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開發到可以容納我(H)
終於,在千來次頂撞下,少女不知顫抖著高潮了多少次後,萬銘終究還是低吼一聲把陰囊中的液體泄了出來,內射在了少女的嫩穴中。
這四十多分鍾內,他們就一直保持著摟著的姿勢,只不過後來萬銘把她抱到了沙發上,掐著她的腰女上位一上一下。
本來冰蕊還以為萬銘善心大發想讓自己來主導,結果只是因為異能者的力量可以做到掐著腰輕易舉起她而已。
冰蕊無力地癱軟在萬銘身上,身上汗水都滲進了彼此的衣物貼在身上。
只不過還沒溫存一陣,她就感覺到體內的跳蛋還在震動,趕忙叫萬銘停下。
萬銘還真停下了,拔出暫時疲軟的肉棒,肉縫中流出各種液體,他將手指塞進去就要扣出跳蛋。
冰蕊感覺到敏感到麻木的體內被他的手指亂攪,莫名其妙的快感又涌了出來,她懷疑他是故意的,潮紅的臉上露出個惡狠狠的眼神。
好在發現他不是借機要調教自己,真的只是取出跳蛋,這才松了口氣。
“呼——你要舒服完我就走了,我可沒時間給你泄欲,找別人去。”剛剛緩過勁的冰蕊就艱難地起身要走,即便雙腿打著擺子還是想逃離這里,嘴上雖然說得輕巧但心里卻怕極了萬銘。
她趕快三兩下披上袍子,身下的粉嫩的軟肉還外翻著流水,就要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別急,剛剛只是前戲。”身後傳來了萬銘的聲音,纖腰也被巨力掐住。
“你,你還要來?剛剛不是已經射了嗎?!”冰蕊顫抖地轉頭往下看,然而沾滿粘稠液體的肉棒卻沒有想象中完全勃起。
但半充血的陰莖已經再度插入她的嫩穴,恐怖的快感再次襲來。
“真的不要了,現在還是早上呢,你難道沒事要處理……”
然而還沒等她嘴炮完,她忽然感覺穴內還在慢慢膨脹的肉棒忽然漲到最大,甚至比剛剛做愛時還要恐怖,赫然已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她猛地察覺到,那雙掐著自己腰的手觸感不太一樣,毛發摩擦的瘙癢感襲來。
冰蕊這時候才後知後覺,萬銘居然獸化了,異能的副作用將肉棒急速充血超越了人類極限。
“不要,求你了,這個真的不行!!真的會死的!!!”冰蕊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絲毫沒有撼動萬銘,她這回反抗是真的拼盡全力,半個月前的那一晚還歷歷在目,她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那天浪潮來襲,本來忽然出現的駕車感染者會突破防线,把整個社區吞沒,但自殺了一次的冰蕊警醒了別人,有了准備的萬銘在保衛戰中出力頗多,最終守了下來。
那天他異能用多了,所有異能者都用多了,社區里跟淫趴現場一樣,只不過萬銘只用冰蕊,這就害苦冰蕊了。
副作用後過於粗長的肉棒沒法插進小穴,只能在體外和嘴里摩擦,萬銘粗暴地干了她的嘴一整天,喉嚨疼得話都說不出,又恢復了一天才好。
事後萬銘就開始每天開發她的小穴,只求有一天能用小穴來處理副作用,他不想再傷害她了。
回到現在,萬銘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我今天把事都推掉了,李皓月會幫我做的,一整天我們都可以一直待在一起。”
“不要……嗚嗚……”冰蕊急得哭出聲了,扭著雪臀想讓穴內已經抵到宮口卻還在不斷膨脹的鐵棒出去,然而這動作卻磨得萬銘小腹的火焰更加旺盛。
他下意識地重重頂撞上冰蕊的子宮,想施加些許懲罰,然而這巨力讓冰蕊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震碎了,劇烈的痛感讓她只能發出可憐的哽咽聲。
萬銘好像清醒了一瞬間,眼中流露出些許不忍,但很快又被血絲淹沒,他眼中的世界好像上了層血色濾鏡,此刻只想將欲望宣泄在心愛之人身上。
雖然這個辦法很危險,但必須賭一把,要不然以後真正緊急的情況,插不進去還強插會死人。
冰蕊被掐著腰懸空抱起,像娃娃一樣隨著萬銘的挺腰和手上的動作一上一下,全身痛苦地想要掙扎卻無濟於事。
“別害怕……放松些,今天必須把你開發到可以容納我。”正常副作用發作,口中早就傳出汙言穢語,萬銘卻邊抽插邊把頭架在冰蕊肩膀上耳語安撫著她。
萬銘的肉棒不肯分出去,只是在濕熱成溫泉眼的嫩穴中不斷聳動著,雖然這樣小幅度抽插讓他心癢難耐,可一旦出去,這窄徑怕是就再也進不來了。
冰蕊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只覺著下面快要被撐破了,肉棒死死貼著她的媚肉,就連上面的青筋都能感知到。
雪白小腹隆起一個極其夸張的幅度,她的眼睛難以自制地盯著那里,生怕下一秒里面的肉棒破膛而出。
恐怖的酸脹和麻木感充斥著她的下體,花瓣已經被撐得慘白毫無血色,肉壁上的所有褶皺都被撐得攤開撕裂流出細微血絲,也難以容納巨物,只覺得整個宮腔都被干了上去,和內髒撞在一起。
然而隨著萬銘下身的不斷聳動研磨,她敏感的身子居然又產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受虐快感,明明只是單純的酸麻和痛苦,她的身子卻自我保護般分泌淫水,自動將痛苦轉化為快感。
這種感覺實在太過令她害怕,驚慌失措的少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了,一瞬間,如海嘯般的快感直直侵入她的腦內,整個腦袋都隨著一跳一跳收縮的內壁一震又一震。
隨著抽插,這股快感越發強烈,衝擊得她完全無法思考和反抗。
“哦哦——”冰蕊在快感的猛烈攻勢下劇烈高潮了,渾身抽搐著分泌淫水,然而洞口被死死卡住,水流只能在肚中匯集,平坦的小腹被水撐起,活像個懷胎數月的孕婦。
萬銘意識到不能再插了,趕忙“啵”的一聲拔了出來,精液和淫水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看著這淫靡的一幕,他更加無法自持,還沒流盡,又再次強行分開尚未合攏的粉嫩穴口暴力地一插到底。
“唔啊——”少女一瞬間從快感中清醒過來,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但萬銘此刻已經無心關心她了,下體已經腫脹得發紫急需發泄。
萬銘此刻已經失去理智,只知一味挺弄發泄,不再刺激她的敏感點而是專門衝撞宮口,那架勢好似要將龜頭塞到子宮內。
這溫泉般的小穴和無比緊致的肉壁卻不能如往常那樣給他帶來直衝脊髓的快感,如今緩解他痛苦的方式只有如炮機般機械抽插。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將頭埋到冰蕊後頸,伸出舌頭舔舐著輕咬著她光滑白皙的脖頸,冰蕊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只覺得濕滑瘙癢得難受卻有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但在萬銘眼中,這是他能忍住不發出穢語的唯一辦法,他一直記得冰蕊很討厭在做愛時說情話騷話,每次自己一說就被咬,那他就不說。
二人不知交合了多久,冰蕊一開始還會發出含糊不清的咿呀聲,到最後喉嚨都哭啞了,三魂沒了七魄,但就這樣強大的恢復力還是讓她的小穴不至於被肏爛,只能不停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終於,萬銘的龜頭最後一次抵上她的子宮,將滾燙的濃精全部灌入宮腔。
被這恐怖的衝擊力刺激著肉壁和子宮,她又一次顫抖著泄了身,完全脫力地向後癱軟在萬銘懷中。
她剛想張開嘴用沙啞的喉嚨說些什麼,卻絕望的發現仍舊堵在穴口的巨物再度有了復蘇的痕跡,她這才突然意識到這副作用不肏她個幾小時是不會消退的。
少女認命般閉上雙眼,雖然被這麼暴力地抽插絕對沒什麼快感可享受,但她相較之下其實還是比較能忍受痛苦,反正天天幻痛還死不了,這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懂忍耐了。
但剛射完,恢復了一些神智的萬銘害怕冰蕊保持一個姿勢被肏得麻木,想給她換個體位,便本能地邊抽插邊抱著她來到落地窗前,地上形成了一道蜿蜒的小河。
冰蕊被他掐著腰後入著,布滿疤痕毫無美感的臉被迫貼在落地窗上,她的雙手已經無力支撐了,只能輕輕地垂在身下隨抽插擺動。
她望著窗外行走的居民,緊張地下體猛縮,但這恐懼完全是多余的,外面的人要麼在性交要麼在做事,根本無心閒看。
但冰蕊卻好像極度恐懼這個姿勢,不單單是因為有可能被看見,而是原本應該貼著她的萬銘不見了,反而是在身後站立著,只有身下不斷聳動的肉棒才能證明他的存在。
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仿佛自己真的只成了一個用來發泄欲望的肉便器,根本不知道男人會對她做出什麼。
原本萬銘和她做愛時要麼面對面要麼貼在她身上,如今她對萬銘的感知消失了,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需要親密接觸。
少女渾身顫抖著想要呼喚萬銘,然而沙啞的喉嚨卻只能發出些意義不明的音節,她絕望地流出兩行清淚,卻在淚眼朦朧中看到窗外飄著三道人影,和模糊的景象不同,他們都十分清晰。
冰蕊知道這是自己又開始產生幻覺了,自己明明還在性交,卻因為莫名產生的情緒又開始發病,這讓她感到極度不安。
隨著那些幻覺不斷對她發話,耳邊的呢喃聲不斷加劇,她終於還是抵擋不住,狠狠一咬舌頭,主動讓自己因恐怖的劇痛昏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