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巨乳漢服姐妹的夏季攻勢,把學生會和漢服社變成供我享受
噴奶和壁尻的私人妓院 第14章
徐芊羽這種賤人?
這用詞,不對吧?多大仇多大怨,用賤人來形容另外一個女生?
以及,她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和徐芊羽的事情的?
再聯想到此前徐芊羽在微信里跟我說的,踩著冉雲曦的頭拿下校花稱號讓她太爽了……
這倆人之間,恐怕不是簡單的“有點小恩怨”,而是有過很大的私怨吧?
甩了甩頭,我將這些念頭拋之腦後,牽著虞紫音的手,走進了她的主席辦公室。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並反鎖。
剛剛還在外面維持著高冷威嚴姿態的虞紫音,在門鎖落下的那一刻,立刻就垮下了臉。
她轉過身,用一種無比幽怨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委屈:“主人爸爸,她……她說的是真的嗎?你……你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啊?”
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回答道:“目前……就兩個。加上你,三個。而且你放心,我和那個徐芊羽,還有你姐姐,真的沒有一點關系。”
“哦……有三個啊……”虞紫音低聲重復了一句,然後一臉幽怨地看著我,那眼神,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許久的小狗,充滿了委屈與不滿。
我被她這個眼神看得有點發毛,干脆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著她走到辦公室寬大的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將她的身體翻了個面,讓她像個犯了錯等待家法伺候的小女孩一樣,趴在了我的雙膝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挺翹的、被漢服長裙包裹著的臀部,毫無防備地、完整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啪!”
我抬起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母狗不守婦綱,多疑善妒,你可知罪?”
“唔嗯~!”
虞紫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立刻發出了一聲爽快無比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被懲罰的快感之中,扭動著腰肢,用臉頰在我大腿上蹭了蹭,嘴里卻依舊不服軟,用一種撒嬌般的語氣反駁道:“母狗不知罪!主人爸爸太花心了!有了這麼漂亮的母狗女兒,還想著左擁右抱!”
“還敢頂嘴?”
“啪!”
我又是一巴掌,比剛才那一下更重,狠狠地抽了上去。
“你是後來的,人家是先來的。要有規矩,懂嗎?”
“啊~!”
虞紫音被這一下打得骨頭都要酥了,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那張平日里清冷絕美的臉龐,此刻已是布滿了動人的潮紅。
但她還是強撐著,用帶著濃重喘息聲的、斷斷續的聲音說道:“主……主人爸爸……你……你要打就打……就是……就是你太花心了……母狗女兒……沒……沒說錯……”
我看著她這副越打越爽、越罵越興奮的模樣,眉頭一皺,心想再這麼打下去,還沒等懲罰她,倒先把她給干到高潮了。
不行,得換種玩法。
我將她從我的膝蓋上抱了起來,讓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與我面對面。然後,不等她反應,我的雙手就已經探向了她那身仙氣飄飄的漢服。
我粗暴地扯開她腰間的系帶,然後將那件雪白的對襟短衫向兩邊用力一拉。
“嘶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輕響,她胸前最後的防线——那件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就這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手指勾住胸罩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直接將其扒了下來。
瞬間,一對我從未見過的、宏偉到近乎不真實的E罩杯巨乳,便掙脫了所有的束縛,“顫巍巍”地彈了出來。
那是一對真正意義上的“雪山”。
它們是如此的碩大、飽滿、挺拔,仿佛是上帝最傑出的藝術品。
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奶白色光澤。
頂端那兩顆嬌嫩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乳頭,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羞澀地挺立著,周圍環繞著一圈顏色淺淡的粉嫩乳暈。
因為過於豐滿,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狀,充滿了母性的光輝與肉欲的誘惑。
我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的頂端。
“唔嗯~!”
虞紫音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我貪婪地吮吸著,舌尖在她的乳暈上打著圈,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那顆早已挺立如紅豆的乳頭。
我的另一只手,則覆蓋上了另一只同樣碩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把玩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我能感覺到,我的手掌幾乎無法將其完全掌握,那豐腴的肉感從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讓人愛不釋手。
與此同時,我空著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
它悄悄地探入了她那寬大的漢服襦裙底下,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輕不重地打著圈,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很快,在這樣上下齊攻的夾擊之下,虞紫音徹底放棄了抵抗,完全沉淪在了這無邊無際的欲海之中。
她的口中不斷地發出來舒服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也在我的懷里不停地扭動著。
我吸了幾分鍾,就在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似乎馬上就要攀上第一個小高峰的時候,我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我松開了嘴,手也從她的裙底抽了出來。
“嗯?主……主人爸爸……?”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虞紫音瞬間從情欲的迷霧中清醒了過來。
她滿臉潮紅地看著我,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里充滿了不解與渴求。
她的身體在我懷里扭動了幾下,用一種帶著哭腔的、撒嬌般的語氣說道:“怎麼不繼續了呀……人家……人家正舒服著呢……”
“讓你休息一下。”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要嘛,主人爸爸……快點來嘛……”虞紫音整個人都在我懷里像蛇一樣扭來扭去,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我胸前不停地磨蹭著,試圖重新點燃我的欲望。
我卻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幾分鍾後,她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身體也不再扭動,只是用一種無比幽怨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將她從我的腿上抱了下來,讓她平躺在柔軟的沙發上。
然後,我粗暴地扒開她那身層層疊疊的漢服襦裙,又勾住她那條早已被愛液浸濕的蕾絲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頓時,一處從未被外人見過的風景,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過的、呈現出漂亮心形的黑色森林。
在那片濃密森林的掩映下,兩片飽滿豐腴的、粉嫩如花瓣般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中間一道細長的幽谷若隱若現。
因為我之前的挑逗,此刻谷口正源源不斷地向外冒著晶瑩剔服的愛液,將周圍的黑森林都打濕了一片,顯得淫靡而又誘人。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整個臉都埋了進去,鼻尖深深地陷入她溫軟的臀縫之間,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著她體香與淫靡氣息的獨特芬芳。
然後,我張開嘴,用舌頭在那濕滑的谷口,狠狠地舔舐了一口。
“啊——!”
虞紫音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吟叫。
我像一頭發現了無盡寶藏的野獸,開始瘋狂地啃食著這片甘甜的蜜園。
我的舌頭時而像一條長蛇,粗暴地撬開她緊閉的花瓣,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緊致的蜜穴內肆意地攪動、探索;時而又化作一把利刃,用舌尖用力地頂刺、碾磨著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最為敏感的珍珠。
“嘖嘖……嘖嘖……”
在這狹小而私密的主席辦公室里,只剩下我貪婪吮吸的水聲,和她那被情欲徹底摧毀的、婉轉動人的呻吟……
我啃了好一會兒,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下的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幾乎將沙發都打濕了一片。
她的身體也在我的舌下猛烈地顫抖著,顯然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我卻像之前那樣,再一次停了下來。然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
“主……主人爸爸……”虞紫音滿臉情欲,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迷離地看著我,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喘息,“你……你怎麼……又不繼續了……”
“讓你休息一會兒。”我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雖然大腦已經被情欲的潮水衝刷得一片混亂,但冰雪聰明的虞紫音,還是立刻就明白了我在干什麼。
這是寸止挑戰。
雖然女性的高潮和男性不同,不是在瞬間攀上高峰然後墜落,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層層疊加的快感累積。
但這種在最舒服、最關鍵的時候戛然而止的感覺,依舊讓她覺得抓心撓肝,難受得要命。
“不嘛!女兒還要,主人爸爸快來嘛!”
她像一只沒有骨頭的八爪魚,整個人都纏了上來,玉臂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在我懷里像小動物一樣亂拱著。
那對因為情動而變得更加飽滿、堅挺的E罩杯巨乳,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上,瘋狂地亂蹭著;而她那挺翹的、被漢服襦裙包裹著的臀部,也在我的大腿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試圖用摩擦來緩解身體深處那股磨人的空虛與騷癢。
“怎麼?”我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亂動,明知故問地說道,“讓你休息一下,你還不願意了?”
“不要休息嘛……主人……”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哭腔,整個人就像發情的貓咪一樣,用臉頰蹭著我的脖子,“你的母狗女兒……奶子好癢……屄也好癢……求求你了……快來懲罰我……”
“你求我,”我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我就讓你爽。”
虞紫音的整個身子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摟在我的身上。
她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處,用滾燙的鼻息噴吐著我脖頸處的肌膚,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哀求道:
“求求你了……主人爸爸……快點……快點讓你的母狗女兒爽吧……”
我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褲腰帶,命令道:“幫我解開。”
虞紫音瞪大了眼睛,那張情欲迷亂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絲慌張。
“今……今天……就要讓母狗女兒……懷上嗎?”
“怎麼?”我看著她那副又想爽又害怕的可愛模樣,一臉壞笑地說道,“不是你求我讓你爽的嗎?我告訴你,這個東西,可比用手摸或者用嘴舔,要爽一萬倍。”
“不……不是啦……”虞紫音的眼神有些躲閃,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羞怯與擔憂,“人家還是處女呢……第一次……不會很疼的嗎?而且主人爸爸你的生育能力那麼強……萬一,一發入魂了,真的讓母狗女兒懷上了……”
我看著她,臉上的壞笑更深了:“你不是說我花心,想獨占我嗎?怎麼,為我懷個孕都不願意了?”
我頓了頓,繼續用惡魔般的聲音誘惑道:“再說了,也不一定一次就會懷孕嘛。你要是想多玩玩,不想這麼快就當媽媽,那……也可以吃避孕藥的嘛。”
聽到“避孕藥”三個字,虞紫音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從我身上下來,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從里面翻找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了一板還沒拆封的藥片。
這下,輪到我被震驚了。
“不是吧?”我看著她手里的那板藥,目瞪口呆,“你這麼淫蕩的嗎?還在辦公室里常備避孕藥?”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虞紫音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拿著藥,急得快要哭出來,連連擺手解釋道,“小音……小音真的很純潔的!這……這是上一任學生會主席留下來的!”
她似乎生怕我不相信,繼續解釋道:“前一任主席,天天和她的男朋友在辦公室里做愛!整個學生會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事情……她……她卸任的時候,這盒避孕藥沒用完,就……就留給我了……”
聽到她的解釋,我點點頭,表示暫且信了她這番說辭。
然後,我站起身,再次將她整個人打橫公主抱了起來。
“呀!”
虞紫音驚呼一聲,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那雙藕臂下意識地就環住了我的脖子,柔軟的嬌軀也緊緊地貼了上來。
我抱著她,緩步走到了那張寬大而氣派的主席辦公桌前。
這張辦公桌由上好的紅木制成,桌面光滑如鏡,散發著莊重而嚴肅的氣息。
平日里,虞紫音就是在這里,處理著學生會的各項事務,簽署著一份份重要的文件,向所有人展示著她作為學生會主席的威嚴與能力。
而現在,它將成為我們宣泄欲望的戰場。
我將她整個人輕輕地放在了冰涼堅硬的桌面上,然後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雙手撐著桌面,上半身向前趴伏,而那被淺紫色漢服襦裙包裹著的、曲线緊致的臀部,則高高地撅起,形成一個極盡誘惑的、任君采擷的姿勢,正對著我。
我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先繞到桌前,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的、充滿著肉欲的畫卷。
她那頭烏黑如瀑的長發,因為俯身的動作而傾瀉下來,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散落在桌面上,與她雪白光潔的後頸、以及那身淺紫色的漢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寬大的漢服袖袍垂落在身體兩側,將她纖細的手臂襯托得愈發柔弱無骨。
而視线再往下……便是那被我高高撅起的、曲线優美的臀部。
那身飄逸的襦裙裙擺,此刻因為她這個羞恥的姿勢而向邊上滑落,堆積在了她的腰間。
她最後的遮羞布早已被我扯下,此刻,她那光潔的、线條緊致的臀瓣,以及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的身後,伸出雙手,撫上了那兩瓣雖然不像蘇家姐妹那般豐腴,卻異常挺翹、充滿彈性的臀肉,肆意地揉捏著。
“唔……”
虞紫音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喘。她能感覺到,我的手掌正帶著一股滾燙的溫度,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地把玩著。
我再也忍不住,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賁張的巨大肉棒,對准了她那片從未有外物入侵過的、緊致濕潤的神秘花園入口。
然後,扶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這根早已按耐不住的大肉棒送了進去,向著她身體最深處,挺進。
“啊——!”
一聲混合著劇痛與解脫的、無比尖銳的吟叫,劃破了主席辦公室的寂靜。
阻力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甚至比第一次進入蘇雨墨時還要緊致。
我感覺自己像是用一根燒紅的烙鐵,強行頂開了一道堅韌而又溫熱的屏障。
那是一種幾乎要將我擠斷的極致緊致,伴隨著處女膜被徹底撕裂的清晰觸感,讓我舒服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疼……好疼……主人爸爸……”虞紫音的眼淚瞬間就決堤了,她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雙手死死地摳住身下的桌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那從未經歷過入侵的嬌嫩蜜穴,正用最原始的本能瘋狂地痙攣、收縮,排斥著我這個粗暴的、將她占為己有的入侵者。
我沒有再動,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那份被極致緊致的蜜穴瘋狂絞榨的銷魂滋味。
我俯下身,用嘴唇親吻著她光潔的後背,舌尖舔去她因為疼痛而滲出的香汗,用最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安撫著:
“乖,我的小母狗……別怕,沒事的,再忍一下下,放松一點……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在我的安撫下,她的身體似乎漸漸地放松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地顫抖。
我便繼續開始前後抽插,每一次淺淺的退出,再深深地頂入,都能引來她一聲壓抑的、帶著些許痛楚的呻吟。
我很有耐心,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引導著她去感受身體深處那份陌生的、被填滿、被貫穿的異物感。
那身仙氣飄飄的淺紫色漢服襦裙,此刻被凌亂地堆在她的腰間,隨著我的動作,與冰冷的桌面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聲音,連同我們身體結合處傳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響樂。
漸漸地,她那痛苦的呻吟開始變了味道。
痛楚在消退,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開始從我們結合的最深處,向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眉頭不再緊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與沉醉。
她的聲音也從壓抑的痛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
“嗯……啊……好奇怪……主人爸爸……是什麼東西……在里面……”
我知道,她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開始品嘗到禁果的滋味了。
我不再克制,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的腰部化身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緊致濕滑的蜜穴里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那銷魂蝕骨的觸感讓我每一次撞擊都充滿了力量。
“啊!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點……主人……”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開始主動地迎合我的動作。
纖細的腰肢隨著我的頂弄而前後搖擺。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瘋狂地絞榨著我的巨龍。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狠狠地撞擊著她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穿雲裂石般、高亢入雲的尖叫中,虞紫音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完美的弓,隨即又重重地趴回冰冷的桌面上。
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她的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我的肉棒上,也將身下的桌面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雙眼翻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小幅度地抽搐著。
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抽離出去。
我沒有停下,只是稍微放緩了動作,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我看著她那副被情欲徹底摧毀的、如同墮入凡塵的仙子的模樣,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我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入得更深,也更方便我欣賞她那因為情動而泛起動人紅暈的絕美側臉。
我重新開始新一輪的衝撞。
那身被汗水浸濕的漢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线。
純潔的古典服飾與正在進行的、最原始的交合,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墮落的美感。
“不要了……求求你……主人爸爸……我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虞紫音已經恢復了一絲神智,開始開口求饒。
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在我又一次精准地撞擊到她的敏感點時,她的求饒聲瞬間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用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蜜穴,貪婪地吞吃著我的巨龍。
“快……快一點……給我……給我更多……”
我滿足了她的要求。
下半身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那嬌嫩的身體里瘋狂地撻伐著。
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快。
她甚至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在一連串急促的、破碎的呻吟中,迎來了第二次巔峰。
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更多的愛液噴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紅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我依舊沒有停歇。
我將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讓她整個人趴在主席辦公桌的邊緣,雙腿則無力地垂在地上,只有腳尖能夠勉強著地。
這個姿勢,讓她那挺翹的臀部,以一個更加夸張的角度,高高地撅起。
我從後面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根依舊堅挺如鐵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這個姿勢進入得最深,也最能帶給彼此極致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沒,又是如何帶著晶瑩的淫液和一絲鮮紅的血跡退出。
她那身華麗的漢服堆在她的背上,隨著我劇烈的撞擊而上下起伏。
“啊……啊……啊……要壞掉了……真的要被主人爸爸……干壞掉了……”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完全沉淪在了這無邊無際的欲海之中。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感覺自己也快要到極限了。但我知道,我必須讓她再攀上一次巔峰。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動了最後的、最猛烈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辦公室的屋頂。
她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一軟,整個人都向前撲倒在了辦公桌上,將桌面上原本擺放整齊的文件撞得七零八落。
第三次高潮,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猛烈。
而就在她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身體還在不住顫抖的時候,我終於再也無法忍耐。
“小音……我的母狗……我要……射了!”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肉棒猛的向前一挺,將那白濁的精液全部地灌入了她溫暖的子宮最深處。
射精完畢,我從她那依舊在痙攣、收縮的身體里緩緩退出。
虞紫音徹底癱軟在了冰冷的辦公桌上,像一灘融化的春水,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小幅度地抽搐著。
她將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那張平日里清冷絕美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淋漓的香汗與高潮後滿足的酡紅。
她側過頭,用一雙水汽氤氳、徹底失去了焦距的迷離眼眸看著我,聲音嘶啞而又充滿了無限的崇拜與迷戀:
“主人……好強……小音……好想……一輩子都被主人……這樣狠狠地操……”
