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從網吧開始用臭腳洗腦狗奴

全1章

  江凱,鯊魚網咖的網管,今天也一如既往地靠在櫃台前,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叮鈴鈴”門口的風鈴清脆作響。

  江凱頭都沒抬,網吧人來人往,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動靜。

  眼角余光瞥見有人靠近,他等著對方遞身份證,手指依舊在屏幕上滑動。

  一只手伸了過來,停在櫃台上,旁邊放著一張身份證。

  那手實在太好看了,纖細,白皙,指甲是精致的粉色,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江凱心里咯噔一下,這得是多漂亮的人才能有這麼一雙手?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漂亮的臉蛋,齊肩的頭發挑染了幾縷扎眼的粉色,同色的美瞳讓她的眼神多了幾分非人的精致感。

  妝容完美,恰到好處地放大了五官的優點。

  她穿著簡單的黑色圓領衛衣,配了條黑色高腰長裙,裙擺垂到小腿肚。

  腰間系著黑色皮帶,掛著幾條叮當作響的金屬鏈子,腳上踩著黑色的厚底鞋,鞋口露出的黑色短襪包裹著腳踝。

  這一身打扮,又酷又甜。

  江凱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有沒有雙人包間?”女子開口了,聲音清甜,帶著一點點說不清的調子,鑽進耳朵里癢癢的。

  江凱連忙回神,“嗷……雙人的暫時沒有了,只有四人包間。”

  他說完有點懊惱,怎麼聽著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

  “四人的也行,”她似乎並不在意,“給我開個機。”

  江凱接過她放在台面上的身份證。

  【哦,她原來叫邢佳,嗯嗯】

  他目光掃過出生日期,瞳孔微微放大。

  【等等?!19歲?!開玩笑吧?這氣質說她29我都信啊!】

  他心里翻江倒海,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慢,馬上就給她辦好了開機手續。

  “好了,你的身份證。”他遞還給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邢佳接過身份證,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光似有若無地在他臉上掃過。

  江凱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感覺臉頰微微發燙。

  這時,後面跟上來一個男生,也默默遞上了身份證。

  江凱接過來一看。

  【蘇逸,20歲,嗯,還好,是成年的。】

  他迅速幫蘇逸也開了機。

  剛把身份證還給蘇逸,旁邊的邢佳就對那男生說:“走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蘇逸立刻點點頭,沒多說一個字,乖乖跟在她身後。

  兩人並肩朝網吧深處的包間區走去。

  江凱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那男生……看邢佳的眼神,嘖嘖,絕對是情侶吧,還是特聽話的那種。】

  【這小子真是好命啊,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頭。

  【我呢?都28了,別說這麼漂亮的了,就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有……】

  【難道長得溫柔也是錯嗎?現在的女生都喜歡蘇逸那種調調?】

  他越想越覺得人生灰暗,低頭看著自己因為常年握鼠標而略顯粗糙的手,再想想剛才邢佳那只手……

  【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泄氣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重新拿起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有些落寞的臉。

  刷了兩下短視頻,他又忍不住抬頭看向邢佳他們消失的方向。

  【19歲啊……真是……】

  他搖搖頭,試圖把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和那雙特別的手甩出腦海。

  過了一個多小時,江凱開始了例行的網吧巡視,走到某個四人包間門口時,他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了頓,是那個包間。

  視线自然而然地落向那扇磨砂玻璃門的下半截透明區域,她右腳上一只黑色的厚底松糕鞋安靜地待在那里,鞋子上方,黑色長裙的裙擺微微垂落,恰到好處地遮掩著,又留出引人遐想的空間,那若隱若現的一截小腿线條,即便隔著段距離,也顯得勻稱好看,江凱立刻就認出了這是誰,除了邢佳,這網吧里大概沒人會這麼穿。

  他站在原地,目光停留了幾秒,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隨即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

  【光是露出來這麼一小截就……嘖。】

  【不過,她那個小男友呢?】

  【從門縫看進去,里面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坐著啊……】

  【是去上廁所了?還是去買東西了?】

  江凱沒有心思管這些,他繼續巡視著。

  過了許久,江凱又巡視一圈回來,他故意再一次經過那個包間,沒錯他就是想再養養眼。

  他的視线熟門熟路地再次投向玻璃門下方。

  【嗯!】

  和剛才的景象不同,邢佳竟然脫掉了一只鞋,右腳那只穿著黑色棉襪的腳,就這麼隨意地放在地毯上,襪子的材質看起來很柔軟,緊貼著腳的輪廓,腳踝纖細,足弓的弧度隱約可見,更要命的是,那只穿著襪子的腳並不安分,腳趾在襪子里面輕輕地蜷縮又伸展,像是在活動,又像是在無意識地做著小動作。

  【這腳也太好看了吧……形狀真好……】

  江凱看著吞了口唾沫。

  突然覺得不妥的江凱又甩了甩腦袋,將腦海里即將出現的糟糕幻想一掃而空。

  【誒…話說回來,怎麼里面好像還是一個人…真奇怪…】

  時間倒回一個半小時前。

  邢佳領著蘇逸,很快找到了一個空的四人包間。

  蘇逸動作熟練地將邢佳的皮包掛在牆壁的掛鈎上,然後像個侍從般立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邢佳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到靠牆的電腦前,拉開那張寬大的電競椅坐下,她伸出好看的手,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熟練地輸入賬號密碼打開了機子。

  接著,她雙腳在地毯上一蹬,椅子帶著她向後滑出一段距離,在電腦桌與她之間,清出了一片頗為寬敞的空地。

  “過來。”邢佳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跪下,廢物。”她補充道,語氣平淡。

  一直靜立等待的蘇逸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邁步走到邢佳面前,雙膝一軟,跪在了地毯上。

  他低著頭,視线只敢停留在邢佳的鞋尖,邢佳微微偏頭,似乎在欣賞他此刻的姿態。

  “這地方不錯吧?”她輕笑一聲,穿著厚底鞋的腳尖輕輕抬起,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蘇逸的側腹。

  “網吧包間,人來人往,還沒監控。”她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玩味。

  “是不是很刺激?”

  蘇逸的呼吸急促了些,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主人”,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很……刺激。”

  “呵”,邢佳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廢物東西。”她評價道。

  “爬進去,桌子底下”,她用鞋尖點了點電腦桌的方向。

  “是,主人”,蘇逸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應聲。

  他雙手撐地,膝蓋在地毯上挪動,像條真正的狗一樣一步步地向後爬行,很快,他的上半身就沒入了電腦桌下方的陰影里,桌腿限制了他的空間,他只能蜷縮著跪在那里,直到整個人完全消失在桌子底下。

  邢佳看著他完全鑽進去,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雙腳再次在地毯上發力,椅子無聲地滑回原位,重新靠近電腦桌,黑色長裙的裙擺垂落下來,幾乎遮擋住了桌下的所有縫隙。

  從外面看,包間里似乎只有邢佳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准備開始游戲,但誰也想不到,就在那張看似普通的電腦桌下面,黑暗的角落里,還蜷縮著另一個人。

  一個正卑微地跪在她腳邊的“狗奴”。

  她能感覺到蘇逸因緊張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腳踝,這種掌控一切,讓她心情愉悅起來。

  她抬起了右腳,厚重的鞋底在空中劃了個小小的弧度,開始向下摸索著什麼,通過鞋底的觸感反饋著信息,她很快就找到了蘇逸臉的位置,她的右腳鞋尖輕輕戳了戳蘇逸的嘴唇。

  “喂,給我舔鞋!”

  邢佳的聲音平淡,視线已經落回了電腦屏幕,啟動了游戲,命令桌下的“狗”舔鞋,是理所應當。

  “是…主人”,桌子下方傳來蘇逸壓抑的回應。

  他立刻俯下身,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黑色的厚底鞋,即便在桌底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里,蘇逸也能精准地找到這雙鞋,他已經舔過它很多次了。

  濕熱的舌頭開始在冰涼的鞋面上游走,從鞋頭到鞋側,不放過任何一處,網吧包間特有的密閉感,混合著皮革和灰塵的微弱氣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外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門沒鎖,但沒有監控,這種近乎公開場合下的隱秘屈辱,讓他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粗重了幾分,羞恥感蔓延至全身,卻又奇異地帶來一陣陣興奮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邢佳的游戲似乎暫停了一下,邢佳終於舍得分出一絲注意力給腳下的“狗”。

  “喂,廢物,舔得差不多了。”

  “換一只。”

  她命令道,同時將穿著鞋的左腳毫不客氣地向前一伸,直接朝著蘇逸的臉塞去,松糕鞋厚實的鞋底和鞋面強行撐開了他的嘴,但人的嘴容量有限,鞋子只塞進去了一小部分。

  邢佳似乎並不在意他是否難受,腳上微微用力,又向里頂了頂。

  “唔……唔唔唔……”

  蘇逸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悶哼,他無法抗拒,只能順從地抬起雙手,繼續捧著這只塞進嘴里的左腳,舌頭艱難地在口腔內有限的空間里蠕動,舔舐著已經侵入的那一小塊鞋尖區域。

  邢佳的腳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鞋頭傳來輕微的舔舐動作,她嘴角不易察覺地向上彎了一下,發出一聲輕蔑的“呵”的聲音。

  這點小小的互動似乎讓她滿意了,她不再理會桌下的動靜,注意力完全回到了那即將恢復開始的游戲,只留下蘇逸一個人,繼續含著鞋子,默默地舔舐。

  “靠,這傻逼隊友會不會玩啊!”

  邢佳打完這一局游戲似乎很不順,語氣帶著明顯的火氣。

  她猛地從蘇逸口中抽出了那只左腳。

  蘇逸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嘴里還殘留著鞋子的味道和些許口水。

  緊接著,邢佳穿著鞋的左腳就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咕……”

  一聲悶響從桌子底下傳來,伴隨著蘇逸壓抑的痛哼。

  聽到腳下男人這掙扎的聲音,邢佳心里的火氣似乎消散了不少,她覺得還不夠,又抬腳連續踢了好幾下。

  “砰、砰、砰!”

  厚實的鞋面一下下撞擊著蘇逸的身體,沉悶的響聲在狹小的桌底空間回蕩。

  “呃……”

  蘇逸蜷縮著身體,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踢打,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呼~”邢佳長出了一口氣,似乎舒坦多了,“踢你幾腳,本小姐心情好多了。”

  她低頭瞥了一眼桌下蜷縮的身影。

  “怎麼樣,廢物,被我踢是不是也很爽啊?”

  “是……主人……被你踢……很爽……”蘇逸的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呵,真是賤呢~”邢佳嗤笑,“廢物賤狗!”

  “來,學幾聲狗叫給本小姐聽聽!”

  桌子底下沉默了一瞬,然後響起了叫喊聲。

  “汪!汪!汪!”

  “哈哈哈哈!”邢佳被逗笑了,聲音里滿是嘲弄,“你這廢物,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跑來給我當腳下的狗,你說你賤不賤呐!”

  “是是是……賤狗最賤了……”蘇逸順從地應和著,“主人您是最高貴的……賤狗連主人鞋底沾的灰都不如……汪!汪!汪!”

  “喲,你這廢物還挺會說話的嘛!”邢佳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來來來~讓我來獎勵你一下!”

  邢佳的聲音帶著戲謔,左腳抬起,那厚重的鞋底精准地落在了蘇逸兩腿之間。

  “唔!”

  蘇逸的身體猛地一繃,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

  “呵~賤狗!”

  邢佳輕蔑地笑著,腳踝微動,穿著厚底鞋的腳開始不緊不慢地前後移動,鞋底粗糙的紋路隔著不算厚的褲子布料,摩擦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嘶……”

  蘇逸倒吸一口氣,那堅硬觸感帶來的不僅僅是酥麻,更有一種銳利的刺痛混雜其中,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身體輕顫,卻又不敢有絲毫躲閃。

  “嗷嗷嗷嗷!”

  他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的奇異叫聲。

  “廢物,爽死你了吧!”

  邢佳低頭,看著桌下那幾乎看不清的輪廓,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這個獎勵喜歡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汪!汪!汪!”

  蘇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癲狂的興奮感。

  “主人我喜歡!”

  “賤狗爽死了!”

  “主人您踩死我吧!嗷嗚!!”

  他語無倫次地叫喊著。

  “呵呵呵,你這廢物真是賤死了!!”

  邢佳的笑聲更大了些,腳下的速度也隨之加快,厚實的鞋底與褲子布料劇烈摩擦,發出“嘩嚓嘩嚓”的聲響,清晰地回蕩在狹小的桌底空間,摩擦產生的熱量隔著布料傳遞給蘇逸,讓那里的溫度急劇升高,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全身,快感不斷累積,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蘇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抖動,呼吸變得急促,他死死咬著下唇,努力不讓過大的聲音泄露出去。

  “唔唔唔唔唔!”

  他含混不清地哀求著。

  “主人!!賤狗要不行了…”

  “廢物,這麼快就要出來了?”

  邢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不耐煩,她腳下的動作並沒有停。

  “行吧~”她拖長了語調,“我允許了。”

  隨後邢佳腳上又猛地發力,整個人的重心似乎都向下壓,堅硬的鞋底狠狠地碾踩了下去。

  “給我射!”

  得到了指令,被這最後一下重壓徹底摧毀了控制,蘇逸身體劇烈地一弓。

  “噗呲噗呲……”

  細微而黏膩的聲響在褲子里響起,伴隨著他全身無法抑制的劇烈抽搐,大量的白色液體噴薄而出,浸濕了內里的布料。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蘇逸猛地仰起頭,盡管看不見,但能想象他此刻必定是雙眼翻白,這聲音在狹小的包間內顯得異常響亮,外面的人絲毫聽不見這隱秘角落里的瘋狂。

  抽搐的余韻還在身體里流竄,極致的快感如同煙花般炸裂後,迅速褪去,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和疲憊。

  “呼哧~呼哧~”

  蘇逸癱軟在那里,胸膛劇烈起伏,滿臉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好了,廢物!爽完了嗎?”

  “給我趴下來當本小姐的腳墊!”

  “是…主人。”蘇逸應聲,慢慢調整姿勢,整個身體俯臥在地毯上,額頭緊貼著地面,後背微微弓起,形成了一個方便踩踏的平面。

  邢佳看也沒看他,左腳隨意地抬起,那只黑色的厚底鞋直接踏在了蘇逸的後背中央。

  鞋底的重量壓了下來。

  “嗷嗚!~”

  蘇逸的身體瞬間繃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呵~”

  邢佳發出一聲輕笑,但視线依然膠著在電腦屏幕上。

  “看你那狗樣,被我踩著都這麼興奮。”

  “汪!汪!汪!”蘇逸立刻發出了討好的狗叫,“當主人的腳墊是賤狗這輩子的榮幸!”

  “廢物!這是應該的!”邢佳語氣平淡,仿佛這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重新投入到游戲中。

  手指在鍵盤和鼠標上快速移動,屏幕上光影變幻,她似乎完全沉浸了進去,但腳下的動作卻沒停,踩在蘇逸背上的左腳開始無意識地施加壓力,時輕時重。

  打著打打著,游戲里的戰況似乎不順,邢佳眉頭微蹙,她腳下的力道猛然加重,鞋跟狠狠向下碾壓。

  “嘶…”

  蘇逸倒吸一口涼氣,背部的肌肉瞬間收緊,隔著衣料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邢佳似乎找到了發泄的途徑,腳踝開始左右扭動,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蘇逸的背部皮膚,帶著他的衣服一起扭曲。

  “媽的,怎麼又是這個傻逼!”

  她終於忍不住罵出聲,游戲里似乎又遇到了那個讓她不爽的隊友。

  “上把是這個人,這把又遇到他!氣死我了!”

  她騰出一只手,噼里啪啦地敲擊鍵盤打字,嘴里同時念念有詞。

  “你,這個,弱智東西,會不會,玩?”

  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氣,腳下的力道也隨之加重。

  很快,屏幕上彈出一條對方的消息。

  【翻斗花園牛爺爺】:他媽的打個游戲一直在這里叫,你又有多會玩?

  這句嘲諷像點燃了火藥桶,邢佳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冰冷,她不再說話,左腳抬起,然後重重地跺下,一下,又一下,精准地落在蘇逸的背上。

  “砰!”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桌子底下回響。

  腳下的蘇逸成了她怒火的直接承受者。

  “嗷嗚~噢~唔!”

  蘇逸發出一連串壓抑又變調的叫聲,身體隨著每一次跺擊而輕微彈動,後背傳來陣陣劇痛,但他又從中品嘗到了別的滋味。

  邢佳的怒火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回復而平息,反而愈燒愈旺,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頻率加快,她仿佛要把游戲里的憋屈全都發泄在這個“腳墊”身上。

  “砰!砰!砰!砰!”

  密集的跺踏聲不停地響起。

  在邢佳憤怒的咒罵和鍵盤敲擊聲中,這一局游戲終於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結果顯然不盡人意。

  她腳下的蘇逸,承受了整整一局的踩踏和跺擊,身體早已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連帶著他粗重的喘息聲都帶上了抖動的尾音,分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氣死我了,這個傻逼玩意兒!”

  邢佳猛地將鼠標一推,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

  “別讓我再遇到他!”

  “賤狗!給我起來!”邢佳的聲音帶著余怒,命令道。

  桌子底下立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蘇逸手忙腳亂地試圖起身,動作有些笨拙,腦袋還在桌子邊緣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連滾帶爬地從桌底鑽了出來,跪伏在邢佳面前的地毯上,頭低垂著,邢佳將椅子稍稍向後滑開,留出更多空間,她好整以暇地低頭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審視。

  他臉上還殘留著之前的潮紅,呼吸也未完全平復,邢佳抬起穿著黑色厚底鞋的左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對准了蘇逸微微抬起的臉頰。

  “咚!”

  厚實的鞋底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左臉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力道不輕,蘇逸的頭猛地向右側歪去,一聲壓抑的痛哼從齒縫間擠出,他被打得有些發懵,左臉頰迅速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邢佳收回腳,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臉上的鞋印輪廓,仿佛在欣賞一件作品。

  “賤狗,主人現在很生氣!”

  她的語氣冰冷,帶著遷怒的意味,蘇逸不敢耽擱,立刻將頭磕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叩”聲。

  “主人…賤狗給您消氣…”

  他聲音發顫,隨即抬起頭,主動將剛剛被打的左臉湊近邢佳的鞋子,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臉頰,在那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黑色鞋底上輕輕蹭著,動作卑微到了極點。

  邢佳看著他這副討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冷峭的弧度。

  “呵,養你這條賤狗還算有點用處。”

  她似乎對這種消氣方式頗為滿意,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隨後俯下身,一把揪住蘇逸額前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直視著自己。

  蘇逸的眼神慌亂,不敢與她那雙冰冷又漂亮的眼睛對視太久,邢佳的手指滑到他的臉頰,輕輕撫摸著剛才被鞋底擊中的地方。

  “乖狗狗~”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意味。

  然而下一秒,她眼神陡然一厲。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包間里響起。

  她那只撫摸的手毫無征兆地扇了過去,狠狠打在蘇逸的右臉上,一道清晰的紅印迅速浮現,與左臉的鞋印形成了滑稽的對稱。

  “賤狗疼嗎?”

  邢佳歪著頭,語氣帶著純粹的好奇。

  蘇逸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但他還是努力擠出回答。

  “不疼…主人…”

  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哽咽。

  “啪!”

  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扇在同一個位置,紅印變得更加深邃。

  邢佳的手勁不小,蘇逸的嘴角似乎都滲出了一絲血跡。

  “爽嗎?”

  她的語氣變得戲謔,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蘇逸閉了閉眼,強忍著臉頰上傳來的劇痛和屈辱感。

  “爽…主人…”

  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細不可聞。

  “啪!”

  第三下耳光緊隨而至,力道之大讓蘇逸的頭再次猛地一偏。

  “那你該說什麼?廢物!”

  邢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蘇逸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吐出那句早已爛熟於心的話。

  “感謝…主人賞賜…”

  “哈哈哈哈!”

  邢佳看著他這副又痛又不得不順從的狼狽模樣,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里充滿了得意和滿足。

  “賤狗真乖呢~”

  她松開揪著他頭發的手,轉而用手指揉了揉他被打得紅腫的臉頰,力道不輕,像是在揉捏一塊面團。

  “哎呀,本小姐這心里的火氣,可算是消了不少~”

  她感嘆著,手指在他臉上拍了拍。

  “得虧有你這個出氣筒小狗呢~”她的語氣仿佛在夸獎一個方便的工具,“好了!”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和不耐煩,然後松開手,任由蘇逸的頭垂下去。

  “給我重新滾回去跪著!”

  說完,她抬起穿著左腳,輕輕蹬了一下蘇逸的肩膀,示意他趕快離開視线。

  蘇逸如蒙大赦,立刻手腳並用地轉身,動作迅速地爬回了電腦桌下方。

  邢佳看著他消失在桌底,這才滿意地將椅子重新滑回原位,靠近電腦桌,黑色長裙的裙擺再次垂落,完美地遮擋住了桌下的景象。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感覺膝蓋似乎還是能碰到桌子底下蜷縮著的人。

  “廢物!再進去一點!”

  她皺了皺眉,有些不舒服地抱怨了一句。

  同時,穿著襪子的左腳毫不客氣地向桌子底下踹了一下,桌底下立刻傳來一陣悉索聲,蘇逸顯然又往更深處挪了挪,給她騰出了足夠的空間。

  邢佳這才滿意地舒了口氣,感覺游戲帶來的郁氣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

  這時電腦又出現了消息。

  【翻斗花園牛爺爺】:傻逼!來單挑!

  “這傻逼!正合我意!”

  邢佳嘴角一撇,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亮光,她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迅速創建了一個單挑房間,邀請對方進入。

  游戲載入,她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

  兩人很快就在地圖中央遭遇,激烈的槍聲瞬間打破了短暫的寧靜,邢佳的操作精准而迅捷,鼠標移動定位,鍵盤敲擊聲清脆連貫,她眼神專注,粉色的美瞳里只映著屏幕上跳動的畫面。

  高強度的對抗讓她感覺有些熱,包間里的冷氣似乎不太夠用,尤其是腳上,那雙厚底松糕鞋包裹著,開始有些悶腳。

  她微微蹙眉,腳下不舒服地動了動。

  索性右腳一蹬,將鞋子蹭掉,甩到了一邊,緊接著左腳也脫掉了鞋子,兩只穿著黑色棉襪的腳終於接觸到地毯,感覺輕松了不少。

  沒過多久,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少女體香的獨特腳味,開始從襪子和剛脫下的鞋子里悄然散發。

  這氣味略微刺鼻,慢慢充盈了桌子底下那片狹小的黑暗空間,蜷縮在陰影里的蘇逸鼻翼微動,立刻捕捉到了這絲熟悉的氣息。

  他的呼吸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有些紊亂。

  這是主人的味道。

  他喉結滑動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繃緊,羞恥感再度襲來,心底深處又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躁動。

  邢佳似乎沒察覺腳下的異樣,她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激烈的對決中,黑色棉襪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感覺很放松。

  她腳趾在黑色棉襪里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又緩緩伸展,活動著關節,足弓的優美弧度在襪子的包裹下隱約可見,這不經意的小動作,落在桌底蘇逸的眼里,卻仿佛帶著某種暗示。

  他透過桌沿和裙擺的縫隙透進來的微光,視线緊緊鎖住那雙不斷活動的腳,那纖細的腳踝被黑色棉襪包裹著,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蘇逸忍不住屏住呼吸,身體極其緩慢地向前挪動了一點點,試圖更清晰地捕捉那彌散在空氣中的、獨屬於她的氣味。

  他開始小心地、深深地吸氣,將那股帶著主人印記的、略顯酸臭的暖濕氣味納入口鼻,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開始有了反應。

  屏幕上,邢佳的攻勢愈發凌厲,她好像完全進入了狀態,每一次走位,每一次開槍都顯得游刃有余。

  對面的“翻斗花園牛爺爺”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比分差距越拉越大。

  “呵,就這水平?”邢佳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語氣里滿是輕蔑。

  她甚至開始戲耍對手,故意不用主武器,繞到敵人背後,最後一回合,她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對方身後,屏幕上寒光一閃,匕首干淨利落地劃過。

  【萬物臣服】 使用 匕首 擊殺了 【翻斗花園牛爺爺】。

  屏幕中央跳出巨大的“勝利”字樣。

  13:6,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呸!傻逼廢物!就這點能耐還敢跟我叫板?”

  邢佳對著屏幕啐了一聲,表達著她的不屑,她手指翻飛,飛快地在聊天框里打字。

  【萬物臣服】:你這個傻逼真菜!

  消息發送成功。

  她立刻熟練地將對方拉入黑名單,然後刪除了好友,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與不耐煩。

  隨後她往後一仰,身體舒展地靠在了椅背上,伸了個愜意的懶腰,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掃過桌底,她捕捉到蘇逸那鬼鬼祟祟的動作。

  他在嗅著什麼。

  邢佳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正隨意地踩在地毯上。

  一絲玩味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

  “賤狗~”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戲弄,“是不是在偷聞主人的腳味啊?”

  桌子底下立刻傳來壓抑又興奮的回應。

  “汪!汪!汪!主人,賤狗想聞您的玉足!!”蘇逸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的渴望,“哈哈哈,真是條無可救藥的賤狗!”

  邢佳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她抬起左腳,那只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毫不客氣地向前伸去,精准地踩在了蘇逸仰起的臉上。

  襪子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和淡淡的潮濕,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混合著汗水和皮革余韻的酸臭氣味,瞬間涌入蘇逸的鼻腔,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被這臭味徹底占據,思維都變得遲鈍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對著那只踩在臉上的腳底貪婪呼吸著。

  “嘶呼~嘶呼~”

  急促的喘息聲清晰可聞,那強烈的氣味衝擊著他的感官,帶來一種近乎暈眩的快感,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他能感覺到身下某個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滲出粘液,並且開始不安分地跳動。

  “怎麼樣!賤狗!”

  邢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股優越感。

  “主人的襪子香不香啊!”

  “唔…嘶哈嘶哈…”蘇逸的聲音含混不清,充滿了迷離,“主人的襪子…太香了!!!香死了!!!汪!汪!汪!”

  “廢物東西!呵!”邢佳嗤笑一聲,腳趾在他臉上輕輕動了動,“就這麼喜歡本小姐襪子的味道嘛~”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這腳臭味都能讓你爽成這樣!”

  “汪!汪!汪!賤狗喜歡!賤狗就是喜歡主人的味道!”蘇逸語無倫次地回應著,“能聞到主人襪子的味道,是賤狗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的乖狗狗呢~”

  邢佳笑得更開心了,她似乎很滿意蘇逸的反應。

  “看來,光聞還不夠,得再好好獎勵你一下~”

  說完,她踩在蘇逸臉上的左腳微微調整角度,腳趾靈巧地彎曲,輕輕夾住了他的鼻子。

  這一下,每一次呼吸都無可避免地要經過那氣味最濃郁的腳尖部位。

  蘇逸的呼吸立刻變得更加粗重,幾乎要窒息在這強烈的刺激里。

  邢佳的右腳也沒閒著,那只同樣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抬起,溫熱濕潤的足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踩在了蘇逸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上。

  隔著一層褲子布料,她開始不緊不慢地前後摩擦起來。

  這次的感覺和之前被鞋底摩擦完全不同,沒有了堅硬鞋底帶來的刺痛感,取而代之的是棉襪柔軟的質地和足底溫熱的包裹感,那是一種更令人沉溺的舒適與刺激。

  “嗷嗷嗷嗷嗷!!!”蘇逸發出一連串變調的嚎叫,身體控制不住地扭動,“主人的玉足…踩得賤狗好爽!!!太爽了!!!”

  “呵,爽吧!”邢佳低頭看著腳下這不成樣子的“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你這賤狗,天生就是為了被我踩在腳下的!”

  “汪!汪!汪!賤狗生來就是為了當主人的狗奴!!!”蘇逸瘋狂地附和著宣誓。

  “賤死了!”邢佳罵了一句,腳上的速度卻在不斷加快。

  右腳足底的摩擦變得更加有力,頻率也越來越快,左腳夾著鼻子的力道也微微加重,蘇逸感覺下體傳來的刺激越來越猛烈,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那令人頭暈目眩的黑色棉襪的酸臭味道。

  這雙重的感官衝擊讓他幾乎要徹底失去理智,身體里的快感也快累積到了極點。

  邢佳清晰地感受到右腳足底那個部位的變化,它變得無比堅硬,並且開始劇烈地跳動。

  同時,她也能感覺到左腳腳尖傳來的、蘇逸那灼熱而急促的氣息。

  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絲了然的壞笑。

  “廢物賤狗~又忍不住了吧!”

  “嗚嗚嗚嗚…主人…賤狗…賤狗要不行了…”蘇逸的聲音充滿了哀求。

  “那就趕緊聞著我的襪子,在我腳底下給我噴出來!!!”邢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同時右腳猛地用力碾壓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蘇逸發出一陣近乎崩潰的舒爽嚎叫。

  他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然後重重落下,下面傳來一陣細微而黏膩的“噗呲噗呲”聲。

  大量的白色液體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迅速浸濕了內里的布料,甚至有一些痕跡微微滲出了最外面的一層褲子。

  他全身劇烈地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

  “呵呵~”邢佳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腳下徹底失控、不斷被榨取的“狗”,發出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笑聲。

  就在這時。

  “咚咚”一陣玻璃門敲擊的聲音,隨後門被打開,江凱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探進半個身子。

  “您好,剛才問的雙人包現在空出來好幾個了,想著你們可能需要,要不要換……”

  他的話說到一半,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笑容僵在臉上,眼睛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睜大。

  包間里,那個叫邢佳的漂亮女孩,此刻正靠坐在電競椅上。

  她的左腳,穿著那只他之前注意到的黑色棉襪,正穩穩地踩在那個叫蘇逸的男生臉上,而她的右腳,同樣穿著襪子,則踩在蘇逸的下體上。

  蘇逸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坐在地毯上,仰著頭,承受著這一切,邢佳微微偏過頭,看向門口的江凱,那雙帶著粉色美瞳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慌亂,只有被打擾後的冰冷和濃濃的怒意。

  “喂,你這網管怎麼當的,就這麼隨便進來的嗎?”

  “這…我…”

  江凱的話還沒出口,一股力量猛地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扯進了包間,身後的磨砂玻璃門關上。

  【不是吧,這是要干嘛?】

  “信不信我馬上投訴你?”邢佳的手還抓著他的領子,那張過分漂亮的臉湊得很近,粉色的瞳孔里全是冰冷的怒意和一絲看穿一切的審視。

  “投訴你工作時間偷窺客人隱私?還是性騷擾?”

  【完了完了完了……】

  【真要被投訴,我這工作鐵定沒了,搞不好還得在附近出名,以後怎麼見人啊……】

  “呃…美女…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雙人包空出來了,想問問你們要不要換…誰能想到你們在…在…”

  他實在說不出“在玩這個”。

  “嗯?你這意思,是怪我們咯?”

  邢佳的手指收緊了幾分,指節硌得他鎖骨有點疼。

  “是我們不該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礙著你這位正人君子的眼了?”

  【大姐,天地良心,正常人誰會在網吧包間干這個啊?!】

  江凱內心瘋狂吐槽,嘴上卻只能擠出討好的笑。

  “額呵呵呵…怎麼會呢,絕對沒有,絕對是我的疏忽,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

  “呵。”

  邢佳松開手,後退一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說,網管大叔…”

  【大…大叔?!我才28!哪里像大叔了?!】

  江凱心里一陣憋屈。

  “你這‘正人君子’之前好像不止一次經過這個包間門口吧?”

  “我記得你至少停了兩次,每次都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往門縫里瞧。”

  “那個時候,你是在看什麼呢?嗯?”邢佳的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呃…我…我就是例行巡視…”江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想起自己之前確實因為好奇多看了幾眼,心虛感瞬間爆棚。

  “巡視?”邢佳挑眉,“隔著磨砂玻璃,下面就那麼一小塊透明的地方,除了能看見本小姐的鞋子和一小截腿,你告訴我,你還能巡視到什麼?”

  “這…我…”

  江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燙。

  “老實交代,”邢佳的語氣突然變得篤定,“你其實就是個對女人腳有特殊癖好的變態吧?嗯?”

  “我不是!我沒有!”

  江凱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反駁。

  “你是什麼東西輪得到你反駁?!”

  邢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我跪下!廢物!”

  江凱聽到這話突然膝蓋一軟,“咚”的一聲,竟然真的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毯上。

  【我靠?我怎麼就跪了?我的膝蓋有自己的想法嗎?!】

  “呵~”

  邢佳發出一聲輕蔑的笑。

  “果然,你們這種男人,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貨色。”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一個個裝得人模狗樣,骨子里還不都是喜歡跪在女人腳下,聞著味就發情的下賤胚子!”

  這番露羞辱像鞭子一樣抽在江凱心上,屈辱感和強烈的羞恥感不斷涌來,讓他臉頰逐漸變紅,但詭異的是,在這片狼藉的情緒底下,竟然還滋生出了一絲絲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恐和陌生的興奮感。

  “喲,這就臉紅了?”

  邢佳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漲紅的臉。

  “是被我說中了心思,覺得羞恥呢?還是單純在興奮啊?嗯?廢物大叔?”

  她說著,慢慢抬起那只穿著黑色棉襪的左腳,腳尖微微晃動,然後精准地、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江凱兩腿之間的要害部位,隔著褲子布料,少女足底的溫熱和棉襪柔軟的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汗水和皮革余韻的淡淡氣味。

  江凱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涌向那里,他竟然可恥地硬了。

  【不不不不不!現在不行!這太丟人了!!!】

  “呵,你之前還不承認自己是個變態,現在被我用腳踩一下就硬了~你這也不過如此嘛~”

  “好了好了,我現在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變態?”

  “呃…是…我是變態…”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邢佳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這廢物承認就好。”

  邢佳隨手拽起江凱的衣領,像是拖著一件垃圾,把他拉到了包間的深處,江凱膝蓋在地毯上摩擦著移動,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或者說,是失去了反抗的念頭。

  蘇逸則一直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安靜地跪在一旁。

  邢佳目光掃過地上的鞋子,下巴朝著蘇逸那邊點了點。

  “來,乖狗,去吧我的鞋子叼過來。”

  “汪!汪!”蘇逸立刻應聲,俯下身,動作熟練地用嘴叼起了那只松糕鞋,小跑著爬到邢佳面前,恭敬地將鞋子呈上。

  邢佳接過一只鞋子,摸了摸蘇逸的頭,“乖狗真棒,你就給我趴下當椅子吧,我要好好玩玩這個廢物大叔”。

  蘇逸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調整姿勢,雙手撐地,身體伏低,後背挺直,穩穩地跪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人肉坐墊。

  邢邢佳毫不客氣,調整了一下姿勢,屁股緩緩落下,穩當地坐在了蘇逸的背上,她甚至還舒服地晃了晃身體。

  隨後,她翹起了二郎腿,那只穿著黑色棉襪的左腳懸在半空,恰好停在江凱的面前,腳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距離江凱的鼻尖,不過幾公分,一股混合著汗味、鞋內皮革余味和少女體溫的淡淡酸臭味,隨著那只腳的晃動,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江凱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頭微微向旁邊側開了一點。

  注意到這一微小動作的邢佳眉頭一蹙,“你這賤貨,還敢嫌棄本小姐的腳?看來是得好好調教你一下!”

  邢佳一只手捏住了江凱的臉頰將其面對著自己,隨後,她拿起剛才蘇逸叼來的那只鞋,鞋口向下,直接扣在了江凱的口鼻上,鞋子內部那更加濃郁、悶熱的氣味瞬間將他籠罩。

  “來來來!本小姐命令你,先給我這只鞋子好好除除臭!”

  “唔唔唔唔唔!”

  江凱的口鼻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悶哼,溫熱的呼吸噴在鞋子內里,又混合著那股臭味反撲回來,熏得他頭暈眼花。

  那鞋子內部的皮革觸感粗糙,還帶著殘留的溫熱和濕氣,緊緊貼著他的臉頰和嘴唇,濃郁的臭味混合著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好臭…這麼漂亮的女生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這鞋子…救命…】

  邢佳看著他掙扎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肆意,“怎麼?廢物大叔,這就受不了了?”

  “能給我的鞋子除臭是你的榮幸!”她手上的力度加大,把鞋子壓的更緊實了一點,“聞!給本小姐好好的聞!”

  “把里面的味道都給我全部洗干淨!”

  “唔…呃…”江凱的眼前開始陣陣發黑,雙眼上翻。

  【不行了…要被熏暈過去了…】

  邢佳看著他這樣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她輕輕的踢了一腳江凱的下面,惹得後者猛地一跳,又突然猛吸了一大口,鞋子里更多的臭味衝進了他的鼻腔直達肺部。

  “呵,這下夠味了吧!變態大叔!”

  她又低下頭,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帶著惡魔般的低語。

  “喜歡嗎?”

  【唔唔唔唔唔…好臭…但是為什麼我好想再聞…啊啊啊啊】

  “喜…喜歡。”江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回答喜歡。

  【為什麼我會說喜歡…哈啊哈啊,這味道…好棒…好上癮…啊啊啊啊】

  “哼。”邢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她聽到江凱的答復才稍稍松開了一點鞋子。

  “你這廢物還是得用這種方式給你的狗腦子好好洗一洗~”邢佳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現在,還敢不敢嫌棄本小姐了?”

  江凱眼神已經變得迷離,這個表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漂亮女生,背地里竟然是這樣一個“女王”,他現在已經完全被她的腳臭味給洗腦,屈服於她的腳下。

  “哈啊~哈啊~不…不敢了”他吐著舌頭回答道。

  “很好。”邢佳滿意的點了點頭,“來,你現在該干點什麼來補償我?”

  她將那只穿著黑色棉襪的腳往前伸,湊近他的鼻子,甚至還調皮地晃了晃。

  江凱的眼睛此時死死的盯著那只絕美的玉足。

  “來,賤貨,用你的狗嘴,給我把襪子脫了!”

  “是…”

  江凱遲疑地將嘴湊近那只懸在空中的腳踝,他笨拙地張開嘴,牙齒輕輕碰觸到那溫熱且帶著明顯濕意的黑色棉襪襪口。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汗水與皮革悶出來的濃烈氣味,在他靠近的瞬間就直衝鼻腔。

  他用牙齒咬住了襪口邊緣,布料的觸感有些粗糙,帶著體溫的潮濕感清晰地傳遞到他的唇齒間,隨後小心翼翼地向後拉扯,襪子順滑地褪到了腳跟。

  江凱不得不再次湊近,這次目標是腳尖,棉襪足尖部分的布料顏色似乎更深一些,氣味也更為集中,每一次呼吸都無可避免地吸入那股能讓普通人皺眉掩鼻的酸臭,他再次用嘴咬住襪尖,用力一拽。

  邢佳腳上的黑色棉襪終於被完全脫了下來,軟塌塌地銜在他嘴里。

  一截白皙精致的裸足,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展現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紅暈,幾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隱約可見,足弓的曲线流暢優美,腳趾圓潤小巧。

  這視覺上的完美,與剛才那股強烈的氣味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江凱看著這只腳,大腦似乎宕機了片刻,嘴里還叼著那散發著強烈存在感的襪子。

  “呵。”邢佳輕笑一聲,伸手從他嘴里拿過那只襪子,她甚至沒看那襪子一眼,用右手將那團還帶著溫度和濃郁氣味的棉襪,直接捂在了蘇逸的口鼻上。

  “來,乖狗,賞你的!給我好好吸!”

  蘇逸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濃郁的酸臭味也霸道的侵入了他的鼻腔,“齁齁齁~感謝主人賞賜!!”他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襪子底下傳來。

  邢佳不再理會,又將視线看回江凱,她調皮地蜷縮了一下腳趾,又緩緩伸展開,足尖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舔吧!”她命令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江凱似乎早就在等待著這個命令,幾乎是立刻就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舌尖觸碰到溫熱細膩的足底皮膚,一股淡淡的咸澀和微酸的味道立刻蔓延開來,他仔細地舔著,從腳跟到足心,再到腳掌邊緣,包間內只有“哧溜哧溜”聲回蕩。

  “賤貨!光舔腳底有什麼用?”邢佳的聲音帶著不滿,“給我舔干淨了!尤其是腳趾縫!”

  “唔…是…”江凱不敢怠慢,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那五根小巧的腳趾上,他伸出舌頭,探入第一根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直接的酸臭味混合著汗水的咸濕,瞬間衝擊著他的味蕾和嗅覺,但這味道對他來說,此刻卻像是無上的佳肴。

  他仔細地清理著每一個腳趾縫,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肌膚。

  “呵呵,賤貨,本小姐的腳好吃嗎?”邢佳低頭看著他這副投入的樣子,語氣帶著戲謔。

  “好…好吃,主人的玉足真香”江凱含糊地回答,舌頭還在賣力地舔著。

  “哈哈哈哈哈”,邢佳大笑了一聲,突然,她的腳尖毫不客氣地向前頂去,直接塞進了江凱的嘴里,她的腳掌填滿了整個口腔,帶著汗水的咸濕味。

  “唔唔唔唔!!”江凱的眼睛瞬間瞪大。

  “哼”邢佳發出一聲輕蔑的鼻音,踩在他嘴里的腳趾故意動了動,像是在探索口腔的內部結構,濕滑的腳趾甲刮過他的舌苔,她甚至用腳趾夾了夾他的舌頭。

  “變態大叔,這麼快就開始叫我主人了?不過,就憑你這廢物,也配?”

  說完,邢佳似乎覺得還不夠,腳跟微微用力,整只腳又往他嘴里深處塞了塞,“看本小姐今天怎麼用腳好好給你洗洗嘴!插死你個賤貨!”

  “唔嘔…呃…唔唔!!”腳掌更深地侵入,腳趾幾乎要頂到他的喉嚨深處,讓他控制不住地開始干嘔,眼淚都涌了出來。

  邢佳似乎很滿意他這痛苦的反應,又加重了力道深入了幾下,在“玩”了好一會兒後,邢佳才抽出了腳掌,“廢物!才一會兒就不行了!”

  隨後她又突然笑了笑,用赤裸著的玉足輕輕拍了拍江凱的臉頰,皮膚細膩的觸感和殘留的濕咸氣息再次衝擊著他。

  “賤貨~你想當我的狗嘛?”

  聞言的江凱,眼睛里瞬間閃爍出渴望的奇異光芒,他幾乎是本能地瘋狂點頭。

  “想!我想!”

  “呵呵,真的嘛?”

  邢佳的笑容帶著一絲評估的意味。

  “那基於你之前鬼鬼祟祟偷窺,還隨便開門進來的懲罰~”

  她拖長了語調,“你就把你這個月的工資,全部上交給我吧!”

  “嗯?!”

  江凱猛地一驚,瞳孔放大,剛才還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

  【工…工資?!全部?!開什麼玩笑!】

  【這…這怎麼可能!】

  他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這…這不行…我…”

  “嗯?”

  邢佳的眼神陡然轉冷,她再次抬起那只剛被舔舐過的裸足,腳趾靈巧地彎曲,不輕不重地夾住了他的鼻子,溫熱潮濕的觸感,伴隨著那股令他上癮的酸臭腳味,再次霸道地灌入。

  “你這狗腦子,剛才舔得那麼起勁,現在讓你出點血就不願意了?”

  “看來還是不夠清醒啊~”

  “齁啊啊啊啊!”

  鼻腔每一次吸氣,都能更清晰地聞到那只腳的味道。

  【不行…呼哈呼哈…這味道…受不了了…】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還想聞…好想…好想當她的狗…】

  【工資…沒了就沒了…工作要是丟了…我…】

  “賤貨,想清楚了,”邢佳的聲音冰冷又誘惑,“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出去,找你們老板好好聊聊。”

  “就說你上班時間,不僅偷窺客人隱私,還試圖性騷擾我。”

  【什麼!】

  “到時候,別說工作,你在這附近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不…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在這里干了這麼久…】

  【而且…如果真的被投訴性騷擾…我這輩子就完了…】

  江凱的額頭滲出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恐懼淹沒了他,而那只夾著他鼻子的腳,散發出的氣味,卻又像麻醉劑,讓他混亂的思緒中滋生出異樣的依賴感。

  “給我上交工資,不僅工作還在,你還可以當我的狗~”邢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不就是錢嘛,廢物,你掙錢不就是為了花?”

  “花在你自己身上是花,花在本小姐身上,不是更有價值嗎?”

  “你想想,用你的錢,本小姐可以買更多好看的衣服,更漂亮的鞋子以及更多的襪子…”

  她故意停頓,欣賞著江凱臉上掙扎的表情。

  “到時候,你這條賤狗,不就能聞到更多本小姐的臭襪子了?”

  【好像…好像是這個道理…】

  江凱的眼神再次渙散,邢佳的話猶如古神低語一樣鑽進他的腦子。

  【把錢給她…就能保住工作…還能…還能繼續…】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羞恥感和一種扭曲的期待感在他心中交戰。

  “再說了,你這賤貨給本小姐上貢,也只是把本來就該屬於強者的東西,還回來而已~”

  “弱者就該服務強者,這不是天經地義,對吧,廢物?”

  “你就留點錢,保證自己別餓死就行了,剩下的,都給我統統吐出來!”

  這番歪理邪說,此刻在江凱聽來,仿佛就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他感覺到自己最後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

  “怎麼樣?廢物!現在給你最後一次選擇!”

  邢佳松開了夾著他鼻子的腳,但那只腳依然懸停在他面前,散發著那令他著迷的酸臭腳味。

  “要麼現在立刻給我滾蛋,然後等著被投訴,身敗名裂!”

  “要麼,就伸出你的賤舌頭,繼續舔干淨我的腳,當我腳下的賤狗,奉上你的一切!”

  【奉上一切…奉上一切…為主人奉上一切…】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

  江凱看著眼前那只白皙玲瓏的裸足,又瞥了一眼旁邊依舊被邢佳穩穩當當坐在身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蘇逸。

  他閉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隨即猛地睜開,眼神中充滿了屈辱、絕望,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

  他伸出了顫抖的舌頭,再次虔誠地舔舐上邢佳的腳底。

  【啊啊啊啊…主人的腳好棒!!!我想當主人腳下的狗!!!】

  濕熱的觸感傳來,邢佳感受到腳底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很好。”

  “看來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第二條狗了。”她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那你就宣誓效忠吧,賤狗!”

  “嗷嗷!!汪!汪!汪!”江凱抬起頭,臉上滿是混雜著淚水和口水的狼狽,聲音嘶啞。

  “江凱…江凱願意成為主人腳下的狗奴!!!一輩子為主人服務!!”

  “願意為主人奉上我的全部工資!奉上我的一切!!汪汪汪!”

  “呵,真賤…”

  邢佳輕蔑地笑著,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

  江凱就這樣,徹底告別了過去二十八年平淡無奇的人生,轉而開啟新的“狗”生,他未來的日子將圍繞著這位名叫邢佳的少女旋轉,作為她腳下的一條貢奴賤狗。

  幾天後,在原江凱家。

  為什麼是原呢,以為他的東西已經全部上交給了邢佳,經過邢佳幾天的調教,江凱已經被邢佳染上了貢癮,此刻的他現在還跪著邢佳面前忘我的聞著一雙黑色棉襪。

  而邢佳站在客廳看著手機,她今天穿著灰色露腰短袖,帶著一個骷髏項鏈,下身是粉紅格子短裙,裙子上系著黑色皮帶,還掛著幾條金屬鏈子,外面敞開套著一件連帽拉鏈夾克,裙擺下露出兩條誘人的長腿,左腿套著白色大腿襪,右腿是黑色大腿襪,這種不對稱的穿著風格極具視覺衝擊力,襪襪筒邊緣與短裙下擺之間,那片忽隱忽現的大腿肌膚形成了一道引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她絲毫沒有理會在他腳下賣力舔著的江凱,手機屏幕顯示的是敲敲界面,今天上午,一個陌生人突然添加了她的好友,邢佳原本打算直接拒絕,但是,對方的驗證消息寫著“我是【翻斗花園牛爺爺】”,這讓她瞬間提起了興趣。

  那天被自己在游戲里拉黑刪除的傻逼是怎麼加到她敲敲的。

  【萬物臣服】:你這傻逼為啥加老子?還有你是怎麼找到我敲敲的?

  【翻斗花園牛爺爺】:媽的這你就不用管了,怎麼找到的我自有辦法,我現在在你住的城市,你有本事就线下來碰面!!

  邢佳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她能想象出對方隔著屏幕,一臉暴躁的模樣,一個打游戲打不過,被她單方面虐殺的廢物,竟然還敢叫囂著要线下見面。

  【萬物臣服】:傻逼你是不是有病?誰要和你线下碰面。

  發完消息後邢佳再一次把他的敲敲也拉黑刪除。

  她可沒興趣跟這種低能兒浪費時間,游戲里是她腳下的敗狗,現實中,她也懶得看一眼。

  她收起手機。

  “傻逼可真多。”

  邢佳看著在地上還在像吸毒一樣吸著自己酸臭棉襪的江凱。

  “你也是無可救藥的賤狗呢~”

  “嘶呼~嘶呼~主人的襪子…嗷嗷嗷…嘶呼~”

  江凱完全沉浸在這雙令他神魂顛倒的酸臭棉襪中,對外界的動靜毫無反應。

  “喂!”

  邢佳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

  “嘶呼~嘶呼~啊!怎麼了…主人…”

  江凱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眼神迷茫,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你這廢物賤狗聞的真起勁呐。”

  邢佳用穿著白色大腿襪的腳尖點了點他懷里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用你那破房子換的這雙襪子,吸得爽嗎?”

  “汪!汪!汪!爽!主人!”

  江凱立刻激動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能用房子換主人高貴的棉襪是賤狗賺了!血賺!!”

  “哈哈哈哈!賤死了!”

  邢佳被他這副樣子徹底逗樂了。

  “用一雙棉襪換你這個賤狗的全部家當,你竟然還說自己賺了。”

  她抬起穿著白襪的腳,輕輕踩在了江凱的頭頂,足底隔著柔軟的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和壓力。

  “你的那些同事和朋友,肯定不知道他們眼里那個老實巴交的網管,現在是個這麼下賤的廢物吧?”

  “喜歡跪在女人腳下聞臭襪子。”

  “給主人舔鞋、舔腳。”

  “為了能聞到主人襪子願意把所有東西都上貢給主人,嗯?”

  “汪!汪!汪!是是是,主人!”

  江凱的頭顱在她腳下微微蹭著,語氣充滿了諂媚。

  “賤狗就是下賤,賤狗沒用,賤狗天生就是給主人您踩在腳下的!”

  “主人您實在是太美了,太高貴了!”

  “賤狗第一次看見主人您的時候,就……就忍不住想跪下來舔您的腳了……”

  他的聲音充滿著崇拜的意味,確實,邢佳此時在江凱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王,是他遙不可及的女神。

  “呵,這是當然的,廢物!”

  邢佳腳下微微加重了力道,感受著腳下頭顱的形狀。

  “本小姐玩你們這種沒用的畜生,不就像玩條狗一樣簡單?”

  “想讓你們跪下就跪下,想讓你們舔就得舔。”

  “動動腳趾頭就能讓你們群下賤廢物貢出一切!”

  她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將江凱的頭顱壓得更低。

  “你說你是不是賤?”

  “嗚……是……賤狗最賤了……汪!”

  “哈哈哈!好了,廢物,你去把本小姐門口那雙黑色的松糕鞋給叼過來,我要出門一趟。”

  “汪!汪!汪!”江凱立刻將懷里那團散發著濃郁氣味的黑色棉襪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他四肢著地飛快地朝著門口玄關的方向爬去。

  很快,他用嘴叼住了那雙厚重的黑色松糕鞋的一只,鞋子有些大,幾乎要將他的嘴撐滿,口水不可避免地沾濕了鞋頭,他叼著鞋,吭哧吭哧地爬回到邢佳腳邊,仰起頭。

  “另一只呢?廢物!一次叼一只?你是沒長腦子還是沒長嘴?”邢佳沒好氣地用穿著白襪的腳尖踢了踢他的鼻子。

  “嗚……汪!”江凱嗚咽一聲,趕緊放下嘴里的鞋,又掉頭爬回去叼另一只,這次他學聰明了點,嘗試用嘴叼住鞋的鞋帶,雖然樣子更加狼狽,但最後總算是把兩只鞋子都運了過來。

  他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邢佳腳前,然後跪直身體,雙手捧起其中一只鞋,像捧著聖物。

  “給我穿好!!”邢佳命令道,同時抬起穿著白色大腿襪的左腳。

  “汪!”江凱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手撐開鞋口,引導著那只白皙的腳伸進鞋子里。

  江凱的視线緊緊跟隨著那只玉足,直到它完全被黑色松糕鞋包裹,接著是右腳,同樣的過程。

  很快邢佳雙腳都穿好鞋,在地毯上踩了踩,厚實的鞋底發出輕微的悶響,她腳尖點了點地面,確認穿好後,滿意地點點頭。

  她站起身,准備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邢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轉過身,看著還趴在地上的江凱。

  “賤狗,給我把鞋櫃里本小姐的幾雙鞋子都給我清理干淨了!用你的舌頭,明白了嗎?”

  “汪!”

  “我回來之前你要是沒清理完,你就可以滾出這個屋子了,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留下江凱一個人,和那一整個鞋櫃的“任務”。

  ……

  傍晚,回去的路上,邢佳踩著厚重的松糕鞋,走在人行道上,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條賤狗,現在應該用那條下賤的舌頭,清潔完鞋子了吧。】

  想到江凱那副模樣,邢佳就覺得一陣好笑。

  【男人這種生物,真是既愚蠢又下賤。】

  【稍微動動腳,就能讓他們像狗一樣搖著尾巴撲過來,獻上一切。】

  就在邢佳漫無邊際地想著這些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邊,穩穩停下,車窗沒有降下,看不清里面。

  邢佳腳步未停,只當是路過的車輛。

  然而,後車門突然被猛地拉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動作迅速地跳下車。

  他們二話不說,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邢佳的胳膊。

  邢佳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將她往車里拖。

  “你們干什麼?!”邢佳掙扎了一下,但對方力氣極大,她的反抗沒有任何作用。

  兩個壯漢面無表情,動作粗暴地將她塞進了汽車後座,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线和聲音,車子平穩而快速地啟動,匯入了車流。

  邢佳被夾在兩個壯漢中間,動彈不得,她皺起眉頭,打量著車內的環境,真皮座椅,空間寬敞,駕駛座和後座完全隔開,只留有中間的小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顯然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她很快冷靜下來。

  【綁架?】

  【誰會綁架我?】

  【難道是……那個“翻斗花園牛爺爺”?之前他說他現在在我這個城市,我當以為是口嗨】

  邢佳心里快速盤算著。

  【那個傻逼,游戲里被我虐,敲敲上被拉黑,居然還真有膽子找到現實里來?】

  【而且看這排場,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呐。】

  【有點意思。】

  她身體放松下來,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觀察著身邊兩個壯漢。

  這兩個家伙看起來訓練有素,但邢佳從他們緊繃的肌肉和刻意回避的視线里,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呵,男人嘛,都一樣,在我面前裝的再像樣有什麼用?】,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喂…我說,你們倆不介意我脫鞋子吧~”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旁邊兩個壯漢如同沒聽見,目不斜視,維持著專業的姿態。

  邢佳輕笑一聲。

  “你們不回答我就默認允許了哦~”,她慢條斯理地彎腰,解開了右腳松糕鞋的鞋帶,然後是左腳,隨著鞋子被脫下,一股混合著汗水與襪子和皮革悶了一整天的濃郁酸臭味,開始在封閉的車廂空間里悄然彌漫。

  她故意將動作放得很慢,觀察著兩人的反應。

  果然,離她最近的那個壯漢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另一個則似乎屏住了呼吸。

  但哪怕只是這一點細微的變化,卻沒逃過邢佳的眼睛。

  【呵,裝模作樣。】

  邢佳心里冷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右腳那只還帶著溫熱濕氣的黑色松糕鞋,鞋口正對著自己,隨後輕輕拍了拍右邊那個壯漢的肩膀。

  “喂。”

  那個壯漢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但就在他視线轉過來的瞬間,邢佳手腕一翻,動作快而精准地將那只散發著強烈氣味的松糕鞋,結結實實地扣在了他的臉上,堵住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

  壯漢顯然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攻擊方式,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發出被鞋口捂住嘴的嗚咽聲。

  鞋子里面積攢了一天屬於邢佳的獨特腳汗酸臭味,混合著襪子纖維的氣息,蠻橫地衝進他的鼻腔,那味道猛烈又直接,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感官,衝擊著他的大腦,熏得他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視线都變得模糊。

  另一邊的壯漢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刻警覺地轉過頭,但他剛轉過來,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感覺一個濕熱柔軟,帶著強烈酸臭氣味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臉。

  是邢佳那只穿著白色大腿襪的足底。

  她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白色的襪底精准地印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口鼻完全覆蓋,襪子吸收了比鞋子里更多的腳汗,那股帶著濕熱潮氣的酸臭,霸道地鑽入了他的呼吸道,他的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嗅覺衝擊給弄的整個人僵在原地,一時間失去了反應能力。

  兩名體格強壯、氣勢懾人的保鏢,就這樣被邢佳一人用鞋子和腳底暫時給控住了,一個被臭鞋悶得眼淚直流,一個被臭襪子熏得大腦宕機,樣子很是滑稽。

  “喂喂,你們兩個~我腳上的味道好聞嗎?”邢佳用嘲弄般的語氣開口,“聞的這麼起勁都不肯放開?”

  她能感覺到被鞋子悶住的那個壯漢身體輕微的顫抖,另一個臉貼著襪底的則僵硬得像塊石頭。

  “你們倆現在只要想掙脫就可以隨時掙脫的吧~”但兩壯漢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行動,肌肉的緊繃似乎在對抗著什麼,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反倒是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像是缺氧,又像是在努力地吸氣,每一次都帶著沉重的喘息。

  “怎麼?是迷上我的腳味了?兩個賤貨?”邢佳加大了腳上和手上的力道,她故意扭動手腕,讓鞋口更緊密地貼合。

  同時,踩在另一個人臉上的腳腕也輕輕轉動,白色的襪底在那人臉上左右碾磨,更多的鞋子里的氣味和腳上的酸臭被強行灌入進他們的鼻腔。

  “唔唔唔唔唔!嘶哈~嘶哈~嘶哈~”那兩壯漢的呼吸聲變得十分粗重,隔著鞋子和襪子都能聽到他們貪婪的吸氣聲,兩人的褲襠都高高頂起,黑色西裝褲清晰地勾勒出一個尷尬又丑陋的帳篷形狀。

  注意到這一幕的邢佳眼神變得更加鄙夷。

  “嘖,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賤。”

  “聞到我的腳臭味就都沒有腦子了?嗯?”

  她腳下輕輕施壓,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好了,你們倆個賤貨,都給我趴下去!”

  “給本小姐當腳墊!”

  命令發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名壯漢像是接收到了某種信號,幾乎是立刻松開了邢佳的手腕和腳踝,他們動作僵硬地調整姿勢,在狹窄的後座空間里笨拙地跪趴下來。

  兩人頭對著頭,緊緊並排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後背形成了一個還算平坦的平面,之前那副冷漠凶狠的樣子蕩然無存,眼神里只剩下迷茫和服從。

  邢佳滿意地將穿著大腿襪的雙腳分別踏在兩人的背上,左腳踩著一個,右腳踩著另一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身體往後一靠,雙手隨意搭在座椅扶手上,姿態很是愜意,腳下的兩個“腳墊”則溫順地承受著她的重量,甚至微微調整著身體,試圖讓她踩得更舒服些。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身體重新往前傾,雙手搭在大腿上,她低頭看著腳下兩人的後背,嘴角勾起。

  “你們倆個,剛才聞得那麼爽。”

  “現在賞你們去聞我的鞋子。”

  “一人一個,給我的鞋子除臭!”

  聽到邢佳的話後,那兩人眼中瞬間爆發出渴望的光芒,他們幾乎是爭搶著抬起手,一人拿起一只被邢佳扔在後座地毯上的黑色松糕鞋,動作小心翼翼,他們將鞋子緊緊抱在懷里,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毫不猶豫地埋下頭,將臉深深地扎進鞋口里。

  貪婪地呼吸著鞋子里積攢了一天的濃郁臭味。

  邢佳看著他們這副陶醉的賤樣,覺得好笑,她抬起穿著襪子的腳,分別踩在他們的頭上,足跟用力,將他們的臉死死地按進那散發著強烈氣味的鞋口里。

  “來,本小姐幫幫你們!”

  “給我好好的聞,好好的吸!”

  鞋口里傳來更加沉重和滿足的“嘶哈”聲,伴隨著細微的嗚咽。

  “呵,一群廢物。”

  ……

  車子行駛了很久,最終在一座極其奢華的酒店門前停了下來,門童立刻上前拉開車門,其中一個壯漢先下了車,然後示意邢佳也下去,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夾克,抬腳,從容地跨出車門。

  她手放在額前抬頭看了一眼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灰色的短袖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平坦緊致的小腹。

  另一個個壯漢也下了車,一前一後,將她“護送”進了酒店大堂。

  氣派的大堂里人來人往,但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或者說,沒有人敢多看。

  他們直接乘坐專屬電梯,來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房門被其中一個壯漢刷卡打開。

  “進去。”壯漢言簡意賅地說道。

  邢佳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邁步走進了房間,套房內部的奢華程度超乎想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打扮相當潮流,但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戾氣的年輕男人。

  他的名字叫黃天宇,是個紈絝富二代,就是前幾天玩XSGO和邢佳單挑被虐的人,他那天被拉黑刪除後十分氣憤,一直咽不下這口氣,然後他動用了一點關系查到了邢佳的位置,准備线下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此時的他正低頭看著手機,聽到開門聲,不耐煩地抬起頭。

  “媽的,動作這麼慢……呃?”

  當看清被帶進來的人時,年輕男人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手里的手機差點滑落。

  【這……這就是那個在游戲里把我亂殺的,說話屌得一批的“萬物臣服”?】

  【一個……女的?】

  【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的?!】

  眼前的女孩,穿著打扮前衛大膽,露腰短袖,格子短裙配著黑白不對稱的大腿襪,那張臉更是精致得不像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野性和誘惑力。

  這和他想象中那個摳腳大漢或者猥瑣男的形象,簡直是天差地別。

  黃天宇本來憋了一肚子的火,准備等手下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萬物臣服】綁過來後,好好教訓一番,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美女,他心里的怒火瞬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火焰所取代。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視线肆無忌憚地在邢佳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操……原來是個妞兒啊……”黃天宇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實則猥瑣的笑容,“嘖嘖嘖,長得真他媽帶勁!”

  他原本打算揍人的心思,立刻轉變成了別的念頭。

  【這麼極品的美女,就這麼揍一頓太可惜了。】

  【得先好好“玩玩”。】

  黃天宇朝著那兩個壯漢抬了抬下巴,語氣輕佻而粗俗:“媽的,愣著干什麼?給老子把她衣服扒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身衣服底下,是怎樣一副誘人的光景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兩個一向令行禁止的壯漢,這次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嗯?】

  黃天宇眉頭一皺,正要發火。

  “噗嗤……”

  一聲輕笑傳來。

  是邢佳。

  她非但沒有絲毫害怕或者慌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肩膀微微聳動。

  黃天宇看著她臉上那抹帶著嘲諷和玩味的笑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安。

  “你他媽笑什麼?!”他大聲的吼道。

  邢佳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了穿著黑色松糕鞋的右腳,鞋尖對著其中一個壯漢的方向,然後,她的食指輕輕向下點了點。

  那個被鞋尖指著的壯漢,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掙扎,但很快就被一種狂熱的順從所取代。

  在黃天宇和另一個壯漢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低下了頭,身體微微顫抖著,然後,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起了邢佳那只穿著黑色松糕鞋的腳,像是在捧著聖物一般。

  黃天宇徹底傻眼了。

  【我帶來的手下,我花錢雇傭的保鏢,竟然在接到命令後,對著一個女人跪下,看這樣子…好像還要去舔她的鞋?】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你……你們在干什麼?!”黃天宇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驚愕和憤怒。

  他看著那個壯漢將邢佳的鞋尖湊到嘴邊,然後,舌頭伸出,開始舔舐著鞋子上的塵土和皮革,動作專注而賣力。

  另一個壯漢依然站在原地,但他看著邢佳的眼神,也帶著一種…服從的感覺?

  邢佳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舔鞋的壯漢,以及呆立在原地的黃天宇。

  “不是讓你的人扒我的衣服嗎?”邢佳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來,他們更喜歡舔我的鞋呢。”

  她輕蔑地笑了笑,腳下的壯漢舔得更加起勁了。

  黃天宇看著壯漢舔鞋的模樣自己也吞了口唾沫,臉也微微紅了起來,“這…你到底做了什麼!!”

  “呵,我做了什麼你待會兒就會知道了~”

  邢佳說完踢了一下腳下在舔鞋的壯漢,“行了賤貨,別舔了,你和另外一個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來!”

  跪著舔鞋的那個壯漢立馬站了起來,兩人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沒有任何猶豫地走了出去。

  說來好笑,這兩個人的雇主明明是黃天宇,但卻一直在執行黃天宇“敵人”的命令。

  此時酒店套房里只有邢佳和黃天宇兩人。

  率先開口的是邢佳,“行了,你這個傻逼賤貨,和本小姐說話你得先有一個基本的禮儀。”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黃天宇靠近。

  “什麼禮儀?”看著向他緩緩靠近的邢佳,黃天宇緊張地問道。

  邢佳此時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那就是,你得先跪著。”

  “什麼?”

  話音未落,邢佳那穿著黑色大腿襪的右腿膝蓋就這麼頂了上來。

  “咕唔…”黃天宇只感覺下體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捂著襠部緩緩跪了下去。

  “哼,這才是你這種賤貨應該有的姿態。”邢佳松開手,後退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狼狽的樣子,“這樣你才配和我說話,廢物!”

  “呃…你…”黃天宇跪在昂貴的地毯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麼你?”邢佳用穿著松糕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胳膊,“你派人過來綁架我,我還沒報警抓你就不錯的了!”

  “呵呵呵…你報警也沒用…”黃天宇艱難地喘著氣,試圖找回一點場子,“我爸和警察局局長可是熟人…抓了我也得放出來…”

  “喲,我們的富二代大少爺,你覺得自己很牛嗎?”邢佳輕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嘲弄。

  她抬起穿著黑色松糕鞋的右腳,用鞋底往他胸口一踩,黃天宇人直接被她的腳牢牢地釘在了地上,邢佳俯下身手扶著膝蓋俯視著他。

  “靠爹很威風是吧?”

  “綁架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被我踩在腳下,感覺怎麼樣?”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明明是自己叫人綁來的獵物,現在卻反過來主宰了局面,她那只穿著厚重松糕鞋的腳,此刻正牢牢踩在他的胸口上,阻止他起身。

  被一個女人,一個他原本打算教訓的女人,如此輕易地踩在腳下,這讓黃天宇有一股羞恥感和強烈的屈辱感涌遍全身,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感。

  邢佳通過之前一系列了解,可以很明顯看出現在自己腳下這個男生的來頭不小,貌似家里特別有錢,是個富二代,她心里突然有了一個計劃。

  【既然男人都這麼賤,那就稍微施展點手段吧。】

  “喂,廢物,你不是想知道你那兩個保鏢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嗎?”邢佳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現在就來告訴你。”

  她頓了頓,似乎很滿意黃天宇臉上的表情。

  “因為他們都聞了這個呢。”

  說著,邢佳收回了踩在他胸口上的右腳,她用右腳鞋跟,靈巧地抵住左腳腳踝內側,輕輕一蹭,那只厚重的黑色松糕鞋便聽話地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那只被黑色大腿襪包裹著的右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襪子緊緊貼合著她的腳型,足弓的曲线玲瓏畢現,因為長時間悶在不透氣的鞋子里,襪子表面帶著明顯的濕潤感,甚至能看到一些汗水浸潤後顏色變深的地方,一股難以形容的腳臭味,瞬間開始彌漫。

  黃天宇的鼻子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瞳孔微縮。

  【這味道…好臭…怎麼這麼好看的女生會有這麼臭的腳】

  邢佳抬起那只剛脫下鞋的右腳,緩緩伸到黃天宇的面前,黑色的襪底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上面還帶著剛從鞋里出來的溫熱濕氣,她甚至能看到襪子纖維上沾染的一些細微塵埃,以及足底皮膚因為出汗而緊貼布料的痕跡。

  “聞到了嗎?”邢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惑,她故意將腳懸停在他的臉前,腳趾還微微蜷縮、張開,這個動作,讓更多積壓在襪子纖維里的氣味釋放出來,更加直接地衝擊著黃天宇的嗅覺。

  他想扭開頭,但身體卻動彈不得,一種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僵硬,那黑襪傳來的酸臭氣味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衝刷著他的神經,他感覺到自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嘶~呼~嘶~呼~好臭…但是…唔…好想聞,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這麼臭我卻還想聞…】

  這味道並不單純是惡臭,里面似乎還夾雜著某種奇特的“香”,一種屬於眼前這個女生的,帶著侵略性的體味——荷爾蒙。

  【唔…好想聞…好想繼續聞!!嘶~呼~】

  【啊啊啊啊啊啊!!女神好美!!!女神的腳味太香了!!!】

  黃天宇開始對這個臭味上癮了,他的下體不知不覺已經翹的很高很高。

  “怎麼樣?是不是很特別?”邢佳看著他肉棒起了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你那兩個廢物手下,聞到我腳上的味道,馬上就不行了呢~”

  “你,跟他們也差不多,都是聞到本小姐腳臭味就走不動道的廢物!”

  她腳尖微微下壓,幾乎觸碰到他的嘴唇,黃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襪底傳來的溫熱和潮濕,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舔上去,會是怎樣一種混合了咸、澀、酸的復雜滋味。

  這個念頭讓他猛地一顫,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嘖,臉紅什麼?廢物。”

  邢佳像是發現了新玩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蹭了蹭,留下一點濕痕。

  “想不想我直接用這腳底踩你的臉呢?”

  “想!想!女神!我想!”

  “呵呵呵,你這廢物,被我用腳踩臉可以~但你得付出一點小代價~”

  “女神你說,我都能滿足!”

  “都能滿足嘛,哼哼~”

  “我可是要很多錢的哦~既然如此,那就一百萬吧,怎麼樣?”

  “好好好!女神!只要能被女神用腳踩臉!一百萬我給!”

  “哈哈哈哈哈!真賤呢,廢物!那你快點吧!給我轉過來!”

  黃天宇立馬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機,和邢佳一頓操作後,轉過去了一百萬。

  看著手機里到賬的數額,邢佳也是一下子愣住了,一百萬,竟然真的是一百萬,就這麼只要用腳踩一下就能得到,她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興奮感涌上心頭。

  她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本小姐現在就來踩你這個廢物的狗臉!!”

  說完她“噗呲”一聲那黑襪玉足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頓時比之前濃郁數倍的酸臭味直衝他的鼻腔和大腦,“廢物,我只是說給你踩臉,如果你要聞的話,一百萬一分鍾!”

  黃天宇一聽還不能聞,只能被踩,頓時就不願意了,他太想聞了,邢佳那腳上的酸臭味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仙氣,“好…好的女神,我馬上給你”

  隨後邢佳又收到了五百萬,她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揚,“你這廢物真的是賤啊,花幾百萬就為了聞我的臭腳!哈哈哈哈,來,給我聞!”

  邢佳將腳尖往他的鼻子那里頂,左右碾踩著,將酸臭味最濃郁的部位靠近他的鼻孔,讓他吸到更多的腳臭味,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因為聞著自己的腳味才會不斷上貢。

  “啊啊啊啊啊啊!!女神!!”黃天宇含混不清地喊著,臉頰被柔軟的襪底壓得變形。

  “我就是賤!!您真的太美了!!您太高貴了!!幾百萬聞您的玉足簡直太值了!!!”

  他拼命吸氣,仿佛要將那每一絲酸臭都吸進肺里。

  “呼哧~呼哧~呼哧~嗚嗚嗚嗚嗚嗚!!!女神的腳,好香,呼哧~呼哧~”

  邢佳腳下微微用力“呵呵呵,廢物”,她輕笑一聲,“你還記得你一開始來的目的是什麼嗎?”

  黑色的襪底在他臉上輕輕碾磨。

  “打游戲輸給我被我完虐,不服氣來线下准備教訓我,結果呢?這就是來教訓我嘛?”

  “你跑過來就是為了花幾百萬在我腳下被我踩著聞著我的腳味?”

  “啊…唔唔唔”黃天宇被這羞辱的臉更加通紅,但還是在拼命的吸著邢佳腳上的酸臭味。

  邢佳看著他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了然。

  “看你這賤樣就知道你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了。”

  “罷了~你就只要當好一個無腦上貢機器就行,別急我會用腳把你的東西,全部一點一點給榨干的”

  五分鍾很快就過去了,邢佳很准時的收走了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廢物,剛才那個味道你喜歡嗎?”

  “想不想試試這邊這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穿著白色大腿襪的左腿,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

  “想!!女神!!求求您用另一腳踩我吧!!求求您讓我聞吧!!”

  “呵。”

  “想聞啊?”

  “可以是可以,但現在代價變了哦~現在是兩百萬一次~”

  “好!好!!女神只要能聞,不管多少都行!”

  他又是一頓操作,邢佳賬戶里又多了一千萬,這種輕易掌控他人財富和尊嚴的感覺,讓她的心跳悄然加速。

  邢佳如法炮制的脫下了左腳上的松糕鞋,緩緩抬起那只穿著白色大腿襪的左腳,足弓繃起優美的弧度,白色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腳型,因為之前的運動和悶熱,襪面上也帶著濕意,顏色略微變深。

  “來吧,賤狗。”

  邢佳的聲音帶著戲謔,那只白襪小腳毫不猶豫地踏在了黃天宇的臉上。

  “噗呲!”

  柔軟的襪底緊密貼合了他的面部皮膚,將他的口鼻完全覆蓋,白色的襪子比黑色似乎更吸汗,此刻濕噠噠地貼著他的臉,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伴隨著無孔不入的酸臭氣味,讓黃天宇大腦一片空白。

  “嘶哈嘶哈~啊啊啊啊!!女神!!!好香!!!”

  他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身體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這種令他屈辱又沉淪的酸臭味,邢佳感受著腳下臉頰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腳趾在他臉上輪流施壓、蜷縮、放松,每一次動作,都將襪子纖維里蘊藏的更深層次的臭味擠壓出來,灌進他的鼻腔,她低頭欣賞著黃天宇這副痴迷的賤樣,覺得十分有趣。

  踩了好一會兒後,邢佳的腳底微微用力,踩著他的臉頰,然後慢慢向下移動,白色的襪底蹭過他的下巴,脖頸,最終停在了他那已經完全挺起的褲襠上,厚實的布料隔絕了直接的肌膚接觸,但那份壓力和溫熱感,以及從襪底散發出的持續不斷的腳臭味,形成了一種更強烈的刺激。

  邢佳用腳掌輕輕踩了踩。

  “嗯?”

  “廢物,反應挺大嘛。”

  她腳腕靈活地轉動,用足弓和腳跟部位,開始在他那高高頂起的部位來回碾磨,時輕時重。

  “嗚嗚嗚……啊……女神……不要……”

  黃天宇身體繃緊,發出壓抑的呻吟,臉上滿是痛苦與渴望交織的神情。

  邢佳腳下的動作不停,甚至用腳趾部位反復勾蹭著龜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那東西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快到了?”邢佳俯視著他,語氣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想出來嗎?”

  黃天宇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點頭。

  “想出來也行。”邢佳腳下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再給我一千萬,我就讓你出來。”

  “求……求女神……”黃天宇幾乎是哀求著,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釋放。

  “轉賬。”邢佳言簡意賅。

  黃天宇用顫抖的手再次摸出手機,艱難地完成了轉賬操作。

  看到到賬信息,邢佳才滿意地抬起腳,重新踩了上去,腳上的速度不斷加快。

  “來,本小姐給你倒計時,數完了你才能出來哦~”

  “5!”

  “4!”

  “3!”

  “2!”

  “1!”

  “0!”

  “廢物!給我射!”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在女神腳下射了啊啊啊啊啊!!”

  幾乎就在命令的一瞬間,黃天宇發出一連串叫喊,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一股濕熱的痕跡在他昂貴的西褲上迅速蔓延開來。

  邢佳嫌惡地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小步,避開了那片汙穢。

  “嘖,真是廢物,這麼快就繳槍了。”

  黃天宇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

  “好了,廢物。”邢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想不想當我的狗呢~”

  “呼哈~呼哈~想…女神!”

  “哼哼,想當我的狗,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她伸出穿著白襪的腳尖,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鼻子前,踩了踩他的人中部位。

  “把你現在身上,還有你卡里所有的錢,都轉給我。”

  “什……什麼?”黃天宇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所有……所有的錢?”

  他雖然沉迷於邢佳的腳味,但還沒完全失去理智,讓他把所有錢都交出去,這是不大會發生的事情。

  “怎麼?不願意?”邢佳挑了挑眉,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威壓,“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她說著,彎下腰,然後伸出雙手,分別抓住了自己左右大腿上黑白兩色襪子的襪筒邊緣。

  “看來,你很喜歡聞我的襪子?”

  她輕輕向下一扯,絲滑的布料順著她修長的小腿滑落,露出了下面白皙細膩的肌膚,兩只剛剛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郁腳汗味的大腿襪,就這樣被她抓在手里。

  一只純黑,一只純白,都因為吸收了大量的汗水而顯得濕漉漉的,顏色也變得更深,散發著比剛才更加強烈、更加復雜的濃郁酸臭味,那是混合了兩種不同材質襪子、悶在鞋子里一整天的最濃縮的腳臭。

  “既然你這麼喜歡……”

  邢佳臉上露出一抹惡魔般的笑容,她沒有給黃天宇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向前一步,將手中那兩團溫熱濕潤、散發著驚人臭氣的襪子,狠狠地按在了黃天宇的臉上,將他的口鼻完全堵住!

  “嗚唔唔唔唔!!!”

  黃天宇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瞳孔放大,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那兩只襪子上傳來的,如同海嘯般洶涌撲來的氣味,白襪的濃烈酸臭,混合著黑襪相對“清新”但同樣霸道的汗味,再加上長時間悶在鞋襪里發酵產生的獨特“醇香”,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具衝擊力的氣味,那味道如此蠻橫的衝進他的肺葉,侵蝕他的大腦,濕熱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皮膚,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汗液,以及襪子纖維的觸感。

  【好臭!!好臭!!!】

  【但是……好爽!!!】

  【女神的襪子……女神的味道……吸……吸爆!!!】

  他的呼吸透過襪子的縫隙,變得急促而貪婪,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沉悶的“嘶哈”聲,邢佳感受著手下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她松開了手,兩只濕透了的襪子掉落在黃天宇的胸前,此時的他看向邢佳的目光,卻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徹底的順從。

  “女神……我給……我都給……”他聲音沙啞,“求您……讓我當您的狗……”

  “這才乖嘛。”邢佳重新露出笑容,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快點,把你所有的錢,都轉過來。”

  黃天宇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拿起手機,將自己名下所有能動用的資金,一分不剩地,全部轉入了邢佳的賬戶。

  看著手機里那一長串驚人的數字,邢佳的心髒也忍不住加速跳動起來,她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滿足感充斥著她的內心。

  “很好,賤狗~”她轉身坐到了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看著趴在地上,眼神狂熱的黃天宇。

  “以後,你就負責給本小姐賺錢、舔鞋、舔腳吧”

  ……

  (後記)

  “喂喂喂!你這老東西?磨蹭什麼呢?想清楚了沒?”

  “想…想清楚了…”

  “那你就快點全部貢出來!我趕時間廢物!”

  “是…是…”

  在一張桌子上,上面放了許多紙頭,那些是股權轉讓、房產轉移、車產轉移等各種手續的紙。

  男人跪在邢佳旁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黃大海】。

  終於,最後一個名字簽完,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靈魂,癱軟下去。

  邢佳看著他簽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隨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柔軟的襪底緊貼著他的皮膚,將他的臉頰壓得微微變形,一股濃郁的酸臭味,蠻橫地灌入他的鼻腔。

  “好了老東西,你現在就聞著我的腳噴出來吧!”

  說完邢佳用另一只腳直接朝著他下體踢了過去,黃大海立馬就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地抽搐,肉棒“噗呲噗呲”全都射了出來。

  “你們一家人真是廢物呢~是吧?”她轉身,輕輕拍了拍身下充當坐墊的美婦人的後背,那人正是黃天宇的母親,張玉,此時她正跪趴在地上充當邢佳的人形坐墊。

  “是是是…我們一家人都是廢物,我們全家都是主人您的狗…”

  “我們全家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配跪在地上舔主人的鞋、舔主人的腳、為主人奉上我們的一切……”

  “哈哈哈哈!!!”邢佳被她這樣子逗笑了,她從張玉背上站起身,繞到了她的身後,張玉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看在你這麼會說的份上,本小姐心情好,也就獎勵你一下吧!”說完,她抬起腳,同樣對著張玉豐腴的下體,狠狠踢了過去。

  “哦啊啊啊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被主人一腳踢出來了噢噢噢噢啊啊啊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張玉頓時發出比她丈夫更加尖銳高亢的叫聲,身體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大量的液體瞬間浸濕了身下的地毯,隨後她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失去了所有力氣。

  “嘖,惡心。”

  她抬腳,小心地避開地上的汙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城市,露出一抹微笑。

  至於後面那已經失去一切的黃家人,不過是她腳邊新增的幾條賤狗罷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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