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賤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盈盈就上高二了。
盈盈在這一年中,被王辰不停的虐打,被各種嫖客玩弄,被屎尿的浸泡里,反而成長的極為出色,雖然依然不及姜柚寧冷艷的御姐范受男生歡迎,但也是高二這屆前三名的美女。
不但是美女,盈盈的學習成績也是直线上升。越被打越聰明,越被虐成績越好,一度成為了班里僅次於小浩成績的第二名。
說來也是神奇,就這樣被虐待,盈盈卻比任何人都健康,不停的被屎尿浸泡,反而總有一股天人的體香。
盈盈和小浩卻一直是戀人未滿的狀態。
已經高二了,班里很多同學都開始明牌談起了戀愛,兩人卻依舊青澀的像初中生。
盈盈是極度享受這樣的過程,畢竟還是個小女生,甜甜的戀愛依然是很憧憬的。
兩人一直缺少一個在一起的契機,不過這次機會來了。
學校組織學生去隔壁市的靈山秋游,兩天一晚,大家都踴躍報了名。
盈盈想和小浩更近一步,但又怕失去這份曖昧。她畢竟還有這麼多肮髒的癖好,不想因此汙染了小浩的純潔。
那個總是白衣飄飄的男生,在盈盈心里和自己就是兩個極端。所以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這份感情,平時和小浩也表現的沒有那麼親密。
秋游的大巴上,盈盈攥著書包帶往窗邊縮了縮,眼角余光卻忍不住往側面飄——小浩正低頭給筆記本貼貼紙,指尖捏著片銀杏葉形狀的,猶豫了下,竟轉頭往她這兒遞:“剛買的,你筆記本上好像缺片葉子。”
指尖碰到他指腹時,盈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卻還是小聲說了句“謝謝”。
那片銀杏葉被她小心夾在語文書里,書頁上印著“執手相看淚眼”,她盯著看了半秒,又趕緊翻過去。
到靈山時已近黃昏,班主任蘇韻讓自由組隊搭帳篷。
盈盈正被宿舍里的幾個女生拉著選位置,就聽見身後有人輕咳:“你們隊缺人嗎?我可以幫忙搭帳篷。”是小浩,白襯衫被山風拂得動了動,耳尖紅得明顯。
女生們心照不宣地笑,推了盈盈一把。
她蹲在帳篷杆旁假裝研究說明書,卻聽見小浩在身後說:“說明書我看了,先把這兩根杆交叉穿進去。”他的手伸過來扶杆,手背擦過她的,兩人都頓了頓,又不約而同地加快了動作。
後半夜起了霧,盈盈睡不著,裹著外套在附近看星星。身後傳來腳步聲,小浩拿著件厚外套披在她肩上:“山里冷。”
“你怎麼也不睡?”盈盈小聲問。
“在想,”他停頓了下,聲音比風聲還輕,“什麼時候能光明正大地給你遞貼紙,不用找借口。”
盈盈猛地抬頭,撞進他眼里——那里沒有“肮髒”,只有比篝火還暖的光。她攥著外套衣角,喉頭發緊:“我可能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我知道,”小浩打斷她,嘴角彎起來,“大家都有秘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發,“盈盈,我喜歡的是你,不管是哪一面。”
霧慢慢散了點,能看見遠處樹梢掛著的月亮。盈盈忽然笑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很暖,正好能把她的手全包住。
“那,”她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明天早上能幫我拿個烤饅頭嗎?要帶芝麻的。”
“好,”小浩也笑,指尖扣住她的指縫。
風穿過樹林,帶著秋桂的香。原來有些契機不用等,只要兩個人都往對方走一步,青澀的曖昧,就會慢慢釀成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