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鼓起勇氣。
“因為……我愛你……”
然而這是愛情。
“唔嗯嗯嗯————”
疼痛當然不會消失,但會被愛情淹沒。
“親……”
叼起菲比的唇,舌頭再次糾纏至一起。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我什麼都能做到,我什麼都能為你做。
完全地插了進去,卻不再疼痛。
“嗯~”
享受的嬌吟。
漂泊者也開始動了起來,捅破了那層薄膜,將菲比的所有收下。
……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第五次了,菲比卻依然樂在其中,不見疲憊。
“喜歡~啊啊~好喜歡……啊❤️哈啊~還要~還要……哈……還——要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
噴濺的淫液早早就把床單給打濕了,連潔白的絲襪都變得髒汙,卻還是不舍得離開……
“要~要嘛~還要……啊❤️~阿漂❤️~”
明明才剛剛高潮,卻又扭動著腰纏了上來。
無奈漂泊者當然只能選擇滿足對方。
捧著菲比肉肉的小腰,用力地頂了上去。
“咕嗯嗯嗯❤️!!”
菲比又是一陣顫抖,因為高潮剛過,還是十分敏感。這麼久下來,也早把對方的敏感帶摸的一清二楚了。
一開始只是傳教士,躺在床上的菲比將完全放開的身心毫無保留地展現給漂泊者,任由漂泊者帶著自己。
一淺一深地,“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啊❤️!”
撞的乳球晃晃悠悠,白花花的要晃花眼睛……
可菲比卻沒有一刻將視线移開過,即便在高潮也睜著眼睛,滿懷愛意的望著漂泊者……
“啊啊~阿漂~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哈啊~啊~”
握著菲比的腰,軟軟的讓人愛不釋手,順著揉上乳球……
“喜歡……喜歡嗎~啊啊❤️!~哈啊~啊~”
用自己的小手按在漂泊者的大手上,放在自己的心上……
那顆愛你的心就是如此這般,是那麼柔軟……
握住穿著白絲的小腿,把兩只腿抬起來,變成M字,往後壓去……
“啊啊——!”
菲比只覺得這樣的動作羞恥的很,而且被漂泊者插的還更深了。
“咕嗯~啊❤️……啊啊——哈啊……”
菲比只感覺到深處被撞擊得難受,花心被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大腿都變得酸軟無力。
“啊……唔……阿漂……哈啊啊~髒……啊啊~”
抬起菲比的兩只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用手抓著,好像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品一般。
菲比的足丫是嬌小的,但是肉肉的,本就是粉白細膩的,套上白絲還多了些質感,將珠圓玉潤的足趾藏了起來。
用牙齒咬上圓潤的足趾,又用手指輕撓著足底。
“唔嗯嗯嗯——癢……啊啊~”
一邊被漂泊者撓著癢癢,吃著小腳,私穴還被瘋狂地進攻著,另一只小腿搭在漂泊者的肩上,被撫摸著大腿和臀部……
全身上下都被他吃干抹淨了。
“啊啊~啊——要——要高潮嗯嗯嗯嗯嗯——!”
菲比的身體敏感的很,更別提是如此羞恥的樣子,僅僅這麼一下子菲比就受不了了,全身抽搐著,連嘴里的足丫都繃直了在顫抖……
“哈……哈啊……哈啊……”
再把菲比翻個身,換成側入的體位。
“唔……唔唔~唔哼——”
從後邊插入進去,菲比只覺得好像被插的更深了,剛剛沒被照顧到的敏感點此刻也要承受著好大的壓力。
這樣的體位固然很舒服,可是這樣就看不見漂泊者了……
“啊嗯——!”
一只手摟住菲比的腰,一只手繞到前去,握住菲比圓潤的乳球。
“等——!啊啊❤️……才……才剛剛啊啊……啊啊~高潮啊啊啊啊❤️~”
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還在抽搐著,緊緊地包裹著,絞壓著漂泊者,每一次要抽出來時就像是在吮吸一般,將他再吸回去。
“啊啊——!”
強烈的快感停不下來,菲比的腿也只能蜷縮著,無助的抱著自己,將手握住揉捏自己胸部的漂泊者的手……
“慢……慢點啊啊~又又要唔嗯嗯嗯嗯嗯——!”
將整個菲比抱在自己的懷里,身下還在不停地抽插著,抱著飽滿可愛的大腿,每一下都用力地頂到最深處去。
“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
擦掉了射在包裹菲比肉臀的白絲上的精液,將脫力的菲比整個抱起,脫下髒汙透了的白絲,放進浴缸之中。
“哈……哈啊……好累……”
躺在浴缸中的菲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縮在了漂泊者的懷里。
“累你還要那麼多次……”
顯露出明顯疲態的漂泊者無奈地說,輕輕擁著菲比,泡在熱水中,也是不想動彈……
“很……很舒服嘛……”
紅著臉蛋,轉過頭去親兩口漂泊者……
“可你是第一次哦。”
“……多請幾天假就好了嘛……”
摸摸菲比的小腦袋,頗有些寵溺地看著懷里這個難得任性的小女孩……
“你說……我請假這麼久,歲主它會原諒我嗎……”
“它肯定原諒你。”
“為什麼?”
“因為是我說的。”
“那……”
拉著漂泊者的大手,將他放在了胸前,讓他能夠摸到自己的心跳……
“我們做這樣的事,歲主它也會原諒我們嗎?”
“它敢不原諒?”
“嘿嘿……那我還要做……”
“……那要不還是下次吧……”
漂泊者少見的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你明明就很興奮啊?還是說……”
菲比從漂泊者身上起來,走出浴缸,也不顧身上濕的透透,撿起了滿是髒汙的白絲,又穿上了那身干淨聖潔的教士服……
“這樣穿,你會更興奮呢~”
漂泊者咽了口口水……
……
摟著身旁熟睡的漂泊者,菲比漸漸地從懷中醒來。
“嘶……”
太過頭了,現在哪怕稍微動一下,下身都是撕裂般的疼痛,腰肢也是酸的厲害……
兩個人躺在床上都是動彈不得……
眼皮子打架得厲害,卻因為身體的過度疲憊,反而睡不進去。
看著從窗簾漏進來的幾縷陽光,撒在漂泊者的臉上……
挪過去。
“啾……”
“阿漂~”
軟糯糯的嗓音,帶著清晨剛醒的朦朧。
“嗯……?”
艱難地睜開了眼。
“我想喝水~”
然後艱難地爬起身來,往杯中倒入一些熱水,再倒了一些冷水,淺嘗一口後,遞給了菲比。
將菲比的身子托起來,讓她坐著,看著她喝完了一杯水,然後接過被子放回床頭,又再上床摟住菲比,攬著小小的腦袋親一口,沉沉睡去……
菲比卻睡不著,枕在漂泊者的胸懷上,聽著安靜而平穩的心跳聲,想著她與漂泊者的經歷……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菲比真的想不明白,之前的自己明明是那麼純潔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現在卻變成這樣的不知廉恥,不知羞……
她是被從天空拉下的聖潔天使,如今卻變成這樣滿身髒汙……
可她卻也並不排斥,並不討厭,甚至於說很享受,一步一步地,沉淪在名為愛情的毒藥中……
沉淪在對所愛之人的強大,溫柔,細膩……還有肉欲當中……
“唔……”
會想起與漂泊者的一點一滴,捫心自問,即使再重來一次,也一樣是會被漂泊者所打動,然後與他在床上纏綿,並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呵呵~”
無論多少次,都會沉醉在你的身上,那麼,你與信仰,誰又分得清楚呢~
“所以……”
所以……
“我喜歡……不對,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