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橫刀奪愛迷現實,寢取人妻兩儀式
第4章 橫刀奪愛迷現實,寢取人妻兩儀式
“sex order……真是讓人有些不快的名字,真的靠譜嗎?”
捏著手中的極簡名片,純白名片上除了一個房間號外再無其他內容。
上次跟那個金發吸血鬼公主喝茶時,被強塞過來的東西,雖然她平日里吵吵鬧鬧玩世不恭,但身為真祖,這種事她應該不會騙我吧?
身著華麗和服的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去看看也沒什麼損失……”
“你好,請問這里是sex order嗎?”來到這間其貌不揚的房間前,兩儀式輕輕按響了門鈴。
“啊?是兩儀式小姐?哪個……嗯喔~請……請麻煩稍等一下,我還在……嗯噢噢噢,換衣服……”
“瑪修?你為什麼會在這里,還有你臉好紅?沒事麼?”
從打開的門縫中兩儀式看到了讓自己有些驚訝的人,本應該在控制室內輔助配合御主執行任務的瑪修,居然會出現這里,而且……臉色有點潮紅的不太正常?
“……我剛才在運動,有點太激烈……嗯呀~~~唔……非常抱歉,麻煩您稍等一下……”
兩儀式還沒來得及接話,門便被著急的合上,在合上的一瞬間,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錯覺吧?
兩儀式不由自主地提高了戒備,終於幾分鍾後大門重新打開,兩儀式踏進房間便像貓一樣眯起雙眼,警惕打量著房間內,但只是一間很普通的會客廳,除了一張桌子與兩套沙發以及一間臥室再無他物,空氣中隱約有薰衣草熏香的味道,讓她緊張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瑪修,你還沒回答……”本想繼續詢問之前的問題,可當兩儀式轉過頭,看清自己身後瑪修的裝飾時,一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這身衣服怎麼回事??”在兩儀式記憶中,瑪修這個孩子一直穿著的都是些得體保守的衣服,但現在她身上那些連稱為布料都十分勉強,全身除了紫色過膝襪靴,就只有胸部和下體處僅有三團絨毛遮掩,頭上的貓耳與貓爪手套打扮,表明她此時是一位淫亂好色的貓娘。
“這是我的工作制服,有什麼問題嗎?我這段時間在這里幫忙,管理員先生負責給各位從者們排憂解難,我順便學習學習。”說著瑪修伸手指向兩儀式身後。
“!!!”不對勁,這里有問題!不由分說,兩儀式調動魔力,原來黝黑的雙瞳瞬間變化為妖艷駭人的紫藍色——直死之魔眼。
“看見了!”在轉身瞬間兩儀式手心中魔力凝聚成刀,一招干淨利落的逆袈裟斬直至魔眼所見的死线,不到一秒就可以解決這個家伙!
然而當刀鋒距離咽喉不足一寸時,大腦中出現一股莫名的壓力讓兩儀式自己強制停止的斬擊,顫抖的右手像是在左右互搏,無論如何用力,刀鋒都無法再進一步。
“哦呀哦呀,兩儀式小姐冷靜些,我只是個普通的醫生,可承受不起英靈的攻擊~”我輕輕用手推開冰冷的刀尖,帶著運籌帷幄的笑意欣賞著面前這位英姿颯爽的短發美人。
“你這家伙……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一點小小的暗示,現在麻煩你你先睡一下~”隨著一聲響指,兩儀式兩眼一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意識像是墜入了漆黑的大海中……
“這里發生的一切事情你都會覺得正常,也不會對我產生懷疑,醒來的瞬間你就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現在,醒過來吧……”
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兩儀式,耳邊傳來了不容質疑的聲音,是那麼有感染力,讓人忍不住地接受相信,在意識的大海中這段謎語如同穿腦魔音,深深刻印在兩儀式的靈基上。
“呃……我剛才是怎麼了?”兩儀式眼睛傳來的微微刺痛感,感覺自己像是失去了一瞬間的記憶,大腦拼命回憶著:自己為什麼使用了魔眼?
剛才發了什麼?為什麼自己什麼都記不清了……
“給,兩儀式小姐,這是提神醒腦的花茶,你剛才好像走神了,管理員先生剛詢問你來sex order 是有什麼事嗎?”
瑪修親切地遞上一杯溫熱的茶水,隨後乖巧地站在我的身旁。
“……”無言而警惕地看著那個所謂的管理員,還有瑪修,兩儀式總感覺有些違和,但是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
思索了許久還是得不到答案,自己的腦海中一直默默重復著一個聲音:“這一切都是正常的”,最後兩儀式還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嘆了一口氣後與我四目相對,“我只是來這里碰碰運氣,畢竟這件事應該沒有人能做到。”
“你可以先說,替英靈解決問題是這間萬事屋的成立意義。”
我換上了職業笑容,像是醫生對病人提出的建議,帶讓病人無法拒絕的專業性。
“……我想見一個人,他不是什麼英雄,只是一位普通人,善良到笨蛋那種程度的爛好人……”
“你的意思是,身為普通人的他,沒有足夠的豐功偉績,自然沒法被座記錄,所以沒法被作為英靈召喚而來,對嗎?”
“……你之前也遇到這種要求麼?”
“差不多吧,虞姬小姐也提出想見項羽大人,我把他推給御主解決這個問題了,她只要等到御主與項羽結緣的那天,你的情況比她還要困難些……”
“那我也不打擾了,謝謝你的花茶。”兩儀式微微低頭,行了個禮後便准備起身離開。
“召喚他我確實做不到,但是我的家族傳承的催眠術,可以讓你在意識夢境見到他,算是一種折中的解決方法。”
“催眠?這種東西對英靈可沒效果,我們本就是已逝之人的投影,死人可不會做夢……”兩儀式對這種伎倆有些不屑一顧。
“我的術式在達芬奇的幫助下針對英靈特別修正過,反正試試也不會有什麼損失,難道你不想見到他嗎?”
“……那行”兩儀式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會答應了,那個男人的話似乎有種某種魔力,讓自己無法拒絕。
待自己回過神來,已經在盯著面前的來回晃動懷表。
但是過了幾分鍾,自己絲毫沒有被催眠的感覺,甚至連所謂的困意也沒有。
“又一個無聊的把戲……”有些不耐煩的兩儀式,正准備起身謝絕離開,又是一聲熟悉的響指聲,來不及思考是什麼,兩儀式便像是切斷牽繩的人偶,直挺挺地倒在了沙發上。
“只有弄虛作假的江湖騙子才會用懷表進行催眠,”我冷笑一聲將懷表丟到一旁,這只是保險起見隱藏我真正技藝的幌子。
起身來到這位甜美可口的人妻身旁,像是撫摸寵物輕撫著她可愛的睡顏。
“全迦勒底的英靈早都被我種下了暗示,當你踏進房間的一瞬間,我的術式就已經發動了,只要一個響指就可以隨便修改你的意識和記憶……”
已經將手指伸進兩儀式的紅唇中,把玩著她濡濕的香舌,看著這位已經任我魚肉的美人妻,我感嘆著明明已經是身為人母,外貌看起來依舊是如同少女,時間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相信品嘗起來一定別有風味。
在她臉上留下了征服象征的吻痕後,轉身喚來得力助手南丁格爾。
“主人,有何吩咐……”還是那副性冷淡的撲克臉,身穿如同逆兔女郎、暴露至極的情趣護士裝的南丁格爾從緊閉的房間內走出。
兩只沉甸甸的巨乳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聲,在空中畫出一道道乳浪,左邊那粒粉嫩的乳頭更是被我穿上了乳環,懸掛著一張象征身份的卡片,上面所寫的是“便器英靈-南丁格爾”,以及一張護士長高潮時刻的阿黑顏擺出剪刀手的照片。
肉感的大腿之間源源不斷的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順著吊帶襪緩緩匯入那雙過膝皮靴中。
“准備一下,給這位客人一場美夢,提前注射藥物確保她的意識穩定。”
我興奮地舔舐了一圈嘴角,極力壓制自己想要囫圇吞棗享用這位美麗人妻的欲望,告訴自己好菜總是要慢慢品嘗的,不要著急。
“醒醒……醒醒……式……”
“唔……是誰?”很熟悉的聲音,但是是誰呢?
這種溫柔到爛好人的感覺……不可能……難道是他!!!
像是被噩夢驚醒,終於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兩儀式掙扎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沒見過的豪華臥室之中,自己身旁正坐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揉搓了幾下眼睛,直到面前那個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下來,“……真的是你嗎?干也……”
許久未見的那個人,自己一生所托付的那個人,積蓄許久的情感噴涌而出,平日里始終優雅得體的兩儀式卸下了全部的壁壘,生怕面前的他消失不見,直到懷中那份堅實而熟悉的臂膀,相擁時傳來的體溫和心髒跳動感才讓兩儀式放下心來,像是終於找回熟悉紙箱的貓咪,竭盡所能地撒嬌,親昵地摩挲著他的肩頭。
“許久未見,你還是這麼漂亮。”
“……你這家伙,這麼久沒見面,就只想說這句嗎?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看著那副熟悉的面孔,兩儀式有些春心蕩漾,往日端莊華貴的人妻感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像個熱戀中的女孩一樣,害羞地扭過頭,玩弄著發梢。
“噗~”
“笑……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式你好可愛。我現在真想給我可愛的式一個熱烈的深吻啊~”
“……嗯”面對干也的要求,兩儀式感覺自己久違的小鹿亂撞,多年未曾有過的緊張感涌上心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索性合上雙眼,輕輕張開自己的雙唇,等待著他的臨幸。
然而下一秒,與自己記憶中干也完全不同的猛烈深吻讓兩儀式瞬間慌了神。
“唔嗯!!!噗哈……等一下,聽我說話啊……唔唔唔唔!!”
兩儀式粉拳捶打著干也的胸膛,掙扎了兩下就丟盔棄甲般失去了抵抗,躲在角落的香舌被硬生生卷出口腔外,像是品嘗甜品一口含入,發出呲溜呲溜的淫靡聲響。
“咕啾咕啾咕啾……噗啊,剛上來就這麼著急……”
眼泛桃花的兩儀式嘟起嘴,盡管嘴上說著不滿,下一秒便主動伸出香舌,與干也開始親密的舌吻,淫靡的銀絲在兩人舌尖斷了又連。
有些暈乎乎的兩儀式察覺自己的屁股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雙揩油的大手,將自己貴重的和服揉得皺皺巴巴,但久別勝新婚,禁欲許久的人妻此刻已經干柴烈火,結束了數十分鍾的濕吻後,吞吐著嫵媚的氣息,“……繼續吧?”
像是詢問但又充斥著不容置否的命令,兩儀式來到床邊,扯開了自己的和服領口,如雪般白里透紅的肌膚和性感的鎖骨,少女的身體帶著人妻的成熟與誘惑,讓人無法拒絕。
“嗯啊,式,讓我多看看你的身體~”干也順勢將衣衫不整的兩儀式推倒,順著領口不慌不忙地扯開精致的和服,享受著一點點揭開曼妙身姿的游戲。
嬌羞的潮紅蓋滿了兩儀式的臉頰,輕聲罵了句“真好色……”
後,就用手背遮住自己半張臉,任由干也親手替她寬衣解帶。
如果此刻兩儀式沒被幸福與欲望衝昏頭腦,會發現干也那張柔和的笑容一瞬間變成了詭計得逞的壞笑……
“唔……看夠沒有啊,一直這樣……我很害羞的……”
隨著貴重的和服飄落墜地,衣下真空的兩儀式羞恥地捂著胸部夾緊雙腿,督促著干也快點行房,這副身體早就互相溫存不知多少個日夜了,還用得著這樣死死地盯著看嗎?
“真心急,我的小貓咪~”掂起兩儀式低垂的下巴,欲拒還迎的目光在曖昧欲望地四目相對下,很快敗下陣來,顫顫巍巍地挪開了遮掩胸部的手臂,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微微泛紅的肌膚還有那副讓人忍不住欺負的可愛表情,“快點啦,我……快忍不住了……”
“這就喂飽你,我的小貓!”干也狠狠捏了一把可愛的椒乳,毫無阻力地分開了夾緊的雙腿,對准已經粘稠地拉絲的人妻小穴,一鼓作氣地貫穿其中。
“唔喔?!等等,怎麼這麼大?等一下,進不去的呀!”
跟記憶中的尺寸大不相同,只是前端擠入濕噠噠陰戶,兩儀式就被令人窒息的充實感弄得弓起了身子,驚恐地看向自己的兩腿之間,發現只是進去了三分之一,自己的子宮口就已經感覺到炙熱的龜頭正在摩擦撞擊,這要是全部進去……
“那我抽出來了……”說罷干也一副心疼的模樣,溫柔地輕撫兩儀式的胸部,准備起身結束。
然而下一秒,兩儀式的一雙玉足如同章魚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腰身,“笨蛋……這麼多年了還不懂得嗎?”
“咿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哦哦……別一直欺負哪里,嗚嗚嗚!一邊親吻,一邊衝撞下面,我會壞掉的……”
平常端莊得體的貴婦氣質被拋之腦後,伴隨著泥濘的抽插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像是被壓抑許久而爆發,兩儀式盡情地淫叫嬌喘,如飢似渴地索吻纏腰,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塞的滿滿當當,還不忘扭動胸部,用自己挺立的乳頭摩擦著干也的胸膛。
香汗淋漓的兩儀式記不清自己被換了多少個姿勢,被滾燙的精液灌注滿小穴又流出來,最後四仰八叉地倒在大床上昏睡了過去……
“唔……我是睡著了?干也?干也!”蘇醒過來的兩儀式發瘋地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然而房間內只有孤零零的一人,當她發現自己身上的和服依舊是緊貼身體,之前的狂亂和性愛像是大夢一場,不敢相信的兩儀式推開了房門,而我早已在門外的沙發上等候多時。
“有沒有做一個美夢呢?”我微笑著詢問著。
“……你的意思是,都只是夢麼?”
“看來我的催眠術生效了,希望對你有所幫助,下次還有需要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
“嗯啊……會的……”兩儀式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悵然若失地推門離開。
當她離開後,我讓瑪修播放起了錄像,投影屏幕上,隨著臥室房門打開,雙目無神的兩儀式機械地跟隨在我身後,瑪修與南丁在一旁架好高清攝像機後,就如同安靜的娃娃矗立在牆邊。
“明明每天都裝著一副聚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模樣,其實骨子里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看著那副冷漠失神的表情,我將要細細品嘗的念頭拋之腦後,像是發狂的野獸將兩儀式按倒在床上,舔舐著那張兼具少女與人妻感的臉蛋,很快便來到那張薄櫻般的紅唇前,我也懶得對人偶狀態下的兩儀式調情,索性一把捏住下巴,就著粉舌開始自顧自地吮吸。
因為往日都是身著保守的和服,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撕開衣物一探究竟,看看和服下是怎樣的蜂腰翹臀,但用力撕扯了幾次,連個裂痕都沒法留下,頓時沒了性欲的我只得惡狠狠地隔著和服抓了幾下胸部發泄一下,不得不將主菜留到最後享用了。
“告訴我,你想見的人是誰?”
“……是我的丈夫,兩儀干也。”
那當你再次醒來,我就是你最想見的那個人,我就是兩儀干也,當聽到響指聲你就會醒來,發生的一切你都會覺得是正常的,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欲望,記住了嗎?
“……好的,你就是兩儀干也……”
“那麼現在,睡吧!”
隨著我輕點兩儀式的眉心,便沉沉地睡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即使做好了准備,我也被如此積極主動的兩儀式嚇了一跳,被評價為像雪一樣的女人,對所有人都是彬彬有禮但是刻意保持著距離,只有在遇到唯一的太陽,才會卸下防備,化為溫暖的春水。
兩儀式以為是夢里發生的那一場幸福的交合,確實存在。
只不過主角從她心愛的干也變成了我。當我取代她心愛之人的身份,在她身上索取灌注,就讓我獸血沸騰。
接近一小時的錄像播放到最後,久未使用的兩儀式的人妻小穴已經被開鑿成我的形狀,合不攏的小穴隨著她的抽搐,噴用出一波接一波的黏稠液體,滿身大汗的我擺了擺手示意南丁跟瑪修去清理干淨現場並給兩儀式穿好衣物,錄像結束。
我揉了揉身旁瑪修的翹臀,示意她把切換視頻內容,隨著一陣雪花斑駁,鏡頭來到了我早早藏在兩儀式閨房內的針孔攝像頭,正如我所料,欲望被我點燃的兩儀式沒法再保持那種禁欲人妻模式,朴實的大床上,飢渴難耐的兩儀式正在一邊扣弄著小穴,一邊呻吟著干也的名字,但無論手指如何深入,始終達不到之前那一份快樂的巔峰,直到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兩儀式呆呆地看著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無言地起身進入浴室淋浴。
“准備一下明天的藥物,這次加到雙倍,催情香薰和花茶也要加倍。”
“是,主人。”南丁鞠了個躬,碩大的巨乳在她的動作下像是果凍般晃動著,隨即准備轉身去配置藥物。
“等等先別去,過來讓我好好嘗嘗你的奶子!”
“那失禮了,請享用我下流的胸部,來釋放主人你的性欲,無論是抓揉啃咬吮吸都可以。”
頂著那張性冷淡的臉蛋說著色情淫蕩的話語,南丁雙指分開已經准備就緒的泥濘蚌肉,隨著一聲輕哼,跨坐在我身上的南丁將整根肉棒被吞沒其中,隨後開始扭動美女蛇般的纖腰,小穴內的嫩肉摩擦刺激龜頭的同時,南丁不忘捧起自己兩團雪脂遞到我面前。
送上門的奶子豈有不吃的道理,我直接將乳尖合攏,一口直接同時吞下兩份乳頭,奶香四溢又頗具彈性的胸部百吃不膩。
當我享受著南丁的小穴榨精和巨乳侍奉時,隱約聽到幾聲嬌喘,向右瞥見一旁的瑪修正隨著南丁的浪叫聲用以自慰,貓爪手套上的銳利指甲伸進嬌嫩的下體,又疼又癢的觸感讓瑪修忍不住發出呻吟。
“真是個好色的小貓咪啊,”我扶起南丁的腰肢,無視她不滿的表情,將濕漉漉肉棒抽出,“過來吧我可愛的後輩,像野獸交合一樣把你的小穴獻上!”
我指著抵在南丁臀縫處的黑紅色肉棒。
“是!”
興奮的瑪修像是發情的野貓,連滾帶爬地趴在地上,翹起自己火辣性感的玉臀,一邊扭動著腰身讓屁股畫出一道弧线,一邊扭過頭與我四目相對,瞳孔中充斥著無窮性欲,像是求尾交合的雌獸,“請……請主人用你那……至高無上的大肉棒,滿足我這淫蕩的好色貓咪吧~”南丁跟瑪修此起彼伏的淫叫聲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