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的,他叫許天承,N&R家的小公子。”
“N&R?”顧半夏挑眉,“那不是顧氏的死對頭嗎?”
周枚點頭,“你們顧家跟許家不僅是生意上的死對頭,私下也互不待見,我打聽過了,這個許天承還是單身。”
顧半夏很聰明,接話道:“如果我跟許天承在一起,勢必會讓顧家上下氣死,如果還是我主動勾引許天承,那顧家會成為上流圈子的笑話。”
“這個許天承是個學霸,留學回來剛進公司,還是個單純的小弱雞,你使點手段,他肯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顧半夏聲音磨嘰,“我都已經跟容政了。”
“那你不也是為了讓顧家蒙羞麼?又不是真愛上他了,許天承雖然比不上容政那樣好看,但論財力也不小,更關鍵的你是利用許天承對付顧家,之前跟容政你也是衝動答應的,掰掉就是了。”周枚說到點子上。
顧半夏不做聲。
“你看看,多少女人盯著那塊肉呢,我可是特意多方面打聽才叫你過來的。”周枚說著,看到熟人,便說過去跟人打個招呼。
周枚走了,但話卻跟單曲循環似的在耳邊響。
不得不承認,如果要報復顧家,從許天承這里更容易,但容政……
她要拋棄容政投入許天承的懷抱?顧半夏突然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正欲轉身找個位置坐坐,突然有人上前,手中的香檳朝她抬了抬,舉止優雅地問:“女士,我可以請你跳支舞麼?”
是許天承。
顧半夏沒想到他會主動找自己,在沒有准備間,心里有絲慌亂。
許是見顧半夏沒有反應,許天承翩翩有禮道:“沒關系,我可以跟你喝一杯嗎?如果不是很方便也沒事,打擾你了。”
許天承欲走,顧半夏咬牙出聲:“我不會跳舞。”
許天承笑,“我可以教你。”
顧半夏衝他笑,“那你可別嫌我笨。”
“怎麼會呢,能教這麼美麗的女士跳舞,是我的榮幸。”
兩人相攜,入了舞池。
……
車到別墅門口,淡定了一路的顧半夏開始心虛。
容政待她不薄,但她因為一己私欲,要一腳蹬開容政,轉投入他人懷抱……
顧半夏站在門口,抬起下巴。
沒什麼吧,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再者跟容政不也是帶著目的麼?大不了她不要他的錢就是了,什麼時候她還這麼心軟,替他人著想了?
盡管這麼想,但顧半夏還是將許天承的名片藏在了包的最深處。
容政這個點還在書房辦公,若不是顧半夏已經發現他的秘密,還會以為他身殘志堅,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裝,但以後就分道揚鑣了,她自然也不關心。
大概出於心虛,顧半夏泡了杯茶送去書房,還沒放下,容政便頭也不抬地道:“拿走。”
聲音淡漠。
顧半夏一愣,問他:“那你想喝什麼呀?我再去倒。”
“不用,出去。”
她還是愣,緩了緩,問他:“容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事,出去。”
容政之前也會嫌她,但無論怎樣,他都不是這樣的冷漠,帶著生硬和疏離,好像是經歷了爭吵後的冷戰。
可上午兩人好好的,還啪過,下午她跟他說去見朋友,他也叮囑她注意安全。
顧半夏陡然心驚,難道容政發現她想甩了他跟許天承?
但,怎麼可能。
她沒由來心中忐忑,離開了書房。
等拿了衣服去洗澡,顧半夏覺得不對,她有什麼好忐忑的,剛好還不知道怎麼跟容政提結束關系呢,既然他這樣,那就趁現在好了。
快要昏昏欲睡時,容政推著輪椅進來了,雖然他雙腿沒事已是兩人之間公開的秘密,可容政仍舊在哪里都坐著輪椅。
顧半夏見他那樣,便問:“要不要幫忙呀容先生?”
“不用。”
仍舊是冷淡疏離。
顧半夏生氣,覺得他有神經病,於是不再理他。
容政洗漱上床,沒有如往常一樣看書,直接關燈睡下。
隔了許久,容政都沒有碰她,氣息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